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宋清雅当众嘲笑我是“低保户儿子”,全班爆笑。她不知道,
我家祠堂里供着108个恩人牌位——每个都曾落魄受助,如今富甲一方。“陈默,
你这种家庭,将来只能给我们当司机。”她将我的助学金申请表扔进垃圾桶。我捡起申请表,
轻声回答:“我爸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所以,我们该回家了。
”全班笑得更厉害了。他们不知道,我爸口中的“回家”,
是要接管这座城市三分之一的产业。而宋清雅家族最大的投资方,今晚就要跪在我家客厅,
求我爸别撤资。第一章:低保户的“穷酸”午餐“陈默,你就带这个当午餐?
”宋清雅的声音清脆响亮,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嘈杂的食堂里激起的却是海啸般的关注。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我手中的铁饭盒上——泛白的铝制盒身,边角处已有几处凹陷,
盖子上还留着洗不掉的油渍。而我面前摊开的,是一份凉拌黄瓜,一小撮腌萝卜,
还有两个颜色发暗的馒头。“这就是低保户的标配午餐?”宋清雅继续说着,
她那双做过精致美甲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陈默,不是我说你,学校给你发的助学金,
就是让你吃这个的?”周围响起压抑的笑声。“清雅,别这么说。
”她的闺蜜林小雨假意劝阻,嘴角却忍不住上扬,“陈默家条件不好,能吃饱就不错了。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们。宋清雅今天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裙,
脖颈上的钻石项链在食堂惨白的灯光下依然闪烁。她是我们班的班花,也是校董的侄女,
从大一开始就是校园里的风云人物。而我,陈默,连续三年拿助学金的“贫困生代表”。
“我自己做的,干净。”我简短地回应,继续低头吃饭。“干净?”宋清雅夸张地捂住嘴,
“用那种满是油污的饭盒?陈默,你知道细菌有多少吗?难怪你上学期总请病假。
”周围的窃笑声更大了些。
坐在不远处的张浩——宋清雅的忠实追求者之一——站起身走过来,
一把抢过我的饭盒:“让我看看低保户都吃些什么好东西。”他故意把饭盒举高,
让里面的食物一览无余。“哟,还有黄瓜呢!自家种的吧?听说你们家在城郊有块地?
”张浩的语气满是嘲弄。“还给我。”我平静地说。“还给你?”张浩晃了晃饭盒,
里面的腌萝卜差点掉出来,“陈默,不是我说你,都大四了,还这么寒酸。你看清雅,
人家一顿午餐就够你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吧?”宋清雅优雅地切着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那是在食堂三楼西餐厅特供的,一份价格是普通学生一周的饭钱。“张浩,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眼睛却瞟向我,带着明显的优越感,“每个人出身不同,陈默已经很努力了。
”“努力有什么用?”张浩嗤笑,“毕业后还不是要给我们打工?
清雅家的公司不是在招人吗?陈默,要不要让清雅给你安排个清洁工的职位?至少管饭。
”林小雨咯咯笑起来:“清洁工也太低了,陈默成绩不错,可以当个文员嘛。”我放下筷子,
站起身,伸手要回我的饭盒。张浩却后退一步:“急什么?让大家多看看嘛,
这可是咱们学校的‘贫困典范’,教导主任天天挂在嘴边的例子。”“还给我。”我重复道,
语气依旧平静。或许是我的平静激怒了他,张浩脸色一沉:“我要是不还呢?
”食堂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一些人的眼神带着同情,
但更多人是在看热闹——毕竟,谁不喜欢看穷小子被羞辱的戏码?“张浩,够了。
”一个女声响起。是苏晓,我们班的学习委员,也是少数几个不会嘲笑我的同学之一。
她走过来,挡在我和张浩中间:“把饭盒还给陈默。”“哟,学委大人要英雄救美?
”张浩挑眉,“不对,是美救英雄?不过陈默算英雄吗?狗熊还差不多。”“你说什么?
”苏晓的脸色沉下来。“我说他像条狗!”张浩突然提高音量,“一条摇尾乞怜的流浪狗!
靠着学校的施舍才能上学的废物!”饭盒在他手中倾斜,凉拌黄瓜滑了出来,掉在地上。
一片寂静。我弯腰,捡起地上的黄瓜片,放回饭盒里,然后伸手:“现在可以还给我了吗?
