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跳完最后一个动作,三排外的主管哭了

年会跳完最后一个动作,三排外的主管哭了

作者: 春花永不凋谢

其它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春花永不凋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年会跳完最后一个动三排外的主管哭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女生生年会行政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著名作家“春花永不凋谢”精心打造的女生生活,先虐后甜,职场小说《年会跳完最后一个动三排外的主管哭了描写了角别是行政,年会,膝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79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1 14:25:2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年会跳完最后一个动三排外的主管哭了

2026-03-11 14:48:46

“小宋,你来一个呗!”刘姐端着红酒杯,笑得满脸褶子。年会的灯光打在她脸上,

显得格外热情。我摆手:“我不行。”“哎呀,别谦虚嘛,随便跳两下就行,

你看小赵都唱了。”她转头冲大厅喊了一嗓子:“大家说,让不让小宋来一个?

”销售部那桌最先起哄,啤酒瓶子敲得山响。我坐在角落,手指捏紧了膝盖上那条旧伤疤。

三排之外,陈薇正低着头搅她的杯子。她没有抬头看我。但她搅杯子的勺子,停了。

1、我叫宋棠,在一家中型互联网公司做行政专员。说好听点叫行政,

说难听点就是什么都干的那个人。打印机卡纸找我,饮水机没水找我,快递到了找我,

厕所堵了还是找我。入职八个月,全公司没几个人记得住我的全名。大家叫我“小宋”,

或者“行政那个女的”。这很正常。行政就是这样的岗位——你把所有事情做好了,

没人觉得你有什么功劳;你漏了一件事,所有人都记得。周一早上九点,

我推着文件车从走廊经过。销售部的门开着,里头传出笑声。孙妍靠在工位上,

正给旁边几个人看手机。“你们看这个,昨天那个综艺,有个跳舞的太搞笑了,

胳膊腿儿跟面条似的——”她抬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笑得更大声了。“小宋!你会跳舞吗?

”“不会。”“你看着就不像会跳舞的,”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太瘦了,撑不起来。

”旁边几个人跟着笑。我推着车走了。上午十点,把会议室的桌签摆完,我回到自己的工位。

行政部就三个人。刘姐管采购和后勤,小周管考勤和社保,我管剩下的一切。

我们的工位在走廊尽头,挨着杂物间。主管陈薇的办公室在行政部对面,门经常半掩着。

她二十七岁,比我小两岁,但来得早、升得快,在公司待了四年。她管我们管得很松,

布置任务从来条理清楚,不为难人。但她跟我之间,总隔着一层东西。

怎么说呢——她对刘姐和小周都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开玩笑、聊八卦、偶尔一起点外卖。

对我,她客气得过分。交接文件时目光不跟我对视。开会时不点我名字,

总是说“行政那边跟进一下”。茶水间遇到了,她会冲我点点头,然后端着杯子快步走开。

像在躲我。刘姐有次私下跟我说:“陈主管是不是对你有意见?”“没有吧,可能是性格。

”“那她跟我和小周也不这样啊……”刘姐嘀咕了一句,没再往下说。我没解释。

因为我知道她为什么躲我。入职第一天,我坐在HR办公室填表。隔壁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群人散会往外走。走在最前面的女人穿着藏蓝色西装,头发扎得很高,下颌线干净利落。

她经过HR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只顿了一下,然后加快步伐走了。但我看到了。

她右手食指无意识地在大腿外侧点了三下。这个动作,全世界只有一个人会做。十年前,

每次上台前她都这样——右手食指点三下,嘴唇微微动,数“一、二、三”。她的迷信。

她说这样就不会忘动作。我没有声张。HR把我领到行政部时,介绍说“这是你们主管,

陈薇”。她冲我伸出手:“欢迎。”我握住她的手。“你好,陈主管。”她的手在发抖。

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我假装没感觉到。她叫纪禾。至少十年前叫这个名字。

2、年会在十二月第三个周五。十一月底,各部门就开始报节目。

行政部向来是最不受关注的部门,往年都是刘姐去唱一首《明天会更好》,应付了事。

今年不行了。

新来的副总裁张总上任后搞了个“全员参与”的规矩——每个部门至少出两个节目。

刘姐唱歌算一个,还差一个。小周说她可以朗诵。“朗诵?”刘姐皱眉,

“去年技术部朗诵的时候底下全在玩手机,换一个吧。”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说我可以弹个口琴。“你会口琴?”小周惊讶地看我。“小时候学过一点。

