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我挂断电话,直接冲进卧室。上一世我留下的那个行李箱,
还静静地躺在衣柜顶上。里面是我十年末日挣扎的所有经验。一把军用多功能匕首。
一张手绘的城市地下管网地图。还有一本笔记,
记录着末日初期所有重要物资点的坐标和刷新时间。我重生了。回到了末日降临的三天前。
也是我女儿暖暖“失踪”的这一天。上一世,我信了她们的鬼话,
在游乐园找了整整三天三夜,错过了最佳的准备时间。这一世,我要她们血债血偿。
我将匕首绑在小腿上,把地图和笔记塞进怀里。刚走出卧室,李静和她妈张翠花就回来了。
张翠花脸上还挂着泪,看见我却立刻换上了一副刻薄的嘴脸。“陈野,你还有脸待在这里?
”“我孙女都被你克没了!”李静也抱着胳膊,一脸嫌恶地看着我。“赶紧收拾东西滚蛋,
离婚协议我已经打印好了,签字吧。”她把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我看着她们。
看着这对在我女儿失踪后,不想着找人,却第一时间回家逼我离婚的毒妇。我笑了。“好。
”我的干脆,让她们俩都愣住了。张翠花三角眼一眯,尖声道。“你别想耍花样,
这房子是我的名字,你一分钱也别想拿走!”“车子也是我女儿的婚前财产。”李静补充道。
“你净身出户。”我拿起笔,看都没看,直接在末尾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陈野。龙飞凤舞,
力透纸背。反正三天后,这些东西都会变成一堆废铁和水泥块。而你们,会跪着求我。
我把签好字的协议推了过去。“可以了?”李静拿起协议,检查了一遍,
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算你识相。”张翠花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面前。“这里面有五万块,拿着滚吧,别再纠缠我女儿。”上一世,
我把这张卡撕得粉碎,像条狗一样被她们赶了出去。这一世,我捡起了那张卡。
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我平静地开口。“不够。”张翠花瞬间炸毛。“你个废物还想怎样?
五万块够你这种穷鬼活一年了!”我没理她,只是看着李静。“我只要我女儿的照片,
所有的照片,底片,还有她房间里所有的东西。”“作为交换,我保证,从今以后,
绝不出现在你们面前。”李静皱了皱眉,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她和张翠花对视一眼。
张翠花不耐烦地挥挥手。“给他给他,省得他以后拿着我孙女的照片到处招摇撞骗!
”李静很快收拾出了一个箱子,推到我面前。“都在这里了,现在,你可以滚了。
”我打开箱子,暖暖的笑脸瞬间映入眼帘。照片上,她穿着我给她买的公主裙,
笑得像个天使。我的心,像被刀子狠狠剜了一下。暖暖,等爸爸。
爸爸很快就来接你回家。我合上箱子,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身后,
传来张翠花和李静压抑不住的笑声。“妈,我们终于甩掉这个废物了!”“女儿啊,
妈中了两个亿,以后给你找个豪门女婿!”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冲她们咧嘴一笑。
“对了,忘了告诉你们。”“那张彩票,是我用暖暖的生日买的。
”第二章我的话像一颗炸弹,在客厅里瞬间引爆。张翠花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
李静更是猛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我。“你说什么?”我晃了晃手机,
屏幕上是我购买彩票的电子记录。购买时间,选号记录,清清楚楚。“这张彩票,
物权属于我。”“你们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如果我起诉,
你们不仅要把两亿还给我,还要承担刑事责任,叫诈骗。”张翠花的脸,
瞬间从涨红变成了惨白。她嘴唇哆嗦着,指着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静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她大概从没想过,一向被她踩在脚底的男人,
会有这样冷静甚至冷酷的一面。两个亿,是她们傲慢的资本。我要做的,
就是在末日降临前,先亲手敲碎它。“你……你想怎么样?”李静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拉开门,回头看着她们惊恐的脸,像在看两个死人。“我给你们三天时间。
”“把暖暖找回来,完好无损地送到我面前。”“否则,法庭见。”“或者……”我顿了顿,
露出一口白牙。“我们等末日来了,再慢慢算。”说完,我不再看她们,转身走进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我听到了里面传来张翠花气急败坏的尖叫和摔东西的声音。
