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卖妹求荣,我让他家破人亡魏进忠柳大壮最新完结小说推荐_最新更新小说亲哥卖妹求荣,我让他家破人亡(魏进忠柳大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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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爱看书的老顽童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亲哥卖妹求荣,我让他家破人亡》,大神“爱看书的老顽童”将魏进忠柳大壮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亲哥卖妹求荣,我让他家破人亡》是一本宫斗宅斗,打脸逆袭,女配,爽文小说,主角分别是柳大壮,魏进忠,柳正,由网络作家“爱看书的老顽童”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3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6 19:15:3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亲哥卖妹求荣,我让他家破人亡

2026-02-16 20:12:04

我那好哥哥,在我被废黜赶出宫那日,连夜带着全家跑了。他怕我这“弃妃”的身份,

玷污了他即将到手的官身。他给我留了封信,信上说:“阿刃,兄长这也是为你好,

柳家若是倒了,你在外头也没个依靠。如今我攀上了新贵,不日便要平步青云,

你且在外头自生自灭,待日后兄长发达了,少不得给你寻个好人家。”字字句句,情真意切,

仿佛卖了我,还是天大的恩德。他甚至还说:“你那点姿色,本就是为家族铺路的,

如今路断了,也算你尽了孝道。莫要怨恨,这都是你的命。”他算准了我无路可走,

只能在哪个穷乡僻壤里,了此残生。可他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路,

是用血和尊严铺出来的。他更不知道,我柳刃的命,从来不由天定,更不由他定!

1话说这马车行至青石巷口,便再也进不去了。我叫停了车夫,自个儿掀开帘子,

踩着脚凳下了车。离家三年,这巷子还是老样子,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打在墙上,风一吹,

哗啦啦地响,跟当年我离家时一模一样。可不知怎的,我这心里头,却空落落的,

像是被那秋风给掏了个干净。我叫柳刃,刀刃的刃。我爹说,生我那天,

他正给一柄新打的佩刀开刃,寒光一闪,稳婆就抱着我出来了,哭声亮得能掀翻屋顶。他说,

这丫头,性子怕是随了这刀,又烈又锋利。他倒没说错。三年前,

我凭着这张脸和这股子烈性,入了宫,一路从才人爬到昭仪,离贵妃也就一步之遥。可惜,

一步之遥,便是天涯之远。站错了队,说错的话,一夜之间,圣眷全无,一纸诏书下来,

废为庶人,逐出宫墙。我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站在宫门口,只觉得天大地大,

竟无我容身之处。幸好,我还有家。我爹,我娘,还有我那个一向“疼我”的亲哥哥,

柳大壮。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提着裙摆,

朝着巷子深处那扇熟悉的朱漆大门走去。越走近,心跳得越快。可走到门口,

我整个人都怔住了。门,不是那扇门了。原先的朱漆大门,换成了一扇崭新的黑漆铜钉门,

门口那对石狮子也不见了,换成了两盆半死不活的发财树。门上,还挂着一块匾,

龙飞凤舞三个大字:王府别苑。我脑子里“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这是我家啊,

怎么就成了什么王府别苑?我伸手去推门,门纹丝不动,里头上了锁。我不死心,抓起门环,

“哐哐哐”地砸了起来。砸了半天,里头才传来一个不耐烦的脚步声,接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一个睡眼惺忪的家丁探出头来,上下打量我一眼,

没好气地问:“谁啊?大清早的,奔丧呢?”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冷声问:“这里原先住的柳家呢?”那家丁“嗤”笑一声,拿看疯子的眼神看我:“柳家?

