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级地震。我和她竹马同时被压。身为医生的妻子选择救我。我以为是爱。十年后,
她把我推下深坑。她说:江屿,你都多活了十年,也该下去陪他了。再睁眼,
我回到了选择的那一刻。第一章浓重的血腥味和混凝土粉尘的味道,
疯狂地灌入我的鼻腔。我猛地睁开眼,剧痛从左腿传来,像是被烧红的铁钳死死夹住。头顶,
是摇摇欲坠的预制板,一根扭曲的钢筋,像毒蛇的獠牙,堪堪悬在我眼前。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回到十年前,这场吞噬了数万人的7.9级大地震现场。
耳边传来妻子许念安焦急的声音。“江屿,江屿你醒醒!撑住,千万别睡过去!
”我费力地转过头,看见了她。她半跪在废墟里,白大褂早已被划得破破烂烂,
沾满了灰尘和血污,脸上也蹭得像只花猫。可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黑夜里的寒星。
就是这双眼睛,曾让我以为拥有了全世界的爱。也正是这双手,在十年后,
亲手将我推入了塌陷的猪圈。冰冷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把我推下去时,
表情平静得可怕,就像处理一件过期的医疗垃圾。她说:“江屿,你都多活了十年,
也该下去给泽言陪葬了。”泽言。林泽言。她的竹马。我顺着许念安的目光看去,
在离我们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块巨大的水泥板下,压着另一个男人。他就是林泽言。
他的情况比我更糟,半个身子都被压住了,脸色惨白如纸,进气多出气少。上一世,
就是在这里,许念安做出了选择。她哭着对林泽言说:“泽言,对不起,我必须先救我丈夫。
”然后,她用尽了所有医疗工具,先把我从废墟里拖了出来。我活了。
可因为耽误了最佳救援时间,林泽言被救出来时,双腿神经坏死,终身残疾。三个月后,
他从医院顶楼一跃而下,结束了生命。我曾为此愧疚了整整十年,加倍对许念安好,
想弥补她失去挚友的痛苦。可我错了。大错特错。她根本不痛苦。她只是在等,
等一个为她心爱的竹马复仇的机会。十年,她伪装得真好。“江屿,你听我说,
现在情况很危险,这块板子结构不稳定,我们只能先救一个人出去。
”许念安的声音再次响起,将我从地狱般的回忆中拉扯出来。她的声音依旧在发抖,
脸上写满了焦急和两难。演,你继续演。上一世,我就是被她这副模样骗了。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觉得她是世界上最爱我的女人。可现在,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心。我看着她,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了十年的毒妇。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尽全身力气,朝林泽言的方向指了指。“先……救他。
”我说。“许念安,你先救林泽言!”第二章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许念安脸上的焦急和挣扎,瞬间僵住,像一副劣质的面具。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困惑。“江屿,你……你说什么?”她慌了,我的反应,
不在她的剧本里。上一世,我听到她说只能救一个时,几乎是本能地喊着“救我”。而她,
也“顺理成章”地选择了我。多么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一个医生妻子,在丈夫和挚友之间,
痛苦地选择了丈夫。这个故事,她讲了十年,我也信了十年。我看着她,
忍着腿上传来的钻心疼痛,一字一句地重复。“我说,先救林泽言。”“他伤得比我重,
你是医生,你应该先救更危险的病人,不是吗?”我把“医生”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她任何一丝微表情。果然,我看到了。
在她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愤怒和慌乱。
她预设的舞台被我亲手拆掉了。她无法再扮演那个“为爱舍友”的伟大妻子了。
许念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得让我心头发寒。然后,她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冲向了林泽言。她所有的动作,
都变得无比利落,甚至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迫切。
撬棍、小型千斤顶、她随身携带的急救包……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母兽,
疯狂地清理着林泽言身边的碎石。看啊,这才是她真实的样子。为了她心爱的男人,
她可以爆发出无穷的力量。而我,就像一个被丢弃在角落的垃圾,无人问津。
头顶的预制板又掉下一些碎屑,砸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呼救,也没有抱怨。
我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许念安小心翼翼地为林泽言处理伤口,看着她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他,
防止二次伤害。看着她抬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着赶来的救援队,
嘶哑地喊着:“先救他!求求你们,先救他!”那一刻,她脸上的绝望和心痛,
真实得不带一丝一毫的表演成分。我笑了。笑得胸口都在震动,牵扯着腿上的伤口,
疼得我龇牙咧嘴。原来,这才是真相。这才是她上一世,藏在眼泪和挣扎背后的,
真正的内心。她不是在选择救谁。她只是在权衡,如何才能让她心爱的林泽言,
最大程度地恨我,记恨我这个“夺走他双腿”的罪人。而我主动让他活下来,
就等于毁了她全部的计划。许念安,这一世,游戏规则,由我来定。第三章再次醒来,
