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青岚宗最废的杂役,只能给我那高高在上的仙子师尊端茶送水。所有人都说,
我是她身边的一条狗。直到那天,她修炼走火入魔,口吐鲜血,却一把将我拽入怀中,
声音颤抖:“别走……你这小子一过来,我好不容易压下的药性,又炸了……”从那天起,
整个宗门都疯了,他们不明白,为何高洁如九天神女的师尊,会夜夜召见我这个废物。
第一章我叫林渊,是青岚宗的一个废柴。这件事,整个青岚宗,从上到下的长老,
再到山门扫地的杂役,无人不知。别人引气入体,三天。天资好的,一个时辰。而我,
整整三年,丹田里空空如也,连一丝气感都捕捉不到。久而久之,我也就认命了。不能修行,
但饭总要吃。靠着还算勤快的手脚,我在青岚宗的主峰——青鸾峰上,谋了个杂役的差事。
伺候的,正是我们青岚宗最年轻,也最惊才绝艳的长老,苏清寒。我的师尊。当然,
这只是名义上的。实际上,在外门弟子眼里,我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更像是她豢养在山顶的一条狗。每日的工作,无非是打扫庭院,修剪花草,以及在她闭关时,
将饭食放在静室门口,再悄无声息地退下。三年来,我跟她说话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她太冷了。那种冷,不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刻意,而是刻在骨子里的,
仿佛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她的眼神,永远清冷,永远淡漠,扫过你的时候,
不会有任何情绪。就像神明俯瞰蝼蚁。今天,又到了她出关的日子。
我照例将清晨采摘的露水烹好茶,小心翼翼地端到静室门口。“师尊,茶备好了。
”我轻声说,准备放下就走。往常,里面不会有任何回应。但今天,静室的门内,
却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我愣住了。三年来,
师尊在我心中,就是无敌的代名词。她如天边皓月,皎洁无瑕,强大到不可思议。
怎么会发出这种痛苦的声音?“师尊?”我试探着又叫了一声,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里面依旧没有回应,但那压抑的喘息声,却越来越重。出事了!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一把推开了静室的门。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苏清寒盘坐在蒲团上,一身白衣被鲜血染红了大半,嘴角还挂着一丝刺目的血迹。
她脸色惨白,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平日里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此刻却涣散着,
透着一种濒临破碎的脆弱。走火入魔!这是我脑海里闪过的唯一念头。“师尊!
”我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往外跑,“我去找医修长老!”青岚宗有专门的丹堂,
医修长老妙手回春,一定有办法!我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那只手,
明明冰冷刺骨,却又软弱无力,还在微微颤抖。我僵硬地回头。苏清寒不知何时睁开了眼,
那双失焦的眸子死死锁定我,另一只手,竟一把环住了我的腰,将我整个人都拽了过去。
我一个踉跄,直接跌坐在她身前,被她紧紧抱住。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混杂着血腥味,
瞬间将我淹没。我懵了。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动都不敢动。师尊……抱住了我?
这比她走火入魔还要让我感到惊悚。她的脸颊贴在我的后背,滚烫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
带着一种灼人的温度。这和她平日里冰冷的形象,截然相反。
“别走……”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不再是清冷的仙音,而是带着一丝沙哑和……委屈?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药性,你这小子一过来,又炸了。”什么?药性?不是走火入魔?
我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她的话。我一个不能修行的凡人,怎么可能影响到她?
我僵在原地,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在不断收紧,
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而她身体的温度,也越来越高,高得吓人。
“师尊……您……您到底怎么了?”我结结巴巴地问,心脏狂跳。她没有回答,
只是将脸在我背上蹭了蹭,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兽。这个动作,
彻底打败了我对她的所有认知。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视万物为刍狗的冰山仙子吗?“别动,
也别说话。”她在我耳边低语,呼吸越发急促,“林渊……借你的身体,用一下。
”话音刚落,我便感觉到一股磅礴而精纯的力量,从她贴着我后背的身体,
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第二章那股力量霸道无比,瞬间冲垮了我干涸的经脉。剧痛!
