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抽奖我抽到了和老板去非洲酋长家出差》佚名佚名免费小说大全_小说推荐完本《年会抽奖我抽到了和老板去非洲酋长家出差》(佚名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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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招财光环

其它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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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24 03:55:41

01. 锦鲤的坠落年会那晚的灯光,是集团专门请来的好莱坞灯光师设计的,迷离又暧昧,

能把行政部五十多岁的王姐都照出几分苏菲·玛索的韵味。我,姜莱,

作为公司三年来的锦鲤本鲤,正捧着一杯香槟,在角落里优雅地等待着命运的再次垂青。

过去三年,我抽到过最新款的iPhone,巴厘岛双人游,还有十万块现金大奖。

同事们都说,有我在,抽奖环节就失去了悬念。莱莱,今年又是十万现金吗?记得请客啊!

莱莱姐,要是抽到汽车,能不能借我开两天?我微笑着,矜持地点头,

内心早已盘算好,如果还是现金,就去还一笔房贷。主持人开始热场,

声音高亢得像是要去参加《歌手》总决赛。接下来,就是我们万众期待的,终极大奖!

我下意识地挺直了背。来了,属于我的高光时刻。今年的特等奖,非常特别!

它不是物质的,而是精神的!它不是享受的,而是……体验的!

主持人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像爬山虎一样,迅速缠绕住我的心脏。

它是由我们的创始人,陆沉先生,亲自提供的!一份独一-无二的经历!大屏幕上,

出现了老板陆沉那张著名的冰山脸。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坐在主桌,

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他是公司的神,是行走的印钞机,

也是所有女员工的春梦对象和所有男员工的噩梦源头。冷漠,精准,高效,毫无人情味。

他从不参加这种喧闹的活动,今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现在,让我们看看,是哪位幸运儿,

能够得到这份与神同行的机会!巨大的抽奖滚筒在屏幕上飞速旋转,

无数个员工的姓名闪过。我紧张地握紧了酒杯。拜托,千万别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我的锦鲤体质,不能在老板身上翻车。屏幕定格。两个硕大的字,像两记耳光,

狠狠地甩在我脸上。——姜莱。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全场先是死寂,随后,

是压抑不住的窃笑声,最终汇成了一片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口哨声。那掌声里,

没有一分一毫的羡慕,全是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同情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狂欢。

我甚至听见隔壁桌的CFO抖着嗓子说:这比扣她一年年终奖还狠啊。我僵硬地转过头,

看向主桌。陆沉也正看着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份报表,

一个数据。他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那姿态,仿佛在说:恭喜你,中了个大麻烦。

我被同事推搡着上了台,聚光灯打在我身上,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公开处刑。

主持人把一个镶着金边的巨大信封塞进我手里,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拥抱我,

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姐妹,挺住。我机械地笑着,大脑还在宕机。与老板出差?去非洲?

探访酋长?这他妈是哪个策划想出来的阴间奖项?这是奖励吗?这是流放!是发配宁古塔!

我颤抖着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打印的A4纸。标题是:《非洲商务考察注意事项》。

第一条:自备防蚊液、防晒霜、以及……遗书。备注:遗书为开玩笑,

但请务悉此行有一定风险。我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台下,我的死对头,

市场部的lvy,笑得花枝乱颤,举起手机对着我疯狂拍照,那架势,

是要把我这历史性的耻辱一刻,永久珍藏。我的锦ar体质,在遇到老板陆沉的那一刻,

彻底崩塌。从云端,直坠深渊。不,这不是深渊。这是地狱。年会结束后,

我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感觉整个世界的恶意都浓缩在了今晚。姜莱。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我浑身一僵,是陆沉。我转过身,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陆总。他走到我面前,

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身高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他身上那股凛冽的雪松味,

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三天后出发。他言简意赅,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好。我还能说什么。这份清单,两天内准备好。他递过来另一张纸。

我接过来一看,密密麻麻,全是各种专业设备和物资的清单,从卫星电话到高精度GPS,

甚至还有某种蛇毒血清的型号。这哪里是商务考察?这他妈是去拍《碟中谍7》吧!陆总,

我鼓起勇气,做最后的挣扎,我……我可以把这个奖项转让给更需要的人吗?

