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染晚星第一章 旧砚梅雨季节的江南,总像是被一张潮湿的网轻轻罩住。
青石板路被连绵的雨水浸得发亮,倒映着沿街挂起的红灯笼,晕出一片朦胧的暖光,
连空气里都漂浮着樟木与潮湿泥土混合的气息。沈砚撑着一把边缘磨毛的黑布伞,
鞋尖踏过积水,溅起的细碎水花打湿了裤脚,带来一阵微凉的触感。
他刚结束在市立古籍修复中心的实习,白大褂的袖口还沾着些许未清理干净的浆糊,
怀里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樟木盒,盒身刻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边角被岁月磨得圆润光滑,
指尖抚过,能感受到木质纹理里沉淀的温润。
这木盒是昨天从祖父沈墨尘留下的老房子里翻出来的。祖父是江南一带小有名气的书法家,
尤擅楷书,笔锋刚劲如松,去年冬天因肺癌病逝后,那栋位于古镇深处的老宅院便一直空着。
沈砚今年二十四岁,正在古籍修复中心跟着老师傅学习字画修复,趁着周末有空,
便想着去老房子整理遗物,也好将祖父的书法作品归类保存。
老宅院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锁,钥匙插进锁孔时,发出“吱呀”一声干涩的声响。
推开门,一股混杂着灰尘、霉味与旧书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落了一地,
墙角爬满了青苔,几盆枯萎的兰花歪斜在石阶旁,显然许久无人打理。书房在正房西侧,
推开门,阳光透过蒙着灰尘的窗棂照进来,形成一道道光柱,光柱里漂浮着无数细小的尘埃。
书架上摆满了泛黄的古籍与书法字帖,书桌上还放着祖父生前用过的毛笔、砚台,
砚台里的墨汁早已干涸龟裂。沈砚叹了口气,拿起抹布一点点擦拭着书桌,
当他拉开书桌下方最里面的一个储物柜时,发现了这个樟木盒。
盒子被一块深蓝色的粗布包裹着,打开粗布,樟木的清香愈发浓郁,
里面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一方青黑色的端砚静静躺在中央。这方端砚长约七寸,宽五寸,
厚度一寸有余,质地细腻温润,对着光看,能看到砚石内部隐约流动的纹理,
显然是上好的老坑端砚。砚台左侧用篆书刻着“砚染晚星”四字,笔锋苍劲有力,
带着几分洒脱之气,右下角还有一个极小的阴刻“苏”字印章,印章边缘刻着细密的回纹。
沈砚对古砚略有研究,他能看出这方砚台的包浆自然醇厚,绝非近代仿品,
而砚台底部刻着的落款年份——民国二十六年,更是让他心头一震。民国二十六年,
也就是1937年,那年祖父刚满二十岁,正是意气风发的年纪,而那一年,
战火也恰好蔓延到了江南。沈砚从小听父亲说过,祖父年轻时曾在南京求学,后来战乱爆发,
便加入了抗日队伍,辗转各地,直到抗战胜利后才回到江南。他的记忆里,
祖父是个沉默寡言的老人,晚年时常坐在书房里,对着窗外的星空发呆,
手里摩挲着一方砚台,嘴里喃喃自语,却从未对家人提起过这方砚台的来历,
也从未说起过与“苏”姓相关的人。沈砚将樟木盒抱在怀里,
小心翼翼地回到自己租住的老洋房。这栋老洋房是民国时期留下的建筑,
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声响,他的房间在二楼朝南的位置,窗外种着一棵梧桐树,
枝叶繁茂,遮挡了不少阳光。将樟木盒放在书桌上,沈砚找来一块柔软的羊绒布,
轻轻擦拭着端砚表面的灰尘。砚台入手微凉,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
砚堂里还残留着干涸的墨渍,形成深浅不一的黑色印记,像是凝固了一段未说完的故事。
他打来一盆温水,取来软毛刷,按照古籍修复的手法,轻轻刷洗着砚堂里的墨渍。
温水顺着砚台的纹理流淌,当水流过右下角的“苏”字印章时,
沈砚的指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像是被细小的针尖扎了一下。他皱了皱眉,低头查看,
