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我在"蘭夜"的卡座上刚摇完最后一杯野格,
就收到了我哥姜哲的微信:“三分钟,滚不回来,腿给你打折。”我手一抖,酒全洒了。
他是我亲哥,大我六岁,脾气暴躁还管得死严,说打折就绝不打断。
我立刻拨通了救命稻草孟听晚的电话,哭嚎着:“晚晚救我!姜哲要废了我!”电话那头,
我那恬静温柔,能把我哥拿捏得死死的好闺蜜,沉吟片刻,
给出一个建议:“要不你来我家躲躲?我哥脾气超好,从来不管我,人也佛系,
更不会拿棍子打人。”我信了,我真的信了。直到我拎着包,鬼鬼祟祟地溜进她家,
一头撞上一个刚从浴室出来的男人。他腰间松松垮垮围着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滚,没入人鱼线的阴影里。当他抬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
我彻底傻了。这不是上周在酒吧被我醉后硬拽着不放,还差点擦枪走火的那个男人吗?
01手机屏幕上,姜哲的头像还在不知疲倦地跳动,每一条消息都带着刀光剑影。姜遥,
你长本事了。翅膀硬了是吧?定位发我。我吓得直接开了飞行模式,
世界总算清净了。可身体的清净带不来心里的安宁。
姜哲那张能冻死人的脸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仿佛下一秒他就会破门而入,
手里还拎着我爸珍藏的高尔夫球杆。就在我瑟瑟发抖时,孟听晚的电话成了唯一的救赎。
“晚晚,我今天要是回去了,你明天就只能在医院见我了,”我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
“你快跟姜哲说,我在你这儿,我们俩通宵促膝长谈呢。”这是我的惯用伎俩。
姜哲天不怕地不怕,唯独在孟听晚面前,那暴脾气能瞬间收敛成绕指柔。电话那头的孟听晚,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阿哲的电话我打了,他正在气头上。要不你干脆别回去了,
直接来我家吧。我家就我和我哥,他今天刚好在家。”“你哥?”我心里咯噔一下。
“放心啦,”孟听晚轻笑,“我哥脾气好得不行,E人中的E人,社牛天花板,
就是有点自来熟。他从来不管我,跟我哥形成了鲜明对比。他这会儿估计还在外面浪呢,
你过来,咱俩正好一个房间。”我想了想,觉得这是目前唯一的活路。于是,我火速结账,
戴上帽子口罩,做贼一样溜出蘭夜,打车直奔孟听晚家。她家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
安保森严。我报上她给的门牌号,一路畅通无阻。站在1808的门口,我深吸一口气,
用孟听晚给的密码打开了门。客厅没开灯,只有一盏小小的夜灯亮着,光线昏暗。
我蹑手蹑脚地换鞋,刚想给孟听晚发消息问她在哪个房间,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蒸腾的雾气裹挟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我吓了一跳,本能地缩到玄关的阴影里。
男人大概没料到家里会突然多出一个人,脚步顿了一下。他身上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
水珠顺着宽阔的肩背和流畅的肌肉线条滑下,充满了野性的张力。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这身材……有点眼熟。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侧过头来。
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立体的侧脸轮廓,鼻梁高挺,下颌线清晰得像刀刻的一样。然后,
他完全转过身。当我看清他脸的那一刻,我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怎么会是他?
上周,我也是在蘭夜,被几个客户灌得七荤八素。散场的时候,我走路都打飘,
在走廊上撞进了一个男人的怀里。酒精上头,胆子也肥了。
我抬头看着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鬼使神差地拽住他的领带,踮起脚就亲了上去。“帅哥,
一个人?”我吐着酒气,笑得像个女流氓。他没说话,只是垂眼看着我,眼神深邃,
让人看不透情绪。他左边眉骨上有一道很淡的疤,
给那张过于精致的脸添了几分不易驯服的野性。我当时就觉得,这男人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他没推开我,我就当他默认了。借着酒劲,我拉着他去了附近酒店,
后面的事情……虽然记忆模糊,但某些片段却异常清晰。第二天早上,
我是在陌生的床上醒来的。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条,
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一个手机号。我当时酒醒了,怂了,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
那张纸条也被我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可现在,这个男人,
就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还是在闺蜜家里,还是以她哥的身份。世界真小。
小到像个精心设计的牢笼。男人显然也认出了我,他眼睛眯了一下,
那道浅色的眉疤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你是?”他开口,声音比那天晚上听起来更低沉,
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我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装不认识?对,必须装不认识!
