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除夕夜,我引来一场索命牌局》是大神“执笔梦生花”的代表作,王丽华程鸢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情节人物是程鸢,王丽华,陆珩的悬疑惊悚,打脸逆袭,惊悚,现代,家庭小说《除夕夜,我引来一场索命牌局》,由网络作家“执笔梦生花”所著,情节扣人心弦,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2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8: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我引来一场索命牌局
除夕夜,妹妹程鸢闹着要去山顶的普化寺上头香。爸妈拗不过她,全家驱车前往,
我因为突发高烧,被独自留在了家里。凌晨十二点,门铃响了。
爸妈带着一脸喜气的程鸢回了家。他们说山上突降大雪,信号全无,只好提前赶了回来。
为了守岁,三人还兴致勃勃地拉着我一起打麻将。可就在我即将赢下第三把的时候,
手机上却弹出了本地新闻。普化寺山道发生特大连环车祸,一辆白色越野车坠崖,
车上三名乘客无一生还。新闻配图里,那辆烧成空壳的车,
车牌号是——晋A·88414。是爸爸的车。这时,发小陆珩也发来消息。程桉!快跑!
你爸妈和程鸢已经死了,新闻都爆了!你现在在跟谁打麻机?!第一章“糊了!
”程鸢将一张“八万”得意地推倒在桌前,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程桉,给钱给钱!
这把我可是清一色,自摸!要给双倍哦!”她的声音带着一股黏腻的撒娇意味,
尾音拖得长长的,像一条冰冷的蛇,缠上我的脚踝。我垂着眼,
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刺目的黑字,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晋A·88414。这个数字组合,
像一串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视网膜上。我家的车牌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因为爸爸买下它时,还得意洋洋地说,“88414”,听着就像“爸爸是老大”。程桉!
你看到了吗?回话啊!千万别应他们,别吃他们给的东西,也别赢他们!
陆珩的消息再次弹了出来,带着撕心裂肺的惊恐。我猛地抬头。
客厅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橘黄色的、看似温暖的光。爸爸程建国坐在我对面,
正慢条斯理地码着牌,嘴角挂着慈祥的笑。“小桉,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你这孩子,
发着烧就别玩手机了,对眼睛不好。”妈妈王丽华坐在我左手边,
关切地将一盘切好的水果推到我面前。“来,吃点橙子,补充维生素。你看你,脸都白了。
”程鸢坐在我右手边,那张总是精致无瑕的脸上,此刻的笑容灿烂得有些诡异。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映不出灯光,只有一片沉沉的黑。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不,不一样。我低下头,借着整理牌面的动作,掩去眼底的骇浪。他们身上的衣服,
还是下午出门时穿的那套。但此刻,上面沾染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湿漉漉的泥土腥气,
混杂着浓郁的寺庙焚香的味道,呛得我喉咙发紧。妈妈递过来的橙子,
果肉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像凝固的血。爸爸的脸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青灰,
嘴唇是毫无血色的紫。最可怕的是程鸢。她伸过来拿钱的手,指甲缝里嵌着黑色的泥垢,
手背上有一道狰狞的、翻出白肉的划痕,还在缓慢地往外渗着暗色的液体。可她自己,
却像是毫无察觉。他们是“头七”前回来的执念体!是鬼!你家是不是四个人?
他们在凑一桌“血麻将”!输了的人,就要被赢家带走,去补齐他们一家人!
陆珩的消息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攥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寸寸发白。“姐,
你发什么呆啊?”程鸢娇嗔着推了我一把。她的手,冷得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冻肉。
那股寒意,瞬间穿透了厚厚的毛衣,刺进我的骨髓里。我一个激灵,猛地回神,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更要玩牌提提神。”爸爸笑着,将洗好的牌推到我们中间,“来,继续,
天亮之前,我们一家人好好团聚。”“一家人”,这四个字从他青紫的嘴唇里吐出来,
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我看着他们三个。看着他们僵硬的笑容,看着他们空洞的眼神,
看着他们身上那些无法忽视的、属于死者的痕跡。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心中成型。
我必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能跑。这间公寓在二十八楼,门窗紧锁。我跑不掉。
我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鬼知道,被它们发现我知道了真相,会发生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呜咽,抬头,对着他们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好啊,我们继续。
”“只是……”我话锋一转,指了指程鸢面前的牌,“妹妹,你这牌,好像算错了吧?