指尖并无伤口,再看向砚台,却见砚台表面的水渍渐渐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
漩涡中心泛起淡淡的银光,像是有什么力量在涌动。沈砚心中好奇,屏住呼吸,
伸手再次触碰那片银光。指尖刚一接触,一股强大的吸力便从砚台中传来,
他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的光线骤然变暗,耳边传来呼啸的风声,
夹杂着隐约的枪炮声与人群的呼喊声,整个人仿佛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失去了意识。
第二章 雨巷遇故“砰——”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雨幕,紧接着是人群慌乱的尖叫。
沈砚猛地睁开眼,剧烈地咳嗽起来,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冰冷刺骨。
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狭窄的雨巷里,青石板路湿漉漉的,两侧是白墙黑瓦的老房子,
墙角爬着青苔,屋檐下挂着的灯笼被雨水打湿,发出昏黄的光。
更让他震惊的是自己身上的衣服——原本的休闲装变成了一件灰色的长衫,
袖口磨得有些发白,领口还打着一个补丁,手里提着一个旧布包,布包的带子已经有些磨损。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方端砚竟还在,被妥善地放在布包里,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
与周围的湿冷形成鲜明对比。“快跑!日本人打进来了!”巷口传来急促的呼喊,
一个穿着蓝布短衫的中年男人背着一个孩子,慌慌张张地跑过,
溅起的泥水打湿了沈砚的长衫下摆。沈砚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不知所措,他环顾四周,
发现雨巷里的人都在仓皇奔逃,脸上满是恐惧。几个穿着军装的士兵匆匆跑过,
他们的军装沾满了泥泞与血迹,手里握着步枪,神色凝重。这是哪里?民国二十六年的江南?
沈砚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心脏不由得剧烈跳动起来。他是一名古籍修复师,
平日里接触最多的就是民国时期的文献资料,对那段历史有着深入的了解,
可当他真正置身其中,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与恐慌气息时,
才真切地体会到了战争的残酷。混乱中,沈砚被一个奔跑的妇人撞到,怀里的布包掉在地上,
端砚滚了出来,落在青石板路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他连忙弯腰去捡,
却见一只纤细的手先他一步拾起了砚台。那是个穿着月白色旗袍的女子,
旗袍的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小的栀子花图案,颜色已经有些褪色,显然是穿过许久的旧衣。
她梳着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发梢用浅蓝色的丝带系着,垂在肩头。女子的眉眼清秀,
皮肤白皙,眼角带着一颗小小的泪痣,鼻梁挺翘,嘴唇是自然的樱粉色。
她的脸上沾着些许泥点,额前的碎发被雨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清丽。女子拿着砚台,仔细看了看上面的“砚染晚星”四字,
又低头凝视着右下角的“苏”字印章,眼神忽然变得复杂起来,有惊讶,有疑惑,
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怅惘。“这方砚台,是你的?”女子的声音轻柔,
带着江南女子特有的温婉,像是春雨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沈砚点点头,接过砚台,小心翼翼地放进布包里,忍不住问道:“姑娘认识这砚台?
