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女神说我无情,我转头娶了她闺蜜泠酥林微希完本热门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前任女神说我无情,我转头娶了她闺蜜(泠酥林微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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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蛇精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爱蛇精”的优质好文,《前任女神说我无情,我转头娶了她闺蜜》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泠酥林微希,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角林微希,泠酥,陆衍在男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前任女神说我无情,我转头娶了她闺蜜》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爱蛇精”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50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2:46:5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前任女神说我无情,我转头娶了她闺蜜

2026-02-15 15:02:18

导语:大学同学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气氛正嗨时,当年高不可攀的系花前女友,被抽中。

问题是:用三个词形容你喜欢的人。全场起哄,她那张清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目光却直直地落在我身上。然后,她朱唇轻启,吐出三个词。“无情、逃兵、骗子。

”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随即翻了个白眼。行吧,你说是,那就是。毕竟,

跟一个快要破产的人,没什么好计较的。第一章酒杯里琥珀色的液体轻轻晃荡,

映出头顶旋转的迷离灯光。包厢里很吵,

音乐声、划拳声、还有昔日同窗们久别重逢的喧闹声,混杂成一团,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我叫陆衍,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这次大学同学聚会,

是班长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我从被窝里薅出来的。“衍哥,你可算出关了!

再不出来走动走动,我们都以为你飞升了呢!”班长张伟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力道不小。

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只是把杯里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

带来一阵灼热。我其实不喜欢这种场合。太吵,太虚伪。

每个人脸上都戴着一副精心打造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

试探着彼此如今的“价值”。“哎,那不是泠酥吗?她也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半秒,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我也不例外,

下意识地抬起了头。门口站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精致的锁骨。她的妆容很淡,

却丝毫无法掩盖那张清冷绝艳的脸。泠酥。我的前女友。也是当年我们经管学院公认的女神,

家境优渥,能力出众,是无数男生梦里的白月光,也是无数女生嫉妒的对象。当然,

也包括曾经的我。她一进来,身边立刻围上了一圈人,众星捧月一般。“泠总,您可算来了!

”“泠大美女,几年不见,越来越有气质了!”她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

目光在包厢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这个角落。四目相对。她的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就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只停留了一瞬,便轻飘飘地移开。我自嘲地笑了笑,

收回目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看吧,我就说,没意思。“衍哥,

你跟泠酥……你们……”张伟凑过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分了,很多年了。

”我言简意赅。“唉,可惜了。当年你们可是我们学校的金童玉女啊!”张伟感慨着,

又压低了声音,“不过说真的,衍哥,你当年到底怎么想的?毕业就玩消失,

连泠酥都找不到你。我听说,泠酥她家当时都准备跟你家谈婚事了。”我怎么想的?

我能怎么想。我只是……累了。厌倦了被家族安排好的人生,厌倦了每天跟在泠酥身后,

听她规划着我们精确到每一分钟的未来。她要我考哪个证,进哪家公司,

几年内升到什么职位……她把一切都安排得明明白白。她说,陆衍,我们不是普通人,

我们的人生不能有丝毫差错。她说,陆衍,你的那些爱好,钓鱼、种花、研究菜谱,

都是浪费时间,是低级趣味。她说,陆衍,你能不能成熟一点,上进一点?

在那段关系的最后,我感觉自己不是她的男朋友,

而是她宏伟蓝图里一个需要不断打磨、修正的零件。所以,我跑了。我这个“逃兵”,

一逃就是五年。“玩游戏!玩游戏!真心话大冒险!”酒过三巡,气氛被推向了高潮。

一个空酒瓶在桌子中央快速旋转起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最终,

瓶口不偏不倚地指向了泠酥。全场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和口哨声。“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一个男生高声问道。泠酥似乎不太喜欢这种游戏,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但还是选择了:“真心话。”提问的男生眼睛一亮,显然是早有预谋,他清了清嗓子,

大声说:“好!泠总,请用三个词,形容你喜欢的人!”这个问题一出,

所有人的八卦之火都熊熊燃烧起来。无数道目光在我跟泠酥之间来回扫射,

暧昧的起哄声此起彼伏。我端着酒杯,靠在沙发里,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也很好奇,

