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仙镜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愿与我结缘,
请在镜子里……”我们以为这是假的,可这次经历之后,每个人都变的……1腊月里的东北,
天黑得格外早。太平沟老林场边上的这栋三层老宅。屋檐下挂满了冰溜子。老宅大门上头,
歪歪扭扭挂了个木牌子——“有家民宿”。字是我自己刻的。屋里暖气烧得足,
窗玻璃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我,陈平安。正窝在柜台后面喝茶。柜台对面,
三个年轻人正在兴奋的搞着直播。“家人们,看见没?正宗东北老宅!据说有上百年历史了!
”举着自拍杆的是个染了黄毛的小伙子,叫阿飞。嗓门亮,语速快,“今晚,
我们‘勇闯天涯’探险小分队,就要在这儿,挑战最邪乎的——红衣镜仙!
”旁边那个穿白色羽绒服,脸蛋冻得有点发红的姑娘叫苏晓。她扯了扯阿飞的袖子,
小声说:“飞哥,咱真玩啊?我有点怵得慌。”“怕啥!”另一个戴黑框眼镜,
微胖的男生接话。他叫王胖子,手里也拿着个相机,“咱这是给家人们谋福利,探索未知,
破除迷信!再说,这不有陈老板嘛!”他说着,朝我努努嘴。我放下搪瓷缸子。抹了把嘴。
这仨人,下午来的,开口就包场,价钱给得也痛快。说要做一期特别直播。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这季节,这地界,正常游客躲还来不及。果然,行李一放,
就开始满屋子转悠。专挑墙角、床底、旧家具拍照嘴。
里念叨着什么“阴气重”、“磁场异常”。“我说几位。”“咱们这儿,就是个普通民宿,
睡个觉,看看雪景,挺好。那什么……镜仙啊,笔仙啊,都是糊弄小孩的玩意儿,没啥意思。
”“陈老板,你这就不对了。”阿飞把镜头转向我,咧着嘴笑,“我们可是做足了功课!
您这老宅,以前是林场厂部吧?再往前,听说是个大户人家的宅子,出过事儿!
我们网友都扒出来了,说有个穿红衣服的女人,在这屋里……”“打住。”我打断他,
“老房子,谁家没点老话?听了添堵。再说了,”“请镜仙,讲究时辰、物件、心境。
尤其是穿红衣,在子时,对着老镜子念叨——最容易招来不干净的东西。这不是迷信,
是……是老辈人传下来的忌讳。”“忌讳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王胖子语气兴奋,
“陈老板,您放心,出了啥事我们自己负责!直播效果最重要!”苏晓看着他们俩,
又看看我。嘴唇动了动,没再说什么。得,话说到这份上,再拦就是断人财路了。“行吧。
不过咱们丑话说前头,真看到点啥,听到点啥,别怪我没提醒。夜里不管出什么动静,
别瞎跑,尤其别去三楼尽头那间空屋子。镜子……你们要用,储物间有个老的梳妆台,
自己搬去。”“好嘞!谢谢陈老板!”阿飞欢呼一声,举着手机就往储物间冲。
王胖子拉着不太情愿的苏晓跟了上去。我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2年轻人,火气旺,
阳气足,一般的小打小闹也近不了身。怕就怕,这老宅里,真不止是“小打小闹”。
我抬头看了眼天花板,木质的房梁黝黑,仿佛压着什么沉甸甸的东西。晚上十二点,
整栋宅子只有他们租住的二楼东头那间大屋还亮着灯。我没睡,坐在一楼柜台后面,
耳朵支棱着。楼上隐约传来压低的说话声,念咒似的嘀咕,还有忍不住的轻笑。
搞这种直播的,多半自己先把自己吓个半死。我摸出爷爷留下的那串五帝钱。铜钱冰凉,
边缘被磨得光滑。老爷子要是知道我用他教的玩意儿在这儿开民宿“招待”这些,
估计能气得活过来。突然,楼上“哐当”一声!像是玻璃或者镜子猛地砸在地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阿飞变了调的尖叫:“啊——!!血!镜子流血了!”王胖子吼道:“砸了它!
