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痕定理顾清源林砚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墨痕定理(顾清源林砚)

墨痕定理顾清源林砚完结版小说阅读_完整版小说免费阅读墨痕定理(顾清源林砚)

作者:王小石123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墨痕定理》,由网络作家“王小石123”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顾清源林砚,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林砚,顾清源的悬疑惊悚,校园,推理小说《墨痕定理》,由实力作家“王小石123”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2:17: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墨痕定理

2026-02-15 04:21:17

第一章 雨夜卷宗2024年3月,金陵大学林砚第一次“看见”那道墨痕,

是在校史馆的库房里。那是个暴雨夜,春雷在金陵城上空滚动。林砚作为历史系的研二学生,

被导师派来整理一批刚从档案馆移交的老卷宗——据说是民国时期金陵大学的文学院资料,

在图书馆地下室尘封了七十多年,最近翻修才重见天日。库房在校史馆后楼的地下室,

只有二十平米,四面是顶到天花板的铁皮柜,空气里有纸张发霉和樟脑丸混合的刺鼻气味。

唯一的光源是头顶那盏老旧的节能灯,发出令人不安的嗡鸣,光线惨白,

在柜子的铁皮上投下扭曲的影子。林砚坐在唯一一张木桌前,戴着手套,

小心翼翼地翻开第一本卷宗。纸张已经脆化,边缘发黄卷曲,墨迹也褪色了,但还能辨认。

是文学院1937-1938学年的教师名录,上面有照片、简介、手写的评语。

他逐页翻看,目光在一张照片上停住。照片里的男人大约三十岁,穿着笔挺的中山装,

戴圆框眼镜,面容清癯,嘴角有很淡的笑意,眼神却透着一种难以言说的疏离。

照片下的名字是:顾清源,职称是“副教授”,专攻“古典文献学”。这没什么特别。

但林砚注意到,在顾清源名字旁边,有一行极小的钢笔批注,字迹娟秀,但墨色很深,

与周围褪色的墨迹形成鲜明对比:“此人疑涉‘墨痕学社’,1938年6月离校,

下落不明。所有著作、手稿均于离校前焚毁,仅余此照。慎查。

——档案员 沈素秋 1951.3.12”墨痕学社?林砚在脑子里搜索这个词。

他在金陵大学读了六年书,从本科到硕士,从未在任何校史资料里见过这个名称。而且,

档案员沈素秋在1951年写下这条批注,说明当时就有人在调查顾清源,

而且用的是“疑涉”“慎查”这样的字眼,带着某种隐秘的警惕。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林砚继续翻阅,在后面的教职员工考勤记录里,找到了顾清源的名字。记录显示,

从1937年9月到1938年5月,顾清源出勤正常,但5月之后,

出现了频繁的“病假”“事假”,最后一次记录是1938年6月3日:“顾清源提交辞呈,

即日离校。原因:家事。”但在“家事”两个字旁边,又有一行小字,

同样的娟秀笔迹:“非家事。6月2日晚,有人见其于文学院楼顶焚烧文稿,

火光照亮半边天。次晨,其办公室整理一空,唯墙上留墨痕一道,自天花板垂至地面,

如泪痕。校方命粉刷掩盖,不得外传。”墨痕。又是这个词。林砚感到脊背一阵发凉。

他看了眼时间,晚上十点一刻。窗外雨声如瀑,雷声在远处滚动。库房里只有他一个人,

头顶的灯突然闪烁了一下,发出“滋”的电流声。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翻找。

在卷宗最后一页,夹着一份泛黄的剪报,是1938年6月5日的《金陵晚报》,

腐块新闻:“大学教师离奇失踪 警方全力搜寻”“本报讯:金陵大学文学院副教授顾清源,

于三日前离校后下落不明。其家人表示未收到任何消息,校方亦不知其去向。有目击者称,

顾先生离校前夜曾在文学院焚稿,行为反常。警方已介入调查,但至今无线索。

顾先生平日深居简出,同事学生多不了解其私事,唯知其专研古籍,尤好收集残卷孤本。

”新闻旁边,是沈素秋的批注,这次墨迹很重,几乎力透纸背:“顾清源非失踪,

乃‘隐入墨痕’。其研究已触禁忌,‘学社’余党仍在活动。所有相关记录,皆封存,

非必要不启。切记!——沈素秋 1951.4.3”隐入墨痕?这是什么意思?

