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连载
《朕的白月光她重生复仇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用户36079406”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萧婉兮魅影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朕的白月光她重生复仇了》内容介绍:魅影,萧婉兮,萧婉宁是著名作者用户36079406成名小说作品《朕的白月光她重生复仇了》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魅影,萧婉兮,萧婉宁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朕的白月光她重生复仇了”
大周,上元三年,冬。这是长安城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
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朱红墙,尽数染成一片皎洁。坤宁宫内,地龙烧得极暖,
空气中弥漫着上好的金丝楠木与淡淡的梅花熏香混合的气息。皇后萧婉兮正坐在窗边,
亲手为一方将要送往前线的锦帕收尾。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常服,未施粉黛,
却比宫中任何一位盛装的妃嫔都要明艳动人。她的美,不在皮相,
而在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岁月与爱意浸润出的温婉与安宁。“娘娘,
陛下今晚又翻了丽妃的牌子。”贴身宫女采蘋一边为她研墨,一边小声禀报,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忿。萧婉兮落下最后一针,剪断丝线,
将那方绣着“平安”二字的锦帕细细叠好。她抬起头,
脸上没有半分后宫女子该有的嫉妒与怨怼,只是淡然一笑:“陛下是天子,雨露均沾,
是国之幸事。只要他心里有我,便够了。”她的话并非自欺欺人。当今圣上周承渊,
与她自幼相识,青梅竹马。从太子到君临天下,他对她的情意,满朝皆知。
他可以充盈后宫以安抚前朝,却独独将那份少年时的纯真与依赖,全给了她一人。
他曾对她说:“婉兮,这偌大皇宫,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做回周承渊,
而不是一个孤家寡人。”这份独一无二的恩宠,是她身为皇后最大的底气,
也是她安身立命的基石。“姐姐!”一声清脆如黄莺出谷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思绪。
只见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少女,提着裙摆,像一只欢快的蝴蝶般跑了进来。她是皇后的庶妹,
如今的宁贵人,萧婉宁。她是萧婉兮亲自向皇帝求情,才得以从家中接入宫来的。
在这深宫之中,妹妹是她唯一的亲人。“外面雪大,怎么跑得这样急?
”萧婉舟爱怜地拉过她的手,为她拍去肩上的落雪,触手却是一片冰凉。她皱了皱眉,
解下自己身上那件用银狐皮缝制的斗篷,披在了妹妹身上。“姐姐,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萧婉宁献宝似的从食盒里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莲子羹,
“这是我亲手在小厨房给你炖的,你最近为前线将士的冬衣操劳,都清减了。”“你呀,
自己还是个孩子呢。”萧婉兮心中一暖,接过汤碗,用银匙轻轻搅动。
她看着妹妹那张天真烂漫的笑脸,那是这深宫中,最让她感到安心的风景。她从未想过,
这份她用尽全力去守护的天真,有朝一日,会变成刺向她心脏最锋利的刀。“姐姐,
过两日便是大年初一的朝贺大典了。到时候,你穿上那件父皇钦赐的凤袍,
定是天底下最美的人。”萧婉宁依偎在她身边,眼中满是孺慕与崇拜。
萧婉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傻丫头,等将来,你有了自己的孩子,成了皇贵妃,
比姐姐还要风光。”她将一匙燕窝送入口中,那丝滑甘甜的滋味,
一如她此刻安稳幸福的人生。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在她低头饮汤的瞬间,
身后萧婉宁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嫉妒、不甘,以及……一丝决绝的疯狂。
窗外,风雪更大了,将一切都埋葬在纯白的假象之下。一场即将打败整个王朝的血色宫变,
正在这片静谧的温情中,悄然酝酿。2. 血色宫变上元四年,正月初一,太和殿。
天子周承渊高坐龙椅,接受文武百官与宗室藩王的朝贺。皇后萧婉兮身着繁复的玄色凤袍,
头戴九龙四凤冠,端坐于他身侧,母仪天下,雍容华贵。这是她生命中最荣耀的时刻,
也是她跌入地狱的开端。朝贺仪式进行到一半,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如同一根针,
尖锐地刺破了庄严肃穆的气氛。“臣女有本要奏!”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宁贵人萧婉宁,
从后宫女眷的席位中走出,直直地跪在了大殿中央。她脸色惨白,发髻散乱,
脸上还挂着泪痕,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周承渊眉头微蹙:“婉宁,今日是朝贺大典,
有何事如此失仪?”“陛下!”萧婉宁抬起头,目光却越过皇帝,
直直地射向她身旁的萧婉兮,眼中充满了血丝与恨意,“臣女要状告皇后娘娘,行巫蛊之术,
以厌胜之法,意图咒杀皇嗣,打败我大周江山!”一言既出,满殿哗然。
萧婉兮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跪在下面的妹妹,
那张熟悉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她从未见过的陌生与怨毒。“你……你在胡说什么?
