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觉得自己赢定了。她看着手里那份从垃圾桶里捡回来的、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设计草图,
眼神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这线条,这构图,绝对是大师级的水准!那个叫甄喜喜的傻子,
竟然拿这种神作垫盒饭?“呵,天予不取,反受其咎。”白怜对着洗手间的镜子,
精心调整了一下自己那个“楚楚可怜”的微笑弧度,确保每一根睫毛都透着无辜。
她已经买通了人事部的王姐,散布了甄喜喜“手脚不干净”的谣言。今天的汇报会上,
她不仅要把这份设计据为己有,还要当着大老板的面,把那个只知道吃的蠢货踩进泥里,
永世不得翻身。“对不起了,姐妹。”白怜涂上了斩男色口红,轻声说道,“这个转正名额,
是我的。”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会议室门外,那个被她视为“蠢货”的人,
正盯着手机上的外卖订单,陷入了比世界末日还要严肃的沉思。1甄氏集团,
二十八楼设计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键盘敲击声密集得像是诺曼底登陆时的机关枪扫射。所有实习生都把脑袋埋在显示器后面,
恨不得把自己压缩成二维码,生怕被那个号称“灭绝师太”的设计总监李莫愁——哦不,
李总监,抓去祭旗。唯独角落里的甄喜喜是个异类。她正缩在工位下方的死角里,
进行着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秘密行动。她的目标,
是一包被压在文件堆最底下的、限量版麻辣小龙虾味薯片。“坚持住,小宝贝,
妈妈来救你了。”甄喜喜嘴里念叨着,伸出两根手指,以拆除定时炸弹般的精密度,
捏住了薯片包装的一角。“喜喜,你在干嘛呢?
”一个甜得发腻、像是加了十斤糖精的声音突然在头顶炸响。甄喜喜吓得手一抖,
“咔嚓”一声,薯片袋子没破,但她藏在袖子里的那根火腿肠掉了出来,
咕噜噜地滚到了来人的高跟鞋边。站在那里的是白怜。
她穿着一身看起来很纯欲的白色连衣裙,脸上挂着标准的“营业式假笑”,
手里还端着一杯星巴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小仙女,我不拉屎”的高级感。“哎呀,
喜喜,你怎么又在吃这些垃圾食品呀?”白怜用两根手指捏起那根火腿肠,
像是捏着一只死老鼠,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语气却充满了关切,
“这种东西致癌的,我妈说穷人才吃这个。”甄喜喜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顶着一头被静电弄得像爱因斯坦一样的乱发,一把夺过火腿肠,宝贝似的擦了擦。
“这不是火腿肠,这是我的精神支柱。”甄喜喜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没有它,
我的大脑皮层就会停止供电,导致我的智商下降到和草履虫一个水平。
”白怜嘴角抽搐了一下。她最讨厌甄喜喜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明明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其实是私人订制的极简风,没有logo,
却总是一副乐呵呵的傻样,好像全世界都欠她一顿满汉全席似的。“对了,喜喜。
”白怜放下咖啡,眼珠子转了转,视线落在了甄喜喜桌面上那堆乱七八糟的废纸上,
“李总监说下午要交‘夏日梦境’的初稿,你画好了吗?”甄喜喜愣了一下,
嘴里还叼着刚撕开的火腿肠。“啥?不是下周吗?”“哎呀,你记错了吧?是今天下午三点。
”白怜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你该不会……一点都没动吧?”其实截止日期确实是下周。
但白怜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闪电战”她要让甄喜喜慌,一慌就容易出错,一出错,
她就有机会下手。甄喜喜眨巴了两下眼睛,咽下嘴里的肉。“哦,那完了。”她摊了摊手,
一脸坦然,“我现在开始画火柴人还来得及吗?”白怜心里冷笑:果然是个废物。
她假装好心地凑过去,手指在那堆废纸里翻找:“你之前不是随手画了几个圈圈吗?
我觉得挺有灵感的,要不你拿那个改改?
