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灯为烬:魔尊的白月光剑修(沈清晏谢无烬)推荐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燃灯为烬:魔尊的白月光剑修(沈清晏谢无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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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枕雪听松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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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燃灯为烬:魔尊的白月光剑修》,大神“枕雪听松雪”将沈清晏谢无烬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 重生契机:天下第一剑修沈清晏,为封印魔渊力竭而亡,魂魄却被一盏神秘的“烬灯”吸入。灯中残魂告知,她并非自然死亡,而是道心被至亲至信之人联手种下“情障”暗算,修为尽毁,沦为祭品。 · 交易与束缚:为复仇与查明真相,沈清晏与烬灯缔结血契,得以重塑灵骨、重回百年前。代价是:她必须汲取世间最炽热纯粹的“心火”为灯续命,而心火的来源,正是她前世避之不及、最终堕入魔道的师弟——谢无烬。 · 致命羁绊:谢无烬,如今已是阴郁偏执、令三界战栗的魔尊。他掌心燃着一簇为寻她魂魄永不熄灭的幽冥火,那正是烬灯所需最完美的“心火”。靠近他,灯获滋养,她却要承受焚心蚀骨之痛;远离他,则灯灭魂散。

2026-02-12 02:15:48

,罡风如刀,刮得残魂都似要寸寸碎裂。,最后残存的记忆,是昆仑仙宗的云海,是师尊慈和却藏着冷意的眉眼,是大师兄凌玄羽握着软剑,刺穿她道心时那句轻飘飘的“清晏,你的无垢道体,本就该为正道献祭”。,昆仑百年不遇的剑修奇才,十五岁悟剑心,二十岁执青冥剑斩尽妖邪,三十岁便以天下第一剑修之名,镇守魔渊百年。世人皆颂她是正道脊梁,却无人知晓,这脊梁最终折在了至亲至信之人的手里。“情障”,那是上古禁术,以情丝为引,噬尽修为,碎尽道骨,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沼,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软剑入体的那一刻,她看见凌玄羽眼底的嫉妒,看见师尊袖中藏着的魔渊契约,原来所谓的封魔,不过是一场将她当作祭品的骗局。,要将她的残魂拖入永寂的深渊。沈清晏想握剑,指尖却只穿过虚无的魂体,青冥剑早已在道心崩碎的瞬间,化作漫天飞星,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留下。“恨吗?”,突然在魂体深处响起,带着亘古的苍凉,像从时光的尽头传来。,艰难地睁开眼。入目是无边的暗,唯有一盏青铜古灯悬在半空,灯身刻着繁复的上古云纹,灯芯燃着一簇微弱的青火,明明灭灭,却在这魔气滔天的地方,撑出一方小小的、温暖的光。灯身正中,一个“烬”字纹路,泛着淡淡的冷光,灼得她的魂体微微发疼。
“你是……”她的声音破碎,像被罡风撕碎的锦帛,每一个字都耗费着残存的魂力。

“吾名烬灯,以残魂为引,以心火为焰,守三界情劫之秘,渡执念未消之魂。”烬灯的青火跳动了一下,映出沈清晏魂体的狼狈,“你并非命绝于此,而是遭人暗算,情障噬心,道骨崩碎,连轮回都入不得,只能被魔渊吞噬,永世不得超生。”

字字如刀,剜着沈清晏的魂。她想起凌玄羽的背叛,想起师尊的伪善,想起那些年她为正道抛头颅洒热血,最终却落得如此下场,滔天的恨意从魂体深处翻涌而出,几乎要将她自已焚烧殆尽。

“我要复仇。”她咬着牙,残魂颤抖,却依旧带着剑修的傲骨,“我要让那些背叛我的人,血债血偿。”

“复仇?”烬灯的青火又跳了跳,带着几分嘲弄,“你如今魂体残破,道心尽毁,连凝聚实体都做不到,何谈复仇?更何况,那情障乃至亲之血所种,道心已碎,即便重入轮回,也再无修剑可能,只能做个凡人,任那些人逍遥百年。”

沈清晏的魂体一僵,恨意与绝望交织,几乎要让她彻底溃散。她是剑修,剑在人在,剑亡人亡,如今剑碎道崩,连复仇的资格都没有,这比死更让她痛苦。

“但,吾可助你。”烬灯的声音突然转缓,青火渐渐稳定下来,“吾能以灯身为引,重塑你的灵骨,送你重回百年前,回到一切悲剧未发之时。你可凭前世记忆,查明真相,手刃仇敌,护住你想护的一切。”

重回百年前?

