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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红盖头下望前生》》,男女主角分别是慕容珏云芷瑶,作者“银子1370”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云芷瑶,慕容珏,欧阳瑾的古代言情,先婚后爱,破镜重圆小说《《红盖头下望前生》》,由网络作家“银子1370”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79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2:3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红盖头下望前生》
**简介:**血月之夜,蓝光入府,现代女云芷瑶被“塞”进丞相府受尽欺凌的庶女体内。
大婚之日,红盖头下惊见夫婿眼眸——竟是她前世为她挡箭而死的暗卫首领。
原以为是与命定之人的久别重逢,却不知二人重逢于此,皆是局中一子。
当朝太子欧阳瑾亦身负“未来”记忆,步步紧逼;江湖巨擘白云澈冷眼旁观,
洞悉“异常”;更有诸多“觉醒者”悄然入世,各怀任务。宫变之夜,金殿之上,三方对质,
骇人真相浮出水面:车祸、毒箭、替嫁、夺嫡……一切离散与相逢,
竟皆源于一场跨越时空的冰冷“投放”。昔日棋子,今朝执棋。且看帝后携手,
破阴谋、逆天命,在这被篡改的剧本里,杀出一条由我主宰的血路,
共书一场不由天的盛世传奇。——**此间命运,由我不由天。
**楔子:子时·丞相府·血月惊魂子时三更,血月当空。更夫老陈缩着脖子敲过三更梆子,
抬头瞥了眼天,嘴里嘟囔着“天象不吉”,加快脚步想快些钻进值房。
经过丞相府西侧角门时,他忽然顿住了——角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这本不稀奇,
高门大户夜里总有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可接下来的一幕,
让老陈三十年的更夫生涯碎了个彻底:一团模糊的光晕从门缝里“流”了出来,不是走,
不是爬,是像水银泻地般淌过青石板,在月光下泛起诡异的幽蓝。光晕里,隐约有个人形。
老陈的梆子“哐当”掉地。他眼睁睁看着那光晕淌到院墙根的老梧桐树下,慢慢“站”起来,
凝成一个女子的轮廓——长发披散,穿着他从没见过的古怪衣裳像是几块布勉强拼凑,
露着手臂和小腿,胸口一个碗口大的洞,正汩汩冒着光,而不是血。女子抬起头,
脸苍白如纸,却依稀能辨出秀丽五官。她似乎有些茫然,看了看自己的“手”,
又望向丞相府高耸的院墙。然后,她做了一个让老陈魂飞魄散的动作——她抬手,
按向自己心口的破洞。指尖触及的瞬间,那洞里的光骤然大盛,吞没了整个轮廓。
强光刺得老陈闭眼。再睁眼时,梧桐树下空空如也,只有一片被烧焦的落叶,蜷曲着冒青烟。
角门紧闭,仿佛从未开过。老陈连滚爬回值房,三天后被发现时已有些疯癫,
只反复念叨:“蓝色的血……心口会发光的人……从门里流出来的……”此事被府衙压下,
成了京城茶余饭后又一桩“更夫撞邪”的闲谈。无人知晓,就在那夜同一时辰,
丞相府最偏僻的芷兰院里,那个常年受气、病骨支离的庶女云芷瑶,在睡梦中猛然睁眼。
她不是被惊醒的。她是被“塞”进来的。
进脑海:嫡母苛待、生母早逝、明日将被逼替嫡姐嫁给据说快要病死的七王爷……与此同时,
另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记忆轰然炸开:高楼广厦、铁壳子车呼啸而来、刺目的光,
以及最后时刻,那个扑向她、后背炸开血花的模糊身影。两段记忆疯狂撕扯、融合。
云芷瑶现在她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谁了捂着仿佛要裂开的头,跌下床榻。铜镜翻倒,
映出一张冷汗涔涔、稚气未脱却眼神沧桑的脸。她盯着镜中人,又缓缓低头,
扯开中衣领口——心口皮肤光洁,没有任何伤口。可记忆中那辆车明明撞在了这里,
金属撕裂皮肉的剧痛真实得让她颤抖。“挡箭……暗卫……”她无意识地喃喃,
脑中那个扑来的身影与某个雨夜重合。那是属于“云芷瑶”的记忆:七岁那年遇袭,
一个黑衣少年用身体为她挡下毒箭,死前只来得及说“来世……”。两段记忆,
两个为她而死的人,面容竟在意识深处诡异地重叠。窗外传来梆子声,四更天了。
云芷瑶爬到窗边,望向那轮依旧带着暗红的月亮,
一个念头冰冷地浮上来:如果那不是巧合呢?如果那场车祸,那支毒箭,
还有明日这场荒诞的替嫁,都是同一张网上扭动的丝线?