什么柳家?这宅子半个月前就卖给我们王爷了!柳家的人,拿着银子,连夜就搬走了,

谁知道死哪儿去了!”连夜……搬走了?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浑身的血都凉了。“不可能!”我厉声道,“我是柳家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柳家女儿?”那家丁乐了,把门又拉开些,指着自己的鼻子,

“那我还是当今圣上的亲舅舅呢!赶紧滚,别在这儿找不痛快!”说罢,“砰”的一声,

大门在我面前重重合上,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站在门口,像个傻子一样,一动不动。

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打在我的脸上,冰凉。我慢慢地蹲下身子,将脸埋进膝盖里。

没有哭。只是觉得可笑。我柳刃,在宫里斗倒了多少人,踩着多少人的肩膀往上爬,到头来,

却被自己最亲的人,在背后捅了最狠的一刀。他们拿着我用青春和血泪换来的银子,

在我被赶出宫的当天,连夜搬走,生怕我这个“弃妃”会脏了他们即将腾达的门楣。好,

真是好得很!我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吓人。我转身,

一步一步地往巷子外走。走到巷口,我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黑漆大门。柳家。

柳大壮。你们给我等着。2回到那辆破旧的马车上,车夫见我脸色不对,

小心翼翼地问:“姑娘,咱们……还去哪儿?”我靠在冰冷的车壁上,闭上眼,

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去哪儿?是啊,我能去哪儿?天地之大,竟没我一个安身之所。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那个小小的包袱,那是我全部的家当。指尖触到一个硬物,

我心里一动,掏了出来。那是一封信。是我被赶出宫前,一个相熟的小太监偷偷塞给我的。

他说,这是你哥哥托人送进来的,让你一出宫就看。当时我心急如焚,只想着回家,

便随手塞进了怀里。现在想来,这封信,怕不是什么好东西。我颤抖着手,拆开信封。

信纸是上好的宣纸,字迹是我哥柳大壮那手狗爬似的字,可内容,

却比这深秋的寒风还要刺骨。“阿刃吾妹,见字如面。”“兄长知你此刻定然心伤,然,

此乃天意,非人力可回。你自入宫以来,家族蒙荫,吃穿用度皆非往日可比。

如今你虽遭此变故,也算为家族尽了最后一份力,死而无憾矣。

”我看到“死而无憾”四个字,气得笑出了声。好一个死而无憾!我继续往下看。

“你离宫之事,已传遍京城。为免柳家受你牵连,为父为母,与为兄商议,决定举家搬迁。

此乃保全家族之无奈之举,望妹体谅。”“我已为你寻得一处安身之所,城南破庙,虽简陋,

尚可遮风避雨。另,包袱内有纹银五两,够你数月嚼用。你好自为之,

莫要再与柳家有任何牵扯,以免为家族招来祸端。”“兄长如今已得贵人相助,

不日将入仕途,前程似锦。待我飞黄腾达,若你尚在人世,兄长必不忘旧情,

为你寻一庄户人家,嫁了便是。切记,莫要再回京城,莫要再提及柳家一字。”信的末尾,

连个落款都没有。我捏着那张薄薄的信纸,手抖得像风中的落叶。五两银子。五两银子,

就买断了我们二十年的兄妹情,买断了父母的养育之恩。我为了柳家,在宫里如履薄冰,

夜夜不得安寝,换来的是什么?是他们在我最落魄的时候,卷走我所有的赏赐,

像扔掉一块垃圾一样,把我扔在城南的破庙里,自生自灭。还美其名曰,为我好?我柳刃,

是瞎了眼,才会信了这群豺狼虎豹的鬼话!我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在车厢上。

还不够解气,我又捡起来,撕了个粉碎,扬手从车窗扔了出去。纸屑纷飞,

像一场迟来的葬礼,埋葬了我对亲情最后的一丝幻想。

“姑娘……”车夫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我喘着粗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发红,

却一滴泪也流不出来。心,已经疼得麻木了。“去监栏府。”我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

车夫愣住了:“监……监栏府?姑娘,那……那是太监们住的地方,您去那儿做什么?