这位永远理智、永远正确的泠大总裁,会怎么回答。在全场的注视下,

泠酥那张冰山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

直直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淡漠,而是带着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像是审视,又像是……别的什么。我心头莫名一跳。然后,她朱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无情、逃兵、骗子。”话音落下,

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这哪里是形容喜欢的人?这分明是当众宣判。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同情、幸灾乐祸、看好戏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张伟在我身边坐立不安,

想说什么又不敢说。我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泛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窒息的钝痛。无情?是啊,我狠心抛下她,一走了之,确实无情。

逃兵?没错,我畏惧了她为我规划好的人生,临阵脱逃,是个不折不扣的逃兵。骗子?

我骗了她什么?骗她说我会永远爱她,结果却先一步放手吗?或许吧。我深吸一口气,

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然后,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我抬起头,

对上泠酥那双依旧清冷的眸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紧接着,

我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行吧,你说是,那就是。毕竟,跟一个快要破-产的人,

没什么好计较的。我仰头,将杯中酒再次一饮而尽。然后,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

我站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朝包厢门口走去。“衍哥!”张伟追了上来。我没理他,

径直推开了门。门口,一个穿着碎花连衣裙的女孩正准备进来,我们撞了个满怀。“啊,

对不起,对不起!”女孩连忙道歉,声音软软糯糯的。我退后一步,才看清她的脸。

是林微希,我们班的文艺委员,一个很安静、总是带着浅浅笑意的女孩。她看到是我,

愣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陆衍?你……要走了吗?”“嗯。”我点了点头,

侧身让她先进去。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你……别往心里去,

泠酥她……她可能只是喝多了。”我看着她澄澈的、带着一丝担忧的眼睛,

心里那点不快忽然就散了。我笑了笑:“没事。玩得开心。”说完,我便转身离开,

将身后那片喧闹和尴尬,彻底关在了门后。走廊里很安静,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陈助理。”“老板,您有什么吩咐?”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恭敬干练的声音。

“帮我查一下,泠酥家的‘天盛集团’,

最近是不是在跟欧洲的‘克雷格资本’谈一个新能源项目?”“是的,老板。

这个项目天盛集团跟了很久,据说泠总亲自带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一声冷笑。克雷格资本?真不巧。那是我家刚收购没多久的一家空壳公司,

专门用来钓鱼的。“告诉那边的人,”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游戏结束了。

把网收了吧。”第二章回到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我把自己扔进柔软的沙发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助理陈默发来的消息。老板,已办妥。

克雷格资本单方面终止了与天盛集团的所有合作洽谈,并以“泄露商业机密”为由,

向天盛集团发出了律师函。预计明天开盘,天盛的股价会很难看。另外,

聚会上那个敬您酒,说您“吃软饭”的王浩,他父亲的公司“宏发建材”,

今晚有三个最大的供应商同时宣布断供。我动用了一点小小的关系。需要我继续跟进吗?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面无表情。王浩?哦,想起来了。就是刚才在酒桌上,

一个劲儿地巴结泠酥,然后端着酒杯过来,阴阳怪气地对我说:“陆衍,五年不见,

怎么混得还不如以前了?我听说你现在连个正经工作都没有?唉,也难怪泠总看不上你,

女人嘛,还是喜欢有上进心的。不过没关系,你好歹也吃过几年软饭,不亏!

”当时我懒得理他,现在看来,陈默倒是挺会替我“出气”的。我回了两个字:不必。

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泠酥那张脸。

以及那三个词。无情、逃兵、骗子。心脏又开始泛起那种熟悉的闷痛。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五年了,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可为什么,

她简简单单的三个词,还是能轻易地搅乱我的心绪?我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自酿的青梅酒,

