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宰相被诬陷要砍头，一个小书童站了出来.....(折子冯道)全本免费小说_阅读免费小说太平年宰相被诬陷要砍头，一个小书童站了出来.....折子冯道

大家都以为这封通敌的密折是宰相亲笔写的，连字迹的撇捺都一模一样。可没人知道，

我只要看一眼那纸上的水印，就知道这是隔壁王尚书家才用的“澄心堂纸”。

既然你们想借我的手送宰相上路，那就别怪我这个端茶送水的，

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送进铡刀里。---第1章：密灯下的两封折漏刻滴到子时，

院里风还没停。我把纸铺平，手指沿着纸面轻轻一抹。干净。太干净了。相国不爱新纸。

新纸白得晃眼。更要命的是，新纸的味儿藏不住，像刚刷过漆，一闻就知道哪家纸坊出的。

冯道坐在灯下，没急着落字。他把笔搁在砚边，先问我。“今晚谁值夜？”“南廊是许校尉，

西门是薛校尉。”“递折的人是谁？”“照例是内廷的秦公公。”冯道点点头，又问一句。

“城里哪家茶楼最爱听风？”我愣了下。写折子，问茶楼？“东市‘折桂’。

”冯道笑了一下，笑得不暖。“记住这个名字。”他这才提笔。笔尖一落，

灯影跟着抖了一下，像有人把刀从暗处抽了半寸。我站在旁边磨墨，心里发紧。

这不是普通的奏章。这是密折。写给天子，也写给命。要是写错一个字，

朝堂上就能多一颗人头。我以为相国要写得很快。可他写得慢。慢得像在算账。每写一行，

就停一下。停的时候，他不看纸。他看门口。像在等人上钩。我忍不住低声问。“相国，

今夜要紧？”冯道没抬头。“太平年里，最要紧的事，都是在夜里写出来的。”话刚落，

外头就有脚步声。不是院里下人的脚步。轻，快，带着点兴奋。像捡了功劳。门帘一挑，

一个小吏探进头来。他先看冯道，又看我，嘴角都压不住。“相国。”“外头……有风声。

”冯道不动声色。“什么风？”小吏压低嗓子，偏偏压不住那股得意。“说相国已上密折。

”“主和。”我手里的墨条差点折断。已上？我们这折子，墨都没干。冯道终于抬眼。

“谁说的？”“东市折桂茶楼。”我心里一沉。刚才相国才问过折桂。他像早就知道，

风会从那儿吹来。冯道把笔搁下。“去。”“把风的人找出来。”小吏一愣。“相国，

风是风，人是人，哪找得着……”冯道只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像冰水。小吏立刻低头。

“小的明白。”他退下去，门帘落下时，我听见院外有人笑了一声。笑得很轻。

像怕被人听见。冯道又开始写。这次更慢。我盯着纸，忽然闻到一丝淡淡的印泥味。

不是我们这砚里的墨香。更像是……印泥。我本能地看向案角。那里放着一叠旧纸，

是相国平日用的。旧纸边角发黄，摸上去有细微的毛刺。我从小在纸堆里长大，

手一摸就知道。旧纸不骗人。新纸会。冯道写到一半，停了。他没说“继续磨墨”，

也没说“换灯芯”。他只说一句。“今晚的灯，别太亮。”我点头，把灯芯挑得短些。

屋里暗了一点。暗了，字就收敛了。也更像……别人想让它像的那种字。门外又来人。

这次不是小吏。是一阵压得很重的脚步声。像一群人踩着同一个拍子。门帘被掀开，

冷风灌进来。领头的中书舍人脸上带笑，笑里藏刀。他身后跟着几位同僚，

连站位都排得整齐。“相国。”“深夜打扰，实属无奈。

”“朝中有人举报——”他从袖里抽出一卷折子，拍在案上。“冯道密折。”我瞳孔一缩。

那纸。白得发亮。边缘却被裁过，裁得太齐。像刀口。舍人指着折子上的字，

语气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相国亲笔。”“主和，乃是大事。

”“可这句……”他轻轻敲了敲纸面。“像不像在替敌人说话？”屋里一瞬间安静。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冯道看着那份折子，像看一块石头。他没有怒。没有慌。

