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住了5年，搬走时我家只剩四面墙四年舅子完整版免费小说_全本免费完结小说岳母住了5年，搬走时我家只剩四面墙四年舅子

“冰箱呢？”我站在厨房门口，盯着那块空地。昨天还在的。双开门，我花了一万二买的。

“妈搬走了。”老婆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说我弟结婚用得上。”我走进客厅。电视没了。

茶几没了。那套我攒了三个月工资买的真皮沙发，也没了。“还有什么？”老婆不说话。

我打开卧室的衣柜。空的。我打开书房的门。书架没了。电脑没了。连窗帘都没了。五年。

岳母在我家住了五年。搬走那天，只给我剩了四面墙。1.五年前，

岳母第一次来我家的时候，我是感激的。那时候老婆刚怀孕，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

我爸妈在老家，过来一趟要坐十二个小时的火车。岳母主动说：“我来照顾你们。

”我当时真的很感动。岳母来的那天，我特意请了半天假去接她。她拎着两个大行李箱，

还有一个蛇皮袋。“妈，您带这么多东西？”“都是给你们的。”岳母笑着说，

“你们年轻人不会过日子，我来给你们带。”我把行李搬上楼。岳母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打量着我们这个两室一厅的小房子。“房子挺好的，”她说，“就是小了点。”我没在意。

房子是婚前我自己供的，两室一厅，八十三平，在这个城市已经很不容易了。

岳母进门后的第一件事，是把她的行李箱打开。里面装的不是衣服。是锅碗瓢盆。

“你们家的锅不行，”岳母说，“我用不惯。”然后她把我家厨房里的锅全扔了。

我站在垃圾桶旁边，看着那口我妈送的铁锅，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老婆拉了拉我的袖子：“算了，都是旧的。”我点点头。岳母来的第一天，

我就应该看出来一些东西。但那时候我想的是：她是老人，她是来帮忙的，我不能计较。

第一周，岳母把客厅重新布置了一遍。我买的那套布艺沙发被她嫌弃了。“这颜色太暗了，

”她说，“看着压抑。”然后她让我老婆从网上买了一套沙发套，大红色的，

上面印着牡丹花。我回家一看，以为自己走错了门。“妈觉得这样喜庆。”老婆说。

“我们家又不是要办喜事。”“怀孕不就是喜事吗？”老婆白了我一眼，“你怎么这么多事？

”我没说话。第二周，岳母把我的书房盯上了。“这个房间空着太浪费了，”她说，

“我住这儿吧。”我愣了一下：“妈，这是书房。”“书房？

”岳母扫了一眼我那一柜子的书，“你还看书呢？”“我周末会看。”“看书去图书馆看，

家里这么小，搞什么书房。”“妈——”“行了，”老婆打断我，“妈来照顾我，

总得有个睡的地方吧？你让她睡客厅？”我看着老婆的眼神，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岳母搬进书房那天，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她在里面“咣咣”地挪东西。

然后她把我的书一摞一摞地搬出来，堆在门口。“这些你自己处理一下，”她说，

“我那床放不下。”我蹲下去，一本一本地捡。都是我上学时候买的，有些书页都翻黄了，

上面还有我当年做的笔记。“扔了吧，”老婆说，“留着占地方。”那天晚上，

我把那些书搬到地下室去了。地下室潮，我知道放不了多久。但我不知道还能放到哪里去。

岳母住下来之后，我发现了一件事。她做的饭，永远只有三份。第一次我以为是她算错了。

“妈，我的呢？”岳母愣了一下：“我不知道你晚上回来吃啊。”“我每天都回来吃。

”“你上班不得加班吗？”“我今天没加班。”“哦，那你自己下碗面吧，菜不够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三个菜，三碗饭，三双筷子。

我去厨房下了碗面，就着老干妈吃完了。第二天，我特意早点回家。进门的时候，

饭桌上刚摆好。三份。“妈，我今天提前回来了。”岳母又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提前说？

”“我——”“算了算了，”岳母站起来，“我去给你盛一碗。”她盛出来的饭，

是锅底的焦饭。菜是她碗里拨过来的。我端着那碗饭，忽然觉得很讽刺。这是我的家。

我每个月付着一万二的房贷。但我在自己家吃饭，像个客人。两个月后，老婆生了。

是个女儿。岳母脸色当时就变了。“怎么是个女的？”她小声嘀咕，“我还以为是个孙子。

”我抱着女儿，假装没听见。孩子出生后，岳母的态度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她还是住在书房，还是每天做饭，但我能感觉到，她没有之前那么上心了。