倒了一杯,慢慢地喝着。酸甜清冽的酒液滑入喉咙,让纷乱的思绪渐渐平复下来。我跟泠酥,

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是天之骄女,人生信条是“永远向上”,

她的世界里只有目标、计划、效率和成功。而我,陆家的“废物”小儿子,

最大的梦想就是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我爸是叱咤风云的商界巨擘,

我哥是华尔街闻风丧胆的金融巨鳄。我们家,最不缺的就是钱和“上进心”。就我一个,

是个异类。我对继承家业毫无兴趣,对赚钱也没有执念。我喜欢慢悠悠的生活,

喜欢那些在泠酥看来“浪费时间”的东西。当年跟她在一起,不过是家族联姻的安排。

我试过,真的试过去融入她的世界。我收起我那些“不务正业”的爱好,

学着她通宵达旦地看财报,分析数据,做项目策划。我陪着她出席各种高端酒会,

跟那些满身铜臭味的“成功人士”虚与委蛇。我努力扮演着一个她眼中“合格”的伴侣。

可是,太累了。我每天都感觉自己像个提线木偶,灵魂被抽空,只剩下一具行尸走肉的躯壳。

直到有一天,我亲手种下的那盆兰花,因为我连续一周的通宵加班而忘了浇水,枯死了。

看着那盆枯黄的兰草,我突然就崩溃了。那一刻,我清楚地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枯死的,

就不仅仅是这盆花了。于是,我留下一张字条,逃了。我断了和国内所有的联系,

换了个身份,在欧洲一个小镇上待了五年。那五年,我过得很快活。

我开了一家小小的中餐馆,每天研究菜谱,招待天南地北的客人。闲暇时,

就去镇子外的湖边钓鱼,或者在后院里侍弄我的花花草草。我以为,

我会就这么当一辈子咸鱼。直到半年前,我爸一个电话把我召了回来。他说他老了,

干不动了,偌大的家业总得有人继承。我哥醉心于金融游戏,对实业没兴趣,这个烂摊子,

只能我来接。我讨价还价了很久,最终的协议是:集团日常运营由职业经理人团队负责,

我只负责把握大方向,拥有最终决策权。简单来说,就是我可以继续“躺平”,

但必须是在掌控全局的前提下。这就是我回来的原因。至于泠酥……说实话,回来之前,

我没想过会再和她有什么交集。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我以为五年的时间,

足够我们彼此相忘于江湖。没想到,第一次同学聚会,就搞得这么难堪。

“叮咚——”门铃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

陈默有事只会打电话。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愣住了。门口站着的,竟然是林微希。

她怀里抱着一个纸袋,脸上带着一丝不安和局促,在门口踌躇着,

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再按一次。我打开了门。“陆衍?”她看到我,像是松了一口气,

又有点不好意思,“我……我没打扰到你吧?”“没有。有事吗?”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条碎花裙,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灯光下,皮肤白得像瓷器。

她把怀里的纸袋递给我,小声说:“这个……给你。你刚才在聚会上好像没怎么吃东西。

”我低头一看,是个知名老字号的打包袋。一股温热的香气从袋子里飘出来。我接过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小馄饨。上面撒着翠绿的葱花和金黄的蛋皮丝,

汤色清亮,香气扑鼻。是我最喜欢吃的那家。大学时,我经常翘课去吃,

还被泠酥骂过好几次,说我“不求上进,就知道吃这些没营养的垃圾食品”。我心里一动,

抬眼看向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我……”她脸颊更红了,眼神有些躲闪,

“我以前……看到过你经常去吃。”原来,在我不知道的角落,还有人默默地记着我的喜好。

不像某人,跟我在一起三年,连我葱花香菜过敏都不知道。一股暖流,缓缓地从心底淌过。

“谢谢。”我真心实意地说。“不……不客气。”她摆了摆手,似乎完成了任务,

转身就要走,“那我先回去了,你趁热吃。”“等等。”我叫住她。“嗯?”她回过头,

一脸疑惑地看着我。我看着她澄澈的眼睛,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你怎么回去?

