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沈钰萧珏)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沈钰萧珏)

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沈钰萧珏)免费阅读_完结热门小说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沈钰萧珏)

作者:邪笑的狐狸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讲述主角沈钰萧珏的爱恨纠葛,作者“邪笑的狐狸”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主要是描写萧珏,沈钰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邪笑的狐狸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冷宫装疯:暴君别来无恙

2026-02-15 02:30:45

第1章 冷宫装疯啃"糖",暴君踩我手背,我暗握杀意冷宫的夜,静得像死人的坟墓。

霉味中夹杂着雪水的寒气,稻草堆里结着细小的冰碴,烛火微弱,映得影子歪歪扭扭。

老鼠啃噬腐木的声音,咯吱,咯吱,在空旷的冷宫里回荡,更显死寂。

"嘿嘿……吃糖……糖……冷……"我缩在稻草堆里,

手里抓着一只沾满灰的、早已辨不出颜色的糖人,对着空气傻笑。糖化得黏糊糊的,

粘住了几只胆大的老鼠,我却浑然不觉,反倒把糖渣往脸上抹,糊了半张脸,

又低头抠着稻草,指尖被冰碴刺破也恍若未觉,

只是喃喃重复:"……冷……阿蛮怕……怕……"那小太监生得獐头鼠目,

门槛踩得极重——明面上是沈钰安插的眼线,专看我真疯假疯,

实则是萧珏三年前埋下的"双面棋",既向沈钰递假消息,又暗中替我遮掩。

我故意蜷缩得更紧,把糖人往老鼠身上蹭,嘴角涎水直流,眼角却悄悄瞟向小太监的动作。

见他目光闪烁,在门槛处停留片刻才离去,我心底冷笑,

知道明日沈钰定会收到"沈氏疯癫依旧,误食老鼠屎"的消息。门被粗暴地踢开了。

寒风卷着雪片子灌进来,吹得我身上单薄的破衣猎猎作响。单薄的破衣根本抵挡不住,

浑身的骨头都像冻僵了,连呼吸都带着冰碴子。那个人来了。当朝皇帝,萧珏。

也是我要杀的人。他穿着玄色的龙袍,上面绣着的五爪金龙在烛火下显得狰狞可怖。

身后只跟着苏公公,没带侍卫——这暴君自负得很,总以为没人能在冷宫伤他。我不看他,

依旧对着那只脏糖人流口水,

嘴里咿咿呀呀地哼着破碎的调子:"……天上……白玉……嘿嘿……"这是十年前,破庙里,

那个少年教我背的诗。我念得支离破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的碎片,

间或还夹杂着几声无意义的傻笑,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稻草,将草屑塞进嘴里咀嚼。"真疯了?

"萧珏的声音很冷,像冰碴子一样扎进耳朵里。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又像是在透过我看什么别的东西。

一只黑色的朝靴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却在即将碾碎骨节的瞬间,

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收了一分力。我甚至感觉到,他的靴尖在收力后,

极轻地碰了碰我的手指,快得像错觉,又像是一种隐秘的示意。

那是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暗号。我捕捉到了这微妙的停顿。"啊——痛!痛!痛死啦!

"我尖叫着,松开了手里的糖人,像条被打断脊梁的狗一样在地上打滚,

趁机将左手手腕死死压在身下,护住那道疤。右手却悄悄探入稻草堆最深处,

将那支空心银簪内藏密信又往里塞了塞,指尖故意抓了一把稻草盖在上面,

嘴里胡乱喊着:"老鼠……老鼠吃糖……嘿嘿……"但我没有反抗。我是个疯子,

疯子只会叫,不会用内力震碎他的脚骨。即便我有这个能力。"痛?"萧珏蹲下身,

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他眼底有血丝,像是几夜未眠,

深处藏着一丝压抑的痛楚。他生得极美,剑眉星目,却透着一股浓重的戾气。

那是杀人太多才会有的血腥气。"你也知道痛?"他冷笑一声,手指粗暴地扼住我的下颌,

逼我张开嘴。"既然知道痛,为什么不求饶?"我浑浊的眼睛直愣愣地盯着他,

突然咧嘴一笑,一口涎水混着草屑吐在他那尘不染的龙袍上。"坏人!打死你!嘿嘿!

