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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她懂我情的《一纸休书,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秦筝,柳文彬,萧珏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大女主,女配,婆媳小说《一纸休书,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由实力作家“她懂我情”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21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9 05:12: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纸休书,我成了全京城的笑话
我那婆婆,拉着我的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筝儿啊,文彬糊涂,
你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家不能没有你啊!”她身后,我那小姑子柳月眉,翻了个白眼,
小声嘀咕:“娘,跟她废什么话?一个商贾之女,没了我们柳家,她算个什么东西?
哥哥如今可是攀上了相府,她还以为自己是官太太呢?”柳月眉扶着她那怀孕的“新嫂子”,
一脸得意。“嫂子,哦不,秦氏,我哥已经给你写了休书,这宅子是我们柳家的,
你赶紧收拾东西滚吧!别脏了相府千金的地儿!”他们以为,我没了柳文彬,
就只能流落街头。他们以为,我离了柳家,就活不下去。他们不知道,我秦筝的钱,
能买下半个京城。他们更不知道,我那扇从不愿走的门路背后,
站着的是当今圣上最宠信的定国公。1我叫秦筝,一个平平无奇的搞钱小天才,
兼职京城七品小官柳文彬的糟糠之妻。今天,我刚从江南谈完一笔丝绸的大买卖,
风尘仆仆地回到家门口,发现了一个严峻的军事问题。我家,被偷了。哦不,准确地说,
是我家的门锁,被换了。黄铜大锁,锃光瓦亮,在夕阳下闪烁着一种“你瞅啥,
再瞅我也不给你开”的嚣张光芒。我掏出钥匙,比划了半天,确认了一个事实——我的钥匙,
已经配不上这把锁了。这属于单方面撕毁和平协议,性质极其恶劣。我后退两步,
端详着这座我掏钱买下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没错,每一个铜板,从地基到房梁,
都刻着我秦筝的名字。现在,它居然对我闭门不纳了。“嘿,有点意思。”我没急着叫门,
而是绕到后巷,踩着墙角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三下五除二就翻上了墙头。动作行云流水,
熟练得让我自己都有点心疼。没办法,柳文彬那位眼高于顶的妹妹柳月眉,
隔三差五就要给我上演一出“嫂子与狗不得入内”的戏码,这翻墙的本事,
都是被逼出来的业务技能。我蹲在墙头上,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往院里一瞧。好家伙,
那叫一个干净。院里我种的那些名贵花草,被拔得一干二净,
取而代之的是几盆俗不可耐的大丽花,一看就是我那婆婆柳氏的审美。
东厢房我用来当库房的屋子,门敞开着,里面搬空了。西厢房我用来午睡的软榻,不见了。
正堂里,我爹托人从西洋搞来的落地钟,也没了。整个院子,都透着一股子“秦筝来过,
但现在已经滚了”的崭新气息。我深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檀香味,
熏得我脑仁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家庭矛盾了,这是赤裸裸的侵占,是武装夺权。
我从墙头上一跃而下,稳稳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径直走向正堂。门没锁,我一推就开。
堂屋里,我那便宜夫君柳文彬,正襟危坐,手里捧着一卷书,摇头晃脑,读得那叫一个投入。
他身边,坐着我那好婆婆柳氏,和我那好小姑子柳月眉。婆婆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
眼睛却时不时地往门口瞟。小姑子则是在修剪她那刚涂了凤仙花汁的指甲,
嘴角挂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这一家子,正在进行一场名为“等待好戏开场”的战略部署。
看见我进来,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柳文彬是惊讶,
仿佛看见了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脏东西。柳氏是心虚,手里的佛珠差点没捻断了。
柳月眉则是纯粹的幸灾乐祸,眼睛亮得跟两只灯泡似的。“你……你怎么进来的?
”柳文彬放下了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语气里满是责备。我没搭理他,
自顾自地走到主位上,一屁股坐了下来。这位置,以前柳氏总说我不配坐,说我是商贾之女,
铜臭味太重,会熏坏了柳家的书香气。我端起桌上已经凉透的茶,闻了闻。“茶叶换了,
”我淡淡地开口,“换成了最次的茉莉花碎,一股子馊味儿。柳大人,你们柳家的书香门第,
如今是落魄到这个地步了?”柳文彬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秦筝!你放肆!