像武侠小说里的“隐入山林”?还是某种隐喻?林砚合上卷宗,靠在椅背上,心跳有些快。

他本只是来完成导师交代的整理工作,没想到撞进了这么一段隐秘的历史。顾清源,

墨痕学社,焚稿,墙上的墨痕,

神秘的档案员沈素秋……这些碎片拼凑出一个模糊但诱人的轮廓。他想知道更多。他起身,

在铁皮柜间寻找。柜子都上了锁,

但标签显示分类:教学档案、人事档案、财务档案、校务记录……在一个角落的矮柜上,

他看到了“特藏-未编目”的标签。柜子没锁,他拉开,里面是几十个牛皮纸档案袋,

积了厚厚的灰。他一个个翻看标签。大多是无关紧要的零散文件,直到他看到一个袋子,

标签上只写了两个字:“墨痕”。心脏猛地一跳。林砚拿起袋子,很轻,

里面似乎只有几页纸。他回到桌前,小心拆开封线,抽出里面的东西。是三张纸。

第一张是手绘的草图,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一道垂直的墨迹,从纸上端延伸到下端,

但在墨迹中间,有细小的分叉,像树枝,又像血管。墨迹旁边有标注:“‘源痕’样本,

摄于文学院304室西墙,1938.6.3。”第二张是手写的实验记录,字迹潦草,

是顾清源的笔迹:“四月十七日,夜。以宋刻本《淮南子》残页为基,滴入‘醒墨’三滴。

墨迹自行蔓延,形成‘源痕’雏形。观测十二时辰,墨色未干,反有加深之势。以宣纸覆之,

得拓本,其上现陌生文字,非已知任何文字体系。此非物理现象,乃‘墨中藏识’之证。

”“五月三日。以不同古籍残页实验,得不同‘源痕’。其分叉形态各异,

似与古籍内容相关。拓本文字亦不同,但结构有共通之处,疑为同一‘语言’之不同表达。

此语言,或为古人用以记录‘不可言说之识’的载体。”“五月廿一。

重大发现:‘源痕’可‘唤醒’。以特定频率声波刺激,墨迹会产生共振,

拓本文字会发生变化,组成可理解的片段。已破译第一段:‘时间非线,历史有褶。

墨为媒介,痕为门扉。’”“六月二日。不能再等了。他们知道了。今晚焚稿,明日离校。

但‘门’已开,我必须进去。素秋,若你看到此记录,记住:墨痕学社的宗旨是对的,

但方法错了。我们不该试图‘打开’门,而应‘关闭’它。有些知识,人类不该拥有。

我会在‘另一侧’,尝试关闭最后的‘痕’。勿寻。——顾清源”第三张纸,

是一张照片的黑白复印件。照片里是一面白墙,墙上有一道醒目的、垂直的黑色墨痕,

从天花板延伸到地板,约两指宽。墨痕中间有细微的分叉,和草图上一模一样。

照片背面有钢笔字:“文学院304室西墙,1951年3月摄。墨痕仍在,虽经多次粉刷,

仍会重现。此室已封。沈素秋。”林砚看着这三张纸,手在微微颤抖。顾清源在做什么实验?

用古籍残页和“醒墨”制造会“生长”、能“唤醒”的墨痕?墨痕是“门”?通向哪里?

另一侧?什么是另一侧?还有,顾清源最后说“我会在另一侧,尝试关闭最后的痕”,

他成功了吗?如果成功了,为什么1951年墨痕还在?如果没成功,他现在在哪里?

“另一侧”是什么地方?太多问题,没有答案。但林砚确定一点:这不是普通的学术研究,

这涉及到某种超越常规认知的现象。而顾清源,这位八十多年前的金陵大学教授,

用焚稿和失踪,掩盖了一个惊人的秘密。窗外的雨小了,雷声远去。林砚看了眼手机,

快十二点了。他该回宿舍了。但他舍不得放下这些资料。他想拍照,但库房有规定,

不能拍照,不能外带。他只能凭记忆。他把三张纸小心地放回档案袋,塞回原处,关好柜门。

然后整理好桌上的卷宗,放回指定位置。关灯,锁门,离开地下室。走在回宿舍的路上,

夜风带着雨后的清凉。校园里很安静,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林砚脑子里全是那些信息:墨痕,源痕,醒墨,另一侧……经过文学院时,

他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文学院是栋三层的老建筑,青砖灰瓦,爬满爬山虎,

是民国时期建的,保存完好。三楼的窗户都黑着,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发光。304室,

