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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母系社会,我成为部落女王Ⅱ》是知名作者“慕一世清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清欢林清欢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主角是林清欢的脑洞,系统,金手指,白月光,爽文小说《穿越母系社会,我成为部落女王Ⅱ》,这是网络小说家“慕一世清欢”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7 18:05:0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母系社会,我成为部落女王Ⅱ
第1章 系统醒了,但好像坏了林清欢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坐在工位上,
对着电脑改那个改了十八遍的PPT。
条发消息:“这里再调一下”“颜色不够大气”“字体能不能大一点”……她气得想摔键盘。
然后她就醒了。睁开眼,入目的是茅草棚顶,耳边是鸟叫声,鼻子里是烧柴火的味道。
林清欢躺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穿越一年了,有时候早上醒来,
还是会恍惚一下——自己真的回不去了吗?“首领!首领!”阿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人就冲进来了。“首领不好了!出大事了!”林清欢一骨碌爬起来:“什么事?
谁打来了?”“不是不是!”阿叶喘着气,“是……是你那个……那个……”她比划了半天,
说不清楚。林清欢被她弄得紧张起来:“到底什么事?
”阿叶终于憋出一句话:“你那个会发光的东西!又亮了!”林清欢愣住了。会发光的东西?
她有什么会发光的东西?她跟着阿叶往外走,走到自己平时坐着处理事情的那块大石头旁边。
阿叶指着石头:“你看!”林清欢低头一看,整个人呆住了。石头上,漂浮着一团光。
不是阳光反射,是真的光,淡淡的金色,在半空中悬着,像一团会呼吸的雾。她揉了揉眼睛。
光还在。她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疼。光还在。“这什么玩意儿?”她脱口而出。话音刚落,
那团光突然动了。它飘到她面前,停在那儿,然后——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响起来。
不是耳朵听见的,是直接在脑子里响的。跟第一部结尾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系统重启中……检测到宿主……绑定确认……欢迎回来。”林清欢:“……”系统?
她真有系统?“你是什么东西?”她试着在心里问。那个声音居然回答了:“我是辅助系统,
编号0721,您的穿越伴侣。”林清欢脑子嗡嗡的。穿越伴侣?所以自己穿越,
是有原因的?“那我为什么现在才见到你?”系统沉默了两秒,然后说:“系统受损,
休眠一年,刚刚重启。”林清欢:“……”休眠一年?合着这一年她拼死拼活,
系统在睡大觉?“你能干什么?
沉默了两秒:“正在加载功能模块……加载失败……功能缺失……剩余可用功能:任务发布。
”林清欢:“……就这?”系统:“就这。”林清欢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等了一年的金手指,就这?“那你发布吧。”她没好气地说,“什么任务?
”系统沉默的时间更长了。长到她以为它又死机了。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任务生成中……生成成功。当前任务:建立初级文明。
”林清欢愣了一下:“什么叫初级文明?
4. 拥有超过500人的固定聚居地178/500;5. 拥有青铜器0/1。
”林清欢看着那一串零,头都大了。文字?她倒是教过几个最简单的字,但那算什么文字?
法律?她是有几条规矩,但那是随口说的,连写都没写下来。城市?她现在就一个村子,
虽然比以前大了不少,但离“城市”差得远。青铜器?青铜是什么她当然知道,但怎么炼?
她又不是学冶金的!“这任务……”她刚想吐槽,系统又开口了。“任务时限:一年。
任务失败惩罚:系统永久关闭。”林清欢:“……”合着不光要干活,还有KPI?
她想再问点什么,但那团光突然闪了几下,然后消失了。“系统?”她在心里喊。没回应。
“0721?”还是没回应。林清欢站在那儿,半天没动。
阿叶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首领,你没事吧?”林清欢回过神来,看着阿叶。
阿叶看不见那团光,听不见那个声音。在阿叶眼里,她刚才就是对着空气发了一会儿呆。
“没事。”林清欢摆摆手,“走吧,干活去。”她往村里走,脑子里乱成一团。系统。任务。
文字、法律、城市、五百人、青铜器。一年。她抬头看着天,忍不住骂了一句:“你大爷的。
”旁边路过的藤吓了一跳:“首领,你说啥?”林清欢:“……没事,骂蚊子。
”藤看了看大白天,一脸茫然。林清欢没理她,继续往前走。行吧。没系统的时候,
她也活下来了。有系统,就是多了个KPI而已。不就是文字法律城市青铜器吗?干就是了。
林清欢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姜匆匆忙忙跑过来。“首领!”姜的脸色不太好看,
“东边来消息了。”林清欢心里一紧:“什么消息?”姜喘了口气:“那边派人来了。
说要‘看看’咱们。”“看看?”林清欢皱眉,“看什么?
