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听闻前女友苏倾舞结婚的消息,我高兴地差点把桌子掀了。这魔头,
终于要去祸害别人了!我连夜订了回国的机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参加“葬礼”。
结果飞机刚落地,我就被一群黑衣人“请”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直到看见那个穿着白裙、笑意盈盈的“新娘”,我才明白,什么结婚,什么嫁人。
这他妈就是个引我回国的圈套,一场为我精心准备的,瓮中捉鳖。第一章“林舟,
她要结婚了。”电话那头,死党赵宇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又有一丝如释重负。
我正叼着烟,在欧洲某个小镇的街头喂鸽子,闻言手一抖,烟灰烫到了手背。
但我没感觉到疼。我的心脏先是猛地一缩,随即被一股狂喜的浪潮淹没。“谁?苏倾舞?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变了调。“不然呢?除了她,
谁还能让你小子吓得三年不敢回国?”赵宇在那头嘿嘿直笑,“下周六,
就在咱们市最豪华的云顶酒店,请柬都发到我这儿了,照片上那男的,
好像是隔壁市的什么李公子,长得人模狗样的。”我把手机夹在肩膀上,双手用力搓了搓脸,
试图平复脸上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苏倾舞。这个名字,像一道刻在我骨头上的魔咒,
整整三年,午夜梦回时,我都会被那张美得令人窒息却又偏执到疯狂的脸惊醒。
她是天之骄女,是苏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的女王。而我,
曾是她最忠诚的骑士,也是她最想关进笼子的囚徒。她的爱,像最滚烫的岩浆,热情、浓烈,
却也能将人焚烧得尸骨无存。她会因为我跟女同事多说一句话,
就动用雷霆手段让那家公司第二天破产。她会在我车上装满定位器,手机里植入监控,
二十四小时,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掌控我的全部生活。她甚至会笑着对我说:“林舟,
你的世界里,除了我,不应该有任何活物。”那种窒息感,那种被当成私有物品的战栗,
最终让我选择了逃离。三年前,我利用一次海外项目的机会,精心策划了一场“意外”,
从她的世界里彻底蒸发。这三年,我隐姓埋名,像一只惊弓之鸟,
切断了和国内几乎所有的联系,只偶尔和赵宇这种嘴巴比保险柜还牢靠的死党通个电话。
我以为这辈子,我都要活在她的阴影之下。没想到,她居然要结婚了?
那个占有欲强到变态的女人,居然愿意和另一个男人分享她的世界?“哈哈……哈哈哈哈!
”我再也忍不住,当街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吓得周围的鸽子扑棱着翅膀四散奔逃。
解放了!我林舟,终于他妈的解放了!“你小子疯了?”赵宇被我的笑声吓了一跳。
“我没疯!我高兴!我太高兴了!”我一拳砸在旁边的路灯杆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订机票!我现在就订机票回国!老子要去参加她的婚礼,不,是她的葬礼!
我要亲眼看着那个魔头被别人收走!”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祝她“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百年好合,断子绝孙”!挂了电话,我没有一丝犹豫,用最快的速度处理掉手头所有的事务,
订了当晚飞回国内的机票。我甚至能想象到那个场景:苏倾舞穿着婚纱,
挽着另一个男人的手,而我,就坐在宾客席里,用最灿烂的笑容,
为她送上最恶毒的“祝福”。那一刻,一定比我这辈子赚到的任何一笔钱都更让人舒爽。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没有丝毫困意,精神亢奋到了极点。飞机落地,熟悉的空气涌入鼻腔,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充满了重获新生的豪情。然而,我还没走出机场贵宾通道,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就悄无声息地围了上来。为首的人微微躬身,
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林先生,我们小姐等您很久了。”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这阵仗,这口气……太熟悉了。“你们小姐是谁?
”我强作镇定,手却已经悄悄伸向了口袋里的微型电击器。“您见了就知道了。
”对方没有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扶”住了我的胳膊,那力道,
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是钳制。我被半推半就地带出机场,
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加长版劳斯莱斯。车门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车内,
冷气开得很足,一个穿着纯白连衣裙的女人,正端坐在我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轻轻摇晃。车窗外的光线流转,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张脸,美得依旧惊心动魄,
只是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笑意盈盈,却冷得像淬了冰。“苏……倾舞?