”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谁准你这么跟我说话的!”“我怎么跟你说话,需要谁批准?
”我抬起眼皮,看着他,“柳大人,我离家一月,你不仅换了门锁,搬空了我的东西,
还给我喝这种猪食一样的茶。怎么,这是提前演练我被休之后的生活吗?”我的话,
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戳进了他们的肺管子。柳月眉“噌”地一下也站了起来,
指着我的鼻子就骂:“秦筝你个贱人!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哥现在是朝廷命官,
即将迎娶相府千金,你一个浑身铜臭的商女,早就该滚了!还真当自己是官太太了?”哦,
相府千金。我懂了。我说柳文彬这个万年不开窍的榆木疙瘩,
怎么突然有胆子搞这么一出“政变”,原来是找到了新的战略同盟,攀上了高枝。
“相府千金?”我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哪家的千金,眼睛这么瞎,
能看上你哥这么个玩意儿?”“你!”柳月眉气得直跺脚。“月眉,住口!
”柳文彬呵斥了一声,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扔在了我面前的桌子上。“秦筝,
你我缘分已尽。这是休书,我已经写好了。你我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仿佛扔掉的不是一纸婚书,而是压在他身上多年的大山。
我拿起那张纸,展开。上面用漂亮的馆阁体小楷,列数了我的七出之罪。不敬公婆,善妒,
无所出,等等等等。写得那叫一个文采飞扬,情真意切。不知道的,
还以为我秦筝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女魔头。我看着纸上“柳文彬”三个字,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三年前,他还是个穷困潦倒的书生,带着他寡母和妹妹,住在我家米铺后面的破屋子里。
是我,看他长得人模狗样,又有点才学,才不顾我爹的反对,下嫁于他。是我,
掏空了半个秦家的家底,给他买宅子,给他打点关系,铺平了官路。如今,他功成名就,
第一件事,就是把我这个最大的“功臣”给一脚踹开。这操作,堪称卸磨杀驴界的典范,
过河拆桥界的教科书。“写得不错。”我把休书叠好,揣进怀里,“字比以前有长进,
看来我给你买的那些名家字帖,没白费。”柳文彬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秦筝,
你我夫妻一场,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这宅子,你不能住了。
但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可以带走你的几件贴身衣物。其余的,就当是我柳家给你的补偿了。
”我差点气笑了。用我买的宅子,补偿我?这逻辑,已经不是无耻了,
这是突破了人类的想象极限。“不必了。”我站起身,掸了掸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宅子,连同里面的所有东西,就当我秦筝,赏给你们柳家的。毕竟,要饭的,
也需要个像样点的碗。”说完,我转身就走。没有半分留恋。身后,
传来柳月眉尖锐的叫声:“哥!你看她那嚣张的样子!她肯定是在硬撑!等她出了这个门,
我看她去哪哭!”柳氏也假惺惺地抹着眼泪:“文彬啊,这么做,是不是太绝情了?筝儿她,
毕竟……”“娘,你别说了!”柳文彬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是她自己不识好歹!
