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进修真界,兜里只有四块灵石。宗门考核上,天骄林烨当众折断我的铁剑,踩在脚下。
“废物,滚下山去!”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直到宗门圣女沈清霜亲自为我递上她的佩剑,
却被我一把推开。“你的剑,太弱。”全场死寂。那一刻,他们还不知道,
我能看见万物真正的“死线”。第一章我叫顾屿,是个穿越者。上一秒还在敲代码,
下一秒就站在这青阳宗山脚下的广场上。空气里混着汗味、尘土,还有一种名为绝望的气息。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手里拎着一把豁了口的铁剑,
剑刃上全是缺口,像是啃过的骨头。兜里,四块下品灵石硌得我大腿生疼。
这就是我的全部家当。周围全是锦衣华服的少男少女,他们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坨路边的烂泥。“看那边,是沈家的小姐,沈清霜!”“啧啧,
她十三岁就引气入体,天纵奇才啊。”“还有林家的林烨,天生神力,
这次外门第一非他莫属了!”议论声像苍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我顺着视线看过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一个身穿流光锦裙的少女缓缓走来,她神情清冷,
像是雪山顶上的一朵莲花。她就是沈清霜。在她旁边,是一个高大健壮的少年,满脸傲气,
正是林烨。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真他妈的典中典开局。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握紧了手里的破剑。
一名青阳宗外门执事长老站了出来,声音洪亮。“入门考核第一关,测力。
”“以拳或兵器击打玄铁石,留痕一寸者,过。”规则简单粗暴,符合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很快,有人上前。一个富家公子哥,用尽全力一剑劈在黑色的玄铁石上,火星四溅。“半寸,
不合格,下一个!”公子哥面如死灰,被人拖了下去。陆续有人上去,通过的寥寥无几。
轮到我了。我提着我的破剑,一步步走向那块比我还高的玄铁石。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
“哈哈,他拿的是什么?烧火棍吗?”“就凭他也想过?别把剑给震碎了!”我没理会他们,
深吸一口气,准备动手。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懒洋洋地响起。“等一下。”林烨走了出来,
挡在我面前,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执事长老,让这种废物参加考核,
简直是我青阳宗的耻辱。”长老皱了皱眉,但似乎有些忌惮林烨的家世,没有说话。
林烨的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铁剑上,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就凭这块破铜烂铁,
你也配修仙?”他伸手,一把将我的剑夺了过去。我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他抓住剑柄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变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上,
凭空浮现出一条细如发丝的红线,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那是一条……“死线”。
这是……什么?我还没来得及思考,林烨已经双手握住剑身,猛地一折。“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铁剑应声而断,断口平滑如镜,正好就在我看到的那条红线上。
他将两截断剑扔在地上,用脚尖碾了碾。“废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
“滚下山去!”全场爆发出刺耳的嘲笑。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我的目光没有看地上的断剑,而是死死锁在林烨的脖子上。在那里,
同样有一条清晰无比的红线,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第二章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狼狈滚蛋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响彻全场。“住手。
”人群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沈清霜走了过来,她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寒意,
目光落在林烨身上。“林烨,你太过分了。”林烨脸色一变,似乎有些不甘,
但还是收敛了气焰。“清霜,我只是在为宗门清理门户。”沈清霜没理他,
而是走到了我的面前。她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断剑,又看了看我。然后,
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她解下了自己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
剑鞘上镶嵌着宝石,一看就不是凡品。“用我的。”她把剑递到我面前,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全场死寂。林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眼神里的嫉妒和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
这女人……想干什么?我看着那把名为“霜华”的宝剑。剑是好剑,灵气逼人。
但在我的视野里,雪白的剑身上,同样缠绕着一条纤细的红线。一条比我的破铁剑更隐晦,
却同样致命的“死线”。我忽然笑了。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伸出手,
一把推开了她递来的剑。剑柄撞在她的手腕上,发出一声轻响。沈清霜愣住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迎着她的目光,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你的剑,太弱。”轰!