”我的平静终于让张浩感到了一丝不安,他犹豫了一下,把饭盒塞回我手里:“拿去,
谁稀罕你的破饭盒。”我接过饭盒,走到垃圾桶旁,将里面的食物全部倒掉,
然后走到水池边,仔细清洗。水声在安静的食堂里格外清晰。“装什么装。”张浩嘟囔着,
但声音小了许多。宋清雅优雅地擦了擦嘴,站起身:“陈默,其实我是为你好。贫穷不是错,
但不知进取就是你的问题了。我叔叔公司下个月有实习生招聘,我可以帮你递份简历。
”她顿了顿,补充道:“虽然你这样的条件,大概率是通不过面试的。”“谢谢,不用了。
”我洗干净饭盒,用布擦干,放回书包。“不用?”宋清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陈默,
你知道现在就业形势多严峻吗?像你这样的,毕业即失业,到时候连这种饭都吃不上了。
”我背起书包,看向她:“我会找到工作的。”“在哪儿找?建筑工地?外卖员?
”林小雨插话,“陈默,认清现实吧,有些人一出生就在终点线,有些人连参赛资格都没有。
”我没有回应,径直走出食堂。身后传来张浩故意放大的声音:“清雅,
下周你生日派对在哪儿办?还是你家的别墅吗?听说带泳池那个?”“嗯,
我爸刚给我换了个更大的。”宋清雅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
记得不要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来,上次有个蹭饭的,把我家的地毯都弄脏了。
”我知道他们在说我。上学期宋清雅生日,全班都收到了邀请,我因为要赶一份兼职,
婉拒了。第二天就听到传言,说我是因为“自卑”不敢去富人区。走出食堂,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拿出手机,看到一条未读消息:“默默,爸下午三点到,
在校门口等你。祠堂修葺完工了,带你去看看。——爸爸”我回复:“好。
”下午的课是选修的《经济学原理》,教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述市场规律与资源配置。
宋清雅坐在前排,不时举手提问,
每一个问题都显示出她对经济学的“深刻理解”——或者说,对她家族企业运作的熟悉。
“宋清雅同学说得很好。”教授赞许地点头,“市场经济中,资本的力量不容忽视。
有些同学可能觉得不公平,但这就是现实。”他说这话时,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我。课间,
我坐在座位上复习笔记。张浩经过时,“不小心”碰掉了我的书。“哎哟,不好意思。
”他毫无歉意地说,甚至没有弯腰帮忙捡。我自己一本本捡起来。“陈默,
下周清雅的生日派对,你应该不会去吧?”张浩站在我桌前,“毕竟,
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那种场合,最便宜的礼物也得几千块,你拿得出来吗?
”“我不会去。”我平静地说。“明智。”张浩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
“那种场合不适合你。哦对了,助学金的申请表你交了吗?我听说今年名额减少了,
像你这样的,能不能续上都是问题。”我没说话,继续整理书本。“其实我有个建议。
”张浩压低声音,但足以让周围人听见,“你可以申请退学,早点去打工,还能多挣几年钱。
反正你这学历,将来也没什么用。”周围的同学有的皱眉,有的偷笑,但没有人出声制止。
“谢谢建议。”我合上书,“但我想读完大学。”“固执。”张浩摇摇头,转身离开。
下午两点五十,我提前离开教室。宋清雅正和几个女生讨论生日派对的细节,看到我起身,
她扬声说:“陈默,又要去兼职了?真辛苦啊。”“嗯。”我应了一声,走出教室。
“真没礼貌。”我听到林小雨说。“算了,别跟他一般见识。”宋清雅的声音,“毕竟,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安静地停在路边。车型普通,甚至有些过时,
但保养得很好。车窗摇下,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我的父亲,陈建国。“爸。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下课了?”父亲笑着问,眼角的皱纹显得很深。
他穿着一件普通的衬衫,袖口有些磨损,但洗得很干净。“嗯。”“学校怎么样?”“还行。
”我们的对话总是这样简短。父亲发动汽车,驶离学校。“祠堂修好了?”我问。“修好了,
按照老样子,一点没变。”父亲说,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感慨,“你爷爷要是看到,
一定会很高兴。”我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城市的繁华与喧嚣被车窗隔绝。半小时后,
我们驶离市区,进入城郊。道路逐渐变窄,两旁的建筑也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平房。
最终,我们在一座老宅前停下。宅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青砖灰瓦,
门楣上挂着一块斑驳的匾额,上面写着“陈氏宗祠”四个大字。但走近看就会发现,
这座宅子虽然外观古朴,内部却修缮一新,木雕精美,石阶平整。推开沉重的木门,
祠堂的正厅展现在眼前。最引人注目的不是正中的祖宗牌位,
而是两侧墙上整齐排列的一百零八个金色牌位。每一个牌位上都刻着名字和生辰,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记载着简短的事迹。“李广富,壬戌年生,丙子年落魄至陈门,
赠银五十两,米三石,助其东山再起。”“赵明达,甲子年生,戊寅年家道中落,
陈公收留三月,后供其读书,终成一方名士。”“周文渊,
庚午年生...”我一个个看过去,这些名字有的陌生,
的房地产大亨、连锁超市创始人、银行行长...甚至还有几个在省内都赫赫有名的企业家。
“这些都是你太爷爷、爷爷帮助过的人。”父亲站在我身后,声音低沉,
“陈家祖训:积善之家,必有余庆。这些牌位,不是炫耀,是提醒。”“提醒什么?
