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山二队古墓往事我出生在川陕交界的大山深处,那个地方叫做园山二队。
这是一个藏在群山褶皱里的小村子,四面环山,云雾常年不散,
几十户人家零零散散地分布在山坳与坡地之间,没有大路,没有喧嚣,
安静得能听见山风穿过树林的声响,也安静得,有几分说不出的压抑。村子小,人也少,
抬头低头都是熟人,谁家有一点动静,不出半个时辰,全队上下都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日子过得慢,也过得简单,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代又一代人,
就这样在大山的怀抱里生老病死,守着几亩薄田,过着最朴素也最闭塞的生活。我五岁那年,
队里传来了一件比过年还要让人高兴的大事——要在我们园山二队,
修一所真正属于本村孩子的学校。修学校没有大型机械,没有专业的施工队,
全靠生产队里的乡亲们出义务工。队长一声令下,能干活的男人、女人、甚至半大的孩子,
全都主动跑到工地上帮忙。男人们挥着锄头挖山、平地基、打土坯、砍伐梁柱,
女人们烧水做饭、搬运石块砖瓦,我们这些小一点的孩子,
就跟在大人身后捡小石子、递工具,整个半山腰都热闹非凡,充满了希望与干劲。
学校的位置,选在了我家下方的半山腰,那是整个村子相对最平坦的一块地。
只用了不长的时间,一间简陋却结实的教室就立了起来。教室盖好,接下来就是修操场。
对我们来说,操场比教室还要让人期待,那将是我们玩耍、奔跑、嬉戏的乐园,
也是大人们晾晒粮食的场地。大人们拿着锄头、铁锹,继续向外扩挖,
想把操场弄得更宽、更平整。谁也不会想到,就是这再平常不过的一挖,
挖出了一座沉睡百年千年的古墓,更挖出了三件改变几个孩子一生的诡异往事,
也让我们整个园山二队,从此被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笼罩。那天下午,
阳光明明好好地照在山坡上,空气里都是泥土与草木的气息,几个大人挥着锄头往下深挖,
突然传来一声沉闷又冰冷的“哐当”一声。那声音不像是碰到了普通的石头,
更像是敲在了什么坚硬、阴冷、带着死气的东西上,听得人心里猛地一紧,莫名地发慌。
大家停下手里的活,小心翼翼地清理表面的浮土,越清理,脸色越白。地下,
是一排整整齐齐、棱角分明的长条石,石质坚硬,纹路古朴,一看就不是天然形成,
而是人工精心砌造的。继续往下挖,一座完整的古墓,彻底暴露在了所有人眼前。
古墓紧挨着操场边缘,墓身全部由巨大的长条石垒砌而成,每一根石条都有一米多长,
厚重结实,这种石材,在我们园山二队周围几十里的山里,从来都没有见过。
墓门被小小的石条严严实实地封死,黑漆漆、阴森森,哪怕是在大太阳底下,
只要往墓口多看一眼,就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凉气从地下往上冒,
顺着裤脚、后颈、手腕往骨头缝里钻,让人浑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眼睛,在黑暗深处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的每一个人。那时候的村里人,
没有文物保护的概念,更不懂什么历史价值,在大家眼里,这就是一座阴宅,
是死人安息的地方,阴气重,邪性大,非常不吉利。大人们当场就变了脸色,
一遍又一遍、无比严厉地警告我们所有孩子:“那个古墓谁都不准靠近,不准碰,不准看,
更不准往里钻!谁要是不听话,惹上不干净的东西,这辈子就毁了!