比如lvy,我觉得她对非洲文化很有热情。陆沉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像是嘲讽,又像是怜悯。这是公司的决定,姜莱。他顿了顿,视线像有实质一样,

从我的眉眼一寸寸滑落,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眸底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色。而且,

他压低了声音,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激起我一阵战栗,这是特等奖。

你应该感到荣幸。说完,他转身,留给我一个冷漠挺拔的背影。我站在原地,

手里捏着那两张纸,感觉它们有千斤重。荣幸?我荣幸你大爷。我的锦鲤人生,彻底结束了。

02. 出发前的遗言自从抽中大奖后,我在公司的地位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以前,

我是人人羡慕的锦鲤,现在,我成了人人同情的勇士。同事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革命同志般的关怀。他们不再找我预测彩票号码,而是纷纷往我桌上堆东西。

财务部的李姐送了我一瓶六神花露水,语重心长地说:莱莱,非洲的蚊子毒,这个驱邪。

技术部的阿宅贡献了一打压缩饼干:姐,万一没东西吃,这个顶饿。

前台的小姑娘最离谱,塞给我一个开过光的护身符:姜姐,保平安!我的工位,

两天之内,变成了一个小型救灾物资储备中心。而我的死对头lvy,

则开始了她全方位的表演。她每天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端着一杯手冲咖啡,

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看似关心,实则句句诛心。哎呀,莱莱,真羡慕你啊,

能和陆总一起出国,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她故意把梦寐以求

四个字咬得特别重。我面无表情地整理着桌上的蛇毒血清说明书。是啊,这么好的机会,

让给你你要不要?lvy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那种虚伪的甜美:我哪有你这个福气呀。听说那边的酋长有好几个老婆,

莱莱你这么漂亮,可要小心点哦。我抬起头,冲她微微一笑。放心,就算酋长真要纳妾,

也会先考虑你。毕竟你比较有……异域风情。lvy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这两天,

我几乎没怎么睡觉,一边要应付这些虚情假意的关怀,

一边要按照陆沉那张该死的清单采购物资。我跑遍了全城的户外用品店,

才买到那个指定型号的卫星电话。为了那个什么血清,

我甚至托关系联系上了一个医药公司的朋友。等我把所有东西备齐,

打包成两个巨大的登山包时,我感觉自己已经去非洲负重越野回来了一趟。出发前一天,

我妈给我打来了视频电话。闺女啊,听说你们公司发奖了?你中了啥好东西?

我看着屏幕里我妈那张期待的脸,实在不忍心告诉她真相。妈,中了个……旅游项目。

哟!那敢情好!去哪儿啊?新马泰还是欧洲十国?……非洲。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非……非洲?去那干啥?看动物大迁徙啊?我妈的语气充满了困惑。差不多吧,

我含糊其辞,公司组织的文化交流。跟谁去啊?同事吗?……嗯,还有我们老板。

男的女的?我妈立刻警惕起来。男的。哦——我妈拖长了声音,

语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闺女,可以啊,公司这是在变相给你俩创造机会呢!

你可得好好把握!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在屏幕上。妈,你想多了,这不是偶像剧,

这是恐怖片。挂了电话,我瘫在沙发上,看着那两个巨大的行李包,悲从中来。我打开电脑,

郑重其事地新建了一个文档,命名为遗言。是的,遗书。虽然陆沉说是开玩笑,

但我觉得,有备无患。我把自己为数不多的存款、基金、还有那套背着三十年房贷的公寓,

都一一做了安排。写到最后,我停顿了一下,在文档末尾加了一句:如果我遭遇不测,

请务必告诉lvy,是我主动把去非洲的机会让给她的,

因为我觉得她比我更适合那片狂野的土地。就算死,我也要恶心她一下。做完这一切,

我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手机响了,是陆沉发来的短信,

依旧是那种命令式的口吻。明早六点,机场T3航站楼,C-07柜台。别迟到。

我回了一个收到,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去就去吧,谁怕谁。不就是非洲吗?