”我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了结。她不是应该在准备婚礼吗?怎么会在这里?她没有回答我,
只是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递给旁边的保镖。她伸出纤细的手指,
轻轻抚过我的脸颊,那触感冰凉,让我浑身一颤。“三年了,林舟。”她的声音很轻,很柔,
却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我伪装的镇定,“你让我,好等啊。”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最荒谬、最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你的婚礼……”“婚礼?
”苏倾舞笑了,那笑容明媚又残忍,“对啊,是我的婚礼。”她微微前倾,凑到我的耳边,
温热的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酒香,钻进我的耳朵里。“一场为你精心准备的婚礼。”“毕竟,
新郎缺席,可不行啊。”轰!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什么李公子,什么嫁人,
全都是假的!这他妈根本不是什么婚礼,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抓捕!而我,
就是那只听到消息,就兴高采烈一头扎进陷阱里的蠢货!我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眼睛,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回来了。我又回到了这个魔头的掌心。
第二章车子平稳地行驶着,最终停在了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庄园前。铁艺大门缓缓打开,
露出里面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和灯火辉煌的别墅。这里不是苏家的老宅,
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地方。“下车。”苏倾舞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我没动,
身体像是僵住了一样。我死死盯着她,试图从她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找到一丝破绽。
“苏倾舞,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的声音干涩。“我想干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以为我的行为已经足够明显了。我把你抓回来,
当然是……继续我们三年前未完成的事情。”她顿了顿,眼神像蛛网一样将我缠住。
“你不是想逃吗?我给你三年时间,够了吗?现在,游戏结束了。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这个疯子!她花了三年时间,布了这么大一个局,
就是为了把我抓回来?“下车!”这次,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旁边的保镖立刻上前,
拉开了车门。我被他们“请”下了车,带进了别墅。别墅内部的装修奢华到了极致,
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但此刻在我眼里,这里跟一座华丽的监狱没有任何区别。
我被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房间很大,有一整面墙的落地窗,
可以看到外面的花园和远处的城市夜景。但那玻璃,厚得有些不正常。苏倾舞挥了挥手,
保镖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咔哒。一声轻响,是门锁自动落下的声音。
我的心也跟着沉了下去。“看看,喜欢这里吗?”苏倾舞走到落地窗前,张开双臂,
像是在拥抱整个世界,“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我为你建的笼子,漂亮吗?”我走到窗边,
伸手敲了敲玻璃,发出沉闷的声响。防弹的。“别白费力气了。”苏倾管走到我身边,
身上好闻的香气钻进我的鼻腔,却让我感到一阵恶寒,“这里的安保系统,是全球最顶级的。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一只苍蝇都放不出去。”我转过身,和她对视。“你这是非法拘禁。
”“法律?”她嗤笑一声,伸手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动作亲昵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
“林舟,你是不是在外面待傻了?在这个城市,我,就是法律。”她的指尖划过我的喉结,
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我警告过你,不要试图离开我。是你先不听话的。
”我一把挥开她的手,后退两步,与她拉开距离。“苏倾舞,你是个疯子!”“我疯?
”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审视,“为了找你,
我动用了苏家在海外所有的情报网,过滤了上亿条信息,花了整整三年。现在,
你跟我说我疯了?”她的情绪有些激动,胸口微微起伏。“我只是想把你找回来,这有错吗?