”姜的表情有点微妙:“看……是不是值得他们来。”林清欢听懂了。
东边那个更先进的部落联盟,想评估她这个“新冒出来的势力”——是值得结交,
还是不值得。“什么时候到?”“快了。可能就这几天。”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
“来的是谁?”姜说了一个名字:“华。”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是那边首领的女儿。
”林清欢点点头,没说什么。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东边来的人。首领的女儿。
带着青铜器来的。这是来者不善,还是善者不来?不知道。
但她知道一件事——不能让人看扁了。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欢忙得脚不沾地。不是忙打仗,
是忙“面子工程”。村子要收拾干净,不能让人看见到处是垃圾。房子要加固,
新盖的那几间尤其要弄好看点。粮食要准备好,让人看看咱们不缺吃的。盐要多备几份,
这东西是硬通货,比什么都值钱。她还特意让青带着人,编了一批最精致的篮子,
又让阿水挑了几条最大的鱼晒成干,让霜把她整理的那套“药典”拿出来摆上。“首领,
咱们这是干嘛?”阿叶不明白。林清欢一边指挥人打扫,一边说:“有客人来,
得让人看看咱们过得好。”阿叶似懂非懂地点头。第五天,客人到了。林清欢站在村口,
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往这边走。人不多,十几个。但走在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女人,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她穿着一身从来没见过的衣服——不是兽皮,是一种灰褐色的料子,
不知道是什么做的。腰上系着一条带子,带子上挂着一把短刀。那短刀的刀鞘上刻着花纹,
刀柄露出来的部分,颜色跟石头不一样——林清欢眯起眼睛。青铜。是青铜。
那女人走到村口,停下来。她看着林清欢,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她开口了。
姜在旁边翻译:“她说,她叫华。从东边来的。”林清欢点头:“欢迎。请进。”华没动。
她又看了看村子,看了看那些房子,看了看站在林清欢身后的那些人。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姜翻译的时候,脸色有点尴尬。“她说……这儿……比她想的……小。”林清欢笑了。
“是比你们那儿小。”她说,“我们才建了一年。”华听完翻译,挑了挑眉。她没再说什么,
跟着林清欢往里走。林清欢带她在村子里转了一圈。
房子、粮仓、盐库、编篮子的地方、晒鱼干的地方、霜整理草药的地方。华一路走,一路看,
脸上没什么表情。最后走到村中间的空地上,她停下来。“这些东西,
”她指了指那些篮子、鱼干、草药,“都是你教的?”林清欢点头。华沉默了一会儿,
突然说了一句话。姜翻译的时候,声音都变小了:“她说……我们那儿,也有这些。
比你们的好。”林清欢心里有点不爽,但脸上没露出来。“那挺好。”她说,
“有机会去看看。”华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敌意,也不是友善,
更像是一种……审视。“你这个人,”她说,“跟我想的不一样。”林清欢笑了。
“你想的是什么样?”华想了想,说:“我以为你是个男人。”林清欢愣了一下,
然后笑出声来。“那你失望了?”华也笑了。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笑。“有点。”她说。
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林清欢让人端来吃的喝的,招待华和她的手下。
烤鱼、肉干、野菜汤、还有一小碟盐——纯粹当蘸料用的。华看着那碟盐,眼神变了。
她尝了一口,表情更复杂了。“这盐……”她看着林清欢,“你们自己做的?”林清欢点头。
“从哪儿来的?”林清欢指了指远处那座山。“那边。山里挖的。”华沉默了。好半天,
她才说了一句话。姜翻译:“她说,他们那儿没有这样的盐。他们用的是湖水晒的,
没有这个纯。”林清欢心里有数了。这人是识货的。“你们想要的话,”林清欢说,
“可以换。”华看着她:“换什么?”“换你们的东西。”林清欢指了指她腰上那把刀,
“比如,这个。”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又抬头看着林清欢。那眼神里,有警惕,有好奇,
还有一点点——佩服。“你这个人,”她说,“真的有意思。”那天晚上,
华留在村子里过夜。林清欢给她安排了一个新盖的房子,又让阿叶送去干净的兽皮和热水。
华看着那些东西,没说话,但眼神柔和了不少。林清欢回到自己的棚子,躺下来,
想着今天的事。华这个人,不简单。她年轻,但眼神老练。她傲慢,但识货。她看不起这里,
但愿意留下来看看。这种人才最难对付——不是纯粹的敌人,也不是纯粹的朋友。
你得让她服你,但又不能压得太狠。林清欢正想着,眼前突然亮了一下。那团光又出现了。
“系统?”她在心里喊。“在。”那个声音响起来,“检测到新接触的文明个体,
是否开启‘文化交流’任务?”林清欢愣了一下:“什么文化交流任务?
”系统:“让华认可清欢联盟的文明水平。任务奖励:解锁文字模块。”林清欢眼睛亮了。
文字模块?她现在最缺的就是这个。“认可的标准是什么?
”系统沉默了两秒:“华自愿留下学习。
”林清欢:“……”让那个傲慢的女人自愿留下学习?这任务难度有点大啊。她还想再问,
光又消失了。林清欢躺在那儿,看着棚顶,脑子飞快地转着。怎么让华服气?硬的不行,
她带的人不多,但背后是整个东方部落。软的不行,那种人最不吃软的。
那就只有一条路——让她看见,自己这边有她没有的东西。比如,青铜。林清欢腾地坐起来。
青铜。系统任务里也有青铜。要是她能炼出青铜,华肯定服。问题是,她不会。
但华那边的人会吗?她今天观察过,华的手下里,没有人带炼青铜的工具。他们带的青铜器,
都是成品,不是原材料。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自己可能也不会炼,青铜是从更东边换来的。
林清欢的眼睛越来越亮。如果她先炼出青铜……那就不只是让华服气的事了。
那是彻底改变格局的事。第二天一早,林清欢找到姜。“你见过炼青铜吗?
