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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笨狗和皮皮狗”的倾心著作,裴临渊苏念荷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念荷,裴临渊的古代言情,推理,爽文,古代小说《满级厨娘探案记—叫花鸡》,由网络作家“笨笨狗和皮皮狗”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99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47:5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满级厨娘探案记—叫花鸡
第一章:假店风波京城的夏日午后,蝉鸣声声,燥热难耐。铅灰色的天空低垂,
仿佛一口倒扣的铁锅,将整个京城焖烤得如同蒸笼。街道两旁的柳树无精打采地垂着枝条,
连平日里最聒噪的麻雀都躲进了屋檐深处,唯有不知疲倦的知了,
在浓密的树荫里声嘶力竭地嘶鸣着,将这暑热渲染得更加令人烦躁。
苏念荷正坐在"荷香雅厨"的后厨里,手里摇着一把绘着红樱桃的团扇。
那团扇是苏州进贡的精品,绢面细腻,樱桃鲜红欲滴,与她素净的藕荷色襦裙相映成趣。
她一边扇着风,一边指挥着小桃将刚冰镇好的酸梅汤分发给伙计们。"小桃,
给张师傅那碗多搁些桂花蜜,他老人家嗓子不好。"苏念荷的声音清亮柔和,
像夏日里流过青石板的溪水,"李二哥那碗少放糖,他前儿才说要减些腰身。
"小桃脆生生地应着,麻利地将一碗碗琥珀色的酸梅汤盛入青花瓷碗。
那汤是苏念荷凌晨便起来熬的,选用的是去年秋天腌制的乌梅,佐以山楂、甘草、陈皮,
文火慢熬两个时辰,再镇在井水里冰着。此时端出来,碗壁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
光是看着便觉得暑气消了大半。后厨里弥漫着各种香气:灶上煨着的高汤咕嘟作响,
的骨香;案板上切好的嫩姜散发着辛辣的清香;墙角腌菜坛子里飘出酸豆角特有的发酵气息。
这是苏念荷最熟悉的世界,也是她最安心的所在。三年前,她还是一个流落街头的孤女,
凭着祖传的厨艺和一颗不服输的心,在这京城最繁华的地段开起了这家"荷香雅厨"。
从最初只有三张桌子的小铺面,到如今两层楼阁、日日爆满的名店,
其中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荷儿,出事了。"一道低沉的男声打破了后厨的宁静。
裴临渊步履匆匆地走进后厨,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神色间带着少见的凝重。
他今日穿着一身靛青色的官服,腰间玉带紧扣,显然是从衙门直接赶来的,
连衣裳都没来得及换。苏念荷放下团扇,递上一碗酸梅汤,轻声问道:"裴大哥,
先喝口汤顺顺气。是官场上的事,还是咱们店里的事?"裴临渊接过碗一饮而尽,
冰凉的酸甜滋味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他放下碗,
沉声道:"京郊十里铺出现了一家'荷香分号',打着你的旗号卖叫花鸡。今日一早,
顺天府接到了三起报案,说是吃了那里的叫花鸡后,食客不仅上吐下泻,甚至还出现了幻觉,
在大街上胡言乱语,行为癫狂。""什么?"苏念荷手中的团扇"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秀眉微蹙,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意的杏眼此刻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分号?
