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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背图龙脉守护人李淳风传奇》内容精彩,“狮搏施”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赵铁柱林婉晴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推背图龙脉守护人李淳风传奇》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林婉晴,赵铁柱,袁不破的女频衍生,大女主,民间奇闻,推理,万人迷小说《推背图龙脉守护人:李淳风传奇》,由知名作家“狮搏施”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3786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8:1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推背图龙脉守护人:李淳风传奇
第一章 冰封的记忆长白山深处,零下三十度。
风雪像刀子一样刮过袁不破的脸——如果那还能称为脸的话。左颊有个深深的弹孔,
边缘组织发黑,却没有流血。他坐在冰窟里,一动不动已经七十二年三个月零五天。
“该醒了。”声音从他干裂的嘴唇里发出,像老旧的齿轮重新转动。冰层从他身上剥落,
露出那身早已褪色但依然整齐的一战德军制服——他是个伪装成外籍顾问的中国人,
这是当年最完美的掩护。袁不破站起身,关节发出“咔嚓”声。他摸了摸额头上的窟窿,
1917年,凡尔登战役,一枚榴弹片从这里穿入,军医宣布死亡后的第三小时,
他在停尸房睁开了眼睛。“推背图第四十二象,”他喃喃自语,“天倾西北,地陷东南,
龙蛇起陆,血染玄黄。”他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布包裹的古籍,
封面上三个褪色的字:《推背图》。不是市面上流传的任何版本,
这是李淳风亲笔手书的真迹,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守图人袁氏,代代相承,护我龙脉,
至死方休。”袁不破笑了,露出半排牙齿——另外半排留在法国战场了。“代代相承?
到我这儿就断了。”他自言自语,“不过也好,最后一个守门人,死得干净。”突然,
脚下的冰层传来震动。不是地震。那是一种更深层、更古老的脉动,
像是大地的心脏被人狠狠掐了一把。
袁不破脸色骤变——如果那张布满弹孔和冻伤的脸还能“骤变”的话。
“龙脉异动...东南方向...”他抓起靠在冰壁上的武器——一把外形古怪的冲锋枪。
枪身刻满道纹,弹夹比常规的大三倍。
这是袁不破1915年在柏林秘密工坊设计的“龙吼”,射速是现代MP5的十倍,
子弹刻有破邪符文。旁边是一把唐横刀制式的军刀,刀鞘上有磨损的“袁”字。
“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袁不破一边检查武器一边说,“就得用不科学的方法解决。
”他走出冰窟,踏入漫天风雪。同一时间,三千公里外的陕西黄帝陵考古现场。
第二章 李淳风的手迹“林师姐,快来看!”助手陈晓阳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林婉晴放下手中的刷子,快步走向刚打开的墓室侧室。她是这支考古队最年轻的领队,
二十八岁,却已有三次重大发现的记录。墓室里,
她的导师——七十六岁的考古界泰斗顾渊之教授——正蹲在一个石函前,双手微微发抖。
“老师?”林婉晴轻声问。顾渊之抬起头,老花镜后的眼睛闪着异样的光:“婉晴,
我们可能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石函里没有金银玉器,只有一卷保存完好的帛书。
展开后,是工整的小楷,开头写着:“臣李淳风谨奉天命,
推演后世...”“《推背图》真迹...”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但这怎么可能在这里?
李淳风的墓在岐山,这里是黄帝陵区域...”“看这里。”顾渊之指着第三十九象的配图。
原本流传版本里,那是一幅“鸟无足,山有月”的隐晦图画。但这个版本里,
图画下方多了一行注释:“龙脉九转,其一动于东瀛妖星起时。若见黑蛇衔珠,则龙气将泄,
国运危矣。”“东瀛...”林婉晴皱眉。她的男朋友郝理想凑过来看了看,
不以为然地笑了:“又是这些玄学说法。龙脉?国运?我们是考古学家,不是风水先生。
”郝理想是队里的地质专家,牛津博士,坚信一切都能用科学解释。他三十岁,英俊儒雅,
是林婉晴大学时的学长。此刻他正用仪器检测帛书的材质,完全没注意到身后,
东瀛籍考古交流专家藤原雅子正死死盯着那卷帛书,眼神炽热。“郝君说得对,
”藤原雅子柔声说,她的中文流利得几乎不带口音,“我们应该更关注文物的历史价值,
而不是这些...神秘学内容。”她说话时,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颈间的一枚黑玉吊坠——吊坠形状是一条衔着珠子的蛇。林婉晴没说话,
她继续往下看。在帛书最后,有一张奇怪的地图,标注着九个点,连起来像一条蜿蜒的巨龙。
其中一个点正在长白山附近,旁边小字标注:“守门人于此长眠,待龙醒时亦醒。”“婉晴,
你看这个。”顾渊之指向地图边缘的一行几乎褪色的字,“‘若守门失,则寻袁氏后裔,
其必知龙脉所在’。”“袁氏...”林婉晴若有所思,“老师,我记得您提过,
一战时期有个神秘的武器专家,姓袁,在凡尔登战役后失踪...”话音未落,
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不是普通的地震。墓室里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
仿佛整个空间被什么东西扭曲了一下。仪器上的读数疯狂跳动,磁场强度瞬间飙升到异常值。
震动持续了十秒后停止。陈晓阳脸色苍白:“刚、刚才那是什么?”没人能回答。
只有藤原雅子,在众人不注意时,悄悄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键,
发送了一条加密信息:“真迹已现,龙脉坐标确认,可启动‘黑蛇计划’。
”第三章 四大寻宝人河南洛阳,地下三十米。“老赵,你确定是这儿?
”一个戴着防毒面具的女人问。她是苏红,队伍中唯一的女性,擅长机关破解。
被她叫做老赵的男人——赵铁柱,原名赵明轩,
前考古学副教授——正用荧光棒照亮前方的墓道墙壁。墙上刻满了星图,
但其中几颗星的位置明显不对。“肯定没错,”赵铁柱的声音在面具后闷响,
“李淳风晚年秘密修建的九个‘观星台’,这是第三个。根据我破译的线索,
每个观星台都藏着一块‘龙鳞’...”“龙鳞?”队伍里最年轻的王胖子嗤笑,“老赵,
你又开始神神叨叨了。”“闭嘴。”第四人,一个总是沉默的高瘦男子冷冷开口。他叫阿鬼,
真名无人知晓,是队伍里的武力担当。此刻他正警惕地倾听着四周动静。
赵铁柱没理会他们的调侃,继续说:“不是真的龙鳞,是一种特殊的陨铁,
李淳风用它来标记龙脉节点。集齐九块,就能找到龙脉核心,那里藏着...”“藏着什么?
”苏红追问。赵铁柱沉默了几秒:“一件能影响文明气运的东西。李淳风叫它‘定鼎珠’。
”三人同时倒吸一口气。“传国玉玺那样的?”王胖子眼睛亮了。“不,”赵铁柱摇头,
“比那更玄妙。按照李淳风的记载,定鼎珠是华夏文明气运的象征之一,它镇守龙脉中枢。
如果有人移动它...龙脉就会紊乱,文明根基就会动摇。”阿鬼突然举手示意安静。
墓道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响——不是老鼠,更像是...呼吸声?“有人。”阿鬼简短地说,
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四人屏息凝神,只见墓道拐角处,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那人穿着破旧的德军大衣,背着一把造型古怪的长枪,手里握着一卷发光的帛书。
当他抬起头,荧光照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最骇人的是额头上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此路不通。”来人用沙哑的声音说,“各位请回。”赵铁柱愣住了。不是因为对方的外表,
而是因为他手中的帛书——那材质、那字体,分明和李淳风真迹一模一样!“你是谁?
