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阿蘅陈晏)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阿蘅陈晏

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阿蘅陈晏)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阿蘅陈晏

作者: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

其它小说连载

男生生活《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是大神“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的代表作,阿蘅陈晏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是一本男生生活小说,主角分别是陈晏,阿蘅,由网络作家“爱吃黄田扣肉的樊镇川”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3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3:09: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山灵的小饭馆:开在云深不知处

2026-02-08 06:37:42

第一章 雨夜灯火这雨,是什么时候开始下的,陈晏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闷头扎进这片莽莽苍苍的山岭时,天还是铅灰色的,

等到湿冷的寒气彻底钻透夹克,四周已然是漆黑一片。雨不算瓢泼,却绵密得很,

像无数冰冷的针,借着风势,往人骨头缝里扎。手电筒的光柱劈开黑暗,

照见的只有被雨水打得发亮的乱石、湿漉漉的狰狞树影,

以及脚下越来越泥泞、几乎无法辨认的所谓“路”。他喘着粗气,肺部火辣辣地疼,

不知是累,还是这山里的空气太清冽,竟让他这被都市废气腌透了的肺有些受不住。

背上的行囊不大,却沉甸甸地坠着,里面没装什么值钱物件,只有几件换洗衣物,

一个空了半截的水壶,

揉皱又展平、最终塞进背包最底层的辞职信和诊断书——上面写着“中度焦虑伴抑郁状态”。

逃出来了。终于。

微信群里24小时跳跃的红点、还有父母电话里那句“你看看人家……”的叹息中逃了出来。

可此刻,被无边无际的黑暗和冷雨包裹,

另一种更庞大、更虚无的恐慌悄然攥紧了他的心脏——他要逃去哪里?这世上,

真有一处地方,能让他安静地“消失”,喘一口气吗?鞋底打滑,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泥水溅了半身,冰冷刺骨。手电筒的光胡乱晃动着,映出他苍白疲惫的脸,

和一双空洞失焦的眼睛。精疲力竭,不只是身体,

更是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终于“啪”一声断掉的弦。就在他几乎要放弃,

想干脆靠着一棵湿冷的树干坐到天亮时,风忽然转了向,

送过来一丝极细微的、几乎要被雨声淹没的气息。不是花香,不是草木腐叶的味道。

那是一缕……暖香。淡淡的,像是某种谷物在慢火下细细熬煮后散发的醇厚,

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菌菇的鲜甜。这味道在冰冷潮湿的空气里,

显得那样不合时宜,却又如此勾人心魄。陈晏猛地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望去。雨幕深处,

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边缘,似乎……真的有一小团光。昏黄的,柔和的,稳稳地亮着。

不像电灯那般刺眼,倒像是老电影里,那种用油灯或蜡烛才能晕染出的光晕,一圈一圈,

暖融融的,仿佛能驱散周身的寒意。是幻觉吗?还是山林里的精怪,

用来诱捕迷途旅人的陷阱?陈晏不知道。他的理智在警告他危险,

但冻僵的身体和那颗快要冻住的心,却像飞蛾一样,被那点光和暖香牢牢吸引。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朝着那个方向,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去。

拨开最后一道湿漉漉的、带着荆棘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愣住了。

那光并非来自什么猎户的木屋或守林人的岗哨。它来自几间极其朴素、甚至有些简陋的木屋。

木头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被雨水浸润成深褐色,却异常整洁结实。

屋前用低矮的竹篱笆围出一个小院,院里居然还规整地种着几畦菜,

绿油油的叶子在雨夜里显得格外精神。暖光是从正中间那间木屋的窗格里透出来的,

窗纸上映着一个模糊而安静的人影。最奇特的是,木屋依偎着一处小小的山崖凹陷,

头顶有突出的岩石遮挡,雨水顺着岩壁形成一道晶莹的水帘,落在屋前的石槽里,哗哗作响,

反倒给这静谧的画面添了生动的配乐。这里仿佛自成一方天地,

与外面风雨凄迷的世界隔开了。小院的门是虚掩着的。陈晏站在篱笆外,

雨水顺着他的头发、脸颊不断滴落。他踌躇了,伸出去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

自己这副落汤鸡般的狼狈模样,会不会唐突了主人?这深山里,怎么会有人家?他该说什么?