我从未开过分号。且不说这冒名顶替之罪,单说这叫花鸡,若是处理不当,
顶多是肉质干柴或泥腥味重,怎会让人产生幻觉?"她站起身,解下腰间的围裙。
那围裙是细棉布的,上面绣着几枝淡雅的荷花,边角已经洗得有些发白,
却被她叠得整整齐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却透着一股沉稳的力量。"裴大哥,
这不仅是坏我名声,更是害人性命。咱们得去瞧瞧。"裴临渊看着她,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总能在关键时刻展现出令人惊讶的果敢。
他点了点头:"马车已在门外候着,我陪你同去。"两人换了便服,快马赶往十里铺。
出了城门,官道两旁的景致渐渐从繁华的街市变成了稀疏的村落。
田野里的稻子已经开始抽穗,在热风中起伏如浪。远处隐约可见十里铺的轮廓,
那是一个依着官道形成的热闹集市,平日里南来北往的客商都会在此歇脚打尖。还未靠近,
便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喧哗。苏念荷勒住马缰,远远望去,
只见那家"荷香分号"门头装潢得与京城总店极像——同样的朱漆大门,同样的匾额字体,
甚至连门口悬挂的两盏灯笼都与她店里那两盏出自同一个作坊。
招牌上的"荷香分号"四个字,模仿她的笔迹竟有七分相似,若非知情者,绝难分辨真伪。
此时店门口已围满了愤怒的百姓,几名差役正费力地维持着秩序。
人群中传来哭喊声、叫骂声,还有人在大声嚷嚷着要砸店。苏念荷挤进人群,
只见一名食客正瘫坐在地,双眼发直,
口中喃喃自语:"金子……满地的金子……别抢我的金子!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像是喝醉了酒,却又比醉酒更加狰狞。呼吸急促而紊乱,
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仿佛真的在抢夺什么看不见的财宝。旁边还躺着两个人,
症状大同小异。一个中年汉子正在嚎啕大哭,喊着"娘啊,
儿不孝";一个年轻书生则痴痴地笑着,嘴角流着涎水,说着些谁也听不懂的胡话。
他们的家人围在身旁,哭的哭,骂的骂,场面一片混乱。苏念荷蹲下身,
轻轻嗅了嗅那食客身上残留的味道。她闭上眼睛,屏住呼吸,让嗅觉集中到最敏锐的状态。
除了淡淡的鸡肉焦香味,还有一种极淡的、带着甜腻感的异香。那味道很奇特,
像是腐烂的花朵混合着某种药材,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腥甜。她心中一凛,这种味道,
绝不该出现在食物中。她站起身,目光扫向那紧闭的店门。门缝里飘出更浓的异味,
混合着焦糊的鸡肉味、劣质白酒的辛辣,以及那种让她不安的甜腥。"裴大哥,
这店里的叫花鸡有问题。"苏念荷低声对裴临渊说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能听见,
"他们不仅山寨了我的店,还在菜里加了不该加的东西。"裴临渊眼神一凝,
他相信苏念荷的判断。这个女子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敏锐嗅觉,那是天赋,
也是她多年在厨房中磨练出来的本领。他点了点头:"我已命人查封此店,
但眼下最要紧的是救治这些食客。你可看得出他们中的是什么毒?"苏念荷再次蹲下身,
仔细查看了那名食客的瞳孔和舌苔。瞳孔散大,舌苔黄腻,脉象紊乱而急促。
她沉吟片刻:"症状像是服食了某种致幻的药物,但具体是什么,我还需进一步查证。
裴大哥,能否让我进后厨看看?"裴临渊略一思索,招手唤来一名差役,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差役面露难色,但看着裴临渊腰间的令牌,还是点头应下。两人从侧门进入,
穿过一片狼藉的前厅,来到了后厨。眼前的景象让苏念荷倒吸一口凉气。
这后厨的布置竟也模仿了她的"荷香雅厨",连灶台的位置、锅碗瓢盆的摆放都如出一辙。
但细看之下,处处透着粗制滥造。灶台上的油污积了厚厚一层,砧板上的刀痕凌乱,
墙角堆放的食材散发着不新鲜的气味。最让她心惊的是角落里那口大缸,缸里装满了黄泥,
那泥土的颜色偏暗,质地松散,与她平日里用的特制黄泥截然不同。她走近那口缸,
