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中人缸壁上阿祥已完结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缸中人(缸壁上阿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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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独行笑客

其它小说连载

长篇脑洞《缸中人》,男女主角缸壁上阿祥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独行笑客”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阿祥,缸壁上,一种的脑洞,推理,现代小说《缸中人》,由新锐作家“独行笑客”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774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2 15:03:1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缸中人

2026-02-22 15:15:47

一 透明之缸我叫它作缸。其实是玻璃的,透明得很,摆在城南新区最繁华的那条街上。

缸高约三丈,径围也有七八丈光景,里头盛着的不是鱼,是人——活生生的人。

缸的外壁刻着四个字,是某某集团敬赠的,字涂了金漆,在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这光又透过缸壁照进去,照在那些人的脸上、身上,便显出几分庄严的慈悲相来。

我第一次看见这缸,是在一个冬天的早晨。天还没有亮透,街上只有扫街的老婆子拖着竹帚,

哗——哗——地响。我缩着脖子走过,猛一抬头,就看见了那口缸。缸里已经有人了,

三四个,蜷在角落里头,身上裹着灰扑扑的棉絮,动也不动。

缸壁上的金漆字还没有被太阳照到,暗沉沉的,像是谁用指头蘸了泥水写上去的。我站住了,

看了许久。那几个人还是没有动。我想,大抵是睡着了吧,或者,是死了也说不定。

后来我就常常从那条街走过。每次走过,总要朝那缸里望一望。缸里的人渐渐多起来,

最多的时候有二三十个,密密地挤着,像罐头里的沙丁鱼。他们的脸贴在缸壁上,扁扁的,

白白的,眼睛望着外面,却又像什么也没有望见。外面的人也望着他们,偶尔站住了,

看一会儿,说几句话,又走开了。看的人和被看的人,都一样地漠然,一样地没有什么表情。

我有时想,这缸真是好东西。它把人和人隔开了,又让人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彼此。看得见,

却摸不着;摸不着,却又不甘心走开。于是就这么望着,望着,日子便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二 缸中阿祥缸里有个年轻人,姓什么不知道,大家都叫他阿祥。阿祥进缸的那天,

我正在旁边吃早点。他背着个蛇皮袋子,里头装着被子、搪瓷缸子、几本翻烂了的书,

还有一双解放鞋。他在缸外头站了很久,把头仰起来,看缸的顶,看缸壁上那几个金漆字,

又低下头,看自己的脚尖。后来他把蛇皮袋子往缸里一扔,人就跟着爬了进去。爬进去以后,

他没有马上坐下,还是站着,朝外面看。外面是来来往往的人,有骑电动车的,

有开小汽车的,有拎着菜篮子的,有牵着小孩的。他们从缸边走过,有的看一眼,有的不看。

阿祥站了大约一刻钟,终于坐下了,把蛇皮袋子枕在头底下,闭上眼睛。我那时想,

这个人大概是累了。后来我和阿祥熟起来,是在一个下雪天。那天雪下得很大,

街上没有什么人,我躲在一个屋檐底下抽烟。烟抽完了,雪还没有停的意思。我正发愁,

忽然看见阿祥从那缸里探出头来,朝我招招手。“进来避一避罢,”他说,

“缸里比外头暖和。”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了。缸的侧面开了一个小门,是铁的,

推开来,里头果然暖和些。二十几个人挤在一处,有的坐着,有的躺着,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出来的气味——汗味、霉味、旧棉絮味,

还有一点点煮熟的红薯的甜香。阿祥给我让出一个角落,又递过半截红薯来。“吃罢,

”他说,“刚煮的,还热着。”我接过来,咬了一口。红薯是红心的,甜得很。

“进来多久了?”我问他。“三个月了罢,”他说,“记不大清了。”“不想出去?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他说:“出去做什么呢?外头也没有我的地方。

