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赐我于太监,却不知他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

太子赐我于太监,却不知他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

作者: 摩擦起电了

言情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摩擦起电了”的古代言《太子赐我于太却不知他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作品已完主人公:萧澈裴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裴济,萧澈是作者摩擦起电了小说《太子赐我于太却不知他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41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1-30 21:00:1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太子赐我于太却不知他是我腹中孩儿的亲爹..

2026-01-30 23:34:38

导语:太子爷萧澈下月娶亲,皇后娘娘急急将我送上了他的床。初尝云雨,他近乎痴迷,

未有一刻肯让我下地,直到太子妃进门。我以为那是爱。被诊出有孕那日,

我欣喜若狂地跑去找他,却在殿外听见太子妃宋若兰娇声商议:“那通房丫鬟还算可人,

殿下收为妾室,也好为皇家开枝散叶。”太子爷萧澈却嗤笑道:“不必,

一个玩腻了的玩意儿。父皇身边那个老太监不是没个后么?赏他了。”第一章我叫沈妤,

是皇后娘娘亲自挑选,用来在太子大婚前“教导”他男女之事的宫女。被送到东宫的那一夜,

烛火摇曳,我跪在冰凉的地砖上,连头都不敢抬。萧澈,当朝太子,天之骄子,

他用一把玉骨扇挑起我的下巴,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皇后送来的人?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颤抖着抬眼,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那里面没有半分情欲,只有纯粹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他长得极好,

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让人心跳失序的好看。可我知道,越是美丽的东西,越是带刺。

“还算干净。”他丢下两个字,便挥手让殿内所有人都退下。那一夜,我从一个懵懂的少女,

变成了一个女人。起初,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一场为了稳固皇后地位、安抚太子心性的任务。可我没想到,萧澈对我上了瘾。

太子妃进门前的那一个月,他几乎夜夜宿在我的房里。他会在情动时喊我的名字,

会在清晨醒来时用指尖描摹我的眉眼,会赏赐我无数珍宝,却唯独不给我任何名分。

我像一株见不得光的藤蔓,依附着他而生。东宫的下人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鄙夷,

渐渐变成了敬畏和艳羡。我陷了进去。我开始贪心,开始奢望,或许,

他对我也是有几分真心的。直到宋若兰,太子妃,穿着一身火红的嫁衣,

被八抬大轿抬进了东宫。大婚那日,东宫张灯结彩,喜乐喧天。而我,被关在小小的偏院里,

连出去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萧澈再也没有踏进我的院子。我成了东宫里一个尴尬的存在,

一个被用旧了的、见不得光的玩物。下人们的眼神又变了,从敬畏变回了鄙夷,

甚至还多了几分幸灾乐祸。我日日夜夜地等,从天亮等到天黑,可等来的,

只有无尽的孤寂和院子里越积越厚的落叶。我开始频繁地干呕,嗜睡,整个人都恹恹的。

直到相熟的老嬷嬷偷偷请来太医,我才知道,我有了身孕。那一刻,我几乎要喜极而泣。

这是萧澈的孩子!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我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的转机。母凭子贵,

就算我得不到他的爱,也能为自己和孩子争得一席之地。

我揣着那份浅薄的喜悦和满心的期待,不顾嬷嬷的阻拦,疯了一样地冲向主殿。

我甚至都想好了要怎么告诉他这个消息,我想看他惊喜的表情,想感受他久违的拥抱。

可我刚跑到殿外,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对话声。是太子妃宋若兰。她的声音娇嗲,

带着一丝大家闺秀的端庄与算计:“殿下,臣妾听说,您之前有个通房丫鬟?

如今臣妾嫁进来了,总不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待着。依臣妾看,那丫鬟还算可人,

不如就收为妾室,也算全了殿下的情分,更能为皇家开枝散叶。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我攥紧了衣角,紧张地等待着萧澈的回答。只要他点头,

哪怕只是一个最末等的妾室,我也认了。然而,我听到了一声轻蔑的嗤笑。是萧澈的声音,

那么熟悉,却又那么冰冷刺骨。“不必。”“一个玩腻了的玩意儿,也配给孤生孩子?