她慢慢擦去嘴角因记忆冲撞咬出的血,对着血月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不管是谁在摆布……”声音沙哑,却带着某种破土而出的狠厉,“这一局,
我偏要掀了桌子。”---第一章 替嫁上次日清晨,
芷兰院破天荒迎来了嫡母身边得力的王嬷嬷。“三姑娘,赶紧梳洗。吉服送来了,
别误了时辰。”王嬷嬷语气看似恭敬,眼角却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两个粗使丫鬟捧着大红喜服进来,料子是上好的云锦,可款式明显是旧的,
袖口甚至有细微的磨损——大约是库房里哪位姐姐用剩的。真正的嫡女云舒月,
此刻恐怕正躲在闺房里,庆幸自己逃过了嫁给痨病鬼王爷的“厄运”吧。毕竟七王爷慕容珏,
是今上最不受待见的儿子,体弱多病,封地偏远,据说活不过今年冬天。
云芷瑶她决定暂时沿用这个名字安静地任由丫鬟摆布。铜镜里,
少女被厚重的脂粉掩盖了原本的清丽,凤冠霞帔压得她脖颈微酸。
前世作为科研人员的冷静分析能力开始运作:这场替嫁漏洞百出,丞相府不怕皇家发现?
除非……皇家本就默许,甚至需要这场婚事。为什么?“姑娘,该上轿了。
”王嬷嬷递过却扇一种遮面的扇子,低声警告,“记住,你是云舒月。说错一个字,
你生母林姨娘在庄子上……”未尽之言满是威胁。云芷瑶接过却扇,指尖冰凉。
属于原主的记忆里,那个温柔怯懦的林姨娘,是她唯一的软肋。花轿从侧门抬出,没有吹打,
没有宾客,寒酸得不像王爷娶亲,倒像纳妾。轿子颠簸着穿过京城街道,
隐约能听见外面百姓的窃窃私语:“听说七王爷快不行了,
这是冲喜呢……”“丞相也真舍得,虽然是庶女,也是亲生的……”“嗨,
一个病秧子一个受气包,绝配……”云芷瑶闭着眼,在脑中梳理信息。
慕容珏……这个名字在属于“云芷瑶”的记忆里毫无印象,只在昨夜融合的记忆碎片里,
那个挡箭少年临死前模糊的唇形,似乎……是“阿珏”?轿子忽然一顿,落地。
喜婆尖利的声音响起:“请新娘下轿——”轿帘掀开,一只手伸到她面前。那手苍白,瘦削,
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虎口和食指内侧有茧——那不是握笔的茧,
是长期握持某种窄刃兵器留下的。一个病弱王爷,手上怎会有这样的茧?
