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笑我是保姆，不知我是她考了三年没考上的导师》程茵方晓婷全集免费在线阅读_(程茵方晓婷)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不就是个保姆吗，菜做得真一般。”我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句话。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烫着精致的卷发，指甲做得亮晶晶的，

正用筷子拨弄着盘子里的红烧肉，嫌弃得像在翻垃圾。我女儿程茵的脸色沉了下来。

女婿周远山正要开口，我冲他微微摇了摇头。“您慢用。”我把汤放下，转身进了厨房。

身后传来那女人的声音：“茵姐，你们家这保姆是从哪找的啊？下次换一个吧，

这手艺也太家常了，一点档次都没有。”我的手顿了一下，但没回头。我叫程素云，

今年六十二岁。三个月前从北方一所大学退休，来深圳帮女儿带外孙。

女儿说这位“方总监”是她部门的同事，最近正在争取一个重要项目，

今天是来“汇报工作”的。我懂。职场上的事，有时候饭桌上比会议室更容易谈成。

所以我主动说，今天我来做饭，你们聊正事。没想到，正事还没聊完，我先被嫌弃了。

1、“姥姥——”五岁的小外孙豆豆从房间里跑出来，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姥姥，我饿了，

什么时候吃饭啊？”“快了快了，”我抱着他，往餐桌那边看了一眼，“乖，

先回房间玩一会儿，姥姥给你留了最大的鸡腿。”方总监看着豆豆，眼睛亮了一下，

声音忽然变得甜腻：“哎呀，这是茵姐的儿子吧？长得真可爱！来，阿姨抱抱？

”豆豆往我身后躲了躲，小声说：“我不要。”方总监的笑容僵了一秒。“这孩子，

怎么这么怕生？”她打了个哈哈，“茵姐，你们是不是把孩子关家里关太久了？

得多带出去见见世面。”程茵的脸色更难看了。我拉着豆豆的手，弯下腰：“豆豆，

去房间找爸爸，让爸爸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好！”豆豆蹦蹦跳跳地跑开了。我直起身，

看了方总监一眼。她已经收起了那副假笑，继续拨弄着盘子里的菜，

嘴里嘟囔着：“这红烧肉，肥肉也太多了吧……北方人做饭就是油大。”“您不爱吃的话，

”我平静地说，“我可以给您单独炒个青菜。”“不用不用，”她挥挥手，

“我随便吃点就行，不麻烦您老人家了。”老人家。她叫我老人家。我笑了笑，没说话，

转身进了厨房。程茵跟了进来，脸色很不好看。“妈，您别理她。”我笑着摇摇头：“没事，

我又不靠她发工资。”“但她说话太过分了！”女儿压低声音，“她以为她是谁啊，

仗着跟周远山是校友就——”“行了，”我拍拍她的手，“人家是客人，你回去招待吧。

别让远山一个人在外面应付。”“妈……”“去吧。”我把她推了出去，“放心，

你妈我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一个小姑娘，翻不起什么浪。”女儿走后，我站在厨房里，

把锅碗收拾了一下。其实我听见了更多。在我进厨房之前，

那位方总监已经说了好几句“不太好听”的话。什么“你们家保姆看着挺土的”，

什么“周总你们应该请个菲佣”，什么“北方人做饭油大，不健康，

你们也不怕把孩子吃坏了”。我站在厨房门口，听得清清楚楚。我女儿好几次想解释，

都被我用眼神拦住了。为什么不让她说？因为没必要。我这辈子见过太多这种人了。

你越解释，她越来劲。你说“这是我妈”，她会说“哦，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保姆呢，

您妈这打扮确实挺朴素的”。然后继续阴阳怪气。我太了解这种人了。而且，

我对“保姆”这个称呼没什么意见。给女儿做饭、带外孙，不就是保姆干的活吗？

我当了四十年的大学教授，教出来的硕士博士加起来快上百人了。

退休之后给自己闺女当保姆，我觉得挺好。唯一让我不爽的是——这位方总监的态度，

实在是让我想起了一些旧事。二十多年前，我在学校里也见过这种学生。自视甚高，

看不起任何人，觉得全世界都欠她的。面试的时候口若悬河，一问专业知识就支支吾吾。

最后大多碰得头破血流。罢了，不想这些。我把厨房收拾干净，切了点水果，准备端出去。

“……所以周总，这个项目我真的很有把握。”方总监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中气十足，

“您知道的，我是学经济管理出身，对这类跨境投资分析最擅长了。”“是吗？

”周远山的声音很平淡。“对啊，我当年考研的时候就专攻这个方向。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差点就考上北方那所大学了，就是那个什么程素云教授带的。

”我切水果的手顿了一下。“没考上？”周远山问。“嗯，差了点分数。后来又考了两年，

还是没考上，就去了另一所学校。”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屑，“不过我觉得也挺好的，

反正那个程教授后来也没什么名气了，她那套理论早就过时了。”我放下水果刀，站在原地，

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考了三年没考上。原来是她啊。我记得那个学生。连续三年报考，