我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复仇的第一步,完成了。接下来,是准备。
我没有去银行,而是直接开车到了本市最大的金店。用那张卡里最后的五万块,
加上我自己的积蓄,全部换成了金条。末日里,黄金是硬通货。然后,
我开车去了郊区一个废弃的工厂。这是我上一世挣扎了三年才找到的避难所。地势高,
有独立的地下水井,周围视野开阔,易守难攻。最重要的是,它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冷库。
我用半天时间,把工厂周围布置了一些简易的陷阱。然后,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黑狗吗?”“我需要一批东西,越多越好。
滤器、大量的压缩饼干、罐头、纯净水、抗生素、止血带……”我一口气报出了一长串清单。
电话那头的黑狗,是末日前的灰色地带商人,只要给钱,什么都能搞到。“兄弟,
你要这么多东西干嘛?准备打仗啊?”“你就说,多少钱。”黑狗沉默了一下,报了个数字。
“一百万,现金交易,明天下午,城西码头。”“成交。”挂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上仅剩不多的电量,拨出了最后一个号码。那是我上一世的兄弟,王胖子。
响了很久,电话才被接通。“喂?谁啊?”王胖子懒洋洋的声音传来。“胖子,是我,陈野。
”“野哥?我操,你小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别废话,听着,
马上把你所有的钱都取出来,换成物资,吃的喝的,越多越好。”“然后,
来城北废弃工厂找我。”王胖s子愣了一下。“野哥,你开玩笑呢?我这刚谈了个女朋友,
正准备……”“你那个女朋友,是不是叫小美,在夜总会上班,背着你还吊着三个富二代?
”电话那头,瞬间死寂。我没再多说。“信我,就来。”说完,我挂了电话。上一世,
王胖子就是被这个女人骗光了所有钱,末日降临后,活活饿死在了出租屋里。这一世,
我不会让他重蹈覆辙。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气温,似乎比白天又高了一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我抬头看着天空,晚霞红得像血。末日的序曲,已经奏响。
第三章第二天一早,我直奔本市最大的二手车市场。目标很明确,
一辆性能强悍的越野车。我看中了一辆改装过的福特猛禽,底盘加高,轮胎换成了防爆胎,
车头还加装了防撞钢梁。简直就是为末日而生的座驾。“老板,这车怎么卖?
”一个叼着烟的胖老板懒洋洋地抬起眼皮。“五十万,不还价。
”我直接把一袋金条丢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全款。”胖老板的眼睛瞬间就直了。
他拿起一根金条放嘴里咬了咬,脸上的表情从懒散变成了谄媚。“哥,您稍等,
我马上给您办手续!”半小时后,我开着这辆钢铁巨兽离开了车市。有了它,
我的行动力将大大提升。下一站,是本市最大的五金建材城。
钢板、铁丝网、太阳能电板、柴油发电机……我像个疯子一样,
把所有能用得上的东西都扫了一遍。钱不够,就用金条付。在那些老板看傻子一样的眼神中,
我把猛禽的后斗和车顶塞得满满当-当。开着车回到废弃工厂,王胖子已经在了。
他靠在一辆同样堆满物资的小货车旁,脸色惨白,眼圈通红。看见我,他一拳捶在车门上。
“野哥,你他妈怎么知道的?”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干活。
”王胖子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们两个人,花了一整个上午,
把工厂的门窗全部用钢板焊死,又在围墙上拉起了几层铁丝网。一个简易的末日堡垒,
初具雏形。下午,我开着车,独自前往城西码头。黑狗的人已经在了。交易很顺利,
他们拿钱,我验货。整整一卡车的物资,足够我和王胖子撑过末日初期的混乱。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黑狗叫住了我。“兄弟,看你买这么多东西,
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天,要变了。”黑狗皱了皱眉,
似乎在思索我的话。我没再多说,开车离开。上一世,黑狗在末日初期就死了,
被自己的手下为了抢夺物资而背叛。能提醒一句,已经算我仁至义尽。回到工厂,
我和王胖子把所有物资都搬进了地下冷库。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彻底黑了。
我们俩坐在工厂的屋顶上,看着远处城市的灯火。王胖子递给我一罐啤酒。“野哥,
我们这到底是在干嘛?总感觉跟拍电影似的。”我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胖子,如果明天,这个世界变了样,你会怎么办?”王胖子愣住了。“什么意思?
