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烧被婆婆赶去睡阳台，我反手取消她心脏手术

我是江城第一心外科主刀医生，苏晚。除夕夜，零下十度，

我刚结束一台长达十二小时的手术，婆婆就把高烧四十度的女儿赶去阳台。

肺结核会传染我的金孙！病秧子别死在屋里晦气！我看着被反锁的玻璃门，

和女儿在寒风中冻得发紫的小脸，默默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1.取消刘玉芬明早的心脏搭桥手术，我不做了。电话那头，

我的助理小陈声音错愕：苏医生，您说什么？这……我说，我不做了。我一字一顿，

声音冷得像窗外的冰雪。挂断电话的瞬间，客厅里的喧嚣戛然而止。婆婆刘玉芬捂着胸口，

那张刚刚还因得意而扭曲的脸，此刻惨白如纸，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妈！

我老公沈明哲发出一声惊叫，手里的酒杯摔在地上，碎裂声刺耳。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抱着刘玉芬，声嘶力竭地朝我吼：苏晚！你疯了！快救我妈！我冷眼看着他。

他那张斯文的脸上满是惊慌失措，看向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可就在一分钟前，他还在和稀泥：妈也是为了全家好，你就带念念在外面吃一口怎么了？

别那么娇气。现在，他急了。2.救她？我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江城最好的心外科医生，不就在你面前吗？沈明哲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

脸上血色褪尽。他知道，刘玉芬那颗衰竭的心脏，只有我能救。这场手术，

是我动用了所有人脉，才插队安排在明早的。晚晚，晚晚我错了，你别开玩笑，

妈不能有事啊！他开始语无伦次，抱着他妈的手都在抖。玩笑？我嗤笑一声，

目光越过他，落在餐桌上。那只我花五千块买的帝王蟹，蟹腿被掰得七零八落。

暖气最足的位置，他七岁的侄子沈子豪正抓着一只蟹腿，满嘴流油。看到我看他，

他还挑衅地把啃剩下的壳扔向阳台，砸在玻璃门上，发出砰的一声。病秧子滚出去！

不准进来！他尖叫着。而我的女儿念念，我那发着高烧的女儿，正隔着一扇冰冷的玻璃，

看着满屋的亲人，小小的身体在寒风里瑟瑟发抖。她的眼里没有泪，

只有一片死寂的茫然。那眼神，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3.我没再理会客厅里的鸡飞狗跳。转身从厨房里端出那盆刚烧开，准备淋在鲈鱼上的滚油。

沈明哲的姐姐，沈子豪的妈尖叫起来：苏晚你要干什么！我没说话，径直走到餐桌前。

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将一整盆滚油，哗啦一声，尽数浇在那盘帝王蟹上。滋啦——

滚油四溅，伴随着刺鼻的焦糊味，满屋都是杀猪般的尖叫。沈子豪被烫得跳起来，哇哇大哭。

沈明哲的姐姐心疼地抱着儿子，对我怒目而视：你这个毒妇！你烫到我儿子了！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看着这群丑陋的嘴脸。烫到了？那正好，去医院看看，

别耽误了。说完，我扔掉手里的盆，大步走向阳台。那扇门，被他们从里面用钥匙反锁了。

我退后两步，抬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在门锁的位置。哐当！一声巨响，

整栋楼仿佛都震了一下。玻璃门应声而开。4.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我却感觉不到冷。

我脱下身上的白色羽绒服，将烧得小脸通红的念念紧紧裹住，抱在怀里。念念，不怕，

妈妈在。怀里的小人儿抖了一下，然后用滚烫的小脸蹭了蹭我的脖子，

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小声说：妈妈，我冷。我的心，瞬间被绞得粉碎。我抱着女儿，

转身，再也没看客厅里那群人一眼。沈明哲从后面追上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苏晚！

你去哪？妈还晕着呢！你不能走！放手。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我不放！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们就离婚！他声色俱厉地威胁道。我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离婚？我回头，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沈明哲，你以为我还在乎吗？

从你们把念念锁在阳台的那一刻起，你，还有你们沈家所有人，在我眼里，就已经死了。

5.我甩开他的手，抱着女儿，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隔绝了沈明哲绝望的嘶吼。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念，她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

小嘴里还在喃喃着：妈妈，不去阳台……冷……眼泪，终于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结婚五年，我以为我的忍耐和付出，能换来他们的尊重。我错了。在他们眼里，

我只是一个会做手术，能给他们家带来荣耀和便利的工具。而我的女儿，

只是一个可以随时牺牲的赔钱货。电梯到了一楼，我抱着女儿冲进冰冷的夜色里，

拦了辆车，直奔江城最好的私立医院。也是我任职的医院。急诊科的同事看到我，

都吓了一跳。苏主任？您怎么来了？念念这是……急性流感引发的高热惊厥，

马上安排住院。我冷静地交代着，条理清晰。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6.经过一系列检查和紧急处理，念念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在VIP病房里沉沉睡去。

我守在床边，看着她那张恢复了些血色的小脸，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

手机在这时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是沈明哲三个字。我直接挂断，拉黑。世界清静了。