”“我打车就好。”“不安全。”我想也没想就说,“我送你。”“啊?不用不用,

太麻烦你了!”她连忙拒绝。“不麻烦。”我拿起车钥匙,不容置疑地说,“走吧。

”在林微希的坚持下,我最终没有开我那辆过于招摇的阿斯顿马丁,

而是让陈默开了一辆最低调的奥迪A6过来。一路上,车里的气氛有些安静。

林微希似乎有点紧张,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我打开了音乐,

一首舒缓的钢琴曲流淌而出。“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我没话找话地问。

“我在一个音乐工作室当钢琴老师。”她小声回答,“教小孩子弹琴。”“挺好的。

”我想象了一下她被一群小萝卜头围着的画面,应该很可爱。“你呢?”她也鼓起勇气问我,

“你这几年……过得好吗?”“还行。”我笑了笑,“开了个小餐馆,勉强糊口。”“真好。

”她由衷地说,“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定很开心吧。”我愣了一下。这是第一次,

有人对我说“真好”。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求上进”、“自甘堕落”,只有她,

觉得我“很开心”。我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窗外,

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侧脸的线条柔和而美好。我的心脏,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你觉得……我喜欢开餐馆,是件好事?”我忍不住问。她回过头,

认真地看着我:“当然啊。能把爱好当成事业,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的。而且,

你做的菜一定很好吃。”最后一句话,带着一丝小女孩的俏皮。

我被她逗笑了:“你怎么知道?”“感觉呀。”她弯起眼睛,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做出来的东西,也一定充满了爱意。”热爱生活的人……这个评价,

让我有些恍惚。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说过我了。车子很快到了林微希家楼下。

是一个很普通的老小区。她解开安全带,对我说了声“谢谢”,然后推门下车。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我却没有立刻开车离开。我拿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帮我查一下,林微希的所有资料。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

帮我把她家隔壁那套房子买下来。第三章第二天,

我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中醒来的。屏幕上跳动着“张伟”两个字。我接起来,

声音还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喂?”“卧槽!衍哥!出大事了!”电话那头,

张伟的声音跟火烧了屁股一样,“你快看财经新闻!天盛集团!泠酥家的公司!

”我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坐起身:“怎么了?”“怎么了?完犊子了啊!

”张伟的声音都快破音了,“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开盘,股价直接跌停!

市场上全是利空消息,说他们跟克雷格资本的合作谈崩了,还被反告泄露商业机密!

现在整个圈子都炸了!都说天盛这次要大出血,搞不好……搞不好会破产啊!”“哦。

”我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听天气预报。“哦?衍哥你就一个哦?”张伟快急死了,

“那可是泠酥家的公司啊!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吗?”“我为什么要关心?”我反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张伟才叹了口气,幽幽地说:“我懂了。衍哥,

你这是……因爱生恨啊。昨晚泠酥那么说你,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不过你也别太……”“挂了。”我懒得听他脑补,直接掐断了电话。因爱生恨?谈不上。

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当众打脸。尤其是被她。我起床,拉开窗帘,晨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楼下,城市的车流已经开始变得拥挤。新的一天,开始了。手机又震了一下,是陈默发来的。

老板,林小姐的资料发您邮箱了。她家隔壁的房子也已经办妥,房主昨晚连夜搬走了,

您随时可以入住。另外,天盛集团的股价还在持续下跌,

已经有三家银行宣布对他们进行风险评估,考虑抽贷。泠总正在四处奔走,但似乎收效甚微。

我点开邮箱,林微希的资料很简单。独生女,家境普通,父亲是中学老师,

母亲是家庭主妇。从小学习钢琴,音乐学院毕业,没什么复杂的社会经历,

人际关系也简单得像一张白纸。唯一的“污点”,大概就是大学时,

曾经暗恋过一个叫陆衍的“渣男”。我看着那一行小字,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心情,

突然就变得很好。我换了身休闲装,没让司机送,自己开着那辆低调的奥迪A6,

去了林微希家所在的老小区。房子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家具都是全新的,风格简约温馨,

正是我喜欢的样子。我从后备箱里搬出几盆精心养护的花草,摆在阳台上。

有兰花、有君子兰,还有一盆长势喜人的小番茄。做完这一切,我看了看时间,

差不多是午饭点了。我走进厨房,打开崭新的冰箱,里面已经按照我的喜好,

塞满了各种新鲜食材。陈默办事,永远这么妥帖。我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刀刃和砧板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很快,厨房里就飘出了饭菜的香气。

红烧肉、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还有一个番茄蛋汤。三菜一汤,家常,却也丰盛。

正当我准备开动时,门铃响了。我通过猫眼一看,又是林微希。她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上面盖着盖子,似乎有些犹豫,但还是鼓起勇气按下了门铃。我打开门,