”女子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上下打量着他,眉头微蹙:“你不是本地人吧?看你的穿着,
倒像是北方来的学生,可你的口音,却带着江南的软糯。”她顿了顿,
目光再次落在沈砚的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日本人已经攻破了城门口,很快就会搜到这里来,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女子转身就走,步伐轻快,虽然穿着旗袍,却丝毫不显累赘。沈砚犹豫了一下,
看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后混乱奔逃的人群,最终还是跟了上去。他看得出来,
这女子对这方砚台有着特殊的感情,或许从她身上,能找到关于祖父和砚台的秘密,
而且在这陌生的时空里,他别无选择,只能相信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子。雨越下越大,
打在油纸伞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女子带着沈砚穿过几条狭窄的雨巷,巷子里堆满了杂物,
偶尔能看到遗弃的衣物和家具。转过一个拐角,眼前出现一座隐蔽的宅院,
宅院的大门是厚重的木门,门环上挂着一把铜锁,锁身已经有些生锈。
女子从发髻上取下一根银簪,银簪的簪头是一朵小小的栀子花造型,她将银簪轻轻插进锁孔,
转动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进来吧,这里是我家的老宅,很少有人知道。
”女子推开大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沈砚走进宅院,
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院子里种着几株栀子树,花瓣上沾着雨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与女子身上的气息相似。正房的窗户敞开着,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
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画的落款竟是“苏曼卿”——那是民国时期著名的女画家,
以画山水见长,笔触细腻灵动,意境悠远。沈砚在古籍修复中心实习时,
曾见过她的一幅《烟雨江南图》,至今印象深刻。
“你是苏曼卿先生的……”沈砚惊讶地问道,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女子端来一杯热茶,
放在沈砚面前的八仙桌上,茶杯是普通的白瓷杯,杯沿有些磨损。她在沈砚对面坐下,
轻声说:“我叫苏晚,苏曼卿是我母亲。”她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沈砚放在桌上的布包上,
“这方‘砚染晚星’砚,是我母亲送给沈墨尘先生的定情信物,你怎么会有它?
”沈砚的心猛地一跳。沈墨尘,正是他的祖父。他看着眼前的苏晚,忽然明白过来,
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是祖父年轻时恋人的女儿。第三章 尘封往事苏晚坐在沈砚对面,
指尖轻轻划过茶杯边缘,杯中的热水冒着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沉默了片刻,
才缓缓说起了那段尘封的往事,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伤感。民国二十四年,
苏曼卿在苏州举办个人画展,当时年仅十八岁的沈墨尘正好在苏州求学,主攻书法。
沈墨尘自幼喜爱书法,对苏曼卿的画作早有耳闻,便特意赶去看展。画展上,
沈墨尘被一幅《烟雨江南图》深深吸引,站在画前久久不愿离去。
那幅画描绘了江南的春雨景色,青瓦白墙,小桥流水,细雨朦胧,意境优美,
沈墨尘忍不住在画前吟诵起李煜的词句,恰好被前来查看画作的苏曼卿听到。
苏曼卿比沈墨尘年长两岁,当时已是小有名气的画家。她见眼前的年轻男子眉清目秀,
谈吐不凡,对书画有着独到的见解,心中颇有好感。两人一见如故,从书画谈到诗词,
从人生谈到理想,越聊越投机。此后,他们常常相约在苏州的园林、茶馆,
沈墨尘为苏曼卿的画作题字,苏曼卿则为沈墨尘研墨,
两人合作的《烟雨江南图》更是被当时的文人墨客争相称赞,一时传为佳话。
民国二十六年春天,沈墨尘要去南京求学,继续深造书法。离别前夜,
苏曼卿在自己的书房里,亲手为沈墨尘挑选了一方端砚。这方砚台是苏家的祖传之物,
质地优良,苏曼卿特意请人在砚台上刻了“砚染晚星”四字,寓意“以砚为媒,情染晚星”,
又在右下角盖了自己的“苏”字印章,当作定情信物。她对沈墨尘说:“墨尘,此去南京,
路途遥远,愿这方砚台伴你左右,就像我在你身边一样。等你学业有成,便回来娶我,
我们一起在江南的小院里,看晚星,研墨作画,共度一生。”沈墨尘接过砚台,
紧紧握在手中,眼中满是坚定:“曼卿,你放心,等我在南京站稳脚跟,就立刻回来接你。
此生定不负你,定要与你共赏晚星,相守一生。”离别那天,苏曼卿亲自送沈墨尘到码头,
两人依依不舍,沈墨尘上船前,再次承诺一定会尽快回来。可谁也没想到,这一别,
