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哭着说她是假千金,怕被扫地出门。我一拍大腿,给她出了个绝招:“别慌,
去拿下你家权力最大的那个男人,你哥!”结果,我被她哥按在墙上,
他眼眶通红:“你就这么撮合我,去当我妹的男朋友?你当我变态呢?”我彻底懵了。
他却拿出手机,点开我和我网恋对象的聊天记录:“我们这一年,算什么?!
”第一章“呜呜呜……微微,我完蛋了!”电话刚一接通,
周书桐那熟悉的、带着哭腔的魔音就穿透了听筒,直冲我的天灵盖。
我淡定地把手机拿远了些,顺手夹起一块滋着红油的毛肚,在沸腾的锅里七上八下。“别急,
天塌下来有我一米七的个子给你顶着。说吧,这次又是哪个男的把你甩了?”周书桐,
我的冤种闺蜜,一个货真价实的豪门千金,唯一的爱好就是体验民间疾苦,
谈一些月薪三千的恋爱,然后哭着被甩。电话那头抽噎了一下,
声音更大了:“比被甩了严重一万倍!我……我不是我爸妈亲生的!我是个假千金!
”“噗——”我一口肥宅快乐水直接喷在了滚烫的火锅里,
溅起的油点子在我手背上烫出了激情的烙印。“咳咳咳……你说啥玩意儿?”“真的!
我爸妈的亲生女儿找到了,下周就回来了!微微,我马上就要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了!
我不会刷碗,不会拖地,我只会花钱啊!
我以后可怎么活啊呜呜呜……”周书桐哭得撕心裂肺,仿佛下一秒就要去天桥底下要饭。
我沉默了。倒不是同情她,我是在想,她那张黑卡是不是也快被停了。“微微,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了,你得帮帮我啊!”我深吸一口气,
脑子里那些被我奉为圭臬的霸总小说情节开始疯狂翻滚。假千金,真千金回归,
被赶出家门……这题我会!“周书桐,你听我说。
”我的声音沉稳得像一个身经百战的狗头军师,“事到如今,
只有一个办法能保住你的荣华富贵。”“什么办法?”她立刻止住了哭声,
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去,
拿下你家那个权力最大的男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爸?微微,你疯了?那是我爸!
他都快六十了!”我差点被口水呛死:“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哥!周宴辰!”周宴辰。
这个名字一出来,
我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高冷”、“禁欲”、“不近女色”、“商界阎王”等一系列标签。
他是周书桐的亲哥,比她大五岁,一手掌控着周氏集团的命脉,是周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据说此人帅得人神共愤,但也冷得惨绝人寰。周书桐从小就怕他,兄妹俩一天说不上三句话。
“我哥?!”周书桐的声音都在抖,“微微,你还不如让我去死!我哥看我的眼神,
就像在看一个会移动的麻烦!我跟他说话他都嫌浪费空气!”“糊涂!
”我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这叫反差!你想想,这种冰山,一旦被你融化,
那得是多炽热的岩浆?只要你拿下了他,别说一个真千金,就是十个八个回来,
谁敢动你这个未来总裁夫人?!”我循循善诱:“你想想,以后你不是周家小姐,
而是周家女主人,整个周家都是你的!黑卡?要什么黑卡,你直接买下银行!”电话那头,
周书桐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我知道,她心动了。“可是……我哥他……他能看上我吗?
”“怎么不能?你俩又没有血缘关系!法律都允许!这叫禁忌之恋!又刺激又带感!
”我越说越兴奋,“听我的,从明天开始,展开猛烈攻势!要让他看到一个不一样的你!
”挂了电话,我心满意足地又涮了一片肥牛。深藏功与名。我,林微,
一个平平无奇的上班族,最大的特长就是给我的富婆闺蜜在感情道路上瞎出主意。
解决完闺蜜的人生大事,我点开了和“YC”的聊天框。YC,我的网恋男友,谈了一年,
体贴、温柔、帅气据他自己发的半张侧脸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判断,
简直是我的灵魂伴侣。我:宝宝,今天又当了一回人生导师,感觉自己功德无量。
YC秒回:又给你那个傻乎乎的闺蜜出主意了?我:那可不!这次可是个大项目,
成了她就一辈子衣食无忧了。YC:哦?说来听听。
我噼里啪啦把我的“兄妹攻略”计划发了过去,末了还洋洋得意地加了一句:怎么样?