”苏红警惕地问。来人咧开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守门人。或者说...看门狗,
随你们怎么叫。”他向前一步,四人这才看清,
他手中帛书上的图画正在发光——正是他们所在的这座古墓的结构图!
“你们要找的‘龙鳞’,”守门人说,“已经被我取走了。不只是这里,
其他八个观星台的龙鳞,都在过去七十年间被我陆续转移。”“为什么?”赵铁柱脱口而出。
守门人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抬头,仿佛听到了什么。下一秒,整个墓道剧烈震动起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墙壁开裂,碎石落下。“该死,
他们提前启动了...”守门人咬牙,“没时间解释了,想活命就跟我来!
”他转身冲向墓道深处。四人面面相觑,最终赵铁柱一咬牙:“跟上!
”第四章 东瀛的暗室同一时间,东瀛某地,一座隐秘的宅院深处。房间里没有电灯,
只有九盏油灯按照九宫格排列。每盏灯旁跪坐着一个身穿白色狩衣的人,
低声念诵着晦涩的咒文。房间中央,枯瘦的老者安倍玄一闭目而坐。
他是传承古老的阴阳师首领,执念于扭转自身族群所谓“被诅咒的运势”。在他面前,
漂浮着四团不祥的雾气,雾中隐约可见扭曲的生物轮廓。“四象邪灵已唤醒,
”安倍玄一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浑浊异常,“黑蛇衔珠,龙脉将紊。
吾等追求的‘灵气源流’,当取之于彼土。”房间角落的阴影里,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子微微鞠躬:“玄一大人,境外力量已经准备好接应。
一旦龙脉节点动荡,便可趁隙而入。”“不够,”安倍玄一摇头,“龙脉节点只是切入点。
我们要在灵气紊乱之处种下‘逆灵之种’,让那片土地灵机晦涩,万物衰颓,
长久削弱其根基。”他嘴角泛起一丝冷意:“这才是真正的较量。不仅要动摇其势,
还要侵蚀其本。”西装男再次躬身:“特殊研究组已待命,所需媒介皆已备齐。”“很好。
”安倍玄一伸手触碰那团蛇形雾气,“去吧,黑蛇之灵,去找到那龙脉核心。带来它,
或者…污染它,让彼方守护者自顾不暇。”黑雾发出无声的嘶鸣,穿透天花板,消失不见。
安倍玄一转向西装男:“那个中国女考古学家身边的人,掌控得如何?
”“郝理想已在我们影响之下,”西装男回答,“藤原雅子做得很好。不过顾渊之很警惕,
林婉晴似乎也开始察觉。”“无妨,”安倍玄一重新闭上眼睛,“待龙脉生变,自有机可乘。
开始吧,‘黑蛇计划’第二阶段。”九盏油灯的火焰同时转为幽绿。
第五章 误会与真相长白山地下,
袁不破——或者说守门人——带着四个寻宝人在错综复杂的甬道中狂奔。“你到底是谁?
”赵铁柱边跑边问,“那些龙鳞你转移到哪儿了?”“安全的地方。”袁不破头也不回,
“至于我是谁...你们可以叫我老袁。袁不破,一战时期的小人物。”“一战?
”王胖子喘着粗气,“那都是一百年前的事了!你看起来...好吧,
你看起来确实像死了一百年。”袁不破突然停下脚步。前方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穴,
洞穴中央有一个石台,台上空无一物,但周围刻满了发光的符文。“定鼎珠原本在这里,
”袁不破说,“但我七十年前就把它转移了。李淳风预测到会有外敌觊觎龙脉,
所以设计了九个假节点,这是其中之一。”苏红仔细查看那些符文:“这是...逆转阵法?
有人在尝试倒吸龙脉之气!”“聪明。”袁不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东瀛阴阳师,
他们用邪术在龙脉的九个节点同时施法,试图扰乱龙脉,窃取灵气。
我感应到的异动就是他们的第一次尝试。”阿鬼突然指向洞穴顶部:“看。”众人抬头,
只见洞顶的岩石上,不知何时出现了无数黑色的纹路,像血管一样蔓延。纹路汇聚处,
形成一个巨大的蛇头图案,蛇口衔着一颗发光的珠子——正是定鼎珠的模样。
“黑蛇衔珠...”赵铁柱想起帛书上的记载,“李淳风说的预兆!
”“他们已经开始侵蚀龙脉了。”袁不破脸色凝重,“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定鼎珠,
用它重新稳定龙脉。但现在有个问题...”“什么问题?”苏红问。
袁不破苦笑:“我忘了把它藏哪儿了。”四人瞪大眼睛。“别这么看我,”袁不破摊手,
“我中过榴弹,脑子有点不好使。而且这一睡就是七十年,记忆有点...碎片化。
”王胖子几乎要崩溃:“你开玩笑吧?!”“不过,”袁不破从怀里掏出一个罗盘状的东西,
“我做了个‘寻龙盘’,只要靠近定鼎珠十里内,它就会指路。
问题是...”罗盘的指针疯狂旋转,没有停下的意思。“问题是在这地下迷宫里,
磁场被扰乱了,它没法准确定位。”袁不破叹气,“我们需要地上的人帮忙。”话音刚落,
洞穴入口处传来脚步声和手电筒的光。“不许动!考古队!”林婉晴的声音响起。
她和顾渊之、郝理想、藤原雅子、陈晓阳五人出现在入口,
手里拿着各种考古工具——以及一把顾渊之私藏的猎枪。“盗墓贼!”郝理想喝道,
“放下武器!”两拨人僵持住了。袁不破却笑了:“来得正好。顾渊之,顾老的孙子,对吧?
你爷爷顾青山还好吗?”顾渊之一愣:“你认识我祖父?他1975年就过世了。”“哦,
对,时间过得真快。”袁不破摸摸头,“1919年我在北京见过他,那时他还是个小伙子,
帮我翻译了几段推背图的注解。他有个胎记在左臂,形状像北斗七星,对吧?
”顾渊之脸色大变——这是家族秘辛,外人不可能知道!“你...你到底是谁?
”“我说了,守门人。”袁不破向前一步,“现在没时间解释。龙脉正在被扰乱,
东瀛阴阳师启动了黑蛇计划,如果不在四十八小时内找到定鼎珠并归位,华夏气运将泄,
文明根基将动摇。”藤原雅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荒谬!
什么龙脉、气运,都是迷信!”“是吗?”袁不破突然转向她,“那请问藤原小姐,
你脖子上的黑蛇吊坠,为什么正在发烫?”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藤原雅子颈间。
那枚黑玉吊坠确实在隐隐发光,甚至...在微微颤动,仿佛活过来一般。
郝理想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友:“雅子,这是...”“闭嘴!”藤原雅子突然暴起,
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直刺最近的陈晓阳!“小心!”林婉晴惊呼。但阿鬼动作更快。
一道寒光闪过,藤原雅子的匕首被打飞。同时袁不破的枪口已经顶在了她的额头。
“东瀛间谍,对吧?”袁不破冷冷地说,“安倍玄一派来的?他是不是告诉你,完成任务后,
会解除你妹妹身上的咒术?
