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点猛烈地敲打着老宅的木瓦,像无数指甲在抓挠着屋顶。风在屋檐间呼啸,
发出某种类似呜咽的声音。我抹去脸上的雨水,摸索着找到了墙上那盏锈迹斑斑的煤油灯,
划了根火柴点燃。昏黄的光晕在阁楼中弥漫开来,照亮了飞舞的尘埃和堆积的杂物。
这本是一次临时的避雨之旅。我原本计划沿着乡间小路返回镇上,
可突来的暴雨让道路变得泥泞不堪,能见度几乎为零。
这座位于山脚下的老宅是我唯一的避难所——我祖母的旧居,自她五年前去世后就无人居住,
只有偶尔会有远亲前来查看。我借着灯光环顾四周,
阁楼里堆满了旧家具、蒙尘的相框和一堆堆用绳子捆扎的旧书。角落里,
一张木桌引起了我的注意。桌上除了厚厚的灰尘,还有一个突兀的方方正正的物体。
我走过去,手指拂去灰尘,露出一本硬壳日记本。封皮是深棕色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泛白。
我拿起它,奇怪的是,日记表面异常干净,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当我翻开扉页时,
我的呼吸停了一拍。那笔迹...潦草、向右倾斜的字母“t”总是忘记加横线,
句号习惯性地画得太大——和我自己的笔迹一模一样。我迅速合上日记,心脏狂跳,
试图寻找解释。也许这只是巧合?或者我小时候来过这里,早已忘记了?但我记得很清楚,
祖母去世前,我已经十年没来过这栋老宅。即使来过,
我也不可能写这样一本日记——它的纸张看起来至少放置了数年,边缘已经泛黄脆化。
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我再次打开日记,从第一页开始阅读。“7月12日。
雨声让我无法入睡。这座房子在雨天总是发出奇怪的声音,像有人在走廊上踱步。
我问祖母那是什么声音,她只是摇头,说‘老房子的骨头在咯吱作响’。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7月12日正是今天,
而这篇日记描述的情境竟然与我现在经历的完全一致。我继续翻页,
大部分内容都是日常琐事,记录着在祖母家度过的夏日时光,
对一个名叫“艾米丽”的女孩的暗恋,以及对父母争吵的担忧。但有些条目让人不安。
“8月3日。昨晚我确信听到阁楼上有脚步声。我告诉祖母,她脸色突然变得苍白,
让我永远不要独自上阁楼,尤其不要打开第三扇窗。我问为什么,她只是重复:‘不要问,
记住就好。’”读到此处,我不自觉地抬起头,目光扫过阁楼。
确实有三扇窗户沿着一侧墙壁排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月光偶尔透过窗帘缝隙,
在墙上投下诡异的条纹。为什么不要打开第三扇窗?我站起来,走向那些窗户。
第一扇窗的窗帘轻轻一拉就滑开了,外面是狂怒的雨夜,树木在风中疯狂摇摆。
第二扇窗同样如此。我的手停在第三扇窗的窗帘绳上。别开阁楼的第三扇窗。我缩回手,
回到桌边,继续阅读日记。越往后读,笔迹越显得慌乱。最后几页几乎是潦草地写就,
墨迹深深浸入纸张,仿佛写字的人用了很大力气。“明天我必须离开这里。
我不能再待下去了。那些声音越来越清晰,不仅仅是脚步声。我听到低语,
有时像在呼唤我的名字。祖母说这座房子有记忆,它们困在墙壁里,等待有人倾听。
”“昨晚我做了梦。梦里我在阁楼上,外面没有下雨,月光很亮。我打开了第三扇窗,
外面站着一个女人,她的脸...我不能写下来。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阁楼上,
手里拿着这本日记。我不记得我是怎么上来的。”翻到最后一页,我的血液几乎凝固。
日期赫然印着:2034年7月12日。十年后的今天。而最下面一行字,
墨迹似乎还没完全干透,在煤油灯光下微微反光:别开阁楼的第三扇窗。
字迹仍然是我的。我猛地合上日记,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这不可能。是恶作剧吗?
可谁会在这废弃多年的老宅里布置这样的恶作剧?而且日记的纸张明显旧化,
不是最近才写的。除非...一个可怕的想法钻进我的脑海:除非日记真的来自未来。
这个念头如此荒谬,我却无法摆脱它。窗外闪电划过,刹那间将阁楼照得亮如白昼。
雷声紧随其后,震得整个老宅都在颤抖。在那一瞬间,
我眼角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第三扇窗的窗帘后面,似乎有一个阴影。我屏住呼吸,
慢慢转过头去。窗帘静静地垂在那里,纹丝不动。是我神经过敏了吗?