就在三楼西侧。林砚抬头看向那个窗户。窗户关着,拉着厚厚的窗帘,什么也看不见。

但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那扇窗户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注视”他。他摇摇头,

继续走。回到宿舍时,室友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洗漱,躺上床,却毫无睡意。闭上眼睛,

就看到那道垂直的墨痕,在黑暗中蔓延,分叉,像有生命一样。第二天一早,林砚去找导师。

他想旁敲侧击地问问顾清源和墨痕学社的事。导师姓陈,五十多岁,专攻民国教育史,

是系里最严谨的学者之一。听了林砚的问题,他推了推眼镜,表情有些微妙:“顾清源?

你怎么会问起这个人?”“昨晚整理档案,看到他的名字,批注说下落不明,有点好奇。

”林砚尽量让语气随意。陈教授沉吟片刻:“顾清源是民国时期文学院的副教授,

学术水平很高,尤其在古籍校勘方面。但他为人孤僻,很少与人交往,留下的资料也不多。

关于他的失踪,校史记载是‘因家事离校’,但私下有些传闻。”“什么传闻?

”“说他研究走火入魔,涉及一些……非正统的东西。”陈教授压低声音,“具体是什么,

没人说得清。有人说他在研究一种失传的古文字,有人说他在实验某种古代的‘秘术’。

他离校前焚毁了所有手稿,更添神秘。后来文学院304室闹过一阵‘怪事’,

说墙上有洗不掉的墨迹,学校就把那间教室封了,再没用过。”“墨痕学社呢?

您听过这个名称吗?”陈教授脸色变了变:“你从哪儿看到这个词的?

”“档案里的批注……”“那批注你看错了。”陈教授打断他,语气严肃起来,“林砚,

听我一句劝,有些历史,过去了就让它过去。顾清源的事,没有更多资料,也没必要深究。

你好好准备你的毕业论文,别在这些捕风捉影的事上浪费时间。”这反应明显是在掩饰什么。

林砚更确定了,顾清源和墨痕学社,绝对有问题。“我只是好奇……”“好奇心有时会惹祸。

”陈教授看着他,眼神复杂,“民国那会儿,学术界很乱,各种思潮、结社鱼龙混杂。

有些组织,研究的东西超出了学术范畴,甚至……触及了不该碰的领域。

顾清源如果真和什么学社有关,那他的失踪,可能不是偶然。”“您知道些什么?

”陈教授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在金陵大学待了三十年,听过一些老教授私下聊起,

说战乱年代,有些学者‘消失’了,不一定是死了,可能是……去了别的地方。而那些地方,

普通人最好别打听。”这话说得含糊,但更让林砚心痒。去了别的地方?另一侧?“好了,

到此为止。”陈教授站起来,送客的意思很明显,“你昨晚整理的档案,今天我会让人归档。

以后别去库房了,我安排别人做。”从办公室出来,林砚站在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他知道,导师不会告诉他更多了。他想知道真相,只能自己查。

但怎么查?304室封了,档案封存了,知情者要么失踪要么讳莫如深。唯一的线索,

是那三张纸上的信息:顾清源的实验记录,和“源痕”样本。也许,

他可以尝试重复那个实验?这个念头冒出来,林砚自己都吓了一跳。顾清源警告“有些知识,

人类不该拥有”,他的实验显然导致了严重后果。但如果不尝试,他可能永远不知道真相。

而且,顾清源最后说要在另一侧“关闭最后的痕”,如果没成功呢?

那个“门”是不是还开着?会不会有危险?林砚纠结了一整天。晚上,他去了图书馆,

想查查有没有关于“醒墨”和墨痕实验的资料。在古籍修复的相关书里,

他找到了一点线索:古代有一种特殊的墨,叫“活墨”,据说用特殊矿物和植物汁液制成,

书写后墨迹不会完全干涸,会随着温度和湿度微微变化,甚至能“吸收”周围的信息。

但这种制法已失传,只有零星记载。至于“墨中藏识”的说法,

在一些道教和玄学典籍里有类似概念,认为文字和墨迹本身有“灵”,

可以承载书写者的意识和记忆,甚至沟通更高层次的存在。但都是玄学,没有科学依据。

离开图书馆时,天已经黑了。林砚走到文学院楼下,抬头看向304室的窗户。今晚有月亮,

窗户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窗帘紧闭,但林砚似乎看到,窗帘的缝隙里,

有一道极细的、垂直的阴影。是墨痕吗?八十多年了,还在?他心跳加速。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海里成形:他要进去看看,亲眼看看那道墨痕。但要进304室不容易。