”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张被甄喜喜用来垫外卖盒子的A4纸。昨天午休时,
她偷偷瞄过一眼。那上面虽然沾了点红烧肉的汤汁,但那个珠宝设计的雏形,简直惊为天人。
那种线条的流畅度,绝对不是一个实习生能画出来的。
白怜怀疑甄喜喜是从哪本国外冷门杂志上抄下来的。既然是抄的,那谁先交上去,就是谁的。
“这个?”甄喜喜从一堆擦鼻涕纸里抽出那张图,“这个不行,这上面有油。”“没事没事,
我帮你复印一下就好了。”白怜手疾眼快,一把抢过那张纸,“咱们是好姐妹嘛,
我帮你整理整理,免得你被李总监骂。”说完,她像是抢到了核按钮一样,
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跑了,生怕甄喜喜反悔。甄喜喜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奇怪,
她拿我画的‘红烧狮子头概念图’干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条价值三千万、却被她当成皮筋用的“粉钻手链”,叹了口气。
“算了,还是先把这根肠吃完吧。天大地大,干饭最大。”2下午两点。茶水间,
这个公司里最神秘的“情报交易所”,此刻正暗流涌动。几个女同事正围在咖啡机旁边,
一边假装等咖啡,一边进行着高密度的信息交换。“哎,你听说了吗?那个实习生甄喜喜,
手脚好像不太干净。”说话的是人事部的王姐,公司著名的“大喇叭”,
她的嘴巴比公司的官网更新速度还快。“不会吧?看她傻乎乎的,天天就知道吃。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王姐压低了声音,但音量刚好能让方圆五米内的人都听见,
“我刚听白怜哭诉,说她刚买的那条施华洛世奇手链不见了。就中午午休的时候,
只有甄喜喜在办公室。”“天哪,施华洛世奇?那得好几百吧?”“可不是嘛!
白怜那姑娘心善,不敢声张,怕毁了甄喜喜的前途。但这种事,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正说着,白怜红着眼圈走了进来。她没有说话,
只是用一种“我受了天大委屈但我坚强我不说”的眼神,扫视了全场,
然后默默地接了一杯热水,手腕上空空如也。这一波“无声胜有声”的表演,
堪称奥斯卡级别。舆论的导向瞬间完成了闭环。而此刻的甄喜喜,
正蹲在茶水间门口的自动贩卖机前,和一瓶卡住的可乐进行着殊死搏斗。“出来啊!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甄喜喜拍打着玻璃,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那些异样的目光。在她看来,
这些人窃窃私语,肯定是在讨论晚上哪家火锅店打折。“甄喜喜。”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
李总监踩着十厘米的恨天高,像一座移动的冰山一样飘了过来。
她推了推鼻梁上那副能把人看穿的黑框眼镜,目光如刀。“来一趟会议室。大老板来了,
要听实习生的汇报。”甄喜喜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她不是怕汇报,她是怕大老板。
听说这个新上任的大老板是总部空降下来的,脾气古怪,杀伐果断,最重要的是——他姓甄。
要是被家里那个“妹控狂魔”大哥发现她在这里当实习生,还天天吃泡面,
她绝对会被抓回去继承千亿家产,从此失去吃路边摊的自由!这简直是人间惨剧!
“那个……李总,我能请个假吗?我突然觉得我的阑尾有点想离家出走。”甄喜喜捂着肚子,
试图萌混过关。李总监冷笑一声:“除非你现在当场生孩子,否则就给我滚进去。
”3会议室里气压低得让人窒息。长条桌的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五官立体得像是用3D打印机打出来的。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那节奏,
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人的天灵盖上。甄严。甄氏集团的太子爷,商业界的活阎王。
甄喜喜缩在最后一排,用文件夹挡住自己的脸,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我是一颗蘑菇,我是一颗没有感情的蘑菇。“下一个,白怜。”李总监点名。
白怜自信满满地站了起来。她今天特意把裙子往上提了两公分,露出白皙的膝盖。
她走到投影仪前,打开了PPT。“各位领导好,我的设计主题是‘破碎的星光’。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设计图。那是一条项链。不规则的金属线条缠绕着一颗原石,
充满了张力和野性,与市面上那些妖艳贱货完全不同。全场哗然。“这构思……太妙了!
”“是啊,这种解构主义的风格,很有大师风范。”李总监也满意地点了点头,
眼神里多了几分赞赏。白怜享受着众人的目光,嘴角微微上扬。
她偷偷瞄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甄严,发现这位大老板也停止了敲手指,正盯着屏幕看。稳了。
“这个灵感,
于我童年的一次经历……”白怜开始声情并茂地讲述一个关于梦想、奋斗和星空的感人故事。
故事编得很圆满,连她自己都快信了。然而,角落里的甄喜喜却瞪大了眼睛。
她把文件夹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两只充满困惑的大眼睛。那不是她昨天吃红烧狮子头时,
因为太好吃了,激动之下随手画的“狮子头爆炸图”吗?怎么变成“破碎的星光”了?