”姜愣了一下:“见过一次,但没学会。那东西难得很,要烧很热很热的火,
还要加一些奇怪的石头。”林清欢点头:“你记得那些石头长什么样吗?
”姜想了想:“记得一些。但不确定。”“那就去找。”林清欢说,“派人去山里找,
把所有看着奇怪的石头都带回来。”姜点头,转身要走。“等等。”林清欢叫住他,
“华那边,你多盯着点。她的人要是问什么,能说的说,不能说的别乱说。”姜又点头,
走了。林清欢站在那儿,看着远处的山。青铜。要是真能炼出来……她正想着,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你在看什么?”林清欢回头,是华。她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
林清欢笑了笑。“看山。”她说,“那边的山里有好东西。”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什么好东西?”林清欢没回答,反问道:“你腰上那把刀,是谁做的?
”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刀。“换来的。”她说,“从很远的地方。”“你们自己不会做?
”华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正常。“会做的人不多。”林清欢点点头,没再问。
但她心里有数了。华那边,确实不会炼。这就有机会了。“华,”她说,“你想多留几天吗?
”华看着她:“为什么?”“让你看点东西。”林清欢笑了笑,“也许你会感兴趣。
”华沉默了一会儿。“几天?”“不知道。成了,就让你看。不成,你随时可以走。
”华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突然笑了。“行。”她说,“我等着。”林清欢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起一件事。系统刚才说要让华“自愿留下学习”。学习什么?
肯定是学习清欢联盟的东西。但如果她先让华看见了青铜,那华想学的,
就不只是篮子鱼干这些了。她想要的是青铜。而青铜,正好是林清欢最想给她的——用换的。
林清欢笑了。这个任务,有门。第2章 种地比打仗难多了华留下来的第三天,
林清欢开始头疼。不是华让她头疼,是种地。姜从东边带来的那些种子,
已经在筐里放了一个多月了。按姜的说法,现在正是种下去的时候。林清欢召集了一帮人,
准备开荒种地。“都听好了,”她站在一块石头上,“今天咱们干一件大事——种地。
”下面几十号人,一脸茫然。阿叶举手:“首领,种地是什么?”林清欢想了想,
尽量简单解释:“就是把种子埋土里,过几个月,长出更多种子,就能吃。”人群沉默了。
然后有人问:“为什么要等几个月?现在不能吃吗?”林清欢:“……种子吃了就没了。
种下去,以后能收好多。”又有人问:“怎么知道会长出来?”林清欢:“……埋土里,
浇水,晒太阳,就会长。”继续问:“要是长不出来呢?
”林清欢:“……”她深吸一口气:“长不出来,就白干了。”人群哗然。
“那为什么不现在吃了?”“就是,万一长不出来,不是亏了?”“咱们去打猎,
今天打今天就能吃,多好。”林清欢头都大了。她忘了,这些人没有“投资”的概念。
在他们眼里,今天的食物比明天的食物重要一百倍。因为明天可能就死了,谁管明天?“姜,
”她看向姜,“你来说。”姜站了出来。他用的是这边的话,虽然说得不标准,
但大家能听懂。“我以前那个地方,”他说,“一开始也不信种地。后来有人试了,种下去,
等几个月,真的长出好多。够吃很久很久。”有人问:“你亲眼见过?”姜点头:“我吃过。
比打猎的肉还香。”人群里开始有人动摇。林清欢趁热打铁:“这样,咱们先种一小块地。
用的人少,费的事少。要是长出来了,明年就多种。要是长不出来,损失也不大。
”这个说法大家能接受。最后选了十几个人,跟着姜去开荒。林清欢本以为这事就这么定了。
但她低估了种地的难度。第一天,选地。姜选了一块靠河的平地,说这里土好,浇水方便。
但有人反对:“这地方以前有野兽来过。”又有人说:“这地方离村子远,晚上不安全。
”还有人说:“这地方我看着不吉利。”姜气得脸都红了,但没办法,
最后换了一块离村子近但土质差一点的地。第二天,翻地。
林清欢让人做了几把木锄——就是一根木棍,一头削尖,用来刨土。结果刨了半天,
只刨了一小片。有人抱怨:“这比打猎累多了。”又有人问:“刨这么深干什么?
随便埋进去不行吗?”姜解释了半天,什么“根要扎下去”、“土要松软”、“透气”,
听得人一头雾水。第三天,终于开始种了。姜把种子拿出来,一小把一小把,黄澄澄的,
看着就诱人。林清欢正要说话,突然有人喊:“等等!”她回头一看,是莽。
莽自从上次被罚之后,老实了一阵子。但这会儿他盯着那些种子,眼神不对劲。“首领,
”他说,“这东西看着能吃啊。”林清欢心里一沉。“能吃,但不是现在吃的。”莽没说话,
但旁边几个人开始交头接耳。林清欢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么多种子,吃一顿多好,
干嘛埋土里?“都别打歪主意。”她沉下脸,“谁动这些种子,别怪我不客气。”没人说话。
但林清欢知道,光靠吓唬没用。她让人把种子收起来,每天由姜亲自保管,
用的时候再拿出来。本以为这样就行了。结果第四天早上,出事了。
姜慌慌张张跑来找她:“首领!种子少了!”林清欢腾地站起来:“少了多少?”“一小把,
大概……够吃一顿的。”林清欢深吸一口气。“谁干的?”姜摇头:“不知道。
昨晚我放在棚子里,早上起来就少了。”林清欢往外走。她把所有人叫到村口。
“昨晚谁去过姜的棚子?”没人说话。林清欢扫视了一圈。有人在躲她的眼神。
“我再问一遍。谁拿的种子,现在交出来,从轻发落。”还是没人说话。林清欢冷笑一声。
“行。不说是吧?那就搜。”她让人挨个搜棚子。搜到第三家的时候,有了发现。
一个叫土的年轻人,棚子里藏着一小把种子。土被抓出来的时候,脸都白了。“首领,
我……我就是尝尝……”林清欢看着他。“尝尝?