专业课勉强过线，但面试年年被刷。原因很简单——态度有问题。每一年面试，

她都要把评委的研究方向贬低一遍，然后吹嘘自己的“创新观点”。每一年，

她都精准地踩中所有评委的雷区。我当时还跟同事感叹过：这学生专业功底不差，

可惜做人不行。没想到二十年后，她做人还是不行。2、我端着水果走进客厅的时候，

方总监正说得眉飞色舞。“……反正我觉得吧，学术圈那些老教授，大多是吃老本的，

真让他们做项目，估计一个比一个拉胯。”“水果。”我把盘子放在茶几上。她看了我一眼，

连个“谢谢”都没有，继续对周远山说：“周总，您应该也有这种感觉吧？那些老学究，

除了会写论文，其他什么都不行。真正做实事的，还得是我们这些在一线拼杀的人。

”周远山的脸色有点僵。女儿程茵更是气得脸都白了。“方晓婷，”女儿终于忍不住了，

“你——”“没事，”我打断她，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方总监说得也有道理。

”所有人都看向我。方晓婷挑了挑眉，脸上带着一丝优越感：“哟，阿姨您还听得懂这些啊？

”“听得懂一点。”我笑了笑，“方总监刚才说的那位程教授，我还真认识。

”方晓婷明显愣了一下：“您认识？”“嗯，老熟人了。认识四十多年了。

”“那您觉得她水平怎么样？”方晓婷来了兴趣，凑过来问，“我当年考她的研没考上，

连着考了三年都没考上。但我一直觉得，不是我不行，是她的题出得太偏，面试也不公正。

”我看着她，忽然有点理解为什么当年阅卷的时候，

会把她的卷子划到“不予录取”那一档了。专业能力是一方面。态度是另一方面。

二十年过去了，她的专业能力或许进步了。但她的态度，一点都没变。“方总监，

”我慢慢开口，“你刚才说程教授的理论过时了，能具体说说是哪套理论吗？

”“这……”她顿了一下，“就是她那个什么……跨境投资风险评估模型嘛，

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东西了，现在谁还用啊。”“是吗？”我点点头，“可我记得，

去年证监会出台的那份跨境投资指引，参考的就是这套模型的升级版。

”方晓婷的笑容僵住了。“您……您怎么知道这个？”“因为那份指引的学术顾问，

就是程素云教授。”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方晓婷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笑：“阿姨，

您这个消息……是从哪听来的？网上那些东西不能全信的。”“不是网上看的。”“那是？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语气平静：“因为我就是程素云。”茶杯落在茶几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方晓婷愣住了。3、“您……您说什么？”方晓婷的声音有点发飘，

像是没听清。“我说，”我放下茶杯，看着她，“我就是你考了三年没考上的那个程素云。

”她愣了足足五秒钟，然后发出一声干笑：“阿姨，您开玩笑的吧？

程素云教授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这里当保姆？”“她没开玩笑。”周远山终于开口了，

语气冷淡，“方总监，程教授是我岳母。”方晓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这……这不可能……”她看看我，又看看程茵，又看看周远山，

眼神慌乱得像只受惊的兔子。

“程教授怎么可能在这里做饭……你们怎么不早说……”“我们为什么要说？”程茵冷笑，

“你一进门就对我妈指指点点，'保姆土'、'菜一般'、'北方人不健康'，

我妈说什么你能听进去？”“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晓婷的声音发抖，

额头上开始冒汗，脸上精心画的妆都开始花了。

“我不知道她是程教授……我要是知道的话……”“你要是知道的话，

你就不嫌弃她做的菜了？”程茵打断她，“你要是知道的话，你就不叫她'老人家'了？

你要是知道的话，你就尊重她了？”方晓婷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方晓婷，

你搞清楚一件事。”程茵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我妈值得被尊重，

不是因为她是程素云教授，不是因为她是周远山的岳母。而是因为她是一个人。

任何人都值得被尊重。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看着女儿，心里有点欣慰。这孩子，

长大了。“方总监，”我开口，语气依然平静，“你刚才说，

当年没考上是因为我题出得偏、面试不公正？”她的身子一僵。“我可以告诉你真实原因。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书架边，抽出一本书。那是我十五年前出的专著，

封面已经有些旧了，但扉页上的签名还清晰可见。“当年你第一次考试，专业课78分，

不算低。但面试的时候，你对着评委说'程教授那套理论在业界早就没人用了'。

”方晓婷的脸彻底白了。“你第二年再考，专业课81分，有进步。但面试的时候，

你说'现有的研究框架都过时了，只有我的观点才是对的'。”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第三年，专业课85分，很不错。但面试的时候，你依然在贬低所有人，吹嘘自己。

”我把书放在茶几上，看着她。“你知道那三年，坐在你对面的面试官是谁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是我。”“连续三年，你对着我的脸，批评我的理论过时，

批评我的研究方向老套，批评整个学术圈都是吃老本的废物。”我的语气依然平静，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你知道为什么你每一年都被刷吗？

不是因为你分数不够，是因为你的态度。一个连自己报考的导师都不认识、都不尊重的学生，

我不敢收。”“我、我当时不知道……”“你不知道？”我笑了，“你报考的是我的方向，

研究的是我的课题，批评的是我的理论，你跟我说你不知道我长什么样？

”她彻底说不出话了。“方总监，我不是在追究二十年前的旧账。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看着她，语气平淡：“二十年了，你的态度一点都没变。

你当年看不起老教授，今天看不起'保姆'。你永远觉得自己是最厉害的，别人都是垃圾。

”“可你有没有想过，”我顿了顿，“你看不起的那些人里面，有多少人其实站得比你高？

”4、方晓婷沉默了大概十秒钟。我以为她会道歉，会认错，会哭着说“对不起”。

但她做了一件让我没想到的事。她忽然站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对着我拍了一张照片。

“方晓婷！”程茵惊呼。“程教授，”她的声音忽然恢复了镇定，脸上甚至挤出一丝笑，

“您说的这些，我都记下了。但您有没有想过一件事？”“什么？

”“您现在只是一个退休老人。”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阴冷，“学术圈的事，是学术圈的事。

职场的事，是职场的事。您都退休了，还能管得了我的职场前途？”好一个反扑。

我差点要为她鼓掌了。“你的意思是，”我慢慢说，“我管不了你？”“您确实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