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比废墟里的血腥味好闻多了。我的左腿打着厚厚的石膏,
被高高吊起。医生说,粉碎性骨折,好在救援及时,没有伤到神经,休养几个月就能好。
救援及时?真是讽刺。如果不是我主动让出救援机会,现在躺在这里,
等待截肢的就是林泽言。病房门被推开,许念安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脸上也洗干净了,恢复了平日里那个温柔知性的模样。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她把保温桶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淡地问。“还死不了。
”我冷冷地回了一句。她给我盛鸡汤的手顿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自然。
“医生说你恢复得不错,这是我回家给你熬的鸡汤,补补身子。”她把碗递到我面前,
汤很香,是我过去最喜欢的味道。可现在,我闻着只觉得恶心。谁知道这汤里,
有没有加什么别的东西。一个能策划十年复仇计划的女人,我不得不防。“不饿,没胃口。
”我把头转向另一边。许念安的耐心似乎被耗尽了。她把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汤汁都溅了出来。“江屿,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烦躁。
“我去看过泽言了,他没事,只是轻微的骨裂和擦伤,比你好多了。”她顿了顿,
眼神锐利地看着我。“你是不是后悔了?后悔在废墟里让我先救他?”我转过头,
迎上她的目光,笑了。“是啊,我后悔了。”我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心中一阵快意。
“我后悔……没能亲眼看看,你救出心上人时,那副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
”许念安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握紧了拳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江屿,你胡说八道什么!泽言只是我最好的朋友!”“朋友?
”我嗤笑一声,“是啊,好朋友。”“好到你可以不顾自己丈夫的死活,
第一时间冲过去救他。”“好到你现在守着我,心里却时时刻刻都在惦记着他。
”“好到……你恨不得现在躺在这里受罪的人是我,而不是他,对不对?”我的每一句话,
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伪装出来的平静。她看着我,
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杀气。没错,就是杀气。和十年后,
她把我推下猪圈时的眼神,一模一样。“江屿,你是不是被石头砸坏了脑子?
”她深吸一口气,竟然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只是我的错觉。
“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不想跟你吵。”说完,她转身就要走。“站住。”我叫住她。“这婚,
我们离了吧。”第四章“离婚”两个字一出口,许念安猛地转过身。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离婚?江屿,
你凭什么跟我提离婚?”“就凭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恨不得杀了我。”我平静地看着她,
“许念安,我们之间,完了。”“你以为你在废墟里救了泽言,我就会感激你?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嘲弄。“江屿,别太自作多情了。我告诉你,如果不是你开口,
我一样会先救你。因为你是我的丈夫,这是我的责任!”责任?多好听的词。
用责任来掩盖你那肮脏不堪的心思,不觉得累吗?“收起你那套说辞吧。
”我厌恶地皱起眉,“我不想再看见你这张虚伪的脸。”“你!”许念安气得浑身发抖,
但她终究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现在在医院里闹起来,
对她这个“救死扶伤”的医生形象没有任何好处。她摔门而出。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身心俱疲。和这个女人多待一秒钟,都让我感到窒息。
接下来的几天,许念安没有再出现。倒是林泽言,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来看我了。
他气色不错,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我深深的感激。“江屿,这次……真的谢谢你。
”他坐在我的病床边,语气诚恳,“如果不是你,我这条腿可能就废了。
”我看着他这张真诚的脸,心里五味杂陈。上一世,他就是因为废了腿,才选择了自杀。
他是个画家,骄傲又敏感,无法接受自己成为一个废人。而许念安,就将他所有的不幸,
都归咎到了我的头上。“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有个好妹妹。”我意有所指地说。
林泽言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是啊,念安一直都像我的亲妹妹一样。这次也多亏了她,
我爸妈都说,要好好谢谢她。”亲妹妹?恐怕她想做的,是你的好妻子吧。我心里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对了,你和念安……是不是吵架了?”林泽言小心翼翼地问,
“我感觉她这几天心情不太好。”“没什么。”我淡淡地说,“大难不死,
有点情绪波动也正常。”我不想把我和许念安之间那些龌龊事告诉林泽言。他是个单纯的人,
上一世已经够惨了。这一世,我只想让他离许念安这个疯子远一点。
林泽言又陪我聊了一会儿,大多是感谢的话。他走后没多久,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女声。“请问是江屿先生吗?
