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一朝重生,我回到了命运的十字路口。上一世,我为冰山校花痴狂,
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这一世,我幡然醒悟,果断拒绝了校花的示好,
只为弥补那个曾在我墓前哭到昏厥的病娇同桌。我不知道的是,我的每一个选择,
都在悄悄拨动她那根名为“占有”的脆弱心弦。一场甜蜜又危险的救赎,就此展开。
1“林舟,帮我带瓶水,冰的。”一道清冷又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命令,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刺眼的白光让我瞬间恍惚。熟悉的教室,熟悉的粉笔灰味,
还有眼前这张熟悉又陌e生的脸。是姜月。我们学校的冰山校花,
也是上一世将我拖入深渊的女人。我死了。死在了一场精心策划的车祸里,
肇事者是姜月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原因可笑至极,
只因为我这个“舔狗”终于得到了姜月的些许青睐,引起了那个富二代的嫉妒。
我躺在血泊里,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看到的不是姜月哪怕一丝的怜悯,而是她蹙着眉,
似乎在嫌弃我的血弄脏了她的裙角。而我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甚至有些阴郁的同桌许念,
却疯了一样冲过来,抱着我逐渐冰冷的身体,哭得撕心裂肺。原来,她一直爱着我。原来,
我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林舟?你发什么呆?”姜月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
她的几个闺蜜在旁边窃笑。“看他那傻样,月月一句话,魂都丢了。”“可不是,
咱们月月的头号忠犬。”上一世,听到这句话,我大概会涨红了脸,
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去小卖部,不仅会买水,还会附上她最喜欢的零食。但现在,
我的心脏一片冰冷。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姜月那张精致但冷漠的脸,
落在了她身后不远处,我的座位旁边。那个瘦弱的、低着头的女孩。许念。
她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注视,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我记得,上一世的今天,她因为低血糖在体育课上晕倒了。而我,
正在篮球场上为了吸引姜月的注意,拼命地表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姜月,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波澜。“没空。
”两个字,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姜月的表情凝固了,她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不敢置信。她的闺蜜们也愣住了,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林舟,
你……你说什么?”一个闺蜜结结巴巴地问。我没再理会她们,径直从姜月身边走过,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整个过程,我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我能清晰地感受到,
背后那道冰冷的、夹杂着屈辱和愤怒的视线,几乎要将我的后背灼穿。她想不通。在她看来,
我林舟的世界就该围着她转。她不知道,那个世界,连同我那具卑微的身体,
早就被烧成了灰。我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一个还带着余温的面包,和一盒纯牛奶,
轻轻放在了许念的桌上。“早上没吃饭吧?快吃了,不然待会儿体育课要晕倒的。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许念猛地抬起头,
那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惊慌和无措。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见她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你……你怎么知道……”“我猜的。”我笑了笑,将吸管插进牛奶盒,递到她嘴边,
“快喝吧。”她愣愣地看着我,长长的睫毛上,竟蒙上了一层水汽。最终,
她还是顺从地张开小嘴,咬住了吸管。温热的牛奶顺着吸管滑入她的喉咙,
也仿佛温暖了她那颗总是小心翼翼的心。我看着她乖巧的样子,心里一阵柔软。
就是这个女孩,在我死后,以一种决绝的方式,为我报了仇。
她收集了那个富二代所有的罪证,然后用最惨烈的方式,和他同归于尽。我重生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要守护好她。至于姜月?她不过是我人生中一个可悲的错误。
一个需要被彻底修正的错误。我拒绝姜月,并“移情别恋”于许念的消息,像是长了翅膀,
一个上午就传遍了整个年级。各种版本的流言蜚语传来。“听说了吗?林舟好像脑子坏掉了,
居然敢拒绝姜月!”“何止啊,他好像看上他那个阴沉沉的同桌了,
一早上又是送早饭又是讲题的,殷勤得不得了。”“不会吧?放着白天鹅不要,
去喜欢一只丑小鸭?他图什么啊?”“谁知道呢,估计是欲擒故纵的新招数吧,
想引起咱们校花的注意。”我听着这些议论,面无表情。他们不懂。上一世的我,
就是追逐着那只高傲的“白天鹅”,才摔得粉身碎骨。而那只他们眼中的“丑小鸭”,
却是我生命里唯一的光。体育课前,我看着许念小口小口地吃完了面包,喝完了牛奶,
脸色也红润了不少。“待会儿要是还不舒服,就跟老师请假,知道吗?”我叮嘱道。
她点点头,小声地“嗯”了一下,眼神却不敢与我对视,只是偷偷地用余光瞟我。
那副怯生生的模样,让我忍不住想揉揉她的脑袋。体育课上,自由活动时间,
姜月带着她的闺蜜团朝我走了过来。彼时,我正坐在树荫下,
看着不远处和同学一起慢跑的许念。她的步伐很稳,看来早上补充的能量起作用了。“林舟,
你到底想干什么?”姜月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满是质问。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依旧那么耀眼。可在我眼里,
却只剩下了虚伪和冰冷。“没什么。”我淡淡地回答。“没什么?”她像是听到了笑话,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觉得,用这种方式就能让我多看你一眼?”我抬起头,