人群炸了。“我操!我听到了什么?他说沈师姐的剑弱?”“他疯了吧!
那可是玄阶法器霜华剑!”“不知好歹的废物!给脸不要脸!”林烨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我吼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评价清霜的剑!”执事长老的脸也黑了下来,
厉声喝道:“狂妄!来人,把他给我轰下山去!”沈清霜也回过神,秀眉紧蹙,
眼神里满是失望和不解。“你……”我没再看她。也没看那些叫嚣的废物。
我径直走向那块巨大的玄铁石。“没有剑,我照样能过。”我站在玄铁石前,
缓缓闭上了眼睛。再次睁开时,整个世界在我眼中都布满了线条。有的人脖子上有,
有的人心脏处有,而眼前这块坚不可摧的玄铁石,它的正中心,也有一条垂直向下的,
鲜红的死线。原来如此,万物皆有弱点。在所有人看傻子一样的注视下,我抬起了右手。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惊天气势。我只是伸出一根食指,对着那条我才能看见的红线,
轻轻一点。“啪。”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脆响。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两秒。
“咔嚓……”一道裂纹,以我的指尖为中心,出现在玄铁石上。紧接着,
裂纹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轰隆!一声巨响,那块屹立了上百年的玄铁石,在众目睽睽之下,
瞬间崩解,化作一地齑粉!风一吹,烟尘弥漫。全场,鸦雀无声。第三章烟尘散去。
我收回手指,静静地站在那里。执事长老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手里的名册掉在地上都毫无察觉。那些刚才还在嘲笑我的弟子,
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脸色煞白,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林烨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他死死盯着那堆石粉,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的内心在疯狂咆哮,我听得一清二楚。哦,忘了说。
我好像还能听见离我近的人的心声。沈清霜那张万年冰山脸上,也第一次出现了龟裂。
她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困惑,还有一丝……探究。他到底是谁?刚才那一指,
没有任何灵力痕……难道是纯粹的肉身力量?可什么样的肉身,能一指点碎玄铁石?
我没兴趣给他们解释。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执事长老身上。“长老,
我算通过了吗?”长老一个激灵,猛地回过神,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他捡起地上的名册,手忙脚乱地翻到我那一页,声音都有些哆嗦。“顾……顾屿……通,
通过!”说完,他像是怕我再搞出什么幺蛾子,连忙高声宣布:“第一关考核结束!通过者,
随我上山!”我迈开步子,朝着山门走去。经过林烨身边时,我停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的脖子,看起来很脆。”林烨浑身一僵,
整个人如坠冰窟。我不再理他,跟着队伍,踏上了通往青阳宗的石阶。沈清霜走在我身边,
几次欲言又止。她身上有种很好闻的冷香,像雪。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说的‘剑太弱’,难道不是狂妄,而是……事实?她的心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目不斜视,
继续往上走。这个女人很麻烦,直觉告诉我,离她远点。入了外门,
我们这些新弟子被分配到了最偏僻的院落。房间简陋,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没了。
我盘腿坐在床上,开始研究我的金手指。“死线”。我能看到万事万物的“弱点”。
只要攻击那条线,就能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破坏。不管是无生命的石头,
还是有生命的……人。这能力,简直是为杀人而生的。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林烨脖子上那条红线。只要我愿意,我能像捏碎一块豆腐一样,捏碎他的喉咙。
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不行,得冷静。这里是修仙宗门,杀人不是小事。
尤其是在我还没有足够自保能力的时候。“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我睁开眼,有些不耐烦。
“谁?”“顾师弟,是我。”门外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沈清霜。
这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我起身打开门。沈清霜站在门外,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裙,
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了。“有事?”我靠在门框上,
语气不善。她似乎没料到我是这个态度,愣了一下,才递过来一个小瓷瓶。
“这是疗伤的丹药,你今天的消耗应该不小。”我扫了一眼那瓷瓶。下品回气丹,
聊胜于无。“无功不受禄。”我没接。沈清霜咬了咬唇,似乎在做什么心理斗争。
他果然和别人不一样。我该怎么开口问他玄铁石的事?直接问,会不会太唐突?