我本想给她留几分体面,是她自己不要的!”我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回头,
冲着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柳大人,柳夫人,柳小姐,后会有期。”不,
是后会无期。从今天起,我秦筝,与你们柳家,恩断义绝。你们欠我的,我会连本带利,
一笔一笔,慢慢讨回来。2我从柳家,哦不,现在应该叫“前夫家”的大门走出来时,
天已经擦黑了。晚风吹在脸上,有点凉。我怀里揣着那封堪比《南京条约》的休书,
心里却出奇的平静。没有哭天抢地,没有寻死觅活。开玩笑,我秦筝是谁?京城第一女富商,
搞钱小分队总司令。我的人生字典里,只有“赚他一个亿”和“下一个赚他一个亿”,
从来没有“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这个选项。伤心?不存在的。愤怒?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解脱。就像是终于甩掉了一个常年亏损还死活不退市的垃圾项目,
虽然前期投入打了水漂,但及时止损,未来可期。我站在街口,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纲领。
第一步,找个地方住。我在京城置办的产业,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随便哪个铺子的后院,
都比柳家那个人造书香气的狗窝强。第二步,清算资产。我得好好算算,这三年,
我在这位“潜力股”身上,到底投资了多少。房产,地契,人情打点,笔墨纸砚,
甚至他身上那件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杭绸长衫,都得给我一五一十地列出来。这不是钱的事,
这是原则问题。我秦筝的钱,可以打水漂,但不能被狗吃了。第三步,
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复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秦筝报仇,从早到晚。
柳家这帮白眼狼,以为攀上了相府,就能一步登天,把我踩在脚下?天真。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们引以为傲的“高枝”,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根随时可以砍断的烂木头。
我正琢磨着是先断了柳文彬的官路,还是先让他那位“相府千金”看清他的真面目,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筝儿?”我回头,看见了我爹,秦老爷子。
他老人家提着个灯笼,身后跟着七八个家丁,一个个手里都抄着棍子,气势汹汹,
看样子是准备来干仗的。“爹,您怎么来了?”我有点意外。“我再不来,
我闺女都要被人欺负死了!”秦老爷子吹胡子瞪眼,一把抢过我怀里的休书,
就着灯笼光一看,气得浑身发抖。“反了!反了!他柳文彬算个什么东西!吃我家的,
喝我家的,穿我家的,如今翅膀硬了,倒敢休我秦家的女儿!老子今天不打断他的腿!
”说着,他就要带着人往柳家大门冲。“爹,爹,您冷静点!”我赶紧拉住他。“冷静?
我怎么冷静!我秦家的脸,都让他给丢尽了!”“爹,您听我说,”我把他拉到一边,
压低了声音,“打他一顿,太便宜他了。伤筋动骨一百天,养好了,他又是一条好汉。
我要的,不是他身体上的疼,我要他,万劫不复。”秦老爷子看着我,
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知道,我这闺女,随他,不做亏本买卖。“你想怎么做?
”“柳家不是觉得攀上了相府就了不起了吗?”我冷笑一声,“我就让他们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高枝。”“相府……那可是当朝一品,咱们商家,
怕是……”秦老爷子有些犹豫。民不与官斗,这是刻在每个商人骨子里的生存法则。“爹,
您忘了?”我提醒他,“三年前,定国公府的小公爷在江南遇险,是谁救了他?
”秦老爷子眼睛一亮:“是你!”“是谁在他身中剧毒,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
用咱们秦家商队的独门解毒丸,把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也是你!”“小公爷临走前,
给了我一块令牌,说但凡有事,可持此令去定国公府找他,任何事,都可应允。这事,
我跟您说过。”“对对对!”秦老爷子一拍大腿,“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那可是定国公啊!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别说一个丞相,就是十个丞相,也得给公爷几分薄面!”“所以啊,
爹,”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晚饭吃什么,“柳家这场戏,
才刚刚开场。咱们不着急,搬个小板凳,买好瓜子,慢慢看。”秦老爷子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欣慰和骄傲。“好!不愧是我秦正德的女儿!有种!”他大手一挥,“走!回家!
爹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燕窝莲子羹,去去晦气!”我跟着我爹,在一众家丁的簇拥下,
浩浩荡荡地往秦家走去。走出没多远,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紧闭的朱漆大门。夜色中,
它像一只沉默的巨兽,吞噬了我三年的青春。柳文彬,柳月眉,柳氏。你们给我等着。
这场游戏的规则,从现在起,由我秦筝来定。你们以为的结束,恰恰是我的开始。
3回到秦府,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金钱的芬芳。我爹的宅子,那叫一个气派。五进五出,
雕梁画栋,院子里的假山流水,都是请苏州最有名的工匠设计的。跟这里一比,
我给柳文彬买的那座宅子,简直就是个茅草屋。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混合着铜钱味和檀香味的空气,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果然,
什么书香气,都不如金钱来得实在。我爹看我一脸享受的表情,心疼得直叹气。“筝儿啊,
这三年,苦了你了。”“不苦,”我摆摆手,说得是真心话,
“就当是做了一场为期三年的市场调研,深入了解了一下‘凤凰男’这个物种的生态习性,
为我以后规避风险,积累了宝贵的实践经验。”我爹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男?