她将手轻轻放入对方掌心。他的手很凉,却在接触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他握得不紧,
却稳,稳稳地牵引她跨过火盆,走向喜堂。喜堂果然冷清。
主位上坐着面无表情的礼部官员代表皇室,宾客寥寥无几,丞相府只来了个旁支叔父。
整个过程如同走过场。“一拜天地——”弯腰时,红盖头晃动,
她瞥见他喜服下摆的玄色暗纹。那纹路……她呼吸一滞。前世,她痴迷古绣,
曾复原过一种失传的“千结纹”,特点是每一个结节处都有极细微的螺旋。眼前这暗纹,
虽做了改动,但那螺旋结构,几乎一模一样。巧合?“二拜高堂——”两人转身,再拜。
她闻到一丝极淡的冷梅香,混在浓郁的熏香里几乎难以察觉。
这香气……雨夜、血腥、挡在身前的少年后背……记忆碎片猛地翻涌。
“夫妻对拜——”最后相对一拜。她俯身时,刻意让却扇倾斜了一个角度。几乎同时,
一阵穿堂风恰到好处地吹来,红盖头被掀起一角。时间,在那一刻被拉得无限长。
她看见了一双眼睛。深褐,本该是温润的,此刻却如同暴风雨前的海面,压抑着惊涛骇浪。
那里面有震惊,有狂喜,有不敢置信,有失而复得的剧痛……复杂得让她瞬间读懂了一切。
他也看见了她。隔着脂粉,隔着十六年岁月的差异,
那双眼睛里属于另一个灵魂的震惊、了然、以及深埋的痛楚,同样毫无保留。慕容珏。
真的是你。盖头落下,视线隔绝。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耳膜,喜婆在喊“礼成——”,
宾客在稀稀拉拉地贺喜。他们像两尊僵硬的木偶,被送入洞房。新房同样冷清。红烛高烧,
却驱不散一室寒意。喜婆说了几句吉祥话,丫鬟放下合卺酒,便都退了出去,
还体贴地或者说识趣地关上了门。显然,没人指望这对“病弱配受气”的新人真能圆房。
寂静在房间里弥漫。云芷瑶仍握着却扇,坐在床沿。慕容珏站在桌边,背影挺拔,毫无病态。
他背对着她,良久,
才用一种极其沙哑、仿佛压抑了千年的声音开口:“心口的伤……还疼吗?
”云芷瑶手中的却扇,“啪”一声,掉在了地上。第二章 暗涌上红烛爆了个灯花。
云芷瑶盯着地上那把却扇,没有立刻去捡。她缓缓抬头,看向那个依旧背对着她的男人。
喜服的红在他身上显得有些突兀,仿佛包裹着一把出鞘的利剑。“你知道那场车祸?”她问,
声音平静,只有微微发颤的尾音泄露了情绪。慕容珏终于转过身。烛光下,他的脸确实苍白,
透着久病之人的青灰,可那双眼睛太亮,太锐利,像淬了火的寒星。“我不知道什么车祸。
”他走到桌边,拿起那杯合卺酒,指尖摩挲着杯沿,“我只知道,永安侯府后院,
为护大小姐周全,后背中了十七支浸了‘牵机’毒的弩箭。
”永安侯府大小姐——那是她前前世的身份?记忆的闸门再次被冲开,
多碎片涌现:侯府倾轧、暗杀不断、一个沉默的黑衣少年总是如影随形……他叫她“小姐”,
她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直到他死在她怀里。“他们叫我‘影七’。
”慕容珏仿佛看穿了她的思绪,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惨淡的笑,“影卫没有名字,
只有编号。你赐过我一个名字,在最后那天。”云芷瑶想起来了。雨夜,他气息奄奄,
她哭着问他的名字。他摇头,只说“影卫不配有名字”。她固执地说:“那我现在赐你一个。
叫……叫慕容珏好不好?像玉一样坚硬,也像玉一样……值得珍藏。”他当时眼神已经涣散,
却用力点了一下头,嘴角有血,也有极淡的笑意。“慕容珏……”她喃喃重复,
“所以这一世,你成了七王爷?”“先帝流落民间的嫡子,被皇家找回,
却又因体弱多病或者说,有人希望他体弱多病被边缘化。”他放下酒杯,语气嘲讽,
“一个很合适的傀儡,不是吗?”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这个角度,
