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嫡姐抢着要嫁太子,我反手把信物塞给她》,是作者好玩的游乐园的小说,主角为温婉萧祈。本书精彩片段:主角为萧祈,温婉,李承的宫斗宅斗小说《嫡姐抢着要嫁太子,我反手把信物塞给她》,由作家“好玩的游乐园”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45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31: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嫡姐抢着要嫁太子,我反手把信物塞给她
外头锣鼓喧天,正是嫡姐册封皇后的吉时。而我四肢尽断,像条狗一样蜷缩在柴房里。
门开了。她一身凤袍居高临下,脚尖狠狠碾过我断裂的手指。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好妹妹,多亏了你当年的信物。"她蹲下来捏住我的下巴,"只可惜那太子是个冒牌货,
不过不要紧,如今我才是正统。"她挥手,太监端来滚烫的铅水。银白色的液体冒着热气,
映出我满脸血污的倒影。炽热的液体灌入喉咙,
撕心裂肺的剧痛将我的灵魂彻底——1.肺里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喉咙火辣辣的疼,
那是前世滚烫铅水灌入的错觉。“咳……咳咳!”我猛地吐出一口腥咸的湖水,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双绣着金线的软底鞋,鞋尖未湿,正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的泥泞。视线上移,
是温婉那张写满惊慌,眼神却死死盯着我右手的脸。或者说,
盯着我手里死死攥着的那枚血玉麒麟。“二妹妹,你可吓死姐姐了!”温婉蹲下来,
手里帕子在我脸上胡乱擦着,声音却压得极低:“殿下还在那边昏迷着,
这玉佩……”她的手伸了过来,指尖有些抖。上一世,
我也刚从水里把那个昏迷的男人拖上来。为了救人,我差点搭上这条命。温婉就是这样,
趁我力竭,抢走玉佩,顶替了我的救驾之功。后来,她凭着这份功劳嫁入东宫,
成了人人艳羡的太子妃。而我,因为“冲撞贵人”,被毒哑了嗓子,成了只会干活的哑巴。
“二妹妹?”见我不松手,温婉的指甲掐进了我的手背,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痛感传来。
真实的。我没死。我回来了。我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翻涌的血色,手指一点点松开。“姐姐。
”我把那枚带着体温的血玉,重重地拍进她手心。温婉愣住了。“我什么都没看见,
人是姐姐救的。”我浑身湿透,冻得发抖,声音却出奇地稳:“我只是个庶女,
救不起这泼天的富贵。这福气,给姐姐。”温婉眼里的狠毒瞬间化作了狂喜。
她飞快地收起玉佩,理了理鬓角,换上一副端庄模样。“算你识相。放心,
日后姐姐做了太子妃,少不了你一口饭吃。”她站起身,像只骄傲的孔雀,
转身朝那个昏迷在柳树下的锦衣男子跑去。“殿下!殿下您醒醒!”我坐在泥地里,
冷眼看着这一幕。抢吧。温婉,你抢去的不是福气。是催命符。那个躺在地上的男人,
根本不是真正的太子。他是个有着虐杀癖的冒牌货,也是后来将温家满门抄斩的罪魁祸首。
而真正的太子……我的目光越过那对“才子佳人”,落在一旁。
那里站着一个浑身湿透的侍卫。因为没有护住主子,他此刻正跪在地上请罪。
所有人都嫌弃他是个哑巴,是个下贱的奴才。甚至连那冒牌货醒来后,
都会随意地踹他几脚泄愤。侍卫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看见了他按在佩刀上的手。
虎口处,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剑杀人才会留下的痕迹,
绝不是一个普通侍卫该有的。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猛地抬头。四目相对。
那双眸子冷若寒星,带着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戾气。我心头猛地一跳。这张脸,
分明属于前世那个把假太子千刀万剐的暴君——萧祈。2.湿透的中衣黏在身上。
还在往下滴水。我在寿安堂的冰冷地砖上,跪了半个时辰。上位坐着的,是我的父亲,
定北侯。还有那个正拿着青瓷茶盏的继母,蒋氏。“宁儿,你也别怪母亲心狠。
”杯盖磕在杯沿上,清脆一声响。“今日在湖边,那个哑巴侍卫为了救你,把你抱了个满怀。
男女大防,众目睽睽……”她用帕子按了按干涩的眼角。“你的清白已毁,想嫁高门是难了。
如今只有一个法子,能保全咱们侯府的名声。”我盯着地砖上的繁复花纹。
膝盖早已没了知觉,像是有针在骨头缝里扎。“母亲的意思是,将女儿许配给那个侍卫?