”藤原雅子浑身一颤:“你...你怎么知道...”“因为七十年前,
我就见过同样的把戏。”袁不破叹气,“用亲人胁迫,控制间谍。告诉我,
他们把你妹妹关在哪里,也许我能救她。”藤原雅子眼中闪过挣扎,
但最终还是咬牙:“我不会背叛...”话音未落,她突然瞪大眼睛,七窍流出黑血,
软倒在地。“咒杀术,”袁不破蹲下检查,“一旦有背叛念头,就会触发。抱歉,
我该早点发现的。”洞穴里一片死寂。郝理想瘫坐在地,面色惨白——他一直深爱的女人,
竟然是个间谍,而且当着他的面以如此诡异的方式死去。林婉晴走到他身边,想安慰他,
却不知说什么好。她的目光转向袁不破:“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每一句。
”袁不破收起枪,“现在,愿意帮忙吗?还是继续把我当盗墓贼的同伙?
”顾渊之深吸一口气:“我祖父临终前说过,
如果有一天遇到一个自称守门人、知道胎记秘密的人,要不惜一切代价帮助他。我相信你。
”“老师!”陈晓阳惊讶。“晓阳,有些事科学解释不了,不代表不存在。
”顾渊之看向那些发光的符文,“这能量读数,已经超出任何已知物理现象了。
”林婉晴点头:“我也加入。但前提是,告诉我们全部真相——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能活这么久,还有...定鼎珠到底是什么?”袁不破笑了,
那个笑容在伤痕累累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故事很长,我们边走边说。对了,
先自我介绍——”他看向四个寻宝人,“你们呢?
总不能一直叫你们寻宝人A、B、C、D吧?”赵铁柱犹豫了一下,摘下面具:“赵明轩,
前北大考古系副教授。因为研究‘非正统考古学’被排挤,不得已...走了这条路。
”苏红也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英气的脸:“苏红,机关术世家。祖上是为皇家修陵的,
传下不少秘术。”“王海,”王胖子尴尬地说,“我就是个挖土的,没啥本事。”“阿鬼。
”高瘦男子只说了两个字。“很好,”袁不破拍拍手,
“现在我们有考古学家、机关专家、劳力、保镖,
加上我这个老不死和你们几个年轻学者...勉强算个队伍。出发吧,时间不多了。
”“去哪?”林婉晴问。袁不破举起那个还在疯狂旋转的寻龙盘:“先离开这个干扰区。
然后...去我七十年前最后记得的地方,找我可能藏在哪儿的记忆。”他顿了顿,
看向洞穴深处:“当然,前提是我们能活着出去。那些邪术师不会只派一个间谍,
更大的麻烦,恐怕已经在路上了。”仿佛印证他的话,洞穴深处传来阵阵低吼,
像是无数毒蛇在嘶鸣。黑蛇,已经来了。第六章 雪地追凶长白山的风雪越来越大,
能见度不足五米。两支队伍——或者现在该说一支队伍——艰难地在齐腰深的积雪中跋涉。
袁不破走在最前面,那双穿了百年的军靴踏在雪地上,几乎不留痕迹。
林婉晴几次想开口问他关于寿命的秘密,都被顾渊之用眼神制止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教授低声说,“尤其是活了一百年的人。”“一百年?
”林婉晴看着袁不破的背影,那张布满伤痕的脸在风雪中若隐若现,“老师,
您真的相信他是一战时期的人?”顾渊之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衣领。
在袁不破背上的那把古怪冲锋枪上——枪身上的道纹他曾在某本失传的道家典籍插图中见过,
那是“镇邪破煞”的符文。“1915年,”顾渊之突然开口,
“柏林兵工厂有一批实验武器失踪,记录上只写了‘东方顾问项目’。同年,
一位姓袁的中国武器专家在欧洲失踪。”走在前面的袁不破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1916年,”顾渊之继续说,“凡尔登战役中,德军阵地出现了一个神秘的东方面孔,
他设计的‘暴风突击队’战术让法军吃了大亏。但档案里没有他的名字,
只有代号‘Yuan’。”“1917年,”顾渊之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飘忽,
“那个代号消失了。军医报告称,Yuan在榴弹袭击中阵亡,尸体下落不明。
”袁不破终于停下脚步,转身看着顾渊之,脸上是复杂的表情:“顾教授,您调查得很仔细。
”“我祖父的日记里提过你,”顾渊之说,“1919年,
他在北平见过一个额头有伤的男人,那人给了他半本推背图注释,说‘百年后有用’。
”林婉晴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您早就知道...”“我知道会有一个守门人出现,
但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子。”顾渊之看向袁不破,“现在告诉我,定鼎珠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东瀛人不惜代价要得到它?”风雪似乎小了些。袁不破环视众人——考古队五人,
寻宝人四人,九双眼睛盯着他。“定鼎珠不是珠子,”他终于开口,“那是一道灵枢。
”“灵枢?”王胖子脱口而出,“什么灵枢?”袁不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解开大衣,
露出胸口。在脏污的衬衫下,隐约可见一个碗口大的疤痕,疤痕中心,
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龙脉有灵,灵化为枢,枢镇人心,人即为守。”袁不破轻声背诵,
“这是推背图最后一页的话。李淳风当年推演出龙脉会在千年后出现危机,
所以设计了一个方案:将龙脉灵枢之一融入一个自愿者体内,
那人就成为活着的‘守护锚点’,以生命稳固龙脉。
”赵铁柱脸色发白:“你是说...你体内...”“没错,”袁不破重新扣好大衣,
“我就是承载灵枢之人。或者说,龙脉灵枢之一就在我这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风雪呼啸的声音。苏红第一个反应过来:“所以那些‘龙鳞’...”“是封印,
”袁不破点头,“九块龙鳞对应九个封印点,压制我体内的龙脉灵枢,防止它外泄,
也防止被外界探测到。但七年前,第七块龙鳞的封印松动了——因为那个节点被人为破坏。
”“东瀛人干的?”林婉晴问。“不止他们,”袁不破看向东南方向,“还有内应。
龙脉节点分布是绝密,只有极少数人知道。有人泄露了信息。”郝理想突然浑身一颤。
他想起了三个月前,藤原雅子曾“无意中”问起他参与过的考古项目,
其中就包括几个偏远地区的勘探...“不可能...”他喃喃自语。“什么不可能?
”林婉晴看向他。郝理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脑海里闪过一系列画面:雅子温柔的笑容,雅子在他电脑前“帮忙整理资料”,
子问他“那些神秘的古遗址有没有特别之处”...“我...我可能...”他声音颤抖,
“我可能无意中泄露了...”“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袁不破打断他,
“东瀛人已经知道了七个节点的位置,并且破坏了其中四个。剩下的三个,
包括最重要的长白山核心节点,是他们最后的目标。”他举起寻龙盘,
指针终于不再疯狂旋转,而是坚定地指向东北方向。“第七块龙鳞的封印点就在那边,
二十里。如果我们能在他们彻底破坏前修复封印,就能争取到时间,
找到安全的地方转移龙脉灵枢。”“如果他们先到呢?”阿鬼冷冷地问。
袁不破沉默了几秒:“那我体内的灵枢会失控外泄。后果...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他没详细说,但从他凝重的表情,每个人都明白那绝不是好事。“那就别浪费时间了,
”赵铁柱说,“带路。”队伍重新出发。这次气氛更加沉重。林婉晴走在郝理想身边,
想握住他的手,却被他不着痕迹地躲开了。“理想...”“别碰我,”郝理想声音嘶哑,
“我脏。”林婉晴心中一痛,但没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不是谈心的时候。
走在队伍中间的苏红悄悄靠近赵铁柱:“老赵,你真的相信他说的?