只问一句。“原折呢？”舍人笑意更深。“相国的原折，自然该由相国交出来。

”冯道把目光移到我身上。“拿回去。”他把那份折子推到我面前。“照灯看。

”我伸手接过。纸面冰凉。可我的掌心，全是汗。我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折子不只是纸。

它是刀。也是路。---第2章：笔迹会说谎我抱着那卷折子回到偏房。门一关，

外头的风声像被一刀砍断。屋里只剩灯火和纸。纸最诚实。也是最会骗人。我把折子摊平，

先不看字。先闻。一股淡淡的“新”味儿钻进鼻子。不是松烟墨。也不是桐油灯。

像新纸坊晒出来的白浆子味。我用指腹沿着纸边刮了一下。边缘太顺。顺得像刀刃舔过。

旧纸边上会起毛。起毛才像人过的日子。这纸，像刚从铺子里拎出来，还带着掌柜的手汗。

我再看字。字确实像。每个横竖都规矩，像是拿尺子量出来的。可越规矩，越不对。

相国写字，收笔会藏锋。像关门。这份折子，收笔露锋。像把门开得大大方方，

恨不得让所有人看见——“你看，我写得多像。”我盯着一个“太”字看了很久。最后一捺，

太直。直得没了人味。我又盯着一个“臣”字。最后一笔挑得太轻。像怕弄脏衣服。

相国不是这种人。他虎口有旧疤。那疤是年轻时捡命留下的。握笔久了，

长横会微微带一点抖。不是老态。是伤。伤是藏不住的。可这份折子，抖得像在表演。

该抖的地方不抖，不该抖的地方反而抖得用力。我心里有了底，却不敢松一口气。

证据不是底。能上桌的证据才是。我把折子翻过来，对着灯侧照。纸面细纹很新。我眯起眼，

换了个角度。一丝淡淡的水印轮廓，像藏在纸骨里的鱼鳞。我心里一跳。相国用纸，

向来从旧库存里挑。旧纸坊早换了章。这水印要真露出来，就不是“像不像”的问题了。

我把灯芯又挑短一点。屋里更暗。暗里，水印反倒更清。可是水印的位置不对。太靠边。

像是裁过以后才露出来的。我把折子边缘再细看一遍。那一刀，切得太干净。

干净得有点心虚。我正要把折子卷起，门外有人敲门。敲得很稳。不像下人。

我刚把折子压在案下，门就被推开。进来的是那位中书舍人。他没带人。一进门就笑。

“小兄弟。”“相国让你照灯看。”“看出什么了？”我心里发冷。他来得太快。

像从一开始就盯着我。我装傻。“小的识字不多。”“只看得出字写得好。

”舍人笑得更和气，眼里却没温度。“你识纸不识字也行。

”“纸上要是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最好别乱说。”我抬头看他。“为什么？

”他轻轻叹了口气，像在教我做人。“因为风向一转，先死的不是相国。”“是你这种人。

”他说完这句，伸手在案上轻轻一按。像随手压尘。可我看见他袖口里露出一点红。印泥。

新鲜的。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这份折子，谁封的？谁递的？谁敢在相国的院里，

留下印泥味？舍人收回手。“小兄弟，听我一句劝。”“别把自己当英雄。”“英雄不值钱。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明日朝堂，众口如刀。”“你最好别让相国为难。”门一关，

