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生日,我被大哥狠狠甩了一耳光。只因我质问他,为何要为了一个刚进门的孤女,
毁掉我的成人礼。二哥指着门外对我嘶吼:“给我滚。永远别回来。
”他们笃定我撑不过三天就会摇尾乞怜的回家。于是,他们心安理得的带着那个女孩,
去了我计划了三年的挪威看极光。他们不知道,我转身就上了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车,
签下了为期十年的国家绝密协议。直到半个月后,一份国徽钢印的文件送到他们手上,
他们才明白——那个被他们赶出家门的妹妹,真的,永远不会再回来了。那一夜,
我的两个哥哥,疯了。01我十八岁生日的晚宴,本该是全场的焦点。姜家的小公主,
在市中心别墅里举办成年礼,宾客云集。可我的两位哥哥,姜越和姜寻,
却迟到了整整两个小时。他们进门时,身后跟着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
女孩约莫六七岁的样子,穿着不合身的旧裙子,紧紧攥着我二哥的衣角。
全场宾客的目光瞬间从我身上,转移到了那个女孩身上。“阿越,阿寻,这是?
”父亲生前的好友周叔叔上前询问。我大哥姜越,一身高定西装,面无表情的介绍。
“她叫白露,以后就是我们姜家的三小姐。”一句话,全场哗然。我怔在原地,
看着那个叫白露的女孩,心脏猛的一紧。“哥,今天是我生日。”我走上前,声音有些发颤。
姜越的目光掠过我,落在他精心挑选的蛋糕上。“知道了。先切蛋糕吧。”他的语气平淡的,
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我忍着心里的酸涩,拿起刀,正要切下第一块,
白露却突然冲过来,小手一挥,直接将三层高的翻糖蛋糕推倒在地。奶油和水果摔了一地,
也溅脏了我纯白的礼服裙。“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白露吓的小脸惨白,
眼泪说来就来。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二哥姜寻已经一个箭步冲过来,将白露护在身后,
对我怒目而视。“姜晚。你吓到她了。”我被他吼的一愣。“我什么都没做。
”“你还想做什么?她只是个孩子。”我看着他紧张的样子,
再看看地上的一片狼藉和我狼狈的裙子,一股委屈直冲头顶。“她是孩子,
我就不是你们的妹妹了吗?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红着眼质问。“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我脸上。我脑中嗡的一声,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我捂着火辣辣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动手的大哥姜越。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姜晚,
闹够了没有?给白露道歉。”道歉?我看着他,又看看他身后那个躲在姜寻怀里,
正用一双看似无辜,实则藏着得意的眼睛偷瞄我的女孩。原来,他们带她回来,
不是为了给我一个惊喜,而是为了给我一个下马威。“滚出去。”二哥姜寻指着大门,
对我咆哮。“带着你的大小姐脾气滚。永远别再回来。”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
彻底碎了。我没再吭声,转身,一步一步走上楼。楼下,宾客们尴尬的窃窃私语,
我的哥哥们则围着那个叫白露的女孩,柔声安慰。没有人看我一眼。我飞快的收拾好行李,
只带走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和一张我跟爸妈的合影。拖着行李箱下楼时,客厅已经恢复了平静。
姜越和姜寻正陪着白露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一副其乐融融的景象,仿佛我从不曾存在。
他们以为,我只是闹脾气,离家出走几天,过不了多久就会灰溜溜的自己回来。
我什么也没说,拖着箱子,决绝的走出了这个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家。
门在我身后关上的那一刻,我没有回头。我没有去酒店,
而是打车去了一个位于郊区的、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灰色建筑。门口,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在等我。他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
封面印着金色的国徽和最高机密四个字。“姜晚同学,你想好了吗?一旦签字,未来十年,
你将与外界彻底隔绝,包括你的家人。”我拿起笔,毫不犹豫的在末页签下了我的名字。
去他的姜家,去他的哥哥。我的人生,从今晚开始,只属于我自己和我的国家。
02我爸妈是在一场车祸里去世的,那年我才十岁。当时车上,还有大哥姜越和二哥姜寻。
他们为了保护我,都受了很重的伤。大哥的左腿植入了钢板,二哥的右手腕神经永久性损伤,
再也无法拿起画笔。从那以后,补偿我、溺爱我,成了他们活着的唯一信条。姜越拼命挣钱,
年纪轻轻就成了商界新贵,给我买最贵的奢侈品。姜寻放弃了艺术,转行做了设计,
把我所有天马空的想法都变成了现实。他们把我宠成了一个不沾染尘世的公主。
可我心里清楚,那不是爱,是沉重的枷锁,是他们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补偿。他们越是这样,
我越是拼命的学习,偷偷报考了他们最不希望我接触的医学专业。我想证明,
我不需要他们的补偿,我可以靠自己活的很好。而那个叫白露的女孩,
我后来才从周叔叔那里得知,她的父母,就是当年和我家发生车祸的另一辆车的主人。
她长的有三分像我小时候的妈妈。所以,我那两个哥哥,