”“没什么,”我赶紧岔开话题,“爹,我饿了。”“对对对,吃饭!”秦家的晚饭,
那叫一个丰盛。八个热菜,八个凉菜,四样点心,两道汤。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
应有尽有。我坐在我爹身边,左手一只酱肘子,右手一只烤鸡腿,吃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在柳家,为了迎合他们所谓的“清雅”,饭桌上永远是青菜豆腐,寡淡得能养鱼。
我婆婆柳氏还美其名曰“修身养性”我修她个大头鬼。我一个天天跟数字打交道,
脑细胞死伤无数的生意人,不吃点好的,怎么补充能量?我爹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
眼圈又红了。“慢点吃,慢点吃,没人跟你抢。”他不停地给我夹菜,
我面前的盘子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爹,您也吃。
”我给他夹了一筷子他最爱吃的清蒸鲈鱼。父女俩一边吃,
一边商量着接下来的“复仇大计”“筝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定国公府?”我爹问。“不急,
”我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说道,“柳文彬不是要娶相府千金吗?我得先去打听打听,
是哪位千金这么想不开。”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搞清楚对手的底细,
才能制定出最精准的打击方案。“这个好办,”我爹说道,“爹在京城里,
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明天我就让账房去打听。”“嗯,”我点点头,“还有一件事。爹,
我需要一笔钱。”“要多少?”我爹问得云淡风轻,仿佛在问我要几斤白菜。
“先来个十万两吧。”“十万两?”我爹愣了一下,“够吗?要不爹再给你添点?”看看,
什么叫格局!这就是我亲爹!“暂时够了,”我笑道,
“我准备盘下城东最火的那家‘醉仙楼’。”“醉仙楼?”我爹更惊讶了,
“那可是个销金窟,也是全京城消息最灵通的地方。你想干什么?”“柳文彬不是自诩清流,
最看不起我们商贾吗?”我擦了擦嘴角的油,“我就要让他看看,他最瞧不上的铜臭味,
是怎么把他赖以为生的‘清流’,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我要把醉仙楼,
打造成我的情报中心和社交平台。我要让全京城的达官贵人,都成为我的座上宾。
我要让柳文彬,连进我酒楼大门的资格都没有。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我,
站上他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我爹听完我的计划,沉默了半晌,然后猛地一拍桌子。
“好!不愧是我秦正德的女儿!有魄力!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明天一早,十万两银票,
准时送到你房里!”“谢谢爹!”“跟爹客气什么!”吃饱喝足,我回到了我出嫁前的闺房。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我最喜欢的紫檀木梳妆台,
上面摆着我从西洋商人手里淘来的玻璃镜子。我亲手绣的“百鸟朝凤”屏风,依旧立在床前。
空气中,还飘着我最喜欢的桂花香。我躺在柔软的云丝被里,
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放回大海的鱼,自由,舒畅。这三年,在柳家,我活得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每天都要看婆婆的脸色,忍受小姑子的冷嘲热讽,还要应付柳文彬那可笑的自尊心。我以为,
只要我付出得够多,总有一天能换来他们的真心。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人,
天生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你把心掏给他,他还要嫌你的心不够热。也好。从今往后,
我秦筝的心,只为自己热。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醉仙楼的收购计划,
定国公府的人脉利用,柳文彬和相府千金的情报收集……一条条,一件件,清晰明了。