”她的声音都在颤抖。“我胡说?”萧婉宁凄厉地笑了起来,
她从怀中掏出一个用黄符包裹的布偶,高高举起,“陛下请看!
这是臣女从坤宁宫的床榻之下,亲手搜出来的!这上面,写着丽妃与腹中龙裔的生辰八字,
布偶心口,还插着一根淬了毒的银针!”太监总管颤颤巍巍地接过布偶,呈到周承渊面前。
周承渊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看着那布偶,又抬眼看向萧婉兮,
眼中是翻江倒海般的震惊与痛苦。他不愿意相信,这个他爱了十几年,温柔善良的女人,
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婉兮,你告诉朕,这不是真的。”他的声音压抑着暴怒前的平静。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是冤枉的!”萧婉兮从凤座上起身,跪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
“臣妾从未做过此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栽赃?”萧婉宁冷笑一声,
再次从袖中取出一物,狠狠地摔在地上。“那这个呢!姐姐可还认得?
”那是一个用五彩丝线编织的同心结,样式精巧,正是萧婉兮亲手编织,
在萧婉宁入宫时送给她的,寓意姐妹同心。而此刻,这个同心结,
却被用来捆绑那个恶毒的巫蛊娃娃。“这……这是我送你的……”萧婉兮彻底懵了,
她不明白,自己最珍视的姐妹情谊,为何会变成指控自己最致命的罪证。“没错!
正是姐姐送我的!”萧婉宁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病态的快感,“姐姐送我之时,
说这是我们姐妹二人最珍贵的信物!可你万万没有想到,我会在一次为你整理床铺时,
无意中发现了这个!你用我们姐妹的信物,去做这等肮脏恶毒之事!萧婉兮,
你根本不配做皇后!不配做我萧家的人!”她的话,字字诛心。“不……不是的……承渊,
你信我……”萧婉兮无助地看向龙椅上的男人,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周承渊闭上了眼睛,
紧握着龙椅扶手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边,是青梅竹马的挚爱;另一边,
是“铁证如山”和满朝文武的目光。他的心在滴血,理智与情感在疯狂交战。
他看到了下方承恩公——萧婉宁的生父,那看似悲痛实则暗藏得意的眼神。
他看到了一众老臣那“请陛下以国事为重”的目光。最终,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曾经对她写满爱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帝王的冰冷与决绝。他没有看她,只是对着殿下,
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两个字:“彻查。”这两个字,比任何一道圣旨都更残忍。它意味着,
他不信她。萧婉兮的整个世界,在这一刻,轰然倒塌。她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忽然疯了般地笑了起来,笑声凄厉,充满了绝望。她被禁军拖下殿去的时候,
最后一眼看到的,是萧婉宁跪在地上,对着皇帝磕头谢恩,而她身后,承恩公的脸上,
露出了胜利的微笑。3. 冷宫烬火“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后萧氏,心怀怨毒,
行巫蛊之术,罪无可赦。今废去皇后位分,打入冷宫。其父兄族人,意图谋逆,实为同党,
满门抄斩,钦此。”冰冷的诏书,在空旷的冷宫中回荡,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萧婉兮穿着一身囚服,形容枯槁,昔日的光华被剥夺得一干二净。她听着诏书,没有哭,
也没有闹,只是麻木地看着窗外那棵枯死的槐树。满门抄斩……她的父亲,
那个教她读书写字,告诉她要“为国为民”的当朝太傅;她的兄长,那个戍守边关,
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她所有引以为傲的亲人,都因为她,因为一场莫须有的罪名,
身首异处。心,已经死了。接下来的日子,是无休止的折磨。掌事的太监是承恩公的人,
日日带着人来“问候”她。鞭打、灌药、受冻……他们用尽了一切手段,想要从她口中,
逼出一份“认罪书”。她始终不肯。她仅存的,只有这点可怜的傲骨。她曾想过死,
一了百了。可每当她想咬舌自尽时,脑海中就会浮现出父亲和兄长临刑前,
遥望皇宫方向那不甘的眼神。她不能死。她要活着,她要一个真相。这场大雪,