”程鸢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第二章“算错?怎么可能!”程鸢的语调瞬间尖锐起来,
像被人踩了尾巴的猫。她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牌面,
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除了“喜悦”之外的情绪——一种被冒犯的、阴冷的恼怒。
我强迫自己直视她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赌一把。陆珩说,它们是执念体,行为逻辑会遵循生前的习惯。而程鸢,从小到大,
最恨别人质疑她的智商。尤其是我。我指着她推倒的牌,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客厅里。“清一色是没错,但你这张八万是点炮,不是自摸。
”我顿了顿,迎着三双齐刷刷看过来的、冰冷的视线,继续说:“刚刚是我打出的七万,
你吃了,然后才摸的这张八万。吃了张,就不算自摸了,只能算普通糊牌。”麻将的规则,
我懂。从小,我就被逼着陪他们玩,只因为程鸢喜欢。我永远是那个负责数钱,
负责烘托气氛,负责让程鸢开心的工具人。“你胡说!”程鸢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麻将牌都跟着跳了一下。她的动作幅度极大,
脖子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姿uto扭向我,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像一个关节错位的木偶。我吓得心脏骤停,但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我没有胡说,
爸爸妈妈都看着呢。”我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程建国和王丽华。他们俩的表情,也变得很奇怪。
那种属于“人”的、慈爱的伪装正在飞速剥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空白的、程序化的僵硬。
他们似乎在处理一个超出他们理解范围的指令。“是……是吗?”王丽华喃喃道,
她缓缓转动眼球,看向程鸢的牌,看了足足有半分钟。“好像……是这样。
”程建国也开口了,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程鸢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
转而变成一种极度的委屈和怨毒。她死死地瞪着我,那眼神,不再是姐妹间的小打小闹,
而是带着一种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就算不是自摸,那也是我赢了!你快给钱!
”她尖叫着,将手伸到我面前。我看到,她手背上那道伤口,又裂开了一些,
暗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光洁的麻将桌上,迅速凝成一颗颗黑色的珠子。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不能给。陆珩说,不能赢,但没说能不能输。可这钱,
绝对不能给。这或许就是规则的一部分!“血麻将”,带一个“血”字,
赌注怎么可能是钱?我压下恐惧,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计算器,慢条斯理地开始算番。
“别急啊,妹妹。清一色是二十四番,点炮的我要包庄,所以是……四十八块。”我一边说,
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们。提到“钱”的时候,他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但当我开始计算,开始拖延时间,他们眼中的焦躁和阴冷就浓重了一分。
我在拖延它们的“进程”。“算那么清楚干什么!快点给!”程鸢不耐烦地催促,
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这是她从小到大的杀手锏。只要她一哭,无论对错,
程建国和王丽华都会立刻站到她那边,指责我这个做姐姐的“不懂事”、“不大度”。果然,
王丽华开口了。“小桉,就是几十块钱的事,别跟你妹妹计较了。”程建国也附和:“是啊,
大过年的,一家人开心最重要。”他们又变回了那副“慈父严母”的模样。可我知道,
那面具之下,是三只急于将我拖入地狱的恶鬼。我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们,忽然笑了。
“爸,妈,你们还记不记得,我高考那年,也是这样。”我拿起一张麻将牌,
在指尖缓缓摩挲着。“程鸢非说我偷了她的状元笔记,你们不问青红皂白,
就把我关在房间里,差点错过了考试。”“我求你们,我说我没有,你们不信。”“后来呢?
后来那本笔记,就在她自己的书桌夹层里找到了。”我每说一句,
他们三个脸上的“人味”就淡一分。他们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空白,越来越呆滞。
“还有我上大学的助学金,你们说程鸢要去欧洲游学,让我先让给她。”“你们说,
我们是一家人,要互相帮助。”“现在,你们又说,一家人开心最重要。
”我将手里的“幺鸡”重重地拍在桌上。“可你们说的一家人里,从来都没有我,不是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里的灯,“滋啦”一声,灭了。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第三章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另外三种声音。
一种是极度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嗬嗬”声,仿佛风箱破裂。
一种是牙齿上下磕碰的“咯咯”声,又急又密。还有一种,
是骨骼被一寸寸扭动的“咔吧”声。这些声音,来自我的“家人”。他们被我刺激到了。
关于生前不公的记忆,是触犯它们行为逻辑的“关键词”!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
扼住了我的咽喉。但我不能停。这是我唯一的生路——用他们生前的罪孽,
来打乱他们死后的“规则”。“怎么不说话了?”我在黑暗中开口,
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爸,你不是最爱讲大道理吗?
