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娱乐圈黑料女王,也是隐婚影帝周子谦的妻子。全网都在骂我配不上他,
让我滚出娱乐圈。我为了不拖累他,提出离婚,他却死死抱着我,说:“就算与世界为敌,
我也不会放开你。”后来,疯狂的私生饭持刀冲向我,是他用身体替我挡住了致命一刀。
他死在我怀里,我万念俱灰,抱着他跳下了天台。再次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
我们刚刚隐婚,我正因一个莫须有的“潜规则”丑闻被全网黑。而周子谦,
正拿着一份离婚协议,冷冷地对我说:“我们离婚吧,你让我觉得恶心。
”1冰冷的刀锋刺入温热身体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周子谦倒在我怀里,
血从他胸口涌出来,染红了我整条白色长裙。他说:“星若,别怕。”他说:“活下去。
”可他死了。世界瞬间一片死寂,我抱着他尚有余温的身体,一步步挪到天台边缘,
纵身跳下。风声,尖叫声,最后是剧痛。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嗡嗡——”手机震动的声音,将我从无尽的坠落中惊醒。我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
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我们婚房的卧室。我低头,看见自己完好无损的双手,
身上穿着一件真丝睡衣,而不是那条染血的长裙。桌上的日历,
赫然写着:2019年5月10日。五年前。我重生了。巨大的狂喜席卷了我。这一次,
我一定能保护好他!我绝不会让他再为我死!手机还在不知疲倦地震动,我拿起来一看,
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辱骂。“沈星若滚出娱乐圈!”“这种为了资源出卖身体的女人,
真恶心!”“周子谦快跑!别被这种毒妇缠上!”我记起来了,就是这一天,我被对家陷害,
爆出了和制片人“深夜同入酒店”的模糊照片。照片是P的,子虚乌有。但没人信。上一世,
我因为这个丑闻差点崩溃,是周子谦停掉所有工作陪着我,告诉我别怕,他信我。
他笨拙地为我下厨,把厨房弄得一团糟。他抱着我,一遍遍说:“星若,有我呢。
”想到这里,我心头一暖,所有的恐慌和不安都被抚平。我丢开手机,赤着脚跑下楼。
周子谦一定在楼下等我,像上一世一样,给我一个温暖的拥抱。果然,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听见我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我张开双臂,笑着想扑进他怀里。“子谦,
我……”我的话没说完,就看见了他面前茶几上摊开的一份文件。白纸黑字,
顶上四个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离婚协议书》。我的笑容僵在脸上,脚步也钉在原地。
周子谦站起身,他今天穿着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整个人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和我记忆里那个穿着围裙,满脸面粉的男人,
判若两人。他拿起那份协议,递到我面前,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沈星若,我们离婚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厌恶和鄙夷。
“你让我觉得恶心。”2恶心?上一世,他抱着我说“就算与世界为敌,
我也不会放开你”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上一世,他用身体为我挡刀,
血流不止还在对我笑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我死死盯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开玩笑的痕迹。没有。只有冰山一样的冷酷。“为什么?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为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扯了扯嘴角,
“沈星若,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不清楚吗?”他指了指我的手机,
屏幕上还亮着那些不堪入目的新闻。“潜规则上位,嗯?我的妻子,真是给我长脸。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浑身发冷,下意识地想去拉他的手,
想解释。“不是的,子谦,那是假的!是有人陷害我!你信我!”我的手刚碰到他的衣角,
就被他猛地甩开。力道之大,让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别碰我。”他的眼神,
像在看什么脏东西。那一刻,我心底最后一点点因为重生而燃起的火苗,
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眼前这个男人,和我记忆里那个爱我至深的周子谦,
真的是同一个人吗?重生,难道只是为了让我再经历一次更彻底的背叛和心碎?
我看着他冷漠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是啊,我忘了。上一世,他爱我。
这一世,他不爱。就这么简单。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深吸一口气,逼回眼泪,走到茶几前,拿起了那支笔。周子谦似乎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我不再看他,低头,在那份协议的末尾,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星若。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力透纸背。“好。”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
声音平静得可怕,“我签。”“我净身出户。”说完,我转身上楼,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既然爱情靠不住,那我就靠自己。周子谦,这一世,我们两清了。
我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只装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和我的所有证件。
那些他送我的名牌包、高定礼服、珠宝首饰,我一样都没拿。拉着行李箱下楼时,
周子谦还站在原地。他看着我,表情复杂,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我走到玄关,
换上鞋,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我和他所有的过去。我拖着行李箱走在凌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眼泪终于决堤。
再见了,周子谦。也再见了,那个为了爱情可以奋不顾身的沈星若。你已经死过一次了。
3我拖着行李箱,在一家24小时便利店坐了一夜。天亮后,我用身上仅剩的几百块钱,
在城中村租了一个最便宜的单间。房间狭小、潮湿,散发着一股霉味。但这才是我的起点。
我躺在咯吱作响的单人床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复盘。上一世,
我被“潜规则”丑闻缠身,事业一落千丈,之后几年都只能在一些小制作里演恶毒女配,
靠着周子谦偷偷给我输血才勉强维持。但现在,我拥有了重生的先知。我知道未来五年,
哪部剧会爆,哪个导演会一飞冲天,哪个综艺会成为国民爆款。我掏出手机,
翻出那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喂,林姐。
”电话那头传来我前经纪人林姐疲惫的声音:“星若?你现在在哪?
