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跪在地上,膝盖下面是那份刚刚打印出来、还带着热乎气的收购合同。
他那张曾经让无数女配疯狂的帅脸,现在扭曲得像是被压路机碾过的油画。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们是有感情的!”他嘶吼着,
试图发动这个世界最强大的魔法——‘感情牌’。站在他身旁的白灵已经哭脱水了,
眼泪像是不要钱的自来水一样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她颤抖着伸出手,
想去抓那个穿着红底高跟鞋的女人的裙角。“姐姐,求求你,不要抢走霍哥哥的公司,
那是他的命啊!”那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亡命鸳鸯,
嘴角勾起一个让人脊背发凉的弧度,手里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猩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
像极了刚刚流出的血。“命?”她轻笑一声,高跟鞋向前一步,精准地踩在了霍天的手背上。
“霍总,大清早亡了。现在是法治社会,别拿你那套封建残余来恶心我的财务报表。
”1顾氏集团顶层会议室的空气质量正在急剧下降。不是因为PM2.5,
而是因为霍天嘴里喷出来的二氧化碳含量过高,
且携带着高浓度的“脑残病毒”我站在顾滟身后半步的位置,
面无表情地扮演着一个合格的人形背景板,但内心的弹幕已经刷到了服务器崩溃的边缘。
“顾滟,我知道你爱我,但爱情是不能勉强的!”霍天双手撑在红木会议桌上,
那姿势像极了一只求偶失败恼羞成怒的大猩猩。他身边缩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
那是白灵,这本女频虐文的原定女主,此刻正用一种“全世界都欺负我”的眼神,
对着空气发射无差别精神攻击。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午十点。按照原著情节,
这个时候顾滟应该拍案而起,哭着喊着问“我哪里不如她”,然后开启黑化之路,
最后被男女主联手搞得家破人亡。但很遗憾,现在的顾滟,是个Bug。
她今天穿了一套剪裁极其锋利的黑色西装,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一片晃眼的冷白皮,
锁骨窝深得能养金鱼。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
慢条斯理地翻着面前的文件。“张正。”顾滟突然开口,
声音冷得像是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手术刀。“在,顾总。”我条件反射地上前一步。
“给霍总普及一下,什么叫‘合约精神’。”她头都没抬,只是把手里的签字笔往桌上一扔。
那声脆响,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听起来像是枪栓上膛。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打开手里的平板,调出那张我昨晚熬夜做出来的、比我命都长的Excel表格。“霍先生,
”我礼貌地使用了敬语,虽然我更想叫他‘脑子被门夹过的生物’,
“根据您与顾总签订的《婚前协议》第三条第五款,单方面无故解除婚约,
需要支付违约金三千万。”“另外,”我滑动屏幕,“过去三年,
顾总在您身上投资的项目共计十二个,全部亏损。根据《对赌协议》,
您需要赔偿顾氏集团一亿五千万。”“还有,”我微笑着补充了最后一刀,
“您身上这套西装,手上的百达翡丽,以及楼下那辆阿斯顿马丁,都是顾总赠予的。
既然分手了,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肉偿?哦不好意思,以您现在的身价,
肉偿可能需要分期三千年。”霍天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猪肝还精彩。他瞪大了眼睛,指着顾滟,
手指哆嗦得像是帕金森晚期:“顾滟!你……你竟然跟我谈钱?你太庸俗了!你根本不懂爱!
”“爱?”顾滟终于抬起头。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
黑丝包裹的小腿勾勒出一条致命的曲线。“张正,告诉他,爱是什么。”我合上平板,
面带微笑:“爱是神经元分泌的多巴胺,是生殖冲动的美化,
是您这种穷光蛋试图跨越阶级吃软饭时的遮羞布。”2“你们……你们怎么可以这样!
”一直在蓄力的白灵终于发动了大招。她猛地上前一步,挡在霍天面前,
那架势像是一只试图拦停航空母舰的仓鼠。眼泪说来就来,
速度快得像是眼眶里装了高压水泵。“顾姐姐,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爱上了霍哥哥,
我不图他的钱,我只是……呜呜呜……我只是想和他在一起!”她哭得梨花带雨,
身体摇摇欲坠,精准地往霍天怀里倒。这一招“白莲盛开”,
在原著里可是无往不利的核武器。任何正常人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自己是欺负弱小的恶霸。
但顾滟不是人。她是资本家。她微微皱眉,那表情像是看到了一坨粘在鞋底的口香糖。
“张正。”“在。”“查一下,会议室的防水等级是多少。
”我配合地拿出手机:“报告老板,这里铺的是意大利进口羊毛地毯,不防水。
清洗费大概是三万五千元。”顾滟点点头,从包里掏出一张二维码,直接拍在桌子上。
“扫码。”她对白灵说,“哭一分钟三万五。支持微信支付宝,花呗也行。
”白灵的哭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她张着嘴,眼泪挂在睫毛上,
掉也不是,不掉也不是,表情滑稽得像个表演失败的小丑。霍天气得浑身发抖:“顾滟!