教室封了几十年,门锁早就换了,钥匙在后勤处,没有正当理由拿不到。而且,硬闯的话,

有监控。林砚思考着。他在文学院有认识的同学,可以打听一下304室的情况。还有,

档案员沈素秋,她在1951年写下那些批注,如果还活着,应该近百岁了。

但她可能知道更多。接下来的几天,林砚一边正常上课,一边暗中调查。

他问了一个在文学院做助管的学妹,学妹说304室确实封着,但有时清洁工会进去打扫,

因为传说那间教室“不干净”,学校定期会请人做法事。钥匙在后勤处的王主任那里。

他还去了档案馆,想查沈素秋的资料。但工作人员说,1950年代的档案员信息不全,

沈素秋这个名字没有记录。要么是化名,要么记录遗失了。线索似乎断了。直到周五下午,

林砚在历史系的布告栏上,

献看古代认知体系”“主讲人:沈墨 教授南京大学文学院”“时间:本周六下午两点,

文学院报告厅”沈墨。这个姓让林砚心里一动。沈素秋也姓沈,是巧合吗?他记下讲座信息,

决定周六去听。也许能从沈墨教授那里,旁敲侧击地问到些什么。周六下午,

文学院报告厅坐满了人。沈墨教授是个六十岁左右的女性,短发,穿着中式外套,气质沉静。

讲座内容很专业,主要讲出土简牍中一些无法解读的符号,她称之为“认知密文”,

认为这些符号不是文字,而是古代智者用来记录超越语言的知识的“密码”。

讲座结束后是提问环节。林砚举手,问了一个问题:“沈教授,

您提到这些‘认知密文’可能通过非文字的方式传递信息,比如图案、墨迹的形态。

那您有没有听说过,墨迹本身可以‘活’过来,甚至成为某种‘通道’的说法?

”报告厅安静了一下。沈墨教授看着他,眼神里有瞬间的惊讶,

但很快恢复平静:“这位同学的问题很有意思。在玄学和秘传文献里,

确实有‘活墨’‘墨灵’的说法,但现代学术一般不采信。不过,

我个人的研究遇到过一些……难以解释的现象。比如某些古籍的空白处,会莫名出现墨迹,

而且墨迹的形态,和正文内容有某种对应关系。”“那这些墨迹,会不会是……人为制造的?

用特殊的方法?”林砚追问。沈墨教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如果同学对这个问题感兴趣,

讲座后我们可以单独聊。”林砚心跳加速。有戏。讲座结束,人群散去。林砚等在报告厅外,

沈墨教授和几个学生说完话,走过来:“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系的?”“林砚,历史系研二。

”“你刚才的问题,不是随便问的吧?”沈墨教授看着他,“你知道什么?

”林砚犹豫了一下,决定冒险:“我整理档案时,

看到一些关于顾清源教授和‘墨痕学社’的记录。里面提到‘源痕’‘醒墨’,

还有墨迹可以‘唤醒’,成为‘门’。您的研究,是不是和这个有关?

”沈墨教授的表情变了。她看了看四周,低声说:“这里不方便。跟我来。

”她带着林砚离开文学院,走到校园里一个僻静的小花园,在石凳上坐下。

“你看的是不是校史馆库房里的‘特藏’档案?”沈墨教授直接问。“是的。

标签是‘墨痕’,有三张纸:草图、实验记录、照片。”沈墨教授深吸一口气:“那些档案,

是我祖母沈素秋留下的。她是我爷爷顾清源的学生,也是……墨痕学社最后的成员。

”林砚震惊:“您祖父是顾清源?那您父亲……”“我父亲是遗腹子,出生时祖父已经失踪。

祖母一个人把他带大,也继承了祖父的研究,但只做理论整理,不做实验。她警告过我,

墨痕学社研究的东西很危险,不能碰。但她去世前,还是把那些档案留给了我,

说如果有一天,有人发现了真相,也许那个人能完成祖父未竟的事。”沈墨教授看着林砚,

“你就是那个人吗?”“我不知道。”林砚实话实说,“我只是偶然看到,很好奇。

顾教授最后说要去‘另一侧’关闭‘痕’,他成功了吗?”“不知道。但墨痕还在。

”沈墨教授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手机拍的,画面是一面白墙,

上面有一道清晰的黑色墨痕,和档案里那张照片几乎一样,但似乎……更粗了些?

