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成当着全江城所有名流的面,指着我金主的鼻子,骂她是个窃取别人成果的无耻女人。
他身边那个叫许柔的,哭得梨花带雨,说都怪自己太优秀,才让商小姐动了歪心思。
所有人都对我那个懒得出奇的金主指指点点,骂她恶毒,骂她活该。顾天成,
这个城市的“天选之子”,更是当众宣布,三天之内,要让她破产,让她跪在许柔面前忏悔。
他们等着她崩溃,等着她求饶,等着看她从云端跌进泥潭。他们都觉得,
那个被她养在别墅里,只会洗衣做饭的小白脸,更是个屁都不敢放的废物。1“秦野,战争,
又一次爆发了。”我叼着烟,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那个瘫在沙发里、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下的女人。她举着手机,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签署一份价值千亿的停战协议。而协议的内容,是关于今晚谁洗碗。
我叫秦野,职业,小白脸。眼前这位,是我的金主,商领月。
一个懒到能被写进吉尼斯世界纪录的女人。
“根据《泛银河系同居生物互不侵犯临时条约》第三款补充协议,”我吐出一口烟圈,
慢悠悠地开口,“昨日的‘沙发遥控器归属权战役’中,我方已通过绝对武力优势取得胜利,
作为战败方,你方应无条件承担未来二十四小时内所有后勤保障工作,
包括但不限于洗碗、拖地以及给我点烟。”商领月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在进行一场激烈的战略推演。几秒后,她放下了手机,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秦野,我刚为我们共同的经济基础,打下了一片新的江山。
现在,我的功勋部队需要休整。而你,作为后方总指挥,
难道不应该体恤一下前线将士的辛劳吗?”我瞥了一眼她手机屏幕上刚刚结束的消消乐,
以及那“历史最高分”的炫耀字样,面无表情。“你的功勋部队,
是指那群被你消掉的彩色小熊?”“战略眼光不要那么狭隘,”商领月坐直了些,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每一次消除,都是一次精准的市场预判。每一次连击,
都是一次成功的资本运作。秦野,你不懂商业的残酷。”我懂。我懂再跟她废话下去,
碗池里的油污就会进化成新的智慧生命,并建立起它们自己的皿煮政权。“行,
”我掐灭了烟头,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今天这碗我洗,
算我单方面对你进行人道主义援助。但是,作为交换,床上的三八线,
今晚必须向我方推进十厘米。”“无耻的领土扩张主义!
”商领月在背后发出了象征性的谴责,“你这是在破坏我们双方的战略平衡!”“抗议无效,
”我头也不回,“要么割地,要么赔碗。自己选。”背后安静了。我知道,
对于这个女人来说,让她离开沙发走超过五米的路,
比让她签一份割让公司百分之十股份的合同还难。哗啦啦的水声中,我熟练地清洗着碗筷。
这就是我的日常。三年前,我出现在江城,身无分文。然后,我遇到了商领月。
这个女人当时开着一辆粉色的布加迪,差点把我撞死。
她下车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你身体不错,抗撞。一个月三十万,跟我吧,
就缺个你这么结实的晾衣杆。”于是,我就成了一个职业小白脸。很多人都想不通,
为什么全江城最有钱的女人,会养着我这么一个除了脸和身材一无是处的男人。他们不知道,
商领月需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商业精英或者豪门阔少。她需要的,
只是一个能精准地在她想喝水时递上杯子,能在她打游戏时帮忙骂街,
能跟她一本正经地讨论“三八线”推进问题的……高级保姆。而我,恰好很擅长这个。
因为跟这个脑子不太正常的女人待在一起,
比应付外面那群被情节光环照得跟傻子一样的“主角”们,要轻松得多。是的,这个世界,
是一本小说。一本彻头彻尾的,无脑女频爽文。而我的金主商领月,
就是书里那个前期不可一世,后期被男女主联手干掉,家产被吞并,
下场凄惨的……恶毒女配。一个连手指头都懒得动的恶毒女配,说出去都觉得好笑。
我擦干最后一个盘子,手机震了一下。是商领月发来的消息。
前线急报:我方斥巨资打造的‘天穹计划’,被一个叫顾天成的傻逼抢了。
补充军情:对方还派了使者,送来一份请柬,指名道姓让你陪我参加明晚的鸿门宴。
我看着那条消息,眼神冷了下来。来了。情节的齿轮,开始转动了。顾天成,
这本书的男主角。那个即将踩着商领月的尸骨,登上人生巅峰的男人。我走出厨房,
看见商领月又瘫回了沙发里,脸上没什么愤怒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极致的烦躁。“秦野,
”她有气无力地抬起眼皮,“我不想去。打仗太累了,要不……公司送他们算了?