”赵铁柱盯着袁不破的背影:“你知道我为什么研究‘非正统考古学’吗?
因为我祖父的笔记里记载了一些事...一些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比如?
”“比如1937年,南京。”赵铁柱压低声音,“我祖父当时在金陵大学,他说城破那天,
天空中出现了九条光龙,护着部分难民撤出城。第二天,所有目击者都‘忘记’了这件事,
只有我祖父因为戴着家传的护身符,保留了记忆。
”苏红瞪大眼睛:“你是说...”“龙脉有灵,会在危难时显化。”赵铁柱说,
“如果袁不破说的是真的,那他体内就承载着华夏的文明气运之灵。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东瀛人要不惜一切代价找到他——不是要杀他,是要活捉,
然后...移植。”这个词让苏红打了个寒颤。前方,袁不破突然举手示意停下。
他们来到一处悬崖边,下方是一个被冰雪覆盖的山谷。山谷中央,隐约可见一座古庙的轮廓。
“就是那里,”袁不破说,“第七封印点。但...”他眉头紧锁。山谷中,古庙周围,
有十几个黑影在移动。即使隔着风雪和距离,也能看出那些人的动作僵硬得不自然。
“他们已经到了。”袁不破咬牙,“而且带了好东西。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单筒望远镜——黄铜外壳,显然是百年前的老物件。透过镜片,
他看清了那些黑影的真面目。那是人,但又不是人。他们的皮肤呈青黑色,眼睛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浑浊的白色。走路时关节发出“咔嚓”声,像是提线木偶。“尸傀,
”袁不破放下望远镜,“用刚死不久的尸体炼制,注入邪灵。不怕疼,不怕死,
数量多的话很麻烦。”“有多少?”阿鬼问,已经开始检查武器。“十三个。
”袁不破想了想,“庙里应该还有阴阳师主持阵法,估计两到三个。
另外...”他调整望远镜,看向古庙屋顶。那里盘踞着一团巨大的黑影,形状像蛇,
但头部有角,腹部有爪。“黑蛇邪灵的本体,”袁不破声音凝重,“他们已经召唤出来了。
看来是要用邪灵的力量强行冲开封印。”“我们能对付吗?”林婉晴担忧地问。
袁不破没有回答,而是开始分配任务:“顾教授、林小姐、郝先生,你们三个留在这里。
陈晓阳、王海,你们保护他们。赵教授、苏小姐、阿鬼,你们跟我下去。”“我也去,
”林婉晴说,“我学过散打,而且...”“而且你是队伍里唯一完整读过李淳风手迹的人,
”袁不破打断她,“我需要你活着,因为修复封印需要特定的口诀,
那些口诀就藏在手迹的夹缝中——顾教授年纪大了眼睛不好,只有你能辨认。
”林婉晴还想争辩,但顾渊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说的对,婉晴。
你需要在这里找出那些口诀。”赵铁柱看向袁不破:“你怎么知道口诀藏在夹缝里?
”袁不破顿了顿:“因为...是我藏的。”这个回答让所有人一愣。但没时间深究了,
下方的尸傀已经发现了他们,开始向悬崖方向移动。“行动!”袁不破率先滑下悬崖,
动作敏捷得不像个“老人”。阿鬼紧随其后,然后是苏红和赵铁柱。
林婉晴看着他们消失在风雪中,咬了咬牙,从背包里拿出那卷李淳风手迹,开始仔细检查。
“用紫外线灯,”顾渊之递过一个设备,“有些隐藏文字需要用特定波长的光才能看见。
”林婉晴接过灯,照在帛书上。果然,在那些工整的小楷之间,
出现了另一层更纤细、更古老的文字。她逐字辨认,心跳越来越快。
“这些不是汉字...”她喃喃道,“是某种...符文?”“梵汉合体字,
”顾渊之眯着眼睛看,“唐代密宗常用的加密文字。需要对应的解码表...”“我有。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众人转头,只见郝理想从自己的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泛黄的纸,
上面画满了奇怪的符号对照表。“雅子...藤原给我的,”他苦涩地说,
“她说这是她研究唐代佛教的参考资料。现在想来,
她早就计划好了...”林婉晴接过解码表,快速对照。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脸色苍白。
“老师...这些口诀...是血祭咒文。”“什么意思?”“要修复封印,
需要守门人的血,”林婉晴声音颤抖,“而且不是一点点...是心尖血。取血之后,
守门人活不过三个时辰。”悬崖下方,传来第一声枪响。袁不破的“龙吼”冲锋枪喷出火舌,
刻有符文的子弹击中冲在最前面的尸傀。那具行尸炸成一团黑雾,但黑雾很快又重新凝聚,
只是体型小了一圈。“要打头!”袁不破喊道,“或者用破邪武器!
”阿鬼已经冲入尸傀群中,他的短刀刀身不知何时涂了一层朱砂,每刀划过,
都在尸傀身上留下一道燃烧的痕迹。苏红则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造型古怪的弩,射出的不是箭,
而是一张张发光的符纸,贴在尸傀额头上就能让它们暂时僵直。赵铁柱没有直接参战,
而是快速在雪地上画着什么。仔细看,那是一个简易的八卦阵图。画完后,他咬破手指,
将血滴在阵眼。“天地无极,乾坤借法,镇!”阵图发出微光,
范围内的三具尸傀动作明显变慢。但赵铁柱也脸色一白,显然这术法消耗很大。
袁不破一边射击一边向古庙靠近。庙门紧闭,但从门缝里透出诡异的绿光。他能感觉到,
里面的阴阳师正在加紧破坏封印。“阿鬼,掩护我!”他喊道,冲向庙门。阿鬼应声而动,
短刀舞成一团银光,逼退周围的尸傀。袁不破趁机一脚踹开庙门。
庙内景象让即使见多识广的他也心头一紧。三个身穿白色狩衣的阴阳师呈三角站位,
中间的地面上,一个复杂的法阵正在运转。法阵中心,一块黑色的“龙鳞”悬浮在半空,
表面已经布满了裂痕。更可怕的是,一条巨大的黑蛇虚影正缠绕着龙鳞,不断啃噬。“住手!
”袁不破举枪。正对他的阴阳师抬起头,露出一张年轻却苍白的脸。他笑了,
用生硬的中文说:“守门人,终于见到你了。安倍大人向你问好。”话音未落,
另外两个阴阳师同时结印。庙内的温度骤降,地面结冰,无数冰刺从四面八方刺向袁不破。
袁不破一个翻滚躲开,同时扣动扳机。但子弹在接近阴阳师时,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下了。
“没用的,”年轻阴阳师冷笑,“这是‘镜之结界’,任何物理攻击都会被反弹。
而你...”他结了一个复杂的手印:“寒狱缚!”袁不破脚下的冰面突然伸出无数冰手,
抓住了他的双脚。寒气顺着腿向上蔓延,几乎瞬间就将他的下半身冻僵。就在此时,
庙外传来苏红的呼喊:“老袁,低头!”袁不破本能地低头,
一枚闪着金光的弩箭从他头顶飞过,射向年轻阴阳师。那箭在接触到结界时没有反弹,
而是像融化般渗透进去,直取对方面门。年轻阴阳师脸色一变,急忙侧身躲闪,
但左肩还是被擦伤了。伤口没有流血,而是冒出一股黑烟。“破魔箭?!”他惊怒交加,
“你们怎么可能有...”“祖传的,谢谢。”苏红出现在门口,弩上已经搭好了第二支箭。
趁这个机会,袁不破爆发力量,震碎腿上的冰块。但他没有继续攻击,
而是冲向法阵中央的龙鳞。“阻止他!”年轻阴阳师喊道。另外两个阴阳师同时出手,
两道黑气化为利刃,斩向袁不破的后背。但阿鬼及时赶到,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
“噗——”阿鬼喷出一口血,但手中的短刀也同时掷出,精准地刺入一个阴阳师的胸口。
“八嘎!”受伤的阴阳师怒吼,但声音很快变成了惨叫——短刀上的朱砂开始燃烧,
从内部点燃了他的身体。年轻阴阳师见状,眼神一狠:“既然这样...黑蛇,吞了他!