我是不是很聪明?简直是当代女诸葛!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掉线了。然后,
他发来一条消息。YC:……你确定,她哥会喜欢这种方式?我:当然!
男人都吃这一套!先是觉得‘这个女人好特别’,然后是‘她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最后就是‘女人,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经典三段式,屡试不爽!
YC:……YC:你开心就好。我看着他无奈又宠溺的回复,心里甜滋滋的。
我的YC就是这么好,永远无条件支持我。我哪里知道,屏幕那头,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而我,就是那个亲手点燃引线的人。第二章第二天一早,
我的手机就被周书桐的连环消息轰炸了。微微!我哥今天要居家办公!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该怎么办?第一步是什么?我睡眼惺忪地看着天花板,大脑飞速运转。要制造反差,
就要打破常规。一个高冷总裁的早晨,通常是被咖啡和财经新闻唤醒的。
那么……我手指翻飞:听我口令!现在,立刻,马上去厨房,亲手给他做一份爱心早餐!
记住,要中式的!什么小米粥、小笼包、茶叶蛋,越接地气越好!豪门总裁肯定没吃过这个!
周书桐:啊?厨房在哪我都不知道……我:跟着导航走!记住,不要让阿姨帮忙,
一定要亲手做!重点不是好不好吃,是这份心意!快去!一个小时后,
周书桐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一碗黑乎乎的不明糊状物旁边,
躺着几个开口笑的、露着灰褐色馅料的“包子”。周书桐:微微,粥好像糊了,
包子也蒸裂了……还能送吗?我看着那碗堪比化学武器的粥,陷入了沉思。
直接送肯定不行,周宴辰没准以为周书桐要毒死他继承家产。必须得有个完美的说辞。
我:别慌!端上去!他要是问,你就用一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忧伤语气告诉他:‘哥,
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虽然它不好看,但它代表着我最纯粹的心意。就像我,
虽然只是周家的养女,但我对这个家的爱,一分都不会少。’我:说完,你别等他反应,
转身就走,留给他一个倔强又脆弱的背影!懂吗?这叫破碎感!高岭之花最吃这一套!
周书桐:懂了!我去了!我放下手机,感觉自己简直是个天才。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周宴辰就算是个铁人,心也得软一块吧?我美滋滋地哼着歌,
开始和我的YC分享今日份的战术指导。我:宝宝,第一阶段计划已实施!
代号‘黑暗料理的救赎’!YC:……他吃了吗?我:吃不吃不重要!
重要的是态度!是氛围!是那种‘全世界都与我为敌,只有你对我好’的宿命感!
YC:……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我:你不懂,这叫拿捏。
YC又发来一串省略号。我总觉得他今天对我有点无语,但网恋嘛,有点小情绪很正常。
我体贴地发:宝宝不开心吗?是不是工作累了?YC:没,
就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我立刻正义感爆棚:谁敢给你找麻烦!告诉我,
我帮你骂他!YC:一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同事。我:怎么不正常?
YC:一大早送来一碗糊了的粥,和几个裂开的包子,还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安慰他:那肯定是对你有意思!
你看,我的理论没错吧!女人,只会对自己喜欢的男人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表达爱意!
YC:……可她是我妹妹。我:“……”我看着屏幕上的“妹妹”两个字,
手抖了一下。不不不,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同款妹妹,同款黑暗料理,
同款莫名其妙的话……我的后背开始冒冷汗。我试探性地问:亲妹妹?YC: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YC:领养的。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感觉我的脚趾已经在施工了,目标是抠出一套三室一厅外加一个地下停车场。我,林微,
二十二年来的人生,从未如此刻一般,充满了戏剧性与毁灭性。
我好像……把我网恋一年的男朋友……撮合给了他妹妹?