”土低着头:“我以为不好吃……结果挺香的……就多吃了几颗……”林清欢差点气笑了。
“吃了几颗?一小把种子,你跟我说吃了几颗?”土不说话了。旁边有人开始议论。
“不就是一点种子吗?”“就是,又没多少。”“首领太较真了。”林清欢听着那些议论,
心里的火越来越大。她看向人群。“谁觉得我较真的,站出来。”没人动。
“刚才说话的那几个,站出来。”还是没人动。林清欢点点头。“行。那我告诉你们,
为什么这点种子重要。”她走到土面前。“这些种子,是从东边走了几个月才到的。
就这么多,种下去,明年能收几十倍。明年种下去,后年能收几百倍。几年之后,
咱们所有人都不用饿肚子,不用天天拼死去打猎。”她看着那些人。“土今天吃了一把种子,
吃的不是一把粮食,是几年之后几千人的一顿饭。你们觉得,这事大不大?”人群安静了。
土的脸更白了。林清欢看向他。“土,你说,这事怎么处理?”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旁边突然有人喊:“首领,土就是嘴馋,又不是故意的,饶他一次吧。”林清欢看向那个人。
是藤。藤见她看过来,缩了缩脖子,但还是说:“他平时干活也卖力,
这回就是一时糊涂……”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藤,你说得对,他平时干活卖力。
”藤松了口气。林清欢继续说:“但他今天偷东西,也是真的。干活卖力,就能偷东西吗?
”藤说不出话来。林清欢看向所有人。“从今天起,我定一条规矩——偷东西的,
不管偷什么,都要罚。”“怎么罚?”有人问。林清欢想了想。“土,从今天起,
一个月之内,你打的猎物、采的野菜,一半交给姜。
什么时候姜说那些种子长出来的东西够抵你吃的了,什么时候停。”土愣住了。
旁边的人也愣住了。有人小声说:“这罚得是不是太重了?”林清欢看过去。“重?
他偷的是种子,种子能长粮食。我让他交猎物,猎物是能打到的。你觉得哪个重?
”那人不敢说话了。土低着头,好半天,突然跪下来。“首领,我错了。”林清欢看着他。
“起来。跪没用,干活有用。”土爬起来,抹了抹眼睛。林清欢转身要走,突然想起什么,
又回头。“对了,从今天起,所有粮食、种子、盐这些东西,都由姜管。谁要拿,
必须跟他说。不问自取,就是偷。听懂了吗?”“听懂了。”林清欢走了。那天晚上,
阿叶来找她。“首领,有人说你太狠了。”林清欢靠在石头上,看着火堆。“狠吗?
”阿叶想了想:“有点。”林清欢笑了。“那你觉得该怎么做?”阿叶说不出来。
林清欢看着火堆,慢慢说:“阿叶,你知道吗,以前我那个地方,也有规矩。偷东西的,
要关起来,要罚钱,严重的还要坐牢。不是因为他们坏,是因为如果偷东西不罚,
所有人都会偷。”阿叶似懂非懂地点头。林清欢继续说:“咱们现在人多了,东西多了,
以后还会更多。要是没规矩,今天你偷我一把种子,明天我偷你一块肉,后天就乱成一团。
谁还有心思干活?”阿叶想了想,说:“所以规矩是为了让大家安心干活?”林清欢点头。
“对了。”阿叶看着她,眼睛亮亮的。“首领,你真厉害。”林清欢笑了。“厉害什么,
都是被逼的。”第二天,土老老实实去打猎了。回来的时候,他拎着一只野兔,交给姜。
姜接过来,点点头。土站在那儿,犹豫了一下,突然说了一句话。姜愣了一下,
然后进来找林清欢。“首领,土说……”“说什么?”“他说,昨天那事,他想明白了。
以后不犯了。”林清欢往外看了一眼。土已经走了。她没说话,但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事之后,种地的事顺利多了。没人再敢偷种子,也没人再抱怨。地翻好了,种子种下去了,
水浇了,太阳晒了。然后就是等。等发芽,等长大,等收获。林清欢每天都要去地里看一圈。
姜笑她:“首领,不用天天看,它不会一夜长出来的。”林清欢摇头:“你不懂,
我这是……心理安慰。”姜不明白“心理安慰”是什么,但没再问。第十天,
第一颗芽冒出来了。林清欢蹲在地头,看着那点嫩绿,眼眶突然有点热。
姜在旁边说:“首领,你怎么了?”林清欢吸了吸鼻子:“没事,风吹的。”她站起来,
看着那片地。一小片绿色,稀稀拉拉的,但在她眼里,比什么都好看。旁边有人喊:“首领!