”我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天边。一抹诡异的暗红色,正在地平线上悄然蔓延。气温,
在以一种不正常的趋势,迅速攀升。街上的蝉鸣声,变得异常聒噪,仿佛在嘶吼。
王胖子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操,今天怎么这么热?”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的天气预报显示,夜间温度,三十八度。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李静打来的。
我接通,开了免提。电话那头,传来李静气急败ahi的声音。“陈野!你这个混蛋!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妈的银行卡全被冻结了!是不是你搞的鬼?”我笑了。
“我只是向银行提交了彩票的物权证明而已,一切按规矩办事。
”“你……”李静气得说不出话。“陈野,你别得意!我们已经报警了!
警察很快就会去找你!”“还有,你女儿我们也在找了,你休想用这个来威胁我们!
”电话被张翠花抢了过去,她在那头疯狂咆哮。“小畜生!你等着!等我们拿到钱,
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我懒得跟她们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王胖子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野哥,这……你中了两亿?”我摇了摇头。“不重要了。
”我站起身,看着那片越来越浓的血色天空。“胖子,记住。”“从明天开始,这个世界上,
唯一能信的,只有我们自己。”“还有,别相信任何人。”话音刚落,整座城市的灯火,
突然毫无征兆地,一盏接着一盏,熄灭了。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末日,提前降临了。
第四章城市的灯光彻底熄灭,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紧接着,是无尽的混乱。
汽车的碰撞声,人们的尖叫声,玻璃的破碎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和王胖子站在屋顶,
俯瞰着这座瞬间从文明堕入野蛮的城市。王胖子吓得腿都软了。“野……野哥,
这到底怎么回事?大停电?”我摇了摇头,表情凝重。“不,是EMP。”上一世,
末日的第一波冲击,就是覆盖全球的超强电磁脉冲,摧毁了所有正在运行的电子设备。
电力系统,通信系统,交通系统,在这一瞬间,全部瘫痪。现代文明的根基,被瞬间抽空。
紧接着,是高温。空气仿佛被点燃了,温度计的指针开始疯狂飙升。四十度。四十五度。
五十度。王胖子脱下上衣,豆大的汗珠还是不停地往下淌。“操,这天是漏了吗?
要热死人了!”我拉着他,迅速回到了工厂内部。厚重的钢板门隔绝了外面的混乱和热浪。
我们躲进了地下冷库。这里就像另一个世界,阴凉,安静。柴油发电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为我们提供着稳定的电力和冷气。王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着堆积如山的物资,眼神里充满了后怕和庆幸。“野哥,我……我真不知道该说啥了。
”“你救了我一命。”我递给他一瓶冰水。“现在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我们打开一台收音机,这是唯一还能接收到信号的设备。
里面断断续续地传来官方的紧急广播。
全球性灾难……电力中断……通讯中断……气温异常升高……”“……请所有市民保持冷静,
留在家中,等待救援……”救援?上一世,我等了三年,
等来的只有秩序的彻底崩坏和人性的彻底泯灭。我关掉收音机,不想再听这些无用的废话。
我拿出那张手绘的地图,铺在地上。“胖子,你看这里。
”我指着地图上一个红圈标记的位置。“城西,新世纪儿童福利院。”王胖子凑了过来。
“福利院?怎么了?”“上一世,我查到,暖暖失踪那天,有一个人贩子团伙在游乐园活动。
”“他们的据点,就在这个福利院的地下室。”“末日降临后,他们利用福利院做掩护,
干着贩卖人口的勾当。”王胖子的眼睛瞬间红了。“我操!这帮畜生!”他猛地站起来。
“野哥,我们现在就去!把暖暖救出来!”我按住他。“不,现在不行。
”“现在外面是最乱的时候,我们开着车出去,就是活靶子。”“而且,
我们对他们的人数、火力一无所知,贸然冲过去,就是送死。”“那怎么办?