我爱你,这有错吗?”“你那不叫爱!那叫占有!是变态!”我几乎是吼了出来。这三个字,
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情绪的开关。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眼神里翻涌着我熟悉又恐惧的偏执和疯狂。“占有?变态?”她喃喃自语,一步步向我逼近,
“对,我就是占有欲强,我就是变态!可那又怎么样?那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林舟,
我爱你爱到快要发疯了,你为什么不懂?”“我不懂,也不想懂!”我毫不退让地看着她,
“放我走!”“放你走?”她突然停下脚步,笑了,笑得凄凉又诡异,“不可能。这辈子,
你都别想再离开我半步。”她说完,转身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精巧的白金手环。“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她拿着手环朝我走来,
“戴上它,以后,你去哪里我都能知道。这样,我就再也不怕你丢了。”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不是手环,那是一个最新型的定位追踪器,而且很可能还带有生命体征监测功能。
她要把我当成宠物一样,套上项圈。“我不会戴的。”我冷冷地拒绝。“这可由不得你。
”她话音刚落,门外立刻冲进来两个保镖,一左一右再次将我架住。我奋力挣扎,
但这两个人像是铁钳一样,让我动弹不得。苏倾舞拿着手环,脸上带着病态的微笑,
亲自走到我面前,抓起我的手腕。冰凉的金属触碰到我的皮肤。咔哒。
手环被牢牢地锁死在了我的手腕上。那一刻,我感觉自己最后的尊严,被彻底踩碎了。
第三章屈辱。无尽的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死死盯着手腕上那个精致的“镣铐”,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
但我感觉不到疼。心里的那股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在痛。“你看,这样多好。
”苏倾舞满意地欣赏着她的杰作,手指轻轻滑过手环的表面,“现在,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
永远。”我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字一顿地说:“你会后悔的。”“后悔?
”她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苏倾舞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后悔的事,
就是三年前让你找到了逃跑的机会。不过没关系,以后不会了。”她转身,走到房间门口,
回头对我嫣然一笑。那笑容,在我看来,比魔鬼还要可怖。“好好休息,我的……新郎。
明天,还有惊喜等着你。”门被关上,再次落锁。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一个人。我冲到门边,
用力地捶打、拉拽,但那扇门纹丝不动,仿佛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我又冲到窗边,
用尽全力去撞那面防弹玻璃,结果除了肩膀被撞得生疼,玻璃上连一丝裂痕都没有。
“啊——!”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将房间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名贵的古董花瓶、限量版的装饰品、纯手工的地毯……全都在我的怒火下化为碎片。
发泄过后,我喘着粗气,瘫倒在一片狼藉之中。冷静。林舟,你必须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你失去理智,正中那个疯女人的下怀。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冷静思考。三年前,我能从她身边逃走,
是因为我利用了她性格中的一个弱点——自负。她太过自信,总以为一切尽在掌握,
所以才会在那个海外项目中给了我可乘之机。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吃过一次亏的她,
变得更加谨慎,更加疯狂。这座庄园,就是她为我量身打造的牢笼,固若金汤。硬闯,
绝无可能。我必须找到她的破绽。任何看似完美的系统,都一定有漏洞。我坐起身,
开始仔细观察这个房间。除了那扇门和窗户,还有没有其他的出口?通风管道?
我检查了天花板,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房间里有独立的卫浴。我走进去,
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墙壁、地板、天花板,甚至连马桶都检查了,一无所获。看来,
从物理层面逃脱的可能性微乎其微。那么,只能从外部想办法了。我需要联系上赵宇,
让他知道我的处境。可是,我的手机在机场就被收走了。这个房间里,
没有任何可以和外界通讯的设备。我下意识地看向手腕上的追踪器。这东西,
既是束缚我的枷锁,或许……也是我唯一的机会。这种最新型的追踪器,为了保证信号稳定,
一定会内置一个独立的通讯模块。如果我能破解它,就有可能利用它向外发送求救信号。
我是谁?我叫林舟,但在地下世界,我有一个更响亮的名号——“摆渡人”。
我可以是顶级的金融分析师,可以是运筹帷幄的战略顾问,
也可以是……世界上最好的黑客之一。破解一个追踪器,对我来说,并非难事。但问题是,
我需要工具。我需要电脑,需要各种电子元件。而这些东西,苏倾舞绝对不可能提供给我。
我必须想办法,让她主动把这些东西送到我面前。怎么做?我重新审视整个房间,
目光最终落在了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智能控制面板,
可以控制房间里的灯光、窗帘、空调等等。这是一个小型的智能家居中枢。有中枢,
就有芯片,有电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房门被打开。
苏倾舞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早餐的女佣。她看到房间里的一片狼藉,
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看来,你昨晚睡得不太好。”她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我靠在墙角,
像一头受伤的困兽,冷冷地看着她。“把这些垃圾换掉。”她对女佣吩咐道。很快,
几个保镖和女佣进来,用最快的速度将房间打扫干净,并且换上了全新的家具。
效率高得令人心惊。“吃点东西吧。”苏倾舞示意女佣将早餐放在桌上。我没动。
“想绝食抗议?”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没用的。你就算不吃,
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活下去。比如,给你打营养针。”这个疯子!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怒火,站起身,走到了餐桌前。我不能激怒她,至少现在不能。我需要麻痹她,
让她放松警惕。我拿起三明治,开始机械地往嘴里塞。苏倾舞满意地笑了笑,
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优雅地喝着咖啡。“这才乖。”她看着我,
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林舟,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忘了那不愉快的三年,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我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你想让我怎么做?
