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疾王爷

残疾王爷

作者: 江南祀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残疾王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江南祀”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沈如颜如意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如意,沈如颜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先婚后爱,甜宠小说《残疾王爷由实力作家“江南祀”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5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20:37: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残疾王爷

2026-03-12 02:52:14

我是沈家假千金,替真姐姐嫁给了传闻中不能人道的残疾王爷。新婚夜,他把我按在床上,

附在我耳边低语:“装病这事儿,只有你知道。”三个月后,真姐姐反悔,

哭着求我把王爷还给她。王爷搂着我的腰,冷冷开口:“本王娶的是沈家女,从头到尾,

只有她一个。”……我爹说,养我十七年,该我还了。那日天气很好,

三月里的太阳暖融融的,隔着窗纸落在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粉。

我跪在沈家祠堂的青砖地上,膝盖硌得生疼,却不敢动一下。沈如颜站在我身侧,

穿着我去年生辰时新裁的藕荷色春衫,那是她挑的料子,她说不喜欢那个颜色,给了我。

如今穿在她身上,比我穿着好看。“如意,”父亲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沉沉的,

像盖棺时落下的第一铲土,“你该明白,这十七年来,沈家待你不薄。”我低着头,

看青砖缝里的一株细小的草。祠堂里常年不见日头,它却还是从砖缝里钻出来,

细细弱弱的一根,叶片发黄。“女儿明白。”“让你替如颜嫁去肃王府,是委屈了你。

可你也知道,肃王爷那个情形……”父亲顿了顿,“如颜若嫁过去,这辈子就毁了。

你是姐姐,就当疼妹妹这一回。”我是姐姐。我三岁那年被沈家从育婴堂领回来,

说是府里下人的远亲,爹娘都没了,无处可去。后来我才知道,那日是沈家夫人生下了嫡女,

算命的说这孩子命硬,要寻个年纪相仿的养在一处,替她挡灾。于是我成了沈如意的姐姐,

比她大半岁,吃穿用度都比着她来,对外只说是双生女。我念书,她念书;我学琴,

她学琴;我学规矩,她学规矩。只是府里下人们都知道,给大小姐的东西,

要先紧着二小姐挑。二小姐挑剩的,才是我的。十七年了。我抬起头,

看向父亲身后的那排灵位。沈家的列祖列宗在上头,漆黑的木头,描金的字。

我一个都不认得,他们大概也不认得我。“女儿知道了。”沈如颜忽然蹲下身来,

握住我的手。她的手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是昨晚上新送来的香膏,我见都没见过。

“姐姐,”她喊我,眼眶红红的,“我不是要抢你的婚事,实在是……实在是王爷那个样子,

我怕。我听说他不良于行,终日坐轮椅,还有人说……”她压低了声音,“说他那个不行,

娶了妻也是摆设。姐姐,你替我去,王爷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只当换个地方住,

往后……”往后什么,她没有说。我替她嫁过去,日后她嫁得如意郎君,夫唱妇随,

儿女绕膝。我守着一个不能人道的残疾王爷,枯坐余生。她没说完,但我们都明白。

我抽出被她握着的手,朝父亲叩了个头。“女儿嫁。”出门的时候,沈如颜追上来,

在廊下拉住我的袖子。“姐姐,你恨我吗?”我回头看她。日光照在她脸上,十七岁的少女,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眼睛又黑又亮,像浸在泉水里的黑曜石。恨吗?我恨什么?

恨她生来就是嫡女,恨她挑走我所有的好东西,恨她此刻站在这里,穿着我的衣裳,

用我的香膏,求我去替她跳一个火坑?不恨。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三岁那年刚进府的时候,

夫人把我叫到跟前,笑着说:“往后你就叫如意,如意的如,如意的意。我们如颜有了你,

这辈子就事事如意了。”事事如意。原来是这个意思。二出嫁那日,天气忽然就变了。

早上起来天还晴着,到晌午迎亲的花轿到了门口,天上忽然滚过一阵闷雷,

接着大雨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喜娘说是好兆头,这叫“雨浇新人,福泽绵长”。

我听她说着,手里的苹果攥得死紧,是沈如颜临上轿前塞给我的,让我带着,说图个吉利。

我坐在花轿里,听着外头的雨声和锣鼓声混成一片。轿子晃得厉害,

抬轿的脚夫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有好几次我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肃王府。