第三章我的大脑宕机了整整十分钟。十分钟里,我回顾了我罪恶的前半生,
尤其是教唆周书桐的那些虎狼之词。“禁忌之恋,又刺激又带感!”“拿下他,
你就是周家女主人!”我仿佛已经看到了周宴辰,也就是YC,
提着四十米大刀来砍我的样子。手机“叮”地一声,是YC发来的消息。
YC:怎么不说话了?我手心冒汗,大脑飞速旋转,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那个,宝宝,我觉得吧,领养的妹妹,也挺好的。YC:?
我硬着头皮往下编:你想啊,这叫养成系!知根知底,多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哈哈,
哈哈哈!我发完这段话,想死的心都有了。YC:林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我。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没,没有啊!
我能有什么事瞒着你!YC:是吗?那你那个‘傻乎乎的闺蜜’,叫什么名字?完了。
芭比Q了。我感觉自己正站在悬崖边上,而YC,就是那个准备一脚把我踹下去的人。
我颤抖着手,打字:就……就是一个普通的名字……叫,叫小红。YC:哦,小红啊。
YC: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叫周宴辰?我眼前一黑,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在聚光灯下无所遁形。
我:宝宝,你听我解释!这是一个天大的误会!YC::我在听。
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就是周宴辰!我也不知道我闺蜜就是你妹妹!如果我知道,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会出这种馊主意的!YC:所以,如果她哥不是我,
你就会继续教她去‘拿下’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我:“……”完了,越描越黑。
我发现我根本无法解释。因为我的初衷,就是那么的离谱,那么的沙雕。电话突然响了,
是周书桐打来的。我手一抖,按了免提。“微微!你太神了!”周书桐兴奋的声音传来,
“我哥虽然没吃我做的早餐,但他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真的!是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里面有震惊,有疑惑,还有一丝……探究!”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姐们,那不是探究,
那是杀气。“而且!”周书桐继续说,“他刚刚问我,是谁教我这么做的!
我本来不想出卖你的,但他说只要我说了,就给我买最新款的包包!
我就……我就把你微信名片给他了!”“……”“微微?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也为我高兴?”我不是为你高兴,我是快为你哭了。我颤巍巍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YC的聊天框里,安安静静。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深吸一口气,对着电话说:“书桐,
我现在没空,我先挂了。”“哎,微微,我还没说完呢!
下一步计划是什……”我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跑路。三十六计,
走为上计。只要我跑得够快,社死就追不上我。我立刻打开订票软件,
准备买一张去新疆的火车票,最好是绿皮的,能坐三天三夜的那种。然而,
我的手指还没点到“购买”,一条新的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YC。YC:下楼。
我一愣。下楼?我下意识地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灯下,
车身线条流畅而冰冷,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一个男人倚在车门上,身形挺拔,
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他正微微仰着头,看着我这栋楼,
路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阴影,看不清表情。但那股熟悉的,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和压迫感,我隔着八层楼都感受到了。是周宴辰。也是……YC。
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哦,对了,我们交往一周年的时候,我为了给他惊喜,
把地址告诉过他,还说欢迎他随时来查岗。我当时真是……好大一个脑残。手机又震了一下。
YC:我数到三。YC:一。我腿一软。YC:二。我魂飞魄散,
抓起外套就往门外冲。我不能让他上来。我们这栋楼隔音巨差,
他要是当着我邻居的面把我给办了,我明天就可以直接在本地新闻上社会性死亡了。
第四章我连滚带爬地冲下楼。冬夜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但我感觉不到冷,
我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我跑到那辆宾利前,停下脚步,喘着粗气。周宴辰就站在那里,
静静地看着我。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中,这么近距离地看他。
比财经杂志上的照片更立体,更英俊,也更……有杀伤力。他的五官深邃得像雕塑,
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此刻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那双眼睛,
就是周书桐口中那双“看谁都像在看麻烦”的眼睛,此刻正一瞬不瞬地锁定着我。
我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那个……嗨?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巧啊,你也住这附近?”周宴辰没说话。
他只是看着我,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像一片即将掀起风暴的深海。
我尴尬地挠了挠头:“天气……挺好的哈,月亮真圆。”今天阴天,别说月亮,
连颗星星都没有。我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就在我快要尴尬到原地爆炸的时候,
他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比微信语音里听到的要低沉,
带着一丝不易察 पॉलिटी的沙哑。“林微。”他叫我的名字。我一个激灵,
站直了身体:“到!”活像个被教导主任抓包的小学生。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噎了一下,
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上车。”“啊?”“我说,上车。”他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语气不容置喙。我不敢反抗,乖乖地坐了进去。车里的暖气很足,空间很大,
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杉香,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他坐进驾驶座,关上车门,
整个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压抑。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擂鼓一样。他没有立刻开车,
而是转过头,继续看着我。那眼神,太有侵略性了。我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能低着头,
研究自己鞋子上的花纹。“所以,”他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女诸葛’?