不就是酋长吗?不就是和冰山老板同行吗?我姜莱,从业五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我连lvy那种妖精都能斗得过,难道还怕几个部落土著?我给自己打了一通气,

然后沉沉睡去。梦里,我梦见自己穿着草裙,和一群皮肤黝黑的人围着篝火跳舞,

而篝火上烤着的,是穿着西装的陆沉。他一边被烤,一边还在面无表情地对我说:姜莱,

这个火候不对,左边再加点碳。我被这个梦惊醒了,出了一身冷汗。这趟旅程,

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魔幻。03. 一万米高空的沉默第二天清晨五点,

我拖着两个能把人压垮的登山包,出现在了空无一人的地铁站。天还没亮,

城市像一头沉睡的巨兽,只有零星的灯火,是它未曾熄灭的呼吸。我哈出一口白气,

感觉自己不是去出差,而是去参加铁人三项。等我气喘吁吁地赶到机场T3航站楼时,

刚好五点五十。C-07柜台前,一个挺拔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陆沉。他今天没穿西装,

而是一身黑色的冲锋衣和工装裤,脚上是一双军用级别的沙漠靴。

整个人少了几分商业精英的疏离,多了几分野性的攻击性。他的行李只有一个背包,

看上去轻便得不像话。他看到我身后那两个巨大的包,眉毛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眼神,

仿佛在说:你是去逃难,还是去开荒?陆总,早。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不早了。他看了一眼腕表,那是一款造型复杂硬朗的机械表,我叫不出牌子,

但光看那质感就知道价格不菲。还有十分钟。他的言下之意是,我差点就迟到了。

我闭嘴了。跟这种以秒为单位计算时间的男人,没什么好争辩的。换登机牌,托运,过安检。

全程,陆沉都走在我前面半步的距离,没有一句多余的话,沉默得像一尊会移动的雕塑。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线,心里忍不住腹诽:长得人模狗样,

脾气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上了飞机,是头等舱。这大概是这次流放之旅中,

唯一的福利了。我的座位和陆沉挨着,中间只隔了一条过道。他一坐下,

就从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戴上降噪耳机,开始处理工作。那专注的侧脸,线条分明,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仿佛不是在一万米高空的机舱里,而是在华尔街的交易中心。

我松了口气。互不打扰,是最好的状态。我把座椅调到最舒服的角度,盖上毯子,

准备补个回笼觉。飞机进入平流层后,空姐开始提供餐饮服务。先生,需要喝点什么吗?

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陆沉头也不抬:黑咖啡,不加糖。好的,先生。轮到我时,

空姐的笑容依旧甜美,但明显少了几分刻意。小姐,您呢?橙汁,谢谢。

我用余光瞥了一眼陆沉,他正飞快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数据和图表。

我忽然有点好奇,像他这样的人,真的有生活吗?他的世界里,除了工作,还有别的颜色吗?

就在我胡思乱想之际,飞机突然一阵剧烈的颠簸。我手中的橙汁没拿稳,

洒了大半杯在我的裤子上。啊!我低呼一声。机舱里的灯光闪烁了一下,

广播里传来机长沉稳的声音:女士们先生们,我们遇到了强气流,请大家系好安全带,

暂时不要离开座位。颠簸越来越剧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

在猛烈地摇晃着这架铁皮巨鸟。失重感一阵阵传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最怕坐飞机遇到气流了。我下意识地抓住了座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覆在了我的手背上。我浑身一震,转头看去。是陆沉。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了耳机,正侧头看着我。他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却映着我的惊慌失措。别怕。他的声音很低,

隔着气流的轰鸣声,却清晰地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

他的手没有移开,就这样包裹着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热,源源不断的热量,

从我们接触的皮肤,一直传到我的心脏。我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我看着他,

他那张总是写满生人勿近的脸上,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温度。

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混合着咖啡的微苦,形成一种让人安心的气息。

颠簸持续了大概五分钟,终于渐渐平息。飞机恢复了平稳。陆沉松开了手,

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重新戴上耳机,仿佛刚才那个温柔安抚我的人,根本不存在。

我的手背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湿了一片的裤子,

脸颊却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我一定是疯了。竟然会觉得这个没人性的资本家,有一点点帅。