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眼底的血丝,和深藏的疲惫。“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
那道光……我死时,看到你被一团光吞没。”云芷瑶闭了闭眼,将昨夜融合的记忆,
以及更夫看到的诡异蓝光人形说了出来。“我不是‘回来’,
我是被‘塞’进了这个叫云芷瑶的身体。车祸可能是意外,但这‘穿越’,绝对有人做手脚。
”慕容珏的眉头紧紧锁起:“更夫看到的……心口发光的人形……时间刚好是子时三刻。
我那时突然心悸惊醒,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硬生生按进身体。”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
“你认为,有人同时把我们‘投放’到这个时间点?为了什么?”“不知道。”云芷瑶摇头,
捡起地上的却扇,“但我知道,丞相府急着把我塞给你,太子欧阳瑾最近频频接触我父亲,
而宫里对你这桩婚事的态度暧昧不明。我们俩,像是被放在棋盘特定位置的两颗棋子。
”“那就看看,下棋的人想让我们怎么走。”慕容珏站起身,恢复了那种淡漠疏离的神色,
“从明天起,我是病弱无能、闭门谢客的七王爷,你是胆小怯懦、不受宠的王妃。
暗处有多少眼睛盯着,我们得先‘活’成他们期待的样子。”“需要我做什么?”“活下去。
”他深深看她一眼,“用你‘那边’的知识,悄无声息地积蓄力量。银子、人脉、情报,
一切。丞相府苛待你,反而方便你行事,没人会注意一个庶女的细微信号。
我会给你提供一些便利,但明面上,我们必须‘不合’。”云芷瑶点头。这是最稳妥的策略。
在敌我不明的情况下,示弱是最好的盔甲。“还有,”慕容珏走到门口,手扶上门闩,
没有回头,“小心太子欧阳瑾。我重生比他晚几个月,醒来时,他已经换掉了禁军副统领,
安插了不少人。他行动的速度和精准度……不像是仅靠预知。
”“你怀疑他也……”“我怀疑很多事情。”他打断她,声音低沉下去,
“包括我们为什么能重逢。”门被拉开,他走了出去,并体贴地从外面带上。脚步声渐远,
他真的去了书房就寝。新房内,红烛燃到一半。云芷瑶独自坐在满室红色里,慢慢握紧了拳。
棋盘吗?那就看看,棋子有了自己的意志,会掀翻怎样的棋局。
第三章 暗涌下与初露锋芒七王爷新婚次日并未携王妃进宫谢恩,
理由是王爷“旧疾复发”。宫里只淡淡赏了些药材,再无下文。丞相府也毫无表示,
仿佛嫁出去的不是自家女儿。七王府位于京城僻静处,门庭冷落。云芷瑶乐得清静,
以“王妃需静养”为由,几乎不出院门。慕容珏则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养病”,
两人偶尔在回廊相遇,也是匆匆一瞥,无甚交谈。下人们私下议论,
这对夫妻真是“相敬如冰”。冰层之下,暗流汹涌。云芷瑶以“整理嫁妆”为名,
清点了自己寒酸的私库。原主母亲留下的几件旧首饰,一些散碎银子,便是全部。
她并不气馁,凭借前世材料化学的知识,开始鼓捣一些“小玩意”。
她让陪嫁丫鬟春桃原主生母留下的,勉强可信去药铺买来些常见的硝石、硫磺等物,
又托词“想做些香膏”,购入油脂、花瓣。春桃虽疑惑,
但见王妃只是关起门来折腾些瓶瓶罐罐,便也没多想。云芷瑶的第一个成果,
是一种提纯后的花露,香气持久,还有微弱的消炎作用。
她让春桃悄悄拿去熟悉的胭脂铺寄卖,不说来源,只说是“古方”。
因效果确实比寻常花露好,很快被抢购一空,换来第一笔不算丰厚的私房钱。她用这笔钱,
通过春桃一个在码头做事的远房表哥,悄悄买下了南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印刷坊。