难以言喻的剧痛,像是要把我的身体撕成碎片。我惨叫一声,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忍住!”苏清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命令。紧接着,
那股力量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是摧枯拉朽的冲击,而是像温热的溪流,
开始小心翼翼地在我体内流淌。剧痛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热感,
仿佛泡在温泉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力量在我体内循环往复,
每流转一圈,似乎就带走了一丝她身上的灼热,又在我体内留下了一点点精纯的能量。
而我那死寂了三年的丹田,此刻竟然像是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吸力。
这是……灵气?我竟然感受到了灵气!我震惊得无以复加。三年来,我用尽了所有办法,
吞了无数丹药,都无法引气入体,可现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时辰,也可能是一天。当我意识逐渐回笼时,身后那股灼人的热度已经完全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苏清寒松开了我。我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连忙用手撑住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回头看去,她依旧盘坐在蒲团上,
除了衣服上的血迹,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气息也平稳了下来。那双清冷的眸子,
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惊奇,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
“师尊,您……”我刚开口,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我没事了。”她淡淡地开口,
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仿佛刚才那个脆弱无助的她,只是我的幻觉。她站起身,
白衣无风自动,血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转眼间,又变成了那个一尘不染的绝世仙子。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说起,一个字都不行。
”“是,弟子明白。”我连忙低下头。开玩笑,这种事说出去,我第二天可能就人间蒸发了。
“你体内的,是寒极真火的反噬之力。”她似乎是觉得有必要跟我解释一句,“每隔一月,
便会发作一次。此前,我都能自行压制。”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但我没想到,你的体质,竟是传说中的‘纯阳之体’。对我体内的寒毒,既是解药,
也是……剧毒。”纯阳之体?我听得云里雾里。“你的阳气,能中和我体内的寒毒,
但过于精纯,一旦靠近,也会瞬间引爆它。”她继续解释道,“方才,是我失控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不是废柴,而是体质特殊?一股狂喜涌上心头。“师尊,
那……我是不是可以修行了?”我满怀期待地问。我能感觉到,我的丹田里,
此刻正盘踞着一缕微弱但真实存在的灵气。那是她留在我体内的。苏清寒沉默了。她看着我,
眼神变幻莫定。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你不能修行。”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
从头顶浇下,让我瞬间心凉了半截。“为什么?”我不甘心地问。“纯阳之体,
是天生的道体,也是世间所有阴寒功法的最佳炉鼎。”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一旦你开始修行,气机外泄,不出三日,你就会被魔道妖人抓走,生不如死。”我的脸,
刷的一下白了。炉鼎……这个词我听说过,下场凄惨无比。“所以,为了你的小命,
忘了修行的事。”她看着我,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离开青鸾峰半步。”“另外,搬到我的静室偏殿来住。”我猛地抬头,震惊地看着她。
搬……搬到她隔壁?“师尊,这不合规矩……”“现在,我就是规矩。”她冷冷地打断我,
“每月一次,我需要你替我中和寒毒。这是命令。”她说完,不再看我,转身走到书案前,
拿起一本典籍,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我站在原地,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不能修行的失落,和能留在她身边的窃喜,交织在一起,让我不知所措。
我成了师尊的……专属解药?这算什么事啊。第三章我最终还是搬进了偏殿。房间不大,
但收拾得干干净净,只隔着一堵墙,就是苏清寒的寝宫。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甚至能隐约听到她清浅的呼吸声。这让我辗转反侧,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推开门,
就看到苏清寒站在院中的那棵桃树下。晨光熹微,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美得不似凡人。“师尊。”我恭敬地行礼。她转过身,递给我一个玉瓶:“这是一瓶培元丹,
每日服下一粒,可固本培元。”我受宠若惊地接过。培元丹,
外门弟子每个月也只能领到三粒,她竟然直接给了我一整瓶。“你的身体,现在很重要。
”她看着我,眼神依旧清冷,但说出的话,却让我心头一暖,“养好了,对我,对你,
都有好处。”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是,师尊。”接下来的日子,过得异常平静。
我每天除了打扫庭院,就是吞服丹药,然后感受着丹田里那缕灵气,一丝丝壮大。
苏清寒没有教我任何功法,但我能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力气变大了,
五感也变得敏锐了许多。以前挑水要跑两趟,现在一趟就够了。
以前十米外的蚊子叫声听不见,现在一清二楚。这种变化让我欣喜,也让我更加渴望修行。
但师尊的话,像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我不敢赌。这天,我正在后山劈柴,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哟,这不是我们青鸾峰的大红人,林师弟吗?
”我身体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赵天恒。内门弟子中的翘楚,
也是苏清寒最狂热的追求者之一。他家世显赫,天赋又高,在宗门里向来眼高于顶,
尤其看不起我们这些杂役。我转过身,只见赵天恒带着两个跟班,正一脸讥讽地看着我。
“听说,你搬进师尊的寝殿了?”他绕着我走了一圈,眼神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来刮去。
“是偏殿。”我纠正道。“有区别吗?”赵天恒冷笑一声,“一个连气感都没有的废物,
也配住在师尊身边?林渊,你可真是好手段啊,是给师尊磕头磕得响,
还是晚上会说什么骚话,把师尊哄得这么开心?”他身后的两个跟班,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袖子里死死攥紧。指甲掐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
“赵师兄,请你放尊重些。”我咬着牙说。“尊重?”赵天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一个废物,也配跟我谈尊重?我告诉你,青鸾峰不养闲人,更不养没用的狗!
