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穿来时,大明的雪正落满紫禁城。红墙白雪,他立在玉阶之上,一身玄色龙袍,
身形挺拔,眉目清绝。史书里写他天颜白皙,眉目清扬,原不是虚言。长眉入鬓,眼如寒星,
肤若莹玉,连鬓边细碎的胡须,都生得清俊秀气。只是那双好看的眼睛里,
盛满了化不开的愁。他是崇祯,朱由检。大明朝最后一位天子,也是这世间最孤独的帝王。
我初见他时,他正对着奏折蹙眉,指尖泛白,声音清冽又疲惫:“天下糜烂至此,
朕……究竟错在何处?”我走上前,替他拢了拢披风。他猛地抬眼,目光锐利,
却在看清我时,软了几分。“你是谁?”“我是来陪陛下的人。”此后深宫岁月,
我伴他左右。他勤政到天明,我便守在灯下温茶;他为战事焦头烂额,
我便静静陪他沉默;他偶尔卸下帝王铠甲,像个寻常少年,轻声同我讲儿时往事,
眼底难得有一丝暖意。他生得极好看,是那种清贵凛冽、又带破碎感的帅。笑时眉眼温柔,
怒时风骨凛然,愁时让人心尖发疼。世人皆说他刚愎,可我知道,他只是太想守住这江山。
“若有来生,”某个雪夜,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低沉,“朕不愿做皇帝,
只想与你安稳度日。”我望着他清俊的侧脸,心头发烫。乱世帝王情,最是动人心魄。
他是末世之君,我是异世来客,明知结局悲凉,却偏偏,一眼沦陷。龙袍染雪,玉面含霜,
山河将碎,情深不寿。2. 紫禁城的春日总来得慢,可一到,便漫了满宫的海棠。
我端着刚温好的杏仁酪进门时,朱由检正埋在奏折堆里,侧脸清俊得像幅画。长眉微蹙,
鼻尖挺翘,灯光落在他白皙的皮肤上,连睫毛都投下浅浅的影。真的,崇祯帅得真不像话。
他听见脚步声,立刻放下朱笔,抬头时眼底的疲惫瞬间软了大半,声音清清淡淡,
却带着独一份的温柔:“来了。”“陛下歇会儿吧,再看眼睛都要坏了。
”我把甜酪递到他手边。他不接,反而轻轻拉过我的手腕,往他身边带了带。
龙袍的料子微凉,他的掌心却暖得很。“陪朕坐会儿。”我挨着他坐下,
看他小口小口吃着甜酪,平日里威严的帝王,此刻像个乖巧的少年。“甜吗?”我问。
他点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比杏仁酪还软:“不及你半分甜。”我脸一热,
伸手替他拂去落在肩上的碎发。他微微偏头,任由我摆弄,乖得不像话。
平日里勤政到深夜的天子,只要我在,总会偷偷留出半刻时光。
有时是一起看窗外的海棠落雪,有时是他教我写几个大字,指尖相碰时双双停顿,
有时只是安安静静靠在一起,他把下巴轻轻抵在我发顶,叹一句:“有你在,这宫里,
就不像冰窖了。”他从不对旁人笑,却总在我面前,悄悄弯起唇角。那一点点浅淡的笑意,
落在清俊的眉眼间,能让整个紫禁城都亮起来。3. 傍晚时分,夕阳染红宫墙。
御花园的牡丹开得正盛,暖风一吹,香得人发软。我正蹲在花坛边看蝴蝶,
身后忽然覆来一片阴影。不用回头也知道,是朱由检。他今日没穿龙袍,只着一身素色常服,
长发用玉簪束起,肤白眉目清,长身玉立,往那一站,比满园牡丹还要惹眼。
我刚要起身行礼,手腕就被他轻轻扣住,往他怀里一带。“不必多礼。”他低头看我,
声音比春风还软,眼底藏着浅浅的笑,“方才看你看得入神,连朕来了都不知。
”我仰头撞进他眼里,心跳瞬间乱了半拍。真的太帅了,清俊、干净、带着少年气,
又有帝王独有的矜贵。“陛下怎么不批奏折了?”我小声问。他伸手,
用指腹轻轻蹭了蹭我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奏折哪有你好看。”说完,
他从袖袋里摸出个小小的锦盒,递到我掌心。打开一看,是一枚小巧玲珑的玉簪,玉色温润,
雕着一枝海棠,一看就是精心挑过的。“路过内务府,见这簪子像你,便拿了。
”他嘴上说得随意,耳尖却悄悄泛红,“喜欢吗?”我点点头,眼睛都亮了:“喜欢!