”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将她圈在我的阴影里。“不行。
”“为什么?”她眨了眨眼,有些不解。我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子血腥味。
“因为他动了我的饭票。”“而我的东西,就算是狗,也不能碰。”2第二天下午,
顾天成的“使者”准时抵达了商领月的半山别墅。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门口,
下来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跟刚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他戴着金丝眼镜,
手里捧着一个烫金的信封,下巴抬得快要跟天肩并肩。
修剪一株被商领月用“圣光术”其实就是拿强光手电筒照了一晚上差点烤死的名贵兰花。
“请问,是商总的府邸吗?”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问我,
眼神里充满了对一个“园丁”的鄙夷。我没理他,专心致志地剪掉一截枯黄的叶子。
“我叫张恒,是盛天集团总裁顾天成先生的首席特助。我代表顾总,来给商总送一份请柬。
”他见我没反应,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被无视的恼怒。盛天集团,顾天成的公司。
首席特助?我放下剪刀,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请柬?”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鸿门宴的请柬,还需要首席特助亲自来送?看来你们顾总,很看得起我们家商总。
”张恒显然没听出我话里的嘲讽,反而得意地挺了挺胸膛:“那是自然。顾总说了,
商总毕竟是江城商界的前辈,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的。”他说“前辈”两个字的时候,
特意加重了语气。我笑了。“尊重?”我走到他面前,身高比他高了半个头,压迫感十足,
“抢了别人的项目,再送上一份羞辱的请柬,这就是你们盛天集团的尊重?
”张恒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傲的样子:“商场如战场,成王败寇而已。
商总技不如人,也怨不得顾总。秦先生……是吧?我听说过你,商总身边的小白脸。
我劝你一句,不该你管的事,最好别插嘴。否则,惹恼了顾总,你这碗软饭,可就吃不稳了。
”他说完,将那份烫金的请柬递到我面前,眼神轻蔑得如同在看一只苍蝇。
别墅二楼的阳台上,商领月穿着一身丝绸睡袍,端着杯咖啡,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这一幕。
她似乎完全不关心什么项目被抢,反而更像是在看一出有趣的舞台剧。我接过了请柬。
入手很沉,纸张考究,上面用花体字写着“商领月女士亲启”“说完了?”我问张恒。
“说完了。”他冷哼一声,“希望明晚,能在宴会上看到商总和……你的身影。”“哦。
”我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我把那份精美的请柬,一点一点,撕成了碎片。
张恒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那副金丝眼镜后面的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干什么!
你疯了!”他失声尖叫起来。“没什么,”我把碎纸屑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轻不重,但侮辱性极强,“我只是在进行垃圾分类。”“你!
”张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你这是在挑衅顾总!
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挑衅?”我歪了歪头,活动了一下手腕,
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不,你误会了。”我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
“我不是在挑衅。”“我是在通知你们。”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明晚,
我会去。”“然后,我会亲手打断你主子的腿。”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惊骇欲绝的脸,
转身拿起水壶,继续给我那盆可怜的兰花浇水。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仿佛刚才的一切,
都只是一场无足轻重的闹剧。张恒连滚带爬地跑回了车上,那辆黑色的奔驰,
像是被猛兽追赶一样,仓皇逃离。二楼阳台,商领月放下了咖啡杯,冲我吹了声口哨。
“秦野,你好帅哦。”她的语气,跟夸奖消消乐打出高分时,一模一样。
我头也不回地说道:“今晚三八线再推进十厘米。”“……流氓!