”我的“顺从”似乎让她很高兴。“很简单。”她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
“留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爱我,只爱我一个人。你的眼里,心里,都只能有我。做得到吗?
”我抬起头,迎上她灼热的目光,点了点头。“好。”我看到她眼底闪过一丝惊喜,
但很快又被怀疑所取代。“你最好不是在骗我。”她警告道。“我没得选,不是吗?
”我自嘲地笑了笑,指了指手腕上的追踪器,“我现在是你笼子里的鸟,除了讨好你,
还能做什么?”我的示弱,显然取悦了她。她站起身,走到我身后,从背后抱住我,
将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你知道就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只要你乖乖的,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金钱,权力,地位……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我僵着身体,
任由她抱着。“我什么都不要。”我低声说,“我只想……过得舒服一点。”“当然。
”她在我耳边轻吻了一下,“这里就是你的皇宫,你就是这里的国王。”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异常“合作”。她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陪她吃饭,陪她散步,陪她看电影。
我收起了所有的棱角和反抗,变成了一个温顺的,没有灵魂的木偶。我的顺从,
让苏倾舞逐渐放下了戒心。她开始允许我在别墅的一楼自由活动,甚至带我去了她的书房。
机会,来了。那天下午,她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我像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突然,
别墅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全部熄灭。“怎么回事?”苏倾舞皱起了眉。很快,
管家进来报告:“小姐,是电路出了问题,导致整个庄园的备用电源系统也瘫痪了,
工程师正在抢修。”“废物!”苏倾舞冷斥一声。我放下书,站起身:“或许,我能看看。
”她有些意外地看着我。“你还懂这个?”“以前学过一点。”我平静地说。
在成为“摆渡人”之前,我主修的是电子工程。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去吧。
”这是一个测试。测试我的顺从度,也测试我是否真的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在几个保镖的“陪同”下,我来到了别墅的配电室。庄园的电路系统,
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和精密。我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番,
然后指着一个烧毁的核心控制器说:“问题在这里,控制器的主板烧了,需要更换。
”管家立刻说:“我马上让人去采购。”“来不及了。”我摇了摇头,“这种特制的控制器,
市面上根本买不到,从原厂调货,最快也要三天。”“那怎么办?
