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当天，亲妈给我一张银行卡。“月薪一百万，演好我女儿。”我跪下就喊妈。第二天，
我在别墅里遇见两个和我长得七八分像的女人。亲妈站在楼梯上，
笑着介绍：“这是你二姐林念，月薪一百五十万。这是你三妹宋珂，月薪两百万。
”我愣住：“那我……”“你最便宜。但活儿最重——去联姻。
”对象是个被退婚三次的男人，外号“克妻”。我攥紧银行卡：“加钱吗？”“不加。
但如果联姻成了，另外两个走，你留下继承家产。”那一刻，林念和宋珂同时看向我。
眼神像刀。而我捏着手里月薪最低的卡，第一次觉得，穷，也是一种武器。
1挖掘机的轰鸣声震得耳膜发疼。我灰头土脸地从工地下班。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我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女人坐在里面。她戴着墨镜，气场像冰山。“许若？”她声音冷淡。我点头。
“我是你亲妈，赵锦绣。”她摘下墨镜。我盯着她。她拿出一张银行卡。“月薪一百万，
演好我女儿。”我没问为什么。工地月薪八千。我跪下就喊：“妈！”她嘴角动了一下。
“上车。”车子驶离工地。我看着窗外，高楼大厦快速后退。这是我从未见过的世界。
她递给我一份协议。“不问过往，不问原因。”“扮演期间，听从一切安排。
”“违约金五千万。”我扫了一眼，签下名字。这辈子，我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别墅大门缓缓打开。巨大的喷泉在夜色中闪烁。客厅里，一个女人正优雅地弹着钢琴。
另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敷着面膜。赵锦绣站在楼梯上。“这是你二姐林念，
月薪一百五十万。”“名校毕业，仪态完美，在我这演了三个月。”林念停下琴声，
对我点头。笑容标准。“这是你三妹宋珂，月薪两百万。”“长得最像我，演了一个月。
”宋珂撕下面膜。她确实和赵锦绣有几分相似。我感觉心口发堵。“那我……”我开口。
赵锦绣眼神冰冷。“你最便宜。”“活儿最重——去联姻。”我攥紧手里的银行卡。
“加钱吗？”我问。“不加。”赵锦绣摇头。“但如果联姻成了，另外两个走，
你留下继承家产。”林念和宋珂同时看向我。她们的眼神像刀子。我捏着月薪最低的卡。穷，
是一种武器。赵锦绣指了指角落的房间。“你的房间，最差。”“明天开始，准备联姻。
”我走进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我把卡贴身放好。这钱，我得挣。2第二天一早。
我被管家叫醒。“许小姐，夫人让你去见联姻对象。”我穿上最干净的衣服。
赵锦绣坐在客厅。林念和宋珂在旁边。“莫北辰。”赵锦绣说出名字。“莫家嫡长子。
”“被退婚三次，坊间传他‘克妻’。”我心里一沉。“前三个未婚妻，一个车祸，
一个跳楼，一个失踪。”林念轻蔑地笑了一声。宋珂则是一脸庆幸。“你确定？
”我问赵锦绣。“这是你的任务。”她语气不容置疑。“成功了，你留下。
”我跟着管家到了莫家别墅。莫北辰坐在轮椅上。他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赵家这次派来的，能活多久？”他开口。声音沙哑。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他对面。
“你付钱吗？”我问。他愣了一下。“付钱，我活多久都行。”我直视他。他盯着我。
片刻后，他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诡异。“有点意思。”他说。我没说话。只觉得脊背发凉。
他示意管家。“带许小姐参观一下。”管家带着我走了。别墅很大。每个房间都冰冷空旷。
回到赵家，林念和宋珂已经等着了。“怎么样？”林念问。她语气假惺惺。“克妻男，
滋味如何？”宋珂嘲讽。我没理她们。回房间躺下。这钱不好挣。晚上，赵家家宴。
所有亲戚都来了。我坐在末位。林念突然“不小心”打翻一杯红酒。酒洒在我身上。
她递给我一块手帕。“妹妹别介意，我不是故意的。”手帕掉在地上。旁边一个佣人走过来。
她捡起手帕。“这不是夜场用的那种吗？”佣人惊呼。所有目光瞬间投向我。
手帕上绣着一个暧昧的图案。林念的脸色变了。“你……”她指着我。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种过往。”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赵家怎么会找这种女儿？
”“真是丢人。”赵锦绣的脸色铁青。她猛地摔了筷子。“我赵家的脸，就是被你这样丢的？
”她怒吼。我站在原地。没有辩解。我确实在夜场端过盘子。只是服务员。
没人会听我的解释。我感到一种被撕裂的痛苦。无力感将我包围。宋珂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林念则一副无辜的样子。我低头。这屈辱，我忍了。3家宴草草收场。我被赵锦绣叫到书房。
“你让我很失望。”她声音冰冷。“月薪降到八十万。”我没说话。转身离开。回到房间。
我看着手里的卡。钱少了。但我不能放弃。第二天，我被要求去赵锦绣的书房打扫。
我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擦拭书架。宋珂突然冲进来。她翻箱倒柜。“你在干什么？”我问。
她没理我。直接找到我床底的铁盒。那是我的全部。她打开盒子。里面是我小时候画的画。
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妈妈你在哪里。”宋珂拿出手机。对着画拍了一张照片。
“你要干什么？”我冲过去。她避开我。“姐姐这么想妈妈，怎么来了之后只认钱不认妈呢？
”她冷笑。她把照片发到家族群里。我的心像被针扎。那是我最隐秘的柔软。她直接撕碎。