下了整整一个月。在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冷宫的门被悄悄推开。来的人,是萧婉宁。
她穿着一身华贵的皇贵妃服饰,珠翠环绕,与这破败的冷宫格格不入。她屏退了左右,
静静地站在萧婉兮面前。“姐姐,你还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伪的关切。
萧婉兮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明亮的眸子,此刻黯淡无光,只剩下死寂。“你来做什么?
看我死得够不够惨?”“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萧婉宁的眼中泛起了泪光,
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我也不想的。是父亲,是父亲逼我的!他说,只要扳倒你,
扳倒嫡出的萧家,我们二房才能出人头地!我也是没办法啊!”“没办法?”萧婉舟笑了,
声音沙哑得像破旧的风箱,“没办法,就可以牺牲掉整个家族的性命?没办法,
就可以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我……”萧婉宁被问得哑口无言,脸上闪过一丝愧疚,
但很快被狠戾取代,“成王败寇!事已至此,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萧婉兮,我今天来,
是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写下认罪书,承认是你一人所为,与萧家无关。陛下念及旧情,
或许……会留你一个全尸。”“滚。”萧婉兮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你!
”萧婉宁的耐心终于耗尽,她美丽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吗?你不过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人!你不写,
有的是办法让你写!来人!”门外,几个膀大腰圆的太监走了进来,手中拿着烙铁和拶指。
“姐姐,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写,还是不写?”萧婉兮闭上了眼睛,
嘴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就在那些刑具即将落到她身上的瞬间,异变突生。一股浓烟,
突然从门外滚滚涌入,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燃烧声。“走水了!走水了!冷宫走水了!
”外面响起了杂乱的呼喊声。萧婉宁脸色大变,她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竟如此心狠,
要放火烧死她,以绝后患。她顾不上萧婉兮,惊叫着在宫人的簇拥下,慌不择路地向外跑去。
熊熊大火,很快吞噬了整座破败的宫殿。萧婉兮被浓烟呛得无法呼吸,在烈火的炙烤下,
意识逐渐模糊。她仿佛看到了父亲和兄长在向她招手。就这样……结束了吗?
真不甘心啊……就在她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最后一刻,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穿过火海,
出现在她面前。那人看不清面貌,只露出一双阴鸷而锐利的眼睛。他一言不发,
拦腰将她抱起,用一件浸湿的披风裹住,而后,一掌劈在了她的后颈。在她彻底失去意识前,
她只听到一个阴柔尖细,却带着无上威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皇后娘下,你的命,
咱家要了。从今往后,你不再是萧婉兮,而是咱家影阁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4. 鬼面魅影痛。无边无际的痛楚,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扎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
萧婉兮在一间幽暗的石室中醒来。这里没有窗,只有墙壁上几盏跳动的油灯,
将人的影子拉得如同鬼魅。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草药味。她挣扎着想坐起来,
却发现自己浑身都被绑在了一张冰冷的石床上,动弹不得。“醒了?