”我想说,外头有房子,有床,有桌子椅子,怎么会没有地方?但话到嘴边,我又咽回去了。

我忽然明白他说的“地方”是什么意思。那不只是可以躺下来睡觉的所在,

是可以堂堂正正站着、坐着、走着,不用觉得自己碍着谁的地方。这样的地方,

外头确实也不多。雪还在下着。缸里有人咳嗽起来,咳得很厉害,一声接一声,

像是要把肺咳出来。没有人理他。咳嗽声在缸壁上撞来撞去,闷闷的,

像什么人拿拳头捶一床厚棉被。三 缸内众生相缸里的人,

大抵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躺着的,一种是坐着的。躺着的,多半是躺久了,

躺成了一种习惯。他们早上醒来,睁开眼睛,看一看缸顶那一小片天,然后又闭上眼睛。

中午有人送饭来——是旁边那家饭店的剩菜剩饭,用一个脏兮兮的塑料桶装着,

从那个小铁门递进来——他们就爬起来,挤到桶边去抢。抢完了,又躺下。晚上再抢一次,

再躺下。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坐着的,又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面朝外的,一种是面朝内的。

面朝内的,看着缸里的人;面朝外的,看着缸外的世界。阿祥是属于面朝外的那一种。

他常常坐着,背靠着缸壁,眼睛望着外面,一望就是大半天。外面有什么好看的呢?

也不过是些走来走去的人,开过来开过去的车。但他就是看,看得出了神。

有一回我问他:“你看什么呢?”他说:“我看他们走路。”“走路有什么好看的?

”他说:“他们走路的样子,和缸里的人不一样。”我不明白。他解释说:“缸里的人走路,

是缩着的,是弯着的,是生怕碰着什么的。他们走路,是直着的,是伸着的,

是觉得这路天生就该给他们走的。”我听了,心里动了一动。再看外面那些走路的人,果然,

是直着的,是伸着的。他们走得那样理直气壮,好像这地是他们铺的,这天是他们盖的,

这来来往往的风也是他们使唤的。阿祥又说:“我从前也是那样走路的。

”我问他:“后来呢?”他没有回答。过了很久,他说:“后来我明白了,这路,

不是给我走的。”我本来还想问,你明白了什么?但看见他的脸色,我就不问了。那脸色,

是一种很平静的脸色,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丢一块石头下去,也溅不起半点涟漪。我想,

这就是明白了以后的颜色罢。四 老韩的烟缸里有个老人,大家都叫他老韩。

老韩在这缸里住了多少年,没有人说得清。有人说三年,有人说五年,还有人说,

从这缸造好的那天起,他就在里头了。老韩自己也不说。问他,他就笑笑,

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说:“久啦,久啦。”老韩是缸里最安静的人。他不抢饭,不咳嗽,

不半夜里翻来覆去。他就坐在一个角落里,背靠着缸壁,手里永远捏着一根烟,

但永远也不点着。有人问他为什么不点,他说:“留着。留着想点的时候再点。

”问他那是什么时候,他又不说了。有一回,我给他递了一支点着的烟。他接过去,

吸了一口,忽然流下泪来。那眼泪流得很慢,顺着脸上的皱纹曲曲折折地淌下来,淌到嘴角,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又吸了一口烟。“多少年没有抽过烟了?”我问他。“记不得啦,

”他说,“进来以后就没有抽过。”“为什么不出去买一包?”他看着我,

像是看着一个说胡话的孩子。“出去?”他说,“出不去啦。”“怎么出不去?

那个小铁门不是天天开着吗?”他又笑了,那种很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毛的笑。“你不懂,

”他说,“这门是开着的,可是外头没有路啦。外头的路,都是给别人走的。我这个样子,

走出去,走两步,又要被送回来。送回来,还不如自己不走。”我想说,你还没有走,

怎么就知道走不通?但话到嘴边,我又咽回去了。我忽然想起阿祥说的话——“这路,

不是给我走的”。我想,老韩大概也是明白了的。他明白得比阿祥更早,明白得更彻底。

他明白到连试都不想试了。那天临走的时候,我又看了老韩一眼。他还是坐在那个角落里,

背靠着缸壁,手里捏着那根没有点着的烟。缸顶透下来的光,照在他脸上,

照出一道一道的沟壑。那些沟壑里,不知藏了多少年月,多少事情。五 缸外之眼缸外的人,

看缸里的人,大抵有两种看法。一种是把他们当作景致。特别是天气好的时候,

太阳照在缸壁上,缸里头的人影影绰绰的,像一缸游来游去的鱼。有人就站住了,

掏出手机来拍照,拍完了,发到朋友圈里去,配一行字:“路过看见的,好可怜。”发完了,

把手机往兜里一揣,就走了。走的时候,脸上有一种很满足的神情,好像做了件什么好事。

另一种是把他们当作镜子。这种人多半是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他们在缸外头站着,看缸里头的人,看一会儿,叹一口气,说:“哪天我也进来了,