”“提醒我们,无论富贵贫穷,都要记得本心。”父亲顿了顿,“也提醒那些受恩之人,
不忘初心。”我转头看他:“爸,我们家其实...”“不穷。”父亲接过话头,笑了,
“但你爷爷说过,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所以我们选择低调。”他走到祠堂中央,
点燃三炷香,恭敬地拜了三拜,插进香炉。“默默,
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让你在学校隐瞒家世吗?”我摇头。“一来是怕你被别有用心的人接近。
二来...”他看向那些金色牌位,“是想让你知道,世态炎凉,人情冷暖。
那些因为你‘穷’而看不起你的人,将来也会因为你‘富’而巴结你。人心如此,
早看清早好。”我想起了宋清雅、张浩、林小雨,想起了食堂里那些嘲笑的目光。
“下个月是你二十二岁生日。”父亲突然说,“按照祖训,陈家子弟二十二岁成年,
可以开始接触家族事务。”他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朴的账簿,递给我。我翻开,
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种投资项目、股权持有、不动产列表...数字后面的零多得让我眼花。
“这些...”“都是陈家的产业。”父亲平静地说,“或者说,是那些牌位上的人,
这些年‘还’给陈家的。”他指向其中一个名字:“李广富,当年你太爷爷给他五十两银子,
三石米。现在,他公司的百分之三十股份在我们手里。”又指向另一个:“赵明达,
你爷爷供他读书三年。现在,他连锁超市的百分之二十五股份归我们。
”“周文渊...”“爸。”我打断他,“这些人都心甘情愿?”父亲笑了:“心甘情愿?
或许吧。但更重要的是,他们不敢不给。陈家祖上不仅施恩,也...留有后手。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现在,你成年了。有些事该让你知道了。”“什么事?
”父亲的目光变得深邃:“陈家不仅帮人,也...掌握着一些人的秘密。
那些足够让他们身败名裂的秘密。”我愣住了。“别这么看我。”父亲苦笑,
“你太爷爷说过,善良要有牙齿,否则就是软弱。我们帮人,但不做滥好人。
那些受恩后又想背叛的...总得有些手段制约。”他合上账簿:“从今天起,
这些东西慢慢交给你。但记住,在学校,你还是陈默,那个拿助学金的贫困生。”“为什么?