难道这三天我们都要摸黑过日子?”苏倾舞的助理有些焦急。“或许……我可以试试修复它。
”我看着苏倾舞,抛出了我的诱饵,“不过,我需要一些工具,还有一台高精度的电脑,
用来重新编写主板的驱动程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倾舞身上。我知道,这是在赌。
赌她对我的“信任”,赌她对我能力的“需要”。苏倾舞沉默了片刻,
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我看穿。就在我以为她要拒绝的时候,她缓缓开口。“给他。
”我心中一喜,但脸上依旧保持着平静。“另外,”我得寸进尺,
“修复过程需要绝对的安静,不能有任何人打扰。而且,为了防止静电,
我身上不能有任何金属物品。”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了手腕的追踪器上。
保镖的脸色瞬间变了。苏倾舞的眼神也冷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过了许久,
她才冷笑一声:“林舟,你当我是傻子吗?”“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我毫不畏惧地与她对视,“信不信,由你。大不了,大家一起过几天原始人的生活。
”说完,我转身就要离开。“站住!”苏倾舞叫住了我。“我可以把追踪器暂时取下来。
”她说,“但是,你必须在我的监控下进行维修。书房里有全方位的摄像头,没有死角。
”“可以。”我点了点头。这已经在我的预料之中。只要能暂时摆脱追踪器,并且拿到电脑,
我就有把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完成我的计划。
“如果你敢耍什么花样……”苏倾M舞的声音充满了警告,“我会让你知道,
什么叫生不如死。”“放心。”我扯了扯嘴角,“我只想快点把灯修好。”毕竟,
谁会喜欢生活在黑暗里呢?第五章苏倾舞的书房,暂时成了我的工作室。
我需要的工具和电脑很快被送了进来。一台顶配的工作站,性能强悍,正是我所需要的。
在保镖的注视下,苏倾舞亲自用一把特制的钥匙,打开了我手腕上的追踪器。
当那圈冰冷的金属离开我皮肤的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连呼吸都顺畅了几分。自由的滋味,
哪怕只有短短几个小时,也足以让人沉醉。我将追踪器放在桌上,
苏倾舞的目光在上面停留了几秒,然后对保镖说:“你们出去吧,在门口守着。”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她两个人。还有……布满在各个角落的,无形的眼睛。我没有立刻开始工作,
而是先仔细检查了一遍电脑。果然,这台电脑连接的是一个独立的局域网,物理隔绝,
根本无法连接到外部的互联网。而且,所有的USB接口也都被物理封死了。苏倾舞做事,
滴水不漏。“怎么?检查出什么问题了吗?”她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端着一杯红茶,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没什么,例行检查。”我打开电脑,开始操作。表面上,
我是在为烧毁的控制器主板编写替代的驱动程序,一行行复杂的代码在屏幕上飞速滚动。
但实际上,我的大部分算力,都用在了另一件事上——破解这台电脑的底层系统。
苏倾舞以为物理隔绝就万无一失了,但她忽略了一点。任何智能设备,为了方便维护和升级,
都会预留一个“后门”,也就是无线调试模块。这个模块通常是默认关闭的,
但在特定的指令下可以被激活。我要做的,就是找到并激活它。这需要时间,
也需要极高的专注力。苏倾舞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
让我感到芒刺在背。我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不仅仅是技术上的博弈,更是心理上的较量。终于,
在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后,我伪装的驱动程序编写完成了。与此同时,一个隐藏的进程,
也开始在电脑的后台悄然运行。它正在扫描附近所有的无线信号。“好了?
”苏倾舞放下茶杯,站起身。“程序好了,现在需要把程序写入一块新的芯片,
然后替换掉主板上烧毁的那一块。”我从工具箱里拿出一块空白的芯片和一个编程器。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我需要利用编程器连接电脑的瞬间,将我激活的无线模块,
连接上一个特定的信号源。这个信号源,就是被我放在桌上的那个追踪器。
追踪器内置的通讯模块,功率不大,但足够我用了。我将编程器连接到电脑的预留接口上,
然后将空白芯片放了上去。“开始写入了。”我对苏倾“舞”说,
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角落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图标。那是我编写的扫描程序的显示器。绿色,
代表正在扫描。红色,代表连接成功。一秒,两秒,三秒……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
就在这时,那个小图标,猛地从绿色,变成了红色!成功了!我成功地利用编程器的信道,
将电脑的无线模块,神不知鬼不觉地连接上了追踪器的通讯网络!我强压住内心的狂喜,
继续进行着表面的工作。程序写入芯片,我取下芯片,开始拆解那个烧毁的控制器。焊接,
替换,组装。我的动作行云流水,看不出丝毫破绽。“好了。
”我将修复好的控制器递给管家,“装回去试试。”管家拿着控制器匆匆离开。几分钟后,
整个别墅的灯,瞬间亮了起来,恢复了光明。“林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
”助理的语气里充满了钦佩。苏倾舞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