快砸了!”然后是一阵慌乱的奔跑声,东西被撞倒的声音。最后,“砰”地一声重重关门声,
一切又迅速陷入死寂。这一夜再没什么动静。天刚蒙蒙亮,我就起来了。楼上一点声儿没有。
等到太阳彻底出来了,楼梯才响起脚步声。仨人下来了,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眼圈乌黑,
像是被抽干了魂儿。阿飞那头黄毛都耷拉下来了,举着手机的手有点抖,也没开直播。
王胖子眼神发直,苏晓紧紧挨着他,脸色煞白。“陈……陈老板,”阿飞嗓子沙哑,
“昨晚……镜子……”“镜子碎了就碎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照价赔就行。”我故作轻松,
把热好的豆浆和馒头推过去,“先吃点东西,压压惊。”“不是……”苏晓声音发颤,
带着哭腔,“是所有的……所有的镜子……”她话没说完,王胖子猛地扯了她一下,
眼神里满是恐惧。冲我笑了笑:“没、没事,陈老板,我们就是没睡好。镜子我们赔。
”他们魂不守舍地吃了点东西。阿飞就嚷嚷着要回房间补觉,拉着另外两人急匆匆上了楼。
不对劲。我收拾着碗筷,心里那点不安越来越重。趁他们上楼,我摸到二楼。
他们房间门关着,里面静悄悄。我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公用卫生间。墙上挂着面方形的镜子,
边缘的镀银已经剥落。镜子里是我自己。但下一秒,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镜面深处,
我肩膀后面的位置,出现了一个红色影子。那红色极其刺眼。我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
再转回头看镜子。红色的影子离我更近了。我能看到宽大的袖口,
下摆……还有一头披散下来的、漆黑的长发,遮住了脸。
它就静静地“站”在我身后的镜中世界里。3一股寒意瞬间炸遍全身。不是错觉。
我慢慢退后两步,离开洗手池的范围,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随着我移动,
那镜中的红衣人影似乎也微微调整了方向,依旧处于我背后那个位置。我退出卫生间。
靠在走廊墙壁上,深吸了一大口气。这不是一般的“脏东西”。
能这么短时间内侵染宅子里所有的镜面……好重的怨气,好深的执念。我下楼,
从柜台底下拖出那个樟木箱子。里面是爷爷留下的家当:一把用红绳串着的铜钱剑,
几沓画好的黄符,一本线装的手抄本,还有罗盘、桃木钉之类的。我拿出铜钱剑,
又抽出三张黄符,塞进贴身口袋里。刚准备合上箱子,眼角余光瞥见楼梯拐角。
苏晓站在那里,正看着我手里的东西。“陈老板……”“你……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那镜子里的……到底是什么?”我叹了口气:“现在知道怕了?昨晚不是挺勇么?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们……我们真的看见了……不是特效,
不是幻觉……镜子碎了,可……可到处都是……”“行了,别自己吓自己。
”我摆摆手“小问题,估计是这老宅年久,残留了点过去的‘印象’。等我处理一下,
保管你们今晚能睡个安稳觉。”“真的?”苏晓将信将疑。“我陈平安开门做生意,
讲的就是个信誉。”“小意思啦,看我分分钟解决。”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一点没底啊。
能镜像显形,这玩意儿道行可不浅那。但牛皮吹出去了,硬着头皮上吧。
白天阿飞和王胖子一直躲在房间里没出来,苏晓稍微缓过来点,但不敢一个人待着,
总在一楼大厅里转悠,时不时偷偷看我。我在宅子里转了几圈,尤其是有镜子的地方。
厨房的玻璃窗,楼道拐角的装饰镜,甚至客人留下的一个不锈钢水杯……但凡能反光的地方,
只要角度合适,都能看到那个红色身影。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可糟了。天刚黑,
阿飞和王胖子终于下楼了,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色铁青。“陈老板,我们不住了!
钱不用退,我们马上走!”阿飞说着就要去拉大门。我靠在柜台上,没动:“走?
这荒山野岭,大晚上的,车可叫不来。最近的镇子也得走俩小时。
”王胖子急了:“那也比待在这鬼屋里强!
你知道我们刚才在房间窗户玻璃的反光里看见什么了吗?那张脸!她……她在笑!”“就是!
这地方邪性!”阿飞声音发颤,“我们必须走!”“走不了。”我摇头,“而且,你们以为,
它会让你们走?”话音未落,大厅头顶那盏白炽灯,猛地闪烁起来,忽明忽灭,
发出滋滋的电流声。4“啊——!”苏晓尖叫一声,躲到我身后。阿飞和王胖子也僵住了,
惊恐地看着四周。闪烁了几下,“啪”一声,彻底灭了。黑暗瞬间包裹了一切,
也放大了所有的声音——风声,彼此的呼吸声,
还有……一种极轻微的、仿佛用指甲在刮擦玻璃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陈……陈老板……”王胖子带着哭腔。我摸出手电筒,拧亮。
首先照向最近的那面装饰墙上的小圆镜。镜子里,手电的光反射回来,有些刺眼。
但就在那光晕旁边,一张女人的脸,清晰地浮现出来。惨白,毫无血色。嘴唇却异常鲜红,
红得发黑。一双眼睛空洞地睁着,没有瞳孔,只有眼白,死死地“望”着镜子外的我们。
漆黑的、湿漉漉的长发贴在两颊。她穿着一身老式样的、极其艳丽的红嫁衣,
衣襟上还有暗色的绣花。她在笑。嘴角僵硬地向上扯着,露出森白的牙齿。
“嘻嘻……”一声轻笑,在每个人耳边响起。“鬼……鬼啊!”阿飞怪叫一声,
把手里的包一扔,就要往门口冲。“别动!”我厉喝一声,同时一步踏前,
手电光死死锁住那面镜子,另一只手已经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黄符。阿飞被我吼得一哆嗦,
僵在门口。镜子里的女鬼,笑容似乎加深了。她慢慢地抬起了手,朝着镜面伸来。
冰冷、潮湿、带着浓重腐臭的气息,瞬间弥漫在空气里。“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我口中疾念,手腕一抖,黄符“噗”地无火自燃,甩向那只探出的鬼手!