”我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黑暗料理的救赎’?”我的头埋得更低了。
“‘禁忌之恋,又刺激又带感’?”我感觉我的天灵盖已经开始冒烟了。公开处刑,
莫过于此。他每说一句,我的羞耻心就增加一分,到现在,血槽已经快空了。
“我……”我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你闺蜜?”他终于问出了那个最核心的问题。他的声音很轻,
但我听出了一丝受伤。我的心猛地一揪。“不是的!”我急忙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我以为……我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
”“所以,普通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就可以随便‘拿下’了?”他反问。
“我……”我又被噎住了。我发现我的逻辑在他的绝对理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林微,
”他突然凑近了一些,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我们网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
我每天跟你说早安晚安,听你抱怨工作,分享我的生活。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他的脸离我那么近,我甚至能看清他长长的睫毛。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是我男朋友啊。”我小声说。“男朋友?”他冷笑一声,
“一个你转头就想打包送给闺蜜的男朋友?”“我没有!”我快急哭了,
“我那是……那是……”那是什么?那是沙雕脑回路发作!是霸总小说中毒的后遗症!
但我能这么说吗?我不能。那只会显得我更像个弱智。就在我绞尽脑汁想借口的时候,
他突然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界面。是我们的聊天记录。他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念。
”“啊?”“念出来。”他重复道,语气冰冷。我定睛一看,屏幕上是我昨天发给他的消息。
宝宝,我闺蜜她哥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一米八八大长腿,公狗腰,八块腹肌!
我要不是有你了,我肯定自己就上了!可惜了,这么一个绝世大帅哥,
便宜我那个傻闺蜜了。我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这是什么大型社死现场?!
我不仅想把他推给闺y蜜,我还馋过他的身子!并且,我还把这一切,都告诉了当事人本人!
周宴辰看着我视死如归的表情,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怎么不念了?”他催促道,“不是说,自己都想上吗?”我:“……”我想死。现在,
立刻,马上。谁来给我一刀,给我个痛快吧!第五章我感觉我的灵魂已经出窍了。
正飘在宾利车顶,冷漠地看着车里那个满脸通红、恨不得当场去世的女人。
周宴辰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他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方向盘。一下,又一下。敲在我的心脏上。“所以,现在,
你还想‘自己上’吗?”他慢悠悠地问。我猛地摇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不想了不想了!
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就是个肤浅的颜狗!我不配!
”我语无伦次地道歉,只想让他赶紧把这一页翻过去。他挑了挑眉:“哦?不想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我立刻察觉到了不对。这道题,是个陷阱。说“想”,
那是流氓。说“不想”,那是嫌弃。我太难了。我急中生智,
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想不想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对不起你!
我欺骗了你的感情,我辜负了你的信任!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要不让我死,怎么都行。
周宴辰盯着我看了几秒,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情绪复杂难辨。“任何惩罚?”“嗯嗯!
”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他突然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我紧张地问:“我们……我们去哪?”他不会是要把我拉到哪个荒郊野外,挖个坑埋了吧?
“民政局。”他目视前方,淡淡地说。“啊?!”我惊得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去……去民政局干什么?”“领证。”“……”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
“领……领什么证?”“结婚证。”他说得云淡风轻,好像在说“去吃晚饭”一样。
我彻底懵了。这情节走向是不是有点太快了?我们这网恋奔现,不应该是先吵架,再冷战,
然后我痛哭流涕地求原谅,最后才勉强和好吗?怎么直接就跳到领证了?
“你……你没开玩笑吧?”我结结巴巴地问。“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他瞥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