接下来的航程,我再也睡不着了。我假装看电影,眼睛盯着屏幕,

脑子里却全是刚才那个短暂的接触。他手心的温度,他低沉的声音,和他那双深邃的眼睛。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就在这种诡异的沉默和我的胡思乱想中,慢慢过去。飞机开始下降时,

我从舷窗往外看。下面是一片广袤而陌生的土地。红色,黄色,绿色,交织在一起,

像一块巨大的、被太阳烤得滚烫的调色盘。这就是非洲。飞机落地,舱门打开,

一股夹杂着泥土和植物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机场很小,甚至有些简陋,

跑道旁边就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我跟着陆沉走出机场,

一个皮肤黝黑、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立刻迎了上来,热情地和陆沉拥抱。

Mr. Lu! Welcome!他们用流利的英语交谈着,我站在一旁,

像个多余的道具。男人叫姆贝基,是酋长的助手。他开来一辆看起来饱经风霜的丰田越野车。

我把那两个巨大的登山包费力地塞进后备箱,然后爬上了后座。陆沉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

车子发动,驶出机场,颠簸着开上了一条土路。道路两旁,是无尽的草原,

偶尔能看到几棵标志性的金合欢树。夕阳把整个天空染成了壮丽的金色。

一切都和我从《动物世界》里看到的差不多。可我没有心情欣赏风景。因为我看到,

在不远处,一头雄狮正趴在树下,懒洋地看着我们的车,那眼神,

就像在看一顿会移动的晚餐。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心眼。我的特等奖之旅,正式开始了。

04. 酋长的下马威越野车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了近两个小时。窗外的天色,

从绚烂的橘红,渐渐变成了深邃的藏蓝。草原的尽头,升起了一轮巨大的、皎洁的月亮。

如果不是身边坐着一个移动冰山,这本该是一场浪漫的非洲原野之旅。终于,

远处出现了一片灯火。那不是我想象中的原始部落,

而是一个由高高的围墙围起来的巨大院落。院墙上甚至能看到闪着红光的监控摄像头。

车子在厚重的大门前停下,门口站着两个手持长矛、身形彪悍的守卫。他们看到姆贝基的车,

行了个礼,打开了大门。车子驶入院内,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

这里像是一个现代与传统的混合体。有茅草屋顶的传统建筑,也有几栋现代化的两层小楼。

院子中央是一个巨大的篝火堆,一群人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香气和一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姆贝基把车停在一栋小楼前,

s Jiang, a great welcome to you. 酋长正在等你们。

我和陆沉下了车。陆沉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仿佛他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我则像个误入片场的游客,好奇又紧张地打量着四周。姆贝基领着我们穿过热闹的人群,

走向院子最深处的一座最大的茅草屋。屋子门口,同样站着两个守卫。

姆贝基和他们用当地语言交流了几句,然后掀开厚重的门帘,示意我们进去。

屋子里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几盏油灯在跳动。正中央的主位上,

坐着一个身材魁梧、气场强大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件色彩斑斓的传统长袍,

脖子上挂着兽牙和宝石串成的项链,头上戴着一个插着羽毛的头饰。

他就是这片土地的统治者,博诺酋长。他的眼神像鹰一样锐利,正一瞬不瞬地打量着我们。

他的左右两边,坐着几个部落的长老,同样神情严肃。气氛,有些凝重。Mr. Lu,

酋长开口了,他的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但吐字清晰,我们又见面了。酋长阁下。

陆沉微微颔首,不卑不亢。酋长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这位是?我的助理,姜莱。

陆沉简单地介绍。我连忙学着他的样子,点了点头:酋长阁下,您好。酋长没有回应,

只是用那双探究的眼睛看着我,仿佛要看到我的骨头里去。我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手心开始冒汗。坐吧。酋长指了指旁边的两个小凳子。我和陆沉坐下。