“我……我是晚晚的朋友,我叫姜遥。”我结结巴巴地开口,紧张得快要咬到舌头。
他“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一步步向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姜遥?
”他走到我面前,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沐浴露的清香混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
强势地钻进我的鼻腔。“孟听晚的那个,朋友?”他特意在“朋友”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僵硬地点点头,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行啊。
”他突然笑了,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动作轻佻又熟稔,“挺巧。”我浑身一僵。
这哪里是孟听晚口中脾气超好的佛系哥哥?这分明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大尾巴狼!就在这时,
孟听晚的房门开了。她探出个脑袋,看到我们俩,立刻笑弯了眼:“遥遥你来啦!哥,
你吓到我朋友了。”被她称为“哥”的男人,孟聿川,松开了手,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
转身回了自己房间。门关上的前一秒,他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侵略性和玩味。
我腿一软,差点没站住。完了。我感觉自己刚出狼窝,又入了虎穴。而且这只老虎,
我还惹过。02“遥遥,你发什么呆呢?”孟听晚拉着我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和她人一样,温馨又柔软,香薰灯里散发着甜甜的橙花香气。
可我一点也放松不下来。“晚晚,你哥他……他真是你亲哥?”我忍不住问。“对啊,
孟聿川,我亲哥。”孟听晚给我倒了杯水,“怎么了?是不是被他帅到了?我跟你说,
追他的女生能从街头排到街尾,但他一个都看不上。”我干笑两声,何止是帅到,
是快被他吓死了。“他……他真是E人?”我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是啊,
”孟听晚肯定地点头,“熟了之后你就知道了,人特别能聊,就是有时候有点……嗯,
爱逗人。”我回想起刚才孟聿川那个眼神,那哪里是“逗人”,分明是“逮人”。正想着,
我那被静音的手机屏幕又亮了,是姜哲的电话。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孟听晚瞥了一眼来电显示,拿过我的手机,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喂?阿哲。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好几个度。“晚晚,”电话那头,姜哲的声音果然温柔了不少,
但依旧能听出压抑的怒火,“姜遥是不是在你那儿?”“是啊,”孟听晚语气自然,
“遥遥今天心情不好,我让她来陪我聊聊天,怎么了?”“聊天?我看她是想上天!
”姜哲的音量又提了上来,“你让她接电话!”“她睡着啦,刚哭过一场,眼睛都肿了。
”孟听晚信口拈来,“阿哲,女孩子嘛,偶尔任性一下很正常,你别老是凶她。
”“我……”姜哲瞬间哑火,憋了半天,才闷闷地说,“那你让她明天早点回来。
”“知道啦,你快去睡吧,晚安。”孟听晚轻描淡写地挂了电话。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搞定。”她冲我比了个“V”字,一脸轻松。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吗?
我那个能徒手捏碎核桃的暴躁老哥,在孟听晚面前,简直温顺得像只大金毛。
我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暂时安全了。“晚晚,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抱着她,
差点哭出来。“行了行了,快去洗澡吧,早点睡。”她拍拍我的背。我拿着睡衣,
做贼一样溜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全程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生怕孟聿川突然出现。
还好,一切风平浪静。等我回到房间,孟听晚已经躺下了。我轻手轻脚地爬上床,
在她身边躺下。“晚晚,谢谢你。”我在黑暗中轻声说。“谢什么,咱俩谁跟谁啊。
”她翻了个身,面对我,“不过遥遥,你总这样也不是办法。你哥也是关心你。”“我知道,
”我叹了口气,“可他的关心太让人窒息了。”门禁九点,
超过一分钟就开始连环夺命call。穿个吊带,他说我不正经。和朋友去旅个游,
他要查对方的祖宗十八代。我感觉自己不是他妹妹,是他养的囚鸟。我和孟听晚聊了很久,
聊到最后,困意上涌,我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吵醒的。“听晚,遥遥,起床吃早饭了。”是孟聿川的声音。
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孟听晚揉着眼睛坐起来:“我哥做的三明治,巨好吃,快起来。
”我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跟着孟听晚走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早餐,
煎得金黄的吐司夹着芝士和火腿,旁边还有两杯热牛奶。孟聿川穿着一身休闲的家居服,
头发微湿,应该是刚晨练回来。他靠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正在看新闻。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抬起眼,看了我一眼,
淡淡地说:“醒了?快吃吧,一会儿凉了。”那语气,自然得仿佛我们认识了很久。
我局促地坐下,拿起三明治小口小口地咬着。“姜小姐,”他突然开口,“昨晚睡得好吗?