沈清晏的魂体猛地一颤,眼底燃起一丝希冀。百年前,她还是昆仑仙宗最受宠的小师妹,凌玄羽是风光霁月的大师兄,师尊还是人人敬仰的仙尊,谢无烬……谢无烬还是那个孤僻寡言、被同门排挤的小师弟,尚未堕入魔道,掌心也还没有那簇永不熄灭的幽冥火。

若是能回到那时,她定能看穿所有人的伪善,定能护住自已,也……护住那个前世被她弃之不顾,最终因她堕入深渊的少年。

这个念头刚起,沈清晏便狠狠压了下去。她是来复仇的,不是来念旧的,谢无烬是她前世的劫,今生,她绝不能再重蹈覆辙。

“代价是什么?”她冷声问,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烬灯能助她重生,必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烬灯的青火骤然暴涨,映得整个暗域都亮了几分:“重塑灵骨,逆转时光,需以世间最炽热纯粹的心火为灯续命。心火者,乃人至情所化,情越真,火越烈,唯有此火,能养烬灯,护你魂体不散。”

“心火何处寻?”

“三界之中,唯有一人,拥有此等心火。”烬灯的声音带着宿命的沉重,“他天生焚情体质,情感越烈,体内幽冥火便越灼烧自身,却也因此,心火至纯至烈,是烬灯唯一的养料。他便是你前世避之不及,最终堕入魔道,成为魔尊的师弟——谢无烬。”

谢无烬。

这个名字,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沈清晏的魂体深处。

她想起前世,谢无烬自幼便与旁人不同,周身总是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掌心偶尔会冒出幽蓝的火,被同门视为异类,说他是魔种,是昆仑的祸患。唯有她,曾在他被欺负时,递过一块糕点,说过一句“师弟,你的火,不是魔”。

可后来,她成了天下第一剑修,身边围绕着无数赞誉,渐渐便疏远了那个孤僻的少年。直到魔渊异动,谢无烬为了护她,引动体内幽冥火,烧尽了万千魔兵,却也因此被正道视为叛徒,逐出师门。她那时被情障所惑,听信了凌玄羽的话,以为谢无烬真的堕魔,竟亲手执剑,与他对峙。

最后,她死在魔渊,而他,成了三界闻之色变的魔尊,掌心燃着永不熄灭的幽冥火,走遍三界,只为寻她一缕残魂。

前世的种种,如潮水般涌来,沈清晏的魂体微微发颤,心口的位置,竟隐隐作痛。

“靠近他,汲取他的心火,烬灯便能存续,你也能活下去,修复灵骨,复仇雪恨。”烬灯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束缚,“但代价是,你靠近他时,心口的灯印会灼痛发光,焚心蚀骨;若远离他,心火断绝,烬灯熄灭,你便会魂飞魄散,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靠近谢无烬,是生,却要承受极致的痛苦,还要面对前世的愧疚与今生的算计;远离他,是死,是彻底的消散,让背叛者永远得意。

沈清晏闭上眼,残魂在暗里沉浮,前世的背叛与恨意,今生的求生与复仇,还有那一丝连自已都不愿承认的、对谢无烬的愧疚,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窒息。

她是剑修,从不惧生死,却惧死得不明不白,惧那些背叛她的人,依旧站在云端,受世人敬仰。

“我答应你。”

一字落下,沈清晏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烬灯的灯身。

刹那间,血契的纹路从灯身蔓延而出,像无数青色的藤蔓,缠上她的魂体,心口的位置,一枚淡青色的灯形印记悄然浮现,泛着微弱的光,与烬灯的青火遥相呼应。

“血契已成,沈清晏,记住你的承诺。”烬灯的青火暴涨,将她的魂体彻底包裹,“心火为引,时光回溯,去吧,回到百年前,改写你的命运。但切记,灯不灭,你便生;灯若灭,你便死。而谢无烬,是你唯一的灯油。”

天旋地转,魂体仿佛被卷入时光的洪流,耳边是呼啸的风声,眼前是无数破碎的画面——昆仑的云海,青冥剑的锋芒,凌玄羽的笑,师尊的眼,还有谢无烬那双阴郁却藏着温柔的眸。

再睁眼时,鼻尖萦绕着昆仑仙宗特有的清冽灵气,混着淡淡的松针香,耳边是同门弟子的喧闹声,清脆的剑鸣与笑语交织,与魔渊的死寂截然不同。

沈清晏猛地坐起身,发现自已躺在一间熟悉的竹舍里,身下是柔软的蒲团,身上穿着昆仑弟子的青衫,指尖触到的,是温热的实体,而非虚无的魂体。

她真的回来了。

回到了百年前,昆仑仙宗师门大比的前一日。

竹舍的门被轻轻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师妹端着药碗走进来,见她醒了,惊喜地叫道:“清晏师姐,你终于醒了!你昨日修炼岔了气,晕了过去,师尊都来看过你了呢!”