故作惊讶地看着她:“林同学?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她看到我,也愣住了,

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陆衍?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王奶奶家啊!”“哦,

王奶奶把房子卖给我了。”我轻描淡写地说,“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请多指教。

”“邻……邻居?”她显然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我。

我闻到她手里盘子传来的香味,明知故问:“这是?”“啊!”她这才反应过来,

把盘子递给我,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我……我妈妈做了些饺子,

让我送过来给新邻居尝尝……我不知道是你……”我接过来,打开盖子,

是白白胖胖的韭菜鸡蛋馅饺子,还冒着热气。“正好,我刚做好饭,还没吃。

”我笑着对她说,“进来一起吃点?”“啊?不……不用了,我回家吃就好。”她连忙摆手。

“客气什么,邻居之间,互相串个门不是很正常吗?”我半拉半拽地把她请了进来,

“再说了,你送我饺子,我请你吃顿饭,礼尚往来嘛。”林微希被我按在餐桌前,

看着一桌子的菜,眼睛都亮了。“哇……这都是你做的?”她一脸不可思议,

“看起来好好吃!”“尝尝。”我给她盛了一碗饭。她夹起一块红烧肉,

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下一秒,她的眼睛就幸福地眯了起来,像一只偷吃到小鱼干的猫咪。

“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餐厅做的都好吃!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跟着升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这种感觉,

比谈成一笔几百亿的生意,还要让人愉悦。“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我笑着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她一边吃,一边偷偷地打量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陆衍,”她犹豫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是在开餐馆吗?”“是啊。

”我点点头,“怎么,不像吗?”“不像……”她摇了摇头,

“我总觉得……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哦?哪里不一样?”“说不上来。

”她歪着头想了想,“以前的你,虽然也总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但总觉得……有点不开心。

现在的你,好像……很自在。”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自在。这个词,

她说得真准。这顿饭,我们吃得很开心。她跟我讲了很多教小孩子弹琴时发生的趣事,

我也跟她分享了一些在国外开餐馆的经历。我们聊得很投机,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吃完饭,

她主动要求洗碗,被我拒绝了。“哪有让客人洗碗的道理。”我把她推出厨房,

“你坐着看会儿电视吧。”洗完碗出来,我看见她正坐在沙发上,

看着阳台上的那几盆花发呆。“喜欢?”我走过去,递给她一杯泡好的花茶。“嗯。

”她点点头,接过茶杯,“你养得真好。”她的目光,落在那盆枯而复生的兰花上,

轻声说:“我记得,你以前也养过一盆一样的。”我心里一动:“你也记得?”“嗯。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你总是很宝贝它。有一次,

有个同学不小心碰掉了,你还跟人家急眼了。泠……泠学姐当时还说了你,

说你为了一盆破草,丢了风度。”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我记得那件事。当时,

我跟那个同学差点打起来。泠酥把我拉到一边,

用那种我最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我。她说:“陆衍,你能不能分清主次?

为了一盆草,跟同学闹翻,值得吗?你的格局就只有这么点大吗?”当时,

我看着她冰冷的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不懂。她永远不懂,那盆兰花对我来说,

意味着什么。那是我的一个小小的、不被允许存在的、自由呼吸的角落。而现在,

面前这个女孩,她却说:“你养得真好。”“后来那盆花……好像不见了。

”林微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惋惜。“枯死了。”我淡淡地说。她“啊”了一声,

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看着她真情实感的惋惜,我忍不住笑了。“没事,”我说,

“我又种了一盆。你看,它现在开得很好。”阳光下,那几朵兰花,洁白如玉,

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就像我此刻的心情。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

我和林微希的关系以一种自然又迅速的方式升温了。我们成了名副其实的“好邻居”。

我每天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然后理直气壮地去敲她家的门,美其名曰“新菜品鉴”。

她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拘谨,但在吃过我做的几次菜后,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我的眼神,活像在看自家女婿,热情得让我有点招架不住。林微希则会以“回礼”的名义,

