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家最没存在感的老幺，干过最牛逼的事就是用一份合同，“强买”了穷小子迟野三年。
所有人都笑我拿热脸贴他的冷屁股，直到我意外失忆。
看着病床前那个戴着助听器、红着眼圈，帅得人神共愤却对我百依百顺的男人，我懵了。
更懵的是，我那几个眼高于顶的哥哥，管他叫“迟少”？等等，情节好像不太对劲，
他不是应该对我爱答不理，让我高攀不起吗？怎么现在哭着求我别抛弃他：“老婆，
当初是你先招惹我的，说好的一辈子，你不能玩腻了就跑啊！”01我头疼欲裂地睁开眼，
白色天花板，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醒了？
”一道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费力地转过头。一个男人坐在床边，
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斯文败类的气质拉满了。
他右耳上那个小小的助听器，在灯光下有点显眼。他是谁？帅得有点违规了。我张了张嘴，
喉咙干得冒烟：“你是？”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他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我是你老公，迟野。”老公？我？
我这种扔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普通社畜，能有这种极品老公？我配吗？我配几把？
“砰——”的一声，病房门被粗暴地推开。我大哥白启，二哥白昂，三哥白宇，
跟三座铁塔似的堵在门口，一个个西装革履，人模狗样，表情却臭得像踩了屎。“白希！
你出息了啊！为了这么个吃软饭的，连命都不要了？”我大哥白启一开口，
就是熟悉的霸总咆哮体。我二哥白昂指着迟野，满脸不屑：“就他？要钱没钱，要势没势，
耳朵还有毛病，白希，你是不是被猪油蒙了心？”我三哥白宇最直接，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扔到迟野面前：“拿着，滚蛋，离我妹妹远点。”哦，我想起来了。
我是白家最不受待见的老幺，上面三个哥哥是龙，我就是虫。他们从小就嫌我笨，嫌我普通，
嫌我给他们丢人。而迟野，是我三年前从路边“捡”回来的穷小子。
当时我被我那个人渣未婚夫戴了绿帽，一气之下跟他退婚。为了报复家里人，
我随便在路上抓了个男人，用一份合约“强迫”他跟我结婚。那个男人就是迟野。记忆里，
这三年来，他对我一直很冷淡，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句。我在家里像个透明人，
在外面还要忍受他“残疾穷B”带给我的流言蜚语。可我就是固执，
我偏要证明我的选择没错。现在看来，我好像选错了，还错得挺离谱。
我看着那张被扔在地上的银行卡，又看看迟野。在我的记忆里，他总是沉默的，
甚至有些阴郁。面对我哥哥们的羞辱，他应该会低下头，或者一声不吭地忍着。但今天，
他没有。他缓缓站起身，比我那三个一米八几的哥哥还要高出半个头。他弯腰，
优雅地捡起那张卡，用两根手指夹着，动作像在夹一片垃圾。“三位，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三年前，你们就是用这种方式打发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当时我说过，白希是我的妻子，
谁也别想用钱把我们分开。”我那三个哥哥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迟野走到我三哥面前，
把卡塞进他西装的口袋里，还帮他拍了拍，动作亲昵得像在挑衅。“还有，
以后别叫我吃软饭的。”他顿了顿，淡淡一笑，“我吃的，是老婆给我做的饭，那叫爱心餐。
”说完，他转身回到我床边，拿起一个苹果和一把水果刀。我看着他，
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小巧的水果刀，刀锋在苹果上飞舞，果皮连绵不断地落下，
厚薄均匀得像机器切割出来的一样。那动作，精准，利落，带着一种外科医生般的冷静。
这真的是那个在我印象中连家务都不会做的男人？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张嘴。
”一块切好的苹果递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了一口。很甜。“白希！
你敢吃他切的东西！”我大哥气得跳脚。我被他吼得一哆嗦，刚想把苹果吐出来，
就听见迟野在我耳边低声说：“别怕，有我在。”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我鬼使神差地，就把那口苹果咽了下去。“你们三个，病人需要休息。”迟野站起来，
下了逐客令，“没事就请回吧，别在这里影响我老婆的情绪。”“你！”“好了。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有点虚弱，“哥，你们先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三个哥哥看着我，眼神里写满了“恨铁不成钢”，最终还是摔门而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我看着迟野，他正低头，专注地把剩下的苹果切成一小块一小块，
放进玻璃碗里。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我突然发现，
他好像……没我想象中那么讨厌。或者说，失忆后的我，对他产生了一点点该死的好奇心。
他真的像哥哥们说的那样，是个一无是处的软饭男吗？
那刚才那股子怼得我三个霸总哥哥哑口无言的气势，又是怎么回事？02出院那天，
迟野来接我。他开着一辆……破旧的二手大众。我那三个哥哥开着三辆不同颜色的兰博基尼，
在医院门口一字排开，跟要参加黑帮火拼似的，不知道的还以为院长欠了他们钱。“白希，
跟我们回家！”大哥说。“别让你老公那辆破车玷污了我们白家的门面！”二哥说。
“我给你买的新车，就停在……”“不用了。”我打断三哥的话，
