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拿到绝症诊断书那天,我做了这辈子最疯狂的事。我绑架了谈婚论嫁的未婚妻,
我那朵冰清玉洁的白月光。只想在生命最后的三十天,跟她算清楚我们十年感情的每一笔账。
结果,一个月后,医院打来电话,说搞错了。我看着角落里被我折磨得眼神都涣散了的女人,
试探着问:“要不,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第一章那张诊断书很薄,像一片枯叶,
飘到我手上,却有千斤重。脑癌晚期,最多三个月。医生嘴巴一张一合,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听不见了。脑子里嗡嗡作响,像塞进了一窝蜜蜂。我走出医院,
阳光刺眼,街上的喧嚣却离我很远。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一切都成了黑白默片。
我叫林辰,二十八岁,一个普通的程序员,人生唯一的亮点,就是我的未婚妻,苏晴。
我们是青梅竹马,从穿开裆裤起就认识。她漂亮,优秀,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之骄女。而我,
是她身边最不起眼的绿叶。为了配得上她,我拼了命。从一个三本院校考上名校研究生,
进入大厂拿着五十万的年薪。我在五环外买了房,房产证上只写了她一个人的名字。
她说喜欢浪漫,我每个月的工资,一半都花在了给她制造惊喜上。
她说她闺蜜的男朋友送了最新款的包,我咬咬牙,吃了两个月泡面,也给她买了一个。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掏出手机,想把这个噩耗告诉她。我甚至已经想好了,
把房子和存款都留给她,然后一个人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离开。手指划开屏幕,
一个本地富二代圈子的私密视频链接弹了出来。是我的发小偷偷发给我的,
附带一句话:“辰子,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你先看看这个。
”我的心猛地一沉。点开视频。画面晃动,地点是一艘极尽奢华的游艇。震耳欲聋的音乐,
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空气中都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镜头扫过一张张纵情狂欢的脸,然后,
定格。我的呼吸,在那一刻停滞了。泳池边,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女人,
正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笑得花枝乱颤。男人一只手揽着她的腰,
另一只手不规矩地在她身上游走。那张脸,我太熟悉了。是苏晴。
我送给她的那条价值不菲的宝格丽项链,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晃动,
刺得我眼睛生疼。抱着她的男人,是王昊,本地有名的地产大亨的儿子,
一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视频里,王昊的朋友们在一旁起哄。“昊哥,
这就是你那个藏着掖着的小仙女啊?果然名不虚传!”“嫂子,你跟昊哥什么时候办正事啊?
我们可都等着喝喜酒呢!”王昊捏着苏晴的下巴,醉醺醺地大笑:“快了快了,
等她把那个舔狗程序员踹了,我们就结婚!”“舔狗程序员?”“对啊,”苏晴娇笑着,
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针,扎进我的心脏,“就是我那个谈了十年的男朋友。
他啊,对我可好了,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房子都只写我一个人的名字。可惜,就是太无趣了,
像杯白开水。”她依偎在王昊怀里,仰起头,主动吻了上去。
周围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哄笑和口哨声。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冲到路边的垃圾桶,
吐得昏天黑地,连黄疸水都吐了出来。原来,我十年如一日的付出,在她眼里,
只是“无趣”。原来,我视若珍宝的爱情,只是她通往豪门的垫脚石。原来,
我以为的冰清玉洁的白月光,背地里却玩得这么开。我擦掉嘴角的污渍,直起身子。
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苍白的诊断书,和视频里那张纵情欢愉的脸。
一股混杂着绝望和愤怒的黑色火焰,从我心底最深处烧了起来。既然都要死了。
那还怕什么呢?有些账,总得算清楚再走。我拨通了苏晴的电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晴晴,我想你了。我们回乡下老宅看看吧,就是我们小时候一起玩捉迷藏的那个地方。
”第二章苏晴接到我电话时,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答应了。或许在她眼里,
我这个“舔狗”提出任何要求,都是理所当然的。我开着那辆为了她才买的二手宝马,
载着她驶向郊外的老宅。一路上,她都在兴致勃勃地聊着我们的婚礼,
聊着要去马尔代夫度蜜月,聊着婚纱要定制最高级的品牌。她化着精致的妆,
身上喷着我从未闻过的昂贵香水味,侧脸在阳光下完美无瑕。我静静地听着,偶尔应一声,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却因为用力而泛白。老宅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尘封的味道扑面而来。“阿辰,这里好破啊,我们来这干嘛?