你告诉我,为什么程鸢可以用我的钱去买奢侈品,而我只能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妈,
你不是最疼女儿吗?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程鸢的房间是带阳台的公主房,
而我只能住在阴暗潮湿的储物间?”“还有你,程鸢。”我转向右侧,那个声音的源头。
“你冒领我的竞赛名额,顶替我的大学保送资格,甚至偷走我准备给陆珩的情书,
让他误会我整整三年!”“这些,你都忘了吗?”我的质问,像一把把尖刀,
刺破了这虚假的温情。黑暗中,那三种诡异的声音,戛然而止。死寂。令人窒息的死寂。
突然,“啪嗒”一声。灯,又亮了。柔和的橘色光芒重新洒满客厅。麻将桌前,
我的“家人”们,端端正正地坐着。他们的姿势,和灯灭前一模一样。脸上的表情,
也恢复了那种僵硬的、程序化的微笑。仿佛刚刚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程鸢手背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此刻已经裂开到了手腕,像一张咧开的、无声嘲笑的嘴。
而我面前的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动过了。原本杂乱无章的牌面,
此刻变成了一手完美的“十三幺”。只差一张。只要再来一张,我就能糊牌。
糊一把最大的牌。他们在诱惑我。诱惑我赢。
陆珩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千万别赢他们!我瞬间明白了。输,是要被带走。赢,
或许……会有更可怕的后果!“小桉,你看,你的牌多好啊。”王丽华的声音幽幽响起,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黏腻,“快摸牌吧,下一张,肯定就是你要的。”程建国也跟着点头,
他的脖子似乎更僵硬了,点头的动作像个提线木偶。“是啊,该你了。”程鸢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双漆黑的、没有火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我感觉自己像被三条毒蛇盯上的青蛙,
浑身的血液都凉了。我必须做点什么。我颤抖着手,伸向了牌堆。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牌面,
那股寒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刺骨。就在我即将摸起那张牌的瞬间——我手一抖,
“哗啦”一声,将面前的牌,全部推倒了。“哎呀,对不起,手滑了。”我惊慌地站起来,
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懊恼和歉意,“我……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不顾他们的反应,
我转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冲去。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我需要立刻和陆珩联系,
告诉他这里发生的一切!我反锁上洗手间的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拿出手机,手指因为颤抖,好几次都按错了屏幕。我把牌推了,他们没动,
但牌面变成了十三幺,他们在诱惑我赢!消息刚刚发送出去。“咚,咚,咚。”敲门声,
响了起来。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是王丽华的声音,隔着门板,
显得格外阴森。“小桉,开门啊。”“你一个人在里面,妈妈不放心。
”第四章“我……我马上就好。”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紧紧捂住嘴巴,
生怕一丝一毫的恐惧泄露出去。“咚咚咚。”敲门声还在继续,不急不缓,像催命的钟摆。
“快点哦,小桉,牌局可不能三缺一啊。”是程建国的声音。“姐姐,你再不出来,
我们可要生气了哦。”程鸢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他们就在门外。三只鬼,
和我只有一门之隔。我浑身冰冷,牙齿都在打颤。手机屏幕亮起,是陆珩的回信,
只有短短几个字。拖下去!等天亮!他们生前死于车祸,是横死,煞气最重,
最怕天光和阳气!天亮?现在才凌晨一点不到,距离天亮还有五六个小时。
我怎么可能拖那么久!“小桉,你怎么还不出来?”王丽华的声音里,
已经带上了一丝不耐烦,“是不是又不舒服了?让妈妈进去看看。”“咔哒。”门把手,
从外面被转动了。我瞳孔骤缩,死死地抵住门板。它们要进来了!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门外传来,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瘦弱的身体在巨大的推力下摇摇欲坠。“姐,开门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的……”他们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像是来自地狱的合唱。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他们进来!情急之下,我瞥见了洗手台上,
程鸢那瓶刚买的,价格昂贵的香水。是她最宝贝的东西。我冲过去,一把抓起香水,
对着门外声嘶力竭地大喊:“别过来!”“你们再过来,我就把它摔了!”门外的力量,
瞬间消失了。死一样的寂静。过了几秒,程鸢尖利到变调的声音响起:“程桉!你敢!