”监栏府,皇城里最阴暗,最肮脏的角落。住在那里的,都是一群没了根的男人。其中,

有一个人,叫魏进忠。他是东厂的督公,是皇帝身边最得宠的狗。也是我,曾经最看不起,

最厌恶的人。三年前,我刚入宫,还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小才人。魏进忠曾向我示好,

想拉我入他的阵营。我当着众人的面,让他滚,还骂他是“没根的废物”他当时只是笑了笑,

眼神阴冷得像毒蛇。他说:“柳才人,你这性子,真是有趣。不过,太锋利的东西,

容易折断。希望你,别有求到我头上的那一天。”一语成谶。如今,我走投无路,

唯一能求的,竟然就是他。我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尊严?脸面?在活下去面前,这些东西,

一文不值。我柳刃,既然能从宫里活着走出来,就没打算去什么破庙里等死。柳家欠我的,

柳大壮欠我的,还有那些曾经把我踩在脚下的人……我,要一笔一笔地,全部讨回来!

“别废话,”我冷冷地对车夫说,“去监栏府,快!”3马车在监栏府门口停下。

这里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灰色的高墙,斑驳的墙皮,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只有两个小太监,缩着脖子在打瞌睡。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霉味儿,让人闻了就想吐。

我深吸一口气,提着裙子下了车。那两个小太监被惊醒,看到我,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监栏府这种地方,寻常女子,便是路过都要绕着走,

更别说我这样主动上门的。“什么人?来这儿做什么?”其中一个尖着嗓子问。

我懒得跟他们废话,从怀里掏出一支金簪,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我要见魏公公。

”我将金簪递过去,“劳烦二位通报一声。”那小太监看到金簪,眼睛都直了,一把抢过去,

在手里掂了掂,脸上的鄙夷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哎哟,原来是找督公大人的。您等着,

我这就去通报。”另一个小太监则忙着给我搬来一张凳子,还拿袖子使劲擦了擦。

我心中冷笑。这世道,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一会儿,那去通报的小太监就跑了回来,

脸上带着古怪的笑。“姑娘,我们督公大人有请。”我跟着他,穿过一道道阴暗的走廊。

这里的太监,个个都面色苍白,走路无声无息,像一个个游魂。他们看到我,

都投来好奇又幸灾乐祸的目光。我挺直了背,目不斜视。我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

一个女人,主动来找魏进忠,还能有什么好事?可我不在乎。走到一处院落前,

小太监停下脚步,躬身道:“督公就在里面,您自个儿进去吧。”我推开门。

院子里种满了菊花,开得正盛。一个身穿黑色蟒袍的男人,正背对着我,拿着一把剪刀,

慢条斯理地修剪着花枝。他身形瘦高,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用一根玉簪束着。听到开门声,

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又尖又细,像砂纸磨过人心。“柳昭仪,哦不,

现在该叫你柳姑娘了。真是稀客啊。”我走到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站定。“魏公公,

别来无恙。”魏进忠“咔嚓”一声,剪下一朵开得最艳的菊花,拿在手里把玩。

他缓缓转过身。三年不见,他好像一点都没变,还是那张白得没有血色的脸,一双眼睛,

狭长阴鸷,看人时,总带着一股子审视的意味。“无恙?”他轻笑一声,走到我面前,

用那朵菊花,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我倒是无恙,可柳姑娘你,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啊。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股子菊花的清苦气息。我没有躲,任由那花瓣扫过我的皮肤。“是,

我不好。”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坦然道,“我被赶出宫,无家可归,现在,

是个连饭都吃不上的丧家之犬。”“哦?”魏进忠挑了挑眉,似乎对我的直白很感兴趣,

“那你来找我,是想做什么?找我借钱?还是……想让我给你寻个好去处?”他靠得很近,

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重的熏香味,甜得发腻。“都不是。”我摇摇头,“魏公公,

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做一笔交易。”“交易?”魏进忠笑了,笑声尖锐刺耳,“柳姑娘,

你如今一无所有,拿什么,来跟我做交易?”我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就凭,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也凭,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东西。”4魏进忠脸上的笑容,

慢慢地收敛了。他那双阴鸷的眼睛,像鹰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说来听听。”他终于开口。我挺直了腰杆,迎着他的目光,

不闪不避。“魏公公,你想要权,滔天的权。你想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司礼监掌印太监。

你想让朝堂上那些看不起你的文官,都跪在你的脚下。”我说得很慢,每一个字,

都像一颗钉子,钉进魏进忠的心里。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些,

是他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野心,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你……”“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