”我抬起头。声音很轻。蒋氏准备好的一肚子威逼利诱,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她愣了一下。
父亲终于皱眉开了口。“那是太子的近卫,虽是个哑巴,但也是东宫的人。你嫁过去,
不算完全辱没门楣。”他转着手里的玉扳指,连个正眼都没给我。在他心里,
只要能讨好东宫,别说嫁给哑巴。就是嫁给一条狗,他也会点头。“老爷说得是。
”蒋氏反应过来,脸上重新堆起笑,“宁儿啊,那哑巴听说身手不错。你姐姐救了太子,
将来是要做太子妃的。你这个做妹妹的,虽然命苦了些,但这婚事……”命苦?我掐住掌心。
指甲刺破皮肉,那点痛意让我清醒。前世,温婉嫁给假太子,日日被虐打。
而这个被他们视为烂泥的哑巴侍卫,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这哪里是命苦。这是泼天的富贵,
砸到了我头上。我深吸一口气,重重磕了个头。额头撞在青石砖上,咚的一声。“女儿,
全凭父母做主。”大厅里静了一瞬。蒋氏眼里的诧异藏不住。她大概以为我会闹,会哭,
会像以前一样不知死活地反抗。“好,好孩子。”蒋氏回过神,挥了挥手,“既然答应了,
那就去院子里看看吧。那侍卫正在领罚,你们也好……培养培养感情。”我扶着膝盖,
慢慢站起身。双腿麻木,像灌了铅。但我走得很稳。一步一步,退出了寿安堂。刚跨出门槛,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院子中央。几名家丁举着手臂粗的板子,狠狠砸下。“啪!
”皮肉绽开的声音。那个男人跪在地上。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折不断的枪。
黑色的侍卫服已经被血浸透,黏腻地贴在背上。但他一声没吭。周围下人指指点点。
“这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哑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站在台阶上,看着那道背影。
萧祈。前世那个杀人如麻的暴君。此刻像条丧家犬,任由蝼蚁践踏。
我看着那不断落下的板子。每一记,都像是打在我的金山上。“住手。”我开了口。
家丁们愣住了,板子举在半空。领头的管家迟疑道:“二小姐,
这是夫人的命令……”“我让你们住手。”我走下台阶。裙摆上的水渍在地上拖出一道深痕。
我走到萧祈面前。他缓缓抬起头。乱发遮住了眉眼,但我依然能感受到那道目光。冰冷,
暴戾。像一头随时会咬断人喉咙的狼。管家还在赔笑:“二小姐,这种腌臜东西,
别脏了您的眼……”“谁说他是腌臜东西?”我弯下腰。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
擦去他眼角溅到的泥点。萧祈的身体猛地绷紧。他死死盯着我,眼底杀意翻涌。他在防备。
他在评估我是不是另一个来羞辱他的人。我迎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看向周围。
视线扫过,嬉笑声瞬间消失。“听好了。”我的声音传遍每一个角落。“从今天起,
他不再是奴才。”我指着地上的男人:“他是我的夫君。”院子里死寂一片。
唯有地上的男人,瞳孔骤然收缩。我伸手去扶他。他避开了。自己撑着地,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即便浑身是血,那股子骨子里的傲气,依然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有声音。但我看懂了那个口型:你会后悔的。我嘴角上扬。后悔?