修炼岔气?沈清晏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前世今日,她确实因急于突破剑心,不慎岔了气,晕了半日,错过了与同门的切磋。而这,也是凌玄羽后来接近她,假意关心,种下情障的开端。

她压下眼底的冷意,接过药碗,浅尝了一口,药味苦涩,却让她更加确定,这不是梦,她真的重生了。

“多谢。”她淡淡开口,声音还带着一丝虚弱,却已没了前世的软糯,多了几分历经生死的冷冽。

小师妹被她的语气弄得一愣,挠了挠头,放下药碗便跑了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师姐好像变了”。

沈清晏放下药碗,走到铜镜前。镜中的少女,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眉眼清丽,剑眉星目,正是她年少时的模样,道心稳固,灵骨完好,青冥剑还在剑鞘里,未曾蒙尘。只是心口的位置,那枚淡青色的灯形印记,若隐若现,提醒着她与烬灯的契约,提醒着她此生的宿命。

她抬手,轻轻抚过心口的印记,指尖传来一丝微凉的灼痛。谢无烬,她必须尽快找到他,靠近他,汲取心火,才能活下去,才能一步步揭开前世的真相。

可如今的谢无烬,还不是那个阴郁偏执的魔尊,他只是昆仑仙宗一个不起眼的外门弟子,因天生焚情体质,被同门排挤,连拜入长老门下的资格都没有,整日缩在昆仑最偏僻的落霞峰,无人问津。

而前世,她从未去过落霞峰,从未真正了解过那个少年。

沈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转身走出竹舍。昆仑仙宗的云海依旧,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弟子们往来穿梭,皆是意气风发的模样,可在沈清晏眼里,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虚伪的面纱。她知道,这看似祥和的仙宗里,藏着最肮脏的阴谋,而她,要亲手撕开这层面纱。

她没有去找凌玄羽,也没有去见师尊,而是径直朝着落霞峰的方向走去。

落霞峰地处昆仑边缘,灵气稀薄,草木枯黄,与主峰的繁华截然不同。山路崎岖,越往上走,越是冷清,偶尔能听到几声弟子的嗤笑,说“落霞峰那个魔种又在玩火了真是昆仑的耻辱”。

沈清晏的脚步顿了顿,心口的灯印微微发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她加快脚步,走到落霞峰的峰顶,只见一片破败的竹屋前,一个少年正背对着她,坐在一块青石上。

少年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黑袍,身形瘦削,墨发随意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他的掌心,燃着一簇幽蓝的火,那火明明灭灭,却在他掌心温顺地跳动,没有丝毫戾气,反而带着一丝孤独。

是谢无烬。

沈清晏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心口的灯印猛地灼痛起来,像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疼得她几乎弯下腰。她攥紧指尖,强忍着剧痛,一步步朝着少年走去。

听到脚步声,谢无烬猛地回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少年的眉眼生得极好看,眉骨锋利,眼尾微垂,瞳仁是极深的墨色,像藏着无尽的阴郁与孤寂,可那双眼睛里,却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清澈,与后来魔尊的暴戾偏执,判若两人。他看到沈清晏,眼底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被冷漠覆盖,掌心的幽冥火猛地暴涨,带着警惕的寒意。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带着疏离,像被寒风刮过的石子。

沈清晏强忍着心口的灼痛,抬眸看向他,眼底没有丝毫嫌弃,只有一片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温和:“我来拜师。”

“拜师?”谢无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自嘲,“昆仑上下,谁不知道我谢无烬是魔种,是被长老们弃之不顾的废柴?你是昆仑最受宠的沈清晏,天下第一的剑修奇才,为何要来拜我为师?”

他的话里,满是自卑与尖锐,像一只竖起尖刺的刺猬,防备着所有靠近的人。

沈清晏知道,前世的谢无烬,就是被这样的嘲讽与排挤,一点点磨掉了所有的温柔,最终堕入魔道。她看着他掌心那簇幽蓝的火,看着他眼底的孤寂,心口的灼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以言喻的酸涩。

“我拜的,是落霞峰的谢长老,不是你。”沈清晏淡淡开口,说出了一个让谢无烬彻底愣住的答案。

落霞峰的谢长老,是昆仑最落魄的长老,据说早年修炼走火入魔,修为尽废,整日闭门不出,连弟子都不愿收,而这位长老,正是谢无烬的亲叔父,也是谢无烬在昆仑唯一的依靠。

前世,沈清晏从未在意过这位谢长老,更不知道,这位看似废柴的长老,竟是谢无烬堕魔后,唯一护着他的人,最终被正道所杀。而谢无烬堕魔,也有一半是为了给叔父报仇。

谢无烬的瞳孔猛地收缩,掌心的幽冥火都颤了颤:“你知道我叔父?”