我从前只在路过的时候远远看过一回。朱红的大门,门口蹲着两只石狮子,

比沈家的大门还要阔气三分。听说肃王爷是先帝的幼子,当今圣上的亲弟弟,

出生时便封了王,只是命不好,幼年时一场大病落下了残疾,从此便与皇位无缘,

在府里将养着,轻易不见外人。外头传什么的都有。有说他腿废了,

走不得路;有说他那一场病伤的是根本,这辈子娶不了妻;还有说得更难听的,

说他那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活不过三十。我听着,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往后要跟他过日子的人是我,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总该知道。花轿落在王府正门外头,

有人掀开轿帘,一只修长的手伸进来。我愣了一下。那手骨节分明,皮肤白净,

指腹有一层薄薄的茧,像是习武之人。可外头不都说王爷不良于行吗?这手……没等我细想,

喜娘在边上催:“新娘子,快接着,这是王爷身边的大丫鬟来接您下轿。

”我这才看见那只手的腕上露出一截青色的衣袖,是丫鬟的服制。我搭着那只手下了轿,

大红盖头遮着,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见脚下的一方青砖地。雨还在下,有伞遮在我头顶,

我低头走着,每一步都踩在积水上,绣鞋很快湿透了,冰凉凉的贴着脚。拜堂。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我始终没看见他。只在我弯腰的时候,

从盖头底下瞥见一角玄色的衣袍,安静地垂在轮椅边上。入了洞房,盖头挑开的时候,

满屋子红烛的光晃得我睁不开眼。等眼睛适应了那光,我才看清面前的人。他坐在轮椅上,

穿着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那张脸越发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生得极好,浓长的眉,

漆黑的眼睛,鼻梁挺直,薄唇微微抿着,看着我的时候,看不出喜怒。王爷。肃王殿下。

我的夫君。“退下吧。”他开口,声音淡淡的,像冬日里落在雪上的一片枯叶。

丫鬟们鱼贯而出,房门吱呀一声关上,屋子里就剩我们两个人。红烛烧得噼啪响,

我站在床边,手指攥紧了袖口,不知道说什么。拜堂之前,喜娘教过我许多规矩,什么该说,

什么不该说,可这会儿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他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我脸上,也不说话。

良久,他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我却听得清清楚楚。“怕?”我抿着唇,摇头。

他又笑了,这回笑得比方才长些,像是真的觉得有趣。“不怕?”他慢慢抬起手,

朝我勾了勾手指,“过来。”我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他仰头看我,烛光落在他眼睛里,

亮得有些过分。我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他那双眼睛太亮了,太有神了,

不像一个久病之人该有的眼睛。“跪下。”我一愣。他已经伸出手,扣住我的手腕,

把我往下一拉。我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他怀里,膝盖磕在轮椅的扶手上,疼得我眼眶一热。

下一瞬,他扣在我腰间的手猛然收紧,我被他带得转过身去,背脊撞上他的胸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按在了床上。不是轮椅。是床。他自己上的床。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撑在我身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大红的喜服微微敞开,

露出里头白色中衣的领口,他呼吸平稳,面色如常,哪里像是残疾之人?

“你……”他俯下身来,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装病这事儿,”他一字一字慢慢说,“只有你知道。”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他撑起身,

看着我惊愕的脸,眼底似乎掠过一丝笑意。“沈如意,”他念我的名字,声音低低的,

像含着什么别的东西,“往后,你就是肃王府的女主人了。”三那一夜很长。

外头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红烛烧到后半夜,噼啪响了几声,烛芯歪倒,

烛火挣扎着跳了几下,灭了。我睁着眼睛,盯着帐顶的暗纹,一动不动。他躺在我身侧,

呼吸已经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我侧过头,借着窗纸透进来的一点微光,看他的侧脸。

轮廓很深,从额头到鼻梁再到下巴,线条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睡着的时候眉眼都舒展开,

不像醒着时那样让人看不透。我悄悄往床沿挪了挪。“想去哪儿?”他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伸手扣住了我的腰,

把我整个人拖了回去。“没、没想去哪儿……”“睡不着?”他睁开眼,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能看见他的眼睛,亮得像两簇小小的火苗。我没吭声。

他翻身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胸膛温热,心跳一下一下地撞在我脸侧。

“睡不着就数羊。”“……”“数到一千,就睡着了。”“……我睡不着。”“那就不睡。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手指在我背上慢慢摩挲着,一下一下,

像哄孩子。我不知道说什么,就那么安静地待着。过了许久,我忽然开口:“王爷。”“嗯?