华来了!”林清欢回头。华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这就是你说的种地?”华走过来,
蹲下看了看,“我们那儿也有,比你们的多。”林清欢点头:“知道。我们刚开始。
”华站起来,看着她。“你这个人,”她说,“真奇怪。”“哪里奇怪?
”华想了想:“你明明什么都不懂,但什么都敢试。”林清欢笑了。“不试怎么懂?
”华沉默了一会儿。“我多留几天。”她说。林清欢看着她。“为什么?”华没回答,
转身走了。林清欢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阿叶凑过来:“首领,她说多留几天,
是什么意思?”林清欢笑了笑。“意思是,她想看看,咱们到底能弄出什么来。
”阿叶似懂非懂地点头。林清欢看向那片地。嫩绿的芽在风里轻轻晃着。系统任务还差得远,
华还没服气,青铜还没炼出来,冬天又快到了。但看着这点绿,她突然觉得,
好像也没那么难。一步一步来呗。总能成的。
第3章 第一个敢挑战规矩的人土的事过去之后,林清欢以为消停了。但她想错了。
那天她正在地里看粟苗,阿叶慌慌张张跑过来。“首领!不好了!莽跟人打起来了!
”林清欢心里一紧:“在哪儿?”“村口!”她扔下手里的东西就往村口跑。跑到的时候,
已经围了一圈人。人群中间,莽正按着一个人打。那人满脸是血,躺在地上直哼哼。“住手!
”林清欢喊了一声。莽抬头看了她一眼,没停,又挥了一拳。林清欢火了。“石!
”石冲上去,一把把莽拉开。莽挣扎着要挣脱,但石力气比他大,按得他动弹不得。
林清欢走到那个被打的人面前,蹲下来一看——是图鲁部落来的一个年轻人,叫丘,
平时闷声不响的,干活也老实。“怎么回事?”她问。莽梗着脖子:“他偷我东西!
”丘躺在地上,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林清欢凑近了听,大概是在说“我没偷”。
“偷什么了?”莽说:“我晒的一块肉干!放在棚子外面,昨天还在,今天没了!
就是他偷的!”林清欢看向丘。丘摇头,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嘴被打肿了。
“有人看见了吗?”没人说话。林清欢皱眉。没证人,光凭莽一张嘴,这事不好办。
她想了想,问莽:“你凭什么说是他偷的?”莽理直气壮:“就他昨天在我棚子附近转悠!
”林清欢:“转悠就是偷?”莽:“那他为什么转悠?”林清欢看向丘。丘努力比划着什么。
阿叶凑过去听了半天,翻译道:“他说,他昨天是去那边找藤,想借点东西。路过莽的棚子,
但没进去。”林清欢问藤:“是吗?”藤点头:“对,他昨天来找过我。
说是想借我的石斧用一下,他自己的坏了。”林清欢看向莽。莽的脸色变了一下,
但马上又说:“那他也有嫌疑!谁知道他是不是顺便偷的?”林清欢没理他,看向周围的人。
“有人昨天看见丘进莽的棚子吗?”还是没人说话。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
莽还在嚷嚷:“反正就是他!不是他还能是谁?”林清欢突然问:“莽,你那块肉干,
放在哪儿?”莽愣了一下:“棚子外面啊,用树叶包着。”“外面?”“对啊,
就挂在棚子边上的树枝上。”林清欢点点头,看向人群。“你们谁的肉干,是放在外面的?
”几个人举手。“有人丢过吗?”都摇头。林清欢又看向莽。“就你一个人丢了?
”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林清欢叹了口气。“莽,我问你几个问题。”莽警惕地看着她。
“第一,你把肉干放在外面,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看见,还是打算藏起来?
”莽:“……藏起来。”“藏起来的东西,被人偷了,你怪谁?”莽不说话了。
林清欢继续说:“第二,你说丘偷的,有证据吗?”莽:“我……”“没证据,就打人。
打伤了,谁负责?”莽的脸涨红了。“第三,”林清欢的声音冷下来,“我刚才让你住手,
你听了吗?”莽低下头。林清欢看着他,心里有点复杂。莽这个人,她知道。力气大,
能干活,打猎是一把好手。但脾气暴躁,脑子简单,动不动就动手。上次欺负青,
被罚去深山“练练”,摔断腿躺了两个月。这才好了几天,又惹事。“莽,”她说,
“上次我罚你,你服不服?”莽闷声说:“服。”“服就好。这次的事,我来判。
”她站起来,对着所有人说。“莽丢了肉干,心里急,可以理解。但没证据就打人,不对。
丘被他打伤,要养伤,这几天不能干活。”她顿了顿。“莽,丘养伤这几天,他的活你干。
他打到的东西,归他。他采到的野菜,也归他。什么时候他能下地干活了,什么时候停。
”莽愣住了。“还有,你那块肉干,自己再想办法。找不找得到,是你的事。
”旁边有人小声说:“那偷东西的人呢?”林清欢看向人群。“偷东西的人,今天没找出来。
但我要说一句——不管是谁偷的,这事我记着了。下次再犯,抓到就没这么简单。
”人群安静了。莽站在那里,脸色又青又白。林清欢看着他:“服不服?”莽闷了半天,
终于说:“服。”“那就去干活吧。”人群散了。林清欢站在原地,看着莽走远的背影。
阿叶凑过来:“首领,你说那肉干到底谁偷的?”林清欢摇头。不知道。可能是丘,
也可能是别人,也可能就是被野兽叼走了。但莽这事,必须这么判。不是因为莽坏,
是因为他挑战规矩——不听话。上回让他住手,他住了。这回让他住手,他没住。
这就不是打人的事了,是不服管的事了。这种人,不能惯。林清欢正想着,石突然走过来。
“首领。”林清欢看他脸色不对:“怎么了?”石压低声音说:“莽背后有人。
”林清欢心里一紧。“什么意思?”石说:“这几天,有几个图鲁来的人,
老跟莽凑一起说话。刚才打架的时候,那几个人在旁边起哄。”林清欢沉默了一会儿。
“知道说什么吗?”石摇头:“太远,听不清。”林清欢点点头。“盯着点。”石应了一声,
走了。林清欢站在原地,看着远处那些正在干活的人。图鲁来的。那是猛原来的人。
猛现在还关着,天天干活。但那些人,心里服吗?不一定。林清欢深吸一口气。看来,
麻烦还在后头。接下来的几天,林清欢让石多盯着那几个图鲁来的人。果然发现了问题。
那几个人的头儿,是个叫阿骨的年轻人。表面上老实,干活也不偷懒,但经常趁人不注意,
跟这个那个凑在一起说话。说的什么?石学了几句。“咱们以前在图鲁,哪有这么多规矩?