竟是生死两茫茫。沈墨尘到南京后不久,抗日战争全面爆发,南京沦陷,战火纷飞,
生灵涂炭。沈墨尘在战乱中与苏曼卿失去了联系,他曾试图写信给苏曼卿,却因交通中断,
信件始终无法寄出。后来,南京城破,沈墨尘被迫辗转到重庆,加入了抗日队伍,
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用文字记录下战争的残酷与军民的抗争。而留在江南的苏曼卿,
得知南京沦陷的消息后,心急如焚,整日以泪洗面。她四处打听沈墨尘的消息,
却只得到各种模糊的传闻,有人说他在战乱中牺牲了,有人说他随部队去了重庆,杳无音信。
苏曼卿不愿相信沈墨尘已经牺牲,她带着两人合作的《烟雨江南图》,辗转于各个城市,
一边躲避战乱,一边寻找沈墨尘的下落。几年后,苏曼卿在逃亡途中生下了苏晚,
由于长期奔波劳累,营养不良,她的身体越来越差。抗战胜利后,苏曼卿带着苏晚回到江南,
可此时的江南早已物是人非,她依旧没有沈墨尘的消息。直到1948年,
苏曼卿因肺结核去世,临终前,
她将那幅《烟雨江南图》和一封未寄出的信交给了年仅六岁的苏晚,
嘱咐她一定要找到沈墨尘,告诉他,自己一直等着他,从未忘记过当初的约定。苏晚说着,
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信封,信封是民国时期常见的牛皮纸信封,上面没有地址,
只有“墨尘亲启”四个字,字迹娟秀,却带着一丝颤抖。她将信封递给沈砚,
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沈砚接过信封,指尖抚过粗糙的纸面,心中五味杂陈。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薄薄的宣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字里行间都是对沈墨尘的思念与牵挂。信的开头写道:“墨尘兄,见字如面。自南京一别,
已逾五载,不知君身在何处,是否安好。每日清晨,我都会登上烟雨楼,望眼欲穿,
期盼能看到你的身影;每夜星辰,我都会对着砚台,默念你的名字,
愿晚星能将我的思念传递给你……”信中详细描述了苏曼卿这些年的经历,躲避战乱的艰辛,
对沈墨尘的思念,以及对未来的期盼。信的最后,写着这样一句话:“愿君安好,待君归来,
共赏晚星。若此生无缘相见,愿来世再续前缘。”落款日期是1947年冬,
距离苏曼卿去世仅有半年时间。看着这封信,沈砚的眼眶湿润了。
他想起祖父晚年时常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星空发呆,手里握着一方砚台,嘴里喃喃自语,
脸上满是愧疚与思念。小时候他曾问过祖父,那方砚台是谁送的,祖父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回答,眼中却泛起了泪光。现在他才明白,祖父是在思念苏曼卿,
思念那个等了他一辈子的女子。“我祖父……他后来怎么样了?”苏晚轻声问道,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沈砚叹了口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却无法温暖心中的寒凉。他说:“南京沦陷后,
祖父辗转到了重庆,加入了抗日队伍,成为了一名战地记者。他在战场上多次负伤,
却始终坚持写作,用文字揭露日军的暴行,鼓舞军民的士气。抗战胜利后,他回到了江南,
四处打听你和苏曼卿先生的消息,可当时战乱刚结束,时局动荡,许多人都流离失所,
他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找到你们的下落。”沈砚顿了顿,又说:“后来,
祖父听从家人的安排,娶了我的祖母。祖母是个温柔善良的女子,一直默默照顾着祖父,
可祖父心里,始终没有忘记苏曼卿先生。他从未对家人提起过这段往事,
只是将这方砚台珍藏起来,时常拿出来摩挲。我父亲说,
祖父晚年时常在梦中呼唤‘曼卿’的名字,醒来后便独自坐在书房里,一夜无眠。
祖父临终前,留下了一句话,说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让她等了一辈子,欠她一个承诺。
现在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苏曼卿先生。”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茶杯里,
泛起一圈涟漪。她拿起桌上的手帕,轻轻擦拭着眼泪,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原来,
他一直记得我母亲。原来,他不是故意不回来的。这样,就够了。”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释然。第四章 砚台之谜雨还在下,敲打着屋檐,
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院子里的栀子花香愈发浓郁,混合着雨水的清新,弥漫在空气中。
沈砚看着手中的端砚,忽然想起了穿越时的情景,那股强大的吸力,眼前骤然变暗的光线,
耳边呼啸的风声,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却又真实得让他无法质疑。“苏晚,
你说这方砚台是苏曼卿先生送给我祖父的定情信物,那它为什么会有穿越时空的力量?