我甚至已经能想象到,柳文彬一家得知真相后,那张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的脸。想着想着,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柳文彬,你给我等着。这场戏,我才是导演。而你,连当个跑龙套的,
都不配。4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这种睡到自然醒的感觉,简直不要太爽。在柳家,
我每天都要起个大早,给我那好婆婆请安。她老人家不起,我就得在门口站着,
跟个门神似的。现在,我终于实现了“睡眠自由”梳洗完毕,
我爹已经派人把十万两银票送了过来。厚厚的一沓,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充满了安全感。
我爹的办事效率,一如既往地高。他不仅送来了钱,还附赠了一份情报。“筝儿,
打听清楚了。”我爹坐在我房里,喝着我泡的雨前龙井,“柳文彬要娶的,
是当朝左相王德海的庶出三女儿,王若兰。”“庶出?”我挑了挑眉。“对,”我爹点点头,
“听说这位王三小姐,在相府里并不受宠,性格也有些懦弱。王德海把她嫁给柳文彬,
一来是看柳文彬是个新科进士,算是个潜力股;二来,也是想借此拉拢一下朝中的寒门士子。
”说白了,就是一场政治联姻。王若兰是个工具人,柳文彬也是个工具人。只不过,
柳文彬这个工具人,还以为自己捡到了宝。“王德海这个人,怎么样?”我问。
“老狐狸一个,”我爹撇撇嘴,“表面上和和气气,与世无争,实际上,党同伐异,
手段狠着呢。定国公,就是他的头号政敌。”定国公?这就有意思了。敌人的敌人,
就是朋友。看来,我这趟定国公府,是非去不可了。“爹,醉仙楼那边,您帮我约一下老板,
我今天就去谈。”“好,爹这就去安排。”下午,我换上了一身利落的男装,摇着一把折扇,
带着两个小厮,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醉仙楼。醉仙楼的老板是个姓钱的胖子,见了我,
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秦小姐,哦不,秦公子,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我爹已经提前打点好了一切。收购的过程,异常顺利。钱老板最近手头紧,急着出手。
我给的价格又公道,他没理由不卖。不到一个时辰,醉仙楼的房契地契,就全都到了我手里。
从今天起,我就是这全京城最豪华酒楼的新主人。我站在醉仙楼的顶楼,凭栏远眺,
整个京城的繁华尽收眼底。心里那叫一个豪情万丈。柳文彬,你看到了吗?
你还在为你那个小小的七品官沾沾自喜的时候,我已经买下了你一辈子都吃不起的酒楼。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搞定了醉仙楼,下一步,就是去定国公府。
我从怀里掏出那块玄铁令牌。令牌入手冰凉,上面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靖”字。
这是定国公府的标志。见此令,如见小公爷本人。我深吸一口气,心里还是有点打鼓。毕竟,
那可是定国公府。权倾朝野,跺一跺脚,整个大周朝都要抖三抖的存在。我一个商贾之女,
就这么贸然上门,会不会被人当成骗子给打出来?管他呢!富贵险中求。不冒点风险,
怎么能干成大事?我打定主意,带着令牌,直奔定国公府。国公府的门前,站着两个石狮子,
威风凛凛。门口的护卫,一个个都跟铁塔似的,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善茬。
我整理了一下衣冠,走上前去。“站住!什么人!”一个护卫伸手拦住了我。“在下秦筝,
有要事求见小公爷。”我从容地说道。“小公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护卫一脸不屑。
我也不废话,直接把令牌递了过去。护卫看到令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那表情,
比川剧变脸还快。刚才还是一脸“你算老几”,
现在立刻变成了“您是祖宗”“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公子请,公子里面请!”他点头哈腰,
恭敬得不得了。另一个护卫,已经飞也似的跑进去通报了。我心里暗爽。什么叫权势?
这就叫权势。一块小小的令牌,比我十万两银票还好使。我被请进了国公府的偏厅。
下人给我上了最好的茶和点心。我等了约莫一刻钟,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他先是冲我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秦公子,我家小公爷正在书房处理公务,
特派小的来问问,公子有何要事?”“我找小公爷,是想求他帮个忙。”我开门见山。“哦?