”那个阴柔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她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绛紫色蟒袍的太监,
正静静地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他约莫五十多岁,面白无须,一双眼睛狭长,
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虽然是残缺之身,但周身的气度,
却比她见过的任何王公大臣都要森严可怖。是大内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赵无咎。一个连皇帝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是你……救了我?”萧婉兮的声音嘶哑。“救?
”赵无咎轻笑了一声,那笑声让人不寒而栗,“咱家只是觉得,让大周朝最聪明的女人,
就这么窝囊地烧死在冷宫里,实在有些可惜。你这颗棋子,还能有更大的用处。
”“你想做什么?”“咱家想让你,替咱家杀人。”赵无咎站起身,缓缓踱到她面前,
用一根冰凉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承恩公,萧婉宁,
丽妃……所有把你推入地狱的人,你不想亲手,把他们一个个地,再拖下来吗?”仇恨,
如同岩浆,瞬间涌上了萧婉兮的心头。她想!她做梦都想!“咱家可以给你这个机会。
”赵无咎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废后萧婉兮。
你会拥有一个新的身份,一个新的名字,代号‘魅影’。咱家会教你权谋,教你暗杀,
教你如何用女人的身体作为最致命的武器。咱家会把你,打造成这紫禁城里,
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鬼魅。”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幽深:“当然,这并非没有代价。
你要立下血誓,终生为咱家所用。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将属于咱家。你,愿意吗?
”萧婉兮看着他,那张阴柔的脸上,写满了魔鬼的诱惑。她知道,答应他,
等于将自己仅存的灵魂,也卖给了恶魔。可她还有选择吗?她想起了满门被斩的亲人,
想起了萧婉宁那张得意的脸,想起了周承渊那双冰冷的眼睛。“我……愿意。
”她用尽全身力气,吐出了这两个字。从那天起,萧婉兮死了。活下来的是“魅影”。
赵无咎的地盘,是位于皇宫地下的“影阁”,一个连皇帝都不知道存在的秘密组织。这里,
是人间炼狱。她和一群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孤儿一起,接受着最残酷的训练。
学习如何用一根发簪取人性命,学习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辨别上百种毒药,
学习如何模仿任何人的笔迹,学习如何用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去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她曾经引以为傲的才情与智慧,在这里,被扭曲成了最阴毒的权谋之术。她曾经珍视的身体,
在这里,被当成了需要反复打磨的兵器。她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无数次,她想放弃,
但每到那时,赵无咎就会让人在她耳边,一遍遍地念诵她父兄的冤案卷宗,
一遍遍地描述她仇人如今的荣华富贵。恨,是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燃料。三年后。石室中,
赵无咎看着眼前脱胎换骨的女人。她的身姿依旧曼妙,但那双眼睛,
已经没有了半分从前的温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与死寂。她静静地站在那里,
就像一柄收在鞘中的绝世凶器,看似无害,却随时能爆发出致命的锋芒。“很好。
”赵无咎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递给她一张银白色的鬼面具,面具上,