”“口琴太冷门了,”刘姐摇头,“而且声音小,舞台上听不清。”讨论了一个小时,

没有结论。中午吃饭的时候,销售部的孙妍端着餐盘坐到我们旁边。她不是来跟我们吃饭的。

她是来找陈薇聊年会场地的事——年会的场地由行政部负责对接。聊着聊着,

话题就拐到了节目。“你们部门报了什么?”“还没定。”刘姐叹气。“刘姐唱歌,

那另一个呢?”孙妍的目光扫过来,落在我身上,“小宋会什么?”“她说会口琴。

”孙妍笑了:“口琴?那也太素了。小宋你跳个舞呗,你个子高条件好,随便扭两下就行。

”“我不会跳舞。”“不用专业的,就那种——”她站起来比划了两下,很夸张地扭了扭腰,

“抖音上那种,跟着节奏晃就行。”旁边几个人笑成一团。我夹了口菜,没接话。

孙妍不死心,拿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人:“你们说是不是?行政部就三个人,刘姐唱歌,

小周害羞,剩下小宋不上谁上?”“我真不会。”“谁天生就会啊?”她弯下腰凑近我,

压低声音,但那种压低是让全桌都能听到的压低,“小宋,你别老躲在后面嘛,

年会就是给大家露脸的机会,你做行政平时也没什么表现的机会对吧?”这句话说完,

桌上安静了一秒。连刘姐都皱了下眉。陈薇一直没说话。她筷子夹着一块豆腐,举到一半,

放下了。“小宋不想跳就算了,”她说,声音不大,“别勉强人。”孙妍眨眨眼:“陈主管,

我没勉强啊,我就是觉得——”“行政部的节目行政部自己定。”陈薇没让她说完,

端起餐盘站了起来。孙妍的笑僵在脸上。陈薇走的时候经过我身后。没碰到我,

但风带着食堂的油烟味,从我耳边过去了。最终报上去的是:刘姐独唱,我口琴伴奏。

但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地结束。十二月第一周,年会筹备群里发了节目单初稿。

唱、合唱、小品、朗诵……排在倒数第二的是“行政部:歌曲《明天会更好》+口琴伴奏”。

排在最后的是一行字:“备选互动环节——随机抽人即兴表演”。“随机抽人”四个字,

让我后脖颈一凉。果然,周三下午,群里又发了一条通知:“应张总要求,

年会增设'才艺大冒险'环节,每桌抽一人即兴展示才艺,现场投票,

最佳才艺奖奖金3000元。”刘姐转发到我们仨的小群里,配了个捂脸的表情。“完了,

到时候咱们桌就三个人,抽到谁都跑不了。”小周慌了:“我可唱不了啊,五音不全。

”刘姐说:“我已经唱了一个了,总不能唱两遍。”两个人的目光同时转向我。

我低头整理桌上的文件,没接话。下班的时候,我去打印室取年会的座位图。

座位图下面压着一叠年会筹备材料——节目单、物料清单、音乐播放列表。这些都要过一遍,

确认有没有需要行政配合的地方。

音乐播放列表分成“入场背景音乐”“节目间过渡音乐”“互动环节备选音乐”三栏。

互动环节备选音乐里有八首。流行的、欢快的、适合即兴表演的。第六首。我的手指停住了。

《白月光与朱砂痣》。不是。再往下。第七首。《Erta Ale》。

纸从我手里滑了下去。《Erta Ale》。以埃塞俄比亚一座活火山命名的现代舞曲。

十年前,全国青年舞蹈大赛的决赛曲目。我和纪禾排了四个月的双人舞,用的就是这首。

后来我的膝盖在赛前集训时伤了。韧带撕裂,半月板损伤。我退赛。

纪禾一个人改编了独舞版本,替补上场。她拿了金奖。

这首曲子不会出现在任何“年会热门歌曲”的推荐列表里。它太小众了。没有歌词,纯器乐,

七分半钟。不可能是随机选的。音乐列表的最后一行写着:整理人——陈薇。

我蹲在打印室的地上,把纸捡起来。手没有抖。心跳也没加快。

只是觉得打印室的灯光太白了,白得有点刺眼。3、十年前我十九岁。

在省歌舞团青年队待了三年,刚被选进国家集训队的备选名单。纪禾比我晚进团一年,

十七岁。她是那种让老师又爱又恨的学生——基本功扎实到挑不出毛病,但排练时总是走神。