”“父皇身边那个老太监,叫……裴济是吧?听说他无儿无女,孤看着可怜。这丫头赏他了,

也算物尽其用,给那老东西解解闷。”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所有的弦都断了。

玩腻了的玩意儿……赏给老太监……解解闷……原来,我在他眼里,连一个人都算不上。

那一个月的痴缠,那些温柔的呢喃,全都是假的。我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眼前一黑,

直直地倒了下去。第二章我醒来时,人已经回到了我的小院。

替我请太医的张嬷嬷红着眼睛守在床边,见我睁眼,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我的傻姑娘,

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我没哭,甚至连一丝表情都没有。心死,大抵就是如此。

那张精致的太医诊断书还放在桌上,“身怀六甲,已一月有余”。此刻看来,

却像是一纸催命符。我平静地对张嬷嬷说:“嬷嬷,帮我。”张嬷嬷一愣:“帮你什么?

”“帮我……打掉这个孩子。”我说出这句话时,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血肉模糊。

这是萧澈的孩子,也是我的。可我不能留着他。我不能让我的孩子,

一出生就背负着“太监养子”这样屈辱的身份。我宁愿他从未到这个世界上来过。

张嬷嬷抱着我痛哭:“使不得啊!妤儿,这是条人命啊!是你的骨肉啊!”“骨肉?

”我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一个玩物的骨肉,算什么骨肉?”我挣扎着要下床,

张嬷嬷死死按住我。就在我们拉扯之际,院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太子妃宋若兰身边的心腹,李公公。他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开口:“哟,

沈姑娘醒了?太子妃殿下有令,让奴才们来‘请’姑娘去个好地方呢。

”他口中的“好地方”,不言而喻。张嬷嬷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李公公,

求求您高抬贵手!沈妤她……她身子不适,去不了啊!”李公公一脚踹开张嬷嬷,

冷笑道:“身子不适?我看是心里不适吧!不识抬举的东西,太子殿下的恩典也敢不接着?

给咱家带走!”两个太监上前来,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往外拖。

我没有反抗。心已经死了,身体不过是一具空壳,任由他们摆布。

只是在被拖出院门的那一刻,我下意识地,用手护住了我的小腹。孩子,对不起。娘亲没用,

护不住你。我被一路拖到了宫中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是内侍监的地盘。

李公公将我往地上一推,对着一个站在廊下的身影谄媚地躬身行礼。“裴总管,

人给您送来了。这是太子殿下的一片心意,您可得好生‘享用’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是一个穿着深青色总管太监服的男人。他约莫三十出头的年纪,身形清瘦挺拔,

面容算不上英俊,却有种说不出的沉静气质。他背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就是萧澈口中的那个老太监,裴济。皇帝身边的总管,权势滔天,据说心狠手辣,

死在他手里的宫人不知凡几。我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屈辱和折磨。

李公公又说了几句奉承的话,见裴济没什么反应,便自觉无趣,带着人走了。

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我能感觉到,那道沉静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良久,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没有李公公的尖细,也没有萧澈的清冷,

而是一种……很醇厚的质感。“抬起头来。”和萧澈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我身体一僵,

却没有动。他似乎也不在意,踱步到我面前,蹲下身。一双皂靴停在了我的视线里。然后,

一只手,轻轻地托起了我的下巴。他的手指很干燥,带着一丝常年握笔的薄茧,

动作并不温柔,却也没有半分猥亵之意。我被迫抬起头,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深邃,平静,像一口古井,不起波澜,却又仿佛能洞悉一切。

我从那双眼睛里,没有看到任何欲望和贪婪,只看到了一丝……探究?“你,就是沈妤?