助理小陈的电话紧接着打了进来。苏医生，院长找您，关于刘玉芬女士手术的事。

跟他说，我不在。可是……沈先生一家现在就在院长办公室，闹得很难看，

说您无故拒诊，要告您……告我？我冷笑，让他去告，另外，

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书，我明天要用。小陈在那边沉默了几秒，随即应道：好的，

苏医生，我明白了。我挂了电话，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这个除夕，注定无法安宁。

但我知道，天亮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了。7.第二天一早，我是在病房的沙发上醒来的。

念念还在睡，呼吸平稳。我给她掖好被子，拿起手机，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沈家人的。

还有几条歇斯底里的短信。苏晚你这个毒妇！你敢不救我妈，我跟你拼了！嫂子，

求求你了，我妈快不行了，你快回来吧！晚晚，我们夫妻一场，你真的这么绝情吗？

我面无表情地全部删除。小陈的效率很高，离婚协议书的电子版已经发到了我的邮箱。

我大概看了一眼，财产分割部分，他做得很细致。这套婚房，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写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沈明哲一分钱也别想拿到。至于夫妻共同财产，这五年，

我的工资奖金全都贴补了他们沈家，沈明哲那点死工资，还不够他自己花的。

我甚至可以起诉他，让他把他这些年从我这里拿走的钱，连本带利地吐出来。8.正看着，

病房门被敲响了。是医院的张院长。他一脸为难地走进来，

身后还跟着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小苏啊，这么早打扰你。张院长搓着手，

念念怎么样了？还在观察。我淡淡地回应。张院长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手机上，

叹了口气：沈家的事，我听说了，但是小苏，刘玉芬的情况确实很危险，院里讨论了一下，

还是希望你能……张院长，我打断他，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是您的母亲，

而她的主刀医生，因为家人被您儿子儿媳虐待，拒绝手术，您会怎么做？张院长噎住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旁边的中年男人开了口，语气带着一丝官腔：苏医生，

我是市卫生系统的负责人，我们理解你的心情，但作为医生，治病救人是天职，

不能因为个人情绪，置病人的生命于不顾。好一顶大帽子。9.我笑了。这位领导，

您说得对，治病救人是医生的天职。我站起身，直视着他，目光平静而锐利。

但医生不是神，也不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我的女儿，昨晚高烧四十度，

在零下十度的室外阳台被关了半个小时，而做出这件事的，就是我手术台上的病人，

和她的家人。我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稳定，情绪波动很大，

我没有信心能拿好这台手术刀，如果因为我的失误，导致病人死在手术台上，这个责任，

您来负吗？男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张院长赶紧打圆场：小苏你别激动，

没人要你负责任……那就要我自己负责任了？我反问，我不能拿我的职业生涯，

去赌一个虐待我女儿的人的命。这件事，我意已决，谁来都没用，

你们要是觉得我违反了职业道德，可以吊销我的行医执照，我不在乎。说完，

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回病床边，温柔地看着念念。这里，才是我的全世界。

10.张院长和那个领导最终还是灰溜溜地走了。他们不敢赌。因为我是苏晚，

国内最顶尖的心外专家，一台成功率高达99%的心脏搭桥手术，如果在我手里失败了，

那引起的轰动，是他们无法承受的。更何况，我占着理。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母亲，

如何能冷静地拿起手术刀去拯救仇人？没人敢逼我。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给念念掖好被角，拿出手机，开始处理这几天积压的工作。刚回复了两封邮件，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接起。电话那头，

是沈明哲姐姐沈明慧歇斯底里的哭喊：苏晚！你满意了！我妈进ICU了！

医生说她随时都可能走！你这个杀人凶手！11.哦。我平静地应了一声。你……

沈明慧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话。还有事吗？

没事我挂了，我女儿需要休息。苏晚你别得意！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尖锐地叫嚣，你以为江城就你一个医生吗？我们已经联系了京市的李教授！他是你的老师，

他一定会来救我妈的！李教授？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号人物。

他是我读博时的导师，在业内德高望重，几年前就已经封刀，不再做手术了。

沈家竟然能请动他？我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没多说什么，直接挂了电话。不管他们请谁，

都与我无关了。刘玉芬的死活，我一点也不关心。12.下午，念念醒了过来，

精神好了很多。吃了点东西，她靠在我怀里，小声问：妈妈，我们以后都不回那个家了吗？

我摸了摸她的头，语气坚定：不回了，妈妈带你住新家，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家。

念念的眼睛亮了亮，随即又黯淡下去：那……爸爸呢？我沉默了。

该怎么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解释，她的爸爸，在她命悬一线的时候，

选择了维护他的妈妈和侄子。念念，爸爸和妈妈以后不住在一起了，但是，我们都爱你。

我只能用这种苍白的方式来解释。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没再追问。我抱着她，

心里一阵酸楚。这场失败的婚姻，伤害最深的，永远是孩子。13.傍晚，小陈来了医院，

带来了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苏医生，都按您的要求拟好了，另外，沈家那边，

确实联系了京市的李元山教授。小陈的表情有些凝重。李教授已经答应了，

买了今晚的机票，明天一早就能到江城。我有些意外。李元山教授脾气古怪，

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当年我请他出山给我一个病人做手术，都磨了半个月。沈家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