你眼里除了钱还有什么!灵儿这么单纯善良,你怎么能这么羞辱她!”“单纯善良?
”顾滟站起身。她身高一米七五,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气场全开时,
压迫感堪比哥斯拉登陆。她慢慢走到白灵面前,伸出手,捏住了白灵的下巴。
“穿着当季限定的香奈儿,背着爱马仕的包,花着霍天从我这里骗走的钱,
然后跑到我面前说不图钱?”顾滟甩开手,抽出一张湿巾仔细擦拭着手指,
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张正,叫保安。把这两个污染源给我扔出去。记住,是‘扔’,
不是‘请’。”“好的,老板。”我按下了内线电话。
看着霍天和白灵像两袋厨余垃圾一样被身强力壮的保安拖走,
霍天嘴里还在喊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我忍不住感叹。莫欺少年穷?呵,
中年只会更穷。处理完“垃圾”后,顾滟回到了办公室。她脱掉西装外套,
随手扔在那个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丝绸衬衫。
那种极致的黑与白的对比,让人有一种视觉上的晕眩感。“把门锁上。”她走到落地窗前,
背对着我,手里端着那杯已经冷掉的美式。我心头一跳。这个展开,
怎么有点像是18禁情节的前奏?难道老板刚刚受了情伤,
准备拿我这个清秀可人的小助理当替身?我犹豫了一秒,还是乖乖锁了门。毕竟月薪五万,
别说锁门,就算让我表演胸口碎大石我也得上。“过来。”顾滟转过身,靠在玻璃窗上。
窗外是整个CBD的车水马龙,而她眼里只有一片看不见底的深渊。我走过去,
停在安全距离——一米。“再近点。”我挪了十厘米。顾滟眯起眼睛,突然伸出手,
一把揪住我的领带,用力一拽。我整个人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向她,
鼻尖差点蹭到她那散发着冷冽木质香气的锁骨。“顾……顾总?”我的声音有点发紧,
心跳速度堪比敲鼓。这是职场潜规则吗?我是不是该象征性地反抗一下,然后半推半就?
顾滟盯着我的眼睛,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我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下巴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张正,你今天早上,
是不是用我的私人咖啡机,煮了你那廉价的速溶咖啡?”“……”暧昧的气氛瞬间碎裂,
掉在地上摔成了八瓣。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顾总,那是蓝山。虽然是打折买的,
但绝对不是速溶。”“那也是污染。”顾滟松开我的领带,嫌弃地拍了拍手,
“下次再让我闻到那股焦炭味,我就把你塞进咖啡机里磨成粉。”她转身走回办公桌,
扔给我一份文件。“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霍天肯定会带着他那个破产项目去拉投资。
你陪我去。”我整理了一下被拽歪的领带,心有余悸:“顾总,我需要准备什么?礼服?
演讲稿?”顾滟抬起头,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停留在我的腰带以下。“准备好你的胃。
”她笑了,笑得像个打算把猪骗进屠宰场的屠夫。“今晚的瓜,管饱。
”3晚宴在市中心的七星级酒店举行。金碧辉煌的大厅里,
充斥着各种昂贵的香水味和虚伪的笑声。穿着定制礼服的男男女女们举着酒杯,
像是一群在交配季节互相展示羽毛的孔雀。顾滟今晚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露背长裙,
头发盘了起来,露出优美的天鹅颈。她挽着我的胳膊,指甲轻轻掐进我的肉里。“笑。
”她低声命令,“笑得像个刚中了五千万彩票的傻子。
”我努力挤出一个标准的职业假笑:“顾总,您掐到我的麻筋了。”“忍着。”就在这时,
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霍天和白灵出现了。不得不说,主角光环真是个好东西。
早上刚被保安扔出去,晚上就能搞到邀请函。霍天换了一身更闪的西装,
白灵则穿着一条看起来像是从婚纱店租来的白裙子,两人手挽手,
一脸“我们虽然没钱但我们有尊严”的坚毅表情。“顾总,看,野生的男女主刷新了。
”我小声吐槽。顾滟冷笑一声,从侍应生托盘里拿过两杯香槟,递给我一杯。“走,
去给他们加点戏。”我们穿过人群,像两艘破冰船,直接撞开了围在霍天身边的几个小老板。
“哟,这不是霍总吗?”顾滟举起酒杯,语气夸张得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听说你今天下午去卖血了?怎么样,价格还公道吗?”周围的人瞬间安静下来,
几十双眼睛像聚光灯一样打在霍天脸上。霍天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顾滟!你别欺人太甚!