以前她至少会假装问一句“你晚上回来吃吗”。现在她连问都不问了。有一天我加班回来，

已经晚上九点了。厨房里空荡荡的，锅碗瓢盆都洗干净了，灶台擦得锃亮。我打开冰箱，

找到一盒剩饭和半碗隔夜的青菜。我站在厨房里，热着那盒剩饭，

忽然听到岳母房间里传来声音。是视频通话的声音。“……是个女的，

”岳母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没意思。要是个儿子还能帮衬帮衬你弟，现在生个赔钱货，

以后还得倒贴嫁妆……”我手里的筷子停住了。赔钱货。她说的是我女儿。我站在那里，

听着微波炉“嗡嗡”地转，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那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婆。

老婆正在哄孩子，头都没抬。“我妈那代人就那样，你别跟她计较。

”“她说咱女儿是赔钱货。”“她就是说说，又不是真的。”“她说要帮衬她弟。

”“我弟还没结婚呢，帮衬什么？”我看着老婆的侧脸，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她不觉得这是个问题。在她眼里，她妈说什么都是正常的。而我的感受，根本不重要。

2.女儿六个月的时候，岳母提出了一个要求。“家里的洗衣机不好用，”她说，

“得换个新的。”我一愣：“不是刚买两年吗？”“两年了还叫‘刚买’？

”岳母白了我一眼，“洗不干净，声音还大，吵得孩子睡不着。

”我想说那是因为你每次都塞太满。但我没说。“换吧，”老婆说，“妈洗衣服确实辛苦。

”那周末，我去商场买了一台新洗衣机。滚筒的，变频电机，花了四千八。

旧洗衣机被我扔到了地下室。岳母对新洗衣机很满意，用了一个星期，提出了第二个要求。

“空调也得换。”“空调怎么了？”“制冷不行，我晚上热得睡不着。”“开大点不就行了？

”“开大了费电。”岳母理直气壮，“换个变频的，省电。”我看了一眼老婆。老婆在喂奶，

没搭理我。那周末，我又买了一台空调。变频的，一级能效，三千六。

旧空调被我扔到了地下室。地下室越来越满了。一个月后，岳母又有了新要求。

“你们家床太硬了，我腰疼。”“那您睡客厅沙发吧，沙发软。”我脱口而出。

老婆的眼神立刻杀了过来。“我说错什么了？”我小声问。“你让我妈睡沙发？

”“我开玩笑的。”“一点都不好笑。”那周末，我买了一张新床。席梦思的，带乳胶床垫，

六千块。岳母的书房——不，我的书房——现在已经完全不像书房了。新床，新衣柜，

新空调，还有一台她自己买的小电视。而我，每天睡在客厅的旧沙发上。

因为老婆和孩子睡主卧，我晚上起夜会吵到她们。“你睡沙发方便一点，”老婆说，

“反正你睡眠质量好。”我的睡眠质量好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天晚上躺在沙发上，

听着岳母房间里传来的电视声，我总是睡不着。女儿一岁的时候，会叫“外婆”了。

但还不会叫爸爸。我教过她很多次。“叫爸爸，爸——爸——”女儿看着我，咧嘴笑，

然后喊了一声：“外——婆——”岳母在一边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跟我亲。

”我笑不出来。我问老婆：“她是不是不认识我？”“你每天加班，回来孩子都睡了，

她能认识你才怪。”老婆不以为然，“我妈带得好，你有什么不满的？”我没说话。

女儿两岁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事。她不愿意让我抱。每次我伸手要抱她，

她就往岳母怀里钻，边钻边喊：“外婆！外婆！”岳母每次都是同一个反应：先是得意地笑，

然后假装无奈地说：“哎呀，这孩子，就是跟我亲。”有一天晚上，我难得早点下班，

想陪女儿玩一会儿。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拿着她最喜欢的毛绒兔子。“叫爸爸，

叫了爸爸就给你。”女儿看着兔子，眼睛亮亮的。“叫爸爸。”女儿张了张嘴。

“爸——”“对！”我激动地等着下一个字。“外婆，我要兔兔！”女儿绕过我，跑向岳母。

岳母把兔子从我手里拿过去，递给女儿。“乖，外婆给你。”我蹲在原地，

手还保持着递东西的姿势。过了很久，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那天晚上，

我在卧室里坐了很久。老婆推门进来，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你干嘛呢？”“没事。

”“我妈说你脸色不好看。”“我没有。”“你是不是又在计较什么？”我抬起头，看着她。

“你不觉得有问题吗？”“什么问题？”“咱女儿不认识我。”老婆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才两岁，能认识谁？”“她认识你妈。”“那是因为我妈每天带她啊。