给我送来她亲手烤的小饼干,或者一杯新学会的特调果汁。

我们会在晚饭后一起在小区里散步,聊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她会跟我说哪个学生今天又弹错了音符,哪个学生又因为不想练琴而装病。

我也会跟她说我今天又研究出了什么新菜式,或者后院里的小番茄又红了几颗。

这种平淡又温馨的生活,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宁。我甚至觉得,

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也挺好。这天晚上,我照例做了一桌子菜,准备去“骚扰”邻居。

刚打开门,就看到林微希也正准备出门。她换下了平时的碎花裙,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小礼服,

化了淡妆,长发微卷,看起来比平时多了几分明艳。“要出去?”我挑了挑眉。“嗯。

”她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一个朋友的生日派对。”“男的女的?”我脱口而出。

问完我就后悔了。我这算什么?查户口吗?果然,她愣了一下,

随即脸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女的。”“哦。”我松了口氣,然后指了指屋里,

“饭刚做好,吃点再去?”“不了不了,我快迟到了。”她摆摆手,匆匆往楼下跑去。

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我心里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就像自己精心呵护的小白菜,

马上就要被别的猪拱了。我烦躁地关上门,看着一桌子的菜,瞬间没了胃口。我拿出手机,

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林微希今晚参加的生日派对,地址发我。不到一分钟,

陈默就把地址和派对主人的信息都发了过来。派对在一个颇有名气的私人会所里举行。

我换了身衣服,也驱车赶了过去。我没进去,就把车停在会所对面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

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不放心她一个女孩子,过来看看,送她回家而已。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屏幕上全是关于天盛集团的负面新闻。

天盛集团股价连续三日跌停,市值蒸发近百亿!多家银行联合施压,

天盛集团资金链岌岌可危!传泠氏总裁泠酥四处求援,昔日合作伙伴纷纷避之不及!

新闻下面,是无数网友的评论。“啧啧,商业女神跌落神坛了?”“活该!

听说这个泠总眼高于顶,得罪了不少人。”“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我看着这些评论,心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一片漠然。这就是她当初放弃我,

也要追求的“成功”吗?脆弱得不堪一击。正想着,会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我抬眼望去,

只见林微希和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起走了出来。男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长相俊朗,

正殷勤地对林微希说着什么。林微希似乎有些不自在,一直刻意和他保持着距离。

男人却不依不饶,甚至伸手想去拉她的胳膊。我瞳孔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推门下了车。

“微希!”我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很自然地将林微希拉到自己身后,隔开了她和那个男人。

林微希看到我,又惊又喜:“陆衍?你怎么会在这里?”“路过。”我面不改色地撒谎,

然后看向那个男人,眼神冷了下来,“这位是?”男人看到我,愣了一下,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敌意:“我是谁关你什么事?你又是谁?”“我是她男朋友。

”我一把揽过林微希的肩膀,将她紧紧地圈在怀里,宣示主权。林微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刷”的一下红到了耳根,但她没有挣扎。男人脸色一变,上下打量了我一番,

看到我身上普通的休闲装和那辆不起眼的奥迪A6,眼中流露出一丝轻蔑。“男朋友?

”他冷笑一声,“微希,这就是你说的你喜欢的人?一个开着破奥迪的穷小子?

”他转向林微希,语气带着一丝引诱:“微希,你别傻了。跟我在一起,

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名牌包包,豪车,豪宅,只要你开口。”林微希皱起了眉头,

厌恶地说:“周浩然,我跟你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只是普通同学,请你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普通同学?”周浩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忘了大学时是谁天天给你送早餐,

是谁在你生病时背你去医务室了?你现在跟我说我们是普通同学?”我听着这话,

眉头也皱了起来。原来还有这么一出。我低下头,看向怀里的林微希。她察觉到我的目光,

急得快要哭了,连忙解释:“陆衍,你别误会!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他的东西,

我生病那次也是……”“我相信你。”我打断她,语气坚定。然后,我抬起头,

看向那个叫周浩然的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的笑。“你说,你能给她想要的一切?

”“当然!”周浩然一脸傲然,“我爸是‘浩瀚地产’的董事长!区区几百万的礼物,

我眼都不眨一下!”“浩瀚地产?”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有点耳熟。哦,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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