立刻有侍女端上来两个木碗,里面是乳白色的液体。这是我们部落款待最尊贵客人的米酒,

请品尝。酋长说着,自己先拿起面前的木碗,一饮而尽。这是下马威。我看向陆沉。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端起木碗,喝得干干净净。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身上。

我看着碗里那浑浊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根本不会喝酒,

而且这东西看起来……就很可疑。我求助地看向陆沉。他却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

仿佛我的死活与他无关。我咬了咬牙。不能怂!不能给公司丢脸!我心一横,眼一闭,

端起木碗,屏住呼吸,猛地灌了下去。一股辛辣、酸涩,还带着点发酵的馊味,

瞬间冲进我的喉咙,直窜天灵盖。我差点当场吐出来。我强忍着恶心,把空碗放下,

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我很享受的表情。酋长和长老们看到我喝完了,

脸上严肃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些。酋长大笑起来:哈哈哈,好!中国的女士,

和中国的男士一样,有勇气!我心里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通过了一场生死考验。

接下来,气氛变得轻松了一些。酋长让人端上了烤全羊和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水果。

陆沉开始和酋长谈论正事。我这才知道,陆沉这次来,

是为了谈一个关于当地矿产合作开发的项目。这是一个价值数十亿的巨大合同,

但酋长这边一直很谨慎,迟迟没有松口。他们谈论着地质勘探,环境保护,

利润分成……我坐在一旁,努力地记着笔记,但那碗米酒的后劲上来了,我的头开始发晕,

眼前的景象也变得有些模糊。我看到陆沉和酋长在唇枪舌战,他冷静,专业,

每一个数据都信手拈来,即使面对酋长刁钻的问题,也游刃有余。这一刻的他,

像一个手握利剑的骑士,在为自己的王国开疆拓土。不得不承认,专注工作的男人,

确实有致命的吸引力。就在我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我突然听到酋长提到了我。

Mr. Lu,你的这位助理,看起来很不错。酋长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我们部落,

像她这样美丽的姑娘,是很受欢迎的。我一个激灵,清醒了大半。来了来了,

lvy的乌鸦嘴要成真了吗?陆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淡淡地说:酋长阁下过奖了,

她只是个普通的员工。不不不,酋长摆了摆手,她刚才喝光了那碗酒,

说明她很勇敢。勇敢,在我们这里是最高贵的品质。我有很多优秀的儿子,

他们都还没有妻子……我的心跳瞬间停止了。我草,不是吧,相亲相到非洲来了?

我紧张地看向陆沉,希望他能赶紧拒绝。然而,陆沉却放下了手中的刀叉,他看着酋长,

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酋长阁下,他慢条斯理地说,姜莱确实很优秀。但是,

她的婚姻,恐怕轮不到您的儿子们了。酋长挑了挑眉:哦?为什么?陆沉转过头,

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睛,在跳动的火光下,仿佛盛满了星辰。他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因为,她是我的人。05. 他的“保护”因为,她是我的人。

陆沉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茅草屋里炸开。我瞬间石化,

手里握着的烤羊腿啪地一声掉在了盘子里。酋长和长老们也都愣住了,面面相觑。

屋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我傻傻地看着陆沉,大脑一片空白。他……他说什么?

我是他的人?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小说里的烂俗台词?他是不是米酒喝多了,脑子坏掉了?

陆沉却仿佛没看到我震惊的表情,他依旧平静地看着酋长,补充道:所以,

恐怕要辜负您的一番美意了。他的语气,淡然而笃定,

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示主权的味道。酋长盯着陆沉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

突然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Mr. Lu,

你可真是藏得深啊!他指了指我,又指了指陆沉,脸上的表情从威严变成了八卦。

我就说嘛,这么美丽的姑娘,怎么会没有归属。原来是名花有主了!