“这是我上个月拍的,还在304室。八十年了,粉刷了无数次,它总会重新出现。

这不是物理现象。”“您进去过?”“进去过几次,做测量。墨痕的温度比墙面低0.5度,

湿度略高。用声波探测,会发现墨痕后面的墙体结构有轻微的空腔,但敲击又是实的。

最奇怪的是……”她顿了顿,“如果用特定的频率——比如285Hz的声波——刺激墨痕,

它会‘响应’。”“响应?”“墨痕的颜色会变深,分叉会微微抖动,像活了一样。而且,

站在旁边的人,会感到轻微的头晕,时间感知错乱。我试过三次,每次不能超过十秒,

否则会出现幻觉。”沈墨教授表情严肃,“我怀疑,

顾清源当年就是用类似的方法‘唤醒’墨痕,然后……进去了。”“进去了?进哪里?

”“另一侧。可能是平行空间,可能是高维度,也可能是纯粹的信息世界。我不知道。

但顾清源的实验记录说,墨痕是‘门扉’,而古籍残页上的文字是‘钥匙’。

他用不同古籍制造不同的‘源痕’,对应不同的‘门’。他最后进入的那道痕,

是用《淮南子》残页制造的,而《淮南子》讲的是宇宙、时空、道。所以他进入的,

可能是某个……时空结构。”林砚觉得这太玄了,但又有一种内在的逻辑。

如果墨痕真的能成为“通道”,那顾清源的失踪就不是失踪,是“穿越”。而他留下的警告,

说明那个地方有危险。“他想关闭门,为什么?”“因为门不该打开。

墨痕学社最初是一群研究古籍的学者,他们相信古代智者掌握了超越时代的知识,

但那些知识被故意隐藏了,只有通过特殊方法才能‘唤醒’。他们实验了十几年,

确实取得了一些成果,比如破译了部分‘认知密文’,发现了墨迹的异常性质。

但他们也发现,每打开一道‘门’,就会有一种……东西泄露过来。不是实体,是信息,

是概念,是认知污染。”“认知污染?”“简单的说,就是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知道不该知道的知识,会导致认知崩溃。墨痕学社有好几个成员疯了,自杀,

或者……消失了。顾清源是学社里最谨慎的,他主张停止实验,封闭所有已打开的‘门’。

但其他人不同意,认为应该继续探索。1938年,学社内部矛盾激化,

顾清源决定独自行动。他焚毁了所有手稿,切断了学社的研究基础,

然后自己进入最后一道‘门’,想从另一侧关闭它。”沈墨教授叹了口气,“但他失败了。

门没关,墨痕还在,而且……似乎在缓慢扩大。”“扩大?”“你看这两张照片。

”沈墨教授调出手机相册,一张是1951年的档案照片,一张是上个月拍的,

“墨痕的宽度,从大约3厘米增加到3.5厘米。八十年,扩大了0.5厘米。虽然很慢,

但确实在长。而且,最近几年,速度在加快。我怀疑,另一侧有什么东西,在试图推开门。

”林砚感到一阵寒意。如果墨痕真的是门,而且门在从另一侧被推开,那会有什么过来?

顾清源?还是别的什么?“我们能做什么?”“我想完成祖父的遗愿,关闭那道门。

”沈墨教授看着他,“但我一个人做不到。关闭门需要从两侧同时进行,

就像锁需要两把钥匙。顾清源在另一侧尝试,但他可能需要这一侧的配合。

我们需要找到正确的方法,在墨痕这里施加反向的作用,帮助他关闭通道。”“怎么找方法?

”“顾清源的实验记录提到,‘源痕’由古籍残页和‘醒墨’制造。

如果我们能找到他用的《淮南子》残页,分析上面的‘认知密文’,

也许能反推出关闭的方法。但残页应该在焚稿时烧掉了。”“不一定。

”林砚突然想起实验记录里的一句话,“顾清源说‘以宋刻本《淮南子》残页为基’。

宋刻本很珍贵,他可能舍不得全烧,也许留下了那页。而且,他焚稿是在文学院楼顶,

但304室的墨痕还在,说明那页纸可能还在附近,作为‘门’的‘锚点’。

”沈墨教授眼睛一亮:“有道理。如果残页还在,最可能藏在哪里?”“304室。

墨痕所在的地方。”林砚说,“我们要进去,仔细搜查。”两人对视,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和担忧。这很危险,但似乎没有别的选择。“今晚?”林砚问。

