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双向暗恋,却用最锋利的语言互相伤害。她带着绝症,将一生温柔悉数捧到他面前,
他却以冷漠为刃,将她推入深渊。直到她以命换命,永远离开,他才幡然醒悟,
读懂她藏在卑微与沉默里的五年深情。可那份迟来的心动,再也传不到她耳中,
徒留余生无尽悔恨。爱到末路,便是生死相隔,永不相见。01深秋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
在教学楼狭长的走廊里打着旋,凉意顺着衣缝钻进来,刺得人皮肤发紧。温雪站在三班门口,
指尖攥着一只温热的牛奶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她等了很久,从下课铃响,
到人群渐渐散去,直到走廊变得空旷,才终于看见那个高挑挺拔的身影从教室里走出来。
江屹。只是一眼,她的心跳便不受控制地加快,像是要冲破胸腔。他穿着干净的白色校服,
袖口整齐地折到小臂,侧脸线条利落冷硬,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明明是同岁的少年,他身上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郁,像一块终年不化的冰。
温雪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全部勇气,快步走上前,
将那盒在手心捂了整整一节课的牛奶递到他面前。“江屹,天气凉了,喝一点热的吧。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稍不留意就会消散在风里。江屹的脚步顿住,
垂眸看向她递过来的手。那只手纤细、苍白,指腹带着一点薄红,
是常年握笔、又被寒风冻过的痕迹。他的目光没有停留半秒,立刻抬眼看向她的脸,
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拿走。”两个字,没有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拒绝。
温雪的手僵在半空,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泛起细密的疼。她没有收回手,
只是微微低下头,声音更轻了:“就……就一盒,不麻烦的。”“我让你拿走。
”江屹的语气加重了几分,带着明显的不耐,“温雪,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纠缠。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她最柔软的心底,扎得鲜血淋漓。她猛地抬起头,
撞进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眸里。那里没有温柔,没有在意,甚至连一丝一毫的情绪都没有,
只有纯粹的厌烦。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想要说她不是纠缠,只是……只是想对他好一点。
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鼻腔里涌了出来,
顺着人中往下滑落。是鼻血。温雪脸色骤变,第一反应不是捂住自己的鼻子,
而是慌忙低下头,去擦江屹袖口上那滴不小心溅上去的血痕。“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她慌得手足无措,脸色惨白如纸,原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站立不稳。那是血液病晚期最常见的症状,毫无征兆,无法控制。
她每天都要经历好几次,早已习惯了隐忍与遮掩,可偏偏在他面前,在她最不想狼狈的时刻,
发生了。江屹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眉头紧紧皱起,眼底的厌恶更加明显。他猛地挥开她的手。
力道之大,让温雪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去,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
疼吗?其实不疼。比起心口的疼,这点撞击根本微不足道。“别用你这套可怜把戏来恶心我。
”江屹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她心上,“温雪,离我远点,
我看见你就觉得烦。”烦。原来她所有的小心翼翼,所有的默默付出,在他眼里,
都只是令人厌烦的把戏。温雪靠在墙上,缓缓滑坐下去,鼻血不停地流,
染红了她苍白的指尖,也染红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口袋里,
那张被反复折叠、被汗水浸软的病危通知书,正贴着她的肌肤,冰凉刺骨。
先天性再生障碍性贫血,病程五年,随时可能因大出血或器官衰竭离世。这份判决书,
她藏了整整一年,不敢告诉任何人,更不敢让江屹知道。她怕他同情,怕他可怜,
更怕他因为这份可怜,连最后一点冷漠都不肯给她。不远处,林屿快步跑了过来,
看到蹲在地上、满脸是血的温雪,脸色瞬间变得焦急。他蹲下身,
拿出纸巾轻轻按住她的鼻子,语气满是心疼:“小雪,你怎么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我送你去医务室。”温雪虚弱地摇了摇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那个站在不远处的少年。
江屹看着林屿对她温柔呵护的模样,心口骤然炸开一股无名火,妒意与自卑交织在一起,
化作最锋利的语言,脱口而出。“你不是很喜欢跟着他吗?怎么,还来缠着我干什么?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背影决绝得没有半点余地。
温雪望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身影,鼻血还在不停流淌。她轻轻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像是在对他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江屹,我可能……真的没有多少时间,再爱你了。
”风穿过走廊,卷起她落在地上的发丝,也卷起那一句无人听见的告别。那时的江屹,
永远不会知道,这句轻得像叹息一样的话,是她给他的,最后一点温柔。02温雪喜欢江屹,
整整五年。从高一入学那天起,从他在巷口替她赶走欺负人的混混,
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的那一刻起,她的整个青春,就只剩下一个名字。江屹。
他是逆光走来的少年,是她灰暗世界里唯一的光。那时的她,刚刚确诊病情不久,
整日活在恐惧与不安里,自卑、敏感、怯懦,像一株长在角落的小草,随时都会被风雨折断。
是他出现了。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将外套披在她身上,挡去了所有恶意与寒冷。“别怕。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成了她往后五年里,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全部力量。从那天起,
她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她知道自己家境普通,身体孱弱,配不上耀眼的他。
她不敢告白,不敢靠近,不敢让他发现自己心底那点卑微又热烈的喜欢,只能把所有的心意,
都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每天清晨,她最早来到教室,把温热的牛奶放在他的桌角。
每天课间,她默默整理好他被弄乱的书本,把笔记写得工工整整,悄悄塞进他的抽屉。
每个深夜,她坐在台灯下,一针一线地织着围巾,织了拆,拆了织,反复无数次,