”我打断他,“我只问你,我说的,对不对?”魏进忠沉默了。院子里,

只有风吹过菊花的沙沙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就算你说的都对,这又与你何干?你一个被废黜的妃子,

能帮我什么?”“我能帮你,得到你最想要的东西。”我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我知道,

皇上最近在为什么事烦心。我知道,他最信任谁,最忌惮谁。我也知道,你最大的对手,

户部尚书张承谦,他的把柄,藏在哪里。”这些,都是我在宫里,用无数个不眠的夜晚,

用无数次小心翼翼的试探,才换来的信息。我本想用这些,来为自己铺路。没想到,最后,

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魏进忠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起来。他盯着我,眼神里有震惊,

有怀疑,但更多的,是无法掩饰的贪婪。“你想要什么?”他问。“我要回宫。

”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不要什么名分,我只要一个能待在皇上身边的机会。哪怕,

是做一个最卑微的宫女。”魏进忠眯起了眼睛:“你想复仇?”“是。

”我毫不掩饰我的恨意,“我要让那些把我踩进泥里的人,付出代价。我要让柳家,

为他们的背信弃义,悔不当初!”魏进忠突然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他擦了擦眼角,重新看向我,

眼神里多了一丝欣赏。“柳刃,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了。你不是一把容易折断的刀,

你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越是绝境,越是锋利。”他伸出那只苍白的手,

轻轻地抬起我的下巴。“好,这笔交易,我做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说。

”魏进忠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从今往后,你,柳刃,就是我魏进忠的人。你的命,

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要你往东,你不能往西。我要你死,你,就得立刻去死。

”他的声音,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我的脖子,越收越紧。我看着他,心里一片冰冷。

我知道,我这是在与虎谋皮。从我踏进这个院子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我闭上眼,又缓缓睁开。“好。”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答应你。

”从今往后,我柳刃,不再为自己而活。我是一条狗,一条只为复仇而生的,疯狗。

5三天后,宫里传出一道旨意。废妃柳氏,蒙皇恩浩荡,念其旧情,特赦其罪,着入浣衣局,

为带罪女官,钦此。消息一出,整个京城都炸了锅。谁都知道,浣衣局那是什么地方。

那比冷宫还要不如,是宫里最苦最累的地方,进去的人,九死一生。所有人都觉得,

我柳刃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只有我自己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我重新穿上宫装,

虽然是最粗糙的布料,但也好过在外流浪。我被分到了一个偏僻的院子,和我同住的,

还有几个同样犯了错的宫女。她们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鄙夷。我不在乎。

我每天只是埋头干活,洗衣,舂米,打扫。我把所有的锋芒都收了起来,变得沉默寡言,

逆来顺受。因为我知道,魏进忠的眼睛,正无时无刻地盯着我。我在等,等一个机会。机会,

很快就来了。半个月后的一天,我正在院子里洗衣服,一个管事太监,领着一个人,

走到了我的面前。那人穿着一身崭新的锦袍,料子在阳光下闪着光,

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脚上蹬着一双皂靴,走起路来,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

不是我那“前程似锦”的好哥哥,柳大壮,又是谁?他一看到我,就立刻皱起了眉头,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弃。“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鬼样子?”他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仿佛我身上有什么瘟疫。我慢慢地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哥哥,

别来无恙啊。”柳大壮“哼”了一声,背着手,在我面前踱来踱去,一副官老爷视察的派头。

“我能有什么恙?我好得很!”他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托你的福,我如今,

已经是吏部的一名主事了!虽然官不大,但也是正经的朝廷命官!”“哦?