雨声、风声、这座老宅的诡异气氛,加上那本不可思议的日记,让我产生了幻觉。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找出合理的解释。也许日记是祖母写的?可笔迹完全是我的。
也许我有一个从未谋面的亲戚,笔迹与我相似得惊人?但这无法解释未来的日期。
煤油灯的火苗突然跳动起来,阴影在墙上疯狂舞动。我伸手护住火苗,
目光却不自觉地又飘向第三扇窗。然后我看到了。窗帘的下摆,有一角被微微掀起,
仿佛刚刚有人从那里离开。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可能是风吹的,
但其他两扇窗的窗帘都静止不动。“有人在吗?”我声音嘶哑地问道,听起来陌生而微弱。
回答我的只有雨声和风声。我做了个决定。无论那本日记写了什么警告,
无论我此刻多么恐惧,我都要拉开第三扇窗的窗帘。我必须知道外面有什么,
否则我会被自己的想象逼疯。我站起身,缓慢而坚定地走向那扇窗。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棉花上,阁楼的地板在脚下发出呻吟。我的手伸向窗帘绳,
指尖触到粗糙的纤维。日记里的警告在我脑海中回响:别开阁楼的第三扇窗。
但我必须知道。我猛地拉开了窗帘。窗外只有一片漆黑。暴雨如注,模糊了玻璃。
我贴近窗户,用手挡住煤油灯的反射,试图看清外面的景象。闪电再次划过天际。刹那间,
整个世界被照亮。正对窗外,一双惨白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我惊叫一声,向后跌倒,
煤油灯脱手飞出,在地上滚了几圈后熄灭了。黑暗吞噬了一切。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腔。那是什么?动物?人?幻觉?黑暗中,
我听到一种声音——不是雨声,不是风声,而是一种轻柔的、有节奏的敲击声。
敲击声来自窗户。我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一束白光刺破黑暗,
照向第三扇窗。窗玻璃外,一只苍白的手正在轻轻敲击。“放我进去。”声音微弱,
几乎被雨声淹没,但我清楚地听到了。
“求求你...放我进去...我好冷...”恐惧让我动弹不得。那声音听起来年轻,
像个女孩,但在这雨夜的老宅阁楼外,怎么可能会有人?“我知道你在里面,
”那个声音继续说,“我需要帮助。”理智告诉我不要开窗,不要回应。
但某种更深的冲动——也许是同情,也许是好奇——让我慢慢爬起来,再次走向窗户。
手电筒的光照出窗外那个身影的轮廓。一个年轻女子,浑身湿透,长发贴在脸上。
她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脸色苍白得不自然,但眼神里充满了恳求。“请开窗,”她说,
“雨太大了,我找不到避雨的地方。”我的手指悬在窗栓上。如果她是需要帮助的人呢?
如果我把她留在外面,而她因此生病甚至...“快一点,”她催促道,“它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我问,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她的眼睛突然睁大,看向我身后的黑暗。
“它在房子里!快让我进去!”我下意识地回头看去,手电筒的光束扫过阁楼的角落。
什么也没有。当我转回头时,她更近了,脸几乎贴在玻璃上。
“求求你...”我的手指碰到了窗栓。只需轻轻一推,窗户就会打开。
别开阁楼的第三扇窗。日记的警告如警铃般在我脑海中响起。但如果这警告是错误的呢?
如果它不是要保护我,而是要困住我呢?就在我犹豫的瞬间,那女子的表情变了。
恳求从她脸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平静。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形成一个不自然的微笑。“太迟了,”她轻声说,声音突然变得空洞,“你已经打开了。
”“我还没...”我刚开口,就意识到她的意思。不是物理上的打开。我已经拉开了窗帘,
我已经看到了外面,我已经回应了她。某种意义上,我已经打开了那扇窗。她向后退了一步,
融入雨夜中,消失了。我站在窗前,浑身冰冷,不知过了多久。雨渐渐小了,风也平息下来。
第一缕晨曦透过云层,给阁楼带来了灰蒙蒙的光线。我颤抖着收拾好东西,
包括那本诡异的日记,跌跌撞撞地下了楼,离开了老宅。回到我在镇上租的小公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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