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每月领着女友给的二十万零花钱。我恪守男德,从不查岗,看见她和别的男人逛街,
我主动绕道走。直到那天,我俩投屏看电影。一条微信弹出来:宝宝,我住院了。
备注是:A远。空气瞬间凝固。我识趣地起身准备滚蛋,她却一把拉住我,哭了。
第一章我叫陈阳,是个光荣的“软饭男”。每月二十万,女友林晚准时打到我卡上。
钱是她给的,规矩也是她定的。一,随叫随到,但不能主动联系她。二,不许过问她的私事,
不许碰她手机。三,扮演好男友角色,尤其是在她家人面前。我将这三条奉为圭臬,
并举一反三,延伸出了新时代的“男德”纲领。她深夜和朋友在酒吧蹦迪,
我绝不一个电话催回家。她朋友圈晒出和陌生帅哥的合影,
我第一时间点赞并评论:姐姐玩得开心。在商场撞见她挽着别的男人胳膊,
我立刻钻进旁边的男厕所,等他们走远了再出来。
我深知自己的定位:一个用青春换取报酬的专业人士。专业,就要有职业操守。客户的隐私,
神圣不可侵犯。恋爱半年,我俩相安无事,合作愉快。我用这笔钱健身、学厨、品酒,
把从前那个穿越过来的社畜灵魂,彻底滋养成了八块腹肌、人鱼线分明的顶级帅哥。
林晚对我愈发满意,看我的眼神,就像在欣赏一件她亲手打磨的艺术品。直到那天,
一个不速之客的出现,打破了这份宁静的雇佣关系。那天,我正在高级商场的男装区,
给自己挑选新的“工服”。一个清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陈阳?”我回头。
一张刻在原主记忆深处的脸,映入眼帘。苏晴鸢。我的前未婚妻,也是这本书里,
原本应该和我纠缠不清的女主角。她一身高定西装,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眼神锐利得像手术刀,正上上下下地打量我。那眼神,充满了审视与不加掩饰的鄙夷。
“真是你。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她扯了扯嘴角,那不是笑,是讥讽,
“听说你被苏家退婚后,日子过得挺……滋润?”我懂她的意思。我和她的婚约,
是家族联姻。但在穿书过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这个角色,
是原著里一个彻头彻尾的纨绔炮灰,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被真正的男主角打脸,
最后凄惨退场。为了保命,也为了我向往的躺平生活,我主动配合苏家,麻利地解除了婚约。
当时苏晴鸢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坨主动滚开的垃圾,充满了“算你识相”的优越感。
“还行吧,混口饭吃。”我拎着购物袋,礼貌性地点点头,准备走人。
和这种天之骄女多说一句话,都可能被拉进未知的情节线,风险太高。“混饭吃?
”苏晴鸢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我购物袋的品牌标志上,
“穿这个牌子混饭吃?陈阳,我倒是小瞧你了。说吧,又傍上了哪个富婆?”她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周围的导购和顾客听清。几道探究的目光立刻投了过来。我眉头微皱。这女人有病?
退婚了还来找茬?“苏总,我们已经没关系了。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语气冷淡下来。“没关系?”她冷笑一声,“陈阳,我只是提醒你。
别以为靠一张脸就能高枕无忧。男人,终究还是要靠自己。像你这样自甘堕落,
只会让人更看不起。”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像个得胜的女王,扬长而去。留下我,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像个被当众戳穿的小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爽。算了,
跟纸片人计较什么。她说的也没错,我确实是靠脸吃饭。只是她不知道,我这碗饭,
吃得比她想象中香多了。真正的强者,敢于直面被包养的现实。
我拎着战利品回到我和林晚的“爱巢”,一座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心情刚平复,
林晚的电话就来了。“在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疲惫。“在家,刚回来。
”“等我,半小时到。晚上陪我看个电影。”“好。”我挂了电话,开始准备。
换上新买的居家服,丝滑的布料贴着皮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健身的成果。
从酒柜里拿出她最喜欢的自酿米酒,温了两壶。又去厨房,切了盘她爱吃的水果。万事俱备,
只等金主大人回家。这,就是一个专业人士的自我修养。第二章林晚回来的时候,
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容。她把自己摔进沙发里,像只耗尽了电的猫。“今天怎么这么累?
”我走过去,熟练地帮她按揉太阳穴。我的手法是花钱请专业技师教的,
力道和穴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见了几个投资人,烦。”她闭着眼,享受着我的服务,
声音懒懒的。我识趣地不再多问。这是我们之间的默契。我从不探究她的工作,她的交际圈,
她的喜怒哀乐。我只需要在她需要的时候,提供一个舒适的、不带任何压力的陪伴。
“先喝点米酒暖暖身子,然后看电影?”我柔声问。“嗯。”她小口喝着温热的米酒,
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些血色。我打开投影仪,巨大的屏幕占据了整面墙壁。“看什么?