”盘旋在龙鳞上的黑蛇虚影突然转头,扑向袁不破。那不是物理攻击,
而是直接针对灵魂的侵蚀。袁不破感到一阵眩晕,
象——战场上死去的战友、被他亲手杀死的敌人、还有那些因他而死的无辜者...“醒醒!
”赵铁柱的声音如惊雷般在他耳边炸响。袁不破猛地清醒,
发现赵铁柱不知何时已经冲进庙内,手里拿着一面八卦镜,镜面反射的光芒照在黑蛇虚影上,
让它发出痛苦的嘶鸣。“快!”赵铁柱咬牙坚持,“我撑不了多久!”袁不破点头,
冲到龙鳞前,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龙鳞上。血滴渗入裂缝,龙鳞发出温暖的金光,
表面的裂痕开始缓慢愈合。“不!”年轻阴阳师疯狂结印,但苏红的第二支破魔箭已经射到,
逼得他不得不再次躲闪。第三个阴阳师想要偷袭袁不破,却被阿鬼死死抱住。
两人扭打在一起,撞碎了庙内的神像。就在龙鳞即将完全修复时,异变突生。
那只被阿鬼短刀刺中的阴阳师,虽然身体在燃烧,却用最后的力量结了一个印:“以吾之魂,
唤黄泉之门...开!”他身后,空气撕裂,一道漆黑的门户缓缓打开。
门内传出无数凄厉的嚎叫,伸出无数只腐烂的手。“黄泉瘴气...”袁不破脸色大变,
“快退出去!”但已经晚了。黑色的瘴气如潮水般涌出,所过之处,一切都被腐蚀。
苏红的破魔箭在瘴气中化为灰烬,赵铁柱的八卦镜也失去了光泽。最可怕的是,
那些瘴气触碰到龙鳞,刚刚修复的裂痕再次出现,而且扩散得更快。
“完了...”赵铁柱绝望地看着这一幕。但袁不破没有放弃。
他做了一个决定——一个他百年前就该做的决定。他撕开上衣,露出胸口那个发光的疤痕。
然后,他用手指插进疤痕,硬生生从心脏位置,挖出了一颗...发光的灵枢。
那是半透明的水晶状物体,内部有一条微小的金龙在游动。灵枢离开身体的瞬间,
袁不破整个人肉眼可见地衰老下去——皱纹加深,头发变白,连额头上的弹孔都开始溃烂。
“定鼎珠...这就是灵枢...”年轻阴阳师贪婪地盯着灵枢,“给我!”“想要?
”袁不破虚弱地笑了,“那就拿去吧。”他用尽最后力气,将灵枢掷向那个打开的黄泉之门。
“不!你会毁了它!”年轻阴阳师惊恐地冲向灵枢。但晚了。灵枢飞入门内,下一秒,
门户剧烈震动,然后...爆炸了。不是物理爆炸,而是一种空间层面的崩塌。
黄泉之门连同里面的瘴气、邪灵,还有那个阴阳师的残魂,全部被吸入一个黑洞,
然后消失不见。庙内恢复了平静,只剩下瘫倒在地的众人。龙鳞停止了开裂,
甚至开始自我修复。黑蛇虚影因为失去能量来源而消散。年轻阴阳师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
瘫坐在地。“你...你毁了灵枢...”他喃喃道。“不,”袁不破被苏红和赵铁柱扶起,
“我只是把它送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黄泉之门的另一边,连接着无数时空裂隙,
它现在可能在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世界。你们永远找不到它了。
”他咳出一口黑血:“而且,没有我在中间调和,龙脉灵枢不会轻易认主。就算你们找到它,
也控制不了它。”年轻阴阳师眼神怨毒地盯着袁不破,突然笑了:“你以为这样就赢了?
安倍大人早就预料到这种可能。所以...我们准备了B计划。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壶,猛地摔碎在地。壶里涌出浓稠如墨的黑雾,黑雾中,
四个巨大的影子缓缓成形——蛇、蟾蜍、蜈蚣、蝎子,但都比之前看到的要大十倍。
“四大邪灵...本体降临...”袁不破瞳孔收缩,“你们疯了!没有足够的祭品,
召唤它们会反噬...”“祭品早就准备好了,”年轻阴阳师疯狂大笑,“长白山周边,
三个村庄,五百七十三条人命...够不够?”话音未落,四大邪灵完全显形。
它们没有攻击庙内的人,而是冲破庙顶,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飞去。“它们要去收割祭品,
然后...彻底污染这片土地!”袁不破想要追,但刚迈步就跪倒在地——失去灵枢的他,
力量正在快速流失。庙外,悬崖上,林婉晴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切。
她读懂了年轻阴阳师的口型,也看到了飞向村庄的邪灵。“不好!”她转身看向顾渊之,
“老师,他们要伤害村民!”顾渊之脸色铁青:“报警!快!”但郝理想摇头:“没用的,
普通警察对付不了那些东西。而且...等他们赶到,一切都晚了。”“那怎么办?
”陈晓阳急得团团转。林婉晴看着手中的帛书,
突然想起刚才破译的一段文字:“等等...这里说...‘若遇邪灵肆虐,
可取守门人之骨为引,布九龙离火阵,可焚尽邪祟’...”“守门人之骨?”王海愣住,
“可老袁还活着啊!”林婉晴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下看,
脸色越来越苍白:“‘此阵需守门人自愿献身,以心头血画阵,以脊骨为阵眼,
以魂魄为燃料...阵成,守门人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所有人都沉默了。悬崖下,
庙内,袁不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头看向悬崖方向,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看来...是时候了。”他推开搀扶他的苏红和赵铁柱,颤巍巍地站直身体。“老袁,
你要做什么?”赵铁柱有不祥的预感。“做我一百年前就该做的事。
”袁不破从怀里掏出那本推背图真迹,递给赵铁柱,“拿好这个。里面有我这些年的笔记,
包括如何重新培育龙脉灵枢——虽然需要上百年,但总比没有希望好。
”他又看向那个年轻阴阳师:“至于你...跟我一起上路吧。”“什么?
”年轻阴阳师还没反应过来,袁不破已经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了他。同时,
袁不破开始用一种古老的语言吟唱。那是唐代的官话,混着梵文和道咒。随着吟唱,
他胸口那个挖出灵枢的伤口开始发光,光芒越来越亮。“你在干什么?!放开我!