”3“金色大厅”是江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能在这里举办宴会的,非富即贵。今晚,
这里被顾天成包了下来。名义上,是庆祝盛天集团拿下“天穹计划”的庆功宴。实际上,
是给商领月准备的鸿门宴,一场公开的处刑。我和商领月到的时候,宴会厅里已经人声鼎沸。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脸上都挂着虚伪而精致的假笑。
商领月今天穿了一身火红色的长裙,长发微卷,烈焰红唇。她一出现,
就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她很美,美得极具攻击性,像是黑夜里最妖艳的玫瑰,带着刺。
而我,穿着一身得体的黑色西装,跟在她身后,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花瓶的角色。
我们的出现,让原本热闹的空气瞬间安静了零点五秒。随后,各种窃窃私语响了起来。
“她还真敢来啊?脸皮真厚。”“你看她身边那个小白脸,长得倒是不错,
可惜是个吃软饭的。”“听说顾总今天就要当众让她下不来台,有好戏看了。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们的耳朵里。商领月像是没听见一样,
径直走到一张没人的长桌旁,拿起一块提拉米苏,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仿佛她来这里,
真的只是为了蹭一顿饭。我站在她身后,目光扫视全场,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野兽。很快,
正主登场了。顾天成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打了至少半斤发胶,
身边挽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看起来楚楚可怜的女人。许柔,这本书的女主角。“领月,
你来了。”顾天成带着许柔,朝我们走来,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
”商领月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眼皮看他:“你请客,
我为什么不来?正好晚饭没吃。”顾天成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商领月是这个反应。
按照剧本,她现在应该愤怒、不甘,或者至少也该是强颜欢笑。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平静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领月,你别这样,”旁边的许柔适时地开口了,
她眼眶微红,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天穹计划的事情,真的对不起。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先有了初步构想,天成他也不会……”好一朵盛世白莲。我心里冷笑。
“你的构想?”商领月终于正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是指你从我助理电脑里偷走的那份策划案吗?”许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身体摇摇欲坠,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我没有……商小姐,
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够了!”顾天成一把将许柔护在身后,怒视着商领月,
“商领月!你自己没本事,输了项目,现在就来污蔑一个弱女子?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恶毒!”来了,来了。熟悉的脑残情节,熟悉的降智对话。
我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在汇聚。那是属于主角的光环,
它能让周围所有人的智商强行降低,无条件地相信他说的每一个字。果然,
周围的宾客们开始对着商领月指指点点。“太过分了,自己输了还倒打一耙。”“就是,
看许柔小姐都快被她欺负哭了。”“真没想到商氏集团的总裁是这种人,心胸太狭隘了。
”商领月抱着手臂,看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已经透出了几分不耐烦。
我知道,她的忍耐快到极限了。不是因为被冤枉,
而是因为这群傻逼耽误她去吃下一块黑森林蛋糕了。“顾天成,”商领月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吵架的。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顾天成冷笑,
“是想求我把项目还给你吗?晚了!”“不,”商领月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来通知你,从明天开始,江城,再也不会有盛天集团。”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顾天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商领月,你是不是疯了?就凭你?
就凭你身边这个小白脸?”他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我,满脸的轻蔑和不屑。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三天之内,我要让你商氏破产!我要让你跪在我面前,给小柔道歉!
”他声音洪亮,充满了自信。主角光环的威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商领月。而我,终于动了。我向前走了一步,
挡在了商领月面前。“说完了吗?”我看着顾天成,语气平静。“怎么?
你这个小白脸想替她出头?”顾天成不屑地撇了撇嘴,“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慢慢地,解开了自己西装的袖扣。一颗,又一颗。动作优雅,
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寒意。“我是说,”我抬起头,冲他露出了一个堪称残忍的微笑,
“你们的废话时间,结束了。”“欢迎来到……屠宰场。”4当我的话说完,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小白脸,
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竟然敢在顾天成的地盘上,说出这种话?
顾天成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纵横江城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当面挑衅。
“很好,”他怒极反笑,“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跟你的骨头一样硬!
”他挥了挥手。瞬间,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镖从大厅四周涌了出来,
将我和商领月团团围住。这些人太阳穴高高鼓起,步伐沉稳,一看就是练家子。
宾客们纷纷后退,脸上带着兴奋又恐惧的表情,准备欣赏一出好戏。许柔躲在顾天成身后,
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恶毒的快意。商领月在我身后,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角,
低声问:“喂,打得过吗?打不过我们就跑,我跑车停在外面的,启动很快。”我没回头,
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站着别动,别让血溅到你裙子上,这件挺贵的。”说完,我动了。
第一个保镖挥着拳头朝我面门砸来,拳风呼啸,力道十足。我不闪不避。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瞬间,我的手闪电般探出,后发先至,
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彻整个大厅。
那个保镖的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我就已经一脚踹在了他的膝盖上。“砰!