而且……甄喜喜歪了歪头。“她怎么把图放倒了?那明明是个肉丸子,倒过来看像个流星锤,
这审美……啧啧。”“很好。”一直沉默的甄严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磁性,
像是大提琴的低音弦,听得在场的女同事们耳朵都要怀孕了。“这个设计,很有意思。
”白怜激动得手都在抖:“谢谢甄总!我会继续努力的!”“不过……”甄严话锋一转,
目光突然变得犀利,“我怎么觉得,这个风格有点眼熟?”白怜心里一慌,但很快镇定下来。
甄喜喜那个土包子,怎么可能认识大老板?“这是我原创的,绝对没有借鉴任何人。
”白怜信誓旦旦地保证。“是吗?”甄严似笑非笑。就在这时,李总监突然插话了。“甄总,
既然提到了原创性,有件事我不得不汇报一下。”李总监推了推眼镜,
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了甄喜喜身上,“我们部门有个实习生,不仅工作态度散漫,
而且手脚不干净。今天中午,白怜同学的贵重物品丢失了,而当时只有她在场。
”全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甄喜喜身上。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连环杀”先用才华震惊全场,
再用道德污点踩死对手。白怜这一招,够狠。甄喜喜正在给甄严发微信:哥,
晚上吃火锅吗?突然被点名,她吓得手机差点掉地上。“啊?叫我?”甄喜喜站起来,
一脸懵逼。“甄喜喜,你还装?”白怜突然红了眼眶,声音带着哭腔,
“那条手链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刚刚还说是买的,对我很重要。如果是你拿的,
你还给我好不好?我不怪你。”这一招“以退为进”,直接把甄喜喜架在了火上烤。
周围的同事开始指指点点。“看她穷酸样,肯定是她偷的。”“就是,
平时连杯奶茶都舍不得喝。”甄喜喜看了看白怜,又看了看李总监,最后看向了甄严。
她没有辩解,也没有生气。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吃剩的果冻壳。“你说的手链,是不是长得像这个果冻壳?”甄喜喜一脸诚恳地问。
全场绝倒。这人脑子有坑吧?白怜气得差点表情管理失控:“甄喜喜!这是严肃的场合,
你别装疯卖傻!”“我没装啊。”甄喜喜无辜地眨眨眼,“我确实没看见什么手链。不过,
我倒是看见你把我画的‘红烧狮子头’拿去当PPT了。怎么,现在流行把菜谱当设计稿吗?
”4“你胡说!”白怜尖叫起来,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这明明是我的原创!
你这种连基本审美都没有的人,懂什么叫解构主义?”“解构主义我是不懂。
”甄喜喜耸耸肩,“但我知道,那个圈圈旁边的波浪线,是我手抖把酱油滴上去了。
你放大看看,是不是还有个葱花印?”甄严闻言,眉毛一挑,操作鼠标放大了图片。果然。
在那个所谓的“星云”旁边,有一个极其微小、但形状非常规则的……葱花残影。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尴尬的气氛,抠出三室一厅都不够住的。
白怜的脸色瞬间变得比她的裙子还白。她张了张嘴,想解释,
却发现任何语言在“葱花”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这……这是我设计的纹理!是仿生学!
”白怜还在垂死挣扎。“哦,仿生葱花。”甄喜喜点点头,一副“受教了”的表情,“高级,
实在是高级。”“够了。”甄严站了起来。他这一站,强大的气场瞬间碾压全场。
李总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白怜更是腿一软,差点跪下。甄严迈着长腿,一步步走向甄喜喜。
所有人都以为,大老板要发飙了。毕竟在这么重要的会议上闹笑话,简直是在打公司的脸。
白怜心中暗喜:甄喜喜,你死定了!甄严走到甄喜喜面前,停下。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眼神冷得像冰。然后,他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剥好的、晶莹剔透的虾仁。“妈让我给你带的。”甄严的语气依旧冷淡,
但动作却熟练得让人心疼,“吃完赶紧回家,别在这丢人现眼。”“哇!哥你真好!
”甄喜喜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虾仁,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对了,那个白怜说我偷她手链,你帮我评评理。”“哥?!”这一声“哥”,像是一颗核弹,
在会议室里蘑菇云般炸开。李总监的眼镜掉了。王姐的下巴脱臼了。而白怜,彻底石化了。
她看着那个正在嚼虾仁的“穷酸实习生”,又看了看正在拿纸巾给她擦嘴的大老板,
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世界,终于疯了。甄严转过身,看向已经抖成筛子的白怜,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白小姐,关于你那条‘施华洛世奇’手链,
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聊聊。毕竟,我妹妹平时玩的弹珠,都是南非真钻的。
”5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如果说刚才是低气压,那现在就是真空环境,
所有人的呼吸系统都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哥?”这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把在场所有人的大脑都炸成了一片混沌的海洋。李总监扶着掉下来的眼镜,
手指颤抖得像是帕金森提前发作。她看着正在给甄喜喜擦嘴的大老板,
又看了看嘴里塞满虾仁、脸颊鼓得像仓鼠的甄喜喜,
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年的职场经验都被打败了。这不是职场,这是玄幻片场。
白怜的血色从脸上一寸寸褪去,最后只剩下死灰。她的大脑CPU已经彻底烧毁,
无法处理眼前这个超出理解范围的信息。穷酸土包子……是总裁的妹妹?