公司已经决定跟你解约了,你……好自为之吧。”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说辞。那时候,
我哭着求她,她却不耐烦地挂了电话。但这一次,我没有哭。“林姐,先别急着解约。
”我声音很稳,“你信不信,不出三年,我会成为国内最顶尖的女演员。
”林姐在那头沉默了,大概觉得我疯了。“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我继续说,“我知道一个剧本,叫《默杀》,导演叫陆远。你现在去找到他,
用我们工作室全部的资金,投资这部电影,并且指定我当女主角。”《默失》,
上一世被所有投资人拒之门外,最后导演陆远抵押了房子才凑够钱拍完。结果,
这部小成本悬疑片,一举拿下了金柏奖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女主角三项大奖,
票房狂揽三十亿,成了影史传奇。而它的女主角,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实力派。
林姐在那头呼吸都停滞了。“你怎么知道……”“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打断她,
“林姐,这是我们唯一翻盘的机会。赌不赌,你决定。”说完,我挂了电话。
我把命运的橄榄枝递了出去,接下来,就看林姐的魄力了。没想到,当天下午,
林姐就回了电话。“我疯了,我竟然信了你。”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已经联系上陆远了,他很惊讶我们居然愿意投资,但是……他指定的女主角不是你。
”我心里一沉。“是谁?”“一个叫秦晚晚的新人。”秦晚晚。这个名字像一根刺,
扎在我心上。上一世,就是她演了《默杀》,一炮而红。“林姐,你约陆远见面,
我亲自去跟他谈。”我不能输。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和陆远的见面,
约在一家破旧的咖啡馆。他比我想象中更年轻,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头发乱糟糟的,
眼底全是红血丝,一看就是熬了很久的夜。他看到我,眉头就皱了起来。“沈星若?
林经理说的投资人,就是你?”他的语气里满是怀疑和不屑,“抱歉,我的电影,
不需要靠潜规则上位的花瓶。”尖锐,刻薄。我却没生气。我知道,
他为了这部电影付出了所有,他有资格骄傲。我拉开椅子坐下,直视他的眼睛。“陆导,
你觉得《默杀》的女主角‘陈雪’,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她外表柔弱,内心坚韧,像一株在悬崖上迎风生长的野草。她背负着巨大的秘密和痛苦,
却用沉默对抗整个世界。”他说起自己的角色,眼睛里有光。我笑了。“不。”我轻轻摇头,
“你只说对了一半。”“陈雪的内心不是坚韧,是破碎。她的世界早就崩塌了,
支撑她活下去的,不是希望,是恨。她不是在对抗世界,她是在等待一个同归于尽的机会。
她不是野草,她是藏在雪地里的一簇火,随时准备燎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她杀第一个人时,手是抖的,但眼神是平静的。因为她知道,从那一刻起,她就死了。
”“她最后选择自首,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她报了仇,她在这个世界上,
再也没有任何留恋了。”“她站在审判席上,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解脱,
是对这个肮脏世界,最后的嘲讽。”咖啡馆里很安静。陆远死死地盯着我,眼睛越睁越大,
呼吸都变得急促。我说的这些,全都是剧本里没有的,是上一世那位影后在采访里,
对角色的深度解读。但此刻,从我嘴里说出来,却像是我的亲身感受。因为,
我的心也死过一次。我也曾对这个世界,再无留恋。良久,陆远沙哑地开口。
“你……怎么会……”我站起身,对他微微一笑。“陆导,这个角色,只有我能演。
”“因为,我就是陈雪。”4.陆远最终还是同意了。林姐用我们工作室最后一点钱,
加上她自己的积蓄,凑够了五百万,投进了《默杀》剧组。我们成了最大的投资方。
开机那天,剧组在一个废弃的工厂里举行了简单的仪式。除了几个主创,冷冷清清。
陆远把一个红包递给我,表情还是有些别扭。“沈小姐,提前说好,我拍戏的时候很严格,
不会因为你是投资人就放水。”我接过红包,笑了笑。“陆导,你放心,
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导演,就对你客气。”他一愣,随即也笑了,眼里的防备少了一些。
拍摄的日子,比我想象的还要艰苦。为了贴合角色,我疯狂减肥,半个月瘦了十五斤,
整个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陷,脸色苍白。有一场戏,我要在冬天跳进冰冷的河里。
河水刺骨,我冻得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陆远在岸上问:“星若,还能坚持吗?