火焰碰到鬼手的瞬间,发出一阵“嗤嗤”的响声。女鬼发出一声凄厉无比的尖啸!
那只手猛地缩了回去。镜中的女人脸扭曲起来,怨毒几乎要溢出镜框。她死死盯着我,
嘴唇开合,没有声音,但我“听”懂了她的意思:『你要多管闲事?』我活动了一下手腕,
握住了柜台上的铜钱剑。镜子里那张扭曲的脸骤然逼近,几乎占满整个镜面!
那双只有眼白的眸子死死锁住我。下一秒,她身上那件血红嫁衣的袖口、衣摆处,
猛地探出无数只同样枯瘦、指甲漆黑的手!瞬间充斥了整个镜面,然后狠狠向外一撑!
“咔嚓——哗啦!”装饰墙上的圆镜应声碎裂!但碎裂的玻璃渣并未落地,而是悬浮在半空,
每一片碎玻璃后面,都映出女鬼一部分狰狞的面容或肢体。与此同时,
大厅里其他能反光的表面——玻璃窗、金属门把手、甚至光洁的地板砖——都开始剧烈波动,
一只只鬼手争先恐后地从那些“镜面”里探出,抓向我们!5“我操!
”阿飞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肉眼可见地湿了一团。王胖子腿软得直接跪了,
抱着头瑟瑟发抖。苏晓死死捂住嘴,眼泪哗哗地流。我头皮发麻,浑身的汗毛倒竖。这阵仗,
比我想象的凶险十倍!这女鬼的怨气之重,简直离谱!我这点家当,跟螳臂当车差不多!
脑子里电光石火闪过老爷子当年醉酒后的嘟囔:“……碰上硬茬子,别逞能,
留得青山在……跑,不丢人……”“啊,不对啊!”我扯着嗓子吼了出来,“这打不过啊!
大家快跑!从长计议!”我反手一把将吓傻了的苏晓推到通往厨房的走廊方向,
那是目前鬼手最稀疏的区域,又冲瘫在地上的阿飞和王胖子吼:“不想死就爬起来!跟着我,
往厨房跑!快!”我挥舞着铜钱剑,剑身扫过几只抓来的鬼手,
发出“滋滋”的灼烧声和凄厉的鬼叫,暂时逼退一点空隙。阿飞和王胖子连滚带爬地窜起来,
跟在我后面。冲进厨房,“砰”一声死死关上了木门,又拖过碗柜顶住。
厨房里没有大面积的镜子,只有一扇玻璃窗。此刻,窗外一片漆黑,
只有一张惨白的、穿着红衣的女人脸,紧紧贴在玻璃上,挤压得变形,死死盯着我们。
她的手在玻璃上缓慢地刮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外面,
是鬼手抓挠门板和墙壁的声音。“陈、陈哥……”王胖子声音都变了调,“现在……怎么办?
”我看着玻璃窗外那张紧贴的鬼脸,又看看手里这把祖传的、此刻显得有点单薄的铜钱剑。
跑?能跑到哪儿去?这玩意儿明显已经盯死我们了,或者说,盯死这栋宅子了。硬刚?
刚才那一下接触就知道,我们四个捆一块儿,不够她塞牙缝的。老爷子还说过:“鬼有所执,
方留于世。执念消,戾气散。”得搞清楚她是谁,为什么在这儿,怨气从何而来。
解铃还须系铃人。“听着,想活命,光跑没用。这女鬼盯死在这了。咱们得知道,
她到底为啥这么大火气。”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惊惧未消的脸。“得想办法,
跟她……唠唠。”阿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唠……唠唠?!陈哥你疯了?跟鬼唠嗑?
”王胖子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要唠你去唠,我宁可出去冻死!”苏晓抬起头,
脸上泪痕未干,声音带着颤,却意外地有一丝坚定:“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
”我看了她一眼,这姑娘,倒是比那两个怂货有点胆色。“不是现在唠。
”“得准备点‘硬货’,还得找个她能愿意开口的‘地方’。”我的目光,
投向了厨房那扇通往地下储藏室的小木门。6储藏室没窗户,墙壁厚实,
或许能暂时隔绝那无处不在的“镜面”侵袭。推开储藏室的木门,里面漆黑一片,
我用手电照了照,空间不大,堆着些废旧杂物,没有窗户。唯一的光源就是我的手电。
我们挤了进去。“陈哥,你到底有啥办法?”王胖子问道。我从怀里摸出那串五帝钱。
铜钱的凉意让我头脑稍微清醒。“普通的怨鬼,不会这么凶,也不会这么……‘聪明’。
”“她能利用宅子里所有的反光面,怨气凝而不散,
还能弄出那么大动静……死前必定受了极大的冤屈,恨意极深。而且,
这恨意恐怕不止针对某个具体的人,
还可能扩散到类似的环境、甚至……所有‘幸福’的人”这是猜测,
结合之前镜中女鬼的形象——红嫁衣,那是新娘子穿的。喜事丧办,怨气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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