”沈砚不解地问道。他是一名唯物主义者,一直相信科学,可眼前发生的一切,
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苏晚摇了摇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困惑:“我不知道。我母亲在世时,
曾对我说过,这方砚台是苏家的祖传之物,已经传了好几代人。
据说这方砚台是上古时期的宝物,由女娲补天剩下的彩石炼制而成,具有神奇的力量,
但具体是什么力量,我母亲也不知道。她只说,这方砚台能见证真心,守护爱情,
只有真心相爱的人,才能感受到它的神奇。”沈砚仔细端详着端砚,
手指抚过“砚染晚星”四字的笔画,忽然发现笔画之间似乎藏着一些细小的纹路。
他从布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放大镜——这是他修复古籍时常用的工具,凑近砚台仔细一看,
只见那些纹路竟是一个个小小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象形文字,排列得十分规整,
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这些符号是什么?”苏晚也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眼睛睁得大大的。沈砚皱着眉头,仔细观察着那些符号,说:“我不知道,
但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密码。或许,这就是砚台里藏着的秘密,
也是它具有穿越时空力量的原因。”他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钢笔,
将那些符号一个个临摹下来。符号的数量很多,分布在“砚染晚星”四字的各个笔画之间,
有些符号像是星星,有些像是水流,还有些像是山峦,笔画简洁,却蕴含着某种规律。
苏晚也在一旁帮忙,帮他扶正砚台,提醒他不要遗漏任何一个符号。两人花了整整一个下午,
才将所有的符号都临摹下来,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整三页纸。看着纸上的符号,
沈砚忽然想起了祖父书房里的一本古籍。那本古籍是祖父的珍藏,封面已经泛黄,
上面写着《古砚秘闻》四个字,是手写本,里面记载着各种古砚的传说和故事。
他小时候曾偷偷翻阅过,里面有很多晦涩难懂的文字和符号,当时他只觉得枯燥无味,
便没有仔细看。现在想来,那本古籍里或许就有关于这些符号的记载。
“我或许能解开这些符号的秘密。”沈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我祖父的书房里有一本《古砚秘闻》,里面记载着各种古砚的传说,
或许里面就有关于这些符号的解读方法。我们现在就去我祖父的老房子里找一找。
”苏晚点了点头,眼中也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好,我们现在就去。”两人收拾好东西,
苏晚锁好宅院的大门,便跟着沈砚冒着雨向沈墨尘的老房子走去。雨势已经小了很多,
变成了细密的雨丝,打在身上凉丝丝的。两人并肩走在雨巷里,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格外干净,倒映着两人的身影,显得格外亲密。
沈墨尘的老房子离苏晚家的老宅并不远,步行大约二十分钟就到了。打开房门,
两人径直走向书房。沈砚走到书架前,仔细查找着那本《古砚秘闻》。书架上的书很多,
大多是书法字帖和古籍文献,沈砚一本本仔细翻找着,终于在书架的最顶层找到了那本书。
书的封面是深蓝色的,已经有些褪色,上面的“古砚秘闻”四个字是用篆书书写的,
边角已经有些磨损。沈砚小心翼翼地将书取下来,吹了吹上面的灰尘,翻开书页。
书页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是用毛笔书写的,工整有力。两人坐在书桌前,
一页一页地翻阅着古籍。古籍里记载着很多关于古砚的传说,有能呼风唤雨的砚台,
有能预知未来的砚台,还有能治愈疾病的砚台,看得苏晚啧啧称奇。翻到中间的某一页时,
沈砚忽然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一页记载着关于“砚染晚星”砚的传说。
上面写道:“砚染晚星者,上古神砚也。女娲补天,遗石一块,经千年淬炼,化为神砚。
砚上刻‘砚染晚星’四字,笔画间藏有星辰密码,唯有真心相爱的人,方能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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