打坏人,救妹妹……"身后的太监总管苏公公吓得魂飞魄散,尖着嗓子喊:"大胆!来人,

把这疯婆子拖出去乱棍打死!""慢着。"萧珏随手抹去龙袍上的污秽,

眼神却变得更加幽深。他猛地抓起我的左手,粗糙的指腹在我的手腕内侧用力摩擦。

那里有一道丑陋的疤痕。是被烧红的烙铁烫伤后留下的,皮肉蜷缩,狰狞可怖。

那是主人为了让我记住仇恨,亲自烫上去的。萧珏的动作很重,像是要搓掉那层皮。

可我注意到,他的拇指在疤痕的某个凸起处停顿了半息——那是旧伤,十年前的伤。

而他的手腕内侧,也有一道极浅的、几乎被岁月磨平的疤痕。像是为了印证什么。我不动,

只是傻笑,眼泪却生理性地流了下来,

嘴里喃喃:"……糖……甜……阿蛮……""不像……"他喃喃自语,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随后便是更深的暴躁。"太脏了。"他嫌恶地甩开我的手,

像甩开什么脏东西。我重重地撞在墙上,额角渗出了血,却顺势将右手探入衣领,

指尖触到贴身藏着的瓷片——那是昨日装疯时从破碗上掰下的,用破布裹着,贴在心口。

"陛下,这疯妇若是伤了龙体……"苏公公小心翼翼地劝道,

眼神却往我渗血的额角瞟了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袖中的手微微攥紧。他心中暗叹:十年了,

当年破庙中护着殿下的姑娘,如今竟成了这般模样,殿下心里怕是比谁都疼。萧珏站起身,

恢复了那个冷酷无情的帝王模样。"留着她。"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转身向外走去。

"朕倒要看看,她能疯到几时。"走到门口时,他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今晚不用送饭了,

饿她三天。"门被重重关上。黑暗再次笼罩了我。我脸上的傻笑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我摸了摸手腕上被他搓红的疤痕,

那里还残留着他指腹的薄茧——那是常年握剑、握笔才会有的茧,位置却偏在内侧,

像是刻意磨出来的。忽然,指尖触到一件物事。是一件狐裘,带着余温,

被悄悄塞在稻草堆最深处,正好是我伸手可及的地方。上面绣着暗纹,是宫里的制式,

却没有任何标记,像是被刻意抹去了身份。我指尖一顿,心中某处像被冰锥刺了一下,

又迅速冻结。萧珏,你这是在做什么?明明羞辱我,却又留狐裘,你到底在想什么?

等我摸清了这皇宫的最后一道暗哨,就是你的死期。突然,窗外传来三声极轻的鸟叫,

不同于往日的讯号,这声音短促而尖锐,像是某种催促,

又像是阿蛮惊恐的呜咽在我脑海中的幻听。是主人的讯号,也是控制阿蛮的催命符。

我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光,指尖摩挲着银簪的机关。终于,要动手了吗?

---第2章 贵妃逼我吃地上的肉,暴君怒赶贵妃,塞我热馒头饿到第三天的时候,

我连抓老鼠的力气都没了。胃里像是有火在烧,烧得我眼前发黑,

连稻草都似乎散发着食物的香气。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单薄的破衣根本抵挡不住,

浑身的骨头都像冻僵了。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不是那个暴君,

而是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当今最受宠的贵妃,柳如烟。她父亲是兵部侍郎,

家族仗着军功在朝堂横行,近期更与禁军往来密切——这些我在装疯时,

从那些碎嘴太监口里听得一字不差。她进宫三年,背负着家族嘱托,

父亲上月密信要求她"务必断了陛下对沈氏的念想,为家族在禁军布局争取时间"。

她最恨的就是当年名动京城、差点入主中宫的"沈妃"——哪怕我现在是个疯子,

她也怕陛下念旧,怕沈家旧部未灭,更怕沈氏复宠影响柳家与禁军的勾结。

她身后跟着四个身强力壮的嬷嬷,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饭菜。那香味,

勾得我五脏六腑都揪在了一起。"哟,这不是以前那个不可一世的沈妃吗?