我有点不耐烦了。“想问我怎么打碎那块石头的?”我直接捅破了窗户纸。她身体一僵,
点了点头。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想知道?”“嗯。”“行啊。”我伸出手,
“拿一百块中品灵石来,我就告诉你。”第四章沈清霜的表情凝固了。
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写满了“你在开什么玩笑”。一百块中品灵石?他怎么不去抢?
一个外门弟子一个月才十块下品灵石,一百中品,等于一万下品!
我全副身家加起来都未必有!听到她的心声,我嘴角的弧度更大了。“怎么?
堂堂宗门圣女,连这点灵石都拿不出来?”我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沈清霜的脸颊泛起一丝薄红,不是害羞,是气的。她从小到大,众星捧月,
何曾受过这种对待。“顾师弟,你不要太过分。”她的声音冷了下来。“过分?
”我嗤笑一声,“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我可没求你。没钱就别耽误我修炼,慢走不送。
”说完,我作势就要关门。“等等!”沈清霜急忙伸手拦住。她深吸一口气,
似乎做出了什么决定。“我没有那么多灵石。”“哦。”我面无表情。“但是,
我可以用别的东西跟你换。”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我。
“这是《青木诀》,黄阶上品功法,是我无意中得到的。整个青阳宗,修炼木系功法的,
只有我一人。你若愿意,我可以将它赠予你,并亲自指导你修炼。
”她开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丰厚。对于一个刚入门,连基础功法都还没领到的外门弟子来说,
这简直是天大的机缘。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感激涕零地收下。可惜,我不是正常人。
我的目光落在《青木诀》上。书是好书,但封面上,一条细细的红线贯穿始终。
功法有缺陷,修炼到第三层,灵气会逆行冲撞经脉,轻则修为尽废,重则当场暴毙。
我心里冷笑。这女人,看着清纯如雪,心眼子还真不少。拿一本有问题的功法来试探我?
“不必了。”我再次拒绝,语气比刚才更冷。“我对木头不感兴趣。”沈清霜彻底愣住了,
她完全没想过我会拒绝。他……他怎么会拒绝?难道他看不上黄阶功法?
还是他看出了什么?不可能,这功法的缺陷,连我师父都没发现……“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我看着她那张写满困惑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我想要的,
你给不起。”我关上了门,将她隔绝在外。妈的,浪费老子时间。我回到床上,
掏出怀里那四块下品灵石。这是原主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现在是我的启动资金了。
得想办法搞钱。没有资源,在这个世界寸步难行。第二天,外门弟子统一领取宗门物资。
每人一套青色弟子服,一把制式铁剑,一本《引气决》入门功法,还有十块下品灵石。
负责发放物资的,是一个叫张胖子的外门管事。他坐在桌子后面,一脸的油滑。
轮到我的时候,他把东西扔在桌上,唯独扣下了灵石。“顾屿是吧?”他眯着小眼睛打量我,
“昨天就是你,点碎了玄铁石?”“是我。”“呵,有点意思。”他敲了敲桌子,
“懂不懂规矩?”我皱起眉。这是要索贿?“什么规矩?”张胖子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新来的,都要孝敬孝敬师兄我。这个月的灵石,就当是拜师礼了。
”周围的新弟子敢怒不敢言。显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干了。我看着他,没说话。
我的视线里,他肥硕的身体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线。心脏,喉咙,
丹田……到处都是破绽。一个引气三层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怎么?
不服气?”张胖子见我没反应,脸色沉了下来,“信不信我让你在青阳宗一天都待不下去?
”我笑了。“我给你三秒钟。”“什么?”张胖子没反应过来。“把你贪掉的所有灵石,
都吐出来。”我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否则,后果自负。
”张胖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小杂种,你找死!
”他身上灵气涌动,一拳就朝我面门砸了过来。周围的人都吓得后退。我没动。
就在他的拳头即将碰到我鼻尖的时候,我动了。我侧身,躲开他的拳头,
同时右手闪电般伸出,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他手腕上的一条红线,轻轻一戳。“啊——!