”“因为我要你看清,哪些人值得交,哪些人不值得。”父亲的眼神变得严肃,“默默,
财富和权力是试金石,能试出人心的真假。”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账簿,
又抬头看看那一百零八个金色牌位。突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班级群的消息:“@全体成员 下周六清雅生日派对,在她家别墅举办,地址稍后发。
请各位准时参加,记得穿正式点哦!——林小雨”紧接着,
张浩单独给我发了条私信:“陈默,你就别来了,真的不适合你。”我放下手机,
看向父亲:“爸,我可能要去参加一个生日派对。”父亲挑眉:“哦?谁的?”“一个同学,
家里很有钱的那种。”我说,“她经常...照顾我。”父亲笑了,
那是洞悉一切的笑:“去吧。记得,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有时候,”他补充道,
“穿着破衣服还乡,看看乡亲们的反应,也很有意思。”我也笑了:“我知道了。
”离开祠堂前,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些金色牌位。其中最新的一块,
名字是“宋世昌”——宋清雅的父亲。牌位下的刻字是:“癸卯年企业危机,陈门注资救急,
助其渡过难关。”日期是十年前。原来如此。回程的路上,父亲突然说:“对了,
有件事忘了告诉你。”“什么?”“宋世昌昨天来找我,说他公司最近资金又紧张了,
想再借一笔。”父亲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还没答应。”我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
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爸。”“嗯?”“那笔钱,先别借。”父亲笑了:“好。
”第二章:祠堂里的108个秘密祠堂的灯光昏暗,
那些金色牌位在昏黄光线下泛着幽微的光泽。我站在周文渊的牌位前,
手指轻轻拂过上面的刻字。“周文渊,庚午年生,壬辰年遭奸人陷害入狱,陈公奔走三月,
证其清白,后官至...”“市发改委主任。”父亲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十五年前的事了。
当时你爷爷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他从冤案里捞出来。”“他现在还在位吗?”“去年退的,
但余威犹在。”父亲走到我身边,“他儿子周子峰,现在是市里最年轻的区长之一。
上周还打电话来,问你什么时候毕业,想安排你去他那儿实习。”我摇摇头:“我不需要。
”“我知道。”父亲笑了,“但这就是人情。陈家帮过的人,
他们的后代也会记着这份情——或者说,忌惮着这份情。”他指向另一排牌位:“看那边,
孙氏兄弟。”我走过去,牌位有两个,并排而立。“孙永福、孙永康,孪生兄弟,戊寅年生,
丙申年生意失败欠下巨债,陈公代偿三十万,助其重振旗鼓。”“现在他们是?
”“永福地产和永康建筑的老板。”父亲淡淡道,“本市三分之一的房地产项目,
都有他们的影子。”我倒抽一口凉气。父亲却像在说家常便饭:“你太爷爷那一代开始,
陈家就有个习惯——不显富,但广结缘。乱世时帮人活命,盛世时帮人发财。一百多年来,
积攒下来的不只是财富,更是这张...网。”他做了个手势,
仿佛在空中勾勒出一张无形的网络。“网?”我问。“人情网,利益网,信息网。
”父亲的眼神变得深邃,“默默,你知道为什么陈家能低调这么多年,
却从没有人敢真正招惹我们吗?”我等待下文。“因为那些想招惹我们的人会发现,
他们的上司、合作伙伴、甚至家人,都可能与陈家有渊源。”父亲走到香案前,
又点燃三炷香,“这张网不是用来欺负人的,是用于自保。
但必要的时候...”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明了。“宋世昌的牌位为什么在这里?
”我终于问出最关心的问题。父亲叹了口气,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有些模糊。
“十年前,宋世昌的公司差点破产。银行断贷,供应商催款,员工工资发不出来。
”父亲回忆道,“他通过关系找到我,跪在祠堂外三个小时。”“你帮了他?
”“注资两千万,买下他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父亲说,“但条件是,
十年内他必须以市场价的一半回购这些股份。如果做不到,股份永久归陈家。
”“他回购了吗?”父亲笑了:“头几年还行,每年回购一点。但三年前开始,
他说公司扩张需要资金,暂停了回购。现在十年期将至,
他还握着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没买回去。”“他想赖账?”“不是想,是已经赖了。
”父亲走到宋世昌的牌位前,“上周他来找我,说市场不景气,要求再宽限五年。我拒绝了。
”我想起宋清雅在食堂炫耀家族企业的样子,想起她脖颈上的钻石项链,
想起她一顿午餐就是我一个月的生活费。“他知道我是你儿子吗?”我问。
父亲摇头:“不知道。当时我用了化名,通过信托公司操作的。这些年,
我只跟他见过三次面,每次都在不同的地方,戴不同的面具。”“面具?
”“字面意义上的面具。”父亲走向祠堂侧室,打开一个老旧的木箱,
取出三张精致的半脸面具——一张是老者,一张是中年人,一张是年轻人。“为什么?