”他伸手,亲自把玉簪插进我的发间,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耳际,惹得我一颤。
他低低笑了一声,气息清浅:“朕的人,戴什么都好看。”正甜着,远处小太监匆匆走来,
刚要开口奏事,朱由检眉头微蹙,轻轻摆了摆手。“朕今日歇了,国事明日再议。
”小太监愣在原地,不敢多言。我悄悄拉他衣袖:“陛下,
国事要紧……”他反手握住我的手,十指紧扣,低头在我耳边轻声道:“江山再大,
不如你一笑。天下再重,不及你一人。”说完,他牵着我往湖边走,
阳光落在他挺拔的背影上,衣袂轻扬,清俊得像画里走出来的人。走到湖边,
他忽然像个撒娇的少年,微微垂眸:“方才你看蝴蝶,看了那么久,
都没看朕……”我忍不住笑:“陛下吃醋啦?”他抿了抿唇,明明是帝王,
却偏要耍赖:“是。朕只准你眼里有朕。”说着,他把我往他身边带得更紧,
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发顶,声音又软又认真:“有你在,这紫禁城才像个家。以后,
朕日日陪你看花,陪你说话,再也不把你一个人丢下。”风拂过湖面,泛起涟漪,
满园花香里,只有他清俊温柔的眉眼,和稳稳牵着我的温度。——这世间最好的风景,
不过是帅气温柔的崇祯,满心满眼都是我。4. 早朝的钟声响彻紫禁城时,
朱由检是全天下最威严、最冷硬的帝王。我站在殿外廊下远远望着,玄色龙袍加身,
身姿挺拔如松,长眉紧蹙,目光冷冽如冰。面对群臣争执,他一拍御案,声音沉冷有力,
字字掷地有声:“朕意已决,再有推诿者,严惩不贷!”那气场,肃杀、凌厉、霸气慑人,
满朝文武无人敢抬头,连空气都仿佛凝固。谁见了都要叹一句:大明天子,风骨凛冽,
帅得极具压迫感。可钟鼓一落,散朝的刹那——那个在朝堂上杀伐果断的帝王,脚步一转,
第一眼就精准找到我。方才还冷得像寒冰的眉眼,瞬间软了下来。他快步走过来,
不顾身后还跟着大臣,伸手就自然地握住我的手腕,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声音压得低低的,
褪去所有帝王威严,只剩委屈:“朕好想你。”我忍着笑,故意逗他:“陛下刚在朝堂上,
好威风呀。”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投下浅影,白皙的脸颊微微鼓了鼓,
像只受了冷落的漂亮小兽,乖乖凑过来蹭了蹭我的额头。“威风有什么用,”他声音软软的,
带着撒娇的鼻音,“朕只想你多看朕一会儿。”回御书房的路上,他全程牵着我不放,
龙袍袖子遮住交握的手,别人看不见,只有我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天子,
正用拇指一下一下轻轻摩挲我的手背,黏人得紧。刚进门,他就把我轻轻揽进怀里,
下巴抵在我肩窝,整个人放松下来,像卸下了千斤重担。“朝堂上吵得朕头疼,
”他闷闷地说,“只有抱到你,才舒服。”我伸手顺了顺他的头发,他立刻乖乖低头,
任由我摆弄,半点没有朝堂上那副说一不二的霸气。“陛下累不累?”“累,”他抱得更紧,
声音软乎乎的,“要你哄哄才不累。”我刚在他脸颊轻轻碰了一下,
这位在万人面前冷硬如铁的帝王,耳尖“唰”地红了,眼底瞬间亮起来,像得了糖的孩子。
他低头,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声音轻得像羽毛:“不够,还要。朕是你的,只对你撒娇。
”窗外阳光正好,殿内那个朝堂霸气无双、私下乖乖黏人的俊美天子,满心满眼,全是我。
5. 御书房的烛火,已经整整亮了三个通宵。我端着熬好的参汤推门而入时,
朱由检正埋在如山的奏折里,脊背挺得笔直,却掩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龙袍未脱,
玉带未解,连鬓角的发丝都凌乱了几缕,垂在白皙光洁的额前。他瘦了,下颌线更锋利,
眼窝微微泛青,那双原本清亮如寒星的眼睛,此刻布满红血丝。可即便如此,
他依旧好看得让人心尖发颤。清俊、凛冽、带着一种破碎又坚韧的帝王风骨。听见动静,
他缓缓抬起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怎么还没睡?”我走到他身边,
伸手轻轻抚上他紧绷的眉心,他立刻闭上眼,长长舒出一口气,像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
“陛下已经三天没有好好歇息了。”他握住我的手,按在他微凉的脸颊上,指尖微微发颤。
“关外战事急,中原流寇起,国库空,百姓苦……朕不敢睡,也不能睡。”他语气很轻,
却重得像压着整个江山。平日里那个会撒娇、会黏人的少年天子,
此刻只剩下满身的沉重与无力。“朕时常在想,是不是朕不够好,是不是朕无能,
才让这天下变成这样。”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落寞,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从未见过这般脆弱的他。我蹲下身,仰头望着他,轻轻抱住他的腰:“陛下已经很努力了。