”老婆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你要是每天也带，她也认识你。”“我上班——”“对啊，

你上班。”老婆打断我，“你上班挣钱，我妈带孩子，分工合作，有什么问题？

你是不是闲得慌？”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什么都没说。女儿三岁的时候，

我做了一个决定。我想办法调了岗，工资降了两千，但可以准时下班了。我想多陪陪女儿。

结果第一天准时下班回家，我就发现了一件事。岳母不让我单独带孩子。“你不会带，

”她说，“别把孩子弄伤了。”“我是她爸。”“你是她爸又怎么样？你会换尿布吗？

你会冲奶粉吗？你会哄她睡觉吗？”“她三岁了，不用换尿布了。”“那你会给她扎辫子吗？

”我愣住了。我确实不会扎辫子。岳母露出了胜利的表情。“所以你还是别添乱了。

”从那以后，我每天下班回家，只能看着岳母带着女儿。她们看电视，我不能换台。

她们吃零食，我不能说不健康。她们在客厅玩，我只能待在卧室。有一次，

我尝试和女儿一起看动画片。岳母立刻走过来，把女儿抱走了。“该睡觉了。”“才七点。

”“小孩子要早睡。”“那让她跟我待一会儿——”“你会哄她睡吗？”我又愣住了。

我确实不知道女儿的睡前习惯。因为从来没人告诉过我。3.女儿三岁半的时候，

小舅子要结婚了。这件事我是从岳母的电话里听到的。“……对，就差点钱装修，

你姐夫不是挣得挺多的吗……”我站在门口，听着这句话，手里的水杯差点摔了。挣得挺多？

我每个月工资一万六，房贷还一万二，剩下的四千块钱要养一家四口人。岳母住在这里，

水电费翻了一倍，每个月光伙食费就要三千多。我哪里挣得多了？那天晚上，老婆跟我商量。

“我弟结婚，咱们是不是得表示一下？”“表示什么？”“我妈说装修还差点钱。”“多少？

”“十万。”我以为我听错了。“十万？”“嗯。”“你弟装修要我出十万？

”“又不是给别人，是给我弟。”老婆不以为然，“你那么大反应干嘛？”我深吸一口气。

“他结婚，他丈人不出钱吗？”“出了啊，彩礼三十万呢。”“那装修让他丈人家出啊。

”“人家出了彩礼还要出装修？哪有这个道理？”“那凭什么让我出？”老婆的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是你弟，不是我弟。”“他是我弟，就是你弟！

”“我不这么认为。”那天晚上，我们吵了一架。最后老婆摔门出去，

在岳母房间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岳母的态度明显冷了。做饭的时候，

她故意把我的碗放得离我最远。吃饭的时候，她全程不看我一眼。我假装没看见。但我知道，

这事没完。三天后，小舅子亲自来了。他比老婆小八岁，今年二十七，在一家小公司当文员，

月薪五千。“姐夫！”他进门就喊，“好久不见！”我“嗯”了一声，没站起来。

他也不在意，自来熟地在沙发上坐下，开始跟我“诉苦”。“姐夫你也知道，

现在结婚多难啊，彩礼三十万，首付二十万，掏空了家底了……”我听着，不说话。

“装修还差十万，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想着跟姐夫开口……”他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像条摇尾巴的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结婚的时候，这位小舅子一分钱没出。

连份子钱都没包。用老婆的话说：“他那时候还在上学，哪有钱？”可他今年都上班三年了。

我买房的时候，他也一分钱没出。用岳母的话说：“他刚毕业，还没攒到钱呢。

”可他那时候已经上班一年了。现在轮到他买房了，倒想起我来了。“姐夫？

”小舅子见我不说话，又喊了一声，“你考虑一下？”我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我没有十万块钱。”他的表情僵住了。“姐夫，你别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我姐说你一个月一万多呢。”“我一个月一万六，房贷一万二，

剩四千养一家四口。”我的声音很平静，“你告诉我，我哪来的十万？”小舅子愣住了。

他显然没想到我会说实话。岳母从厨房里走出来，脸色很难看。“你房贷哪有一万二？

”“您可以去查。”“你不是早就还完了吗？”“谁告诉您的？”岳母噎住了。

老婆从房间里走出来，看了我一眼。“你什么态度？”“我实话实说。

”“十万块钱你拿不出来？”“拿不出来。”“那五万呢？”“也没有。”“三万？

”“没有。”“一万？”我看着老婆，忽然笑了。“你知不知道我现在银行卡里有多少钱？

”老婆不说话。“八千块。”客厅里安静了一瞬间。岳母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你每个月剩四千都去哪了？”我指了指厨房：“您吃了。”我又指了指书房：“您住了。