”“你爷爷定的规矩。”父亲抚摸着面具,“陈家帮人,但不让人知道陈家的底细。
这样一来,既结了善缘,又不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那这些牌位...”“是对内的记录,不是对外炫耀。”父亲郑重地说,“默默,
这些秘密今天全部告诉你,是因为你成年了。从今往后,这张网,你要学会如何用,
也要学会如何维护。”他把木箱推到我面前。里面不是金银财宝,而是一本本厚厚的笔记本,
用牛皮纸包着,线装,古旧。“这是什么?”“账本。”父亲说,“但不是钱财账,
是人情账。谁欠陈家什么,什么时候欠的,证据在哪里,都记在这里。”我翻开最上面一本,
泛黄的纸页上用毛笔小楷工整记录:“王振华,甲寅年生,丁丑年其子重病无钱医治,
陈公支付全部医药费计八万元。证据:医院缴费单据复印件、借据原件,存于三号柜乙层。
”“李秀英,丙辰年生,戊寅年丈夫车祸身亡,肇事者逃逸,
陈公资助其子女完成学业至大学。证据:学校收据、往来信件,存于五号柜甲层。
”“赵建国...”我一页页翻过去,手有些发抖。这哪里是账本,
这分明是一本本“人情债”的档案,记录着无数人在最落魄时受到的恩惠,
以及留下的“凭证”。“爸,这些...”我抬起头,“这些人都知道吗?”“有的知道,
有的不知道。”父亲平静地说,“但证据都在这里。必要的时候,可以提醒他们。
”“这是...勒索?”我艰难地问出这个词。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默默,我问你。
”他最终开口,“如果你帮了一个人,救了他的命,或者挽救了他的事业,
然后他飞黄腾达了,却翻脸不认人,甚至反过来欺负你的家人。这时候,你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你爷爷说过,善良要有牙齿。”父亲合上账本,
“这些不是用来主动欺负人的,是用于自保的。但如果有人恩将仇报...”他没有说下去,
但眼神说明了一切。“宋世昌知道这些账本的存在吗?”“不知道。”父亲摇头,
“但他知道,当年他签署的那份投资协议里,有一些...特殊条款。”“什么条款?
”“如果他违约,或者做出任何损害投资人利益的行为,
投资人有权公开一些...不利于他的信息。”父亲说得很委婉,但我听懂了。
“他有把柄在你手里?”父亲点头:“十年前他公司濒临破产时,做过一些不太合法的事情。
当时我帮他摆平了,但留下了证据。”我闭上眼睛,消化着这些信息。一直以来,
我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贫困生,最多家境稍微好一点。但现在看来,我身处的家族,
远比我想象的复杂。“默默,你不用有心理负担。”父亲拍拍我的肩膀,“陈家三代,
从未用这些手段主动害过人。这些只是...保险措施。”“那为什么现在告诉我这些?
”“因为时机到了。”父亲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宋世昌最近的动作不太对劲。
他不仅想赖账,还在暗中调查投资人的真实身份。”“他怀疑你了?”“可能。”父亲说,
“而且,我听说了他女儿在学校的一些事情。”我心头一跳。“你被欺负了,对吗?
”父亲转过头,目光如炬。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父亲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但眼中闪过一丝寒光:“默默,记住,陈家的人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如果有人因为你的‘贫穷’而看不起你,那是他们的损失。”“爸,我有个想法。
”我突然说。“什么?”“既然宋世昌在调查投资人的身份,”我慢慢说道,“那不如,
让他查出来。”父亲挑眉:“什么意思?”“让他知道,
他女儿在学校欺负的那个‘低保户’,就是他苦苦寻找的投资人的儿子。”我说,
“我想看看他的反应。”父亲愣住了,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好!这才是我陈建国的儿子!
”他用力拍了拍我的背,“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有时候,穿着破衣服回去,
看看那些势利眼的反应,更有意思!”笑过之后,他正色道:“但你得想清楚,
一旦公开身份,你在学校的平静生活就结束了。”“那种平静,不要也罢。
”我想起食堂里的嘲笑,想起张浩抢走我的饭盒,想起宋清雅高高在上的姿态。“好。
”父亲点头,“不过,要玩就玩大一点。下周宋清雅的生日派对,你不仅要去,
还要送一份‘大礼’。”他从木箱最底层取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这是什么?