"柳如烟掩着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恶臭,满脸嫌弃地用帕子扇了扇风,

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针。"怎么混成这副德行了?跟条野狗似的。沈家都死绝了,

你还赖在宫里做什么?等着陛下回心转意?"她心底冷笑:当年沈妃何等风光,

如今却成疯婆子,可陛下仍不肯杀她,必须彻底羞辱,断了陛下的念想,

也为父亲在禁军的行动扫清障碍。她袖中藏着一封书信碎片,

上面隐约可见"禁军""沈氏"字样,是今早父亲派人送来的,暗示禁军关节已打通,

只待沈钰动手,便里应外合。我趴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身体蜷缩发抖,

手指塞进嘴里咬着,

口齿含糊不清:"……饿……阿蛮饿……"眼前却闪过阿蛮幻影——她缩在角落里,

怯生生地看着我,手里攥着半块糖糕,那是三年前我塞给她的最后一点甜。幻影中,

她似乎被几个黑衣人看管着,让我心头一紧。我手脚并用地爬过去,伸手想去抓那碗肉,

身体"不小心"撞向墙角的破碗,碗片碎裂,我下意识地捡起一块锋利的,趁众人发笑时,

悄悄藏进袖中,用破布包裹,藏在衣襟内侧,指尖被划破也浑然不觉,鲜血顺着袖口滴落,

我却只是傻笑着将血蹭在稻草上,

嘴里念叨:"红……红红……"我在记她鞋尖的红宝石——那是柳家与禁军接头的信物。

我是疯子。疯子就要有疯子的样子。"啪!"一只绣花鞋狠狠踩在我的手上。

柳如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笑得花枝乱颤。"想吃啊?"她脚尖用力,碾压着我的手指骨节,

那是弹琴的手,如今却要被碾碎。钻心的疼。但我只能忍。我甚至借着疼痛的颤抖,

将袖中的瓷片又往深处推了推,确保不会掉落。

"求求……饿……饿……"我口齿不清地哀求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手指却在地上划拉——那是死士的暗记,记下她鞋子的纹样,日后查她家族罪证。

"想吃也不是不行。"柳如烟收回脚,对身后的嬷嬷使了个眼色,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她怕,

怕我真的装疯,怕沈家旧部还在暗中观望。"倒在地上,让她舔。也让那些心存幻想的看看,

昔日的才女,如今是什么德行。"嬷嬷狞笑着,

将那碗红烧肉"哗啦"一声倒在满是尘土和老鼠屎的地上。"吃吧,沈疯子。

"柳如烟咯咯笑着,"这可是本宫赏你的,别浪费了。"我看着地上的肉,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是敌国最锋利的刀,是主人心尖上的死士。

我怎么能吃这种东西?可是,如果不吃,我会饿死。如果不吃,我就没力气杀萧珏。

更重要的是,如果不吃,我就不像个疯子,就会暴露。我颤抖着伸出手,

抓起一块沾满泥土的肉,塞进嘴里。"哈哈哈哈!"柳如烟笑得前仰后合,"你们看,

她真的吃了!曾经的第一才女,现在就是条吃屎的狗!"周围的嬷嬷和太监都在笑。

笑声刺耳,像一把把刀子割在我的心上。我机械地咀嚼着,尝不出肉味,

只有满嘴的土腥味和屈辱。主人说过,为了大业,一切皆可忍。就在我快要咽下去的时候,

门口传来一声冷喝。"你们在干什么?"萧珏来了。他逆着光站在门口,看不清表情,

但周身的寒气却让屋子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笑声戛然而止。柳如烟脸色一变,

连忙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扑过去挽住萧珏的手臂。"陛下,

臣妾……臣妾只是看姐姐可怜,来给她送点吃的。谁曾想姐姐她……她竟趴在地上吃,

臣妾拦都拦不住……"萧珏的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落在我满嘴油污和泥土的脸上。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他眼底翻涌的杀意。还有一丝——在触及我渗血的手指时,

瞬间被压下去的暴怒。是对柳如烟的。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柳如烟,

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几步。他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吐出来。"他掐着我的下巴,

声音阴沉得可怕,指尖却在我的下颌处极轻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检查我是否受了内伤。

我茫然地看着他,嘴里还含着那块肉,不知所措。"朕让你吐出来!"他突然暴怒,

手指用力抠进我的嘴里,硬生生把那块肉抠了出来。我想咬他。但他似乎预判了我的动作,

另一只手死死卡住我的喉咙,让我无法合拢牙关。那力道控制得极好,刚好让我窒息,

却不伤我喉骨。一阵剧烈的干呕。我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连同胃酸全都吐了出来。

吐了他一身。柳如烟尖叫起来:"陛下!这疯婆子脏死了!快把她扔出去!