不知是何事?”“我想求小公爷,给我一个官身。”管家愣住了。他大概是没想到,
我一个商人,求的不是金银财宝,而是这个。“秦公子,这……恐怕有些难办。
”管家面露难色,“国公府虽然势大,但也不能随意插手朝廷的人事任免。
”“我不要什么实权官职,”我说道,“我只想在户部,挂一个虚职。”户部,
掌管天下钱粮。那是我最熟悉,也最擅长的领域。“虚职?”管家更疑惑了。“对,
”我点点头,“我只要一个名头,一个可以让我自由出入官场,
和那些达官贵人平起平坐的名头。”我要的,是一张入场券。一张可以让我和柳文彬,
和王德海,在同一个牌桌上博弈的入场券。管家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他沉默了许久,
才开口说道:“此事,小的做不了主。还请秦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请示小公爷。”说完,
他便退了出去。我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成败,在此一举。
如果定国公府肯帮我,那我接下来的路,就好走多了。如果不肯……那我也只能另想办法。
我秦筝,从来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5从书房里走出来的,不是管家,
而是一个年轻人。他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穿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根玉带,
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整个人,
都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贵气和……慵懒。他手里拿着我的那块玄铁令牌,一边把玩,
一边朝我走来。“你就是秦筝?”他开口,声音清朗,像是山涧里的泉水。我赶紧站起身,
行了个礼:“民女秦筝,见过小公爷。”没错,眼前这位,就是定国公府的独苗,
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外甥,小公爷,萧珏。三年前,我救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狼狈不堪。
没想到,收拾干净了,居然是这么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萧珏在我面前站定,
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他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要把人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抬起头来。
”他命令道。我依言抬头,对上他的视线。四目相对,
我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是你。”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小公爷还记得民女?”我有点意外。“当然记得,”他嘴角微微上扬,
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更何况,秦老板当年那副‘爱救不救,
给钱就行’的市侩模样,实在是让人印象深刻。”我:“……”这人,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小公爷说笑了,”我干咳一声,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民女今日前来,
是想……”“我知道,”他打断我,“你想在户部挂个虚职。”“是。”“为什么?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以你的经商头脑,在商场上呼风唤雨,
岂不比在官场上蝇营狗苟来得痛快?”“因为,有人抢了我的东西,我得亲手拿回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而那件东西,只有在官场上,才能拿得回来。
”萧珏看着我,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沉默了片刻,突然笑了。“有意思。
”他把令牌扔还给我,“这事,我应了。”我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多谢小公爷!
”“别急着谢,”他摆摆手,“我帮你,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来了,我就知道。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小公爷请讲。”“我听说,你盘下了城东的醉仙楼?”“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他消息怎么这么灵通?“从今天起,醉仙楼三成的份子,归我。
”他狮子大开口。三成!他怎么不去抢!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醉仙楼一年的流水,少说也有几十万两。三成,那就是十几万两。我辛辛苦苦地经营,
他坐着就分钱?这买卖,亏了。“怎么?不愿意?”萧珏挑眉。“愿意!当然愿意!
”我脸上笑开了花,“能和小公爷合作,是民女三生有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更何况,这屋檐,还是全京城最粗的大腿。用三成份子,换一个通天的门路,值了。“很好,
”萧珏满意地点点头,“明天,户部的任命文书,就会送到你府上。从今往后,
你就是户部挂名的‘理财司主事’,从七品。”从七品!和柳文彬,平级!
我简直要乐开花了。“多谢小公爷!”“嗯,”他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小公爷,
”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还有事?”他回头。“那个……醉仙楼的份子钱,
是税前还是税后?”职业病,没办法。萧珏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出声。“秦筝啊秦筝,
你可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他摇了摇头,心情似乎很好,“税后。”说完,
他便大笑着离开了。我揣着令牌,昂首挺胸地走出了定国公府。感觉自己的人生,
已经开启了hard模式下的外挂。柳文彬,你给我等着。你的噩梦,就要开始了。
我回到秦府,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爹。我爹激动得差点当场给我磕一个。“从七品!
我秦家的女儿,居然也当官了!祖坟冒青烟了!祖坟冒青烟了啊!