”年轻阴阳师惊恐地挣扎,但袁不破的力量大得惊人。“这是‘同归于尽咒’,
李淳风教我的最后一招。”袁不破在他耳边轻声说,“用守门人的生命为代价,
引爆体内残余的龙脉之力,拉着附近的邪祟一起下地狱。”“不——!”光芒达到了顶点,
然后向内收缩,形成一个极小的光点。下一秒——无声的爆炸。没有火光,没有冲击波,
只有一圈纯白的光环以古庙为中心扩散开来。光环所过之处,风雪停止,黑雾消散,
就连空中飞向村庄的四大邪灵也发出凄厉的惨叫,化为青烟。光环扩散到悬崖处时,
林婉晴感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拂过身体,所有的疲惫和恐惧都消失了。但她心中没有任何喜悦,
只有浓浓的悲伤。因为她知道,那个自称袁不破的守门人,已经不在了。光环继续扩散,
覆盖了整个长白山区域,然后慢慢消散。风雪重新开始飘落,
但空气中那股阴冷邪祟的气息已经无影无踪。悬崖下,古庙已经坍塌,只剩下一片废墟。
赵铁柱、苏红和阿鬼从废墟中爬出,虽然狼狈,但奇迹般地没有受重伤。他们面前,
是两具紧紧抱在一起的焦尸——袁不破和那个年轻阴阳师。焦尸很快在风雪中化为粉末,
随风散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他...真的死了?”苏红喃喃道。
赵铁柱低头看着手中的推背图真迹,发现最后一页多了一行字,墨迹未干:“后世小子,
莫要悲伤。李某千年之责,今日方卸。华夏气运,当由华夏人自守。珍重。
”落款是一个飘逸的“李”字。赵铁柱瞪大眼睛:“李...李淳风?!他不是姓袁吗?
”“他从来就没说过自己姓袁,”苏红苦笑,“他只让我们叫他‘老袁’。
也许‘袁不破’只是个化名...或者,‘袁’是‘原’的谐音,
意思是‘原本就是不破之身’?”悬崖上,林婉晴等人冲了下来。看到现场的情况,
他们都明白了。林婉晴跪在袁不破消失的地方,泪水无声滑落。
她甚至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姓名,真实身份,只知道他为了这片土地,献出了一切。
“他最后说了什么?”她问赵铁柱。赵铁柱把推背图递给她,指着那行新出现的字。
林婉晴看完,久久不语。最后,她站起身,擦干眼泪:“我们还有事要做。
邪灵虽然被消灭了,但东瀛人的计划还没完全曝光。而且...龙脉还需要守护。
”她看向郝理想:“你愿意将功赎罪吗?”郝理想用力点头,眼中重新燃起了光:“我愿意。
我会把我所知的一切,包括雅子...藤原接触过的所有人、所有项目,全部上报。
”“还有那些村庄,”顾渊之说,“我们得去确认村民的安全,
然后...编一个合理的解释。”“雪崩,”陈晓阳突然说,
“可以说刚才的动静引发了雪崩,我们恰好提前预警,疏散了村民。
”王海补充:“那些被邪灵影响的人...可能需要心理干预。我认识一些这方面的专家。
”阿鬼默默地开始整理装备,准备出发。风雪中,这支临时组成的队伍重新集结。
少了那个最神秘的核心,却多了一份沉重的责任。林婉晴最后看了一眼袁不破消失的地方,
轻声说:“谢谢。虽然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但谢谢你做的一切。”风雪中,
似乎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消散无踪。远处,长白山主峰之巅,一点微弱的金光闪烁了一下,
然后隐入山体。龙脉暂时稳住了,但战争,才刚刚开始。第七章 余波与暗涌三天后,
长春市郊一处安全屋。林婉晴对着电脑屏幕,整理着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发生的一切。
官方报告上写着:“长白山地区发生罕见地磁暴,引发局部雪崩,经及时预警无人员伤亡。
”而她知道,真相远比这复杂百倍。
隔壁房间接受问询的实时监控;右侧则是赵铁柱和苏红对推背图真迹进行数字化扫描的画面。
门开了,陈晓阳端着两杯咖啡走进来,脸色憔悴。他的手臂上缠着绷带——不是战斗中受伤,
而是在协助村民撤离时摔伤的。“林姐,顾教授那边有进展吗?”林婉晴摇头,
接过咖啡抿了一口:“上面很重视,但要求更多证据。毕竟...龙脉、邪灵这些说法,
在正式报告里很难写。”她切换屏幕,
调出一系列数据图表:“不过我们找到了可以‘科学解释’的证据。
百倍;三个村庄的村民血液样本中检测到未知生物毒素残留;还有那些被邪灵接触过的树木,
年轮显示出诡异的生长模式...”“足以证明有外部势力在进行非法活动,
”陈晓阳理解地点头,“哪怕不提超自然部分,这也是严重的国土安全事件。”“没错。
”林婉晴又调出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九个红点,“根据袁...守门人留下的信息,
加上赵教授对推背图的破译,我们确定了龙脉九个节点的准确位置。其中四个已被破坏,
两个被我们刚刚修复,还有三个完好。”她指向最南端的那个红点:“这里是秦岭节点,
目前没有异常报告。但赵教授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话音刚落,
赵铁柱就抱着一台平板电脑冲了进来,苏红紧跟其后。“林队长,你看看这个!
”赵铁柱的语气兴奋中带着焦虑,
“我对比了推背图不同时期的版本——唐代原本、明代修订版、清代民间流传版,
发现一个规律!”他调出一组对比图:“每当龙脉出现异动,
推背图上的某些卦象就会产生微妙的偏移。不是内容变化,
而是笔画角度、墨迹浓淡这些细节。”苏红补充:“最诡异的是,
我们扫描的那份‘李淳风真迹’,在紫外线照射下,有些笔画会移动。”“移动?
”林婉晴皱眉。“就像...活的一样。”赵铁柱放大一张图片,“看这个‘山’字,
三天前拍摄时,第三笔的角度是42度;现在变成了47度。而与之对应的秦岭节点,
地质监测站记录到昨夜有轻微震动。”林婉晴感到后背发凉:“你是说,
推背图能实时反映龙脉状态?”“不止,”赵铁柱压低声音,“我认为它还能...预测。
或者说,引导。”他翻到推背图第三十七象,指着那幅“红日当空,
黑云蔽日”的图:“原本的解读是外敌入侵。
但如果结合现代地图来看...”赵铁柱在平板上调出中国地图,将推背图的图案叠加上去。
惊人的一幕出现了:图中的“红日”位置正好对应东京,
“黑云”的扩散路径则覆盖了从东瀛到中国的海路。“这是入侵路线图,”赵铁柱声音发颤,
“而且是最新的路线——包括了现代港口、机场和军事基地位置。但这些信息,
李淳风怎么可能在一千多年前就知道?”房间陷入沉默。只有电脑风扇的嗡嗡声。“除非,
”苏红缓缓开口,“推背图不是一本‘书’,而是一个...接收器。
它接收来自未来的信息,或者来自龙脉本身的信息。”这个猜想太过惊人,
连提出者自己都倒吸一口凉气。隔壁房间,郝理想的问询进入了关键阶段。
负责问询的是一位五十多岁、气质干练的女军官,代号“云雀”。她没有穿军装,
而是一身灰色西装,但肩背挺直的姿态暴露了军人本色。“郝理想博士,
你承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向藤原雅子泄露了至少七个考古项目的机密信息。
其中三个项目涉及国家级文物保护单位。”云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郝理想低着头:“是的。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学术交流...我太天真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报,藤原雅子隶属于东瀛‘神道研究基金会’,
该机构表面是民间学术组织,实则是某些境外势力情报部门的掩护机构。
”云雀推过一份文件,“这是基金会过去十年的活动记录。他们以考古、文化交流为名,
在全球三十七个国家收集地质、水文、历史遗迹数据。”郝理想快速浏览文件,
脸色越来越白:“他们在寻找...龙脉?”“不止华夏的龙脉,”云雀又推过一份文件,
山、蒙古的肯特山、俄罗斯的贝加尔湖...所有在东亚文化中被视为‘地脉节点’的地方,
都有他们的足迹。”她站起身,走到窗前:“郝博士,你说想将功赎罪。现在我给你机会。
”郝理想抬头:“要我做什么?”“继续和他们接触。”云雀转身,眼神锐利,
“藤原雅子虽然死了,但她的上线还在活动。我们已经监控到,
一个名为‘山本裕介’的东瀛考古学者正在申请来华签证,
他点名要见你——理由是‘继续藤原女士未完成的学术合作’。
”郝理想心脏狂跳:“你们要我当双面间谍?”“你有这个条件,”云雀点头,
“而且你有动机。根据心理评估,你对藤原雅子的欺骗行为怀有强烈的愤怒和悔恨,
这种情绪可以转化为行动力。”她走回桌边:“当然,你可以拒绝。但那样的话,
你面临的将是泄露国家机密罪的审判,刑期不会短。”郝理想苦笑:“我有选择吗?