那真是要恭喜哥哥了。”我淡淡地说道。“恭喜就不必了。”柳大壮摆摆手,

一副大度的样子,“我今天来,是来看看你。听说你进了浣衣局,唉,你也是自作自受。

不过你放心,有我这个哥哥在,总不会让你饿死。”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

扔在地上。那银子在青石板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的响声。“拿着吧,省着点花。以后,

我每个月都会托人给你送些银子来。你好好的在这里待着,别再惹是生非,给我丢人现眼。

”我看着地上的那锭银子,又看了看柳大壮那张令人作呕的脸,突然就笑了。“哥哥,

”我轻声问,“你是不是觉得,你这么做,是天大的恩德?”柳大壮一愣,

随即挺起胸膛:“难道不是吗?我如今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我不计前嫌,

还肯接济你,你该对我感恩戴德才是!”“感恩戴德?”我重复着这四个字,笑得更开心了,

“哥哥,你知不知道,我能回宫,是谁的功劳?”“还能是谁?自然是我!

”柳大壮想也不想地说道,“我如今的上司,是张尚书的人!我托了关系,

在尚书大人面前为你美言了几句,皇上这才法外开恩,让你回来的!柳刃,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终于笑不出来了。我慢慢地走到他面前。

柳大壮还以为我要感谢他,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就在这时,我扬起了手。“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整个院子。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这一巴掌,

打得柳大壮原地转了半圈,脸上瞬间就浮起了五道清晰的指印。他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我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巴掌,

抽在他另一边脸上。“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杀了你!”我一步步逼近,眼神里的恨意,

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身上。“柳大壮,你这个忘恩负义,猪狗不如的畜生!你真以为,

我还是以前那个任你拿捏的柳刃吗?”“我告诉你,我能回来,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我能站在这里,是我自己,用尊严和血,换来的!”“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天起,我柳刃,

与你柳家,恩断义绝!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现在,

拿着你的臭钱,给我滚!”我指着院子门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栗的狠厉。

柳大壮被我吓得连连后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周围的宫女和太监,也都看傻了眼。

他们从没见过,一个浣衣局的女官,敢这么对一个朝廷命官说话。柳大壮又怕又怒,

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你了半天,最后撂下一句狠话:“好!柳刃,你给我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说罢,他连滚带爬地跑了。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缓缓地收回了手。

手心,火辣辣地疼。可我的心里,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痛快。这,只是第一巴掌。好戏,

还在后头呢。6我打了柳大壮,这事儿像一阵风,顷刻间就吹遍了整个浣衣局。

院子里那些宫女太监,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原先是同情里带着轻贱,如今,

是敬畏里掺着恐惧。她们干活时,都绕着我走,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我的霉头。

我乐得清静,依旧每日洗衣舂米,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知道,这平静的水面下,

已是暗流汹涌。柳大壮那样的势利小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善罢甘休。而魏进忠,

我这颗棋子闹出这么大动静,他也不可能毫无反应。果不其然,当天晚上,

魏进忠身边的小太监便来了。他没说什么,只递给我一个食盒,里头是四样精致小菜,

还有一壶温好的酒。食盒底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稍安勿躁。

我看着那四个字,心里便有了底。这是魏进忠在告诉我,他知道了一切,并且,他准了。

我这把刀,他要用了。接下来的日子,我过得愈发小心。浣衣局的管事嬷嬷姓孙,

是个尖酸刻薄的老妇人,最会看人下菜碟。从前我刚来时,她没少给我派些脏活累活,

言语间也尽是敲打。如今见我似乎有了靠山,她便换了副嘴脸,日日对我笑脸相迎,

嘘寒问暖。我懒得理她,只当她是空气。这日,我正搓洗一件贵妃的寝衣,

那料子是上好的云锦,薄如蝉翼,上面绣着金线凤凰,稍一用力,便会勾丝。

孙嬷嬷凑了过来,满脸堆笑。“哎哟,柳姑娘,这种精细活儿,哪能劳您动手,快放下,

让那些小蹄子们来。”我头也不抬,淡淡道:“分内之事,不敢懈怠。”孙嬷嬷碰了个钉子,

脸上有些挂不住,眼珠子一转,又计上心来。“姑娘有所不知,这浣衣局里,门道多着呢。

就说这衣裳,什么料子用什么胰子,什么污渍用什么法子,都有讲究。您若是有心,

老婆子我,倒是可以教教您。”这是想向我卖好,拿捏我了。我停下手里的活计,抬起头,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那就有劳孙嬷嬷了。”孙嬷嬷以为我上了钩,顿时来了精神,