"萧珏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他松开手,任由我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滚。"他对柳如烟说,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带着你的狗,滚出冷宫。再让朕看见你踏入此地一步,

朕就剁了你的脚。"他冷冷扫向那个踩我手的嬷嬷,声音如寒冰:"拖下去,杖三十,

逐出宫去,永不录用。朕的人,也是你能碰的?"柳如烟吓得脸色惨白,

带着一群人落荒而逃。那嬷嬷被侍卫拖走时,哭喊声凄厉,却被萧珏一个眼神吓得戛然而止。

就在众人混乱之际,我瞥见柳如烟身后那个领头的嬷嬷,趁众人不注意,

与冷宫门外的禁军侍卫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递出一枚刻有"沈"字的令牌,

侍卫隐晦点头后退下。我心中一凛,知道沈钰的触手已伸到禁军,

柳家与禁军的勾结果然不假。屋子里只剩下我和他。还有那一地狼藉。萧珏看着我,

眼底的暴怒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深沉。"你就这么下贱?"他蹲下来,

用干净的帕子擦拭我嘴角的秽物,语气却恶毒至极。"给你吃的你不吃,非要吃地上的?

"我不说话,只是发抖,眼睛却瞥见他腰间挂着的玉佩——那是半块残玉,缺口锋利,

背面似乎刻着一个模糊的"离"字,正是十年前我亲手掰断的那半块。他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凄凉。"也是,你本来就是个疯子。"他扔掉帕子,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扔在我怀里。是热的。油纸包上沾着一点墨迹,

我瞥见那上面有个"孙"字——城西老孙家的馒头,十年前的味道。我愣愣地看着他。

"吃完。"他站起身,背对着我,耳根却微红,声音生硬,"吃不完,朕就杀了你。

"我打开油纸包。是两个白白胖胖的馒头。没有毒。我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

噎得直翻白眼。萧珏没有走,他就站在那里,一直等到我吃完。临走前,

他故意踢翻了一旁的破碗,发出巨大的声响,冷冷道:"明日朕再来,若你还是这般疯癫,

朕便亲自送你上路。"这是说给暗处眼线听的。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逐渐变得清明而冰冷。

萧珏,你这是在可怜我吗?可惜,杀手不需要怜悯。我摸向发间,

那里藏着主人昨晚传来的密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大典,动手。

"---第3章 暴君递来毒酒,逼我杀他换妹妹性命,我一饮而尽册封大典的前一夜。

冷宫比往常更加热闹。因为萧珏来了。不仅来了,还带了一壶酒。

两个太监强行将我按在椅子上,用绳子把我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这绳索是特制的,

看似捆得紧,实则留了一线空隙——我若用力,可瞬间挣脱。

"嘿嘿……放开……放开我……我要找阿蛮……"我挣扎着,装作惊恐万分的样子,

眼神却在观察殿内的烛火跳动。三长两短,是安全的信号。萧珏坐在我对面,

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酒。酒香四溢,却掩盖不住那股淡淡的苦杏仁味。是鹤顶红。

萧珏端酒时,余光扫过殿外阴影处,低声对苏公公道:"禁军近期异动频频,暗中查探,

务必查清是否与沈钰有所勾结。神机营已按部署埋伏在殿外四周,分三路埋伏,

东路守大殿正门,西路盯禁军动向,北路接应暗道逃生,夜明珠碎裂即为信号,

箭矢均涂麻药,留沈钰活口,朕要亲自问他当年的事。"苏公公垂首应道:"奴才遵旨,

已安排心腹潜入禁军,查到统领暗中收受沈钰重金,只是尚未掌握实证,奴才正加急追查。

"我心里猛地一紧,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暴露了?不可能。我这三年装疯卖傻,

连睡觉都在流口水,绝不可能露出破绽。"沈氏。"萧珏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明天就是朕册封贵妃的大典了。"他看着我,眼神玩味,却藏着一丝极深的疲惫,