”“每个人都有选择,”云雀说,“只是后果不同。给你十分钟考虑。”她离开房间。
郝理想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
眼神、袁不破牺牲时的画面、还有那些可能因他泄露信息而遭殃的无辜村民...“我答应。
”他在云雀重新进门时说,“但我有个条件。”“说。”“我要知道全部真相——关于龙脉,
关于守门人,关于东瀛人的完整计划。”郝理想直视云雀的眼睛,“如果我要冒生命危险,
至少让我知道为什么而死。”云雀凝视他几秒,缓缓点头:“可以。
但你要签署最高级别的保密协议。泄密即叛国,死刑。”“我签。”同一时间,
东瀛那座宅院的地下室。安倍玄一看着手中碎裂的命牌——属于他徒弟,
那个在长白山死去的年轻阴阳师。命牌碎片上残留着纯阳之力的灼痕,那是龙脉能量的特征。
“废物。”他轻声说,将碎片扔进火盆。火焰吞没碎片时,响起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是徒弟残魂最后的哀嚎。安倍玄一面无表情,仿佛只是烧掉了一张废纸。“安倍大人,
”西装男躬身汇报,“长白山行动失败。四大邪灵被灭,三个阴阳师全部玉碎。
但...我们确认了重要情报。”“说。”“守门人确实存在,而且他体内确实有龙脉灵枢。
虽然他在最后关头将灵体转移,但根据现场的能量残留分析,转移并不完全。
”西装男递上一份报告,“有一部分龙脉之力残留在那片土地。我们可以尝试收集提炼,
虽然量少,但足以作为‘引子’。”安倍玄一终于露出一丝兴趣:“引子?”“是的。
如果能有真正的龙脉之力作为引子,我们培育的‘伪龙’就能更接近原型。
”西装男指向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
容器内浸泡着一条...怪异的生物。它有着蛇的身躯、蜥蜴的四肢、鱼的鳞片,
头部却像畸形的婴儿。生物闭着眼睛,胸脯微弱起伏。“八岐的基因碎片,
混合龙脉节点的土壤微生物,再注入怨灵能量...”安倍玄一走近容器,手指轻抚玻璃,
“可惜,终究是赝品。没有真正的龙脉灵枢作为核心,它永远只是怪物,而不是‘龙’。
”西装男低头:“属下无能。但山本裕介已经准备前往中国,
他会接触那个被我们控制的学者郝理想。通过郝理想,我们也许能获得更多龙脉节点的信息。
”“不够。”安倍玄一转身,“启动‘深潜者’。”西装男浑身一震:“大人,那太危险了!
深潜者项目还不稳定,上次实验体全部...”“全部疯了,或者死了,我知道。
”安倍玄一打断他,“但我们需要能在支那境内自由行动的力量。阴阳师太显眼,
忍者实力不足。只有深潜者,他们看起来和支那人一样,能融入社会,能长时间潜伏。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黑色卷轴:“这是改良过的控制咒。虽然只能维持三个月,但足够了。
三个月内,我要他们渗透进支那的考古、地质、文物系统,找到所有龙脉节点的详细信息。
”“如果三个月后咒术失效...”西装男欲言又止。
“那就让他们在支那境内发疯、制造混乱。”安倍玄一冷漠地说,“也算是为计划尽忠了。
”他展开卷轴,开始念诵咒文。随着晦涩的音节,地下室的地面浮现出一个巨大的法阵。
法阵的九个角各有一个铁笼,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眼神呆滞的年轻人——有男有女,
全都是亚裔面孔。“这些是我们在东南亚找到的孤儿,训练了十年。”安倍玄一说,
“他们精通中文,了解中国文化,甚至有自己的‘身份’。现在,是时候让他们回去了。
”咒文声越来越响。笼子里的人开始抽搐,口吐白沫,眼睛逐渐变成纯粹的黑色。
他们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是无数虫子在爬行。十分钟后,咒文停止。
九个人安静下来,缓缓站起。他们的眼神不再是呆滞,而是空洞——像没有灵魂的躯壳。
“去吧,”安倍玄一挥挥手,“去找到龙脉,标记节点,等待下一步指令。”九人同时鞠躬,
动作整齐得诡异。然后他们转身,排队走向地下室出口,消失在走廊尽头。
西装男擦了擦额头的汗:“大人,如果他们失控...”“那就证明这个方案不可行,
换下一个。”安倍玄一坐下,闭目养神,“帝国大业,容不得妇人之仁。”他停顿片刻,
又说:“对了,通知特殊研究组,可以开始‘播种’了。
先从长白山周边开始——既然那里的龙脉受损,抵抗力最弱。”“用什么毒株?
”“用‘逆灵三号’。”安倍玄一睁开眼睛,那浑浊的白色眼珠里闪烁着恶毒的光,
“污染水源,让饮用者身体衰弱,灵机晦涩。我要让那片土地,百年内生机凋零。
”西装男深深鞠躬:“遵命。”长春安全屋内,林婉晴突然打了个寒颤。“怎么了?
”陈晓阳问。“不知道...突然觉得冷。”林婉晴搓了搓手臂,看向窗外。天色渐暗,
冬日的黄昏来得早。赵铁柱还在研究推背图,突然惊呼:“你们快来看!”众人围过去。
平板上,推背图第四十四象的图案正在变化——原本是“日月并行,天下太平”的景象,
现在“月”的部分开始染上黑色,像是被墨汁浸染。
“第四十四象对应的年代...”顾渊之快速心算,“应该是未来三十年左右。
如果这个变化意味着...”“意味着未来三十年内,会有巨大的阴性能量侵蚀。
”赵铁柱接口,“在风水学里,‘日’代表阳、代表华夏,‘月’代表阴、代表外邦。
月染黑,预示外邦将用阴毒手段侵害华夏。”苏红指着图案边缘:“看这里,
原本被忽略的细节——有些小点,现在能看清了,是...水滴?”“污染!