印刷技术在这个时代并不普及,书籍昂贵。云芷瑶改进了活字和油墨配方,
印刷效率和质量显著提升。她并不印经史子集,而是专印一些便宜的话本、农书、通俗医方,
薄利多销,迅速打开了底层市场。银钱如细流,悄然汇入。与此同时,
她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信息。通过印刷坊接触三教九流,
她听到了许多风闻:太子欧阳瑾近来频繁召集工部官员,
过问矿山、冶炼之事;京城多了些生面孔的江湖人;西北似有旱情,
但朝廷赈济迟迟未到……她还听到了关于慕容珏的零星传闻:有说七王爷其实深藏不露,
有说他在暗中联络旧部,更有离奇的,说七王爷夜半时常独自在庭院舞剑,剑光如练,
根本不像病人。云芷瑶将这些信息碎片整理,默默分析。慕容珏那边也没闲着,偶尔深夜,
她的窗棂会极轻地响三下。她推开窗,外面通常没人,但窗台上会多一个小竹筒,
里面有时是密信,有时是银票,有时是一小瓶珍贵的药材。
密信内容简洁:“东宫购大量火硝,疑自制火药。
”“楚灵珊她那位庶妹与太子侧妃过从甚密。”“白楼主疑查你。
”最后一封让她心头一跳。白楼主,白云澈,听风楼主人。江湖最大的情报组织首领,
亦正亦邪,神秘莫测。他查自己?是因为印刷坊的异常,还是花露的“古方”?这夜,
窗棂再响。她推开,竹筒里没有信,只有一枚普通的铜钱,但边缘被刻意磨出一个小缺口。
这是他们约定的紧急信号——有要事,老地方见。所谓老地方,
是王府后花园荒废的荷塘小榭,四面环水,视野开阔,不易被偷听。子时,
云芷瑶披着深色斗篷,悄无声息地穿过回廊。荷塘边,慕容珏已经等在那里,
依旧是一身黑衣,几乎融入夜色。“白云澈查到的不止是你。”他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他在查所有近期有‘异常’表现的人。包括我‘病中’还暗中调度了几批药材去西北,
包括太子突然对格物之术即物理化学感兴趣,还包括……几个月前,
京城几个地方同时出现的‘失魂症’病例。”“失魂症?”“嗯。比如东街卖炊饼的王老汉,
昏睡一天后突然会算账了,但他原本是文盲。西城李铁匠,打铁时被烫伤昏迷,
醒来后打造出的农具格外精巧,样式前所未见。这些人,都在不同时间,
表现出与原本身份不符的‘才能’。”云芷瑶后背泛起凉意:“和我们一样?
被……‘替换’了?”“更像是被‘灌注’了某些东西。”慕容珏眼神幽深,
“白云澈似乎在追踪这种‘异常’的源头。我担心,他已经注意到我们之间的联系。
”“他立场如何?”“难说。听风楼只认钱和情报,不涉朝政。
但若‘异常’本身成为最大的情报……”他顿了顿,“另外,楚灵珊和太子那边有新动作。
三日后,皇后在宫中举办赏花宴,指名要你参加。”云芷瑶蹙眉:“我?一个不受宠的王妃?
”“点名要‘七王妃’。恐怕是楚灵珊撺掇,想给你难堪,或者……试探。”慕容珏看着她,
“这是个机会,也是陷阱。你去,可能会暴露;不去,更引人怀疑。”“去。
”云芷瑶几乎没有犹豫,“躲不是办法。正好看看,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珏沉默片刻,递过来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三颗解毒丹,能解常见毒。楚灵珊善用毒,
小心饮食。”他又拿出一支不起眼的银簪,“簪头空心,藏了迷药,用力拧开簪尾即可。
必要时,别手软。”云芷瑶接过,冰凉的瓷瓶和银簪握在手里,却感到一丝暖意。
“你那边呢?太子查火硝,恐怕不只是为了烟花。”“他在秘密训练一支使用火器的私兵。
”慕容珏冷笑,“动作很快,不像摸索,倒像……早就知道怎么做。我已经安排人混进去了。
”两人又低声交换了一些信息,直到远处传来巡夜家丁的脚步声,才迅速分开。
云芷瑶回到房间,握着那支银簪,毫无睡意。赏花宴……会是揭开序幕的第一声锣吗?