赵锦绣在群里看到了。她沉默了很久。第二天，我的银行卡再次收到通知。
月薪降到了五十万。我看着那张卡。没有哭。我把铁盒扔进了垃圾桶。我的过去，
不值得留恋。我只剩下钱了。我开始更努力地去莫家。去了解莫北辰。他每天坐在轮椅上。
沉默寡言。我陪他看书。陪他下棋。我甚至帮他处理一些文件。他开始对我说话。不是嘲讽。
也不是试探。“你为什么这么拼命？”他问我。我看着他。“为了钱。”我回答。他笑了。
那笑容不再诡异。带着一丝理解。我偶尔会帮赵锦绣打扫书房。那天，
我在书桌抽屉里发现一份文件。基因检测报告。报告标题刺眼。
“三名样本中仅一名与赵锦绣有血缘关系。”我心跳加速。报告上，
那个名字被黑色墨水涂掉了。是谁？三个人里，有一个是真女儿。是谁？为什么要藏？
我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我把报告放回原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我开始怀疑一切。
赵锦绣为什么找三个假女儿？她到底想干什么？当晚，莫北辰约我在天台见面。
他递给我一杯热水。我接过。他看着我。“你知道她们为什么怕你吗？”他开口。我没说话。
“不是因为你便宜、你能忍。”“是因为你的脸，和赵锦绣二十岁时一模一样。
”我的手抖了一下。水差点洒出来。“林念整过容，宋珂化过妆。”“只有你，是天生的。
”我感到一阵眩晕。“你什么意思？”我问。莫北辰低头。“基因报告上的名字，
是我涂掉的。”我的心猛地一跳。“因为如果赵锦绣知道你是真的，她就不会让你去联姻。
”他抬起头。“她会让你去死。”我感觉浑身发冷。亲妈？她是敌是友？我开始害怕。
4莫北辰的话像一团火，在我心里燃烧。又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我所有的幻想。“去死？
”我声音发颤。他点头。“莫家和赵家，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是我见过的，
最像赵锦绣的人。”我看着他。他的眼神坚定。“你得小心。”他提醒我。我回到赵家。
赵锦绣看着我。她脸上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表情。“联姻的事情，进展如何？”她问。
我犹豫了一下。“莫北辰对我不错。”我说。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我开始留意赵锦绣。她的言行举止。她对林念和宋珂的态度。她对我的态度。我发现，
她对林念和宋珂，虽然给的钱多。但眼神里，总带着一丝疏离。对我，却多了一种审视。
像在看一件商品。这让我更加困惑。她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如果她知道，为什么要害我？
如果不知道，为什么莫北辰会知道？几天后。赵锦绣召集我们三人。“联姻的事情，
有了新的进展。”她说。我心跳加速。她看向我。“许若，你……”她顿了一下。
“你表现不合格。”我呼吸一滞。“林念，你顶替许若去联姻。”赵锦绣说。
林念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宋珂则一脸委屈。“夫人，我……”宋珂想说什么。“你不行。
”赵锦绣打断她。我被两个保镖架着。他们把我送回房间。我挣扎了一下。没用。门被锁上。
我靠在门上。外面传来林念得意的高跟鞋声。还有宋珂委屈的啜泣声。我感到一阵绝望。
我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失败了。我拿出手机。莫北辰的消息亮着。我点开。
“报告上的名字是你。”我瞪大眼睛。“你是唯一的亲生女儿。”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你妈设计这场竞争，不是为了选人。”“是为了逼你恨她。
”“这样你才会心甘情愿地离开赵家。”我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因为留在赵家的真千金，
会死。”“十八年前你被丢掉，不是因为不要你。”“是有人要杀你。”“现在，
那个人回来了。”我的世界彻底崩塌。原来，我的亲妈，一直在保护我。用这种残忍的方式。
我攥紧手机。眼泪终于滑落。我恨她。我爱她。这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无法呼吸。
我看向窗外。夜色深沉。我必须活下去。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5我打开手机，
莫北辰的消息还在闪烁。“那个人是谁？”我颤抖着打字。他很快回复：“赵锦堂，
你妈的二叔。”“他需要杀掉赵锦绣唯一的血脉，才能继承集团。”我感到一阵眩晕。原来，
家族内部的斗争，如此残酷。“你妈知道你还活着，所以设计了这场局。
”莫北辰继续发来消息。“她用三个女儿做障眼法，迷惑赵锦堂。”“她想让你恨她，
让你主动远离赵家，保全性命。”我看着这些字。赵锦绣“冷血甲方”的人设，瞬间崩塌。
她不是不爱我。她是爱我爱到极致。我心口发疼。我误会了她。“你的‘克妻’名声，
也是假的？”我问莫北辰。“是。”他回复。“我是赵锦绣秘密培养的暗棋。
”“那三个前未婚妻呢？”我问。“她们都还活着。”莫北辰说。
“我把她们暗中转移保护起来了。”我看向窗外。原来，一切都是演戏。一场巨大的，
以生命为代价的戏。我必须配合她演下去。门外传来脚步声。是赵锦绣。她开门进来。
“你被解雇了。”她声音冰冷。“滚出赵家。”我看着她。她的眼神深处，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好。”我点头。我拿起自己的小包。里面只有几件衣服。
和那张被降薪的银行卡。我走到门口。她挡住我的去路。“记住，你和赵家，再无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