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姜月,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我以前是瞎了眼,
但现在,我视力恢复了。”我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再说一遍!”“我说,离我远点。”我站起身,
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以后别来烦我,也别去烦我的同桌。”说完,我不再看她,
转身朝着许念的方向走去。我能感觉到,身后那几道目光,像是淬了毒的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身上。我不在乎。我走到许念身边时,她刚好跑完步,正扶着膝盖喘气。
我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巾,递给她。“擦擦汗。”她愣了一下,接过纸巾,
小声说了句“谢谢”。我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和泛着红晕的脸颊,心中一片安宁。
然而,我没注意到的是,当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时,她那双低垂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极深的、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她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对她这么好。但她知道,
她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我只看着她一个人。至于那个姜月……许念的眼神暗了暗,
一丝寒意一闪而过。任何想从她身边抢走林舟的人,都是敌人。放学后,我没有立刻回家,
而是悄悄跟在了许念身后。我知道,今天她会遇到麻烦。上一世,
她就是在这条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被几个小混混堵住。那些人是姜月的某个追求者找来的,
目的只是为了“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敢和我走近的女孩。那一次,
她被抢走了身上所有的钱,还被推倒在地,胳膊和膝盖都摔破了。而我,
当时正傻乎乎地在校门口等姜月,想约她一起吃饭,结果自然是被无情地拒绝。
等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才从别的同学那里听说了许念的事。我心中愧疚,
第二天买了药想给她,她却只是冷淡地躲开了。从那以后,她似乎变得更加沉默,
也更加疏远我。现在想来,她当时该有多失望。这一次,我绝不会让历史重演。果然,
在走到一个僻静的巷口时,三个染着黄毛的青年从小巷里钻了出来,拦住了许念的去路。
“小妹妹,一个人回家啊?哥哥们陪你聊聊呗?”为首的黄毛嬉皮笑脸地说道。
许念吓得脸色发白,抱着书包连连后退,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想找你借点钱花花。”黄毛说着,
就伸手去抢她的书包。就在这时,我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住手。”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三个混混同时回头,看到我这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先是一愣,随即哄笑起来。
“哟,又来一个?怎么着,想英雄救美啊?”黄毛轻蔑地看着我。我没有理会他的嘲讽,
而是径直走到许念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我能感觉到,她的小手紧紧抓住了我的衣角。
我平静地看着黄-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认识你,你叫李虎,
你爸是城建三局的李副局长吧?”黄-毛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瞬间变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爸最近正在竞争局长的位置,对吗?”我继续说道,
声音依旧平稳,“我这里有段录音,内容是关于你爸和一个姓王的承包商的。我想,
如果这段录音出现在纪委的办公桌上,你爸的局长梦,可能就要醒了。
”李虎的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身后的两个小弟也面面相觑,不敢再出声。上一世,
这位李副局长因为贪腐问题落马,在本地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而那段关键的录音,
就是他被双规后,在新闻里被公之于众的。我只是提前把它“拿”了出来。
“你……你到底是谁?你想怎么样?”李虎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不想怎么样。
”我收起手机,“带着你的人,滚。以后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否则,后果自负。
”李虎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甘。最终,他还是咬了咬牙,一挥手。
“我们走!”三个混混屁滚尿流地跑了。巷口恢复了安静。我转过身,
看到许念正仰着小脸看着我,那双大眼睛里,除了后怕,还多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是崇拜,是依赖,是全然的信任。“没事了。”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谢谢……”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我拉起她的手腕,她的手很凉。“走,我送你回家。”这一次,
她没有挣脱。她的小手,反而悄悄地、试探性地,回握住了我的。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
一直暖到了我的心底。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我没有注意到,被我牵着的许念,
低着头,嘴角勾起了一个满足又危险的弧度。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攥着口袋里的一支录音笔。
刚才我和李虎的对话,她全都录了下来。她看着我宽厚的背影,眼神愈发痴迷。林舟,