轻轻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那泥土中不仅有土腥气,
还夹杂着某种她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的异味。"裴大哥,我需要时间查证。
"苏念荷直起身,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但眼下有一事可以确定——这绝不是简单的食物中毒,而是有人蓄意投毒。他们冒我的名,
卖有毒的叫花鸡,既是为了牟利,更是要毁掉'荷香雅厨'的声誉。
"裴临渊面色凝重:"看来这背后水很深。荷儿,你且回去准备,这里交给我。三日后,
我要在衙门看到完整的案情分析。"苏念荷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那片狼藉的后厨,
转身离去。夕阳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那纤细的背影里透着一股不屈的倔强。
---第二章:黄泥封裹回到"荷香雅厨",已是暮色四合。店里的食客渐渐散去,
伙计们正在收拾桌椅。苏念荷没有休息,而是径直钻进了后厨。她知道,要破山寨之局,
必先立正宗之威。只有让世人知道真正的叫花鸡是什么滋味,才能揭穿假店的阴谋。"小桃,
去取我前些日子酿的'女儿红',再把后院那缸沉了三年的黄泥挖一盆出来。
"苏念荷挽起袖子,眼神专注而虔诚,仿佛即将进行一场庄严的仪式。小桃应声而去,
不多时便捧回一坛密封完好的女儿红,后面跟着的两个小伙计则抬着一盆沉甸甸的黄泥。
那泥土色泽金黄,细腻如膏,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制作正宗的叫花鸡,
选材是第一要义。苏念荷亲自去后院鸡笼挑选,最终选定了一只足岁的三黄鸡。
那鸡毛色金黄,脚爪有力,提在手中沉甸甸的,正是肉质最为鲜嫩的时候。
她用手指轻按鸡胸,感受着肌肉的弹性,满意地点了点头。
"叫花鸡讲究的是'三黄'——黄羽、黄喙、黄脚,这样的鸡肉质细嫩,油脂适中。
"苏念荷一边处理食材,一边向围在身旁的学徒们讲解,"但光有好食材还不够,
处理的手法才是关键。"她将鸡宰杀洗净,并不急着抹料,而是用指尖轻轻按摩鸡身。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此刻却蕴含着奇妙的力量,从鸡胸到鸡腿,从翅膀到脖颈,
每一处肌肉都被她揉捏得松弛柔软。这手法是她从一位老叫花那里学来的,
据说能让鸡肉在烹制后更加酥烂入味。"按摩要讲究力道,太轻则无效,太重则伤肉。
你们且看好,手指要顺着肌肉的纹理走,像是在给鸡做一场舒筋活络的推拿。
"接下来是调制秘制酱料。
中取出各种香料:丁香、八角、桂皮、草果、香叶、花椒……每一种都是她亲自挑选的上品。
她将丁香、八角、桂皮放入石臼,细细研磨成极细的粉末,那粉末香气扑鼻,
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香料要现磨现用,时间久了香气会散。"她将粉末倒入青瓷碗中,
加入陈年老抽、生抽、少许蜂蜜,最后加入一勺熬制了六个时辰的鸡油。那鸡油金黄透亮,
是选用老母鸡的脂肪慢火熬成,香气浓郁而不腻。苏念荷将酱料均匀地涂抹在鸡腹内和表皮,
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给婴儿涂抹润肤膏。接着,
她在鸡腹内塞入泡发的干香菇、金华火腿片和新鲜的冬笋丁。"这些配料各有讲究。
香菇要选庆元的,香气浓郁;火腿必须是金华的三年陈,咸鲜适中;冬笋要挑临安天目山的,
脆嫩无渣。它们能吸收鸡肉多余的油脂,同时贡献出多层次的鲜香。"最关键的步骤是包裹。
苏念荷取来两张硕大、翠绿欲滴的鲜荷叶,那荷叶是清晨刚从城外的荷塘采来的,
还带着露珠的清新。她先将荷叶在开水中烫软,这样既保持了韧性,又增添了光泽。然后,
她在荷叶内侧抹上一层薄薄的猪油,这是为了防止荷叶粘住鸡皮,同时也能增加香气。
她将抹好料的鸡严严实实地裹进荷叶里,一层不够,又加了一层。包裹的手法极有讲究,
要先折再卷,最后将叶柄塞入缝隙,确保香气不外泄。包好的鸡呈椭圆形,
像一颗巨大的翡翠蛋。"裴大哥,你看这泥。"苏念荷指着盆中细腻如膏的黄泥,
招呼一直静静站在一旁的裴临渊,"假店用的泥土粗糙,且带有土腥气。我这泥,
是用女儿红浸泡过的,还掺了少许棉絮,防止高温下开裂。"她捧起一把黄泥,