拉开车门坐进了大众的副驾驶。迟野冲他们礼貌性地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子。车子开得很慢，
很稳。我看着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三辆豪车，心里有点乱。“我们住在哪？”我问。
“一个老小区。”果然。我心想。车子七拐八拐，
最后停在了一个看起来确实很“老”的小区门口。保安大爷看到我们，
乐呵呵地打招呼：“小迟回来啦？今天又给你媳妇带了什么好吃的？
”迟野从后备箱拎出一个保温桶，笑着说：“李大爷，今天给她炖了鱼汤。”“哟，
你这小子，对媳妇可真好！”我跟在迟野身后，听着他们的对话，感觉自己像个局外人。
我们家在五楼，没有电梯。迟野一手拎着保温桶，一手拎着我的行李箱，
爬楼梯时脸不红心不跳。我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白衬衫被肌肉绷得紧紧的，
有种说不出的性感。门打开，我愣住了。房子确实不大，两室一厅，
但是装修得……非常有格调。不是那种土豪金的奢华，
而是一种低调的、处处透着精致的品位。客厅里挂着一幅我看不懂的画，但直觉告诉我，
那玩意儿很贵。“这是我们家？”“嗯。”迟野把东西放下，给我倒了杯水，“随便坐。
”我没坐，我开始在屋子里转悠。这不像一个“穷小子”的家。我拉开一个抽屉，
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茶叶，包装上都是我不认识的外文。我打开衣柜，一边是我的衣服，
另一边……是他的。清一色的定制西装，袖口上都绣着一个我没见过的logo。
我拿起一件，料子丝滑，剪裁得体。“你在找什么？”迟野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西装差点掉地上。“我……我找我们的结婚合同。”我随便扯了个谎。
“找那个做什么？”他走过来，从我手里拿过西装，重新挂好。“我想看看，
我们当初是怎么约定的。”“哦。”他应了一声，转身走进书房。很快，
他拿着一个文件袋出来了。“给。”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抽出了里面的文件。白纸黑字，
清清楚楚。甲方：白希。乙方：迟野。合同期限：三年。报酬：……我看着报酬那一栏，
揉了揉眼睛。“乙方需每日向甲方提供一个微笑。”没了。就这？
我辛辛苦苦“强买”了三年，就图他每天对我笑一笑？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这……”“有问题？”迟野问。“报酬……就这个？”“嗯。”他点头，“有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我记得我当时明明是想用钱砸他的，我给了他一张卡，让他随便填！
我把合同翻来覆去地看，最后在落款处看到了我的签名，龙飞凤舞，丑得不忍直视。
旁边是迟野的签名，笔锋凌厉，苍劲有力。“我……我当时是不是喝多了？”迟野想了想，
说：“你当时没喝酒，只是有点激动。”我：“……”我坐在沙发上，
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迟野给我盛了碗鱼汤，奶白色的汤，鲜得掉眉毛。“喝点汤，
暖暖胃。”我机械地喝着汤，脑子里还在想那份合同。晚上，我睡主卧，他睡次卧。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悄悄溜进书房，想找点别的线索。书房很整洁，
书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从哲学到金融，从建筑到医学，什么都有。
我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一个上锁的铁盒子。我心里一动，这玩意儿绝对有鬼。
我找了根发夹，对着锁孔捅了半天，没反应。“咔哒”一声，门开了。我一回头，
迟野就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杯牛奶。“在玩什么？”他问。“我……我睡不着，随便看看。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把地板抠出三室一厅了。他走过来，很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过那个铁盒子，
然后从脖子上摘下一把钥匙，打开了它。我伸长脖子去看。盒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秘密文件，
也没有成捆的现金。里面是一沓照片。全是我。有我大学毕业穿着学士服傻笑的，
有我躲在角落里偷偷吃蛋糕的，有我蹲在地上跟流浪猫说话的……每一张照片上的我，
都在笑。照片的右下角，都有一个小小的日期和时间。最早的一张，是四年前。那时候，
我还不认识他。03“你……你偷拍我？”我指着那一盒子照片，震惊得说不出话。
“不是偷拍。”迟野纠正道，“是光明正大地拍。”我：“？”“这些照片，
大部分都是在你知情的情况下拍的。”他拿起一张我穿着学士服的照片，“比如这张，
你当时还对着镜头比了个耶。”我仔细看了看，好像……是哦。但我完全没印象了。
“那你为什么会有我四年前的照片？我们不是三年前才认识的吗？”迟野沉默了片刻，
说：“我们认识的时间，比你记得的要早。”又来了。这种打哑谜的感觉，真让人抓狂。
“迟野，你能不能一次性把话说清楚？”我有点烦躁，“我现在失忆了，很多事情都不记得。
你是我老公，你能不能帮我把过去拼凑起来，而不是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猜来猜去？
”他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我看不懂的悲伤。“我怕太快告诉你，你会接受不了。
”“有什么接受不了的？”我不以为然，“难道你是什么外星人，
或者我是什么拯救世界的英雄？”他没说话，只是把照片重新放回盒子里，锁好。
“早点睡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第二天，迟野带我去了我上大学的城市。
我们走在校园里，周围都是年轻的面孔。“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找回忆。