不。我侧过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殿下,这出戏,
我们得演好了。”3.萧祈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那双布满血丝的眼,死死锁住我的脸。
前一瞬还是困兽。这一刻,他身上的戾气收敛了。像一把生锈入鞘的剑。他听懂了。
“殿下”,还有“演戏”。我不指望他立刻信任。对于一个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
信任是这世上最廉价的东西。我要的,是共谋。前院突然传来尖细的嗓音。
“圣旨到——温家接旨!”下人们慌了神,呼啦啦跪倒一片。我看了一眼萧祈。
“戏台子搭好了。”我伸出手,“夫君,请吧。”萧祈盯着我的手。
指腹上还有刚才救他时磨出的伤口。他没有握,而是自己撑着腿,僵硬地往前走。绝不低头。
……正厅灯火通明。太监手里捧着两卷明黄卷轴。我和萧祈跪在最末尾。他一身血污,
与周围锦衣华服的温家人格格不入。但他跪得比谁都直。“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第一道圣旨给温婉。册封温家大小姐,为太子正妃。“臣女,接旨。
”温婉双手高举,声音发颤。那是极度兴奋后的颤抖。第二道圣旨。太监的语气敷衍了许多。
“……温家二女温宁,特赐婚于御前侍卫萧祈,以全其姐妹之情。”只有寥寥几句。
甚至特意强调,是沾了姐姐的光。“谢主隆恩。”我伏下身。额头贴着冰凉的地砖。身旁,
萧祈的手指在袖中攥紧。骨节发出轻微的爆鸣。他在忍屈辱。我在忍笑意。送走太监,
正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哎哟,我的婉儿真是争气!”蒋氏拉起温婉,眼角的笑纹炸开,
“太子妃!咱们温家祖坟冒青烟了!”父亲也满面红光,连连点头。所有人众星捧月。
我和萧祈,像被遗忘在角落的垃圾。温婉享受够了恭维,转过身。她手里攥着圣旨,
下巴扬得高高的。“妹妹。”她走到我面前,视线嫌恶地扫过萧祈,然后定格在我脸上。
“别怪姐姐抢了风头。毕竟这凤命,不是谁都担得起的。”她伸出戴着赤金护甲的手,
拍了拍我的脸。冰冷的金属划过皮肤。“姐姐也是心疼你。这侍卫虽然是个废人,
但好歹是个男人。总比当老姑娘强,是不是?”周围传来几声嗤笑。蒋氏也凑过来,
假惺惺叹气:“宁儿啊,这可是皇恩浩荡。你姐姐在太子面前说了不少好话呢。”好话?
怕是想把我这个知情者处理得远远的。我退后半步,避开温婉的手。
“姐姐既然觉得这福气好,那就抓牢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千万……别掉了。
”温婉笑容一僵。“那是自然。”她冷哼一声,“去,把那对玉如意摆到本宫房里。
本宫要好好沾沾喜气。”“本宫”二字,咬得极重。“对了。”蒋氏转头看向管家,
“二小姐的婚事仓促。西边那个偏院不是空着吗?收拾出来做婚房。”西边偏院。
那是堆杂物的地方,墙皮发霉,屋顶漏雨。管家迟疑:“夫人,那是杂物间……”“怎么?
我的话不管用了?”蒋氏眉毛一竖,“一个庶女,一个侍卫,有的住就不错了!
”我心里毫无波澜。比起前世的死牢,这里算天堂。“多谢母亲。”我福了福身,
“女儿一定好好过日子。”我转身,走到萧祈身边。他的拳头松开了。
虎口处那层厚厚的老茧,在烛光下格外粗糙。那是常年握剑留下的。只有我知道,
这双手将来会砍下在场所有人的脑袋。“走吧,夫君。”我轻声说,“回家。
”萧祈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探究,还有一丝玩味。我们走出正厅。
身后的欢声笑语与我们无关。夜风很凉,吹散了屋里的脂粉味。
通往偏院的小路连灯笼都没有。但我走得很稳。走到院门口,两扇破木门摇摇欲坠。
院里那棵枯死的歪脖子树,在月光下像个鬼影。这就是我的婚房。寒酸,破败。但我笑了。
这里位置偏僻,紧挨着后街围墙。最适合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推开门,
看向身后的男人。“委屈殿下了。”萧祈环视了一圈废墟般的院子。他突然抬手,
做了一个手势。动作很慢。是军中手语:你想干什么?他在试探。试探我会不会哑语,
试探我的底牌。我没有装傻。我走到枯树下,从怀里掏出一把钥匙。
那是生母留给我的真正遗产。一支只认死契的暗卫,和藏在城外的剧毒。
上辈子我把这些交给了蒋氏,换来了一杯毒酒。这一世,这是我的刀。我在指尖转了转钥匙,
对着萧祈晃了晃。“我想干什么?”我凑近他,压低声音。缓缓吐出三个字:“去杀人。
”4.萧祈没有问我要杀谁。他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收回视线,