屋里又只剩灯火。我盯着案下那卷折子，手心全是汗，后背也凉透了。他以为他吓住我了。

可他不懂。我这种人，怕死。所以更会活。我把折子重新摊开。把水印那一处，

用指腹一点点摸出来。摸到最后，我忽然笑了。这水印，不只是水印。这是路标。

有人想用它把相国送进死路。行。那我就顺着这路标，把相国拖出来。

顺便——把立这路标的人，推下去。---第3章：纸墨水印三证天还没亮，我就出了门。

不是为了买早饭。是为了买一条活路。要证明那份折子是假的，光靠我嘴说不行。

朝堂上那些人，嘴比刀硬。我得拿出他们也不敢不认的东西。第一证，水印。我直奔东市。

折桂茶楼还没开门，门口却已经有人站着闲聊。他们聊的不是茶。是风。我不凑过去。

我绕到后巷，找纸铺。东市最大的纸铺叫“清源”。老板姓周，脸上常年挂着笑，

笑得像算盘珠子在脸皮底下打滚。我把一块碎银放到柜台上。“周掌柜。

”“昨夜谁来买过这批纸？”我把折子边角露出来一点。周掌柜的笑一僵。

他眼睛扫了一眼纸色，又扫了一眼我衣袖。我衣袖上有相国府的暗纹。他懂了。也怕了。

“小哥。”“纸是纸，买纸的人多……”我把银子往前推。“水印。”我只说两个字。

周掌柜咽了口唾沫。他拉我进里间，把门一关。“这纸是新坊的官样。”“水印是‘双鹤’。

”“昨夜确实有人拿走了一沓。”“谁？”周掌柜不敢看我。“不便说。”我点头，

把银子收回一半。“那我就去问你账册。”周掌柜脸色刷地白了。账册里有赊账，有走私，

有人情。比刀更要命。他咬牙。“中书那边的赵舍人，常从我这儿取纸。

”“昨夜来的人不是他。”“是他身边一个小厮，拿着他的私印。”我心里一沉。赵舍人。

就是昨夜拍折子的那位。我把折子翻到水印那一处，给周掌柜看。周掌柜只看了一眼，

就倒吸一口凉气。“位置不对。”“双鹤水印原本在纸心。”“你这鹤……靠边了。

”我盯着他。“什么意思？”周掌柜压低嗓子。“裁过。”“先裁纸，躲水印。

”“裁不干净，水印还是露了。”第一证，成了。第二证，笔锋。我不去找书法名家。

名家说一句话，能值千金。我只要一个能让人闭嘴的对照。相国府里有旧稿。我回府，

把相国近月批过的札子找出来。再把伪折摊开。两张纸并排放在灯下。

我盯着几个常用字：太、和、臣、国。我不看整体。我只看收笔。旧稿的收笔，像关门。

伪折的收笔，像炫耀。最要命的是转锋。相国转锋时，笔尖会微微停一下，像人在喘气。

伪折没有喘。一路顺得发假。我把这几个字圈出来，拿朱砂点了小记号。第三证，旧疤。

这个证据最狠。因为它不是“像不像”。它是“是不是”。可也最难用。

朝堂上没人会让相国当场写字。他们怕。怕他写出真字，也怕他写出真相。

我得让相国自己写。但不是在朝堂写。我去书房，跪在案前。“相国。”冯道正在看折子。

他抬眼。“你有证据了？”我把三样东西摆出来。纸铺口供。水印位置。字的收笔对照。

冯道看完，没夸我。也没笑。他只问一句。“你想怎么用？”我咬牙。

“请相国当场写一个字。”“让旧疤说话。”冯道静了片刻。他伸出右手。虎口那道疤，

在灯下像一条旧河。“写什么？”我想了想。“写‘太’。”冯道点头。他提笔，

落下一个“太”字。长横微微一抖。不明显。却像人的呼吸。我把伪折上的“太”放到旁边。

伪折也抖。抖得用力。像有人刻意在纸上装伤。冯道看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冬水。“演的。

”我心里一松。三证齐了。可我还没敢高兴。因为我知道——证据能证明伪折是假的。

却未必能救相国。朝堂上真正要命的，从来不是“真”。是“势”。我正要开口，

冯道先说话。“去。”“顺着纸铺那条线。”“别只盯赵舍人。”“看他背后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