”他问。我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他似乎是叹了口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太子把你赏给了我。”他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心头一紧,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

忽然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你会下棋吗?”我愣住了。

他自顾自地说道:“太子是个好棋手,但他太傲,顺风时气吞山河,一旦陷入逆境,

便容易自乱阵脚。”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依旧护着小腹的手上。

“他丢了一枚很有用的棋子,却不自知。”我的心猛地一跳。他……他什么意思?“起来吧。

”裴济淡淡道,“地上凉。”他转身,朝廊芜深处走去。我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他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我,眉头微蹙:“怎么?还想等着太子殿下来接你回去?

”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痛的地方。我咬着牙,撑着地,

慢慢地站了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跟上。”他丢下两个字,便不再理我,

径直往前走。我不知道他要带我去哪里,也不知道等待我的究竟是什么。但不知为何,

看着他不算高大却异常沉稳的背影,我那颗死寂的心,

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生机。我深吸一口气,抚了抚小腹,

迈开脚步,跟了上去。萧澈,宋若兰。你们等着。只要我今天不死,来日,

我必定要将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所有屈辱,百倍、千倍地奉还!

第三章裴济的住处在皇宫最西侧的“静心苑”,名头雅致,实则偏僻得鸟不拉屎。

但这院子内里却别有洞天,干净整洁,一草一木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甚至还辟出了一小片药圃,种着些我不认识的草药。他将我领进一间厢房,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却一尘不染。“以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指了指那张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床铺。我戒备地看着他,没有动。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带着点嘲讽的意味。“放心,我不是太子,

对你这颗他啃剩下的‘果子’,没兴趣。”他的话很刻薄,

却让我紧绷的神经莫名松懈了一瞬。一个哑巴小宫女端着热水和干净的衣物进来,

对我比划了一下,示意我去梳洗。我看了裴济一眼,他已经坐到窗边的书案前,拿起一卷书,

似乎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内室。

热水洗去了我一身的狼狈和屈辱,换上干净柔软的衣物,我感觉自己像是活了过来。

再出来时,桌上已经摆好了几样精致的小菜和一碗热气腾腾的白粥。我一天没吃东西,

腹中早已空空如也。“吃吧。”裴济头也没抬,依旧看着他的书。我走到桌边坐下,

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动。“菜里没毒,粥里也没放堕胎药。”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

我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他终于放下了书,抬眼看我,

那双古井般的眸子仿佛能穿透人心。“你肚子里的这块肉,现在,是我的。”我猛地抬头,

惊骇地看着他。“太子既然把你赏给了我,那你身上的一切,自然也都归我所有。

包括……他。”他指了指我的肚子。“你想做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颤。“我说了,

太子丢了一枚很有用的棋子。”裴济的语气依旧平淡,“而我,

恰好需要一枚能让他方寸大乱的棋子。”我不是傻子,我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是皇帝的人。太子和皇帝之间的明争暗斗,早已不是秘密。裴济,

就是皇帝插在太子身边的一根刺。而我,或者说我肚子里的孩子,

即将成为他用来对付太子的武器。“你……不怕被太子发现?”“他不会发现。

”裴济笃定道,“在他眼里,你已经被送给了我这个‘老太监’,你的下场只有两个,

要么被折磨致死,要么……生不如死。他永远不会想到,你会安然无恙地生下这个孩子。

”信息差。这就是裴济要利用的,萧澈那高傲自负所带来的信息差。

他断定萧澈不会再关注我这个“玩物”的死活。“我为什么要帮你?”我看着他,

问出了关键的问题。裴济笑了,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笑。那笑容很淡,

却让他的面容生动了许多。“你没有选择。”“你帮我,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就能活。

你不帮我,”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东宫的宋若兰,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以为她把你送到我这里来,就完了吗?她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我沉默了。他说的是事实。以我现在的处境,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

要么,被宋若兰剁成肉酱。要么,成为裴济手里的刀。“活下来。

”裴济的声音像是带着蛊惑,“然后,亲手拿回你失去的一切。

”亲手拿回我失去的一切……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死寂的心湖里炸开了万丈波澜。

我看着他,眼前浮现出萧澈那张轻蔑的脸,耳边回响起他那句“玩腻了的玩意儿”。凭什么?