用朱砂描绘着妖冶的血色花纹。“戴上它。从今夜起,你将作为咱家送给皇帝的寿礼,
重回皇宫。你的第一个任务,是重新获得周承渊的信任与宠爱。”萧婉兮接过面具,
没有一丝犹豫地戴在了脸上。面具遮住了她那张曾颠倒众生的脸,
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和一抹殷红的唇。“你的仇人们,都在上面等着你。
”赵无-咎的声音充满了期待,“去吧,‘魅影’。让这紫禁城,为你颤抖。
”5. 初试莺啼上元七年,皇帝周承渊三十岁万寿节。宫中大宴,丝竹悦耳,歌舞升平。
酒过三巡,司礼监掌印太监赵无咎,躬身出列:“陛下,老奴寻访天下,得一绝色舞姬,
愿献与陛下,以贺万寿。”周承渊意兴阑珊地摆了摆手。自三年前废后薨于冷宫,
他便再未真正开怀过。他广纳后妃,流连花丛,不过是想在那些或相似或不同的面孔上,
找寻一丝熟悉的影子,却终究是徒劳。“呈上来吧。”随着殿外一声传唤,
一个戴着银白鬼面的女子,赤着双足,缓缓走入大殿。她身穿一袭薄如蝉翼的黑纱舞衣,
身段玲珑,曲线毕露。虽然看不清容貌,但那份从骨子里散发出的神秘与妖娆,
瞬间便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音乐响起,是西域传来的一支名为《极乐》的靡靡之音。
女子动了。她的舞姿,与中原所有的舞蹈都不同。时而如灵蛇出洞,
柔若无骨;时而如烈火燎原,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扭腰,
每一次足尖轻点,都像是一把无形的钩子,精准地勾住了男人们心底最深处的欲望。
周承渊的眼神,渐渐变了。他本是漫不经心,此刻却坐直了身体,
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个鬼面女子,手中的酒杯,久久没有放下。这个女人……好熟悉。
那舞姿,他从未见过。但那眼神,那偶尔流露出的一个细微的习惯性动作,像一根针,
扎在他记忆的某个角落。一舞终了,女子以一个匪夷所思的柔软姿势,拜倒在龙椅之下。
“你叫什么名字?”周承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奴婢,魅影。
”女子的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抬起头来。”魅影依言抬头,鬼面之下,
一双冰冷的眸子,静静地迎向帝王的审视。周承渊的心,猛地一跳。这双眼睛!像!太像了!
像极了他记忆深处,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女人。但又不同。婉兮的眼睛,是温柔的,
是清澈的;而眼前这双眼睛,却像是淬了冰的深渊,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好,很好。
”周承渊喉结滚动了一下,“赵无咎,你有心了。今夜,就让她来御书房伺候笔墨吧。
”一言既出,座下众妃的脸色,都变了。尤其是如今最受宠的宁皇贵妃——萧婉宁,
和身怀六甲的丽妃,她们看向魅影的眼神,充满了嫉妒与敌意。复仇的棋局,第一步,成了。
接下来的几日,魅影成了宫中风头最劲的人物。皇帝对她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迷恋,
夜夜召幸,赏赐流水般地送入她居住的“幽兰轩”。魅影却始终若即若离,她从不谄媚,
也从不争宠,只是用那双酷似故人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周承渊。
这反而更激起了帝王的征服欲。而她,则在不动声色地,布下自己的第一个陷阱。
她深知后宫女人的伎俩,也清楚每个人的软肋。她知道丽妃仗着有孕,
为人骄横;更知道萧婉宁,内心深处,对“嫡出”的萧婉兮,有着根深蒂固的嫉妒和自卑。
她利用一次给皇帝送宵夜的机会,“无意”中在御花园碰到了丽妃。“参见丽妃娘娘。
”她屈膝行礼,姿态恭敬,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腕,腕上,
戴着一支皇帝亲手为她戴上的、本是赐给皇后的鸾鸟玉镯。丽妃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好大的胆子!这镯子,也是你这种下贱的舞姬配戴的?”她厉声喝道。“是陛下所赐,
奴婢不敢不戴。”魅影的声音,依旧清冷。这副不卑不亢的模样,彻底激怒了丽妃。她扬手,