”“老规矩,随便挑个爱情片。”她喜欢看最俗套的爱情电影。霸道总裁爱上我,
王子变青蛙,灰姑娘遇上白马王子。每次看,她都一脸“这是什么弱智情节”的表情,
但又偏偏乐此不疲。我选了一部最近评分很高的片子。她把手机递给我:“用我的会员,
连投屏。”我接过手机,解锁,找到视频应用,点击投屏。一切操作行云流水。
这是她第一次让我碰她手机,或许是今天真的太累了。我心里这么想着,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职业操守第一条:不该碰的别碰。电影开始,男女主角在浪漫的背景音乐下相遇。
我给林晚剥了个橘子,喂到她嘴边。她张嘴吃了,眼睛还盯着屏幕。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而……专业。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因为没有操作,自动暗了下去。
随即,一条微信通知,赫然出现在屏幕顶端,并被投影仪忠实地、巨大地,
投射在了我们面前的墙壁上。A远:宝宝,我住院了。墙上的男女主角还在深情对视。
房间里的空气,却在瞬间凝固成冰。宝宝?我侧头,看了一眼林晚。她也正看着我,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慌乱。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这是撞破客户的重大商业机密了。
按照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我现在应该立刻装瞎,然后找个借口火速消失。我清了清嗓子,
拿起遥控器,准备关掉投影。“那个……电影好像有点卡,我去看看路由器。”我站起身,
准备执行“战略性撤退”。“别动。”林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我僵在原地。
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三室一厅。墙壁上,那条巨大的微信消息,像一封审判书,
无声地宣告着我“被绿”的事实。虽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俩的关系里,
没有“绿”这个字。我只是个雇员。“陈阳。”林晚再次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脏?”我愣住了。这台词不对啊。按照正常剧本,
她不应该恼羞成怒,或者干脆给我一张支票让我滚蛋吗?怎么还委屈上了?我转过身,
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比刚才更加苍白,眼圈红得吓人,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
摇摇欲坠。那副样子,不像个包养我的富婆,倒像个被我抓奸在床,等待审判的小媳-妇。
我彻底懵了。这什么情况?难道……她爱上我了?因为出轨被我发现,所以心怀愧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不可能。林晚这种女人,
怎么可能爱上一个她花钱买来的男人。这里面肯定有别的事。我沉默着,大脑飞速运转,
分析着眼前的局势。作为一个专业的“软饭男”,临场应变能力是必修课。现在,
金主情绪失控,我必须想办法稳住她。“没有。”我缓缓开口,声音尽量放得平稳温和,
“我只是觉得,我可能打扰到你了。你需要我回避一下吗?”我把姿态放得很低,
充分展现了一个雇员的专业素养。我的话,却像是点燃了引线。林晚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一边哭一边说:“陈阳,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个随便的女人?
用钱买男人,还在外面有别人?”我:“……”大姐,你到底想让我怎么回答?我说“是”,
你肯定哭得更凶。我说“不是”,那墙上那个“A远”算怎么回事?
“我……”我刚想说点什么,她却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冷,像一块冰,
还在不停地发抖。“陈-阳,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她仰着头看我,
满眼都是哀求和绝望。那眼神,让我心里莫名一动。我叹了口气,反手握住她冰冷的手。
“好,你说,我听着。”反正今晚这电影是看不成了。听听金主的故事,也算是加班了。
第三章“‘A远’是我弟弟,林远。”林晚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弟弟?
叫自己亲弟弟“宝宝”?虽然有点奇怪,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生病了,
和我一样的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病?
”我捕捉到了关键词。我一直以为林晚的脸色苍白,是因为工作劳累,休息不好。现在看来,
并非如此。她拉着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投影仪已经被我关了,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光线很暗,却足以让我看清她脸上的脆弱。
“我有一种很罕见的血液病。”她缓缓说道,“具体的医学名词很复杂,简单来说,
就是我的造血功能有缺陷,身体会越来越虚弱,最后……器官衰竭。”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看着眼前的女人,那个平时总是光鲜亮丽,仿佛无所不能的林晚,第一次,
我感觉到了她的脆弱。“这种病是遗传的,我妈妈就是因为这个病去世的。我和我弟弟,
都遗传了。”“没有办法治疗吗?”我忍不住问。她苦笑了一下,“有,骨髓移植。但是,
要找到完全匹配的骨髓,太难了。我和我弟弟在骨髓库里等了很多年,都没有消息。
”“所以,只能靠药物维持?”“嗯。但是药物的副作用很大,而且只能延缓,不能根治。
医生说,我们可能……活不过三十岁。”三十岁。一个对普通人来说,
才刚刚开始绽放的年纪。对他们姐弟俩,却是一道死亡的终点线。我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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