“今晚。”沈墨教授点头,“我有304室的钥匙,后勤处王主任是我以前的学生,

我借来研究过。但我们必须小心,不能被人看见,也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墨痕的影响不可预测。”他们约好晚上十一点,在文学院后门碰头。离开小花园时,

林砚回头看了一眼文学院。三楼的窗户在夕阳下泛着金红色的光,那道墨痕所在的304室,

窗帘紧闭,像一只闭着的眼睛。他感到一种奇怪的使命感。八十多年前,

顾清源为了关闭危险的门,独自踏入未知。现在,轮到他了。不是英雄,不是学者,

只是一个偶然撞进秘密的普通人。但他知道,有些事,看到了就不能假装没看到。夜幕降临,

金陵城华灯初上。林砚在宿舍里准备:手电筒,手套,

录音笔也许能录下墨痕的“声音”,还有一本笔记本。

他想起顾清源记录的“以特定频率声波刺激”,但手头没有设备。

也许可以用手机下载一个声波发生器APP?晚上十点五十,他来到文学院后门。

沈墨教授已经在了,背着一个帆布包,表情平静但眼神凝重。“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沈墨教授用钥匙打开后门,两人闪身进去。楼里很暗,只有安全出口的绿光。

他们走楼梯上三楼,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

还混着一种奇怪的、淡淡的墨香。304室在走廊尽头。门是普通的木门,但贴着封条,

已经泛黄破损。沈墨教授撕开封条,用另一把钥匙打开门锁。“吱呀——”门开了。

一股陈腐的、带着潮气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更浓郁的墨香。沈墨教授打开手电,

光柱切开黑暗。304室不大,约四十平米,是典型的老式教室格局。讲台还在,

但桌椅已经搬空了,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墙角挂着蛛网。月光从窗户透进来,

在灰尘中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照在西墙上。那里,是墨痕。即使早有心理准备,

亲眼看到时,林砚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一道垂直的黑色痕迹,

从天花板边缘一直延伸到地板,宽度约三指,边缘不规则,

像一滴巨大的墨汁顺着墙壁缓缓流下凝固而成。但在墨痕中间,有极其细微的分叉,

像毛细血管,又像闪电的纹路,在手电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最诡异的是,

墨痕本身似乎在“呼吸”——不是动,是明暗的微妙变化,像有光在墨迹深处流转。

“就是它。”沈墨教授低声说,声音有些发颤,“八十年了,一点没褪色,反而更深了。

”林砚走近几步,手电光聚焦在墨痕上。墨迹不是平的,有轻微的凸起,

像是从墙体内部“长”出来的。他戴上手套,小心地触摸——冰凉,比墙面温度低,

触感不是墨水干涸的粗糙,而是一种奇怪的、类似玉石的光滑。“别碰太久。

”沈墨教授警告,“它会吸收接触者的信息,尤其是体温和生物电。顾清源的记录里说,

接触源痕超过三分钟,可能会出现意识干扰。”林砚收回手。他环顾教室,

寻找可能藏匿《淮南子》残页的地方。讲台、墙角、窗台、天花板……都没有。

沈墨教授则蹲在墨痕前,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型仪器,像测温枪,

但屏幕显示的是复杂的波形。“我在测它的能量场。”她解释,“看,电磁读数异常,

背景辐射是正常值的17倍。还有这个……”她调整仪器,切换到声波模式,

“墨痕自身在发出一种极低频的声音,约4Hz,是次声波,人耳听不到,

但会影响前庭系统,导致头晕和失衡。”“所以站在这里会不舒服?”“不止。

4Hz的次声波如果长时间暴露,会引起内脏共振,严重可致死。但奇怪的是,

这个声波不是持续的,是脉冲式的,每23秒一次,每次持续3秒。像……心跳。

”沈墨教授盯着数据,“或者,像某种信号。”林砚突然想到什么:“顾清源记录说,

用特定频率声波刺激,墨痕会‘响应’。如果我们用同样的频率,也许能‘唤醒’它,

看看反应?”“太危险了。万一门真的打开了……”“我们不进去,只是测试。而且,

如果顾清源在另一侧等我们的信号,也许这就是他等的方式。”林砚拿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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