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第二年,妻子苏沁以为我彻底麻木了。所以她敢用我买的手机,
发那条仅我不可见的朋友圈:“今夜月色真美,像极了某人的眼。
”配图是她和白月光林泽言在天台的私会照。她忘了,我的专业,
就是从蛛丝马迹里拼凑真相。我不哭不闹,反而帮她的工作室做大做强,
让她和林泽言的业务深度绑定。直到结婚纪念日,我亮出底牌——他们每一笔资金往来,
每一次违规操作的铁证。苏沁崩溃问我为什么。我笑了:“月光照不亮人心,但法律和账本,
可以。”第一章晚上十二点半,苏沁还在电脑前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她揉着太阳穴,
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事业女性的亢奋。“老公,给我冲杯咖啡,要浓一点的。
”她头也没回,语气熟稔,像是在使唤一个跟了自己多年的助理。我应了一声,
起身走向厨房。咖啡豆的香气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磨豆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助理?
或许在她心里,我连助理都不如吧。毕竟,助理还有工资拿,而我,
只是一个提供情绪价值和免费劳动力的工具人。我端着咖啡杯走回书房,
苏沁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屏幕,连一丝余光都没分给我。“放这儿吧。”她随口说道,
然后迅速敲下一行字,仿佛那个项目比我这个活生生的人重要一万倍。我把咖啡放在她手边,
默默回到了沙发上,拿起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是我的发小赵凯。
“辰哥,你跟嫂子……没事吧?”消息下面,是一张截图。那张截图,
我已经在共同好友李睿发给我的小号里,看过了不下十遍。是苏沁的朋友圈。深夜十一点半,
她发的。配图是她和一个男人的背影,在天台,月光皎洁,气氛暧昧。
虽然男人只露了半张侧脸,但我一眼就认出,那是林泽言,
她挂在嘴边的所谓“大学最好的男闺蜜”,她藏在心底的白月光。
文案更是写得情意绵绵:“今夜的月亮好美,像某人的眼睛。”最讽刺的是,
这条朋友圈下面,有一行灰色的小字。“部分好友不可见”。而我,
就是那个被屏蔽的“部分好友”。像某人的眼睛?林泽言的眼睛吗?苏沁,你可真行,
用我给你买的最新款手机,在我为你布置的家里,怀念着另一个男人。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摩挲,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没有愤怒的灼热,只有彻骨的寒。
我平静地回复赵凯:“没事,在谈客户吧,她最近忙。”关掉对话框,
我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月落”。里面是密密麻麻的表格,
和一张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图。图的中心,是苏沁和林泽言。从他们工作室成立的第一天起,
从苏沁说服我拿出我们全部积蓄,再让我抵押父母的房子贷款支持她创业的那天起。
这个“游戏”,就已经开始了。你以为我在给你冲咖啡,陪你熬夜,是在体谅你的辛苦?
不,苏沁。我只是在监工。亲眼看着你,一步步,为自己搭建起这座空中楼阁,
也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坟墓。第二章凌晨两点,苏沁终于合上了电脑。她伸了个懒腰,
身体的曲线在灯光下毕露,脸上带着项目完成后的满足感。“搞定!老公,
明天你陪我去签合同吧,城南那个项目,我们拿下了!”她语气里的兴奋藏不住,
回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一丝炫耀。仿佛在说,看,我苏沁多厉害。我合上手中的书,
微笑着点头:“好啊,为你高兴。”为你高兴?我是为我的计划,又推进了一步而高兴。
这个城南的项目,我知道。是林泽言通过他家里的关系,递到苏沁手里的。
一个看似光鲜亮丽,实则内里藏着无数财务陷阱的烫手山芋。苏沁被前期的利润蒙蔽了双眼,
一头扎了进去。而我,就是那个在背后,为她鼓掌,并递上铁锹的人。第二天,
我开车送她去签约地点。是一家高档会所。林泽言早就在门口等着了,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光。看到我们的车,
他立刻迎了上来,极其自然地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沁沁,你来啦。
”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完全无视了驾驶座上的我。苏沁的脸颊微微泛红,
低着头下了车,像个怀春的少女。“泽言,等很久了吧。”“等你,多久都值得。
”林泽言笑着,目光扫过我,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司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这位是?”苏沁这才想起我,有些尴尬地介绍:“这是我先生,江辰。”“哦,江先生。
”林泽言伸出手,敷衍地和我握了一下,“辛苦你送沁沁过来。”那语气,