”我们小孩子本来就胆小,看见大人们紧张又恐惧的样子,更是吓得心里发慌,从那以后,
每次路过那片地方,都远远地绕着走,连抬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没过多久,
操场彻底修好了。平坦宽阔的土坝子,在我们眼里,就是天底下最好玩的地方。
队里大大小小的孩子,从早到晚都泡在操场上,
藏猫猫、滚铁环、打陀螺、跳房子、老鹰捉小鸡,欢声笑语传遍山谷,热闹得不得了。
平日里,家家户户收割的麦子、玉米、稻谷,也都搬到操场上晾晒,风一吹,
满是粮食的清香,操场成了整个园山二队最有烟火气、也最快乐的地方。孩子很多,
性子也各有不同。大部分孩子都记着大人的警告,对古墓敬而远之,可偏偏有两个孩子,
是全队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一个叫劲松娃,一个叫蓝瓶子。劲松娃长得结实,力气大,
爬树比猴子还快,下河摸鱼一抓一个准;蓝瓶子机灵、调皮,胆子比天都大,
什么危险的事都敢尝试。大人越是不让靠近古墓,他们心里的好奇心就越重,
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什么宝贝,总想着进去看一看。我们其他孩子都劝他们别乱来,
可他们非但不听,还嘲笑我们是胆小鬼,没出息。终于有一天,大人们都在地里忙着干农活,
操场上只有我们几个孩子在玩。劲松娃和蓝瓶子对视一眼,偷偷摸摸地溜到了古墓边上。
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木棍、石块,硬生生把封着墓门的石条撬了开来。墓口一开,
一股浓烈的、潮湿的、腐朽的、带着冰冷霉味的气息扑面而来,那味道闻一口,
就让人头晕恶心,浑身发冷。我们在不远处吓得腿都软了,连连后退,大气不敢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劲松娃和蓝瓶子猫着腰,一个接一个,钻进了那片漆黑阴森的古墓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操场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地面的声音。我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耳朵竖得老高,生怕里面突然传出什么吓人的声响,
更怕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跟着他们一起出来。没过多久,两个人从墓洞里爬了出来,
每个人怀里都抱着一大堆从古墓里带出来的东西——土陶罐、陶碗、陶盆、碎瓷片,
上面沾满了陈旧的黑泥,一看就不知道在地下埋了多少年。那时候的我们,
根本不知道这些是价值连城的古物,只觉得是新奇好玩的玩具。
劲松娃和蓝瓶子把这些东西分给我们,你抢我夺,扔来扔去,没一会儿功夫,
那些沉睡千年的器皿,就被我们摔得粉碎,变成了一地破瓦片,没有一件能完整地留下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是我们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过错,可在那个无知又贫穷的年代,
我们根本不懂,自己闯下了多大的祸。这件事很快就被大人们发现了。
得知两个孩子不仅撬开了古墓,还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肆意糟蹋,所有大人都吓得脸色惨白,
又气又怕。两家的家长怒不可遏,把劲松娃和蓝瓶子按在地上,狠狠往死里打,
打得两个孩子哭天喊地,惨叫声传遍了整个村子。大人们一边打,一边骂,
说他们冲撞了阴灵,惹了大祸,迟早要遭报应。那时候,我们都以为,打一顿、骂一顿,
事情就过去了。谁也没有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那么狠,那么绝望。最先出事的,
是劲松娃。我们农村冬天取暖,靠的是火笼,在地上挖一个方坑,里面烧上木炭或柴火,
一家人围在旁边取暖。那天,劲松娃的家人都在屋外忙碌,只留他一个人坐在火笼边。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呼喊,突然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撕破了村子的安静。
等家人疯了一样冲进屋,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魂飞魄散——劲松娃整个人扑在烧得通红的炭火里,衣服已经烧着,
皮肤发出焦糊的味道,他没有挣扎,没有动弹,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在火里,
动弹不得。家人疯了一样把他拉出来,可一切都晚了。他的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
全部被大火严重烧伤,皮肉焦黑,血肉模糊,原本明亮的眼睛,眼皮被彻底烧没,
眼球裸露在外,恐怖得让人不敢直视。一双手更是惨不忍睹,十根手指头全部烧化,
只剩下光秃秃、扭曲的肉掌,连一根完整的指骨都留不下。家人连夜背着他往医院赶,
山路漆黑,寒风刺骨,一路上都是劲松娃撕心裂肺的哭喊。命,勉强保住了,可这个人,
彻底毁了。从医院抬回家的那一天,整个园山二队都陷入了沉默与恐惧。劲松娃的样子,
成了所有人心里最可怕的画面。而比模样更让人揪心的,是那无边无际的疼。
他只是一个几岁的孩子,全身大面积烧伤,伤口日夜流脓、溃烂、结痂、再溃烂,
钻心刺骨的疼,根本不是一个小孩子能承受得住的。白天,他疼得在床上翻滚,哭喊,尖叫,
声音又尖又哑,凄厉得像一把刀子,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娘——我疼啊——救救我——”“疼死我了——我受不了了——”那哭声,
从清晨响到黄昏,没有一刻停歇。到了夜里,全村人都睡下了,山谷里一片漆黑,
劲松娃的惨叫依旧穿透墙壁,穿过夜色,在群山之间回荡。那声音绝望、痛苦、无助,
听得全村人心里发紧,睡不着觉,吃不下饭,连呼吸都觉得压抑。有的人捂着耳朵不敢听,
有的人偷偷抹眼泪,有的人站在门口望着他家的方向,浑身发抖。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整整持续了大半年,才慢慢弱了下去。那不是简单的受伤,
那是一个孩子,用整个童年、整个人生,在承受一场永无止境的酷刑。全村人都在害怕,
都在叹息,都在说,是古墓里的东西发怒了,是劲松娃罪有应得。
可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日夜承受剧痛,没有人能真正狠下心,只有无尽的心疼与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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