那她刚才那一系列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栽赃陷害,岂不是相当于在阎王爷面前表演上吊?
甄严完全无视周围石化的众人,他皱着眉,抽出一张湿纸巾,捏着甄喜喜的下巴,
强行给她擦掉嘴角的酱汁。“跟你说了多少次,在外面不要吃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他的语气像是在训斥一个三岁小孩,“看你瘦的,脸上的婴儿肥都快没了。
”甄喜喜不满地咕哝:“哪里不干净了?这是妈妈牌爱心虾仁,是全世界最纯净的能量来源!
”她一边说,一边又飞快地往嘴里塞了一个。甄严的脸更黑了。他转过头,
冰冷的目光扫向李总监:“公司的茶水间是用来装饰的?”李总监一个哆嗦:“甄……甄总,
茶水间有……有咖啡和饼干。”“饼干?”甄严冷笑一声,
那声音让会议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度,“我甄家的人,你让她吃饼干?你是在做慈善吗?
”李总监快哭了。这是什么霸道总裁的无理取闹现场?“通知下去。
”甄严对着门口的助理下达指令,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锤,“把行政部负责后勤的全部开除。
马上去米其林三星挖一个甜品师和一个营养师过来,以后二十八楼的茶水间,
必须保证二十四小时供应现烤蛋挞、手打牛肉丸和波士顿龙虾。”助理面无表情地记下,
心里却在吐槽:老板,您确定这是设计部,不是海底捞的VIP包间?这一连串的骚操作,
彻底击溃了白怜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她眼睛一翻,身体软软地朝地上倒去。“哎呀!
白怜晕倒了!”有人惊呼。甄喜喜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虾,好奇地探过头去。
“她是不是低血糖了?”她举起手里的盒子,热情地问,“要不要给她喂一个虾仁抢救一下?
”躺在地上装死的白怜听到这句话,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差点当场破功。
6甄严根本没有理会地上那摊“战略性昏厥”的物体,他一把拎起甄喜喜的后衣领,
像是拎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把她拖出了会议室。“哎哎哎,哥,你轻点!我的虾要洒了!
”甄喜喜的抗议声在走廊里回荡,留下一屋子风中凌乱的高管。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装修风格和甄严这个人一样,冷酷、奢华、毫无人性。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脚下的地毯软得能陷进去,空气中飘着一股钱的味道。
甄喜喜一进门,就像是被解除了封印,一个“饿虎扑食”就扑到了会客区的沙发上。“哇,
哥,你这沙发不错啊,比我家里那个睡着舒服。
”甄严的额角青筋跳了跳:“那是意大利国宝级大师手工缝制的,全球限量三套,
不是用来给你睡觉的。”“哦。”甄喜喜从善如流,然后目光就被茶几上的一盘水果吸引了,
“这草莓长得真别致,跟个小灯笼似的。”说着,她就捏了一颗塞进嘴里。
“那是日本空运过来的白草莓,一颗八百。”甄严面无表情地补充。甄喜喜嚼了两下,
眉头一皱:“味道不行,还没有咱家后院自己种的甜。差评。”甄严深吸一口气,
决定放弃在这些问题上和她纠缠。他坐在对面,摆出了“三堂会审”的架势。“说吧,
怎么回事?”“什么怎么回事?”甄喜喜继续往嘴里塞草莓,假装听不懂。“别给我装傻。
”甄严敲了敲桌子,“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跑到自家公司来当实习生,你是来体验生活,
还是来微服私访?”“我这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社会学研究!”甄喜喜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扯,
“课题叫《论当代都市白领在高压工作环境下的饮食结构与幸福指数关联性分析》,
我这是为了人类的进步在奉献自己!”甄严被她这套歪理气笑了:“所以你的研究成果,
就是被人污蔑偷了一条价值两百块的玻璃手链?”提到这个,甄喜喜也来了气。“我跟你说,
这事儿没完!”她拍着沙发扶手,“她居然敢污蔑我的人格!我甄喜喜这辈子,
除了偷吃过你冰箱里的冰淇淋,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就在这时,助理敲门进来,
手里拿着一个证物袋。“甄总,找到了。在甄小姐工位的垃圾桶里。
”袋子里装着一条闪闪发光、但塑料感十足的手链。甄喜喜凑过去看了一眼,恍然大悟。
“哦!这玩意儿啊!”她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这是我上周喝酸奶中奖送的,
瓶盖上写着‘再来一条’。我嫌它硌手,就用来捆垃圾袋了。怎么,
这年头连垃圾都不能随便扔了?
”甄严:“……”助理:“……”这真是对白怜那句“奶奶的遗物”最致命的一击。
7白怜在医务室醒来的时候,发现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刚才还围着她、一口一个“怜怜你没事吧”的同事们,此刻都像是人间蒸发了。
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拿起手机,打开公司内部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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