仿佛我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代驾。辛苦?更辛苦的还在后面呢。我笑了笑,
不动声色:“应该的,毕竟是我太太的事业。”签约过程很顺利。
对方公司的代表对苏沁客气有加,显然是看在林泽言的面子上。苏沁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签下自己名字的时候,手都带着一丝颤抖。午宴上,苏沁和林泽言坐在一起,谈笑风生,
聊着大学时的趣事,聊着未来的商业蓝图。我被安排在最末尾的位置,像个局外人。席间,
林泽言举杯,意气风发地对苏沁说:“沁沁,这只是个开始,以后我会帮你把工作室,
做成全行业最顶尖的公司。”苏沁眼泛泪光,感动地说:“泽言,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们之间,还用说谢?”林 a泽言打断她,眼神暧昧。我低头,
夹了一口菜,手机在桌下,已经将这段“真情告白”,连同他们含情脉脉的对视,
清晰地录了下来。录下来,都录下来。以后在法庭上,
这些可都是最动人的“商业合作”证明。第三章城南项目带来的利润,像一场及时雨,
让苏沁的工作室瞬间盘活了。她变得更忙了,每天早出晚归,身上开始出现各种名牌的痕迹。
最新款的香奈儿包,卡地亚的手镯,还有我从未见过的,明显是男士送的丝巾。
她会不经意地在我面前提起:“泽言今天又帮我介绍了一个大客户。
”或者:“泽言的商业眼光真的太毒了,幸亏听了他的。”林泽言的名字,
出现的频率比我的名字还高。而我,
依旧扮演着那个温顺、持家、无条件支持她的“完美丈夫”。她加班,我送夜宵。
她应酬喝醉,我开车去接。她因为项目焦虑失眠,我默默给她热牛奶。
我的“麻木”和“体贴”,让苏沁对我彻底放下了戒心。她甚至开始当着我的面,
接林泽言的电话。语气娇嗔,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讨厌,我正在开车啦。
”“嗯,知道了,会按时吃饭的。”“你也是。”挂了电话,
她会若无其事地对我说:“一个客户。”我只是“嗯”一声,仿佛真的信了。客户?
能让你在堵车时都笑得一脸甜蜜的客户?苏沁,你的表演,真的越来越拙劣了。
工作室扩张,需要更大的办公场地。苏沁看上了一处市中心的写字楼,租金高得吓人。
以工作室目前的流水,根本负担不起。她为此愁了好几天。
我“无意中”在她面前提起:“我有个朋友是做金融的,或许可以帮你问问低息贷款?
”苏沁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吗?老公,你太好了!”她激动地抱住我,这是几个月来,
我们第一次有这么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上,有陌生的男士香水味,淡淡的雪松调,
和林泽言那天用的一模一样。我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拍了拍她的背。“都是为了你。
”我介绍给她的人,当然不是什么“朋友”。那是一家我早就调查好的,
专门做高风险投资和灰色贷款的公司。而这家公司的幕后,隐约有林泽言家族的影子。
我只是稍稍推了一把,苏沁和林泽言就主动跳进了我挖好的第二个坑里。为了撬动这笔贷款,
他们需要一份“漂亮”的流水和财务报表。于是,在林泽言的“指导”下,
苏沁开始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的财务造假。她做得小心翼翼,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道,
她电脑里的每一个操作,都被我提前安装的软件,同步到了我的云端。每一份伪造的合同,
每一笔虚构的流水,都成了“月落”文件夹里,新的罪证。快了,就快了。苏沁,
你飞得越高,才会摔得越惨。别急,我会让你看到,最盛大的烟火。
第四章贷款顺利批了下来。苏沁的工作室鸟枪换炮,搬进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
公司规模扩大了一倍,员工们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崇拜。苏沁彻底沉浸在这种成功的快感里。
她开始频繁出入各种上流社会的酒会,名片上的头衔越来越长,身边的男人也越来越多。
但林泽言,始终是那个最特殊的存在。他是她的“商业导师”,是她的“灵魂伴侣”。
有一次,我提前下班回家,刚到楼下,就看到林泽言那辆骚包的玛莎拉蒂停在路边。
苏沁从车上下来,林泽言倾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晚安,沁沁。”“晚安。
”苏沁的脸红了,转身小跑着进了单元楼。那一刻,她脸上的娇羞和幸福,
是我和她结婚两年来,从未见过的。我坐在车里,静静地看着,
直到那辆玛莎拉蒂消失在街角。我没有上楼,而是调转车头,开到江边,吹了一整夜的冷风。
愤怒吗?不。心痛吗?也早已麻木。我只是觉得,这场戏,该进入高潮了。
我给之前联系的那家灰色贷款公司,匿名打了个电话。用变声器,
透露了一个“消息”:苏沁工作室的财务报表,可能存在严重问题。一石激起千层浪。
那家公司最怕的就是这种事。第二天,一队穿着黑西装的男人,就冲进了苏沁豪华的办公室。
“苏总,我们是恒信资本的,关于贵公司贷款的资质问题,需要重新审核,请你配合。
”苏沁当场就懵了。她慌乱地给我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哭腔:“江辰,怎么办,