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周末,我没有待在家里。我用我妈给我的几千块零花钱,
加上自己存的一些压岁钱,凑了一万块,去了本市最大的证券交易中心。我知道,下周一,
一支名为“东科蓝电”的垃圾股,会因为一则突如其来的国家新能源政策扶持公告,
在短短三天内,股价翻上二十倍。上一世,这是我那个富二代情敌发家的第一桶金。
他靠着内幕消息,在这支股票上赚了上百万,从此在投资圈里声名鹊起,
也愈发有了和姜月匹配的资本。而我,当时还在为几百块的生活费发愁。这一世,这个机会,
是我的了。我找到了一个证券经理,开了户,然后毫不犹豫地将所有钱,
全仓买入了“东科蓝电”。当时的价格,是每股五毛钱。证券经理看着我的操作,
眼神像在看一个傻子。“小兄弟,这支股票马上就要退市了,你把钱投进去,
可是要打水漂的。”他好心地提醒我。“没事,我信得过我的眼光。”我冲他笑了笑。
办完手续,我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打车去了许念家所在的老旧小区。我没有上楼,
只是在楼下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里,给她打了个电话。“喂?”电话那头,
是她怯生生的声音。“是我,林舟。你现在方便下楼一趟吗?我在你家楼下的小公园。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悉率声。“……好,我马上下来。”几分钟后,
许念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小跑着出现在我面前。她似乎有些局促,
两只手不安地绞在一起。“找……找我有什么事吗?”我拉着她在一张长椅上坐下,
然后将我的证券账户信息,调出来给她看。“这是什么?”她不解地问。
“这是我今天买的一支股票。”我指着屏幕上“东科蓝电”的名字,认真地看着她,“许念,
你相信我吗?”她愣愣地看着我,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信。”“好。”我深吸一口气,
将手机塞到她手里,“这个账户,从现在开始,就交给你了。密码是你的生日。下周,
无论它涨到多高,都不要卖。等到周四早上开盘,第一时间,全部抛出。
”许念拿着我的手机,手足无措。账户里那一万块,对她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不……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慌忙地想把手机还给我。我按住她的手,
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这不是给你的,这是我们的。我们未来的启动资金。
”“我们……的?”这两个字,像是有魔力一般,让许念瞬间安静了下来。她呆呆地看着我,
眼睛里闪烁着泪光。“我知道你家里的情况,阿姨的病需要钱,你弟弟上学也需要钱。
”我轻声说,“以后,这些都交给我。你只需要安安心心地学习,做你想做的事。”上一世,
许念为了给她妈妈治病,辍学去打了好几份工,吃尽了苦头。这一世,
我绝不允许她再受半点委屈。许念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声地流泪,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着我,
仿佛要将自己揉进我的身体里。“林舟……林舟……”她一遍遍地念着我的名字,
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了太久的委屈和感动。我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发泄着情绪。良久,
她才渐渐平复下来。她从我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亮得惊人。她看着我,
郑重地承诺:“我……我一定会帮你保管好的。”我笑了。我知道,她会的。这个周末,
对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周末。但对我和许念来说,是我们命运真正开始转折的起点。
而此时的姜月,大概正穿着漂亮的裙子,在某个高档餐厅里,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她不会知道,那个曾经被她视若尘埃的穷小子,正在悄悄地撬动整个世界。她更不会知道,
当她还在为我那句“你太高看自己了”而耿耿于怀时,我已经将她,彻底地、永远地,
抛在了身后。周一,股市开盘。“东科蓝电”毫无征兆地,以涨停开盘。整个市场都懵了。
无数所谓的专家和股评人,跌破了眼镜。接下来的周二,周三,连续两个一字涨停。
到了周三收盘,股价已经从五毛钱,飙升到了十块钱。我那一万块的本金,账户市值,
已经变成了二十万。这三天,学校里风平浪静。姜月没有再来找我,
只是偶尔投来复杂的目光。我则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许念身上,给她讲题,陪她吃饭,
送她回家。我们的关系,在旁人眼中,已经是不言而喻的“情侣”。许念的变化很大。
她依旧安静,但不再是那种阴郁的沉默。她的脸上开始有了笑容,虽然很浅,但很真实。
她看我的眼神,也从最初的躲闪,变成了全然的依赖和依恋。她开始每天给我带午饭。
不是从食堂买的,而是她亲手做的。饭盒总是干干净净,菜色也每天都不同。
味道算不上顶级,但充满了用心的温度。有一次,我看到她手上有个被油烫伤的小水泡,
心疼地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摇摇头,笑着说不小心碰到的。但我知道,
这个从小到大几乎没进过厨房的女孩,正在为了我,努力学习着她从未接触过的一切。
她的爱,是笨拙的,是沉默的,却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要来得真切。当然,
我也察觉到了她那份爱背后,隐藏的强烈占有欲。班里有个女生向我请教一道数学题,
我只是多讲了两分钟。第二天,那个女生的练习册就“不小心”被许念碰倒的水杯,
弄湿了一大片。我收到一封匿名的情书,还没来得及看。转眼,那封粉色的信纸,
就出现在了教室的垃圾桶里,被撕得粉碎。我没有戳穿她。我知道,
这是她缺乏安全感的表现。上一世的我,让她失望了太久。这一世,我要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让她明白,我的世界里,只有她。周三晚上,我陪她回家,在楼下,我看着她。“明天早上,
记得我说的话。”她重重地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像是在接受一个神圣的任务。“我知道,
开盘就卖掉。”“嗯。”我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卖掉之后,我们就有一大笔钱了。
想好怎么花了吗?”她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