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滔滔不绝。“就说这油渍吧,得用皂角混着草木灰……”她正说得起劲,

院门口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只见几个身穿飞鱼服的东厂番子,簇拥着一个大太监,

径直走了进来。那大太监我认得,是魏进忠的干儿子,魏良。浣衣局众人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一个个吓得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孙嬷嬷也白了脸,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

魏良走到我面前,展开一卷黄绫,尖着嗓子念道:“着,浣衣局女官柳氏,品性端良,

行事沉稳,特晋为『浣衣使』,掌管浣衣局一应大小事务,赏银百两,钦此!”念完,

他将黄绫递到我手中,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柳大人,恭喜了。督公说了,您是办大事的人,

莫要再被这些琐事缠身。”我接过黄绫,心中一片雪亮。这哪里是圣旨,分明是魏进忠的令。

他这是在告诉我,我的第一步棋,走得不错。我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跪在地上的众人,最后,

目光落在了面如死灰的孙嬷嬷身上。“孙嬷嬷,”我缓缓开口,“你方才说,

要教我这浣衣局的门道?”孙嬷嬷浑身一颤,磕头如捣蒜:“奴婢不敢,奴婢有眼不识泰山,

求柳大人恕罪!”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

轻声说道:“现在,我就是这浣衣局的门道。你,懂了吗?”孙嬷嬷的脸上,瞬间血色全无。

7我当上这“浣衣使”的第二天,就见到了一个老熟人。那日午后,日头正毒,

我坐在廊下的阴凉处,一边喝着酸梅汤,一边看着底下人干活。一个穿着桃红宫装的宫女,

领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大木箱,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那宫女我认得,叫彩云,

是贤妃娘娘身边最得宠的大宫女。想当初我还是昭仪的时候,没少受这丫头和她主子的气。

贤妃仗着家世,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这彩云更是有样学样,对我这个没根基的,明里暗里,

不知使了多少绊子。有一次,她甚至敢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打翻茶水,弄湿我的裙摆。

如今真是风水轮流转。彩云显然也看见了我,她先是一愣,随即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她大概以为,我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火坑。她走到我面前,连礼都懒得行,

直接将手里的单子往我面前一扔。“喂,这是我们娘娘换下来的衣裳,都是上好的贡品料子,

你们仔细着点洗,要是弄坏了一根线,仔细你们的皮!”她的声音尖锐,

带着一股子惯有的傲慢。周围的宫女太监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紧张地看着我。

我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酸梅汤,拿起那张单子,看了一眼,又扔回桌上。“贤妃娘娘的衣裳,

自然是要仔细的。”我抬起眼皮,看着她,“不过,这规矩,怕是不能乱。

”彩云皱起眉头:“什么规矩?”“宫里的规矩,”我站起身,走到那个大木箱前,

“凡送洗衣物,必得当面清点,登记在册,以免日后有所缺漏,说不清楚。彩云姑娘,

你说是这个理儿吗?”彩云的脸色变了变。这确实是宫里的规矩,但平日里,

像贤妃这样得宠的主子,谁敢真的去清点她的东西?大多是走个过场罢了。

“你……”她有些语塞。我没理她,直接对身后的两个小太监说:“开箱。”箱子一打开,

一股子浓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里面全是些绫罗绸缎,华美异常。我伸出手,

慢条斯理地将里面的衣物一件件拿出来,嘴里念着:“云锦对襟褙子一件,素纱中衣一件,

湘妃色百褶裙一条……”彩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这般做,分明是在打她的脸。

就在我拿起最后一件寝衣时,指尖忽然触到一个硬物。我心里一动,

不动声色地将那东西捏在了手里。那是一个小小的银质香囊,上面绣着鸳鸯戏水,

做工很是精致。我将香囊藏进袖中,然后将寝衣扔回箱子里,

对一旁的书记太监说:“都记下了?”“回大人,都记下了。”我点点头,

这才重新看向彩云,笑道:“好了,彩云姑娘,东西都点清楚了,你可以回去了。

”彩云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就要走。“慢着。”我叫住她。

她不耐烦地回头:“你又想做什么?”我从袖中拿出那个香囊,在她面前晃了晃。

“彩云姑娘,这东西,也是你的吗?”看到那个香囊,彩云的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不……不是我的!”她矢口否认。“哦?”我挑了挑眉,“这香囊,