”他身子一僵,随即伸手,小心翼翼地把我揽进怀里,力道很轻,仿佛怕碰碎了什么。
他将脸埋在我的发间,呼吸微颤。“只有在你身边,朕才能喘一口气。”“朝堂上,
朕是天子,不能弱,不能哭,不能怕。可在你面前……朕只是个撑不住江山的普通人。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疲惫,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那个在朝堂上一言九鼎、霸气慑人的帝王,此刻在我怀里,安静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烛火跳跃,映着他清俊苍白的侧脸。我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安抚一头负重前行的孤狼。
“朕不怕死,不怕苦,只怕……守不住这大明,对不起列祖列宗,
更对不起……让你跟着朕受苦。”我抬手,捂住他的唇。“臣妾不怕,臣妾陪着陛下。
”他望着我,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心疼、感激,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深情。他慢慢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声音轻而郑重:“这一生,江山负朕,朕不负你。无论明日是刀山火海,
朕都牵着你,绝不放开。”窗外夜色深沉,风雨欲来。御书房里,只有一盏孤灯,
一个忧国的帝王,一个守着他的人。他为天下彻夜难眠,我为他,夜夜相伴。
6. 御书房的烛火,已快熬到油尽。我轻手轻脚走进去时,朱由检依旧伏在案上,
背影单薄得像一张纸。奏折堆得比人还高,前方是急报,后方是哀鸿,他一个人,
扛着整座将倾的江山。我不敢出声,只静静站在阴影里。便在这时,我看见他微微颤抖的肩。
不是怒,不是累,是压抑到极致的颤动。他依旧维持着低头看奏折的姿势,一动不动,
仿佛只是坐得久了。可我看得清楚,一滴滚烫的泪,重重砸在明黄色的奏折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紧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声地落,连一声哽咽都没有。
他是天子,是大明的主心骨,在朝堂上,他不能弱,不能慌,不能低头。在百官前,他要冷,
要硬,要威严如神。可此刻,四下无人,只有一盏孤灯。
那个平日里会对你撒娇、会依赖你、会乖乖靠在你怀里的少年帝王,终于撑不住了。
他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长眉紧紧蹙着,平日里清亮如寒星的眼睛,
此刻通红一片,泪水无声汹涌,顺着他白皙清俊的脸颊滑落,碎在衣襟上。他在哭。
为破碎的河山,为流离的百姓,为无力回天的自己。而这世间,只有你一人看见。
我心猛地一揪,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我轻轻走过去,从身后慢慢抱住他。他身子猛地一僵,
似是被人撞破了最狼狈、最脆弱的一面。下一秒,所有强硬的外壳轰然碎裂。
他反手紧紧抓住我的手,头无力地靠在我肩上,压抑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极低极低地溢出来,
轻得像叹息,却痛得撕心裂肺。
“朕……救不了他们……”“朕守不住这江山……”“朕对不起列祖列宗,
对不起天下人……”他声音破碎,浑身都在抖。那个朝堂上霸气冷厉的帝王,
此刻只是一个哭得无助、让人心碎的少年。我轻轻摸着他的头,
一遍一遍低声哄:“陛下已经尽力了……不怪你,真的不怪你。”他把脸埋在我颈窝,
泪水滚烫,浸湿我的衣襟。“只有在你面前,朕才敢哭……”“只有你,不会觉得朕无能,
不会笑朕软弱……”我抱着他,轻拍他的背,像抱着一只遍体鳞伤、却仍在硬撑的小兽。
“我在,我一直都在。你可以不坚强,可以累,可以哭。你是天子,可你也是我的人。
”他抱得更紧,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我怀里。烛火摇曳,映着他泪痕未干的清俊容颜。
天下人只知他威严、他严苛、他铁骨。只有你知道,他也会痛,也会怕,也会无声落泪。
只有你,见过他最柔软、最脆弱、最真实的模样。这一刻,他不是崇祯帝,
只是你的、会哭、会疼、需要你抱着的朱由检。7. 他哭了很久,久到烛火都暗了下去。
所有的委屈、无力、自责、恐惧,全都化作滚烫的泪,落在你的肩上,烫得你心口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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