”我看着我爹手舞足蹈的样子,心里也暖洋洋的。让家人开心,比赚再多钱都重要。第二天,
户部的任命文书,果然准时送到了。我,秦筝,正式成为了大周朝有史以来第一位女官。
虽然只是个挂名的虚职,但也足够让整个京城都震惊了。消息传得比瘟疫还快。我估计,
这会儿,柳家的大门,都要被前来打探消息的邻居给挤破了。我换上官服,
对着镜子照了又照。别说,还挺像那么回事。就在我孤芳自赏的时候,下人来报。“小姐,
柳……柳大人来了,说要见您。”柳文彬?他来干什么?我冷笑一声。来得正好。
我正愁我这身官服,没有观众呢。“让他进来。”我施施然地走到正堂,
在我爹的主位上坐下。不一会儿,柳文彬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
当他看清我身上那身官服时,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那表情,仿佛是看到了母猪上树。“你……你……”他指着我,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柳大人,见到上官,为何不拜?”我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吹着茶叶沫子,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上官?”柳文彬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秦筝,你疯了吧?你穿一身戏服,就敢自称上官?”“戏服?
”我从袖子里拿出那份任命文书,扔在他面前,“柳大人,劳烦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这上面,盖的是不是户部的大印。”柳文彬将信将疑地捡起文书,展开一看。他的脸,
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户部……理财司主事……从七品……秦筝……”他喃喃地念着,
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这……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当官!
你一个商贾之女!你……”“我怎么就不能当官了?”我打断他,“柳大人,你是不是忘了,
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门路’。你有的,我也有。而且,我的门路,好像比你的,
要硬那么一点点。”柳文彬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不甘,还有一丝……恐惧。“你……你来见我,有什么事吗?
”我明知故问。“我……”柳文彬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
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他今天来,本是想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
来“安抚”我这个被他抛弃的糟糠妻。他可能都想好了,要怎么对我说“你别闹了,
跟我回家吧,我让你当个妾”之类的话。可他万万没想到,他还没开始他的表演,
我就直接给他来了一出王炸。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优越感,在我这身官服面前,
都成了个笑话。“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下了逐客令,“我还要去户部报道,忙得很,
没时间跟你这种闲杂人等,浪费口舌。”“秦筝!”他终于忍不住,吼了出来,“你别得意!
你以为你当了个官,就能怎么样?你不过是个女人!官场上的水,深着呢!你迟早会淹死的!
”“那就不劳柳大人费心了,”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跟你的新靠山,左相王大人,
好像有点……政见不合。以后在朝堂上,还请柳大人,多多指教了。”说完,
我便与他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柳文彬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变幻莫测,
像个调色盘。我知道,他今天受到的冲击,比他得知自己要当相府女婿时,还要大。
这就对了。这才只是个开始。柳文彬,我们的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你准备好,接招了吗?
6且说那户部衙门,乃是天下钱粮汇聚之地,平日里进出的无不是老谋深算的账房老吏,
或是眼高于顶的部郎。这日清晨,衙门前那两尊大石狮子依旧威风,
却见一顶青呢小轿稳稳停在了石阶下。轿帘掀起,走出一位身着月白色官服的年轻官员。
这官服虽是从七品的样式,穿在这人身上,却显得腰身极细,步履间竟有几分说不出的飒爽。
守门的差役揉了揉眼,还以为是哪家小相公走错了门。秦筝理了理袖口,
从怀里摸出那份盖着朱红大印的任命文书,往那差役面前一晃。“理财司主事秦筝,
前来报到。”那差役吓得一个趔趄,险些撞在门柱上。“秦……秦主事?您请,您快请!
”秦筝迈步进了衙门,只觉得里头阴森森的,到处堆满了半人高的账册,
墨香里夹杂着一股子陈年老纸的霉味。理财司的公堂里,几个年过半百的郎中、员外郎,
正围着一张缺了角的大案,愁眉苦脸地拨弄着算盘。见秦筝进来,众人齐刷刷地抬起头,
那眼神就跟见了鬼没两样。“哟,这位想必就是萧小公爷荐来的那位‘奇才’了?
”说话的是理财司的刘员外郎,生得贼眉鼠眼,一脸的褶子里都透着算计。
他阴阳怪气地打量着秦筝,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咱们这户部,可不是绣花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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