第四章 赏花宴上:毒计与反杀赏花宴设在御花园的揽芳阁。时值初夏,百花争艳,
贵女命妇们衣香鬓影,环佩叮咚。云芷瑶穿着符合王妃品级但毫不张扬的宫装,
安静地坐在末席,低眉顺眼,努力降低存在感。楚灵珊果然在。
她如今是太子侧妃的“好姐妹”,打扮得花枝招展,在一群贵女中谈笑风生,
目光却时不时瞟向云芷瑶这边,带着毫不掩饰的嫉恨与恶意。原本,
嫁给七王爷哪怕是个病秧子成为王妃的应该是她楚灵珊,却被云芷瑶这个贱婢顶替,
虽说是替嫡姐,可她总觉得是云芷瑶使了手段。宴至中途,楚灵珊端着酒杯,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三姐姐,”她声音甜得发腻,用的是未出阁时的称呼,“许久不见,
姐姐在王府可好?王爷……身子可安康?”话里话外,
透着对慕容珏病情的“关切”和对云芷瑶守活寡的嘲讽。云芷瑶起身,
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平礼:“劳侧妃挂心,王爷安好,妾身亦安好。”语气平淡无波。
楚灵珊碰了个软钉子,脸上笑容不变,亲热地拉住云芷瑶的手:“姐姐怎么如此生分?来,
妹妹敬姐姐一杯,祝姐姐与王爷……嗯,举案齐眉。”她将自己的酒杯递过来,
另一只手却拿着酒壶,看似要给云芷瑶倒酒。电光石火间,
云芷瑶注意到楚灵珊拇指上的戒指内侧,似乎有极细微的粉末抖落,正好落入她手中那杯酒。
下毒!如此拙劣急切,是算准了原主懦弱不敢反抗,众目睽睽下也只能喝下?
云芷瑶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惶恐之色,连忙推拒:“侧妃折煞妾身了,
妾身不胜酒力……”“一杯而已,姐姐何必推辞?”楚灵珊声音提高,引得周围人侧目。
她将酒杯硬塞到云芷瑶手里,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快意。云芷瑶握着酒杯,
指尖感受着瓷器的冰凉。她快速扫了一眼杯中酒,清澈见底,那粉末不知是何物,
竟溶解得毫无痕迹。喝,肯定不行;不喝,楚灵珊必定不依不饶,闹将起来,自己更被动。
忽然,她脚下一滑,“哎呀”一声轻呼,整个人向前倾倒。手中的酒杯脱手飞出,不偏不倚,
正砸在楚灵珊华丽的裙摆上,酒液泼洒了一大片。“啊!”楚灵珊惊叫后退,
看着自己心爱的苏绣裙裳瞬间染上酒渍,脸色铁青。“侧妃恕罪!妾身不是故意的!