”林婉晴和郝理想同时脱口而出。郝理想刚从问询室出来,
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我刚才得知,东瀛人在研制一种针对生命能量的污染源,
代号‘逆灵’。他们计划污染龙脉节点的水源,让当地居民身体衰弱,生机流逝。
”房间里一片死寂。“这比直接杀人更恶毒...”顾渊之声音颤抖,“他们要断我们的根。
”林婉晴握紧拳头:“我们必须阻止。九个节点,现在已经知道七个的位置。
我们应该分头行动,保护这些节点。”“但人手不够,”陈晓阳说,
“而且我们没有足够的专业知识对抗这种污染。”“我有。”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只见云雀站在那里,身边跟着三个穿白大褂的人。“介绍一下,”云雀说,
“这三位是特别行动组的专家——生物学李博士、环境毒理学王博士、环境工程张博士。
他们将协助我们建立龙脉节点的防护体系。”她走到桌前,摊开地图:“根据上级指示,
我们成立‘龙脉守护特别行动组’,代号‘长城’。顾渊之教授任技术顾问,
林婉晴任现场指挥,赵铁柱、苏红、阿鬼作为特聘专家加入。郝理想...”她看向郝理想,
“你有特殊任务。”云雀指着地图上的九个点:“我们要兵分三路。第一路,林婉晴带队,
前往秦岭节点建立防护——那里是最大也最关键的核心。第二路,赵铁柱和苏红,
前往昆仑节点——根据推背图显示,那里是龙脉的‘祖源’,
可能有更多古代防护设施可以利用。第三路...”她看向郝理想:“你和阿鬼留在东北,
配合山本裕介的‘访问’,摸清东瀛人的最新计划。同时,
我们会派一支专业队伍清理长白山地区的污染。”阿鬼突然开口:“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他。
”“所以给你配了搭档。”云雀拍了拍手。门再次打开,
走进来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王胖子。但他此刻穿着战术服,腰佩手枪,
气质完全变了。“外勤特工,王志刚。”他立正敬礼,“之前在寻宝团伙卧底,
任务结束后归队。奉命保护郝理想博士并协助侦查。
”赵铁柱瞪大眼睛:“你...你是警察?”“特工,”王志刚纠正,
“而且是专门对付文物犯罪和跨国阴谋的特工。老赵,苏红,抱歉骗了你们,但工作需要。
”苏红苦笑:“所以那次在墓里,你故意装作胆小...”“为了不暴露身份,
也为了观察你们的真实目的。”王志刚说,“事实证明,你们虽然走偏了路,但心是正的。
”云雀打断:“叙旧以后再说。各队今晚准备,明早出发。记住,
我们的敌人不仅仅是东瀛的阴阳师和间谍,还有时间。推背图的变化表明,
危机正在加速逼近。”她顿了顿,语气严肃:“另外,
关于守门人袁不破...我们有了新发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在他的遗物中——那件破旧军大衣的内衬里——我们找到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若我身死,三年后开启’。但我们用X光扫描,发现信纸材质特殊,
可能近期会自动开启。”林婉晴急切地问:“信里写了什么?”“还没开,”云雀说,
“但根据扫描图像,信的开头是...”她深吸一口气,“‘吾乃李淳风,唐贞观年间人,
为护华夏龙脉,以秘法延寿千年...’”房间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他是李淳风本人?
”赵铁柱声音发颤,“活了一千四百多年?”“信是这么说的,”云雀点头,“而且提到,
他之所以选择在1917年‘假死’,是因为推背图显示,百年后会有最大劫难,
他需要保存力量。至于为什么化名‘袁不破’...信里没写,可能需要等信完全展开。
”林婉晴想起悬崖上袁不破最后的微笑,想起他说“做我一百年前就该做的事”。
原来那不是夸张,是字面意思——他真的已经等了百年,甚至千年。
“信什么时候能完全展开?”顾渊之问。“根据材质分析,大概还需要七天。”云雀说,
“正好是你们到达各自节点的时间。届时,我们会通过保密线路传送信的内容。
”她环视众人:“我知道这一切听起来难以置信。但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
哪一件是可以轻易相信的?我们面对的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战争,敌人想要的不只是土地,
是我们的未来,是我们的根本。”云雀的眼神锐利如刀:“所以,无论你们看到什么,
遇到什么,记住——你们守护的不只是几个山洞、几处古迹,你们守护的是华夏的命脉,
是我们子孙后代的希望。”她立正,向众人敬礼:“拜托了。”所有人下意识站直身体。
就连一向散漫的阿鬼,也收起了慵懒的姿态。会议结束后,林婉晴找到郝理想。
他正在检查装备,动作有些生疏——毕竟他是个学者,不是战士。“理想。
”林婉晴轻声叫他的名字。郝理想身体一僵,缓缓转身:“婉晴...对不起。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林婉晴走近,“云雀告诉我,你的任务最危险。
山本裕介不是普通人,他是东瀛神道世家出身,精通阴阳术,而且...心狠手辣。
”“我知道。”郝理想苦笑,“但这是我赎罪的唯一方式。”林婉晴沉默几秒,
突然抱住了他。这个拥抱很短暂,却让郝理想浑身颤抖。“活着回来,”林婉晴在他耳边说,
“然后我们再谈原谅不原谅的问题。”她松开手,转身离开,没有回头。郝理想站在原地,
眼眶发热。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藏着一枚微型追踪器和一枚毒药胶囊。如果被俘,
如果面临酷刑逼供,他会选择吞下胶囊。但他现在有了新的理由活下去。窗外,夜色已深。
长白山的余雪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那个逝去的守门人还在守望。远在秦岭深处,
一处从未被记载的古观星台遗址内,某块石碑突然发出微弱的共鸣声。
碑文上刻着的星图开始转动,指向北方——长白山的方向。而在东瀛,
安倍玄一站在宅院最高处,望着西方。
他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龙鳞碎片——这是从长白山带回来的战利品,虽然残破,
却依然能感应到龙脉的脉动。“李淳风...”他喃喃自语,“你以为死了就能结束一切?
不,这只是开始。千年前你阻止了我们的祖先,千年后,你阻止不了我。”他握紧龙鳞碎片,
碎片边缘刺破手掌,鲜血滴落,却在半空中化为黑烟。“我会找到所有节点,污染所有水源,
截断所有龙脉。到时候,华夏的气运会像沙堡一样崩塌。”夜风中,他的狩衣猎猎作响。
身后,九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向着大海对岸的那片土地进发。战争从未结束,
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在某个不可知的维度,一点金色的光芒在虚空中漂浮。光芒中,
隐约可见一个疲惫的身影,正闭目沉睡。他胸口有一个正在缓慢愈合的伤口,伤口深处,
一条微小的金龙盘踞着,呼吸平稳。距离苏醒,还有七天。第八章 秦岭迷雾秦岭深处,
清晨的雾气浓得像牛奶。
包括顾渊之、陈晓阳和两名特别行动组的特勤人员——正沿着一条近乎消失的古道艰难前行。
“根据推背图附图的标记,第七观星台应该就在这附近。”林婉晴对照着平板上的扫描图,
眉头紧锁,“但卫星影像显示,这一带没有任何人造建筑的痕迹。
”顾渊之喘着气靠在一棵古树上,这位七十多岁的老教授显然已经体力透支。
他接过水壶喝了一口,说:“李淳风修建的观星台...很可能和常规建筑不同。
你们还记得长白山那座庙吗?它建在冰层下,地表几乎看不出来。
”陈晓阳正用地质雷达扫描地面,突然仪器发出“滴滴”的警报声:“下面有空洞!
深度...大概十五米。
”两名特勤人员——代号“山鹰”和“猎犬”——立即进入警戒状态。
山鹰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壮汉,脸上有道疤;猎犬则相对瘦小,但眼神锐利如鹰,
擅长追踪和侦察。“能确定大小吗?”林婉晴问。陈晓阳调整参数:“东西向至少五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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