是从贤妃娘娘的衣物里找出来的。既然不是你的,那自然就是贤妃娘娘的了。

”我把香囊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故作惊讶道:“咦?这里面装的,

怎么像是『合欢散』的味道?”“合欢散”三个字一出口,周围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可是宫中禁药!彩云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你……你胡说!

那……那只是普通的香料!”“是不是胡说,”我把玩着手里的香囊,笑得像只狐狸,

“找个太医来一验便知。不过……”我话锋存一转。“私藏禁药,意图秽乱后宫,

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贤妃娘娘家大业大,想必,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吧?

”彩云的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她知道,我这是在逼她。要么,

她自己认下这罪名,保全贤妃。要么,我把事情捅出去,贤妃也脱不了干系。但无论哪种,

她彩云,都完了。就在这时,一队巡逻的侍卫恰好从院门口经过。我对着侍卫头领招了招手。

“这位大哥,劳烦过来一下。”那头领见是我,不敢怠慢,连忙走了过来。我将香囊递给他,

指着抖成一团的彩云,淡淡地说道:“这个宫女,形迹可疑,私藏禁物。按宫规,

该如何处置,就不用我多说了吧?”那头领接过香囊,打开闻了闻,脸色顿时一变。

他一挥手,两个侍卫立刻上前,将彩云左右架住。彩云这才如梦初醒,疯狂地挣扎起来,

嘴里尖叫着:“不是我!冤枉啊!柳刃,你这个贱人,你陷害我!”我看着她被拖走,

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温度。陷害?彩云,这只是个开始。你和你主子欠我的,我会让你们,

千倍百倍地还回来。8彩云的事,像一颗石子,在后宫这潭死水里,

激起了一圈不小的涟……我处置了彩云,这事儿像长了翅膀,不出半日就传遍了后宫。

贤妃在自己宫里大发雷霆,摔了一套上好的汝窑茶具,却也无可奈何。毕竟,人证物证俱在,

彩云自己扛下了所有罪名,她再闹,也只会引火烧身。经此一事,我在浣衣局的地位,

算是彻底稳了。再没人敢小瞧我这个“弃妃”出身的浣衣使。连带着,

魏进忠似乎也对我高看了一眼。他派人送来的赏赐越来越多,从金银首饰,到绫罗绸缎,

甚至还有两个机灵的小宫女伺候我的起居。我知道,这是他对我能力的肯定。我这把刀,

磨得越快,对他来说,就越有用。这天,我正在屋里看账本,一个小太监在门口探头探脑。

“柳大人,”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外面……有个人,说是您的家人,给您送了封信。

”我翻着账本的手一顿。家人?我柳刃,如今哪里还有什么家人。“不见,让他滚。

”我冷冷地说道。“可是……”那小太监有些为难,“他说,他是您父亲……”我抬起头,

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我再说一遍,让他滚。”小太监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重新低下头,看着账本上的数字,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过了会儿,那小太监又回来了,

手里捧着一封信。“大人,人……人是走了,可他留下了这个……”我看着那封信,

信封是上好的澄心堂纸,上面用熟悉的笔迹写着“吾儿柳刃亲启”是我爹柳正的字。

我心中冷笑,伸手拿过信。拆开信,里面的内容,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耻。信的开头,

先是痛斥了我娘和我哥的短视和无情,说他当初是被蒙蔽了,才会做出那等猪狗不如的事情。

接着,又开始大谈特谈父女亲情,说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说他这些日子,

日夜难安,食不下咽,一闭上眼,就是我小时候的模样。写到动情处,

信纸上甚至还有几滴水渍,也不知是眼泪,还是口水。看到这里,我差点没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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