他们来查账了!”我赶到公司时,她正被堵在办公室里,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员工们在外面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猜测。看到我,苏沁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老公,你快想想办法!”我握住她冰冷的手,轻声安抚:“别怕,有我呢。
”我让她把所有人都请出去,然后关上门,看着她。“沁沁,告诉我,账目上,
到底有没有问题?”苏沁眼神躲闪,嘴硬道:“没有!怎么会有问题!”到了这个时候,
你还在骗我。我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林泽言的电话,开了免提。“林先生,
我是江辰。苏沁这边出了点麻烦,恒信资本的人在查账。”电话那头的林泽言,沉默了几秒,
随即冷笑一声。“查账?呵,让她自己处理。这点小事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做大事?
”苏沁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不……泽言,是你让我这么做的!你说过万无一失的!
”“我让你做的?”林泽言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推诿,“苏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们只是商业伙伴,你的公司财务,与我何干?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说完,
他直接挂了电话。嘟嘟的忙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记又一记响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苏沁的脸上。她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喃喃自语:“怎么会……他怎么能这样……”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
“别哭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我来想办法。”我的声音很温柔,
像一汪深不见底的湖水。苏沁抬起头,像看着唯一的英雄,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悔恨。
现在,你知道谁才是能救你的人了?可惜,晚了。我不是来救你的,
我是来给你递上最后一把刀的。第五章我所谓的“办法”,其实很简单。就是让苏沁,
饮鸩止渴。我联系了另一家规模更小、手段更黑的地下钱庄,
用工作室的全部资产和未来收益做抵押,借了一笔高利贷,堵上了恒信资本的窟窿。代价是,
苏沁从此背上了更加沉重的枷锁。她从一个光鲜亮丽的创业女老板,
变成了一个随时可能被债务压垮的赌徒。为了还债,她只能疯狂地接项目,
不管是什么样的项目,只要能赚钱,她都接。而林泽言,在撇清关系后,又像个没事人一样,
重新出现在苏沁身边。他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一个海外的大项目,利润高得惊人,
足以让她一次性翻身。“沁沁,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说你。但你要理解我,
我们林家的生意,不能沾上任何污点。”他握着苏沁的手,深情款款。“这个项目,
是我费了好大劲才帮你争取来的,算是我的补偿。只要做成这一单,你所有的债务都能还清,
我们……我们就能重新开始了。”被债务和背叛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苏沁,
根本无法抵挡这样的诱惑。她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哪怕知道这根浮木有毒。她再次选择了相信林泽言。她投入了工作室所有的资金,
甚至动用了我给她的,我们最后的家庭储备金。她把一切都押了上去。真可悲,苏沁。
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你到现在都还没明白,从恒信资本查账开始,
你就已经掉进了我和林泽言,为你联手打造的另一个陷阱。那个所谓的海外项目,
从头到尾就是个骗局。是我匿名将苏沁工作室的“优质”资料,透露给了林泽言的竞争对手。
他们联手做了一个局,就等着林泽言和苏沁上钩。而林泽言,为了自己的利益,
毫不犹豫地把苏沁推了出去,当成了替罪羊和垫脚石。他想利用苏沁,去趟平前面的雷,
自己坐收渔翁之利。他们谁都不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才是那个,手持猎枪的黄雀。
我静静地看着苏沁和林泽言为了这个项目忙得焦头烂额,
看着他们签下一份又一份足以让他们万劫不复的合同。我的“月落”文件夹,
内容已经丰富到触目惊心。财务造假、违规贷款、商业欺诈、合同诈骗……每一条,
都够他们在牢里待上十年。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股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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