”张胖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条右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骨头,断了。
第五章惨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只看到张胖子气势汹汹地一拳打过去,然后顾屿只是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
张胖子的胳膊就废了。这完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张胖子抱着自己断掉的手臂,
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我的手!我的手断了!”他看向我的眼神,
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我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我刚才说了,后果自负。
”我拍了拍他的脸,他吓得一个哆嗦。“现在,把灵石拿出来。”“我给!我给!
”张胖子再也不敢有半点嚣张,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倒出一大堆灵石。下品的,中品的,
堆成了一座小山。足足有上千块下品灵石。妈的,一个外门管事,居然这么肥。
我毫不客气地将所有灵石都收进自己的储物袋。然后,我在众目睽睽之下,
拿走了属于我的那一份物资,转身就走。从头到尾,没有一个人敢上来阻拦。回到房间,
我立刻关上门,开始清点收获。一千三百二十块下品灵石,外加五块中品灵石。发财了。
有了这些灵石,我总算可以开始修炼了。我拿出那本《引气决》,翻开。功法很简单,
就是教人如何感应天地灵气,并将其引入体内。但在我的视野里,这本大众功法上,
同样布满了细小的红线。经脉运行路线有多处冗余和错误,修炼效率极低,
而且容易导致灵气淤积。我皱了-皱眉。怪不得外门弟子一个个都跟废物一样,
修炼这种垃圾功法,能有前途才怪。我闭上眼,开始按照自己的理解,
修改《引气决》的运行路线。我能看到经脉的“死线”,也就是最脆弱、最容易堵塞的地方。
自然也就能找到最顺畅、最高效的运行路径。一个时辰后,
我创造出了一套全新的《引气决》。不,应该叫《神魔引》了。我捏起一块下品灵石,
开始按照新的功法修炼。轰!海量的灵气瞬间从灵石中被抽出,化作一道洪流,
疯狂涌入我的体内!这速度,比《引气决》快了何止十倍!
灵气在我开拓出的完美经脉中奔腾,没有丝毫阻碍。一块。两块。十块。
……一百块下品灵石,在短短半天之内,就被我吸成了飞灰。而我的修为,
也从一个毫无根基的凡人,直接飙升到了——引气期,第五层!我睁开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这修炼速度,要是说出去,恐怕会吓死一堆人。
就在这时,我的房门又被敲响了。还有完没完了?我压着火气打开门,门口站着的,
是一个陌生的青年。他穿着核心弟子的服饰,神情倨傲,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蚂蚁。
“你就是顾屿?”“有事?”“张管事是我表叔。”他冷冷地说道,“你断了他一只手,
这笔账,该怎么算?”我乐了。“哦?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对,你是小的。那他算什么?
”青年脸色一沉。“牙尖嘴利!我叫李默,核心弟子。今天来,是替我表叔讨个公道。
”“你要什么公道?”“很简单。”李默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把吃下去的灵石,
十倍吐出来。第二,自断一臂,给我表叔赔罪。第三,滚出青阳宗。”他说的理所当然,
仿佛是在宣布我的命运。我看着他。引气期九层,半只脚踏入了筑基。在核心弟子里,
也算是个高手了。可惜。在我眼里,他脖子上那条红线,比林烨的还要清晰。
“如果我说不呢?”李默笑了,笑得很残忍。“那就由我亲自动手,废了你。”话音刚落,
他身形一闪,一掌朝我天灵盖拍来!掌风凌厉,带着一股杀意。他是真的想杀我。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我没有躲。我抬起手,同样一掌迎了上去。“砰!”双掌相交,
发出一声闷响。李默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预想中我被一掌拍死的画面没有出现。
一股他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从我的手掌上传来,摧枯拉朽般冲垮了他的灵力防御,
涌入他的经脉。“噗!”李默如遭雷击,喷出一口鲜血,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石桌四分五裂。他挣扎着想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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