长老们也跟着笑了起来,气氛瞬间从刚才的凝重暧昧,变得热络起来。我:……不是,

你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想开口解释,但陆沉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来,

我立刻就把话咽了回去。算了,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只要不让我留下来当酋长儿媳妇,

他说我是他祖宗都行。这顿晚宴,就在这种诡异而和谐的氛围中结束了。

姆贝基领着我们去住处。是院子里的那栋两层小楼,据说是专门用来招待贵客的。

我的房间在二楼,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篝火和远处草原的夜色。房间不大,但很干净,

设施也算齐全。姆贝基把我的行李搬进来,笑着对我说:Miss Jiang,

好好休息。我们部落的男人,不会再来打扰你了。他对我挤了挤眼睛,那表情,

仿佛在说你家男人真霸道。我尴尬地笑了笑,想死的心都有了。等姆贝基走后,

我立刻关上门,冲到陆沉的房门口,准备跟他理论。他的房间就在我对面。

我刚抬起手准备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陆沉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下了那身冲锋衣,

穿上了一件宽松的棉质T恤和长裤。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洗过澡。

少了西装和冲锋衣的包裹,他的身形显得更加修长挺拔。湿润的黑发软软地贴在额前,

让他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他身上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

混合着他本身那股冷冽的雪松味,形成一种……很好闻的气息。我准备好的满腔质问,

突然就卡在了喉咙里。有事?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撩人。陆总,我清了清嗓子,

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你刚才在晚宴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哪句话?

他明知故问。就是那句……‘她是我的人’!我咬牙切齿地重复道。哦,那句啊。

他恍然大悟似的点了点头,然后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字面意思。什么字面意思?

我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我们签的劳动合同里,可不包括这一条!我气得有点语无伦次。

陆沉看着我气急败坏的样子,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笑意。不是那种嘲讽的冷笑,

而是……真正的,带着一点愉悦的笑。他一笑,整个人都生动了起来,

那张冰山脸上仿佛瞬间开出了花。我看得有点呆。姜莱,他向前一步,

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脸上,你觉得,

如果我不那么说,今晚会发生什么?我一愣。酋长会把他所有的儿子都叫来,

让他们在你面前表演钻木取火和徒手搏斗,直到你选出一个满意的为止。他慢悠悠地说,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天气。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他们部落的传统,对于他们看上的女人。他补充道。我沉默了。所以,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le的调侃,我是在保护你。

你不该感谢我吗?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从结果来看,他确实帮我解了围。

可是……这个方式……那……那也不用说得那么暧昧吧?你可以说我是你妹妹,

或者……侄女也行啊!你觉得,他挑了挑眉,酋长会相信一个男人,

会为了保护自己的‘侄女’,而跟一个手握数十亿合同的部落首领,用那种语气说话吗?

我又沉默了。好像……是没什么说服力。在他们的文化里,只有对属于自己的东西,

才有绝对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我只是用了他们最容易理解的方式,解决了一个潜在的麻烦。

他条理清晰地分析道。我发现,我竟然被他说服了。这个男人,

总是能用他那套无懈可击的逻辑,把一切都解释得合情合理。行吧,我有些泄气,

这次……算我谢谢你。不客气。他淡淡地说。我以为对话到此结束,准备转身回房。

等等。他又叫住了我。我回头:还有事吗?陆总?他伸出手,指了指我的嘴角。

这里,他声音低沉,有烤羊肉的油渍。我一惊,下意识地就要用手去擦。然而,

他的动作比我更快。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用指腹,轻轻地、慢慢地,擦过我的嘴角。

他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有些粗糙,触碰到我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那感觉,

像是有一股电流,从嘴角瞬间窜遍全身。我的身体僵住了,呼吸也停滞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放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纤长的睫毛,能闻到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能感觉到他指尖传来的,滚烫的温度。他做完这个动作,很自然地收回了手,