”我从水里探出头,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再来一条,刚才的眼神不够绝望。
”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是在演戏。
我只是把那个抱着周子谦冰冷尸体,从天台跳下的沈星若,又重新活了一遍。那份绝望,
刻在我的骨子里。拍完最后一场戏,我从法院布景里走出来,看到陆远抱着监视器,
哭得像个孩子。他红着眼睛对我说:“沈星若,谢谢你。你给了陈雪生命。
”我摇摇头:“不,是陈雪给了我新生。”《默杀》的后期制作长达半年。这半年里,
我彻底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网上关于我的辱骂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各种猜测。
“沈星若被封杀了?”“肯定是得罪了哪个大佬,活该。”“听说她和周子谦已经离婚了,
被豪门扫地出门了,笑死。”周子谦的公司没有官宣我们离婚的消息,但也没有否认。
任由舆论发酵,将我钉在耻辱柱上。我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
他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投资版图越扩越大,身价水涨船高。
他身边换了新的女伴,一个清纯可人的小花,眉眼间有几分像我。媒体称她为“小沈星若”。
每次看到这些新闻,我的心口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疼。但我逼着自己移开视线,
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学习和健身上。我在等。等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半年后,
《默杀》拿到了金柏奖的入围通知。
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剧本、最佳女主角……足足七项提名。消息传出,业内一片哗然。
没有人看好这部名不见经传的小成本电影。更没有人相信,沈星若这个黑料缠身的花瓶,
能提名影后。“金柏奖堕落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提名?”“笑死,沈星若要是能拿影后,
我直播倒立吃屎!”“肯定是片方买的提名,为了炒作罢了。”我和陆远,还有林姐,
一起坐在电视机前看颁奖典礼的直播。当最佳女主角的颁奖嘉宾念出我的名字时,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获得本届金柏奖最佳女主角的是——”“《默杀》,沈星若!
”林姐在我身边尖叫起来,抱着我喜极而泣。陆远也激动地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看着电视屏幕上,自己那张苍白而陌生的脸,缓缓地笑了。聚光灯下,
我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礼服,一步步走上那个象征着最高荣誉的舞台。
我从颁奖嘉宾手中接过沉甸甸的奖杯,站到话筒前。台下坐着半个娱乐圈的顶流和资本大佬。
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解和探究。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我看到了周子谦。
他也看着我,表情是我看不懂的复杂。我握紧奖杯,深吸一口气,开口。“很多人说,
我配不上这个奖。”“他们说我是花瓶,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捞女。”“今天,
我站在这里,不是想证明给他们看,我有多了不起。”“我只是想告诉那个曾经深陷泥潭,
以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的女孩——”我顿了顿,目光越过所有人,直直地落向周子谦。
“你看,离开你,我过得更好。”“谢谢你当初的放弃,才有了今天的我。”“这个奖,
是我送给我自己的新生礼物。”说完,我对着镜头,
露出了一个和电影结尾“陈雪”一模一样的笑容。嘲讽,而又灿烂。全场死寂。
我看到周子谦的脸,瞬间变得惨白。5那一晚,我成了全网的焦点。
#沈星若 金柏影后##沈星若 获奖感言##沈星若 周子谦#三个词条,
轮番霸占热搜榜首。曾经骂我骂得最凶的营销号,连夜删博道歉,
转头开始吹捧我的演技和“涅槃重生”的励志故事。那个扬言要直播倒立吃屎的网友,
默默注销了账号。风向,一夜之间就变了。我的微博粉丝数,从几百万暴涨到三千万。
林姐的手机,被打成了热线,全是想找我合作的剧本、代言和综艺。庆功宴上,
陆远喝得酩酊大醉,拉着我的手,一遍遍地说:“星若,我就知道,你天生就该吃这碗饭。
”我笑着给他倒酒,心里却一片平静。天生?不。我是用死过一次的代价,换来的清醒。
庆功宴结束,已经快凌晨三点。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我扶着醉醺醺的陆远走出酒店,
正准备叫车,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我们面前。车门打开,
一个高大的身影撑着伞,走了下来。是周子谦。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大衣,
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肩膀,让他看起来有几分狼狈。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扶着陆远的手上,瞳孔猛地一缩。“他是谁?”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