”他带我去了图书馆，去了教学楼，去了我曾经最喜欢待着的湖边。“你还记得吗？
”他指着湖边的长椅，“大二那年，你在这里坐了一个下午，
因为你设计的作品被老师批评了。”我摇摇头。“后来，你把设计稿撕了，扔进了垃圾桶。
”他继续说，“我把它捡了回来，帮你重新整理了思路，你熬了三个通宵，
改出了让所有人都惊艳的作品，拿了一等奖。”我看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撒谎的痕迹。
没有。他带我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麻辣烫店。“这是你最喜欢吃的店，
每次都要加三份鱼豆腐，一份方便面，不要香菜。”老板娘看到我们，热情地打招呼：“呀，
小希和阿野来啦！好久没见了！还是要老样子吗？”我愣愣地点了点头。麻辣烫端上来，
熟悉的味道，让我鼻子一酸。“我想起来了……”我喃喃道，“我好像……是来过这里。
”“你看，没骗你吧。”迟野笑了，像个邀功的孩子。回去的路上，
我的“好闺蜜”周倩给我打电话。“希希！你怎么样了？我听说你失忆了？
”周倩的声音充满了关切。“嗯，好多了。”“那个迟野没有欺负你吧？三年来，
你受了他多少委屈，我都看在眼里。要不是为了气你家里人，你何必跟他耗着？
现在你失了忆，正好是个机会，赶紧跟他离了，我给你介绍我们公司新来的小奶狗，
八块腹肌，比那个病秧子强多了！”我听着周倩的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在我的记忆碎片里，周倩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唯一的倾诉对象。
我跟她抱怨过迟野的冷漠，抱怨过我那三个哥哥的专制。她总是站在我这边，
帮我一起骂他们。可现在，我看着旁边正在开车的迟野，他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侧脸的线条很完美。“希希？你在听吗？”“在听。”我说，“周倩，
我们以前……经常说迟野的坏话吗？”“那当然了！他那种人，不值得你对他好！”“是吗？
”我挂了电话，心里乱糟糟的。“是周倩？”迟野问。“嗯。”“她又劝你跟我离婚了？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她每次给你打电话，都说这个。”他的语气很平淡，
听不出喜怒。“你……不生气吗？”“为什么要生气？”他反问，“只要你不动摇，
她们说什么，都无所谓。”我看着他，突然想验证一件事。“迟野，我记得有一次我过生日，
你什么表示都没有，还因为一件小事跟我大吵一架，最后我一个人在外面待了一整晚。
”这件事，我跟周倩吐槽过无数次。迟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天，
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他说，“我订了你最喜欢的餐厅，包了场。但是你告诉我说，
你讨厌一切公开的庆祝方式，你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我愣住了。“我信了。”他继续说，
“我把所有东西都取消了，只想回家给你做一碗长寿面。可是，我回到家，
你却因为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跟我发脾气。”“我……”“你说的那些话，我都记得。
你说我不在乎你，不爱你，跟你在一起只是为了钱。”他的声音很低，“白希，我可以穷，
可以被你哥哥看不起，但我不能接受你说我不爱你。”“所以，那天我们没有吵架？
”“我们吵了。”他说，“但不是我跟你吵，是你一个人……在跟我吵。我一句话都没说。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原来，我记忆里的“冷暴力”，
真相是这样的吗？是我，一直在用自己固有的偏见，伤害着这个最爱我的人？04回到家，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脑子一片混乱。周倩的话，迟野的话，还有我那些破碎的记忆，
交织在一起，让我分不清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叩叩。”敲门声响起。“白希，出来吃饭。
”我没理他。过了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他的声音：“你不吃饭，我也不吃。”幼稚。
但我还是乖乖地打开了门。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我喜欢吃的。我默默地吃饭，
一句话也不说。“还在生我的气？”他问。我摇摇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晚上，我三哥白宇给我发了条信息。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见。我看着这条信息，
犹豫了很久，回了个“好”。第二天，我跟迟野说我要出去见个朋友。他什么都没问，
只说：“早点回来，外面不安全。”我去了我们约好的咖啡厅。白宇已经到了。
他递给我一份文件。“这是什么？”“迟野的资料。”我打开，第一页就是他的照片，
证件照，依然帅得无可挑剔。姓名：迟野。年龄：27。学历：麻省理工，
金融、计算机双博士。……我往下看，越看越心惊。资料的最后，是他家的背景。京城迟家，
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迟家。而迟野，是迟家唯一的继承人。
“这……这是真的？”我不敢相信。“千真万确。”白宇喝了口咖啡，“三年前，
这小子为了跟你在一起，跟他家里闹翻了，净身出户。他那个助听器，是为了救一个小女孩，
被车撞的。”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他……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怎么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