"你知道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看你吗?"我缩着脖子,眼神躲闪,

"不知道……我不知道……我要回家……回破庙……""回家?"萧珏嗤笑一声,

手指在杯沿收紧,指节泛白,"你的家,早就被朕一把火烧干净了。"听到这句话,

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猛地抠进了掌心。是的。十年前,我的国家,我的父母,我的族人,

全都被这个暴君屠戮殆尽。如果不是主人救了我,把我培养成死士,我早就成了一堆枯骨。

"不过,朕听说,你在外面还有个妹妹?"萧珏突然话锋一转,目光如刀锋般刺向我。

我浑身一僵,随即立刻开始剧烈挣扎,

嘴里胡乱喊叫:"妹妹……妹妹……糖葫芦……阿蛮怕黑……"该死!

他怎么会知道妹妹的存在?那是主人控制我的最后一张底牌,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别装了。"萧珏站起身,端着那杯毒酒走到我面前。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拇指在我的唇上重重擦过,擦去我为了装疯故意抹上的灰。"朕给你两个选择。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喝了这杯酒,朕放过你妹妹。

""或者……"他将酒杯抵在我的唇边,冰凉的液体触碰到我的嘴唇。"你继续装疯,

朕现在就让人把你妹妹的人头送进来。就像当年……朕找到你那具替身时一样。

"我的瞳孔剧烈震颤。这不是试探。这是逼我表态。如果我不喝,妹妹会死。如果我喝了,

我会死。但我死了,谁来杀他?主人的大业怎么办?可是……那是妹妹啊。

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牵挂。我看着萧珏那双冷酷无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恨意。

萧珏,你真狠。既然横竖都是死,那我就赌一把。赌你这杯酒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毒药。

我停止了挣扎,不再装疯卖傻。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神清明而决绝。然后,我张开嘴,

一口咬住酒杯边缘。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火烧火燎的疼。

萧珏的手在抖。他看着我空空如也的酒杯,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震惊,

是痛楚,还是……慌乱?他松开了手。"好。"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既然你这么想死,

朕成全你。"他转身就走,脚步有些踉跄,没有丝毫留恋。"苏德胜,看好她。若是死了,

就卷个草席扔到乱葬岗。""是,陛下。"苏公公低声应道,却在萧珏转身时,

迅速往我手边塞了一小片参片,全程未发一言,只是眼神示意我咽下,动作隐蔽至极。

他心中暗道:十年前破庙旁,亲眼见姑娘护着少年殿下,如今殿下装傻护她,

老奴定要助他们周全。门被关上了。我瘫软在椅子上,等待着腹痛的来袭。我刻意蜷缩身体,

咬破藏在齿间的朱砂,遇唾液后自然渗出,色泽与中毒渗血相近,伪装成七窍流血的症状。

同时,我暗中观察萧珏的反应,见他虽背对我,肩膀却微微紧绷,似乎在强忍回头的冲动。

等待着剧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一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反而,小腹处升起一股暖意,原本因为常年受冻而僵硬的经脉,

竟然舒畅了不少。这不是毒酒。是……暖宫驱寒的药酒?还加了极其珍贵的雪山参。为什么?

萧珏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明明可以用这杯酒杀了我,永绝后患。为什么要骗我?

难道……他早就看穿了一切,只是在陪我演戏?我躺在椅子上,

看着稻草堆里那件狐裘的一角,指尖捏着苏公公递来的参片,

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萧珏明明可以杀我,为何要骗我喝下这杯"毒酒"?