我告诉你,我的‘天灵科技’已经拿到了神秘大佬的投资!很快就能上市!到时候,
我要让顾氏集团跪在我面前!”“天灵科技?”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霍先生,
您说的是那个主打‘意念发电’的PPT项目吗?据我所知,那个项目除了浪费纸张,
唯一的作用就是检验投资人的智商。”白灵立刻开启护夫模式,
眼泪再次上膛:“你们……你们怎么能这么说!霍哥哥很努力的!他每天都工作到凌晨三点!
”“凌晨三点?”顾滟挑了挑眉,“是在‘王者峡谷’里工作吗?那他确实挺辛苦的,
毕竟像他这么菜的打野,想上分确实不容易。”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霍天觉得自己的尊严被扔在地上摩擦,他深吸一气,大声宣布:“顾滟,你就酸吧!
我告诉你,今晚神秘投资人也在现场!他马上就会宣布对我们的融资计划!五千万!美金!
”说完,他期待地看向宴会厅二楼的VIP包厢。那里站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
正是圈内出了名的暴发户王总。霍天像看见救世主一样挥手:“王总!王总您说句话啊!
”王总擦了擦额头的汗,尴尬地看了一眼顾滟。顾滟淡淡地晃了晃酒杯。王总浑身一抖,
立马拿起话筒,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做检讨:“咳咳!那个……霍先生误会了。我没说要投资,
我只是说……想收购你们公司的办公椅子。听说那些椅子人体工学做得不错。
”“什……什么?”霍天傻了。全场爆笑。“霍总,”顾滟放下酒杯,优雅地拍了拍手,
“既然王总不投,那不如我来投吧。”她打了个响指。
我立刻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份准备已久的文件。“顾氏集团正式宣布,
全资收购‘天灵科技’的债务。也就是说,”我笑眯眯地看着霍天,“从这一刻起,
顾总不仅是你的前女友,还是你最大的债主。霍先生,恭喜你,
成功实现了和顾总‘深度绑定’的愿望。”“只不过,这次绑定你的不是红线,是欠条。
”霍天眼睛一翻,直接晕了过去。白灵尖叫着扑上去掐人中。一场闹剧,完美落幕。
顾滟看都没看地上的两人一眼,转身就走。“走吧,张正。”“去哪?回公司加班?”“不。
”顾滟走到没人的露台,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回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
“今晚心情好。带你去个地方,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我心里咯噔一下。完蛋。
这回真的要肉偿了?4阿斯顿马丁的引擎声浪很低沉。像是一头被按住了喉咙的野兽,
随时准备咬断谁的脖子。我握着方向盘,手心里全是冷汗。
车厢内的空气凝固得像是刚灌注的水泥。顾滟坐在副驾驶位上。
她已经踢掉了那双攻击性极强的红底高跟鞋,光着脚踩在羊毛脚垫上,右手支着下巴,
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张正。”她突然开口,声音混在车载音响流淌出的爵士乐里,
有点听不真切。“在,老板。”我紧绷着神经,
随时准备接受“把衣服脱了”之类的虎狼之词。“你觉得,我今天过分吗?”我愣了一下。
这是一道送命题。如果说“过分”,我可能会被当场扔下高架桥;如果说“不过分”,
又显得我这个人缺乏同情心,是个冷血的资本走狗。虽然我确实是。我打了个转向灯,变道,
超过了前面一辆慢吞吞的出租车。“顾总,如果有人拿着您的钱,养着别的女人,
还企图用您的资源搞跨您的公司,最后还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您不懂爱。
”我看了一眼后视镜里她的侧脸。“那您今天不是过分,您是在做慈善。
您没把霍天塞进混凝土里填海,已经是法治社会对他最大的保护了。”顾滟转过头。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在她脸上交错划过,忽明忽暗。她忽然笑了。不是那种社交场上的假笑,
而是眼角微微弯起,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猫。“张正,你这张嘴,真该上保险。
”她伸了个懒腰,丝绸衬衫绷紧,勾勒出一道让人口干舌燥的弧度。“前面路口左转,
进那个没有路灯的巷子。”我心头一紧。没有路灯。巷子。这是杀人抛尸、哦不,
是“成年人办事”的标准地形。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顾总,我虽然是您的助理,
但我卖艺不……那个,加钱也不是不行,但得戴套,安全第一。”顾滟愣了三秒。
然后她笑得差点从座位上滑下去,手拍着真皮座椅,发出啪啪的声响。“张正,
你脑子里装的是黄色废料吗?”她指了指前方那个黑洞洞的巷口,
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小女孩的狡黠。“我是带你去吃‘违禁品’。
”十分钟后。我穿着定制西装,坐在一个满是油污的折叠小桌子前。
头顶是一个摇摇欲坠的、沾满苍蝇尸体的灯泡。
周围充斥着劣质啤酒、孜然、大蒜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一家“苍蝇馆子”专卖麻辣小龙虾。
而我那位身价百亿、平时喝水都要精确到水温45度的老板,
此刻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一个红色塑料凳子上。她挽起了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
面前摆着一大盆红彤彤、堆得像山一样的麻辣小龙虾。“老板!再来两瓶冰啤!要最冰的!