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地决定我的生死,践踏我的尊严?

凭什么他可以一边和太子妃浓情蜜意,一边把我像垃圾一样丢弃?我不甘心!

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和力量,从我的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我拿起筷子,

开始一口一口地吃饭。我要活下去。我要让我的孩子,平安地来到这个世上。然后,

我要让萧澈和宋若兰,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见我开始吃饭,

裴济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他重新拿起书,淡淡道:“吃完就早些休息,从明天起,

有的你忙了。”第四章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从未有过的规律生活。裴济似乎真的很忙,

经常早出晚归。但他对我这个“棋子”的培养,却一点都没落下。

他找来了一个年长的女先生,教我读书、写字、下棋、弹琴。我像一块干涸的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这些曾经对我来说遥不可及的知识。他还会拿来一些宫中内务的卷宗,

让我整理、归纳,甚至让我尝试着写下处理意见。起初我一窍不通,写出来的东西幼稚可笑。

他也不骂我,只是用朱笔在旁边圈点批注,言简意赅地指出我的问题所在。在他的指导下,

我进步神速。我渐渐明白,他不仅仅是在教我一些“才艺”,他是在教我如何思考,

如何看透人心,如何在这深宫之中立足。我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来。

裴济请了宫外最稳妥的大夫,每周来给我请一次平安脉。他对外宣称,

我是他远方投奔而来的、守了寡的表妹。静心苑地处偏僻,

除了那个哑巴小宫女和几个嘴巴严实的老仆,没人知道我的存在。

我仿佛从这个皇宫里消失了。偶尔,我会从女先生的口中,听到一些关于东宫的消息。

“太子殿下和太子妃真是情深意笃,前几日还一起去城外赏雪呢。

”“听说太子妃已经有了身孕,陛下龙颜大悦,赏赐了无数珍宝。”听到这些,

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了,只剩下冰冷的平静。情深意笃?我只觉得讽刺。夜深人静时,

我常常坐在窗前,抚摸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孩子,你听到了吗?你的父王,

就要有别的孩子了。他不会再记起你,更不会记起我。不过没关系。娘亲会为你讨回一切。

那一天,裴济难得没有出门。他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自己和自己下棋。我走过去,

在他对面坐下。“你输了。”我看着棋盘,淡淡道。他执黑子,看似稳扎稳打,

实则已经被我的“白子”我脑中模拟的逼入了绝境。裴济抬眼看我,

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哦?何以见得?”我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的天元之位。

“你过于求稳,步步为营,却忽略了中宫的变数。对方只需一子,便可盘活全局,

断你所有后路。”裴济看着那枚落下的白子,愣了许久。最后,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将手里的黑子丢回棋盒。“我输了。”他看着我,目光灼灼,“你的棋艺,

已经不在我之下了。”“是你教得好。”我平静道。“不,是你天分高。”裴-济摇了摇头,

“也够狠。”我的棋风,和他截然不同。他求稳,我求险。我喜欢置之死地而后生,

喜欢用最凌厉的攻势,撕开对方的防线。因为我知道,对于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来说,防守,

是守不住任何东西的。“再过三个月,就是陛下的万寿节。”裴济忽然开口。我心头一动,

看向他。“届时,宫中会大宴群臣,各藩王使节也会进京朝贺。”“你的孩子,

应该也快出世了。”他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道:“万寿节那天,我会安排你,

以一个全新的身份,回到所有人的视线里。”“一个……足以让太子萧澈,追悔莫及的身份。

”第五章我生产那天,是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豆大的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助威。产房里,我痛得死去活来,几乎要昏厥过去。

稳婆和哑巴宫女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夫人,用力啊!再加把劲儿!”我死死地咬着嘴唇,

尝到了一股腥甜的味道。脑海里闪过的,是萧澈那张薄情的脸。萧澈,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带给我的!我为你怀胎十月,受尽苦楚,你却在和别的女人花前月下!