重新靠回那棵枯树上闭目养神。聪明人。和这种人合作,能省去一半口舌,多活十年命。
第二天一早,我带着那把钥匙出了门。没带翠屏。
那个丫鬟正忙着向蒋氏汇报我昨晚和野男人“私会”的细节。我去了城西的一家棺材铺。
母亲生前是个精明人。她知道钱庄靠不住,地契会被抢。只有这种晦气地方,蒋氏嫌脏,
连看都懒得看一眼。掌柜老黄是个瞎子。但我把钥匙放在柜台上敲了三下后,
他那双灰白的眼珠子动了。“取什么?”“取命。”老黄没说话,转身进了内堂。再出来时,
手里多了一个黑漆木盒。我打开盒子。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三瓶见血封喉的“鹤顶红”,
和一块不知什么材质打造的玄铁令。这就是母亲留给我的真正嫁妆。我不缺钱。钱买不来命,
但毒药和死士可以。我把药瓶贴身收好,走出铺子。街上到处都在议论即将到来的大婚。
太子娶亲,普天同庆。至于侯府嫁庶女给侍卫?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笑料罢了。回到侯府时,
天已经黑了。正厅里灯火通明。下人们进进出出,搬着一箱箱贴着大红喜字的箱笼。
那是温婉的嫁妆。一百二十八抬,十里红妆。几乎搬空了侯府的库房,
也包括我生母当年留下的那些明面上的产业。“二小姐,您可算回来了。”翠屏站在廊下,
手里绞着帕子,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夫人等您很久了。”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说是明日就要大婚,今晚得最后给您‘紧紧皮’,教教您怎么伺候夫君。
”我扫了一眼她身后。两个粗使婆子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我,手里拿着拇指粗的麻绳。
看来这规矩,不好学。我摸了摸袖口里冰凉的瓷瓶。挺好。
我正愁找不到机会试试这药的成色。我抬脚跨进门槛,冲翠屏笑了笑。“带路。
”正厅的主位上,蒋氏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她脚边,放着一根浸了盐水的藤条。
5.啪!藤条抽在空气里,爆出一声脆响。盐水溅在我的绣鞋上,深色的水渍瞬间晕开。
蒋氏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串红珊瑚手串。那是生母留给我的遗物。色泽殷红,
衬得蒋氏的手指格外白皙。跪下。声音不大,却带着那种久居上位的威压。我膝盖一弯,
重重磕在青石地砖上。没有犹豫。啪!第二鞭落下来了。这次不是打空气。
藤条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抽在我的后背上。夏衫单薄,背上瞬间火辣辣地疼,
像是有火炭滚过。我咬住舌尖。不能叫。知道为什么打你吗?蒋氏吹了吹茶沫,
语气温和得像是在问我晚膳吃了什么。我低下头,声音发颤:女儿……不知。啪!
第三鞭。这一鞭抽在肩膀上,衣料裂开的声音清晰可闻。盐水渗进伤口。疼得钻心。
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滴进眼睛里,涩涩的。因为你以后是侍卫的妻子,
不是侯府的小姐了。蒋氏终于放下茶盏,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那双保养得宜的手,
轻轻挑起我的下巴。指甲修剪得很圆润,却因为用力,掐进了我的肉里。做了下人的妻,
就要懂下人的规矩。低眉顺眼,少说话,多做事。她顿了顿,指了指东宫的方向。
尤其是到了那位哑巴侍卫跟前,更要伺候精心些。毕竟,那是太子的救命恩人。
我被迫仰着头。视线落在她手腕那串红珊瑚上。真红啊。像血一样。女儿……记住了。
我垂下眼帘,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鹌鹑。蒋氏很满意我的反应。
她松开手,接过帕子,嫌恶地擦了擦手指。仿佛碰我是什么脏事。既然懂了规矩,
那这嫁妆单子,你也签了吧。一张薄薄的红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正好盖在我的膝盖前。
只有一页。我看了一眼。两床粗棉被,四套四季衣裳,白银一百两。没了。
我生母留下的六十四间铺子,三千亩良田,还有那一整箱的古董字画……全都不见了。
而院子里那些正在装车的箱笼,每一口都贴着温婉的名字。箱盖半开着,
露出一角紫檀木的屏风。也是我生母的嫁妆。蒋氏坐回椅子上,理了理裙摆。
你姐姐是要做太子妃的人,那是凤命。这嫁妆若是不厚实,丢的是咱们侯府的脸。
她叹了口气。至于那个哑巴侍卫……给他多少钱也是浪费。他一个粗人,懂什么字画古董?
