外景拍摄时，拍下女友和影楼老板在出轨

女友江雨露做模特三年，我一直跟队拍外景，她嫌我没能力，我从不争辩。

那天收工，她说要和老板在房车单独谈合作，让我先把器材装车，说“摄影师在场不方便”。

我收好器材发现遥控器落在房车里，回去却看见那辆房车在晃，玻璃上印着一件婚纱的裙摆——那个蕾丝花样， 是我熬了三夜亲手画出来的，她试穿那天说"以后就穿这个嫁给你”。

两个人都没发现我，我站在门口，听见她娇喘轻声说：“他一个臭摄影师，能给我什么，我能有今天都是靠王哥你捧我！”

她不知道的是，她嘴里那个“能捧红她”的老板，手里没有任何真正的资源。她拍过的每一组大片、接过的每一个品牌，全是我暗中安排好的。

车窗玻璃上有一只手，五根指头叉开，慢慢往下滑。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反了一下光，像针尖扎进眼睛。

那戒指是我拿银条磨了大半天做出来的，内圈刻着她的名字——江雨露。

我掏出手机拍了三张，手抖得厉害。

车里传出她的笑。不是跟我撒娇时黏糊糊的那种，是彻底放开的，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压得低，藏不住。

老板含混地说了句什么。

她接上来：“你坏死了，那么用力，一点都不懂怜香惜玉。”

说完又笑。那笑声闷在车厢里，一声一声往外渗，像钝刀子割耳朵。

我站在原地，汗顺着后脖子淌，浑身发冷。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喘不动。

刚进拍摄区，同事小许从停车场方向跑过来，满脸八卦，压着嗓门凑到我跟前。

“哥，停车场那辆房车你看见没？车在晃，我往窗缝瞥了一眼，好家伙，真刺激啊。”

他自己先乐了，啧了两声。

“不知道谁家的女人，给她男朋友焊了顶大绿帽。那男的要知道了，当场得背过气去。”

我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

小许没注意，拍了拍我胳膊：“不说了，你帮她修的片子好了没？她待会儿要用。”

“好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像别人替我说的。

小许刚走，老郑端着保温杯路过，忽然停下来拍我肩膀。

“诶，有人说停车场那辆车是王老板的。”他顿了顿，笑着瞟我一眼，“你家女朋友不是跟老板走得挺近——哈哈开玩笑，别多想。”

说完笑着走了。杯盖碰杯身，叮的一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不过王老板那车，隔音是真不行啊。”

我低头看手里的相机。拇指不知什么时候扣在镜头盖卡口上，塑料边缘被捏出一道白印。

傍晚收工。

她从拍摄区出来，换了条碎花裙子，小跑两步挽上我胳膊，脑袋靠在我肩上。身上混着香水味和另一种说不清的气息。

“今天好累，回去帮我捏捏肩。”

我嗯了一声。

经过停车场，王老板那辆房车还在原位。她眼神扫过去，一秒没停，继续说话。

“老板说我这次大赛稳拿名次，你说我是不是快火了？”

声音雀跃，像拆礼物的小孩。

我侧头看她。

脖子左边，锁骨往上一点，一道红痕。不深，没散开，夕阳底下泛着浅粉。她伸手拢了一下头发，刚好把那道痕盖住，动作很自然，像做过很多次。

她没发现我在看。

我收回视线，什么都没说，嗯了一声，跟她往出口走。她挽着我的手臂，掌心温热，跟这三年每个傍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