”云芷瑶慌忙掏出帕子去擦,动作慌乱,却“不小心”碰翻了旁边桌上的另一壶酒,
更多的酒水淋在楚灵珊脚上。场面一时混乱。太子侧妃闻声赶来,
皱眉看着狼狈的楚灵珊和一脸惶恐、连连道歉的云芷瑶。众目睽睽,
云芷瑶“失手”打翻酒杯证据确凿,但她也道歉了,姿态低到了尘土里。“罢了。
”太子侧妃摆摆手,语气不悦,“云王妃也不是有心的。灵珊,你去更衣吧。
”她显然不想为了楚灵珊的裙子闹大,毕竟云芷瑶再不受宠也是王妃。
楚灵珊狠狠瞪了云芷瑶一眼,在丫鬟搀扶下悻悻离去。转身时,
云芷瑶清晰地看到她袖中滑落一个极小的纸包,被她的脚“无意”踩住,碾入泥土。
毒药来源?云芷瑶垂眸,掩去眼中冷光。经此一闹,云芷瑶更被孤立,无人再与她搭话。
她乐得清静,默默观察着席间众人。太子欧阳瑾并未出席,只有太子妃代表东宫。
皇后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倒是一些勋贵女眷,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什么,
眼神偶尔瞥向云芷瑶,带着怜悯或鄙夷。宴席进行到一半,忽然有太监来报,
说御花园暖房中新育的几株名贵“绿牡丹”开了,皇后兴致勃勃,邀众人一同观赏。
暖房内温暖如春,花香馥郁。那几株绿牡丹确实珍稀,花瓣碧绿,晶莹剔透。众人啧啧称奇,
围拢观赏。云芷瑶跟在人群末尾,忽然嗅到一丝极淡的、不和谐的气味——有点像硫磺,
又混着别的什么。她心头一跳,目光迅速扫视暖房结构。这是玻璃暖房,为了保温,
门窗紧闭,空气流通差。如果……她悄悄退后几步,靠近门口。就在这时,
暖房角落一个用来加湿的小炭炉,突然“嘭”地一声,火星四溅!紧接着,
靠近炭炉的那片花架下,冒起了淡淡的黄烟,一股刺鼻气味弥漫开来!“啊!走水了?!
”有人尖叫。“是毒烟!快出去!”命妇们惊慌失措,挤向门口。场面顿时混乱。
云芷瑶被人群推搡,却强行稳住心神,看向冒烟处。不是明火,
是某种东西受热产生了有毒气体!她目光急扫,在花架底部,看到一些不起眼的黄色粉末。
硫磺?雄黄?混了硝石?若在密闭空间大量吸入……皇后和太子妃已被宫人护着往外退。
云芷瑶逆着人流,迅速扯下旁边装饰的帷幔,
从随身小囊她习惯带些“小工具”中倒出一些碱性粉末她提纯花露的副产品,
裹在帷幔里,冲向冒烟处,将那一小片区域盖住。同时,她奋力推开最近的一扇高窗。
新鲜空气涌入,黄烟被稀释。暖房内烟雾渐散,除了受惊和轻微咳嗽,并无大碍。
惊魂未定的众人被转移到安全处。皇后脸色发白,厉声喝问:“怎么回事?何人如此大胆,
竟敢在宫中行此歹毒之事!”管事太监战战兢兢,很快从花架下清出那些未燃尽的粉末,
并抓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小太监,说是负责添炭的,坚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云芷瑶冷眼旁观。那小太监眼神惊恐不似作伪,多半是被利用了。那些粉末出现的时机太巧,
目标是谁?皇后?太子妃?还是……当时离花架并不远的自己?她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身上。
抬眼望去,只见太子妃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眼神复杂。而更远处,揽芳阁的二楼窗口,
似乎有一道白色身影一闪而过。白云澈?皇后下令严查,赏花宴不欢而散。回府的马车上,
云芷瑶摊开手心,里面有一小撮她趁机抓取的黄色粉末残留。她仔细嗅闻、观察。
“硫磺、硝石、还有……少量的砒霜?
加热后产生砒霜蒸气和二氧化硫……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她喃喃自语,将粉末用帕子包好。
这不是简单的惊吓,这是要杀人于无形。若不是她反应快,推开窗户,
今天暖房里至少要死几个体弱的命妇。是谁?楚灵珊?她没这个能力和胆量在宫中布局。
太子?他想制造混乱,除掉谁?还是……另有其人?马车颠簸,云芷瑶靠着车壁,
疲惫地闭上眼。赏花宴只是一个开始,水下的冰山,正在缓缓浮现。而慕容珏那边,
不知是否也遇到了“惊喜”。第五章 月下剖白与暗卫疑云夜深,七王府书房。
慕容珏听云芷瑶讲完赏花宴的经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砒霜蒸气……这是军中用来处理特殊情况的阴毒法子。知道的人不多。
”“太子可能知道吗?”“欧阳瑾?”慕容珏手指叩着桌面,“他前世……或者说,
我所知的上一世,他工于心计,但更擅长权谋而非这些阴私伎俩。除非……”他顿了顿,
“除非他身边有来自别处的人。”“比如,那些‘失魂症’后拥有特殊才能的人?