难道就这么等着?”王胖子急得团团转。我看着地图,目光冰冷。“等。
”“等人性最丑陋的一面,彻底暴露出来。”“等他们,自己先乱起来。”接下来的两天,
我们一直待在地下冷库里。外面的世界,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高温,缺水,缺电,
让人们的理智迅速被摧毁。为了争夺一瓶水,一包饼干,
人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向邻居、朋友挥起屠刀。抢劫,纵火,杀戮,每天都在上演。
到了第三天,李静的电话奇迹般地打了进来。应该是用那种老式的,
靠手摇发电的军用电话打的。她的声音嘶哑、虚弱,充满了恐惧。
“陈野……救救我……”“我们快要死了……”我开了免提,王胖子也凑了过来。
“你家那两亿,没能给你变出水来吗?”我语气平淡。电话那头,传来李静的哭声。
“钱没用了……都没用了……外面全都疯了……”“陈野,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我不该跟你离婚……”“只要你来救我们,我什么都答应你,复婚,
钱都给你,求求你了……”张翠花也抢过电话,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只剩下哀求。
“陈野,好女婿,你快来救救我们吧,我们快渴死了……”“只要你来,妈给你跪下都行!
”我冷冷地听着。现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暖暖呢?”我只问了这三个字。
电话那头,瞬间沉默了。过了好久,李静才哭着说。“我们没找到……我们报警了,
但是现在……警察局都乱了……”我笑了。笑声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既然找不到,
那你们就自生自灭吧。”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王胖子在一旁听着,痛快地大喊一声。
“野哥,牛逼!对这种贱人就该这样!”我站起身,开始检查装备。匕首,消防斧,
还有一把我用钢管和弹簧自制的强力弩箭。“胖子,准备一下。”“时机,到了。
”“我们去接暖暖回家。”第五章我和王胖子,一人开着一辆车。我的猛禽在前面开路,
他的小货车跟在后面。街道上一片狼藉。废弃的汽车堵塞了道路,沿街的店铺被洗劫一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烧焦和腐烂的恶臭。偶尔能看到一些幸存者,他们像鬣狗一样,
在废墟里翻找着任何有价值的东西。看到我们的车队,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意。
很快,就有不长眼的人围了上来。七八个手持钢管、砍刀的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为首的一个光头,嚣张地用砍刀拍打着我的车窗。“下车!”“把车和物资都留下,
老子可以饶你们一命!”王胖子在对讲机里紧张地喊。“野哥,怎么办?”我拿起对讲机,
声音平静。“坐稳了。”说完,我一脚油门踩到底。猛禽发出一声咆哮,像一头出笼的野兽,
狠狠地撞了过去。“砰!”一声巨响。那个光头直接被撞飞了出去,
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没了动静。剩下的人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四散奔逃。我没有丝毫停留,直接从光头的尸体上碾了过去。
车轮下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对讲机里,是王胖子倒吸凉气的声音。
“我……我操……”末日里,仁慈,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想要活下去,
就必须比恶人更恶。我们一路横冲直撞,很快就来到了城西。新世纪儿童福利院,
出现在我们眼前。它看起来和普通建筑没什么区别,甚至比周围的房子更整洁一些。
大门紧闭,院墙很高,上面还拉着电网。看来,他们准备得很充分。
我把车停在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望远镜观察。福利院的院子里,有几个男人在巡逻,
手里都拿着武器。门口的位置,还设置了路障。王胖子也凑了过来。“野哥,防守这么严密,
我们怎么进去?”我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硬闯,是下下策。
”“对付这帮畜生,要用脑子。”我从后备箱里,拿出了几大桶汽油,
还有一些之前买的烟花。“胖子,你开车,去福利院的后墙。”“听我命令,
把这些东西点着,动静闹得越大越好。”王胖子眼睛一亮。“声东击西?”“聪明。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注意安全,别把自己点了。”王胖子比了个OK的手势,
开着小货车,悄悄地绕向了后方。我则独自一人,潜伏到了福利院的正门附近。
等了大约十分钟,对讲机里传来王胖子的声音。“野哥,我准备好了。”“点!”话音刚落,
福利院的后方,突然火光冲天。紧接着,是烟花“嗖嗖”的升空声和剧烈的爆炸声。
福利院里瞬间大乱。巡逻的人纷纷朝着后院跑去。“着火了!快去救火!”“妈的,
是哪个不长眼的来找死?”趁着这个机会,我像一只猎豹,迅速冲向了正门。大门是电子锁,
现在已经没用了。我用一根撬棍,很轻松就破坏了门锁,闪身进入了院子。院子里空无一人,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后院的大火吸引了。我按照上一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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