只想织一条最柔软、最暖和的围巾,送给她的少年。她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流鼻血、头晕、乏力、心慌,这些症状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医生不止一次警告她,
不能劳累,不能情绪波动,不能做任何伤害身体的事,否则随时会有生命危险。
可她还是坚持每天去见他一面,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只换来他一句冷漠的斥责,
她也觉得足够了。她怕,怕自己哪天突然倒下,就再也看不见他了。而江屹,从来都不懂。
他的家庭,早已支离破碎。父母常年争吵,离婚、再婚、冷漠、背叛,
他从小就活在没有温度的环境里,习惯了用坚硬的外壳包裹自己,习惯了用冷漠伪装脆弱。
他不是不明白温雪的心意。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安静温柔的女孩,
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他心动过,无数次。在她默默放下牛奶的时候,
在她悄悄整理笔记的时候,在她低着头、脸颊微红的时候,他的心,
都会不受控制地为她跳动。可他不敢接受。他自卑,他懦弱,他害怕自己给不了她幸福,
害怕自己这副满身伤痕的样子,会拖累她,更害怕一旦敞开心扉,就会被抛弃、被离开。
于是,他越在乎,越推开。越心动,越刻薄。他故意无视她的好,故意扔掉她送的东西,
故意对她说最伤人的话,只是为了把她逼走,逼她去过没有他的、安稳的人生。他以为,
她身边有温柔体贴的林屿,有更好的选择,有更光明的未来。他从不知道,她藏起来的,
不是矫情,不是纠缠,而是快要燃尽的生命。那天走廊的闹剧过后,温雪消失了很久。
她住进了医院,开始了高强度的化疗。头发大把大把地掉,身体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
每一次治疗,都像是在鬼门关走一遭。医生说,她的时间,真的不多了。而江屹,
在她消失的日子里,第一次尝到了心慌的滋味。他依旧每天坐在教室里,依旧装作毫不在意,
可桌角再也没有温热的牛奶,抽屉里再也没有整齐的笔记,视线扫过教室门口,
再也没有那个安静等待的身影。他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脑海里全是她苍白的脸,
全是她那句轻得像叹息一样的“我没有时间爱你了”。他打开课本,夹层里,
全是他偷偷画了无数遍的她的侧脸。一笔一划,全是藏不住的心意。他嘴硬到死,
心却早就为她烂成了一滩泥。他开始疯狂地打听她的消息,却拉不下脸去问,
只能从别人口中,零星听到几句关于她生病住院的话。他不屑,他嘲讽,
他在所有人面前装作毫不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每一次听到“生病”两个字,
他的心都会像被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他骗自己,她是装的,是故意博同情,
是想让他心软。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怕。怕她真的出事。怕他再也见不到她。
03再次见到温雪,是在市中心医院的走廊里。冬日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却暖不透她身上的冰凉。她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剪得很短,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瘦得几乎脱了形,连走路都需要林屿在一旁轻轻搀扶。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
像是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江屹正好来医院看望亲戚,在走廊的拐角,猝不及防地,
与她撞了个正着。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他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微微收缩,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画面,都在这一刻消失不见。全世界,只剩下她。她抬起头,
看到他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无措,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欢喜。
可那点欢喜,很快就被深深的自卑与悲伤覆盖。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想要躲开,
想要把自己藏起来。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想让他看到她脆弱、丑陋、奄奄一息的模样。江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然后一点点撕裂,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她。没有了往日的安静温柔,
没有了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只剩下无尽的虚弱与苍白。他终于意识到,她不是装病。
她是真的,快要不行了。他想上前,想扶住她,想问问她疼不疼,想问问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可脚步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得无法挪动。他看到林屿紧紧扶着她,
看到林屿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与呵护,看到她对着林屿轻轻摇了摇头,笑容安静又悲凉。
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从他的生命里,永远地、不可逆地消失。
他错过了。错过了她的温柔,错过了她的心意,错过了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孩。
他张了张嘴,想要叫她的名字,想要说一句对不起。可话到嘴边,却只剩下一片干涩。
温雪没有再看他,轻轻低下头,任由林屿扶着,从他身边缓缓走过。擦肩而过的瞬间,
她身上淡淡的药味飘进他的鼻腔,刺得他眼睛发酸。他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暖不透他心底的冰冷。他第一次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冷漠,
后悔自己的刻薄,后悔自己亲手把那个最爱他的人,推到了再也无法触及的地方。
可他不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他的惩罚,远比他想象的,要残酷一万倍。04一周后,
深夜。酒吧门口的巷子里,江屹与一群社会青年发生了争执。情绪压抑到极致的他,
没有丝毫退让,挥拳就冲了上去。他像是在发泄,
发泄着心底所有的不安、恐慌、后悔与痛苦。他不要命地打,仿佛只有身体上的疼痛,
才能掩盖心口的窒息感。可对方人多势众。混乱中,一把冰冷的匕首,刺进了他的腹部。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他倒在冰冷的地上,意识一点点模糊,腹部的剧痛席卷全身,
耳边的喧嚣渐渐远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一个画面,是温雪苍白的脸,
是她轻轻说:“江屹,我没有时间爱你了。”他被紧急送往医院。大出血,脾脏破裂,
失血过多,生命垂危。更糟糕的是,他的血型是极其稀有的Rh阴性血,医院库存告急,
根本不够支撑手术。医生下了病危通知,让家属做好最坏的准备。消息传到温雪耳中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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