”我差点被牛奶呛到,猛地咳嗽起来。孟听晚赶紧给我拍背:“哥,你别逗她了,
遥遥胆子小。”“是吗?”孟聿川放下平板,缓步走到餐桌旁,在我对面的位置坐下。
他双腿交叠,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我怎么记得,姜小姐的胆子,
一点也不小。”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那枚戴在食指上的银色戒指,
在晨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我认得那枚戒指。那天晚上,就是这枚冰凉的戒指,
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我的脸“刷”地一下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哥!
”孟听晚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孟聿川这才收回视线,慢条斯理地拿起自己的那份早餐,
“开个玩笑而已。”这顿早饭,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针毡。好不容易熬到吃完,
我立刻借口要回家,准备开溜。“我送你。”孟聿川放下餐具,站了起来。“不……不用了!
我自己打车就行!”我连连摆手。“这个时间不好打车。”他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拿起玄关的钥匙,“走吧。”孟听晚冲我挤挤眼,
一副“我哥人好吧”的表情。我欲哭无泪,只能硬着头皮跟了上去。地下车库里,
他开的是一辆黑色的路虎,和他的人一样,充满了压迫感。我坐上副驾,系好安全带,
全程目不斜视,假装自己是空气。车子平稳地驶出车库,汇入车流。车厢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的送风声。“住哪儿?”他突然问。我报了地址。他没再说话,
只是在导航上设置好目的地。一路无话。直到车子快要开到我家小区门口,他才再次开口。
“手机号,给我。”我愣了一下,装傻:“啊?”他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二遍。”我怂了,乖乖地报了一串数字。
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在手机上飞快地输入。很快,我的手机就响了。“存一下。
”他言简意赅。我看着屏幕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感觉像是接了个烫手山芋。
车子在我家小区门口停下。“谢谢你送我回来。”我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等等。
”他叫住我。我动作一僵,回头看他。他倾身过来,高大的身躯瞬间笼罩了我。
我紧张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住车门。他却只是伸手,
从我头发上拿下了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沾上的叶子。他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我的耳廓,
带来一阵酥麻的痒。“以后,”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危险的磁性,
“晚上出门,给我报备。”我的心跳骤然加速,几乎要冲出喉咙。“你……你凭什么管我?
”我鼓起勇气反驳。他直起身,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凭那天晚上,
你说你是我的人了。”03我几乎是逃一样地从孟聿川的车上冲下来,一口气跑回了家。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凭那天晚上,
你说你是我的人了。”他的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
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个男人,不仅是个疯批,还是个自恋的疯批!客厅里静悄悄的。
姜哲应该已经去公司了。我换了鞋,刚想回房间补个觉,就看到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
字迹龙飞凤舞,力透纸背,一看就是姜哲的手笔。晚上七点前不回家,后果自负。
我撇撇嘴,把纸条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虽然孟聿川更可怕,
但姜哲的威胁也不能掉以轻心。我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等我再醒来,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
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喂?”“在哪儿?”是孟聿川的声音。我一个激灵,瞬间清醒,
看了眼手机屏幕,果然是那个我存为“大魔王”的号码。“在……在家。”“几点了?