“我迷路了,能给碗热水吗?”听起来都像蹩脚的开场白。正当他进退维谷时,

“吱呀”一声,那扇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了。门内站着一个女子。她看起来年纪很轻,

穿着样式简单的靛蓝色粗布衣裙,腰间系着一条素色围裙,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挽起,

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的脸在暖光的映衬下,显得干净而柔和,五官不算惊艳,

但那双眼睛……陈晏从未见过那样的眼睛。清澈得像雨后的山涧,平静无波,看向他时,

没有惊讶,没有警惕,也没有好奇,只有一种近乎透明的坦然,仿佛他的深夜到来,

只是一片叶子恰好飘落在了门前。她手里端着一个粗陶碗,碗口热气袅袅,

正是那勾人暖香的来源。“雨大,先进来。”她的声音也如其人,清凌凌的,不高,

却清晰地穿透雨声,落在陈晏耳中。没有询问,没有寒暄,

仿佛他只是一个该在此刻出现的、无需解释的客人。陈晏所有预先想好的说辞,

都堵在了喉咙里。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哑着嗓子,低低说了声:“……打扰了。

”他跨过门槛,走进屋里。暖意瞬间包裹上来。屋里空间不大,陈设简单到极致:一张方桌,

几把竹椅,一个砌在屋角的土灶,灶膛里的柴火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上面坐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墙壁是原木的,挂着几串风干的玉米和辣椒。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好闻的食物香气,还有干燥木头和草药混合的、令人安心的味道。

女子将手里的粗陶碗放在桌上,又转身从灶边拿起一块干净柔软的棉布,

一并递过来:“擦擦。汤是热的,驱驱寒。”陈晏接过棉布,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

手指冻得有些僵硬。他坐在竹椅上,双手捧起那只陶碗。碗壁传来的温度烫着掌心,

那股暖流仿佛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冰冷的心脏。碗里是浅琥珀色的汤,清澈见底,

能看到几片嫩黄的菌子,一两颗红枸杞,还有几段不知名的草根。他小心地啜了一口。

一股难以形容的鲜美与温润,立刻在口中化开。没有复杂的调味,只有菌子极致的鲜甜,

混合着一点类似枣和姜的暖意,顺着食道滑下,所到之处,冰冷的躯体仿佛被一点点唤醒。

他冻得发麻的舌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知到“味道”,

而不是外卖塑料盒里千篇一律的味精和辣油。他小口小口地喝着,

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屋外,风雨声似乎也变得遥远而温和起来。女子没有坐下,

也没有盯着他看。她走到灶边,用木勺轻轻搅动着罐里的汤,侧影安静。过了一会儿,

她才轻声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他说:“这雨,怕是要下到后半夜。山路封了,

你走不出去。”陈晏停下喝汤的动作,抬头看她。她转过身,目光依然平静:“不嫌弃的话,

隔壁还有间空屋子,平时收拾着,能住人。”“我……”陈晏喉咙有些发干,

“我没带多少钱……”女子微微摇了摇头,嘴角似乎有极淡的笑意掠过,快得让人抓不住。

“山里的屋子,下雨天留客,不谈这个。”她指了指碗,“这碗菌汤,

是后山雨后自己长出来的,不值钱。柴火是捡的枯枝,水是崖上滴下来的。你来了,

不过是多添一把柴,多盛一碗水的事。”她说得那样自然,仿佛收留一个来历不明的落难者,

和顺手喂一只避雨的鸟雀,并没有什么不同。陈晏鼻子忽然有些发酸,赶紧低头,

大口将剩下的汤喝完。滚烫的液体下肚,连眼眶都有些发热。“谢谢。”他声音沙哑,

这句道谢,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沉重,也轻飘——沉重于这份雪中送炭的恩情,

轻飘于对方那全然不放在心上的态度。“我叫阿蘅。”女子说,拿起他喝空的碗,“你呢?

”“陈晏。陈旧的陈,天清日晏的晏。”“嗯。”阿蘅点点头,没再多问名字的寓意或来历,

只是说,“陈晏,喝完休息吧。屋子在左边,床铺是干净的。

”她端着碗走向灶台后一个小水池,开始清洗。水流声淅淅沥沥,和屋外的雨声应和着。

陈晏依言起身,走向左边那间小屋。屋里果然整洁,一张简单的木床,

铺着素色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床单被褥,一张小木桌,一盏小小的油灯。窗子关着,

听得到外面绵密的雨声,却感觉无比安全。他脱下湿透的外衣,躺在干燥松软的被褥里。

身体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但奇妙的是,

脑子里那些翻腾不休的焦虑、自我贬低、对未来的恐慌,

此刻却像被屋外的雨水暂时冲刷淡去了。他闻着被褥上阳光和草木的清新气息,

听着规律的雨声,还有隔壁隐约传来的、阿蘅轻柔的走动声,意识渐渐模糊。

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最后一个念头掠过脑海:这地方,真静啊。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平稳,有力。第二章 山居一日陈晏是被鸟鸣声叫醒的。