”他的身体像一滩烂泥一样跪了下去,整条右臂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这一切,
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剩下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们的同伴就已经废了。“太慢了。
”我摇了摇头,像是在点评一道火候不到位的菜。然后,我主动冲进了人群。那不是打架。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高效的、精准的……拆解。我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
有的只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攻击。肘击,膝撞,锁喉。每一次出手,
都必然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压抑不住的闷哼。我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
在人群中穿梭。那些身经百战的保镖,在我面前,脆弱得像是纸糊的娃娃。不到三十秒。
十几个保镖,全部倒在了地上。有的抱着断掉的手臂哀嚎,有的捂着塌陷的胸口喘息,
有的已经直接昏死了过去。整个金色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痛苦的呻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所有的宾客都吓傻了,他们张大着嘴巴,
看着站在一片狼藉中央的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顾天成的脸色,已经从阴沉变成了煞白。
他引以为傲的保镖团队,竟然……竟然在半分钟内,被一个小白脸给团灭了?
这他妈的不是在拍电影!许柔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躲在顾天成身后,连头都不敢抬。
我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袖口,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场热身运动。然后,我一步一步,
朝着顾天成走了过去。我的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在顾天成的心脏上。“你……你别过来!”他色厉内荏地吼道,
“我告诉你,这里是法治社会!你敢动我,我让你牢底坐穿!”法治社会?我笑了。
在这个被情节光环笼罩的脑残世界里,跟我谈法治?“你的道理,我不听。”我走到他面前,
停下脚步。“我只信奉我自己的道理。”“那就是……”我抬起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将他整个人单手提了起来。顾天成的双脚离地,开始拼命挣扎,脸因为缺氧而涨成了紫红色。
我看着他因为恐惧而放大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谁让我不爽,我就弄死谁。
”5顾天成被我单手掐着脖子,提在半空中。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我的手腕,
双腿在空中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那张英俊的脸因为窒息而扭曲,
看起来滑稽又可怜。全场死寂。所有人都被眼前这暴力而疯狂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这他妈的还是那个传闻中只会吃软饭的小白脸吗?这分明就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放……放开天成!”许柔终于从极度的恐惧中反应过来,她尖叫着,想冲上来拉我的手。
我甚至没有看她,只是眼神一凛。一股无形的杀气,瞬间笼罩了她。许柔的身体猛地一僵,
像是被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愣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一步。她的身体在发抖,
牙齿在打颤。在这一刻,她引以为傲的“女主光环”,
那份能让所有男人为她心软、为她疯狂的特殊气场,在我的绝对暴力面前,被碾得粉碎。
我的目光,重新回到了顾天成的脸上。“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人。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厅。“自以为是,总觉得整个世界都该围着你转。
你以为你是谁?天命之子?世界主角?”我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顾天成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看就要翻白眼了。“让我来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
没有什么主角。”“只有猎人,和猎物。”“而你,”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残忍地说道,“连当猎物的资格都没有。”说完,
我手臂一甩。“砰!”顾天成的身体像一个破麻袋一样,
被我狠狠地砸在了那张摆满了香槟和美食的长桌上。哗啦!玻璃杯、瓷盘、各种食物,
碎裂一地。顾天成躺在一片狼藉之中,痛苦地蜷缩着身体,剧烈地咳嗽着,
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我没有停手。
我走上前,一脚踩在了他的手腕上。“咔嚓!”又是一声让人牙酸的骨裂声。“啊——!
”顾天成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他的右手手腕,被我硬生生踩断了。“这一脚,
是替商领月还给你的。”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她的人,
她的东西,你都不能碰。”“听懂了吗?”顾天成疼得满地打滚,浑身冷汗,
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不再理会他,转身,走回到商领月身边。她正拿着一根牙签,
慢悠悠地剔着牙,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新奇和……兴奋。“走吧,”我伸出手,
“带你去吃宵夜,这里的蛋糕太甜了。”“好啊。”商领月很自然地把手放进了我的掌心,
然后挽住了我的胳膊。我们就这样,在所有人惊恐的注视下,旁若无人地,
朝着大厅门口走去。没有人敢拦。那些刚才还对商领月指指点点的名流贵妇,此刻都低着头,