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好了。他说。然后,他转身回了房间,砰

的一声,关上了门。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我抬手,

摸了摸刚才被他触碰过的嘴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滚烫的温度。我的脸,轰

的一下,全红了。这个夜晚,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陆沉那句她是我的人,

和他用手指擦过我嘴角的那个瞬间。我翻来覆去,怎么也想不明白。

他到底是真的为了保护我,还是……别有目的?06. 沙漠里的迷航第二天,

陆沉和酋长的谈判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我在旁边做着会议纪要,

看着他们在巨大的会议桌两端,为了几个百分点的利润分成,唇枪舌剑,寸土不让。

这才是陆沉最真实的状态。冷静,犀利,寸步不让。昨天那个会帮我擦嘴角的男人,

仿佛只是我的一场幻觉。谈判从早上持续到下午,中间只休息了半个小时。最终,

双方还是在几个关键条款上无法达成一致。酋长的态度很强硬,他认为陆沉给出的条件,

没有足够尊重他们部落对这片土地的拥有权。陆沉则坚持,

商业合作必须建立在共赢和可持续发展的基础上,

他不能为了签下合同而牺牲公司的长远利益。谈判陷入了僵局。酋长有些不悦地宣布休会,

说明天再谈。走出会议室,陆官的脸色有些阴沉。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种挫败的神情。

姆贝基走过来,笑着打圆场:Mr. Lu, 别着急,和酋长做生意,需要耐心。

不如这样,下午我带你们去沙漠里转转,看看我们这里最壮观的日落,放松一下心情。

陆沉没有拒绝。我自然也只能跟着。我们还是坐上了那辆老旧的丰田越野车。姆贝基开车,

陆沉坐在副驾,我一个人坐在后排。车子驶出部落,向着更深处的沙漠开去。半小时后,

连绵的草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金色沙丘。夕阳西下,

将整个沙漠染成一片瑰丽的红色。沙丘的线条柔美而壮阔,光与影交织出令人震撼的画面。

我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忍不住拿出手机拍照。姆贝基一边开车,

一边给我们介绍这里的风土人情。他说,这片沙漠看起来美丽,却也充满了危险。

里面有流沙,有毒蝎,还有一些神秘的,连他们本地人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区域。他还说,

在沙漠里,最可怕的不是野兽,而是迷失方向。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吭哧一声,

剧烈地抖动了一下,然后熄火了。姆贝基尝试着重新发动,

但车子只是发出一阵阵无力的嘶吼,再也动弹不得。该死!姆贝基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好像是发动机出问题了。他下车检查了一番,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不行了,

彻底坏了。我心里一沉。车坏在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沙漠里?陆沉也下了车,

他看了一眼四周,眉头紧锁。这里有信号吗?他问。姆贝基拿出他的手机看了看,

苦着脸说:没有,一点都没有。要到前面那个山丘的顶上,才可能有微弱的信号。

那走吧。陆沉当机立断。可是……姆贝基有些犹豫,天快黑了,

沙漠里的夜晚很危险,而且温差很大。那我们是留在这里等着被冻死,还是被狼吃掉?

陆沉冷冷地反问。姆贝基不说话了。我们别无选择。

我们带上车里仅有的一瓶水和一些应急食物,开始向着远处那个最高的沙丘徒步前进。

爬沙丘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脚踩在松软的沙子上,走一步,陷半步,每一步都非常费力。

天色暗得很快,气温也急剧下降。刚才还穿着短袖,现在我已经冷得瑟瑟发抖。

我跟在他们身后,越走越慢,渐渐有些体力不支。陆沉走在最前面,

他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步伐依旧稳健有力。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

还能走吗?可……可以。我咬着牙说,不想拖后腿。他又看了我一眼,

然后停下脚步,向我伸出手。把手给我。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沙漠里,

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我犹豫了一下。想被扔在这里吗?他没什么耐心地说。

我只好把手递给了他。他的手很大,很干燥,包裹住我的手时,传来一阵滚烫的温度。

他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有了他的力量,我确实轻松了不少。我们就这样,一前一后,

手拉着手,在寂静的沙漠里艰难地行进。月亮升了起来,清冷的月光洒在沙海上,

泛着银色的光。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我们自己的呼吸声和脚踩在沙子上的声音。气氛,

有些微妙。我低着头,看着我们交握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了。就在这时,

意外发生了。走在前面的姆贝基突然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瞬间往下陷。流沙!

他惊恐地大喊。我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陆沉几乎在同一时间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把我往后一推,对我吼道:别动!然后,他一个箭步冲上前,抓住姆贝基的手臂,

用力地想把他拉上来。但流沙的吸力太大了,姆贝基的身体还在不断下沉。更糟糕的是,

陆沉为了救他,自己的半条腿也陷了进去。Mr. Lu!你快放手!别管我!