”“宋世昌公司的最新财务报表。”父亲微笑,“我让人做的分析,
里面有几个...有趣的问题。你可以在派对上,‘无意间’让宋清雅看到。
”我接过文件袋,沉甸甸的。“爸,这是不是太...”“太狠了?”父亲接话,“默默,
你要明白,宋世昌不是简单想赖账。他最近在接触国外的资本,想通过外资收购的方式,
稀释我的股份,把我完全踢出局。”他的眼神冷下来:“恩将仇报,莫过于此。
”我握紧了文件袋。“还有这个。”父亲又递给我一部老式手机,“里面只有一个号码,
需要的时候打过去,说是陈先生的儿子,他们会帮你。”“他们是谁?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父亲神秘地笑了笑。离开祠堂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回程的车厢内一片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手机震动,又是班级群的消息。
林小雨发了一大串派对的注意事项,最后特别强调:“请各位务必盛装出席,
清雅家的派对很正式的!”张浩在后面跟了一条:“某些人还是别来了,免得尴尬。
”我看着屏幕,突然笑了。父亲瞥了我一眼:“怎么?”“没什么。”我说,“只是觉得,
下周的派对,一定会很精彩。”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般璀璨。那些高楼大厦里,
有多少人与陈家有渊源?有多少人曾受恩于陈家,又有多少人像宋世昌一样,想要忘恩负义?
我不知道。但很快,我就会知道了。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苏晓的私信:“陈默,
下周的派对你真的不去吗?我觉得你可以来的,不用在意别人说什么。”我思考片刻,
回复:“我会去的。”“真的?太好了!需要我帮你准备衣服吗?
我表哥有家店...”“不用了,谢谢。”我回复,“我自己有准备。”关掉手机,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父亲说得对,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但穿着破衣服还乡,
看着那些势利眼的前倨后恭,或许更有意思。宋清雅,张浩,林小雨。下周见。
希望你们会喜欢我准备的“礼物”。第三章:银行行长为何深夜来访周四晚上十点,
我正准备明天的课程资料,宿舍的门被敲响了。敲门声很轻,但很急促。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副校长李文斌,
以及一个身穿深色西装、面色凝重的中年男人。在他们身后,
还跟着几个看起来像是助理的人。“陈默同学。”李文斌副校长挤出一个笑容,
“这么晚打扰,不好意思。这位是市工商银行的赵行长,他...想见见你。”赵明达?
我脑海中立刻闪过祠堂里的那个牌位。“赵明达,甲子年生,戊寅年家道中落,
陈公收留三月,后供其读书,终成一方名士。”眼前的男人五十多岁,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但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他看着我的眼神极为复杂,
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陈...陈默同学?”赵明达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以进去说话吗?”我侧身让开:“请进。”宿舍是四人间,
但另外三个室友都不在——两个去网吧通宵,一个去陪女朋友了。
狭小的空间因为突然多了几个人而显得拥挤。赵明达环顾四周,
看到我桌上摊开的课本、墙角堆放的二手参考书,还有床上洗得发白的被单,
眼神更加复杂了。“陈默同学就住这里?”他问李文斌副校长,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
“是...是的。”李副校长擦了擦汗,“陈同学是我们学校的贫困生,
连续三年获得助学金...”“贫困生?”赵明达的声音提高了八度,随后意识到失态,
又压低声音,“陈先生他...就让你住这种地方?”我拉出两把椅子:“请坐。
宿舍条件有限,只有白开水。”“不用不用!”赵明达连忙摆手,却没有坐下,而是站着,
身体微微前倾,姿态恭敬得近乎谦卑,“陈默同学,我今晚来,主要是想亲自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赵明达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平板电脑,手指有些发抖地滑动几下,
然后递给我:“这是今天下午,有人通过瑞士银行的一个特殊账户,
向我们银行转账了一笔资金,指定用于...您的个人账户。”屏幕上显示的是转账记录。
金额一栏,我数了三遍零:一千万元。备注栏写着:“陈默先生个人资金,
请赵行长亲自处理。”转账人姓名一栏,只有一个代号:Chen Legacy。
“我查了这个账户,”赵明达的声音更低了,“是陈家家族信托的海外账户。三十年来,
这个账户只动过三次,每一次都是...大事。”他看着我,眼中满是询问:“陈默同学,
您和陈建国先生的关系是...”“他是我父亲。”我平静地说。赵明达像是被电击一样,
整个人僵住了。几秒钟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他后退一步,向我微微鞠躬。“陈公子。
”他的声音充满了恭敬,“请原谅我这些年的失察。我不知道陈先生的孩子就在本市,
还...还过得如此清贫。”李副校长完全懵了:“赵行长,这...这是什么情况?