”云芷瑶接口。两人对视,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如果太子网罗了这样的“人才”,
那他的危险程度和不可预测性将大大增加。“白云澈今天可能也在。
”云芷瑶将看到白影的事说了,“他在查‘异常’,今天暖房的事,显然很‘异常’。
”“他或许会找上你。”慕容珏沉吟,“听风楼的消息渠道匪夷所思,
他可能已经将花露、印刷坊、还有你今天临危不乱用碱性粉末中和毒气的事联系起来了。
”“那我该如何应对?”“半真半假。”慕容珏道,
“你可以承认得到过一些‘奇遇’或‘古方’,但不必深谈来源。白云澈是聪明人,
有时模糊不清比清晰透彻更能让他忌惮。重点是,暂时不要让他察觉到我们之间的联系,
以及……我们都有前世记忆。”云芷瑶点头。她想起什么,
从袖中取出那个包着粉末的帕子:“能查出这些东西的来历吗?特别是砒霜,管制应该很严。
”慕容珏接过,唤来心腹暗卫他现在已不避讳在她面前动用这些人,低声吩咐了几句。
暗卫领命而去,悄无声息。书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烛火摇曳。
云芷瑶看着慕容珏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瘦削的侧脸,忽然问:“你的毒……究竟怎么样了?
别骗我。”慕容珏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影七,
”云芷瑶用了他前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为我挡箭中的毒,叫‘牵机’。
中毒者初期体弱咳血,看似风寒,但毒素会慢慢侵蚀心脉,三年内必死。你死的时候,
我刚找到解毒的方子,差了一天。”慕容珏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激烈的情绪。“这一世,
你‘先天体弱’,症状却与牵机毒早期极其相似。”云芷瑶盯着他的眼睛,
“是你自己服的毒,为了伪装?还是……有人在你小时候就给你下了毒?”长长的沉默。
只有烛芯爆裂的噼啪声。“都有。”慕容珏终于开口,声音干涩,“被接回宫时,
我确实中了毒,下毒的人……可能是宫里任何不想我活着的人。后来我发现这毒与牵机类似,
便……没有全力去解,反而用药物控制,让毒性维持在某个阶段,
成为我‘体弱’的完美掩护。”“你疯了?!”云芷瑶霍然站起,“牵机无解!
至少上一世我找到的方子也只是缓解!”“有解。”慕容珏看着她,眼神奇异,“这一世,
我找到了一本奇怪的医书,夹在皇家藏书阁最不起眼的角落。里面记载的解法,
需要几味稀世药材,其中一味‘七星海棠’,生长条件苛刻,三年一开花。我已经找到了,
正在培育。”“奇怪的医书?”“嗯。纸张很特别,薄而韧,墨迹也很新,不像古书。
里面的药方和理论……有些地方,很像你曾经提过的‘分子’、‘化学反应’之类的词。
”云芷瑶如遭雷击。又是超越时代的知识!“书还在吗?”“第一次看完就自燃了,
像是有某种禁制。”慕容珏苦笑,“但我记下了内容。其中提到,牵机毒并非无解,
只是需要一种‘催化物’,就是七星海棠的花粉。而七星海棠之所以难寻,
是因为它只在……”“只在能量异常点生长?”云芷瑶脱口而出,
脑中浮现更夫看到的蓝光、自己被塞进身体时的感受。慕容珏缓缓点头:“书上说,
‘地脉流转,异象频生之处’。我按这个线索,在城西乱葬岗附近找到了幼苗。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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