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当我们走到门口时,我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哀嚎的顾天成,和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许柔。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对了,忘了告诉你们。”“游戏,才刚刚开始。”说完,
我拉着商领月,走出了这个已经变成修罗场的金色大厅。门外,夜色正浓。江城的风,
带着一丝凉意。商领月忽然侧过头,看着我,眼睛在夜色里亮得惊人。“秦野,”她问,
“你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看着远处的霓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秘密。
”6回去的路上,商领月开着她那辆粉色的布加迪。车里的气氛有点古怪。
这个女人一反常态地没有打开车载音响放她那些品味堪忧的土嗨DJ,
而是破天荒地保持着沉默。车厢里只有引擎低沉的咆哮声。“喂,”她忽然开口,
眼睛还看着前方的路,“你打架一直这么厉害?”“还行,”我靠在副驾上,闭着眼睛,
“勉强够买菜的时候不被人插队。”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轻哼,像是不相信,
但也没再追问。我能感觉到,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看一个顺手的抱枕,
或者一个会自己移动的晾衣杆。那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像是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
虽然这片大陆上只穿了一条裤衩,但好歹是片新大陆。回到半山别墅,
我以为今晚会就这么平静地过去。但我忘了,这个世界,是有“意志”的。
当它的“亲儿子”顾天成被打断了手,情节的轨迹被强行掰弯,
这个世界的“后台管理系统”,开始出现严重的BUG和强制修正。第一个电话,
是在凌晨三点打来的。商领月被吵醒,起床气大得能掀翻屋顶。电话是她公司的副总打来的,
声音抖得像是帕金森发作。“商……商总!不好了!我们最大的原材料供应商,
欧洲的那个罗斯格集团,单方面撕毁了合同!”“理由。”商领月揉着眼睛,
声音还带着睡意,但已经冷了下来。“他说……他说他昨晚梦到他太爷爷了,
他太爷爷在梦里告诉他,东方有恶龙,
不能合作……否则他们家族就要遭受诅咒……”商领月举着电话,愣了足足五秒。然后,
她把电话递给我,表情像是吃了一只苍蝇。“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我接过电话,
听着对面那个副总还在语无伦次地解释什么“不可抗力”,直接挂断。“情节修正而已,
”我淡淡地说道,“世界不允许它的‘恶毒女配’过得太舒服。”“什么乱七八糟的,
”商领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不管什么情节,我只知道,那个老东西耽误我睡觉了。
秦野,明天把他公司收购了,让他去跟他太爷爷的亡魂忏悔。”这就是商领月。
她的思维方式,永远这么简单、粗暴,且有效。但事情,还没完。第二个电话,
是在凌晨四点。财务总监打来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商总!
江城发展银行……突然冻结了我们公司所有的信贷额度!还要求我们立刻偿还所有贷款!
”“理由。”商领月的声音已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王行长说……说他今天早上喂猫,
他家的猫……多看了他一眼,他觉得这是不祥之兆,
预示着和我们公司合作有巨大风险……”商领月彻底没话了。她默默地挂了电话,
然后转过头,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秦野,你掐我一下。我怀疑我还没睡醒,
正在做一个荒诞的噩梦。”我没掐她。我只是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着远处的天空。
天还没亮,但江城的上空,似乎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压抑的阴云。“这不是梦,”我说,
“这是这个世界的法则,在对你进行‘制裁’。”“它觉得你不该反抗,
不该让它的‘主角’难堪。所以,它要用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剥夺你的一切,
让你乖乖地回到那个被设定好的,凄惨的结局上去。”商领月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我听见她用一种极度不爽的语气,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病?”我回过头,笑了。“对。”“它病了,
病得不轻。”“所以,”我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需要有人,给它治一治。
”7第二天,商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气氛压抑得像是坟墓。几十个公司高管,
一个个面如死灰,坐立不安。商领月坐在主位上,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看不出表情。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位大小姐的起床气,加上公司现在面临的绝境,
足以让她变成一头择人而噬的母老虎。只有我,搬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悠闲地削着一个苹果。“都说说吧,”商领月终于开口,声音懒洋洋的,“还有什么坏消息,
一次性说完,别跟挤牙膏一样。”一个地中海发型的高管站了起来,
擦着额头的冷汗:“商总,罗斯格集团的合同一断,我们至少有三个核心项目会立刻停摆,
预计损失……超过五十亿。”另一个戴眼镜的女高管接着说:“银行的信贷一停,
我们的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三天。三天之后,我们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股市那边,
从开盘到现在,已经跌停了。”“好几个合作方,
都打电话来要终止合作……”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像是不要钱一样往外冒。
这些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精英们,此刻全都束手无策。因为他们遇到的,根本不是商业问题。
这是玄学问题。是世界意志的降维打击。你跟它讲合同,它跟你讲托梦。你跟它讲信用,
它跟你讲猫的眼神。这仗,没法打。听完所有汇报,商领月摘下了墨镜。她的眼睛里,
没有恐惧,没有慌乱,只有一种纯粹的,被愚蠢的东西冒犯到的……愤怒。“行了,
我知道了。”她站起身。所有人都以为她要宣布什么重大决定,比如申请破产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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