便是一巴掌。魅影没有躲,硬生生受了。她甚至在丽妃的手掌即将落下时,
用常人无法察觉的角度,微微侧了侧脸,让那一巴掌,打得更响,更重。而这一幕,
被另一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萧婉宁正带着人,从假山后走出来。她看到魅影受辱,
心中竟涌起一丝病态的快意。这个和她姐姐有几分相似的女人,让她感到极度的不安。
但她没有想到,这正是魅影为她准备的舞台。在丽妃趾高气扬地带着人走后,
魅影缓缓从地上爬起,抚着红肿的脸颊,目光“恰好”与萧婉宁对上。她没有说话,
只是对着萧婉宁,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凄楚的笑,而后转身,向着反方向离去。那背影,
孤寂,倔强,像极了当年在冷宫中,那个宁死不屈的萧婉兮。萧婉宁的心,
被狠狠地刺了一下。一种莫名的愧疚与烦躁,涌了上来。当夜,萧婉宁便去找了皇帝,
状告丽妃骄横跋扈,恃宠而骄。而另一边,魅影则在皇帝面前,对自己白日受辱之事,
只字不提。这种“懂事”,让周承渊心中对她的愧疚,达到了顶点。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几日后,丽妃因“不慎”误食了相克的食物,导致小产。龙颜大怒,下令彻查。所有证据,
都指向了最近与丽妃口角最多的萧婉宁。萧婉宁百口莫辩,被皇帝下令禁足于长信宫,
并夺去了协理六宫之权。幽兰轩内,魅影静静地擦拭着那支鸾鸟玉镯。第一个,倒下了。
她的脸上,没有半分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6. 暗影之犬丽妃小产,宁皇贵妃失势。这场突如其来的宫闱风波,
像一块投入湖面的巨石,虽然涟漪最终会平息,却也惊动了水面之下,最警觉的鳄鱼。
承恩公府。萧婉宁的生父,如今权势滔天的承恩公萧远山,正听着心腹的汇报。
他捻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一双精明的老眼中,闪烁着寒光。“一个刚进宫不到一月的舞姬,
就能不动声色地扳倒两个宫中正得势的妃子?”他冷哼一声,“你们真以为,这是巧合?
”“公爷是说……这个叫‘魅影’的女人,有问题?”心腹小心翼翼地问。“何止是有问题。
”萧远山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宁儿虽然愚蠢,但不至于蠢到在这个节骨眼上,
去对丽妃的肚子下手。这背后,一定有一只手在推动。这只手,把时机、人心,
都算计得太精准了,精准得……让我想起了一个人。”“谁?”“一个死人。
”萧远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废后,萧婉兮。当年,若不是她太过轻信,太过仁慈,
老夫想要扳倒她,绝非易事。她的那颗脑子,天生就是为宫斗而生的。”“可是公爷,
废后明明已经……在那场大火里……”“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远山打断了他,
“当年火场只找到一具烧焦的尸体,面目全非。谁又能保证,那一定是她?”他越想,
心中越是不安。这个“魅影”的出现,太诡异了。尤其是她那双酷似废后的眼睛,
和皇帝对她那近乎病态的迷恋。不行,绝不能让这个女人,成为第二个萧婉兮。
“传我的命令,让霍去病进宫一趟。”萧远山沉声道。心腹闻言,身体一震。霍去病,
禁军大统领,承恩公一手提拔的左膀右臂,是他手中最锋利、最凶狠的一条猎犬。
此人出身行伍,杀人如麻,凭着一身过硬的武艺和对承恩公的绝对忠诚,在京中横行无忌。
“公爷,动用霍统领,是否有些……小题大做?”“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萧远山眼中杀机毕现,“告诉霍去病,咱家不管他用什么方法,审也好,用刑也罢,
必须把这个‘魅影’的底细,给咱家查个底朝天!如果她真是个祸害,
就给咱家……无声无息地处理掉。”“是!”……翌日,幽兰轩。魅影正在修剪一盆兰花,
三年的非人训练,让她对危险有了一种野兽般的直觉。
她感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杀气,正在向这里靠近。果然,不多时,
一个小太监前来通报,说禁军霍统领奉命巡查宫禁,要对各宫苑进行例行检查。
魅影放下手中的金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么快就坐不住了吗?