”我再指了指客厅的电视和空调：“您换了。”岳母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我帮你们带孩子——”“我知道，”我打断她，“所以我一直没说什么。

但今天您问我钱去哪了，我就实话告诉您。”那天晚上，小舅子没借到钱。

他走的时候脸色很臭。岳母一晚上没出房门。老婆也没跟我说话。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忽然觉得很平静。我知道这件事没完。

但我也不想再忍了。4.小舅子结婚那天，我没去。老婆一个人去的。临出门的时候，

她问我：“你真的不去？”“不去。”“那你想好后果了？”“想好了。”她看了我一眼，

没再说什么，摔门出去了。那天我一个人在家，难得的清静。

我把家里所有的账单都翻了出来。水电费，物业费，伙食费，给岳母换的那些电器，

给小舅子之前“借”的小钱……我一笔一笔地算。从岳母住进来那天起，到今天，

整整四年半。我算出来一个数字。八十七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八十七万。

这还不算我原来那些被扔掉的东西。我的书，我的旧锅，我的书房。

还有我女儿叫我“爸爸”的机会。岳母住进来之前，我有存款，有书房，有正常的家庭地位。

岳母住进来之后，我只剩下房贷和一张空荡荡的银行卡。更可笑的是，

老婆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她眼里，这些都是“应该的”。妈来帮忙带孩子，

吃住是应该的。妈觉得东西不好用，换新的是应该的。弟弟结婚缺钱，帮衬一下是应该的。

那我呢？我的感受，我的付出，我的忍耐，是不是也是“应该的”？老婆从婚礼回来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她看起来喝了酒，脸红红的，靠在门口看我。“你后悔吗？”“不后悔。

”“我妈说她丢脸了。”“她丢的不是我的脸。”老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讽刺。

“你知不知道今天亲戚们怎么说你的？”“怎么说？”“说你小气，说你不懂事，

说你让我们家丢人。”我点点头：“哦。”“就这？”“就这。”老婆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眼眶忽然红了。“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一样？”我抬起头，看着她。

“什么叫像个男人？”“像个男人就是……就是……”她说不出来了。

“是让我出十万块钱给你弟装修？”"……"“是让我继续养着你妈？

”"……"“是让我在自己家里，继续像个外人一样活着？”老婆的眼泪掉下来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说的是实话。”“我妈帮我们带了四年多孩子——”“我知道，

”我打断她，“所以我从来没说过让她走。我只是说，我没有十万块钱借给你弟。

”“那你今天为什么不去婚礼？”“因为我不想去。”“你就不能忍一下吗？

”“我忍了四年多了。”老婆愣住了。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我忍了四年多。

我的书房没了，我的书没了，我每天晚上睡沙发，我吃剩饭，我女儿不认识我，

我每个月挣的钱全贴补了你们家。”“我问你，你觉得这些是应该的吗？”老婆张了张嘴，

什么都没说出来。“你不用回答，”我说，“你的态度已经告诉我答案了。”那天晚上，

我睡在卧室的床上。老婆睡在客厅的沙发上。这是四年来，我第一次睡在自己家的床上。

5.小舅子结婚一个月后，岳母的态度变得更差了。她不是那种会发火的人。

她的方式是冷暴力。做饭的时候，她不再喊我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她全程不看我一眼。

带孩子的时候，她会在女儿面前说一些“无意”的话。“外婆最疼你了，外婆把你养这么大，

以后你可不能忘了外婆。”“你爸爸忙，没时间管你，还好有外婆。”“以后你挣钱了，

记得孝顺外婆啊。”我听着这些话，心里冰凉。她在提前布局。她在给女儿洗脑。

有一天晚上，我试着跟女儿说话。“乖乖，叫爸爸。”女儿看着我，躲到了岳母身后。

“乖乖，来，爸爸抱。”女儿摇摇头：“不要。”“为什么不要？”“外婆说了，

爸爸不是好人。”我愣住了。岳母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她没说话。我站在那里，

看着女儿害怕的眼神，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碎掉了。那天晚上，我把这件事告诉老婆。

“你妈跟孩子说我不是好人。”老婆正在卸妆，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不可能吧？

”“我亲耳听到的。”“可能是孩子自己瞎说的。”“三岁的孩子能瞎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