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科圣手在同学聚会上，被逼着给我打电话。
问我当初为什么分手。
“因为我现在的老公每天给我洗脚。”
我嗑着瓜子，声音慵懒。
“不说了，水凉了，我得让他去添点热水。”
电话那头一片死寂。
第二天，他冲进我家，看着我空荡荡的裤管。
眼里的怒火瞬间变成了惊愕。
“顾念，你的腿呢？你为了气我，编这种瞎话？”
我拉过毯子盖住残肢，神色淡漠。
1.
“江驰，你这种穷学生出身的人，怎么会懂有钱人的情趣？”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我老公啊，就好这一口。”
“他说，残缺才是美，越是残破，他越兴奋。”
江驰的瞳孔骤然收缩。
“顾念，你真让我恶心。”
“为了钱，你竟然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当有钱人的玩物？”
他猛地伸手，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跟我去医院！”
“我倒要看看，你是真残还是装残！”
“砰”的一声闷响。
我重重摔在地板上。
藏在毯子下的假肢，因为这一摔，脱落了。
就这样赤裸裸地滚到了江驰脚边。
空气瞬间凝固。
“江驰哥哥，你怎么跑这么快，我都要跟不上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是江驰的初恋，林婉。
“呀！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
她往后退了一步，不偏不倚，正好踢在那截假肢上。
假肢咕噜噜滚远了，撞到了墙角的垃圾桶。
像是垃圾归位。
江驰伸出去捡假肢的手，僵在了半空。
“怎么跟进来了？不是让你在车里等我吗？”
林婉委屈地举起手指。
“刚才下车太急，手指不小心被划破了，好疼。”
江驰紧张地捧过她的手，低头轻轻吹气。
“别动，我看看感染没有。”
“这种伤口虽然小，但也容易留疤，回医院我给你包扎一下。”
五年前，我拿到骨肉瘤确诊报告的那天，也是这样。
想见他最后一面，却看见他小心翼翼地给他这位初恋挑掌心的木刺。
那个午后阳光很好，他侧脸专注，温柔得让我不敢呼吸。
也是那一刻，我把报告单揉碎进了垃圾桶。
我咬着牙，一点点往墙角的垃圾桶挪。
想把我的“腿”捡回来。
“既然你老公那么有钱，怎么给你用这种垃圾？”
“看来，你卖身卖得也不怎么样。”
我仰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这是最新款的情趣版，仿真度不高，但刺激。”
“江医生这种正经人，当然不配懂。”
江驰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不知廉耻！”
这时候，大门被人推开。
“念念，我回来了，今天买了你爱吃的……”
陆鸣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工装走了进来。
看到屋里的场景，他冲过来，一把推开江驰。
“你谁啊！离她远点！”
江驰突然笑了。
“这就是你的富豪老公？”
“顾念，你为了这种货色，当年甩了我？”
“宁愿跟着个穷光蛋装富太，也不愿意跟我？”
他的自尊心似乎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似乎受到了更大的侮辱。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狠狠甩在我脸上。
“这里面有十万，算是施舍你的。”
“去买个好点的假肢，别丢人现眼。”
说完，他拉着林婉，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一口鲜血喷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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