霍去病带着一队煞气腾腾的禁军,闯进了幽兰轩。他约莫三十多岁,身材魁梧,
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划到嘴角的刀疤,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没有理会宫人的请安,径直走到魅影面前,一双鹰眼,毫不避讳地在她身上肆意打量,
充满了侵略性。“你,就是魅影?”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过石板,粗粝而难听。
“霍统领有何指教?”魅影戴着面具,声音听不出情绪。“指教谈不上。”霍去病冷笑一声,
突然出手,快如闪电,一把抓向她的面具,“我只是想看看,这面具下面,
到底藏着一张什么样的脸!”他的动作,快得让旁人无法反应。但魅影,更快。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面具的瞬间,她的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微仰,同时,
脚尖轻点,整个人如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向后飘出数尺,轻巧地避开了这一抓。
霍去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舞姬,竟有如此身手。
这更印证了他的怀疑。“会两下子?”他狞笑一声,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不再是试探,
而是用上了擒拿格斗的招式,招招锁向魅影的要害。魅影没有硬抗。她的身法,
是赵无咎教的,专为女子所创,讲究的不是力量,而是以柔克刚,借力打力。
她在霍去病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中,如同波涛中的一片浮萍,看似惊险万分,
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衣袂翻飞,劲风四溢。
十几招过后,霍去病越打越心惊。这个女人的身手,远超他的想象。
她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根本无法掌控。他怒吼一声,不再留手,一记刚猛的直拳,
挟着破风之声,直捣魅影心口。这一拳,足以开碑裂石。魅影知道,这一拳,她躲不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尖利的声音,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霍去病的滔天怒焰。
“霍去病!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咱家的地方撒野!”赵无咎不知何时,
已经出现在了院门口,身后跟着几十名手持绣春刀的影阁番子。他的脸色,
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霍去病心中一凛,硬生生收回了拳势。
他可以不把后宫任何妃子放在眼里,却不敢得罪眼前这个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九千岁。
“九千岁,末将只是奉命……例行公事。”他强行辩解道。“例行公事?
”赵无咎缓缓走到他面前,用手中的拂尘,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动作亲昵,话语却冰冷刺骨,
“魅影姑娘是咱家献给陛下的。动她,就是打咱家的脸。打咱家的脸,后果是什么,
承恩公……教过你吗?”霍去病额头渗出了冷汗。“滚。”赵无咎吐出一个字。
霍去病咬了咬牙,最终还是不甘地一抱拳,带着人,狼狈地退出了幽兰轩。一场危机,
看似化解。但魅影知道,这头凶狠的猎犬,已经盯上了自己。下一次,
他绝不会再如此明目张胆。而她,也必须加快自己的脚步了。7. 金枝玉碎长信宫。
自被禁足后,这里便成了另一座冷宫。宫门落锁,宫人遣散大半,往日的繁华热闹,
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萧婉宁整日以泪洗面,借酒消愁。她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受害者,
为何最后受罚的却是自己。她派人去向父亲承恩公求救,得到的回复,
却只有冷冰冰的四个字:“稍安勿躁。”她终于开始意识到,在父亲眼中,她和姐姐一样,
都不过是一枚棋子。唯一的区别是,姐姐那枚棋子,已经废了;而她这枚,
暂时失去了利用价值。这天夜里,她又一次喝得酩酊大醉。恍惚中,
她仿佛看到了姐姐萧婉兮,正坐在她面前,用那种温柔又失望的眼神看着她。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喃喃自语,泪水混合着酒水,狼狈地流了一脸。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总算,还记得你有个姐姐。”萧婉宁一个激灵,
酒醒了大半。她猛地回头,只见皇帝周承渊,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脸色阴沉,
眼中满是失望。“陛……陛下……”她慌忙跪倒在地,“您怎么来了?”“朕若不来,
还不知道我的宁贵妃,竟有如此多的委屈。”周承渊冷冷地看着她,“告诉朕,
你那晚对魅影做了什么?丽妃的孩子,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臣妾没有!
臣妾真的没有害她!”萧婉宁拼命摇头,哭着辩解,“是她!是那个魅影!是她故意陷害我!
她先是用镯子挑衅丽妃,又故意在我面前卖惨,她……”“够了!”周承渊怒喝一声,
打断了她,“事到如今,你还在推卸责任!朕只问你,当年,你姐姐的巫蛊案,
你敢对天发誓,你没有说一句谎话吗?”这个问题,像一把尖刀,
精准地捅进了萧婉宁心中最深的伤口。她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当年的事,
是她一生的噩梦。她闭上眼,就能看到姐姐被打入冷宫时那绝望的眼神,
看到萧家百余口人头落地的惨状。她不敢说。她怕她一开口,就会被这滔天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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