他到底在隐瞒什么?就在这时,窗外又传来了三声鸟叫。紧接着,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从房梁翻了下来——比翻窗更隐蔽,他避开了所有明哨。我定睛一看,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一身黑衣,面容俊美却透着阴鸷。是主人。敌国太子,沈钰。

---第4章 主人捏碎玉佩,逼我杀暴君,否则阿蛮死"阿离。

"沈钰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像以前无数次在暗室里训练我时一样。

但我却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主人……"我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

这里很危险,萧珏他……""我知道。"沈钰打断了我,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审视货物的冰冷,

还有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暴怒。"三年了,阿离。"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

指尖冰凉,像蛇信子。"你让孤很失望。"我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辩解:"主人,

我一直在找机会,可是萧珏他太谨慎了,而且……""借口。"沈钰的手指猛地收紧,

掐住我的脖子。窒息感瞬间袭来。"孤把你送进宫,不是让你来吃白饭的。

"他凑近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颈侧,说出的话却恶毒无比,

"孤把你从火场里拖出来,不是让你对着仇人摇尾乞怜的。""听说,

萧珏今晚给你喝了毒酒?"我艰难地点头。"那你为什么还没死?"他松开手,

嫌恶地在衣服上擦了擦,眼神却黏在我的颈间,那里还留着萧珏的指印。"看来,

他对你还是有情的。"沈钰冷笑一声,那笑容扭曲而癫狂,"既然如此,

那明天的计划就更有把握了。"他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塞进我的腰带里。

匕首的柄上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沈家死士的标记。

"这把刀上淬了'牵机'之毒,只要划破一点皮,大罗金仙也救不了。""明天大典,

在他册封你那个蠢货妹妹为妃的时候,动手。"什么?!我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妹妹?册封妹妹为妃?""没错。"沈钰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

眼底却闪过一丝嫉妒。"你以为孤真的只有你这一颗棋子吗?""你的妹妹阿蛮,

长得比你更像当年的亡国公主。萧珏那个蠢货,一直在找当年的救命恩人,

孤就把阿蛮送给了他,告诉他,那才是当年破庙里的女孩。""现在,阿蛮就在偏殿,

等着明天一步登天。"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阿蛮……我拼死拼活保护的妹妹,

竟然也被他送进了这个火坑?"主人!阿蛮她什么都不会,她是无辜的!"我嘶吼着,

眼泪夺眶而出。"无辜?"沈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却变得阴鸷,突然压低声音,

像是梦魇般的低语,"亡国奴,哪有什么无辜?就像当年母后,不也被父皇以'无辜'之名,

凌迟处死在我眼前吗?"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痛楚,

那痛楚扭曲成刻骨的恨意。"当年,母后被父皇以'通敌'之名定罪,凌迟处死在大殿上。

大殿之上,寒风卷着雪片子灌进来,母后被绑在柱子上,衣衫褴褛,发丝被鲜血浸透,

目光死死盯着我,嘴里反复念着'守住江山'。刽子手的刀一次次落下,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滚烫刺骨,我想冲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母后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甘与绝望,

最后一口气,念的是我的名字。而萧珏的大军,就在城外,冷眼旁观这一切。

连一句求情都没有。""从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世上没有无辜,只有权力。我隐忍十年,

装疯卖傻,等的就是今日。萧珏坐拥江山,还能得到你,凭什么?我偏要毁了他的一切,

就像当年毁了那个虚伪的皇宫,毁了母后一样!"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逼视着我的眼睛,

力道大得几乎要勒死我,眼中是扭曲的执念。"阿离,你听好了。""明天,

要么你杀了萧珏。""要么,孤就让阿蛮替你去死。""而且是,先被千人骑万人跨,

再凌迟处死。就像……当年母后死的那样。"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绝望,

愤怒,无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经奉若神明的主人。

这十年,我为了他,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在冷宫里装疯卖傻。我以为他是为了复国,

为了大义。原来,在他眼里,我和阿蛮,不过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工具。而他,

只是想看萧珏痛苦的疯子,一个被童年阴影和嫉妒吞噬的怪物。"怎么?不想动手?

"沈钰看出了我的犹豫,从袖子里掏出一枚玉佩。那是羊脂白玉,

雕着并蒂莲——那是我娘留给阿蛮的唯一遗物,也是当年我亲手挂在阿蛮脖子上的。"咔嚓。

"他当着我的面,两指用力,将玉佩捏得粉碎。玉屑簌簌落下,像是我碎了一地的希望。

"记住了,阿离。"他在我耳边轻声说道,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手指却划过我的咽喉。

"你的命是孤给的,你的一切都是孤的。""想做人,还是做狗,你自己选。""别背叛孤,

否则……你会比死还难看。"说完,他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中,像从未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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