”我看了眼时间,下午六点五十五。“快七点了。”“嗯,”他淡淡地应了一声,
“今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没空!”我立刻拒绝,“我哥让我七点前回家。
”“你不是已经在家了吗?”“我……”我一时语塞。“我在你家楼下,
”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下来。”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知道我住几楼?哦,对,昨天送我回来的时候,他看着我进的单元楼。
这人是装了雷达吗?我纠结了半天,还是换了身衣服下了楼。刚走出单元门,
就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孟聿川靠在车门上,指尖夹着一根烟,
猩红的火点在暮色中明明灭灭。他看到我,掐了烟,拉开车门,“上车。
”“我哥不让我出去……”我还在做最后的挣扎。“我会跟他说。”他言简意赅。我没辙,
只能上了车。“想吃什么?”他发动车子。“随便。”我有气无力地说。他似乎轻笑了一声,
没再问,直接开着车去了一家私房菜馆。环境很清雅,是个吃饭的好地方。但我没什么胃口。
孟聿川倒是很自在,点了几个菜,都是我爱吃的口味。我有些惊讶地看着他。“听晚说的,
”他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地解释,“她说你喜欢吃辣,无辣不欢。”我“哦”了一声,
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原来是从孟听晚那儿套来的情报。“你……”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问出了口,“你和我闺蜜,为什么要骗我?”“骗你什么?”他给我倒了杯茶,
动作不疾不徐。“她说你脾气好,佛系,不管人。”我控诉道。他抬眼看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脾气不好吗?”我看着他那张脸,没敢说话。“至于管不管人,
”他顿了顿,放下茶壶,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身体微微前倾,“那要看,管的是谁。
”他的眼神太过直白,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看得我心头发慌。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姜遥,”他突然叫我的名字,“那天晚上的事,你打算怎么负责?”来了,
他果然要提这件事。我头埋得更低了,“我……我喝多了,不记得了。”“不记得了?
”他尾音上扬,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不用!”我立刻抬头,
急得脸都红了,“你想怎么样?”他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做我女朋友。”“不可能!
”我脱口而出。“哦?”他挑了挑眉,“那晚拉着我的领带,说非我不嫁的人,不是你?
”我彻底傻了。我……我说过这种话?我努力回想那晚的片段,大脑却一片混乱,
只有一些零碎的,让人面红耳耳赤的画面。看着我呆滞的表情,孟聿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给你两个选择,”他竖起两根手指,“一,做我女朋友。二,我现在就给你哥打电话,
跟他聊聊他妹妹的酒后风姿。”我:“……”这是选择题吗?这分明是送命题!
姜哲要是知道我喝多了在外面跟男人鬼混,他真的会打断我的腿!“我选一。”我咬着牙,
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乖。”他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动作亲昵得仿佛我们已经是热恋中的情侣。他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
金属表带硌着我的头皮,冰冰凉凉的。我突然发现,
他很喜欢用一些小动作来彰显他的控制欲,比如敲击桌面的戒指,比如现在这块冰冷的手表。
这些东西,都成了他这个人的标志。这顿饭,我吃得无比憋屈。回去的路上,我的手机响了,
是姜哲。我心虚地看了一眼孟聿川。他示意我接。我战战兢兢地接了电话。“姜遥!
你死哪儿去了!”姜哲的咆哮声差点震破我的耳膜。“我……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
”“哪个朋友?男的女的?”“女的……”“把电话给她!”我求助地看向孟聿川。
他朝我伸出手。我把手机递给他。“喂,姜哲。”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客气又疏离。“你是?
”姜哲愣了一下。“我是孟听晚的哥哥,孟聿川。”他语气平淡,“遥遥和我妹妹在一起,
今晚有个朋友聚会,我送她们过来,可能会晚点回去。”“哦……哦,是聿川哥啊。
”姜哲的语气瞬间变了,客气得让我掉了一地鸡皮疙瘩,“那……那麻烦你了,
让那丫头少喝点酒。”“放心,有我看着。”“行,行,那你们玩得开心。”挂了电话,
孟聿川把手机还给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朋友聚会?和女的朋友?
”我:“……”“姜遥,撒谎可不是好习惯。”他伸手,指腹轻轻摩挲着我的嘴唇,
“尤其是在我面前。”我被他撩得浑身不自在,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别动手动脚的!
”他也不生气,收回手,意味深长地说:“我们现在是男女朋友,动手动脚,不是很正常?
”我被他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这个男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04被迫成为孟聿川的女朋友之后,我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
我的门禁从晚上九点,提前到了八点。其次,我每天早中晚都要向他汇报行程,
精确到和谁、在哪儿、干什么。最后,我衣柜里所有吊带、短裙、露脐装,
全被他以“布料太少,不保暖”为由,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换上了一堆他亲自挑选的“良家妇女”套装。我感觉自己刚逃离了姜哲的魔爪,
又掉进了孟聿川的五指山,而且这座山,比之前的还要高,还要令人窒息。
我向孟听晚疯狂吐槽。“晚晚,你哥他就是个控制狂!他比我哥还过分!”我在电话里哀嚎。
“有吗?”孟听晚的语气听起来很惊讶,“我哥他只是比较关心你吧。遥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