”“就是,打个猎还得听指挥,采个野菜还得交公。”“猛在的时候,虽然苦,但自由啊。
”林清欢听完,冷笑了一声。自由?猛在的时候,动不动就打人,打死都没人管。这叫自由?
但她知道,这种话有人信。那些图鲁来的人,本来就不是自愿来的。是被抓来的,
是走投无路来的。他们心里,说不定还念着猛的好。“那个阿骨,”林清欢问石,
“有没有带头闹事?”石想了想:“暂时没有。但一直在说。”林清欢点点头。“继续盯着。
有动作了告诉我。”石应了一声,走了。林清欢坐在那儿,想着这事。这些人,迟早会闹。
怎么闹?不知道。但她得准备好。那天晚上,莽突然来找她。林清欢有点意外。
莽站在她面前,低着头,半天不说话。“有事?”林清欢问。莽闷声说:“上次的事,
我想明白了。”林清欢看着他。“想明白什么?”莽说:“我打人不对。你不让我打,
我打了,更不对。”林清欢没说话。莽继续说:“那几天阿骨老跟我说,
你在打压图鲁来的人,让我们别太听话。我本来不信,但他天天说,天天说,
我就……就有点信了。”林清欢心里一动。“阿骨跟你说什么了?”莽说:“他说,
你是故意找图鲁人的茬。土偷种子那事,罚那么重,就是因为他是图鲁来的。丘那事,
你表面上判我,实际上也是欺负图鲁人——丘被打,你让我赔,就是让图鲁人看,
连莽都不敢惹你。”林清欢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阿骨,有点东西。这些话,
半真半假,但最能煽动人。“你信了?”她问。莽摇头:“一开始信。后来想,不对。
”“哪里不对?”莽说:“土偷种子,是你定的规矩。谁偷都得罚,不分哪儿来的。丘那事,
你也没护着他,你让我赔,他也挨打了。我就想,阿骨说的那些,好像跟看见的不一样。
”林清欢看着他,突然笑了。“莽,你什么时候学会动脑子了?”莽挠挠头,
不好意思地笑了。“摔断腿那阵子,躺着没事干,就瞎想。”林清欢点点头。“行。
你想明白了就好。”莽犹豫了一下,又说:“首领,阿骨那边,你得多盯着点。他那人,
心眼多。”林清欢看着他:“你怎么突然说这个?”莽低下头,
闷声说:“我不想再被罚去深山了。”林清欢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行,知道了。
去吧。”莽走了。林清欢坐在那儿,想着刚才的话。莽这个人,简单。简单的人,
有时候比聪明人可靠。因为简单的人,想明白了,就是真的想明白了。聪明人,
永远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比如阿骨。那天晚上,林清欢让石把阿骨叫来。阿骨来了,
一脸老实样。“首领,找我有事?”林清欢看着他,笑了笑。“阿骨,你来了多久了?
”阿骨想了想:“两个月了。”“习惯吗?”阿骨点头:“习惯。比在图鲁好多了。
”林清欢点点头。“那就好。”她顿了顿,突然问:“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阿骨愣了一下,然后说:“首领好。有本事,对人也和气。”林清欢笑了。“和气?
”阿骨点头。林清欢看着他,慢慢说:“那你跟莽说那些话的时候,想的是什么?
”阿骨的脸色变了。只是一瞬间,但他没藏住。“首领,
我……我没说什么……”林清欢摆摆手。“别装了。莽都跟我说了。”阿骨的额头开始冒汗。
“首领,我就是……就是随便说说……”“随便说说?”林清欢看着他,“说你打压图鲁人,
说你是故意找茬,说让图鲁人都别太听话——这叫随便说说?”阿骨不说话了。
林清欢站起来,走到他面前。“阿骨,你知道我最烦什么人吗?”阿骨低着头,不说话。
“我最烦的,是那种自己不敢出头,躲在后面挑拨别人出头的人。”阿骨的脸白了。
林清欢看着他。“你想替猛报仇?”阿骨猛地抬头:“我没……”“想就直说。不想才怪。
”阿骨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林清欢叹了口气。“阿骨,猛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阿骨不说话。“他打人,他杀人,他把自己的族人当奴隶使。你在他手下,
过的是什么日子?”阿骨的眼眶红了。林清欢继续说:“我知道,你们图鲁来的人,
心里不服。觉得我占了你们的地盘,抓了你们的首领。但你们想过没有——猛要是还在,
你们现在在哪儿?”阿骨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猛要是还在,你们现在还在给他卖命。
打不过的,死了。打胜的,东西归他。你们能分到什么?几块肉干?几条破兽皮?