我是林泽言的母亲,我想……我想跟您谈谈。”第五章林泽言的母亲,
约我在医院楼下的小花园见面。她看起来很憔悴,眼角的皱纹比我记忆中要深得多。
想来也是,儿子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任谁也无法安心。“江先生,冒昧打扰您,
实在是不好意思。”林阿姨搓着手,显得有些局促。“阿姨,您有话直说就好。”我对长辈,
还是保持着基本的尊重。她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江先生,我知道,
这次是您让念安先救了我们家泽言,这份恩情,我们林家一辈子都记着。
”“但是……有些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来了。我心里一动,知道正题要来了。
“阿姨,您但说无妨。”林阿姨犹豫了很久,才下定决心似的开口。“念安这孩子,
从小就跟我们家泽言一起长大,感情好得跟亲兄妹一样。”“可我看得出来,
她对泽言的心思,不只是兄妹那么简单。”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忧虑。“当年,
她知道泽言有喜欢的人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
后来泽言跟那个女孩分手了,她才好了。”“再后来,她就突然说要跟你结婚了。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这孩子,怎么跟赌气一样。”林阿姨的话,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我记忆的匣子。我想起来了。结婚前,许念安确实有过一段很不正常的时期。
那时候我以为她是婚前恐惧症,还想尽办法逗她开心。现在想来,她哪里是恐惧,
分明是心有不甘。因为她爱的人,不爱她。
所以她随便找了我这么一个老实本分的“接盘侠”,来掩饰她的失败和不堪。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是个笑话。“阿-姨,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的声音有些沙哑。
“唉,我就是怕……怕念安那孩子钻牛角尖。”林阿姨忧心忡忡,“泽言只当她是妹妹,
她这样下去,不但会毁了她自己,也会毁了你。”“她已经快把我毁了。”我苦笑一声。
林阿姨看着我腿上的石膏,脸上满是愧疚。“江先生,我知道我说这些不合适,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多注意一点。念安那孩子,性子太执拗,我怕她会做出什么傻事。
”我点点头。何止是傻事,她会杀人。和林阿姨谈完,我心里有了一个计划。许念安,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那我就陪你演到底。我要让你亲手撕下自己的面具,
让你所有的丑陋和恶毒,都暴露在阳光之下。第六章我主动给许念安打了电话,服软了。
“念安,对不起,前几天是我昏了头,说了些胡话。”“你就当我脑子被砸坏了,
别跟我一般见识。”电话那头,许念安沉默了很久。“你在医院等我,我下班过去。
”她冷冷地丢下一句,挂了电话。我知道,她不信。但她会来。
因为她需要维持住我们这段“恩爱夫妻”的假象。尤其是在林泽言和他的家人面前。晚上,
她果然来了,手里依旧提着那个保温桶。只是这一次,她的表情比上次还要冷。“说吧,
又想耍什么花样?”她把鸡汤倒在碗里,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不想离婚了。”我看着她,
语气诚恳,“念安,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不能因为一场灾难就散了。”“我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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