姆贝基绝望地喊道。闭嘴!陆沉低吼一声,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显然已经用尽了全力。

我吓得魂飞魄散,站在安全的沙地上,手足无措。我……我该怎么办?我带着哭腔问。

背包!把你的背包扔过来!陆沉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如梦初醒,

连忙脱下身上那个巨大的登山包,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他们的方向扔了过去。背包很重,

落在流沙的边缘,没有陷下去。抓住包!陆沉对姆贝基喊。姆贝基腾出一只手,

死地抓住了背包的带子。有了借力点,陆沉终于把他从流沙里一点点地拖了出来。

两人都瘫倒在沙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我连忙跑过去。陆总,你怎么样?

陆沉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他看向姆贝基,姆贝基已经吓得面无人色。危机暂时解除了。

但我们很快就发现,更大的危机来了。刚才的一片混乱中,我们为了躲避流沙,

已经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而那瓶唯一的水,在刚才的挣扎中,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我们,

彻底迷失在了这片死亡之海里。天,已经全黑了。07. 野兽的温柔沙漠的夜晚,

冷得像冰窖。气温骤降,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我们三个人缩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

又冷又渴,陷入了绝望。姆贝基的情绪彻底崩溃了,他抱着头,不停地用当地语言喃喃自语,

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忏悔。陆沉的脸色也很难看,他在黑暗中不停地用手机看着什么,

但那里根本没有信号。我抱着膝盖,牙齿冷得咯咯作响。我从没想过,

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不是在办公室里过劳猝死,也不是在病床上老死,

而是……在非洲的沙漠里,被活活冻死或渴死。这算工伤吗?公司会赔我多少钱?

我的房贷怎么办?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问题。把这个穿上。

一件带着体温的冲锋衣,突然披在了我身上。我抬起头,对上陆沉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递给了我。他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T恤。那你怎么办?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没事。他淡淡地说,语气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我看着他,

在清冷的月光下,他紧绷的下颌线和微抿的嘴唇,透着一股倔强。我心里一暖。这个男人,

虽然嘴巴毒,心肠却不坏。我把冲死衣裹紧,那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那股冷冽的雪松味,

此刻却让我感到无比安心。谢谢。我小声说。他没说话,只是在我身边坐了下来。

我们靠得很近,近到我可以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在无边的黑暗和寒冷中,

这唯一的温暖,成了我的救命稻草。姆贝基还在那边碎碎念,陆沉却突然开口了。姜莱。

嗯?后悔吗?后悔什么?后悔来这里。我沉默了。说不后悔是假的。

如果不是抽中这个倒霉的奖,我此刻应该在温暖的被窝里刷着剧,而不是在这里等死。

但看着身边这个男人,我又觉得,这趟旅程,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有点后悔。

我诚实地回答,但好像……也没那么后悔。他转过头看我,黑暗中,他的眼神亮得惊人。

为什么?因为……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

也看到了……不一样的陆总。他挑了挑眉:哦?我有什么不一样?以前在公司,

我觉得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工作机器,一台行走的电脑。我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

但现在,我觉得你……还挺有人情味的。会安抚害怕的我,会把外套给我穿,

会奋不顾身地救人。这些,都是我在公司里,永远不可能看到的陆沉。他听了我的话,

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夜里,像是羽毛,轻轻地搔刮着我的心脏。那你呢?

他反问,你又有什么不一样?我?在公司,你安静,顺从,

像只不会咬人的小兔子。但现在,他顿了-顿,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你像只……炸了毛的猫。会亮爪子,会龇牙,但其实……还是胆小鬼。

我被他说得脸一红。我才不是胆小鬼!我小声反驳。是吗?他靠得更近了些,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十公分。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危险的压迫感。

那刚才在流沙边,是谁吓得快哭了?我……我那是担心你们!担心我?

他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玩味和沙哑,有多担心?我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这个问题,

我该怎么回答?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狼嚎。嗷呜——

我和姆贝基都吓得浑身一哆嗦。是狼!沙漠里真的有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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