”赵明达转向他,语气严厉:“李副校长,从今天起,陈默同学在学校的一切费用,
由我个人承担。不,由我们银行承担。请立刻为他安排最好的单人宿舍,
所有生活标准按最高规格来。”“可是学校的规矩...”“规矩可以改!”赵明达打断他,
“如果有什么困难,我可以直接和你们校长谈。实际上,我明天就会约他见面。
”李副校长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点头:“好...好的。”“还有,”赵明达继续说,
“陈默同学的助学金名额,请保留,但金额提升到最高档。另外,
设立一个以陈默同学命名的奖学金,我私人出资五百万。”我举起手:“赵行长,不用这样。
”“不,一定要!”赵明达的态度近乎恳切,“陈公子,您可能不知道,
当年如果没有陈老先生收留,供我读书,我赵明达早就饿死街头了,哪能有今天?
”他的眼眶有些湿润:“陈老收留我的时候,我才十六岁,父母双亡,走投无路。
我在陈家大院住了三个月,陈老不仅供我吃住,还亲自教我读书写字。后来看我有点天分,
又资助我上了高中、大学...”他擦了擦眼角:“我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
也是陈老托关系安排的。可以说,没有陈家,就没有我赵明达的今天。
”我想起了祠堂里那些牌位,想起了父亲说的“人情网”。原来,这就是这张网的重量。
“赵行长,”我说,“我父亲帮助您,不是为了今天的回报。”“我知道,我知道。
”赵明达连连点头,“陈老一生行善,从不求回报。但这是我们这些受恩的人的心意。
陈公子,请您务必接受。”他看向我的宿舍环境,痛心疾首:“陈老的孩子,
怎么能住在这种地方?用这种...这种...”他说不下去了。“赵行长,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平静地说,“我父亲希望我过普通学生的生活,体验世间冷暖。
”赵明达沉默了,良久,他叹了口气:“陈老还是这样,教育方式与众不同。但是陈公子,
请您至少让我做点什么。否则我良心不安。”我想了想:“确实有一件事。”“您说!
任何事!”赵明达的眼睛亮了。“关于宋世昌的公司,”我说,
“听说他们最近在申请一笔大额贷款?”赵明达的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是的,
宋氏集团申请了八千万的流动资金贷款,目前正在审批中。
陈公子的意思是...”“我希望这笔贷款的审批,能够...更严格一些。”我说,
“特别是在审查他们公司的财务状况时。”赵明达何等聪明,立刻明白了:“我懂了。
实际上,我们风控部门已经发现宋氏集团的财务报表有一些...疑问。按照程序,
这种贷款申请至少要审核两个月。”“两个月?”我笑了,“时间刚好。”“刚好什么?
”赵明达问。“刚好到宋世昌和我父亲的十年协议到期。”我说,
“如果他不能在期限内回购股份,我父亲持有的百分之三十五股份将永久归陈家所有。
到时候,宋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就要换人了。
”赵明达倒抽一口凉气:“陈老持有宋氏那么多股份?宋世昌知道投资人是陈老吗?
”“不知道。”我说,“他用的是化名。
”“那宋世昌最近在到处打听投资人的真实身份...”“对,他想在协议到期前,
找到投资人,然后...”我没有说完,但赵明达已经懂了。“他想耍手段?
”赵明达的脸色沉下来,“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当年要不是陈老注资,
他的公司早就破产了!”“所以,”我看向赵明达,“赵行长,
那笔贷款...”“绝对不会在协议到期前批下来。”赵明达斩钉截铁,“不仅如此,
我还会让风控部门把审查标准提到最高。如果发现任何问题,不仅不批贷,
还要提前收回之前的贷款。”我点点头:“那就麻烦赵行长了。”“不麻烦,
这是我应该做的。”赵明达犹豫了一下,“陈公子,
还有一件事...下周末宋世昌女儿的生日派对,您会去吗?”“会。
”“需要我安排一些...安保措施吗?”赵明达小心翼翼地问,“或者,
我可以陪您一起去。”“不用了。”我说,“我自己能处理。”赵明达还想说什么,
但看到我的表情,最终点头:“好的。不过,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给我。”他递给我一张纯黑色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号码,
没有头衔。我接过名片:“谢谢。”赵明达又站了一会儿,似乎还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深深看了我一眼,再次微微鞠躬,然后带着人离开了。李副校长留在最后,
表情复杂地看着我:“陈默同学,我...我真的不知道...”“李副校长,”我打断他,
“今晚的事情,请保密。我在学校的身份不要变,我还是那个拿助学金的陈默。
”“可是赵行长说要给您换宿舍,设奖学金...”“那些都推掉。”我说,“一切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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