”林清欢的声音缓下来。“阿骨,我不求你喜欢我。
但我想让你想明白一件事——你现在有房子住,有盐吃,有肉分,没人随便打你骂你。
这些东西,是猛给你的吗?”阿骨摇头。“是我给的。”林清欢看着他。
“不是我一个人给的,是我带着所有人一起挣的。包括你们图鲁来的人。阿水会打鱼,
现在部落天天有鱼吃。霜会治病,救了好几个人。你们图鲁来的人,不是没用的人,
是我清欢部落的人。”阿骨抬起头,眼眶红红的。林清欢拍拍他的肩膀。“回去吧。
想明白了,就好好干活。想不明白……”她顿了顿。“想不明白,也可以走。我不拦你。
”阿骨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动。然后他突然跪下来。林清欢:“……又跪?”阿骨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地面,说了一句话。阿叶在旁边翻译,声音有点抖。“他说,他错了。以后好好干。
”林清欢叹了口气。“起来吧。记住,下次再让我发现你背后搞事——”她没说下去,
但那意思阿骨懂了。阿骨爬起来,抹了抹眼睛,走了。阿叶在旁边小声说:“首领,
你真厉害。”林清欢摇头。“不是我厉害。是他本来就不坏。”阿叶不明白。
林清欢看着阿骨走远的背影。“真正坏的人,不会跪。真正坏的人,会笑着答应你,
然后继续搞事。”阿叶似懂非懂地点头。林清欢转身往回走。阿骨这事,暂时解决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人多了,心思就多。心思多了,麻烦就多。她得把规矩立得更清楚,
让所有人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不是靠她一个人盯着,是靠规矩盯着。
林清欢突然想起系统那个任务。法律。她需要一部真正的法律。不是随口说的规矩,
是写下来的、所有人都知道的法律。她看着远处的夜色。这事,得抓紧了。
第4章 东边来的人,眼神让人不舒服阿骨的事过去之后,林清欢以为能消停几天。
但她又错了。那天早上,她刚起来,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走出去一看,村口围了一圈人。
中间站着华。华还是那副样子,仰着下巴,眼神淡淡的,好像周围这些人都不存在似的。
但她身后,多了几个人。不是之前跟她来的那批。是新的。三个人,两男一女。
穿着跟华一样的那种灰褐色料子衣服,腰上都挂着青铜刀。其中一个男人,
背上还背着一个大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什么。林清欢走过去。华看见她,
点了点头。“来了?”林清欢问。华说:“我的人。从东边来的。”林清欢看着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也看着她。眼神……怎么说呢。林清欢见过很多种眼神。敌意的,害怕的,崇拜的,
怀疑的。但这三个人的眼神,她没见过。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奇怪的动物。
那女人先开口了。她说了一句话,林清欢听不懂,但语气不太好。华听完,脸色变了一下。
她看向林清欢,说:“她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林清欢笑了。“年轻怎么了?
”华翻译过去。那女人听完,嘴角撇了一下。她又说了一句话。华翻译的时候,
声音有点僵:“她说,年轻,不一定能管好这么多人。”林清欢点点头。“她说得对。
年轻确实不一定能管好。但管得好不好,得看结果,不是看年纪。”华翻译过去。
那女人没再说话,但那眼神更让人不舒服了。林清欢没理她,看向华。
“你这些人是来干嘛的?”华沉默了一会儿。“来看看。”“看什么?”华没回答。
林清欢等着。过了好一会儿,华才说:“他们不信我说的。”林清欢愣了一下。“不信什么?
”华说:“不信这里有盐。不信你们会盖那样的房子。不信……你这个首领,是个女的。
”林清欢听完,笑了。“那现在信了吗?”华看向那三个人。那三个人正在四处看。看房子,
看人,看那些晒着的鱼干和肉干。那女人的脸色,比刚才复杂了一点。但她还是没说话。
林清欢说:“既然来了,就看看吧。看完了,再说信不信。”华点点头。
她跟那三个人说了一通。那三个人跟着她,往村里走。林清欢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
阿叶凑过来,小声说:“首领,那女的看你的眼神,好讨厌。”林清欢笑了。“讨厌就对了。
”“为什么?”“因为不服气。”林清欢说,“不服气的人,才会用那种眼神看人。
”阿叶想了想,又问:“那她为什么不服气?”林清欢没回答。但她心里有答案。
因为华跟她们说了很多这里的好话,她们不信。现在亲眼看见了,发现华说的是真的,
但又不想承认。所以就用那种眼神看她。好像在说:就算你有点本事,也还是不如我们。
林清欢摇摇头。这种人,她见得多了。以前做项目的时候,甲方派来的那些“专家”,
好多都是这样的。你做好了,他们说“这本来就是我们的思路”。你做不好,
他们说“果然不行”。怎么都是他们对。但林清欢不在乎。对错不是嘴上说的,是结果说的。
那三个人在村里转了一圈。看粮仓,看盐库,看房子,看那些编篮子的老人孩子。
表情从开始的傲慢,慢慢变得复杂。最后走到地里,看见那片绿油油的粟苗。
那女人的眼睛瞪大了一点。她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些苗,然后站起来,跟华说了一通话。
华听完,走过来找林清欢。“她问,这个是谁种的?”林清欢说:“大家一起种的。
”华翻译过去。那女人又问了一句话。华的表情有点微妙:“她说,你们怎么会种这个?