”“您……为什么要装病?”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半晌没说话。我以为他不想答,

正要岔开话题,他却忽然开了口。“如意,你信我么?”我愣了一下。信他?

我才认识他三个时辰。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点了点头。“……信。”他似乎笑了一声,

胸膛轻轻震了震。“那就好。”他说,“有些事,往后慢慢告诉你。今夜先睡。

”他把手臂收紧了些,把我整个圈在怀里。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沉稳有力。那一夜,我就这么被他揽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后来我才知道,

他看着我睡着之后,独自坐了很久。四婚后第三日,回门。马车在沈府门口停下来的时候,

我忽然有些不想下去。“怎么了?”他坐在我身侧,今日换了常服,玄色的袍子,

衬得他那张脸越发白。轮椅就放在马车边上,上车时我亲眼看着人把他抬上来,

又在府门口摆好了轮椅,等着他坐上去。我看着他,忽然想问一句:你这样累不累?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没什么。”我低下头,“我扶您下去。”他搭着我的手,

慢慢地从马车上下来,坐到轮椅里。动作很慢,慢得像是真的腿脚不便,

每一下都要用尽全力。我站在他身侧,看他低垂的眼睫,看他微微抿着的唇,

看他额角渗出的一层薄汗。装的。可我看着那些汗珠,忽然有些恍惚。这汗是真的,

肌肉的紧绷是真的,费力的喘息也是真的。他为了装这个病,每一天都在这样演?

沈家的人迎出来。父亲走在最前头,身后是夫人,再后头是沈如颜。

她今日穿了一身鹅黄的衫子,鬓边簪着一朵小小的绢花,脸上带着笑,

眼睛却一直往我身侧瞟。“王爷驾临,寒舍蓬荜生辉……”父亲躬身行礼,

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我站在一旁,看他对着一个“残疾人”毕恭毕敬,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沈如颜上前来挽我的胳膊,亲亲热热地喊“姐姐”。

她的手还是温热的,带着茉莉香——今日是新制的香膏,比上回那个还要浓些。“姐姐,

王府里可还好?”她凑在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王爷他……没为难你吧?”我偏头看她。

她眼睛里亮亮的,是关切,可那关切底下,似乎还藏着别的什么。“没有。”我说,

“王爷待我很好。”“真的?”她似乎有些不信,

“可我听说他那病……”“那是外头瞎传的。”我打断她,“王爷只是腿脚不便,旁的都好。

”沈如颜的眼睛闪了闪,没再问。宴席摆在花厅里,男女分席,中间隔着一道屏风。

我坐在女眷这一桌,听着屏风那头父亲和王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心不在焉地拨弄着碗里的菜。沈如颜坐在我身侧,不时给我布菜,说的话却越来越奇怪。

“姐姐,王爷他……夜里歇得可好?”“姐姐,王爷他……可有什么习惯?我是说,

他行动不便,身边伺候的人多不多?”“姐姐,王爷他平日都喜欢做些什么?”我一一答着,

心里却慢慢沉下去。饭后,沈如颜拉着我去园子里走走。三月里的天,

园子里的桃花开得正好,粉白一片,风吹过来,花瓣簌簌地落。她走在我身侧,忽然停下来。

“姐姐,我后悔了。”我怔住。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眼眶红红的,里头蓄着泪。“姐姐,

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替我去。这些日子我日日夜夜睡不着,想着你在王府里受苦,

想着王爷那个样子,想着你往后一辈子都要守着一个……我心里就跟刀割一样。”她说着,

眼泪滚下来,落在那件鹅黄的衫子上,洇出一小块深色。“姐姐,你回来吧,换我去。

”我看着她。她还是那么好看,哭起来更好看,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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