也就消停了。”说完,又匆匆忙忙地走了。他们不看缸里的人,他们看的是自己的将来。

将来是什么样子?将来就是缸里那个样子。这么一想,眼下的日子虽然苦,倒也还能熬一熬。

还有一种人,是两种看法都不属于的。这种人是孩子。孩子走到缸边,趴在缸壁上,

使劲往里看。看见里头有人,就回过头来问大人:“妈妈,他们为什么住在里头?

”大人就拉着孩子的手,说:“快走快走,不要看。”孩子不肯走,还要问:“他们冷不冷?

他们饿不饿?”大人就急了,一把抱起孩子,快步走开了。孩子的眼睛却还望着缸的方向,

望了很久。我想,孩子大概是不懂的。他们不懂这些人为什么会住在缸里,

不懂这缸是什么时候造起来的,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把这些人都放出来。他们不懂,

是因为他们还没有学会一种本事——把看见的东西,当作理所当然。等他们长大了,

天天从这缸边走过,天天看见缸里的人,他们就会懂了。懂了以后,他们就不再问了。

六 缸满之夜我记不清是从哪一天开始的,缸里的人忽然多起来了。以前是三四十个,

后来是五六十个,再后来,我再去的时候,已经挤得满满当当了。小铁门开着,

还有人往里进。里头的人就喊:“满了满了!进不来了!”外头的人不听,还是往里挤。

挤进去的,就找个角落蹲下;挤不进去的,就趴在缸壁上,朝里头望着,望一会儿,

叹一口气,在缸外头坐下来。缸外头也坐满了人。

我和阿祥那天站在缸外头——那几天我常来,有时候进去坐坐,

有时候就在外头站着——看着这情形,阿祥忽然笑了。“你看,”他说,“这缸要不够用了。

”我说:“那就再造一口大的罢。”他说:“造多大的呢?造得再大,也会满的。”我听了,

心里一沉。我想起老韩说的话:“外头的路,都是给别人走的。”现在连缸里头,

都要没有地方了。缸里缸外,都挤满了人。他们都望着同一个方向,却不知道在望什么。

那天晚上,我没有走。我就在缸外头坐着,坐了一夜。缸里的人,有的睡了,有的没有睡。

没有睡的,就睁着眼睛,望着缸顶那一小片天。天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

只是一片黑沉沉的空。那空压下来,压在缸顶上,压在所有人的头顶上。半夜里,

忽然有人唱起歌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哑哑的,低低的,听不清唱的什么。但那个调子,

很慢,很悠长,像是什么人在很远的地方喊,又像是什么人在很近的地方哭。没有人跟着唱,

也没有人说话。大家就这么听着,听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歌声停了。我站起来,

看了看缸里。那个女人还在,靠在缸壁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阳光从缸顶照下来,

照在她脸上,那脸,很安静,很安详,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七 西装考察者有一阵子,来了个穿西装的人。那人年纪不大,三十来岁,头发梳得很光,

皮鞋擦得很亮,走起路来,咯噔咯噔地响。他站在缸外头,看了很久,又绕着缸走了一圈,

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往上头记着什么。缸里的人都看着他。他也不理,记完了,

把小本本往口袋里一揣,就走了。第二天他又来了,这回带了个相机。他把相机举起来,

对着缸,咔嚓咔嚓地拍。拍完了,又绕着缸走一圈,又掏出小本本,又往上头记。第三天,

第四天,天天来。有时候上午来,有时候下午来,有时候傍晚来。不管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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