是把对父母的思念和对那场车祸的愧疚,全都转移到了这个女孩身上。而我这个亲妹妹,
就成了那个需要被纠正的、活在他们愧疚阴影下的错误。我离开家的第二天,手机就上交了。
在进入全封闭隔离区之前,我最后一次打开社交软件,看到了姜寻发的朋友圈。
一张挪威特罗姆瑟的机票,配文是:“清静了,带新妹妹去看她最喜欢的极光。”特罗姆瑟,
那是我从初中开始就念叨着想去的地方。我曾无数次跟他们描绘,等我十八岁生日,
我们三个一起去看那场绚烂的极光。他们答应了。如今,他们带着另一个女孩,
去了我的梦想之地。我关掉手机,平静的交给了工作人员。心里最后一点温情,
也随着屏幕的熄灭,彻底冰封。再见了,姜越。再见了,姜寻。再见了,我曾经的家。
03奇美拉计划的基地,比我想象的还要严苛。这里是全国顶尖的脑神经科学研究中心,
聚集了上百位像我一样的天才。我们每个人的智商都在150以上,
都是各大高校抢着要的人。但在这里,我们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
我的代号是普罗米修斯。负责我们的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教授,姓陈。
“进了这里,你们就不再是谁家的天之骄子。”陈教授的第一堂课,就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你们是国家的利刃,是攻克人类顽疾的希望。未来十年,你们没有周末,没有假期,
没有家人。只有实验室、数据和课题。”高强度的学习和研究,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
从神经元的基础结构,到复杂的脑电图分析,再到前沿的基因编辑技术。
每天我只睡四个小时,其余时间全部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
很多人受不了这种枯燥和与世隔绝的生活,情绪崩溃,申请退出。但我没有。
每当我觉得疲惫的时候,脑海里就会浮现出姜越那冰冷的一巴掌,
和姜寻那句“永远别再回来”。是他们亲手把我推出来的。我不能输。
我不仅要在这里站稳脚跟,还要成为出色的那一个。我的天赋很快就显露出来。
在一次关于海马体记忆蛋白提取的模拟实验中,我用一种全新的思路,
将实验成功率提高了百分之三十。陈教授看着我的实验报告,
一向严肃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普罗米修斯,
你天生就是干这个的。”这是我第一次,因为自己的能力,而不是姜家小公主的身份,
得到肯定。那种巨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是任何奢侈品都无法比拟的。
我开始慢慢习惯这里的生活。没有了外界的纷纷扰扰,没有了哥哥们令人窒息的关爱,
我的世界变得前所未有的纯粹和清净。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姜晚。我是普罗米修斯,
是盗火者。我要用我的智慧,为那些被病痛折磨的人,盗来希望的火种。04与此同时,
远在挪威的姜越和姜寻,却过的不舒心。他们带着白露,住进了当地豪华的玻璃小屋,
躺在床上就能看到漫天飞舞的极光。姜寻拍了很多照片,每一张里,白露都笑的天真烂漫。
他把照片发在朋友圈,屏蔽了所有人,只对我可见。他在等,等我服软,等我低头认错,
然后他就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大发慈悲的原谅我。可一天,两天,一个星期过去。
我的微信和电话,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姜越开始有些烦躁。他给我的银行卡转了一大笔钱,
附言:“够你住最好的酒店了,玩够了就回来。”钱被接收,但依旧没有回复。他不知道,
我的所有通讯设备和银行账户,在我进入基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国家特殊部门接管。
他们的所有信息,都会被记录、存档,但不会传递给我。在特罗姆瑟的最后一天,
他们去了一家当地有名的餐厅。姜寻点了一道Kjøttkaker,挪威肉丸。
当那道菜端上来时,他愣住了。“哥,你记不记得,晚晚以前喜欢吃宜家的那个瑞典肉丸,
每次去都要吃双份。”姜越夹菜的动作一顿,没有说话。一旁的白露眨巴着大眼睛,
好奇的问。“姐姐是谁啊?”两个男人同时陷入了沉默。是啊,
他们信誓旦旦要当成亲妹妹疼爱的女孩,甚至不知道他们还有一个真正的亲妹妹。
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尴尬。那天晚上,姜寻喝了很多酒,他一遍又一遍的拨打我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他终于忍不住,给我发了无数条语音。
“姜晚,你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非要闹成这样才开心?”“我承认那天是我冲动了,
但你就没有错吗?白露她只是个孩子。”“行,我给你道歉。你快回来吧,哥错了,行不行?
”“你再不回来,我就……我就当没你这个妹妹。”这些夹杂着醉意和怒气的语音,
像石子沉入深海,没有激起一丝涟漪。而我,正在无菌实验室里,穿着厚重的防护服,
小心的分离着一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的脑脊液样本。我的世界,早已和他们天差地别。
05时间在枯燥的实验和研究中飞速流逝。转眼,三年过去。我已经从一个新手,
成长为奇美拉计划的核心成员。我的代号普罗米修斯,在基地里无人不知。
我主导的关于tau蛋白异常磷酸化抑制剂的研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一旦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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