”苏晴嫌弃地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生怕沾上灰尘。我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屋,
然后回头,看着她。“进来。”我的声音很轻。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来。
就在她踏入门口的那一刻,我猛地将门关上,然后“咔哒”一声,反锁。苏晴吓了一跳,
脸上露出惊慌:“阿辰,你干什么?”我缓缓转身,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顺和讨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视频,
将屏幕怼到她面前。“解释一下。”当那熟悉的画面和污秽的声音响起时,
苏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血色褪尽。她眼里的惊慌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恐惧。
“阿辰……你……你听我解释,这不是真的!这是别人伪造的!是他们陷害我!
”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伸手想来抢我的手机。我轻易地躲开。“伪造的?”我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那你脖子上的项链,是我送的吧?王昊那张脸,全城都认识吧?还是说,
你这张脸,也是伪造的?”我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敲碎她最后的侥幸。她瘫软在地,
眼神彻底慌了。“我……我是一时糊涂!阿辰,我爱的是你啊!是他逼我的!
是他用家里的势力逼我的!”她开始哭,梨花带雨,是我曾经最心疼的模样。要是在昨天,
我可能就信了。但现在,看着她这张虚伪的脸,我只觉得恶心。“逼你的?”我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逼你主动亲上去?逼你说我是无趣的舔狗?苏晴,
你演了十年,不累吗?”我的眼神一定很吓人,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吓得浑身发抖,
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松开手,站起身,环顾着这间充满我们童年回忆的屋子。
墙上还贴着我们小时候一起画的画,桌子上还摆着我们一起捏的泥人。每一个物件,
都曾经是我心中最温暖的回忆。而现在,它们都在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愚蠢。“从今天起,
到我死之前,你就待在这里吧。”我走到墙角,拿起一捆早就准备好的绳子。“苏晴,
你不是喜欢刺激吗?”“我陪你玩一个更刺激的。”“游戏的名字,叫《忏悔》。
”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对苏晴来说,是地狱。对我来说,
是一场冷静到残忍的告别仪式。我没收了她的手机,断绝了她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这个偏僻的老宅,成了她的牢笼。我没有打她,也没有骂她。我只是在折磨她的精神。
第一天,我搬来一台老旧的电视机,一台DVD,里面只有一张光盘。光盘里循环播放的,
是那段游艇视频。我把音量开到最大,逼着她看,逼着她听。她从一开始的尖叫、咒骂,
到后来的崩溃、求饶。“林辰!你放过我吧!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关掉它!
我再也不敢了!”我无动于衷,坐在她对面,静静地看着她。每当她哭得撕心裂肺时,
我就会轻声问她:“当年,你没钱交学费,是谁把整个暑假打工赚的钱都给了你?”“当年,
你生病住院,是谁背着你跑了五条街去医院,守了你三天三夜?”“当年,
你说想看周杰伦的演唱会,是谁在网吧抢了通宵的票,自己却在场外等了你三个小时?
”……我每问一个问题,她的脸色就更白一分。那些被她当作“理所当然”的过去,
此刻都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子,一片片凌迟着她的良心。第二天,我不再放视频。
我把我们十年来的照片,从第一张到最后一张,全都打印出来,贴满了整个墙壁。照片里,
我们笑得那么甜。我指着一张照片:“这张,大二,我为了给你买生日礼物,
去工地扛了半个月水泥。”我又指着另一张:“这张,刚毕业,我们挤在十平米的出租屋里,
你说,以后一定要有一个我们自己的家。”“苏晴,看看这些照片。看看这个曾经为了你,
可以连命都不要的傻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忍心,把他推进地狱的?