那泥土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柔软而富有弹性。她将黄泥均匀地糊在荷叶外层,
厚度约一指宽,用手掌轻轻拍打,封裹得圆润如球。每一个动作都娴熟流畅,
像是在塑造一件艺术品。"泥壳的厚度要均匀,太薄则保温不佳,太厚则导热太慢。你们看,
这泥球拿在手中,应该是沉甸甸的,但表面却光滑如玉。"随后,
她并没有将鸡放入普通的烤炉,而是来到了后院的地下窖炉。这窖炉是她专门请人设计的,
深埋地下,用青砖砌成,内部空间恰好能容纳十余只叫花鸡。炉底铺着一层荔枝木,
那木材纹理细腻,燃烧时散发出淡淡的果香。"地窖焖烤,火候最是难控。
"苏念荷一边将泥球放入窖炉,一边解释道,"需用荔枝木慢火熏烤三个时辰,
利用泥壳的导热性将肉焖熟。荔枝木的香气会渗入泥壳,再透过荷叶进入鸡肉,
这样出来的鸡肉,才会骨酥肉烂,荷香入骨。"她封好炉门,只留下一个小小的通风口。
接下来的三个时辰,她需要不时查看火候,添减木炭,确保温度恒定。
这是一项枯燥而细致的工作,但她却做得心甘情愿。裴临渊一直陪在她身边,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烛光摇曳,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却顾不得擦拭。他递过一方帕子,轻声道:"歇会儿吧,
我帮你看着火。"苏念荷接过帕子,擦了擦汗,笑道:"裴大哥,这火候差一分,
味道便差十分,可马虎不得。不过……你陪我说说话,时间便过得快了。
"两人坐在窖炉旁的石凳上,夜色渐深,繁星满天。裴临渊说起衙门里的趣事,
苏念荷则讲些厨房里的门道,一来一往,竟也不觉得时间漫长。终于,三个时辰过去。
苏念荷打开窖炉,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戴上厚厚的棉手套,将泥球一个个取出。
泥壳已经变得坚硬,表面呈现出漂亮的龟裂纹,像是经历了千年的风霜。她取来一把小锤,
轻轻敲开其中一个泥球。刹那间,一股浓郁得近乎实质的肉香混合着清雅的荷叶香喷薄而出,
瞬间席卷了整个后厨。那香气层次分明:首先是泥土的质朴气息,然后是荷叶的清香,
接着是鸡肉的醇厚,最后是各种香料的复合香气,交织在一起,令人垂涎欲滴。
泥壳内侧呈现出漂亮的焦黄色,荷叶已变得干枯,但包裹其中的三黄鸡却色泽红亮,
油润光泽,仿佛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苏念荷小心翼翼地剥开荷叶,热气腾腾中,
鸡肉颤巍巍地露出真容,皮色金黄,肉质饱满,轻轻一碰,便有肉汁渗出。
裴临渊忍不住赞叹:"这才是真正的叫花鸡。假店那股甜腻的味道,与这纯正的香气相比,
简直是云泥之别。"苏念荷撕下一只鸡腿递给他:"尝尝看。"裴临渊咬了一口,
顿时眼神一亮。那鸡肉入口即化,皮酥肉嫩,荷香、酒香与各种香料的味道在舌尖交织,
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体验。他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地说:"荷儿,你这手艺,
怕是皇宫里的御厨也比不上。"苏念荷笑道:"裴大哥谬赞了。不过,
明日我打算在店门口现场制作叫花鸡,让京城的百姓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叫花鸡。
只有让大家知道真味,才能揭穿假店的阴谋。"裴临渊点头赞同:"此计甚妙。
我明日也会派人去查那假店的底细,双管齐下,必能水落石出。
"---第三章:药材异味次日清晨,"荷香雅厨"门口搭起了一座临时的灶台。
苏念荷亲自坐镇,当众演示叫花鸡的制作过程。消息传开,围观者络绎不绝,
将街道堵得水泄不通。人们一边看苏念荷娴熟的技艺,一边品尝着店里免费发放的试吃品,
纷纷赞叹这才是正宗的味道。然而苏念荷的心思,却已飞到了别处。演示结束后,
她回到后厨,换上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将长发高高束起,俨然一副江湖女子的打扮。
"裴大哥,今夜我想再去一趟那假店。"裴临渊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呛到:"胡闹!