别人压腿她在发呆,别人跑位她在看窗户外面的鸟。老师骂她:“纪禾,

你要是把看鸟的心思用在跳舞上,你早拿奖了。”她笑嘻嘻地说:“鸟飞的轨迹可以编舞啊,

宋姐你说是不是?”她叫我宋姐。团里所有人都知道我俩最好。排练结束一起吃盒饭,

她永远把里面的鸡腿夹给我。我说我不吃,她说“你膝盖不好要补钙”。

那时候我的膝盖就已经有问题了。旧伤,高中时练功落地没稳,半月板就有裂缝。但不严重,

护具戴着能跳。《Erta Ale》是我选的曲子。那年全国青年赛的主题是“蜕变”。

我听到这首纯器乐曲的时候,里面有一段——从极度安静到突然爆发,

像地壳下的岩浆终于冲破地表。纪禾说她也要跳。于是我们排了双人版。四个月,

每天排练到凌晨。有一段镜像动作,我们面对面,做完全相反的动作——我往左她往右,

我蹲下她跳起——但节拍完全一致。编导说那段像一个人和自己的影子在对话。赛前二十天,

集训。大强度训练的第三天下午,我做一个旋转接地面翻滚的动作。落地的那一刻,

右膝传来一声闷响。不是咔嚓。是咕噜。像什么东西在里面移了位。我趴在地上,没喊疼。

纪禾第一个冲过来。她蹲在地上抓住我的手,指甲掐进了我的掌心。“宋姐,

宋姐你别动——”我说,没事。她哭得比我还厉害。前交叉韧带撕裂,内侧半月板损伤。

手术,康复,至少八个月不能跳。比赛在三周后。编导当天晚上来病房找我。他没多说,

就问了一句:“纪禾的独舞版本你同意吗?”我说同意。纪禾不同意。她站在病床前,

眼睛红得像兔子。“我不去。”“你不去谁去?曲子是我选的,舞是我编的,

你是最了解这支舞的人。”“可是——”“纪禾,”我打断她,“你去拿奖,替我拿。

”她站在那里,嘴唇抖了半天。最后她说了一句:“宋姐,我一定把奖杯带给你。

”她拿了金奖。评委说,“这个作品的编排远超青年赛的水平,

特别是中段的那一段独白式舞蹈,表达了极其饱满的情感”。那段独白式的舞蹈,

是她临时加的。她没告诉我加了什么内容。

我后来看录像才知道——那段舞跳的是一个人影子消失后,

另一个人不知所措地在舞台上寻找。找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她停下来,

面朝空无一人的右舞台。那是我原本应该站的位置。颁奖典礼那天她没来。

奖杯是编导代领的。后来我才听说,她从后台走出去,在场馆外面的台阶上坐了一个小时。

有人去找她,她说:“让我坐一会儿。”那之后她离开了舞团。没有告别,没有留联系方式。

我出院那天回到宿舍,她的床铺已经空了。柜子也搬空了。只有床头贴着的那张排练表还在,

上面有她的笔迹——用荧光笔标出的每一段我们对跳的部分。她把微信换了,电话号码停了。

我托编导帮忙联系她家里人。她爸说她不在家,去了北方,具体在哪不清楚。

我又托团里认识她的同学、朋友——能联系上的都联系了。

有人说在北京的一家舞蹈培训机构见过她,我打电话过去问,对方说那个老师已经辞职了,

没有留下去向。找了两年。每次打开微信通讯录,翻到“纪”那个字母的位置,

都是灰色头像。后来我不找了。因为我的膝盖判了死刑。二次手术后,医生说,

日常行走没问题,但高强度运动——跑、跳、蹲——不建议了。我二十一岁,

舞蹈生涯结束了。之后的事情很简单。回学校把大专读完,考了个行政管理的证,

开始投简历。面试的时候有人问我:“你之前做什么的?”我说:“学生。”没人再往下问。

4、年会前一天,我在杂物间找到了一双舞鞋。不是我的。是公司三年前团建买的道具,

堆在角落的纸箱里。白色软底鞋,码数偏大,鞋面有一层灰。我用湿纸巾把灰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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