“自然知道。”沈清晏抬步,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谢长老虽修为尽废,却精通上古阵法与心火之术,昆仑无人能及。我此次前来,便是想拜入谢长老门下,学习心火之术,弥补我剑修的短板。”

她的话,半真半假。她确实需要学习心火之术,才能更好地控制烬灯,汲取谢无烬的心火;而谢长老的心火之术,本就是上古传承,与烬灯同源,这也是她选择落霞峰的原因。

谢无烬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穿着昆仑弟子的青衫,身姿挺拔,眉眼清丽,明明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却孤身来到这偏僻的落霞峰,要拜一个废柴长老为师,这让他实在无法理解。

他的目光,落在沈清晏的心口,那里,一枚淡青色的灯印若隐若现,与他掌心的幽冥火,竟隐隐产生了一丝共鸣,让他掌心的火,莫名地温顺了几分。

“我叔父,从不收弟子。”谢无烬收回目光,语气依旧冰冷,“你走吧,落霞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既来了,便不会走。”沈清晏的语气带着剑修的执拗,她抬手指向竹屋的门,“谢长老若不愿收我,我便在这里等,等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话音刚落,竹屋的门,突然从里面被推开。

一个须发皆白、面色枯槁的老者走了出来,他穿着一身灰布长袍,身形佝偻,眼神却异常锐利,扫过沈清晏,最后落在她心口的灯印上,瞳孔猛地一缩。

“烬灯印……”老者低声呢喃,随即看向谢无烬,又看向沈清晏,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这丫头,倒是好眼力,也好大的胆子。”

沈清晏心中一喜,知道自已赌对了。谢长老果然认出了烬灯印,也必然知道心火之术与烬灯的关联。

“长老慧眼。”沈清晏躬身行礼,姿态恭敬,“晚辈沈清晏,愿拜入长老门下,学习心火之术,还请长老成全。”

谢长老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她与谢无烬之间来回打转,最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皆是宿命。你既与烬灯有缘,又与无烬牵扯不清,老夫便收你为徒。只是,落霞峰清苦,你既入了我门下,便要守我落霞峰的规矩,不得嫌弃无烬,更不得对外人提及心火之术与烬灯的事。”

“弟子遵命。”沈清晏再次行礼,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谢无烬站在一旁,看着叔父收下沈清晏,眼底满是错愕,随即又被阴郁覆盖。他不明白,叔父为何会收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更不明白,她心口的那枚灯印,为何会与他掌心的火产生共鸣。

沈清晏直起身,目光看向谢无烬,心口的灯印再次灼痛起来,比刚才更甚,几乎要将她的胸口烧穿。她知道,这是因为她离谢无烬太近,烬灯开始主动汲取他的心火,而这灼痛,便是契约的代价。

她强忍着剧痛,对着谢无烬,微微颔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师弟,日后还请多指教。”

谢无烬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看着她心口那枚发烫的灯印,又感受着掌心那簇莫名雀跃的幽冥火,墨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疑惑、警惕,还有一丝连自已都未察觉的、异样的情绪。

他不知道,眼前这个突然闯入他孤寂世界的师姐,是带着前世的恨意与算计而来,却也带着今生的愧疚与守护;他更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掌心的火,她心口的灯,便再也无法分离,他们将在爱恨纠缠中,焚尽过往,燃灯为烬,共赴一场跨越生死的虐恋。

落霞峰的风,吹过少年的黑袍,吹过少女的青衫,将两人的宿命,紧紧缠绕在一起。

昆仑仙宗的师门大比,即将拉开序幕,而沈清晏的复仇之路,也从这落霞峰的峰顶,正式开启。她知道,前路布满荆棘,凌玄羽的算计,师尊的阴谋,还有她与谢无烬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羁绊,都将是她此生最大的考验。

但她无所畏惧。

因为她有烬灯,有重生的机会,更有那个掌心燃着幽冥火的少年,作为她唯一的生路,唯一的灯油。

灯需火燃,火需灯引。

沈清晏看着谢无烬掌心那簇幽蓝的火,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谢无烬,这一世,我不会再弃你于不顾。

而那些背叛我的人,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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