”她看着满墙的回忆,终于彻底崩溃了。她跪在地上,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哀嚎。
她开始忏悔,开始诉说她是如何一步步被虚荣心吞噬,如何被王昊的奢华生活所诱惑,
如何一边享受着我的好,一边又嫌弃着我的平凡。她说,王昊答应她,只要搞定我,
就立刻娶她进门。她名下的那套房子,就是王昊教她,让她以结婚为由骗我买的,
方便以后转移财产。原来一切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骗局。我听着,心里已经没有了愤怒,
只剩下麻木的悲凉。我每天只给她提供最简单的食物,一碗白粥,一个馒头。
曾经那个光鲜亮丽的都市丽人,短短几天,就变得憔悴不堪,形容枯槁。她开始害怕我,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魔鬼。我确实是魔鬼。一个被逼上绝路的魔鬼。我计算着时间,
一天,又一天。身体的虚弱感越来越强,我时常会感到头晕目眩。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开始写遗书,安排我死后的一切。包括,如何让苏晴和王昊,身败名裂。
我搜集了王昊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整理了苏晴和我之间所有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
我要在我死后,引爆这一切。我要让他们,为我的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这疯狂的复仇,
是我生命最后的光。第四章第三十天。我感觉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紧绷,让我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飘忽的状态。苏晴已经彻底被我摧毁了。
她不再哭闹,也不再求饶,只是像个木偶一样,蜷缩在角落里,眼神空洞。我看着她,
心里没有一丝快感,只有无尽的空虚。复仇,并不能让死人复活,也不能让伤害消失。
它只是毒药,饮鸩止渴。我放在城里公寓的旧手机,因为自动扣费,一直保持着开机状态。
那天中午,它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电话那头,
是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喂,请问是林辰先生吗?这里是市中心医院。”“我是。
”我的声音沙哑。“林先生,万分抱歉地通知您一件事……关于您上个月的诊断报告,
我们这边……我们这边好像搞错了。”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因为我们内部系统的一次失误,您的报告和另一位同名同姓的患者的报告,
弄混了。您……您的身体非常健康,没有任何问题。我们真的非常非常抱-……喂?林先生?
您还在听吗?”电话从我手中滑落,摔在地上。我愣在原地,像一尊石雕。没病?我没病?
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混沌的脑子里炸开。我没病!我不用死了!巨大的狂喜,
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笑,想大喊,想告诉全世界,我还活着!可是,
这股狂喜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钟。我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角落里那个如同惊弓之鸟的女人。
苏晴。一个被我非法囚禁了三十天的女人。一个被我精神虐待了三十天的女人。
狂喜瞬间冷却,变成了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都干了些什么?
我不是一个将死之人,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活人,是要为自己的行为,负法律责任的。
非法拘禁,精神伤害……每一条,都足够我把牢底坐穿。我的人生,
没有因为一张错误的诊断书而结束。却可能因为我这一个月的疯狂,而彻底毁灭。冷汗,
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看着苏晴,她也正用一种惊恐又茫然的眼神看着我。房间里的气氛,
尴尬到了极点。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我尝试着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试探着,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问她:“那个……苏晴啊……”“你看……要不,
这事……就当没发生过?”第五章苏晴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她没有尖叫,
也没有立刻扑上来跟我拼命。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空洞的眼神里,慢慢聚焦,
浮现出一种复杂的情绪。有恐惧,有憎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我说,我放你走。”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前的一切,是个误会。”我不能告诉她诊断书的事情,
那只会让她觉得我精神有问题,更加坚定地报警。我只能赌。赌她对我这一个月的恐惧,
超过了报警的勇气。赌她只想尽快逃离我这个“魔鬼”。我打开了那扇禁锢了她三十天的门。
阳光涌了进来,刺得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你可以走了。”我说。她踉跄着站起来,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步步挪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消失在院子外的小路上。我瘫坐在地上,浑身脱力。我知道,
这事没完。苏晴和王昊,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着我。果然,
三天后,我的“事迹”就传遍了整个朋友圈和公司。苏晴没有报警。
她选择了另一种更恶毒的方式——社会性死亡。她和王昊联合起来,
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因爱生恨、求爱不得就绑架前女友的偏执狂、变态。
苏晴在朋友圈里发了一篇长长的文章,配上她憔悴的自拍。文章里,
她把自己描述成一个被深爱着的男人疯狂纠缠的受害者。她说,因为她提出了分手,
我就把她骗到乡下囚禁起来,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而王昊,则成了拯救她的英雄。
他们的朋友们,纷纷转发,对我进行口诛笔伐。“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平时看林辰挺老实一个程序员,没想到这么变态!”“太可怕了!这种人就该被抓起来!
”“晴晴太可怜了,幸好有昊哥在。”公司的领导也找我谈话,虽然没有明说,
但意思很明显,让我主动辞职,免得影响公司声誉。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他们成功了。他们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我没有辩解。因为我知道,在他们精心编织的故事面前,任何辩解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默默地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公司。在收拾遗物时,我翻出了那份我为苏晴精心准备的,
“死后”才要送出去的大礼。那些关于王昊公司偷税漏税的证据。那些关于苏晴如何欺骗我,
计划转移财产的聊天记录和转账凭证。我看着这些东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们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既然我不用死了,
那我们就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玩。第六章我需要一个律师。一个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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