给他一百两,够他喝一辈子酒了。我盯着那张薄薄的红纸。指甲抠进地砖的缝隙里。
一百两。买我母亲一条命,买我前世一辈子。真便宜。母亲说得是。我捡起那张纸,
在上面按了手印。姐姐是凤命,自然要用最好的。女儿嫁个侍卫,有吃有穿就是福气。
蒋氏笑了。她走下来,亲自扶起我。甚至还替我理了理破损的衣领。这才是母亲的好女儿。
回去歇着吧,明日好上花轿。我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转身的瞬间,眼泪就收住了。
夜风吹在背后的伤口上,凉飕飕的。但我心里却是热的。那种即将把猎物送上绝路的燥热。
拿吧。都拿走。她们不知道,那些铺子的地契,早在三天前就被我掉包了。箱子里装的,
不过是一堆废纸。至于那些古董……我摸了摸袖口里的瓷瓶。不知道那个有虐杀癖的假太子,
看到温婉带着一堆赝品嫁进东宫,会是什么表情?回到房间。门关上了。我解开衣衫。
镜子里,后背上纵横交错着三道血痕。皮开肉绽。我从床底下的暗格里,摸出一个小瓷瓶。
药粉洒在伤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但我笑了。记住这份疼。明日,我会把这份疼,
十倍、百倍地还给她们。窗外传来了更夫的敲锣声。三更了。院子里依然灯火通明。
那是温婉在试穿她的凤冠霞帔。隐约还能听到她的笑声,尖锐,得意,穿透了夜色。笑吧。
多笑一会儿。我吹灭了蜡烛。黑暗中,我坐在床沿,手指摩挲着那块麒麟玉佩。明天。
明天就是大婚。也是好戏开场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沉。
带着铁甲摩擦的声响。砰!房门被猛地撞开。哪位是温宁温小姐?
门口站着两个身穿东宫甲胄的侍卫。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刀。月光照在刀刃上,泛着寒光。
太子殿下有令,领头的侍卫狞笑着走进来,手里的绳索晃了晃。
怕温小姐明日上轿不懂规矩,特意让我们兄弟俩,先来教教您……怎么伺候男人。
6.那两个侍卫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衣角。一道黑影从梁上落了下来。没有废话。寒光一闪。
那两个刚才还狞笑着的男人,身体突然僵住了。喉咙处多了一道血线。噗通。
两人捂着脖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我攥着手里的毒针,指尖发白。
黑影转过身来。一身粗布麻衣,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那把生锈的铁剑上,正往下滴着血。
是那个哑巴。我名义上的未婚夫,萧祈。他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块破布,
擦着剑上的血。动作很慢。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惊的熟练。擦完剑,他抬头看我。眼神沉静,
像是一潭死水。杀两个人,对他来说跟踩死两只蚂蚁没区别。他指了指地上的尸体,
苏念卿,分手后,他恨我入骨成了我的金主(温晚晴傅时晏)小说免费在线阅读_苏念卿,分手后,他恨我入骨成了我的金主(温晚晴傅时晏)大结局阅读
婆婆私下转走彩礼88万,我当场报警她瘫了苏薇周洋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婆婆私下转走彩礼88万,我当场报警她瘫了(苏薇周洋)
物业跪求那个被赶走的住户回来,全楼已经爬了七天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物业跪求那个被赶走的住户回来,全楼已经爬了七天(周国强李明)小说免费阅读大结局
《婚礼当天伴娘团发现新郎手机,备忘录写着另一个预产期》周静刘伟全文免费在线阅读_《婚礼当天伴娘团发现新郎手机,备忘录写着另一个预产期》全集阅读
老板发红酒当年终奖的截图曝光,公司当天走了十二个人(十二小李)全文在线阅读_(老板发红酒当年终奖的截图曝光,公司当天走了十二个人)精彩小说
被踢出群那天笑了笑,182人退群后群主哭着给我道歉(刘芳刘芳)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被踢出群那天笑了笑,182人退群后群主哭着给我道歉刘芳刘芳
何静张磊年会投屏弹出老公微信,小三说预产期下周全章节在线阅读_年会投屏弹出老公微信,小三说预产期下周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婆婆手机里有个孩子的照片,不是我儿子。(兰亭儿乐乐)全本免费小说_新热门小说婆婆手机里有个孩子的照片,不是我儿子。兰亭儿乐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