那店已被查封,有差役看守,你去做什么?"苏念荷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包,
里面是她今日在演示时偷偷收集的一些泥土样本——那是她托人从假店后厨取来的。
她打开布包,指着那些颜色暗沉的泥土:"裴大哥,你看这泥。我今日仔细比对过了,
假店的泥土与我的特制黄泥截然不同。这里面掺杂了东西,我必须去查个清楚。
"裴临渊拿起一块泥土凑到鼻尖,却只闻到普通的土腥味。他无奈地摇头:"荷儿,
我知道你的鼻子灵,但我实在闻不出什么异样。""那是因为那味道被刻意掩盖了。
"苏念荷认真地说,"裴大哥,那迷魂散的气味极淡,且与泥土的气息相近,常人难以分辨。
但我可以确定,那泥土里绝对有问题。而且,我怀疑那后厨还有暗道或密室,
藏着更多的秘密。"裴临渊沉吟良久,最终叹了口气:"罢了,我陪你同去。但你要答应我,
一切小心,不可逞强。"夜色渐深,两人悄悄潜回了十里铺的假店。店门贴着封条,
但侧门处的差役已被裴临渊提前打点好,见他们来,只是点了点头,便转身去巡逻别处。
假店内一片漆黑,只有透过窗纸的微弱月光。苏念荷轻手轻脚地摸进后厨,裴临渊紧随其后,
手按剑柄,警惕地环顾四周。后厨的炉灶尚有余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悦的焦糊味和那种挥之不去的甜腻感。
苏念荷径直走向堆放黄泥的角落,那里的泥土颜色偏暗,质地松散。
她抓起一把泥土凑到鼻尖,闭上眼,屏息凝神。"丁香、肉桂……这些是掩盖气味的。
"她喃喃自语,眉头越锁越紧,"不对,这泥土里混了东西。"她又走向垃圾堆,
翻找出一块破碎的泥壳残渣。这一次,
她闻到了那种让她心惊肉跳的味道——一种带着腐烂花朵般的甜腥气,比之前的更加浓烈,
更加刺鼻。"裴大哥,是'迷魂散'。"苏念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寒意,
"这种药产自南疆,极少量使用可作镇痛,但若过量,便会让人产生幻觉,甚至成瘾。
他们把迷魂散混在了封鸡的黄泥里。"裴临渊面色一沉:"混在泥里?泥壳又不入菜,
食客怎会中毒?"苏念荷指着泥壳上的细小裂纹解释道:"这就是他们手法粗糙的地方。
他们为了让药效渗入鸡肉,故意在泥壳中留了气孔,并在焖烤时加入大量劣质白酒。
酒气带着药性,顺着荷叶的缝隙钻进鸡肉里。食客吃的是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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