”顾滟冲着那个光着膀子的胖老板喊道。那架势,不像是个女总裁,
倒像是个刚下工地的包工头。“顾总……”我抽出一张餐巾纸,
试图擦掉桌子上那层厚厚的油,“这就是您说的‘成年人该做的事’?”“不然呢?
”顾滟斜了我一眼,熟练地戴上那种一次性透明塑料手套。“你以为是什么?酒店?皮鞭?
蜡烛?”她抓起一只小龙虾,动作凶狠地拧下了虾头,红色的汤汁溅了出来,
落在她那件价值五万块的衬衫上。她完全不在意。“张正,你知道做总裁最痛苦的是什么吗?
”“钱太多花不完?”我试探着问。“是不能吃碳水,不能吃辣,不能吃油。
”顾滟把虾肉塞进嘴里,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种近乎高潮的满足表情。
“为了维持这该死的身材,为了穿进那些该死的高定礼服,我已经吃了整整三年的草了。
三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她抓起啤酒瓶,不用杯子,直接对嘴吹了一大口。
“哈——”她放下酒瓶,打了个带着麦芽香气的嗝。“今天甩了霍天那个废物,
我必须庆祝一下。这顿饭,比拿下一个十亿的项目还要爽。”我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
她嘴唇被辣椒染得殷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此刻的她,
没有了白天那种武装到牙齿的精致和冷漠。像是一尊高高在上的神像,突然下凡,
落进了红尘里,沾了一身的烟火气。竟然……有点可爱。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戴上手套。
“顾总,您慢点吃。胃药我随身带着。”5顾滟虽然吃得凶,
但剥虾的技术实在是烂得令人发指。她基本上是在用暴力拆解,虾肉被她捏得稀巴烂,
十成肉最后能进嘴的不到三成。看不下去了。作为一名强迫症晚期患者兼金牌助理,
这种低效率的进食方式对我来说简直是精神折磨。我伸手,把她面前那盆虾拖到了自己面前。
“你干嘛?抢食?”顾滟瞪圆了眼睛,像只护食的大猫,“张正,
别以为你是我助理我就不敢咬你。”“闭嘴,张嘴。”我低着头,手指飞快地操作。
捏住虾尾,轻轻一旋,抽出虾线,挤压虾壳,完整的虾肉弹了出来。全套动作行云流水,
精准得像是在拆除定时炸弹。十秒钟后。一只完整的、蘸满了汤汁的虾肉递到了顾滟嘴边。
顾滟愣住了。她看看虾,又看看我。“吃啊。”我晃了晃手里的虾,“手酸。
”她犹豫了一下,慢慢凑过来,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块肉。
舌尖无意间扫过我戴着塑料手套的指尖。一股电流顺着手指直接窜上了天灵盖。
我手抖了一下。顾滟嚼着虾,眼睛瞬间亮了。“张正。”她含糊不清地说,“你被录取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御用剥虾官。月薪加五千。”“谢主隆恩。”我继续低头剥虾。
一只,两只,三只。我剥,她吃。这种喂食的动作重复了几十次,
一种奇怪的、黏糊糊的氛围在我们之间蔓延开来。隔壁桌的几个大哥已经看傻了。
他们大概没见过穿着几十万高定西装来这里秀恩爱的神经病。“张正。”顾滟突然停下来,
手里捏着半瓶啤酒,眼神有点迷离。“你说,霍天为什么选白灵?”她问得很轻,
像是在问自己。“我要钱有钱,要颜有颜,身材……这里最大。”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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