”林清欢:“姜教的。姜是从东边来的,你们认识吗?”那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看向姜——姜站在人群里,没出声。她看了姜好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
华翻译:“她说,姜是叛徒。”林清欢愣了一下。叛徒?她看向姜。姜的脸色很平静,
好像早就料到会这么说。“什么意思?”林清欢问。华说:“姜以前是他们那边的人。
后来……走了。”林清欢听懂了。走了。不是光明正大走的,是偷偷跑的。她看向那女人。
那女人正盯着姜,眼神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不是愤怒,更像是……轻蔑。姜没理她,
只是站在那儿。林清欢想了想,说:“姜现在是我的人。他在这儿过得挺好。”华翻译过去。
那女人听完,冷笑了一声。她说了一句话。华翻译的时候,声音更僵了:“她说,
叛徒就是叛徒,在哪都一样。”林清欢的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但她没发作。她看着那女人,
笑了笑。“那你们呢?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是为了什么?”华翻译过去。
那女人的脸色变了一下。林清欢继续说:“你们来,是想看看我们有什么好东西吧?看完了,
觉得怎么样?”那女人不说话了。林清欢看着她。“有盐,有房子,有种地,有人。
你们那儿有吗?”那女人的脸涨红了。她开口说了一大通,越说越激动。
们好多了……盐是差一点……但她们有青铜……你们有吗……”林清欢听到“青铜”两个字,
心里一动。她看向那女人背上的包袱。“那个包袱里,装的是青铜?”华翻译过去。
那女人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林清欢说:“能看看吗?”那女人看向华。华说了一句话。
那女人这才把包袱拿下来,打开。里面是一把刀。不是华身上那种小刀,是一把长刀,
比手臂还长,刀身泛着暗沉沉的光。林清欢走过去,仔细看。这就是青铜。比她想象的粗糙,
刀身上有好多小坑,刀口也不够锋利。但确实是金属,不是石头。那女人见她看得仔细,
得意起来。她拿起那把刀,比划了一下,说了一句话。华翻译:“她说,这个,
你们做不出来。”林清欢看着她,笑了。“现在做不出来。以后不一定。”那女人听完翻译,
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她笑得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旁边那两个男人也跟着笑。林清欢没笑。她只是看着那把刀,心里想着——这东西,
她一定要做出来。华把那几个人安顿下来之后,来找林清欢。“你别介意。”她说,
“她就那样。”林清欢笑了。“她叫什么?”华说:“虹。”“虹。”林清欢点点头,
“她是你什么人?”华沉默了一会儿。“我母亲的妹妹。”林清欢愣了一下。姨母?
那女人的年纪看起来比华大不了多少,居然是姨母?华看出她的疑惑,说:“她比我大几岁。
但我母亲是老来得女,所以……”林清欢懂了。“她来干嘛的?”华说:“不放心。
怕我被人骗。”林清欢笑了。“怕你被我骗?”华点头。“那你觉得呢?我被骗了吗?
”华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然后她说了一句话。“不知道。”林清欢愣了一下。
华说:“你这个人,我看不透。所以我还要再看看。”林清欢点点头。“行。慢慢看。
”华走了。林清欢坐在那儿,想着今天的事。虹来了。带着青铜刀来了。
也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来了。这人不好对付。不是因为她厉害,是因为她傲慢。
傲慢的人,最难说服。因为他们只听自己想听的,只看自己想看的。
除非——除非你能拿出他们想不到的东西。林清欢看向远处的山。青铜。她得抓紧了。
第二天,林清欢把姜叫来。“上次让你找的石头,有眉目了吗?”姜摇头:“还没。
山里那种石头不多,得慢慢找。”林清欢皱眉。慢?她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虹那些人,
不会待太久。她们看完,回去一说,东边那些人就知道她这儿什么情况了。到时候,
要么看不起她,要么想吞了她。不管哪种,都不好。“多派几个人去找。”林清欢说,
“所有看起来不一样的石头,都带回来。我自己看。”姜点头,走了。林清欢站在那儿,
心里盘算着。青铜是怎么炼的来着?需要铜矿,还需要锡矿。两种矿石一起烧,
烧到很高的温度,就能炼出青铜。问题是,她不认识铜矿,也不认识锡矿。
更不知道这地方有没有。但她记得一件事——青铜器最早出现的时候,用的都是地表矿。
就是露在外面、一眼能看见的那种。所以,只要这地方有矿,就一定能找到。只是时间问题。
林清欢深吸一口气。等吧。等石头回来。那天晚上,林清欢又去地里看粟苗。月光下,
那些嫩绿的小苗显得特别精神。她蹲在那儿,看了一会儿。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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