不是城市里偶尔掠过的、单调的麻雀啁啾,而是各种各样的,

清脆的、婉转的、悠长的……交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乐章,从窗缝门隙里钻进来。他睁开眼,

有片刻的茫然。陌生的木质屋顶,透过窗纸的、温柔的天光。然后,记忆回笼——雨夜,

深山,暖光,热汤,还有那个叫阿蘅的、安静的女子。他起身,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

雨后初晴的山景,毫无保留地撞入眼帘,让他呼吸一滞。昨夜笼罩一切的浓雾已然散尽,

取而代之的是轻薄如纱的晨岚,丝丝缕缕,缠绕在翠绿的山腰。远处层峦叠嶂,

近处草木葱茏,每一片叶子都被雨水洗得油亮亮的,挂着晶莹的水珠。

空气清冽得仿佛带着甜味,深深吸一口,凉意直透肺腑,却让人精神一振。小院里,

那几畦青菜越发青翠欲滴,篱笆上,不知名的野花开出了星星点点的淡紫色。

阿蘅已经起来了,正蹲在菜畦边,小心地拔去几棵杂草。她换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衫,

动作不疾不徐,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宁静专注。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

对他点了点头:“醒了?灶上有热水,盆在檐下。”她的态度依然那么自然,

好像陈晏不是偶然闯入的陌生人,而是本就住在这里的、早起碰面的家人。

陈晏依言找到木盆,舀了热水,用院子里石槽接引来的冰凉山泉水兑温,洗了把脸。

冷水刺激得皮肤一阵紧绷,却异常清醒。他走回主屋,阿蘅也进来了,正在灶前忙碌。

土灶重新生起了火,不是煤气灶的蓝色火焰,而是温暖的、跳跃的橙红色火光,映着她的脸。

“早饭简单,喝点粥?”她问,手里麻利地淘洗着瓦罐里的米。那米粒细小,颜色微黄,

不像市面上的精米。“好,麻烦你了。”陈晏应道,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屋里,

“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阿蘅看了他一眼,

指了指墙角一小堆带着泥的新鲜姜块和几根葱:“愿意的话,把姜皮刮刮,葱洗净切了。

”陈晏连忙过去,拿起那柄小小的、刃口磨得发亮的刮皮刀,坐在小凳上开始处理生姜。

这活儿没什么技术含量,却让他奇异地平静下来。刮去粗糙的姜皮,露出里面鲜黄的姜肉,

辛辣清新的气味直冲鼻端。

他很久没有这样专注地做一件简单的、与“绩效”“KPI”完全无关的事情了。

阿蘅将淘好的米放进陶罐,加入清水,架到火上。

又从一个竹篓里拿出几个小小的、浅褐色的蛋,似乎是鸟蛋,还有几朵菌子,

两把嫩绿的野菜。“这是……”陈晏看着那从未见过的菌子。“鸡枞菌,昨夜雨后冒出来的,

最鲜的时候。”阿蘅用一把小刀熟练地削去菌脚的泥土,动作轻快,“鸟蛋是山雀的,

在那边崖缝里,隔几日能捡几个。野菜是荠菜和马齿苋,自己长的。”她说得平淡,

陈晏却听得入神。这些食材,没有标签,没有价格,直接来源于这片山林,

带着雨水、泥土和阳光的气息。粥在罐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米香渐渐溢出。

阿蘅将撕成细丝的菌子、切碎的野菜、还有打散的鸟蛋液依次放入,

最后撒上陈晏切好的姜末和葱花,点了一点盐。没有味精,没有鸡精,没有复杂的调料。

粥煮好了,阿蘅盛了两碗。粥色微绿,点缀着嫩黄的蛋花和菌丝,热气腾腾。陈晏吹了吹,

尝了一口。米粥香滑,菌子脆嫩鲜甜到了极致,野菜带来一丝清爽的微苦,

姜末的暖意恰到好处。简简单单,却好吃得让他几乎叹息。每一口,

都能清晰地尝到食物本身最纯粹的味道。“好吃。”他真心实意地说。

阿蘅轻轻“嗯”了一声,小口喝着自己的粥,目光望向门外流淌的晨光,不知在想什么。

饭后,陈晏主动收拾了碗筷去清洗。阿蘅没有客气,只是拿起一个竹篮和一把小锄头。

“我去后山看看,还有些菌子该收了,顺便采点药。你……”她顿了顿,“若是无聊,