”他上前一步,用手指戳着我的胸口,一字一顿地说:“识相的,自己滚下山去,不然,
别怪我让你缺胳膊断腿!”一股屈辱的怒火,直冲我的脑门。凭什么?就因为我不能修行,
就活该被他这样羞辱吗?我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怎么?不服气?
”赵天恒的眼神变得阴狠起来,“想动手?来啊,你动一下试试!我保证,
你明天就会被发现曝尸在后山乱葬岗!”赤裸裸的威胁。我知道,他说到做到。在宗门里,
打死一个杂役,对他这种天之骄子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忍。现在还不是时候。我松开拳头,低下头:“赵师兄教训的是,
我……我知道了。”“哼,算你识相。”赵天恒见我服软,得意地冷哼一声,带着跟班,
扬长而去。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嚣张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变冷。赵天恒……我记住你了。
这笔账,我迟早会跟你算清楚!我回到偏殿,心情久久无法平复。变强!我必须变强!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不被任何人欺辱,才能把尊严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可是……师尊不让我修行。我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手掌,陷入了沉思。
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丹田里的那缕灵气,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甘,
开始缓缓流转起来。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中成型。师尊说,修行会泄露气机。
那如果……我不按照正常的功法修行呢?我只是让这缕灵气,在我体内不断地运转,壮大,
而不将它释放出来,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发现?这个想法很大胆,也很危险。一旦出了差错,
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但比起被人踩在脚下,当成一条狗,我宁愿冒这个险!干了!
我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开始尝试着用意念去引导丹田里的那缕灵气。第四章引导灵气,
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那缕灵气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我狭窄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疼得龇牙咧嘴,冷汗直流。但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我一遍又一遍地尝试,失败,再尝试。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我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
那缕灵气,终于被我成功地引导着,在体内完整地运行了一个周天。轰!我脑子里一声轰鸣。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丹田里的灵气,壮大了微不可查的一丝。成功了!
我心中狂喜,睁开眼,天已经黑了。我竟然修炼了一整个下午。肚子饿得咕咕叫,
但我却精神百倍。这就是修行的感觉吗?太奇妙了。接下来的日子,我白天劈柴挑水,
晚上就偷偷修炼。在培元丹的帮助下,我体内的灵气,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增长着。
短短半个月,就已经从一缕头发丝粗细,变成了一根小拇指那么粗。我的身体素质,
也得到了极大的提升。现在,我单手就能举起上百斤的石锁,奔跑起来,快得像一阵风。
这种力量在握的感觉,让我无比着迷。苏清寒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小动作。
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偶尔出关,也只是淡淡地看我一眼,嘱咐我好好调养身体。
她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忐忑。我不知道,她如果发现我偷学修行,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一掌毙了我,还是会……把我逐出师门?我不敢想。很快,又到了一个月之期。
这天晚上,我正在房间里修炼,隔壁忽然传来一阵压抑的痛苦呻吟。来了!我心里一紧,
立刻停止修炼,推门走了出去。苏清寒的寝宫里,没有点灯。我借着月光,
看到她蜷缩在床上,浑身都在发抖。白色的床单,被她抓得皱成一团。“师尊。
”我轻声呼唤。她没有回应,只是痛苦地喘息着。我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
还是像上次一样,将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从掌心传来,
差点把我的手冻僵。好冷的寒毒!比上次,似乎更霸道了。我不敢怠慢,
立刻引导着体内的纯阳灵气,缓缓注入她的体内。这一次,我不再是单纯地被她吸取阳气,
而是主动地用我的灵气,去中和她体内的寒毒。我的灵气一进入她体内,她身体的颤抖,
就明显减轻了。“嗯……”她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我心中一动,加大了灵气的输送。
两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的经脉中交汇,碰撞,然后湮灭。这个过程,对我的消耗极大。
不到一刻钟,我就已经汗流浃背,脸色苍白。但效果,也是显著的。她体内的寒毒,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化解。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体内的寒毒终于被彻底压制了下去。
我收回手,整个人虚脱地坐在地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苏清t寒缓缓睁开眼。
她的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半晌,她忽然伸出手,
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她的指尖,冰凉,却带着一丝柔软。我浑身一震,整个人都僵住了。
“你在修行?”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还是……被发现了吗?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准备迎接她的雷霆之怒。
“弟子……罪该万死。”我以为,我会等来一记耳光,或者一句“滚出去”。但都没有。
她只是收回了手,淡淡地说:“起来吧,地上凉。”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不生气?
我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到她已经坐了起来,正披上一件外衣。“你的灵气,很精纯。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比我想象的,还要精纯。”“师尊,我……”“不必解释。
”她打断我,“我早就知道了。”我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她。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
“你第一次偷偷修炼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平静地说,
“这青鸾峰上的一草一木,都在我的神识笼罩之下。”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原来,
我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动作,一直都在她的监视之下。“你很聪明,知道只在体内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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