一股巨大的恨意支撑着我,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穿透了雷鸣和雨声。我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公子!”稳婆抱着孩子,喜笑颜开地凑到我面前。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侧过头。那是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孩,闭着眼睛,

挥舞着小小的拳头。我的眼泪,终于决堤。孩子,我的孩子……你终于来了。这时,

房门被推开,裴济走了进来。他身上带着一股雨夜的寒气,但眼神却很温和。

他从稳婆手里接过孩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他低头看着那个小小的生命,

一向平静无波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神情。“辛苦了。

”他对我说。我摇了摇头。“给他取个名字吧。”我说,声音嘶哑。裴济沉吟片刻,

道:“便叫……念安吧。裴念安。”裴念安。不是萧念安。我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刺了一下。从这一刻起,我的孩子,将与那个男人,再无任何瓜葛。

“好好休息。”裴济将孩子交给乳母,又对我说道,“后面的路,还很长。”我点了点头,

闭上了眼睛。是啊,路还很长。我的复仇之路,才刚刚开始。……我在静心苑坐完了月子。

裴济几乎是有求必应,各种滋补的汤药流水似的送进来,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快。

念安也一天天长开,从一个皱巴巴的小猴子,长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玉雪娃娃。

他有一双和萧澈一模一样的凤眼,只是看人时,眼神清澈纯粹,不像他父亲那般冰冷。

每当看着念安,我心中就充满了力量。万寿节,如期而至。这一天,

整个皇宫都沉浸在喜庆的氛围中。我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宫装,

裙摆上用银线绣着暗纹的流云,雅致而不失华贵。

哑巴小宫女为我梳了一个时下最流行的堕马髻,

斜斜地插上一支裴济送我的、通体温润的羊脂玉簪。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是我,

但眼神和气质,却已判若两人。曾经的卑微和怯懦,早已被一层坚冰所覆盖。剩下的,

只有淡然和疏离。“走吧。”裴济站在门口,对我伸出手。他今天穿了一身绛紫色的朝服,

金玉腰带,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他不再是那个低调的“总管太监”,

而是变回了他本来的身份——御前行走、吏部左侍郎,裴济。一个在朝堂上,

连太子都要忌惮三分的人物。我将手搭在他的掌心,他的手很温暖,给了我一丝安定的力量。

“我的新身份是什么?”我问。“我的义妹。”裴济看着我,缓缓道,“早年失怙,

被我寻回的、流落在外的义妹。闺名,妤安。”沈妤已死。活着的,是裴妤安。我跟着裴济,

走出了静心苑。这是我时隔近一年,第一次踏出那个小小的院落。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今晚的宫宴,设在太和殿。殿内灯火通明,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皇帝高坐龙椅之上,皇后伴于身侧。太子萧澈和太子妃宋若兰,坐在最靠近御座的下首。

裴济领着我,一步步走进大殿。我们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

裴济是朝中有名的孤臣,不与任何人结交,更遑论带女眷出席宫宴。“裴侍郎,

这位是……”有相熟的官员好奇地问道。“这是舍妹妤安。”裴济淡淡地介绍,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一时间,无数探究、好奇、惊艳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目不斜视,跟在裴济身后,走向我们的席位。我们的位置,被安排在萧澈的斜对面。

我能感觉到,一道灼热而尖锐的目光,死死地钉在我的脸上。我不用看也知道,那是萧澈。

我缓缓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平静地看了过去。四目相对。我看到他眼中,从最初的惊艳,

到困惑,再到不敢置信的震惊。他的手,捏着酒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坐在他身边的宋若兰,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她的眼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毒,

那张精心描画的妆容,都有些扭曲了。我对着他们,缓缓地,勾起了一抹微笑。

一个淡到几乎看不见,却充满了嘲讽的微笑。萧澈,宋若兰。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第六章宫宴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进行着。歌舞升平,丝竹悦耳,

可我总能感觉到那道几乎要将我洞穿的视线。萧澈一整晚都心不在焉,频频举杯,

却又常常在酒杯送到唇边时停住,目光直勾勾地看着我。宋若兰几次三番地想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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