可以在附近走走,别进密林深处,怕迷路。晌午前回来就行。”陈晏擦干手:“我跟你去吧,

也许能帮把手。”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提出这个要求,或许是想看看这片山林,

或许只是不想一个人呆着。阿蘅看了他两秒,点点头:“也好。”他们一前一后出了小院,

沿着屋后一条被杂草半掩的小径往上走。路很窄,只容一人通行,阿蘅走在前头,

步履轻盈稳当。陈晏跟着,呼吸着愈发清新的空气,耳边是鸟鸣啾啾,溪流潺潺。

阳光透过高大树木的枝叶缝隙洒下来,形成一道道晃动的光柱,能看见微尘在其中飞舞。

林间的地上,果然能看到一丛丛冒出来的菌子,有的像小伞,有的像珊瑚,颜色形状各异。

阿蘅似乎认识每一种,她蹲下身,用指尖轻轻拨开覆盖的落叶,小心地将菌子从根部掐断,

放入篮中,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婴儿。“这种褐顶的,最好,炖汤最鲜。

”“这种颜色鲜艳的,不能要,有毒。”“你看这个,

”她指着一朵长在朽木上的、乳白色层层叠叠如同花瓣的菌,“这叫树舌,不是吃的,

但晒干了能入药,对胃好。”她的话不多,

但每句都带着一种笃定的、与山林熟稔至极的知识。陈晏跟在她身边,帮忙提篮子,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她不像是在“采集”,

更像是在与这些山间的生灵进行一场安静而默契的交谈。除了菌子,她还认识许多植物。

这株草的根可以煮水止咳,那朵花的叶子揉碎了能止血,这片藤蔓的果实秋天会变红,

酸甜可口……她如数家珍。篮子渐渐满了,除了菌子、野菜,

还有几把带着泥的草根和几片特殊的树叶。回去的路上,

他们路过那条从高处落下、形成小瀑布的溪流。阿蘅蹲在溪边一块光滑的大石上,

将篮子里带着泥土的菌子和草药仔细清洗。溪水冰凉清澈,

能看见底下圆润的鹅卵石和小鱼灵活的身影。陈晏也学着她的样子,

清洗自己手里拿着的几株野菜。冰凉的水流过手指,带来刺痛的清醒感。他抬头,

看见阿蘅垂眸的侧影,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了一点水汽,她的表情依然平静,

但嘴角的线条比初见时柔和了许多。“你……一直一个人住在这里吗?”陈晏忍不住问,

问完又觉得唐突。阿蘅没有立刻回答,她将洗净的菌子沥干水,放入另一个干净的竹篮,

才缓缓开口:“很久了。山在这里,我就在这里。”这个回答有些玄妙,陈晏品了品,

没完全明白,但也没再追问。每个人都有不想多说的过去,就像他自己。回到小院,

日头已近中天。阿蘅将采来的东西分门别类晾晒在屋檐下的竹匾上,然后开始准备午饭。

陈晏帮忙搬柴,看火。午饭依然是简单的搭配:清炒早上采的野菜,用一点点自己炼的猪油,

碧绿生青;一大碗菌子豆腐汤,豆腐是她用后山泉水点的,豆香浓郁,

菌汤鲜得让人咂舌;主食是蒸的杂粮饭,混合了小米和某种豆子。吃饭时,两人话都不多。

阿蘅吃得慢而专注,每一口都细细咀嚼。陈晏也学着放慢速度,

不再像以前那样狼吞虎咽只为填饱肚子。他注意到,阿蘅对食物有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碗里不会剩下一粒饭,一点菜汤也会用饭抹干净。午后,阿蘅搬了张竹椅坐在檐下,

手里拿着针线和一块靛蓝的粗布,似乎在缝补什么。阳光暖洋洋地照在她身上,

她的手指灵巧地穿梭。陈晏无事可做,也搬了凳子坐在不远处,看着远山发愣。时光在这里,

仿佛被拉长了,变得黏稠而缓慢。没有手机信息的打扰,没有必须立刻完成的任务,

甚至连钟表都没有陈晏后来才发现,屋里根本没有计时的东西。

时间的刻度变成了日影的移动,变成了腹中的饥饿感,

变成了阿蘅起身去添柴、或者查看晾晒药材的动作。陈晏起初很不适应。

他的大脑习惯了高速运转,习惯了被各种信息填充,此刻忽然空下来,

那些被他刻意压下的烦躁、迷茫、对未来的无措,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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