”有用!它们虽然是鬼,但依旧被生前的执念束缚着!程鸢爱财如命,
这瓶限量版的香水,是她用我一整个学期的生活费买的,宝贝得不得了。
我找到了他们的“软肋”。我举着香水,像是举着一个护身符,
对着门外继续喊道:“你们都退后!退回客厅去!不然我立刻就把它摔在地上!
”门外沉默了。我能感觉到,那三道阴冷的视线,仿佛能穿透门板,将我凌迟。许久,
王丽华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伪装的温情,
只剩下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命令。“好,我们回客厅。”“你,马上出来。
”我听到他们转身离开的、脚步拖沓的声音。直到那声音消失在客厅的方向,
我才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瘫倒在地。得救了。暂时得救了。我喘息着,重新拿起手机,
将刚刚的发现告诉了陆珩。他们被生前的执念影响,程鸢爱钱,
我爸妈……我爸妈爱什么?爱程鸢。爱那个能给他们带来虚荣和面子的、完美的养女。
陆珩很快回复:利用这一点!找到他们生前最重要的东西,那是束缚他们的“锚”!
也是反击他们的武器!武器……我环顾着这个小小的洗手间。这里,
除了程鸢的各种高档化妆品,还有什么?我的目光,
最终落在了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上。那个柜子,是锁着的。钥匙,只有王丽华有。
里面放的,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东西。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打开了洗手间的门。
客厅里,三只鬼静静地坐在麻将桌前,齐刷刷地转过头,用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我。
“快过来,继续。”程建国催促道。我一步步走过去,重新坐下。麻将桌上,
我那手“十三幺”的牌,依旧整整齐齐地摆在那里。“该我摸牌了,是吗?”我看着他们,
问道。他们三个,同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点了点头。我伸出手,却没有去摸牌,
而是指向了洗手间的方向。“妈,洗手间的储物柜,钥匙在哪?”“我记得,
里面放着我们的‘全家福’相册,我想看看。”第五章提到“全家福”三个字,
王丽华那张青灰色的脸上,僵硬的肌肉似乎牵动了一下。
那是一种混杂着“骄傲”和“怀念”的、极其诡异的表情。“相册?”她重复了一遍,
声音空洞,“你要看那个做什么?”“就是突然想看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充满怀念,“突然想看看我们一家人以前开心的样子。
”我刻意加重了“一家人”和“开心”这两个词。果然,
程建国和程鸢的表情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似乎很“吃”这一套。
“幸福美满的一家人”,是他们至死不渝的执念。“钥匙……就在我口袋里。
”王丽华说着,僵硬地抬起手,在自己衣服口袋里摸索起来。她的动作很慢,
像是生了锈的机器。最终,她摸出了一串钥匙,递给我。钥匙上,
还挂着一个程鸢亲手做的、写着“幸福之家”的丑陋挂件。我接过钥匙,那金属的冰冷,
和她皮肤的死寂,别无二致。“你们等我一下,我拿了相册就回来。”我站起身,
再次走向洗手间。这一次,他们没有阻止。我走进洗手间,反锁上门,
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那个储物柜。一股陈腐的、混杂着樟脑丸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
柜子里,没有所谓的“全家-福”。只有一个上了锁的,深红色的木盒子。
以及……一大堆贴满了各种奖状和证书的相册。
“全国奥数竞赛一等奖”、“市三好学生”、“优秀班干部”……所有的奖状上,
写的都不是我的名字。是程桉。但照片上,那个站在领奖台上,笑得一脸僵硬的女孩,
却是我。从小到大,我所有用血汗换来的荣誉,都被他们冠冕堂皇地安在了程鸢的头上。
他们对外宣称,程鸢才是那个品学兼优的天才女儿。而我,
只是个资质平庸、需要妹妹时时帮扶的姐姐。这就是他们所谓的“幸福之家”。
一个由谎言和我的血泪堆砌而成的,虚假的乌托邦。我的心脏,
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快要窒息。恨意,像藤蔓一样,从心底疯狂滋生,
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我不再恐惧。我只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的愤怒。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红木盒子。这才是关键!我用钥匙串里最小的一把钥匙,试着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我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四样东西。
一张我和程鸢刚出生时的合照。照片上,两个婴儿并排躺着,几乎一模一样。
但抱着程鸢的王丽华笑靥如花,而我,则被孤零零地放在一旁。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鉴定结果显示,程建国、王丽华,与我,存在亲子关系。一份……财产转让协议。上面写着,
在我年满二十二周岁时,我名下由外公外婆留下的所有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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